第322章 親愛的，管管你老婆
「杜總料事如神。」
楊柳笑著點頭，吹了些彩虹屁，沒辦法，這位已經不是普通的創業者，凡事有商有量，至於搞以勢壓人那一套，反而不怎麼好使。
「眼下這對於網際網路企業的投資，不瞞你說，多數都是撤資觀望，大勢所趨，我這邊倒是有些想法，不知道比鄰網有沒有二次融資的打算?」
聞言，杜恆驚詫地看了對方一眼，好傢夥，我不去惦記你，你還反過來琢磨自己?
不過，這麼個情勢之下，眼光卻也獨到，膽子大。
「楊總，你剛剛都說了，網際網路行業日子不好過，就不怕投了之後虧了個底掉?」
捏著杯子，杜恆不動聲色地說道，倒是想看看對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按照之前杜總說的，這美股泡沫大，合該有此一跌。」
楊柳笑了下，剛剛他是有留意到對方那份驚訝，這還不錯，先聲奪人麼…說不定這麼一下，就能給談判帶來優勢。
「不過我個人的想法，不能簡單把老美的情況套用到國內，是，美國科技股在資本市場上漲的不講道理了，泡沫很大，可國內才剛剛起步，哪有什麼泡沫?」
「經濟發展迅速，網民越來越多，就因為美股跌了我們就不發展網際網路了?
一連串的理論給杜恆聽懵了，不少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當然，也存在些詭辯，資本市場和現實的發展，自然是割裂的，誰在前誰在後，都不好說。
「要是這樣的話，我覺應該趕緊救一下這些快要倒閉的國內網際網路企業，說不定大有可為。」
杜恆裝傻，順著對方的話說了下去。
既然這麼好，現在去撿漏豈不是正合適?
「咳，杜總，這企業之間，也還是有區別的。」
楊柳稍微尷尬地笑了下，想了想繼續道。
「有時候我都覺，來上這麼一場大洋彼岸的泡沫崩塌，對國內網際網路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人心太浮躁了，正好可以踏踏實實走上行業發展道路，國內的基礎一直在改善，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條件了。」
聽了對方這麼一番話，杜恆啞然失笑。
「楊總，先不說這道理，總覺從您嘴裡冒出來這麼一番話有些突兀。」
甭管怎麼說，這次L都該是損失慘重才是，又不僅僅只投了自己。
哪怕杜恆自己心裡覺，公司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反而趁著這段時間在招兵買馬，技術上一直在推進，可市場不會這麼認為，真要是有什麼明碼標價的地方，公司估值大概是大打折扣了。
「個人的一點想法而已。」
楊柳又把話題往回開始扯，總感覺再這麼繼續說下去會被帶偏。
「說回融資的事情，杜總沒有想法？我可是聽說溫總監忙著在矽谷挖人才呢。」
作為一家成熟的投資機構，調查和搞數據分析是吃飯的手藝活，何況行業內不存在太多的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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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有什麼動靜，當然，也不僅僅只有比鄰網一家這樣干，還有另外兩個大網站，搜虎和鑫浪，亦是有著類似的操作。
其中，比鄰網的實力最弱，比拼財力應該是不咋夠，畢竟網際網路燒錢還是蠻厲害的，甚至看不到多少成果。
L有個小組專門對比鄰網做了分析，又另外找了些關係，可以確定的是，幾乎沒有做數據的情況，那麼，現在這個日訪問量和用戶粘性就有點恐怖了。
