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袁雨璇：柳總，你怎麼在這裡？
羊城的秋尚且不明顯，宜城處於長江以北，尤其是灕水，在大別山裡面。
到了一年四季最為絢麗的時候。
清晨。
昨夜的雨悄無聲息，幾乎沒有任何的動靜讓人察覺到，說不定一早瞧見籠罩在縣城裡的霧氣還會嚇上一跳。
柳不彎掩著嘴巴，打了個哈欠，推開窗戶。
自從懷孕之後，精力卻也沒有之前好了，哪怕每天都是睡比較早，十點之後儘量不碰工作。
但整個人麼，就像是吃了安眠藥似的，時不時打個哈欠。
至於提神之類的茶葉咖啡，她更是極少去碰了。
最近兩天因為大熊電器的事情，來了趟灕水，第一天夜裡在租的房子睡下，只是怎麼都不勁，累還不怎麼能睡著，想了下，還是去到貴妃巷。
別看鬼氣森森的，夜裡卻是極為安靜，幾乎到了沾枕頭就睡著的程度。
此刻入目滿眼的霧氣，沒有風，一牆之隔的樹安安靜靜的矗立，泛黃的葉子都不怎麼動彈，秋葉之靜美，約莫便是如此。
隱隱約約有著人聲，柳不彎一時間也沒有睡回籠覺的想法，洗漱完換了身衣服。
站在鏡子前稍微比劃了下，按照醫生的說法，這差不多已經是三個月，按照末次月經來計算。
因為天涼了的緣故，加了件衣服，並不怎麼能看出來，約莫只有不穿衣服的時候，她自己才能看到這微微凸起的弧度。
找了雙運動鞋穿上，現在是極度注意這個問題，哪怕在公司上班都直接淘汰了一切帶跟的鞋。
吱嘎一聲推開門。
柳不彎離開七號鋪子，朝著巷子口瞧了眼，蒸米糕的水汽混在霧氣當中，並不怎麼能分清楚，只是相比於打在臉上微涼的水霧，顯然人間煙火氣更讓人心裡發暖。
身邊傳來些動靜，狐狸扭頭看去。
察覺到柳不彎的目光，老黃咧嘴笑了下，解釋道。
「有個活比較急，所以一大早起來，沒吵到你那邊吧？」
他對杜恆這小子的桃花運早就一清二楚了，老瞎子在的時候，就神神叨叨的，透露過那麼一鱗半爪。
至於他親眼所見，便是有許清越那個小丫頭，姜萊，這位麼，老瞎子死的時候有來，出手大方，還捐了錢給一中，自然也是個有福氣的。
聞言，柳不彎輕輕搖了搖頭，雖然覺這句解釋大可不必。
這活急，可不是什麼好事。
「沒事，您繼續。」
她在老瞎子走的時候，有看見這位忙前忙後，而且，杜恆也說了，他不在，這間鋪子，全靠老黃幫忙照應，人是極好的。
只是掙錢過日子，入了這一行，但和其他工作並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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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笑了笑，下意識摸了下肚子。
生生死死的事情，本就於人間是常事。
走過小巷，柳不彎來到杜恆此前常吃早點的鋪子，她也知道點，這裡是屬於那傢伙和許清越重要的地方，只不過，來吃吃早飯，也礙不著兩人什麼事。
沒著急點，她在攤位前左左右右看了下，有炸的，比如油條春卷什麼的。
有點油了，沒啥胃口吃這個，興許之前會喜歡這份脆感。
餘下還有炒麵，稀飯，包子，和燒麥。
估計了一下自己的胃口，柳不彎要了碗稀飯，以及兩個包子，炒麵要的人很多，或許是招牌，也嘗試了下。
只是，瞥見旁邊一個塑料盆裡面的鹹菜，她便是挪不開眼睛了。
切的不那麼齊整的蘿蔔條，裹著點油脂，上面塗滿著辣椒麵，最重要的是什麼，哪怕沒嘗，依舊是能嗅到空氣中那飄過來的酸氣。
就這麼瞧了片刻，正在炒麵的老闆卻是來了句。
「醃蘿蔔，免費的，想吃多少吃多少，不浪費就成。」
老闆是早就注意到這個姑娘，說話很有禮貌，還是普通話。
想著興許是來灕水玩的遊客，畢竟玉都山的名聲漸漸大了，有人來玩並不怪。
還怕人家不好意思，特地提醒了句。
但又覺之前似乎是見過，有些面熟，想不起來便是罷了，一天那麼多人呢。
聞言，柳不彎抿唇笑了下，朝著老闆點頭示意了下，旋即，拿起旁邊的小碟子，裝滿。
回到座位上，都沒來及喝上一口冒熱氣的稀飯，便是急不可耐地嘗了這醃蘿蔔。
脆，咸，香，以及濃濃的酸意，好吃。
至於上面裹著的油脂，好似是芝麻油，只添香氣，並不讓人覺膩，正正好。
接著，在老闆炒麵間隙瞧上一眼時，卻是瞠目結舌起來，包子只咬了半個，稀飯吃了半碗，那碟子醃蘿蔔已然吃了個乾淨，又去盛了。
只是規矩就是別浪費，甚至浪費一點，他也不會說什麼，只能是隨便去了。
柳不彎吃的酣暢，只覺這醃蘿蔔尤其地對胃口，等吃了一碟完，才是反應過來還有包子和炒麵吃。
包子滾燙，剛從蒸籠裡面拿出來的，咬了口，黑黑的糖水便是流淌出來。
仔細看了會，她才知道剛剛老闆說的湯包子是個咋回事，聽錯了。
是糖水裡面混著芝麻粉，味道還成。
一時間，吃的都熱了，只解開掉外套。
正吃的開心，卻不想，身邊傳來一聲輕喚。
「柳總，怎麼在這邊吃飯啊？」
柳不彎抬頭一瞧，卻見姜萊的母親袁雨璇手裡挎著籃子，站在旁邊。
籃子口有青菜葉子，大蒜敞著，一眼便是曉這是大早上來買菜了。
「袁阿姨。」
柳不彎打了個招呼，多多少少有些心虛來著，若是過往，那沒事。
關鍵是現在懷孕了麼，算是搶在了姜萊前面，哪怕現在萊萊也知情，還表達了關心，可在袁雨璇面前，她還是沒辦法做到那麼理直氣壯。
