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我這算是占了便宜嗎？
叮叮噹噹略顯歡快的手機鈴聲在房間裡面迴蕩著。
時雪婧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回來的，拿過手機看了眼，果然是那只可惡的狐狸。
真好意思，就這麼聽了三四十分鐘。
姑娘嘟了嘟嘴，本能地想要起身，但那股子撕裂感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蹙眉，繼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是想要離開房間接電話的，有些話麼，不太好當著杜恆的面。
「你出去洗澡吧。」
兔子努了努嘴，示意某人離開，等看見房間門關上，才是接聽這孜孜不倦一直在耳邊吵嚷的電話。
「喂，有什麼事情？」
時雪婧的語氣有些不咋好。
「生氣了？」
柳狐狸倒是笑的挺開心，繼續道。
「沒事，就我一個人聽見而已，唔，還挺甜的，實話實說。」
「你要死啊.……」
時雪婧處於瞬間爆炸的邊緣，這女人還說。
「你又不是沒聽過我的，很公平的了。」
柳不彎頂著壓力繼續打趣了句。
「那能一樣麼，你是故意的。」
時雪婧哼唧了聲，恐怕那會兒是故意在她身邊找刺激呢。
「你要是不打電話，我也沒法欣賞到。」
柳不彎試圖講道理。
兔子：「.……」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這坑都是自己挖的。
「好了，我就聽了一會兒，哪有那麼多的時間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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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柳不彎才是吐露出真相。
當然，主要也是不敢一直聽，自從胎穩住了，就和過往時候的狀態差不多，若是聽了這靡靡之音，杜恆又不在身邊……反而是個問題。
還是別給自己找不方便為好。
「誰知道。」
時雪婧嘟囔了兩句，卻也沒繼續說了。
講不清。
「吶，恭喜你償所願。」
柳不彎知道兔子的性格，多少算是好哄的，這下放鬆下來，笑眯眯的開始哄。
「不過，若是暫時不想要孩子，措施做好。」
「知道了。」
時雪婧抿了抿唇，拉過床頭櫃的抽屜，看了眼，此前準備好的緊急避孕藥就在裡面靜靜躺著在。
至少她這會兒是不想要孩子的，畢竟，工作上的事情還太多……年紀也未到非要不可的程度。
「那行吧，不多說了，或許這個夜晚還未完全結束，盡情享受。」
柳不彎本來是想藉機找個由頭，從兔子這裡拿點籌碼，但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這麼美好的夜晚，就不要過多摻雜其他的因素。
「說什麼呢……」
時雪婧臉皮薄，只覺剛剛兩次已然足夠，再繼續……怕是承受不住呀。
「掛了。」
柳不彎留下一段戲謔的笑，便是將通話掐斷。
將手機丟在床頭柜上，想了下，又拿起來關機，時雪婧忍住不適起身，稍活動下還是可以接受的。
等會還要去洗澡呢，就這麼黏黏糊糊的不去收拾，等會還真不一定能睡著。
走了幾步，更適應了些，只是看到略顯狼藉的床單，她還是羞意難耐，只覺臉頰發燙不止。
當即便是將之收拾成一團，想著直接丟進洗衣機裡面。
這時。
杜恆推開門進來，眼神裡面有一丟丟的探究之意。
不知道是想問電話打怎麼樣，還是疑惑於姑娘目前的狀態。
「我去洗澡了。」
時雪婧沒敢對視，直接溜走。
就.……剛剛赤誠相見怎麼都行，現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站在淋浴下面，溫熱的水灑下，將姑娘白皙如玉的身子給包裹起來。