楊柳就是抱著這個念頭，來試試，即便有溫念在，正常談生意也說什麼。
聞言，杜恆搖頭笑了下，嘆氣道。
「楊總你們這消息可真是靈通，網站要發展，人才不能缺，目前來說，還是矽谷更先進些，無論是技術還是理念，挖人也正常。」
說著，他又頓了頓，知道是糊弄不過去了，又是說道。
「那楊總開個價碼？」
之前和合作還不錯，互相之間有些信任，沒法一口回絕，合同裡面也有不那麼緊密的優先條款，那就談談價好了。
「10個點，600萬美元。」
楊柳端起杯子，看著杜恆的眼神，緩緩報了個價。
他是真看好比鄰網，無論是人還是網站本身，都是極其具有投資價值的。
「就別開玩笑了，怎麼還比之前低了呢？」
杜恆有些無奈的說道。
「現在市場就這樣，估值都砸下來了，我這還是往高了說呢。」
楊柳也是一副做生意的嘴臉，顯然並非底價，雲遮霧繞的，還聊。
「我就直接點說吧。」
杜恆也懶兜圈子，抿了口茶，說道。
「我至多能給你5個點，股份不可能再往你們那邊集中太多，而且，5個點，作價1000萬美元。」
這價碼一出，楊柳嘴裡的茶還沒咽下去，當場便是咳了出來。
好一會兒才是緩過氣。
「杜總，你這也太誇張了，就是泡沫沒破，這也不太可能啊。」
楊柳心下暗嘆，這實在沒辦法忽悠了。
「就當我發狂，這事就不提了。」
杜恆輕輕笑了下，幫著拍了兩個背，看樣子剛剛那價格是真把人嚇到了。
「買賣不成朋友情誼還在，晚上一起吃飯。」
「行，那就狠狠宰你一下。」
楊柳曉沒希望了，也沒堅持，哪怕他覺真可以吃下，公司那邊是不可能答應。
晚上這頓飯一吃，二輪融資的事情便是不了了之。
此前融資的錢就沒怎麼動，現在花起來壓力不大，更別說，做空期權日日夜夜還在滾著雪球。
杜恆對資金的需求還真沒那麼大。
「你可真是會要價，沒把人嚇到吧？」
時雪婧知道這個數字後，也有點吃驚。
「你知道公司的情況，應該清楚，這價格不算貴了。」
杜恆坐在總經理辦公室的沙發上，輕鬆的說道。
「是麼？」
時雪婧抿了抿唇，跟著坐到沙發邊，故意擠了下，說道。
「那按照你這個說法，我豈不是都快成為億萬富翁了？」
她手裡可是前不久通過正式手續拿了5%的股份，按人民幣計價，真就和億萬富翁差不多了。
「是啊，自信點。」
杜恆笑著說了句。
「這才只是開始，往後說不定更誇張。」
「對，要是你的手能更老實點，我會更相信你。」
時雪婧輕輕推了下在自己大腿上的色手，因為天氣涼了些，辦公室又開著冷氣，大部分時候都很舒服，她穿的是裙子配黑絲。
這下可是如某人的意了，這手就和自動導航一樣，直往該去的地方鑽。
「等會要下班了，今天還去半島花園嗎？」
哪怕手被推開，但摟腰總歸問題不大，杜恆笑著問了句。
「不去了。」
時雪婧直接拒絕，最近這幾天是有點暈頭轉向的，被哄的沒羞沒臊的就跑過去。
連姜萊看她的眼神都發生了些變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你去溫總監那裡，估計她還有工作和你匯報。」
「行吧。」
杜恆也沒有勉強，起身溜達到了溫念那邊。
「這邊已經是確定了兩個做搜尋引擎的人回國入職。」
一進門，姑娘便是有些興奮的匯報。
「待遇什麼的，哪怕人在矽谷暫時沒什麼好地方去，但也給的不低。」
「沒問題，只要是人才。」
杜恆對這認識很清楚，早些時間把搜尋引擎搞出來，到的回報，那是天量的。
「你在技術上把好關，至於待遇工資福利，由H那邊去跟進就行，不用太勞神。」
只是，他也叮囑了下姑娘一下，敲代碼對方是樂此不疲，但處理這些瑣碎雜事，需要耗費的精力更多。
「知道啦……」
溫念撒了個嬌，旋即隔著牆看向總經理辦公室那邊，眨了眨眼，說道。
「今天時姐姐還來嗎？」
這幾天可有點怪怪的，明明看著不好意思，但說了還是會來。