「買菜啊？」
「對。」
袁雨璇笑著點點頭，接著和老闆打了個招呼，要了常吃的幾樣早點，就這麼坐在了椅子上。
「之前萊萊好像到這裡吃飯，我嘗嘗也覺味道不錯，偶爾會來吃。」
柳不彎一整個尬住，她這會兒還真不怎麼想和袁雨璇一起吃飯。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是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笑著聊天。
「姜主任沒一起嗎，還是等你帶回去給他。」
她習慣性地喊姜主任，至於縣長這個稱呼，還是不要隨便在公眾場合亂喊為好。
「他現在是大忙人，早上在家吃都不一定，今天一大早就急急忙忙走了，我就自己過來吃了。」
袁雨璇搖搖頭，嘆了口氣。
當然，也不是真埋怨，怎麼說呢，老婆的地位跟著老公水漲船高。
有有失罷了。
「這也沒辦法，工作忙，事情太多了。」
柳不彎夾了根蘿蔔條送入嘴裡，附和著說了句。
「柳總，你怎麼在這裡吃飯啊？開發區過來有些遠吧？」
袁雨璇看著老闆把炒麵送過來，拿起筷子的時候，隨口問了句。
「這個.……」
柳不彎微微頭腦發麻，這可不能直接按照真實情況說。
「萊萊說她這邊有個房子可以住，我就過來住了晚，我還是比較喜歡這老街，人情味足。」
要是說杜恆，那完蛋了。
這樣稍作委婉顯然更能接受一點。
「哦……」
袁雨璇喝了口粥，點點頭。
她自然是曉杜恆在貴妃巷有個房子，也就是所謂萊萊的房子。
心裡稍覺異樣，但他們男女朋友之間的事情，她也不好插手去管。
反正杜恆不在，柳總和萊萊關係好，住幾天又能算了什麼。
「那地方倒是不錯，就是陰森森的，我不太敢去。」
說到這裡，也是佩服女兒那麼大的膽子。
「還好，晚上安靜的很。」
柳不彎笑了下，隨意說道。
「街坊鄰居都是好人。」
「是吧.……」
袁雨璇不置可否，這事她可沒有辦法評價。
「阿姨，您慢慢走，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柳不彎拿起紙巾擦了下嘴巴，笑著說道。
同時，戀戀不捨的看了眼那碟鹹菜，吃完了，但還不怎麼夠。
只是這會兒還是早些走吧.……回頭有機會再來。
「啊，這就走了？」
袁雨璇有些沒準備好，不過看對方的碟子，是已經空了。
不知道是出於好客還是純屬於禮貌，忽而說道。
「柳總，要不晚上來家裡吃頓飯，萊萊在外面念書，看到你，總想起那丫頭。」
聞言，柳不彎本想著拒絕，但猶豫了下，卻又是點了點頭。
大概是對後面那半句有所感觸，在自己的身上想起姜萊麼？
「好，那就打擾了，晚上我過去吃飯。」
「不打擾。」
袁雨璇看著柳不彎走遠，忽而蹙眉想了下。
這走路的姿勢，似乎和之前有點區別吧？
只是想著可能是昨夜下了點小雨，青石板被人踩了那麼些年，磋磨圓融一體，說不定是怕路滑呢？
……
從貴妃巷出來的柳不彎開上車，直接去了大熊電器。
徐瀅來要更早些，有些不放心的在大門口等著。
畢竟，知柳總懷孕後，她便是從工作秘書，兼職成為了生活秘書。
這事對其他人還嚴格保密，有啥事都她來親自做。
昨天柳總一個人去到縣城，她就有些不咋放心。
眼見車子停下，又下了點小雨，徐瀅趕緊是拿過雨傘上去迎接。
等柳不彎下車，進了辦公室，她才是忍不住說了句。
「感覺您今天氣色好多了。」
之前那狀態多少讓人有些擔心，吃不好睡不好的樣子，人還有些水腫，只有她天天在旁邊看著，才能準確把握。
「是嗎？」
柳不彎笑了下，沒辦法，到了貴妃巷那邊，即便是久沒有人住，老公的痕跡很明顯。
就不說味道那種痴女的話，但屋子裡面，確實有著太多，便是隨便翻翻書本，就有驚喜。
雖然是和許清越談情說愛的話。
早上吃的也好……若不是被人打擾，想來能吃更舒服。
只是，喝了粥，大概是消化了，最近也漸漸有了尿頻的毛病，醫生說是子宮壓迫到了膀胱，正常現象。
去了趟衛生間，才是繼續處理工作。
徐瀅偶爾抬起頭來，看了眼在認真工作的柳不彎，心下微微嘆氣。
到現在還是不咋能想像到，當初的那個高中生.……讓柳總懷了孕，還一副極為恩愛的樣子。
昨天晚上肯定是去了那條巷子。
愛情真是怪。
柳不彎也沒有在辦公室前坐太久，畢竟哪裡都能坐，若僅僅是如此，就不用大費周折來灕水了，在宜城照樣能處理事情。
起身去了趟產線上，對老產品的生產看了下，主要精力還是集中在新產品上。
小型冰箱的商業化，以及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主力產品，養生壺，以及電燉鍋。
都是杜恆設計出來的小玩意，沒分析出來市場，但似乎反饋還行。
看完生產線，再開上幾個會，時間便是差不多到了晚上五點。
之前就讓徐瀅幫著準備了點小禮品，沒那麼重，都是輕的。
醫生說，孕婦不能提重物，所以牛奶飲料什麼的，直接PA。
拿上直接去了鳳凰花園，之前來過的，倒也不至於不認門。
門是敞開的，敲門示意了下。
袁雨璇繫著圍裙上來打招呼，看樣子是正在做飯。
互相說了些帶什麼東西，以及沒什麼東西的場面話。
柳不彎總算是坐在了沙發上，正好姜瀚文也在，估摸著是袁雨璇打的招呼。
「柳總，辛苦兩個地方跑了。」