思考了一會兒，度過剛剛電話的插曲，時雪婧好像才反應過來，她自己如今真的不一樣了。
身子剛剛的那些痕跡，在清水的沖洗之下，都變消失無蹤。
只是，她明白，有些痕跡是永遠存在下去的。
想到這裡，時雪婧關掉淋浴，拿著毛巾把自己擦乾淨，換上稍正常的睡裙。
卻見杜恆正在客廳坐著等自己，陽台的窗戶大敞，樓層高，夜風呼呼的灌了進來。
將窗簾以及姑娘的裙擺，都給吹的烈烈而起。
時雪婧走到男人的身邊坐下，眸底是濃濃的愛意和眷戀，無法自控的感覺，好像眼前的人就是她的全部，至少……這一刻不會錯。
這種事情，果然就是越做，愛會更多嗎？
對視了眼，杜恆摟住姑娘，將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著，慢慢吻了上去。
剛剛也吻過，只是情慾顯然占據絕大部分，這會兒，愛意更濃，配合著點點星空，繾綣又安寧。
點到為止，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兔子整個人都是軟的，靠在杜恆的身上，隨意的說著話。
「我這算是占了便宜嗎？」
忽而，時雪婧說道。
大概是情緒完全穩定下來，還會開些玩笑。
在杜恆疑惑的目光中，姑娘解釋道。
「之前.……狐狸說你，比較粗暴。」
大概是沒有什麼經驗？
她如是想。
至少今夜是感受到了很多的溫柔，只是打電話之後稍微凶了些。
杜恆：「.……」
都是陰差陽錯來著，那晚上的情況有些複雜，不太好解釋。
「就算是吧。」
附和了兔子的意見，答案稍乾癟。
「唔，那我還感謝狐狸和萊萊她們了？」
時雪婧抿唇笑了下，早就接受的事情，反而沒辦法吃那麼多的醋。
尤其是，姜萊和她就這事的分享，做了詳細的描述。
「你們的事情，我就不插嘴了。」
杜恆表示這事不好干預，還是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好吧.……」
時雪婧忽而從某人的大腿上滑了下來。
本就是摟著脖子才能勉強維持的平衡，她一鬆手，自然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速度並不怎麼快，屁股落地也不疼。
眨了眨眼睛，大概是休息了一會兒，姑娘覺自己大概又行了。
同時，領悟了狐狸說的，享受這個夜晚，一輩子再難回到這個時刻。
她將腦袋湊近，伸手一扒拉。
結果……即是杜恆把剛剛的話又給吞了。
「.……」
翌日一早。
杜恆又一次破例沒有去鍛鍊。
不僅僅是因為這突然而來的秋雨，更因為身邊睡正熟的女人。
鍛鍊是習慣不錯，但人麼，又不是那種死腦子，好像機器人設置了程序非去不可。
有些事情，顯然要更重要些。
他不想姑娘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空蕩蕩的。
換言之，經驗多了。
知道這時候姑娘們都極為眷戀，等日子過去些，又會慢慢恢復正常。
沒一會兒。
哪怕正下著小雨，陽光不及往日那麼耀眼，但照在人臉上，依舊能起到提醒起床的作用。
時雪婧慢慢睜開眼睛，略有些茫然。
整個就是感覺睡很熟，夢都沒做的那種。
等到思緒回歸，身體的酸痛同時在提醒，她顯然想起來發生了什麼，扭頭一看，發現杜恆就在旁邊看著自己。
哦，難怪了，覺肚子有些被壓住，原來是某人的手。
「醒了？」
杜恆輕聲問道。
「嗯。」
時雪婧把腦袋往某人懷裡蹭了蹭，這一下，沒有任何年紀的考慮。
平常還有些呢……過了昨夜，反而是自然而然。
「你怎麼沒有去鍛鍊啊？」
姑娘下意識問道。
「等你醒啊。」
杜恆說了句，沒解釋太多。
「哦……」
時雪婧想了下便是明白，心裡稍暖，渣男倒是對誰都好。
「餓了。」
姑娘用一種可以盡情撒嬌的口氣說道，仿佛是本能。
哪怕往後的日子依舊可以如此，但今天就是不一樣。
「剛剛我去冰箱看了下，基本上沒啥食材了，下碗面都不成，我去樓下買點菜。」