「今天應該不會，時總有事。」
杜恆搖搖頭，故意說的不那麼肯定。
「好，讓小姜老師陪你睡。」
溫念才不管那些有的沒的，拍了拍手說道。
下了班。
兩人一起回了半島花園，沒想到，姜萊也是朝著後面看了眼，問了差不多的話。
杜恆：「.……」
凡事不能太過，否則，哪怕關係好，也難免吃味。
「沒有啦……」
溫念主動幫著解答，湊到姜萊耳邊說著悄悄話，惹小姜老師臉蛋微紅的拍了下對方。
不用想就知道大概是些虎狼之詞。
只是拍的部位並不算好，打到了屁股，如此也是引發了溫念的反擊。
一時間，沙發上兩女滾在一起，互相瘙著對方的癢處，歡笑聲不停。
杜恆是在冰箱裡面拿了個椰子汁在旁津津有味的觀戰。
一直到倆姑娘互相喘著粗氣，卻誰也奈何不了誰，抱著不撒手。
就和電視劇裡面兩武俠高手比拼內力那般，到了互相都不能主動撤回內力的程度，一旦撤回，很擔心對方趁機偷襲。
這時候若是有個第三人來調和一下，那就很合適了。
杜恆就是這會兒的第三人，他擱下已經喝了大半的鐵罐椰子汁，蹲在沙發邊，看著兩姑娘小臉憋紅撲撲的，便是有些好笑。
「親愛的，你讓你老婆先鬆手行不行，我都要犯病了。」
溫念私下有聽過姜萊喊某人老公，這會兒自然要拿出來打趣，才幾歲呢，就喊這個，不害臊？
「什麼犯病，你別聽她的。」
姜萊才不會相信，小胳膊還挺有力氣的，要不然也不會壓她沒法抽出自己的手。
「不信你摸，不對，是親愛的摸，不是你。」
溫念眨巴著眼睛，再次挑釁。
「你……」
這下姜萊是沒脾氣了，拿現在的溫念是一點辦法沒有。
「快點，親愛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溫念還開始了催促。
這下杜恆倒是不好不動彈了，平日裡面尋常無的動作，卻是讓人蠢蠢欲動。
只是，小姜老師冷眼旁觀了一會兒，哪怕真就是去碰了，依舊沒有出聲。
末了才是說了句。
「摸吧摸吧，反正也沒啥長進。」
溫念：「.……」
傷害性好大。
這下不不撕了。
主動放棄防禦，沒一會兒便是被姜萊鎮壓，畢竟體力以及體型都占優勢。
溫念老老實實認錯，乖巧道。
「今天我去樓上就不下來了，正宮娘娘你想怎麼玩都行，我的睡衣借給你都行。」
姜萊：「.……」
夜裡八點。
杜恆依舊是在電腦前坐著，只不過最近幾天都是九點多關機，沒有太多的信息需要關注。
畢竟，美股除了跌還是跌，偶爾來個死貓跳，結果跌的更狠了。
柳狐狸照例還是打過來電話。
「這幾天情況還行，我就沒咋關注了，廠裡面的事情給你說下，電池的話，等幾天就要量產了，有兩家廠商談了，小規模拿貨，先試試，剩下的只能搞零售批發了。」
造手機的不會去搞電池，基本上是找人代工，她是不排斥這個，被人貼牌都行，現在主要是要賺錢。
至於批發，就是那些手機店一層層拿貨，大熊科技搞個省級經銷就成，好在萬能充是他們手上搞出來，牌子一樣，風格顏色都差不多，還是比較受認可的。
免去了剛開始進入市場競爭的不適。
「就這樣，技術研發別停，容量和安全是兩個方向，一直深挖下去。」
杜恆提醒了句，手機電池麼，後面也就是關注這兩個點，尤其是安全，起火以及鼓包什麼的，要盡力避免，品牌一下子能砸個稀爛。
「好。」
柳不彎應下，繼續道。
「大熊電器我最近去了兩次，產品還算穩定，先投入市場看看了，就是小型冰箱，還真要費點勁。」
主要是，進入星級酒店，她可沒這方面的關係，從最初開始打通，就銷售去跑了。
「這也算是個好事。」
杜恆沉吟了一會兒，繼續道。
「我知道之前從南粵有班底跟著你過去，現在該是他們挑大樑的時候，湄湄，等幾個月你就要休產假，公司的事情還給出去，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挑些人才。」