姜瀚文確實是主動回來的，大熊電器能穩下來別出事，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還是喊您姜叔叔吧，要不然，什麼總什麼長的喊，有些生分了。」
柳不彎笑著說了句。
之前不是沒提過，但好像長輩們都是記憶力不佳。
再提醒一下好了，唔，省將來再見面比較難堪，至少輩分上別亂掉。
「叔叔您就喊我小柳。」
至於暱稱小名的話，那還是算了。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姜瀚文想了下，亦是從善如流。
「小柳，這茶是不符合你的口味嗎，我看你都沒動。」
「姜叔叔，最近睡眠不怎麼好，不怎么喝茶。」
柳不彎笑著說了下。
不喝，哪怕在這個場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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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著急點，她在攤位前左左右右看了下，有炸的，比如油條春卷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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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下還有炒麵，稀飯，包子，和燒麥。
估計了一下自己的胃口，柳不彎要了碗稀飯，以及兩個包子，炒麵要的人很多，或許是招牌，也嘗試了下。
只是，瞥見旁邊一個塑料盆裡面的鹹菜，她便是挪不開眼睛了。
切的不那麼齊整的蘿蔔條，裹著點油脂，上面塗滿著辣椒麵，最重要的是什麼，哪怕沒嘗，依舊是能嗅到空氣中那飄過來的酸氣。
就這麼瞧了片刻，正在炒麵的老闆卻是來了句。
「醃蘿蔔，免費的，想吃多少吃多少，不浪費就成。」
老闆是早就注意到這個姑娘，說話很有禮貌，還是普通話。
想著興許是來灕水玩的遊客，畢竟玉都山的名聲漸漸大了，有人來玩並不怪。
還怕人家不好意思，特地提醒了句。
但又覺之前似乎是見過，有些面熟，想不起來便是罷了，一天那麼多人呢。
聞言，柳不彎抿唇笑了下，朝著老闆點頭示意了下，旋即，拿起旁邊的小碟子，裝滿。
回到座位上，都沒來及喝上一口冒熱氣的稀飯，便是急不可耐地嘗了這醃蘿蔔。
脆，咸，香，以及濃濃的酸意，好吃。
至於上面裹著的油脂，好似是芝麻油，只添香氣，並不讓人覺膩，正正好。
接著，在老闆炒麵間隙瞧上一眼時，卻是瞠目結舌起來，包子只咬了半個，稀飯吃了半碗，那碟子醃蘿蔔已然吃了個乾淨，又去盛了。
只是規矩就是別浪費，甚至浪費一點，他也不會說什麼，只能是隨便去了。
柳不彎吃的酣暢，只覺這醃蘿蔔尤其地對胃口，等吃了一碟完，才是反應過來還有包子和炒麵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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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吃的都熱了，只解開掉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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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彎抬頭一瞧，卻見姜萊的母親袁雨璇手裡挎著籃子，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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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雨璇搖搖頭，嘆了口氣。
當然，也不是真埋怨，怎麼說呢，老婆的地位跟著老公水漲船高。
有有失罷了。
「這也沒辦法，工作忙，事情太多了。」
柳不彎夾了根蘿蔔條送入嘴裡，附和著說了句。
「柳總，你怎麼在這裡吃飯啊？開發區過來有些遠吧？」
袁雨璇看著老闆把炒麵送過來，拿起筷子的時候，隨口問了句。
「這個.……」
柳不彎微微頭腦發麻，這可不能直接按照真實情況說。
「萊萊說她這邊有個房子可以住，我就過來住了晚，我還是比較喜歡這老街，人情味足。」
要是說杜恆，那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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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倒是不錯，就是陰森森的，我不太敢去。」