說的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動手做飯這事距離她太遠。
於是點了點頭。
等到杜恆換上衣服出去之後，她才是抱著旁邊的枕頭，嗅了下。
那個男人的味道。
片刻後，覺自己有些發痴，時雪婧又在床上打了個滾。
吶，二十多年了，總算是把自己送出去了。
可喜可賀。
在床上滾了一會兒，她忽而想到什麼，翻出床頭櫃裡面的藥，找到涼白開吃了進去。
唔，黃金時間，沒法再拖了。
等到時雪婧站在衛生間開始洗漱，杜恆也買了些菜回來。
居民區.……哪怕是小區，只要人多，有需求，這種小菜鋪子都會自然的生長出來。
而且菜還蠻新鮮，杜恆沒打算搞太複雜。
早飯麼.……有碗滾燙的熱面吃，裡面有個雞蛋便是很好了，尤其是外面雨水不停，體感稍涼。
「沒帶傘啊？」
時雪婧看到某人發梢上掛的一點雨水，問道。
「一點路，懶帶了。」
杜恆不算解釋，只是尋常日子的對話。
但甘之如飴，一人在廚房做飯，一人在客廳依靠門扉，偶爾做點別的，對話或短或長，但一直沒怎麼停歇。
可即便有時候忘了，對視一眼，又覺愛意繾綣，在空氣中拉出了絲。
吃過面。
時雪婧覺自己飽了，沒多少形象的穿著睡裙，拉過能斜著躺的椅子，在陽台前，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
這種雨於羊城很少了，往往突襲的時候更多，驟然而來，驟然而去。
眼前是秋天的信號，哪怕不多。
秋天來了，冬天更是不遠了……唔，那麼，認識快兩年了呀。
百轉千回，怎麼扯還是會到那個火車上的夜晚。
杜恆隨手把碗洗掉，拿了紙巾擦手，準備喝口水。
卻聽見手機來了條簡訊。
打開一瞧。
卻是姜萊發過來的。
【要是沒啥事的話，今天不用回半島花園這邊了，明天直接去學校上課。】
「怎麼了？有事呀。」
時雪婧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動靜，微微側過腦袋問道。
當然，心裡是有點緊張的，不想某人走。
「沒什麼。」
杜恆搖了搖頭，卻是走過去把手機遞給了對方，同時笑著問道。
「這算是有事還是沒事？」
看了眼簡訊，時雪婧是伸手輕輕打了下杜恆。
「你個壞人。」
唔，萊萊……果然善解人意，這算是欠了點她的人情。
一輩子只有一次的事情，別的時候都沒有辦法與之相比。
雨下了整天。
觀感上如此，或許中間停過，但時雪婧卻也沒把注意力放在這個上面。
整日窩在一起，眼裡只有對方。
……
翌日。
雨停。
杜恆上過課之後，是回了半島花園。
本來想說就是今天過去，也沒啥，但稍稍恢復理性的時總上線。
「萊萊給面子，我總不能太過分了。」
這是一方面啦，關鍵是，真的要給點時間恢復下，黏在一起，捅破那層窗戶紙之後，就很容易滾到床上。
身體它受不住。
杜恆把車子停到樓下，看了眼時間，也才三點多。
想著姜萊和溫念未必在家，猶豫了下，扭頭卻是去了二沙島別墅那邊。
裝修開始有些時間了，只是一直沒怎麼去看過。
只是去了之後才發現，這看不看的，真沒啥區別。
依舊是毛坯狀，只是周邊收拾了下，稍清爽了些，應該是砸過牆又砌了新牆，這一點比較明顯。
牆體間開了些槽，大概是用於水電的線路，工地負責人見房東來了，主動匯報了進度。
花了錢多少有些用。
杜恆故作深沉的應了幾聲，便是開車離去。
按照這進度，距離住進去，尚早。
回到半島花園，推開門。
迎面瞧見的卻是溫念戲謔的表情。
「親愛的，是不是又有個姑娘遭到你的毒手了？」
一旁，姜萊無奈的白了眼。
什麼話到了她嘴裡，都變了味道。
而且，這能直接說出來嗎？
之前都是大家的默契，誰也不描述具體的情況。
杜恆不語，在溫念的屁股上打了下。
「萊萊，你看他打我。」
溫念嘟著嘴開始告狀。
「別和我說。」
姜萊才不慣著。
能管到什麼，回頭夜裡又在客廳玩開心，打屁股的事情，算什麼打？
被憋了一下氣的溫念鼓起嘴巴，想了下繼續道。
「還是萊萊說的對，你昨天要是回來，那肯定什麼事情都沒有，誰讓你沒回來，可不懷疑一下。」