「嗯，你說的也對，我還是沒怎麼能完全放開。」
柳不彎微微愣了下，旋即摸了摸肚子，說道。
「要不是你說，我真是沒反應過來，嘴上說培養，心裡放不下。」
兩人聊了會，掛斷電話。
杜恆回頭，卻見是小姜老師洗過澡坐在沙發邊，只是，還真的換了溫念的睡衣？
睡衣的款式一般來說是比較寬鬆的，因為睡覺麼，輕鬆自由才是最爽的。
但碼數還是有區別，姜萊穿著反而顯玲瓏有致了，再不是當初在灕水時候的少女了。
「柳姐姐打的吧。」
姜萊抿了抿唇，說道。
「前些日子她回貴妃巷住，我媽碰見了，不知道怎麼的，就猜出來柳姐姐懷孕了，還神神秘秘的和我說。」
「阿姨還真是慧眼如炬。」
杜恆乾巴巴的說了句，這事……可不算好辦，糊弄是糊弄不過去的。
「我看還沒有慧眼到什麼都知道的程度。」
姜萊哼唧了聲，繼續道。
「至少沒猜出來孩子的爸爸是誰。」
說著，她走到電腦桌前，伸手輕輕掐了下某人的胳膊。
這幾天學校的事情算是忙活完了，要不然早就該是去休息了，都沒空來閒扯。
「我想，要是你有了，她肯定能猜出來。」
杜恆只好沒臉沒皮。
「才不要這麼早呢。」
姜萊嘟了嘟嘴，但也沒擋住杜恆的手開始遊蕩，似乎要比平時還要更容易進入狀態些。
只是，她還惦記著下午的事情，攔住杜恆的手。
「我看你下午幫念念檢查很開心嘛……」
「一個個來，誰也別放過，我的想法是。」
杜恆一下子便是把姑娘抱起來擱到床上，開始了生物層面的檢查。
「.……」
翌日。
溫念趁著姜萊去衛生間的時候，拉著杜恆說道。
「我看吶，以後你的時間要分配好，看萊萊被冷落了幾天就有點小脾氣，昨天打了針就好了，開開心心的，真就是藥到病除。」
「受教了。」
杜恆點點頭，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
時間倏忽而過。
異木棉開更盛但馬上要面臨凋落，卻是到了十二月中旬。
距離美股崩盤掉，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真就是寂寂無聲，根本攔不住。
杜恆和柳不彎只是靠著看跌期權的收益，已經翻了倍，略超過100%。
只是清楚還不到底的他堅持拿著，一點沒動。
此前說好的，要領著幾個姑娘出去玩，也在拖拖拉拉間提上了日程。
最近有感受到老公疼愛的小姜老師很是大方，主動提到。
「要不你去問下楊艾要不要一起去，平時她倒是和我們一起玩的少，但這事麼，不喊她也不好，省她多想，問問好了。」
「行。」
杜恆點點頭，心裡卻是不怎麼抱著希望，暑假和剛開學的時候還好，稍微走近，只是漸漸的，又恢復到了此前搭子的情況。
約會是有的，和姑娘們一起吃飯也不會拒絕，但最近一兩月，沒怎麼在半島花園住過。
等到周五下課的時候，是下午一二節課結束，許清越那邊已經約好，等這邊直接結束直接去接她。
杜恆今天沒湊巧和楊艾坐在一起，便是想要上課搞傳統藝能傳紙條都不行，只能是下課把對方喊住。
吳瞳也在一起，好在也不用怎麼避諱。
「呦，這個時間喊我們小艾，有些居心不良哦，不會是想要夜不歸宿吧？」
大一的時候，尚且還保留著害羞，大二看慣了情侶間的膩歪，出去開房甚至在什么小樹林的傳說，吳瞳開起這種玩笑，也沒了壓力。
聞言，楊艾眨了眨眼，似笑非笑的瞧著杜恆。
但沒有馬上說話，唔，他們兩個的事情，還是不要讓閨蜜摻合進來。
她輕輕推了下吳瞳，示意可以先走。
「切，見色忘義。」
吳瞳不忿的離開，當然，總體還是比較輕鬆的，顯然也知道楊艾會這樣。
這姑娘，意志堅定，很難受到干擾。
「最近賺了點錢，說著要慶祝下，周末去附近旅遊，問你要不要一起。」
杜恆解釋了句。
「什麼時候出發？」
楊艾卻是問了下具體的內容。
「四點。」
杜恆想了下說道。
「哦……你這個點才來問我，是不是已經盤算好我不會答應去了？」