說到這裡，也是佩服女兒那麼大的膽子。
「還好，晚上安靜的很。」
柳不彎笑了下，隨意說道。
「街坊鄰居都是好人。」
「是吧.……」
袁雨璇不置可否，這事她可沒有辦法評價。
「阿姨，您慢慢走，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柳不彎拿起紙巾擦了下嘴巴，笑著說道。
同時，戀戀不捨的看了眼那碟鹹菜，吃完了，但還不怎麼夠。
只是這會兒還是早些走吧.……回頭有機會再來。
「啊，這就走了？」
袁雨璇有些沒準備好，不過看對方的碟子，是已經空了。
不知道是出於好客還是純屬於禮貌，忽而說道。
「柳總，要不晚上來家裡吃頓飯，萊萊在外面念書，看到你，總想起那丫頭。」
聞言，柳不彎本想著拒絕，但猶豫了下，卻又是點了點頭。
大概是對後面那半句有所感觸，在自己的身上想起姜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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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擾。」
袁雨璇看著柳不彎走遠，忽而蹙眉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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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瀅來要更早些，有些不放心的在大門口等著。
畢竟，知柳總懷孕後，她便是從工作秘書，兼職成為了生活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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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狀態多少讓人有些擔心，吃不好睡不好的樣子，人還有些水腫，只有她天天在旁邊看著，才能準確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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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還是不咋能想像到，當初的那個高中生.……讓柳總懷了孕，還一副極為恩愛的樣子。
昨天晚上肯定是去了那條巷子。
愛情真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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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去了趟產線上，對老產品的生產看了下，主要精力還是集中在新產品上。
小型冰箱的商業化，以及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主力產品，養生壺，以及電燉鍋。
都是杜恆設計出來的小玩意，沒分析出來市場，但似乎反饋還行。
看完生產線，再開上幾個會，時間便是差不多到了晚上五點。
之前就讓徐瀅幫著準備了點小禮品，沒那麼重，都是輕的。
醫生說，孕婦不能提重物，所以牛奶飲料什麼的，直接PA。
拿上直接去了鳳凰花園，之前來過的，倒也不至於不認門。
門是敞開的，敲門示意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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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說了些帶什麼東西，以及沒什麼東西的場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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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總，辛苦兩個地方跑了。」
姜瀚文確實是主動回來的，大熊電器能穩下來別出事，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還是喊您姜叔叔吧，要不然，什麼總什麼長的喊，有些生分了。」
柳不彎笑著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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