楊艾冰雪聰明，一下子便是猜了出來。
她最近是沒咋摻合姑娘們之間的事情，甚至和杜恆都規矩了些。
還是因為之前幫著打招呼買別墅有了點後遺症，家裡有人關注到這個情況。
好在有溫念當擋箭牌，但也低調了一段時間.……唔，給足時間某人發育吧。
賺了點錢，這個點，估計不會少到哪裡去。
姑娘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來。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杜恆一下子便是頓住了，只是，聽姑娘這意思，好像也要一起？
猝不及防，但似乎也還行。
畢竟四個五個有差嗎，已經是做好了三個和尚沒水喝的準備，無所謂了，平平安安過去就成。
「行了，我現在就回寢室收拾衣服，你等會來接我。」
楊艾一如之前的性子，很灑脫，有了決定從來不會猶豫。
只是，沒等轉身走遠，又是回頭問道。
「唔，有沒有什麼溫泉啊，游泳環節，我準備一下。」
這和其他姑娘比.……總不能在岸上站著，以及，不穿？
更不行了。
「有吧.……」
杜恆不咋確定，因為這事情，溫念主動攬過去了，他問了些細節，都被告知秘密。
「哦，大概是念念準備的，我知道了。」
楊艾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看著姑娘的背影，杜恆無奈地笑了下。
這種情況，是幾個羊都能趕，但為什麼心裡在隱隱打鼓？
「怎麼樣，小艾來嗎？」
一回到住處，溫念便是問道。
她昨天就收拾好了衣服，所以這會兒完全不用著急。
「她……」
「你別說，讓我猜。」
可杜恆還沒說出口，便是被溫念打斷。
「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她要來，很好，這下是把人都集齊了，柳姐姐不在也好，孕婦排除在外。」
「你又弄了些什麼鬼主意嗎？」
一旁，姜萊無奈地笑著說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驚喜。」
……
楊柳笑著點頭，吹了些彩虹屁，沒辦法，這位已經不是普通的創業者，凡事有商有量，至於搞以勢壓人那一套，反而不怎麼好使。
「眼下這對於網際網路企業的投資，不瞞你說，多數都是撤資觀望，大勢所趨，我這邊倒是有些想法，不知道比鄰網有沒有二次融資的打算?」
聞言，杜恆驚詫地看了對方一眼，好傢夥，我不去惦記你，你還反過來琢磨自己?
不過，這麼個情勢之下，眼光卻也獨到，膽子大。
「楊總，你剛剛都說了，網際網路行業日子不好過，就不怕投了之後虧了個底掉?」
捏著杯子，杜恆不動聲色地說道，倒是想看看對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按照之前杜總說的，這美股泡沫大，合該有此一跌。」
楊柳笑了下，剛剛他是有留意到對方那份驚訝，這還不錯，先聲奪人麼…說不定這麼一下，就能給談判帶來優勢。
「不過我個人的想法，不能簡單把老美的情況套用到國內，是，美國科技股在資本市場上漲的不講道理了，泡沫很大，可國內才剛剛起步，哪有什麼泡沫?」
「經濟發展迅速，網民越來越多，就因為美股跌了我們就不發展網際網路了?
一連串的理論給杜恆聽懵了，不少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當然，也存在些詭辯，資本市場和現實的發展，自然是割裂的，誰在前誰在後，都不好說。
「要是這樣的話，我覺應該趕緊救一下這些快要倒閉的國內網際網路企業，說不定大有可為。」
杜恆裝傻，順著對方的話說了下去。
既然這麼好，現在去撿漏豈不是正合適?
「咳，杜總，這企業之間，也還是有區別的。」
楊柳稍微尷尬地笑了下，想了想繼續道。
「有時候我都覺，來上這麼一場大洋彼岸的泡沫崩塌，對國內網際網路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人心太浮躁了，正好可以踏踏實實走上行業發展道路，國內的基礎一直在改善，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條件了。」
聽了對方這麼一番話，杜恆啞然失笑。
「楊總，先不說這道理，總覺從您嘴裡冒出來這麼一番話有些突兀。」
甭管怎麼說，這次L都該是損失慘重才是，又不僅僅只投了自己。
哪怕杜恆自己心裡覺，公司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反而趁著這段時間在招兵買馬，技術上一直在推進，可市場不會這麼認為，真要是有什麼明碼標價的地方，公司估值大概是大打折扣了。
「個人的一點想法而已。」
楊柳又把話題往回開始扯，總感覺再這麼繼續說下去會被帶偏。
「說回融資的事情，杜總沒有想法？我可是聽說溫總監忙著在矽谷挖人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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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比鄰網的實力最弱，比拼財力應該是不咋夠，畢竟網際網路燒錢還是蠻厲害的，甚至看不到多少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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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就是抱著這個念頭，來試試，即便有溫念在，正常談生意也說什麼。
聞言，杜恆搖頭笑了下，嘆氣道。
「楊總你們這消息可真是靈通，網站要發展，人才不能缺，目前來說，還是矽谷更先進些，無論是技術還是理念，挖人也正常。」
說著，他又頓了頓，知道是糊弄不過去了，又是說道。
「那楊總開個價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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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直接點說吧。」
杜恆也懶兜圈子，抿了口茶，說道。
「我至多能給你5個點，股份不可能再往你們那邊集中太多，而且，5個點，作價1000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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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才是緩過氣。
「杜總，你這也太誇張了，就是泡沫沒破，這也不太可能啊。」
楊柳心下暗嘆，這實在沒辦法忽悠了。
「就當我發狂，這事就不提了。」
杜恆輕輕笑了下，幫著拍了兩個背，看樣子剛剛那價格是真把人嚇到了。
「買賣不成朋友情誼還在，晚上一起吃飯。」
「行，那就狠狠宰你一下。」
楊柳曉沒希望了，也沒堅持，哪怕他覺真可以吃下，公司那邊是不可能答應。
晚上這頓飯一吃，二輪融資的事情便是不了了之。
此前融資的錢就沒怎麼動，現在花起來壓力不大，更別說，做空期權日日夜夜還在滾著雪球。
杜恆對資金的需求還真沒那麼大。
「你可真是會要價，沒把人嚇到吧？」
時雪婧知道這個數字後，也有點吃驚。
「你知道公司的情況，應該清楚，這價格不算貴了。」
杜恆坐在總經理辦公室的沙發上，輕鬆的說道。
「是麼？」
時雪婧抿了抿唇，跟著坐到沙發邊，故意擠了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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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裡可是前不久通過正式手續拿了5%的股份，按人民幣計價，真就和億萬富翁差不多了。
「是啊，自信點。」
杜恆笑著說了句。
「這才只是開始，往後說不定更誇張。」
「對，要是你的手能更老實點，我會更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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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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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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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
溫念撒了個嬌，旋即隔著牆看向總經理辦公室那邊，眨了眨眼，說道。
「今天時姐姐還來嗎？」
這幾天可有點怪怪的，明明看著不好意思，但說了還是會來。
「今天應該不會，時總有事。」
杜恆搖搖頭，故意說的不那麼肯定。
「好，讓小姜老師陪你睡。」
溫念才不管那些有的沒的，拍了拍手說道。
下了班。
兩人一起回了半島花園，沒想到，姜萊也是朝著後面看了眼，問了差不多的話。
杜恆：「.……」
凡事不能太過，否則，哪怕關係好，也難免吃味。
「沒有啦……」
溫念主動幫著解答，湊到姜萊耳邊說著悄悄話，惹小姜老師臉蛋微紅的拍了下對方。
不用想就知道大概是些虎狼之詞。
只是拍的部位並不算好，打到了屁股，如此也是引發了溫念的反擊。
一時間，沙發上兩女滾在一起，互相瘙著對方的癢處，歡笑聲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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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倆姑娘互相喘著粗氣，卻誰也奈何不了誰，抱著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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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若是有個第三人來調和一下，那就很合適了。
杜恆就是這會兒的第三人，他擱下已經喝了大半的鐵罐椰子汁，蹲在沙發邊，看著兩姑娘小臉憋紅撲撲的，便是有些好笑。
「親愛的，你讓你老婆先鬆手行不行，我都要犯病了。」
溫念私下有聽過姜萊喊某人老公，這會兒自然要拿出來打趣，才幾歲呢，就喊這個，不害臊？
「什麼犯病，你別聽她的。」
姜萊才不會相信，小胳膊還挺有力氣的，要不然也不會壓她沒法抽出自己的手。
「不信你摸，不對，是親愛的摸，不是你。」
溫念眨巴著眼睛，再次挑釁。
「你……」
這下姜萊是沒脾氣了，拿現在的溫念是一點辦法沒有。
「快點，親愛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溫念還開始了催促。
這下杜恆倒是不好不動彈了，平日裡面尋常無的動作，卻是讓人蠢蠢欲動。
只是，小姜老師冷眼旁觀了一會兒，哪怕真就是去碰了，依舊沒有出聲。
末了才是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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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害性好大。
這下不不撕了。
主動放棄防禦，沒一會兒便是被姜萊鎮壓，畢竟體力以及體型都占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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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去樓上就不下來了，正宮娘娘你想怎麼玩都行，我的睡衣借給你都行。」
姜萊：「.……」
夜裡八點。
杜恆依舊是在電腦前坐著，只不過最近幾天都是九點多關機，沒有太多的信息需要關注。
畢竟，美股除了跌還是跌，偶爾來個死貓跳，結果跌的更狠了。
柳狐狸照例還是打過來電話。
「這幾天情況還行，我就沒咋關注了，廠裡面的事情給你說下，電池的話，等幾天就要量產了，有兩家廠商談了，小規模拿貨，先試試，剩下的只能搞零售批發了。」
造手機的不會去搞電池，基本上是找人代工，她是不排斥這個，被人貼牌都行，現在主要是要賺錢。
至於批發，就是那些手機店一層層拿貨，大熊科技搞個省級經銷就成，好在萬能充是他們手上搞出來，牌子一樣，風格顏色都差不多，還是比較受認可的。
免去了剛開始進入市場競爭的不適。
「就這樣，技術研發別停，容量和安全是兩個方向，一直深挖下去。」
杜恆提醒了句，手機電池麼，後面也就是關注這兩個點，尤其是安全，起火以及鼓包什麼的，要盡力避免，品牌一下子能砸個稀爛。
「好。」
柳不彎應下，繼續道。
「大熊電器我最近去了兩次，產品還算穩定，先投入市場看看了，就是小型冰箱，還真要費點勁。」
主要是，進入星級酒店，她可沒這方面的關係，從最初開始打通，就銷售去跑了。
「這也算是個好事。」
杜恆沉吟了一會兒，繼續道。
「我知道之前從南粵有班底跟著你過去，現在該是他們挑大樑的時候，湄湄，等幾個月你就要休產假，公司的事情還給出去，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挑些人才。」
「嗯，你說的也對，我還是沒怎麼能完全放開。」
柳不彎微微愣了下，旋即摸了摸肚子，說道。
「要不是你說，我真是沒反應過來，嘴上說培養，心裡放不下。」
兩人聊了會，掛斷電話。
杜恆回頭，卻見是小姜老師洗過澡坐在沙發邊，只是，還真的換了溫念的睡衣？
睡衣的款式一般來說是比較寬鬆的，因為睡覺麼，輕鬆自由才是最爽的。
但碼數還是有區別，姜萊穿著反而顯玲瓏有致了，再不是當初在灕水時候的少女了。
「柳姐姐打的吧。」
姜萊抿了抿唇，說道。
「前些日子她回貴妃巷住，我媽碰見了，不知道怎麼的，就猜出來柳姐姐懷孕了，還神神秘秘的和我說。」
「阿姨還真是慧眼如炬。」
杜恆乾巴巴的說了句，這事……可不算好辦，糊弄是糊弄不過去的。
「我看還沒有慧眼到什麼都知道的程度。」
姜萊哼唧了聲，繼續道。
「至少沒猜出來孩子的爸爸是誰。」
說著，她走到電腦桌前，伸手輕輕掐了下某人的胳膊。
這幾天學校的事情算是忙活完了，要不然早就該是去休息了，都沒空來閒扯。
「我想，要是你有了，她肯定能猜出來。」
杜恆只好沒臉沒皮。
「才不要這麼早呢。」
姜萊嘟了嘟嘴，但也沒擋住杜恆的手開始遊蕩，似乎要比平時還要更容易進入狀態些。
只是，她還惦記著下午的事情，攔住杜恆的手。
「我看你下午幫念念檢查很開心嘛……」
「一個個來，誰也別放過，我的想法是。」
杜恆一下子便是把姑娘抱起來擱到床上，開始了生物層面的檢查。
「.……」
翌日。
溫念趁著姜萊去衛生間的時候，拉著杜恆說道。
「我看吶，以後你的時間要分配好，看萊萊被冷落了幾天就有點小脾氣，昨天打了針就好了，開開心心的，真就是藥到病除。」
「受教了。」
杜恆點點頭，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
時間倏忽而過。
異木棉開更盛但馬上要面臨凋落，卻是到了十二月中旬。
距離美股崩盤掉，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真就是寂寂無聲，根本攔不住。
杜恆和柳不彎只是靠著看跌期權的收益，已經翻了倍，略超過100%。
只是清楚還不到底的他堅持拿著，一點沒動。
此前說好的，要領著幾個姑娘出去玩，也在拖拖拉拉間提上了日程。
最近有感受到老公疼愛的小姜老師很是大方，主動提到。
「要不你去問下楊艾要不要一起去，平時她倒是和我們一起玩的少，但這事麼，不喊她也不好，省她多想，問問好了。」
「行。」
杜恆點點頭，心裡卻是不怎麼抱著希望，暑假和剛開學的時候還好，稍微走近，只是漸漸的，又恢復到了此前搭子的情況。
約會是有的，和姑娘們一起吃飯也不會拒絕，但最近一兩月，沒怎麼在半島花園住過。
等到周五下課的時候，是下午一二節課結束，許清越那邊已經約好，等這邊直接結束直接去接她。
杜恆今天沒湊巧和楊艾坐在一起，便是想要上課搞傳統藝能傳紙條都不行，只能是下課把對方喊住。
吳瞳也在一起，好在也不用怎麼避諱。
「呦，這個時間喊我們小艾，有些居心不良哦，不會是想要夜不歸宿吧？」
大一的時候，尚且還保留著害羞，大二看慣了情侶間的膩歪，出去開房甚至在什么小樹林的傳說，吳瞳開起這種玩笑，也沒了壓力。
聞言，楊艾眨了眨眼，似笑非笑的瞧著杜恆。
但沒有馬上說話，唔，他們兩個的事情，還是不要讓閨蜜摻合進來。
她輕輕推了下吳瞳，示意可以先走。
「切，見色忘義。」
吳瞳不忿的離開，當然，總體還是比較輕鬆的，顯然也知道楊艾會這樣。
這姑娘，意志堅定，很難受到干擾。
「最近賺了點錢，說著要慶祝下，周末去附近旅遊，問你要不要一起。」
杜恆解釋了句。
「什麼時候出發？」
楊艾卻是問了下具體的內容。
「四點。」
杜恆想了下說道。
「哦……你這個點才來問我，是不是已經盤算好我不會答應去了？」
楊艾冰雪聰明，一下子便是猜了出來。
她最近是沒咋摻合姑娘們之間的事情，甚至和杜恆都規矩了些。
還是因為之前幫著打招呼買別墅有了點後遺症，家裡有人關注到這個情況。
好在有溫念當擋箭牌，但也低調了一段時間.……唔，給足時間某人發育吧。
賺了點錢，這個點，估計不會少到哪裡去。
姑娘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來。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杜恆一下子便是頓住了，只是，聽姑娘這意思，好像也要一起？
猝不及防，但似乎也還行。
畢竟四個五個有差嗎，已經是做好了三個和尚沒水喝的準備，無所謂了，平平安安過去就成。
「行了，我現在就回寢室收拾衣服，你等會來接我。」
楊艾一如之前的性子，很灑脫，有了決定從來不會猶豫。
只是，沒等轉身走遠，又是回頭問道。
「唔，有沒有什麼溫泉啊，游泳環節，我準備一下。」
這和其他姑娘比.……總不能在岸上站著，以及，不穿？
更不行了。
「有吧.……」
杜恆不咋確定，因為這事情，溫念主動攬過去了，他問了些細節，都被告知秘密。
「哦，大概是念念準備的，我知道了。」
楊艾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看著姑娘的背影，杜恆無奈地笑了下。
這種情況，是幾個羊都能趕，但為什麼心裡在隱隱打鼓？
「怎麼樣，小艾來嗎？」
一回到住處，溫念便是問道。
她昨天就收拾好了衣服，所以這會兒完全不用著急。
「她……」
「你別說，讓我猜。」
可杜恆還沒說出口，便是被溫念打斷。
「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她要來，很好，這下是把人都集齊了，柳姐姐不在也好，孕婦排除在外。」
「你又弄了些什麼鬼主意嗎？」
一旁，姜萊無奈地笑著說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