反正都是心知肚明，可這火是要放到萊萊身上。
「念念，簡訊是你讓我發的。」
小姜老師才不會忍這煽陰風點鬼火的傢伙，直接揭破。
而後，便是兩女打打鬧鬧的環節。
等到累了，都是眼巴巴看著杜恆……這晚飯您可解決一下。
不管是家裡做飯還是出去吃。
當然，這便是過往數月，也是未來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的情況。
時間來到十一月十三日。
滿城花開，恍如春日。
只是在羊城呆了很久的人才曉，這分明是真正入了秋。
杜恆這些時日大概是形成了規律，基本上在半島花園，偶爾去時雪婧那裡，周末依舊會找兔子或者小許老師。
在磨合碰撞中間好像有了默契，沒形成任何的文字，只是大家都覺這樣極為妥帖。
從不要臉的程度來說，杜恆甚至覺這樣不錯……畢竟溫念和姜萊日日待在一起，這例假的規律都相差無幾了。
反而顯有些距離好，距離產生美。
比鄰網此前預想的計劃被稍稍耽擱了下，因為網際網路依舊瘋狂。
談好的人才暫時不願意回國，覺留在矽谷更有前途。
可不是麼……一旦上市，都能成為百萬富翁。
回國？
不是不行，只是太慢了，隔了一層。
杜恆也沒有過於在意，客觀條件如此，整個行業都受大環境影響，尤其是網際網路行業，新興的，都看著國外的發展。
不過溫念那邊也有些好消息，左右其他方面沒有急著推進的項目，她便是領著幾個人搞了個團隊，項目是搜尋引擎。
稍有些進展，不及國外，但也不是那種門外漢一頭霧水了。
看了眼溫念的郵件，杜恆想了下便是關掉。
哪怕儘量寫的很直白了，但專業術語還是不咋能看懂。
回頭找溫總監細聊好了。
而這會兒，溫念卻是在時雪婧的辦公室裡面喝茶，算是放鬆。
急吼吼的搞項目，眼下有了點頭緒，為將來的談判拿了點籌碼，值慶祝。
溫念不經意的掃了眼時雪婧的胸口，稍有些疑惑。
按說麼，都個把月了，怎麼沒見時姐姐有另外發育的跡象？
「怎麼了？」
時雪婧對自己胸口的目光有些敏感，畢竟從小打大的，過於受人注意。
「那個.……」
溫念想著自己純屬於科學研究，厚著臉皮還是問了句。
「我看萊萊都有些發育的，怎麼你沒有？」
「這……」
時雪婧愣了，旋即噗嗤一笑。
「還發育，你要我當奶牛嗎？」
都是女人，這種程度的聊天倒也還行。
「哦……」
溫念嘆了口氣，好吧，大的不怕，反正有基礎。
可自己.……多少無奈了。
去複查過，順帶檢查了下，醫生反饋，這是天生的，不怎麼好干預。
只是隨口一問，溫念片刻後便是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最近感覺來考察的人多了不少。」
「可不是麼，不管是來學習的，還是想要投資我們的，都不少，和最近的網際網路發展關係很大。」
時雪婧無奈地嘆了口氣，都是沒法拒絕的關係過來。
好在，真敢提投資的人，也沒幾個，即便有，最後也偃旗息鼓了。
主要是有網站導航，免費郵箱以及社交三個功能，還是正兒八經落地的，隨著時間發酵，口碑漸漸起來。
日訪問量甚至逐步逼近這會兒在準備上市的鑫浪網。
只是上市不算什麼新鮮事，便是老東家觀瀾網都在準備，甚至速度更快，好像晚了就沒法去撿錢了。
時雪婧閒暇時候是看了下觀瀾網，實際上是已經不把對方當做對手了。
怎麼說呢，有長進，但不多，尤其是內容上，至於數據，灌水不灌水的她也懶評價。
只是都去上市圈錢，就真的那麼好圈？
聞言，溫念抿了抿唇，好菜都喜歡吃，連她都感受到了點壓力。
打招呼的人都找到她老媽那裡去了，可惜沒用。
聊了一會兒，杯子裡面的茶喝完，姑娘起身離開了時雪婧的辦公室。
之前是有些觀念上的衝突，現在是完全沒有了。
裡面有很大杜恆的功勞，不僅僅是把時姐姐弄更有女人味了，再就是，性格上似乎更溫柔了。
當然，僅限於自己，對公司其他人還蠻嚴格的。
路過杜恆辦公室的時候，溫念左右看了眼，推門走了進去。
唔，一眼便是看見某個傢伙坐在電腦前面，眼睛眨也不眨的。
似乎在看什麼特別的東西。
「是我的郵件沒咋看明白嗎？」
溫念走過去笑著問了句。
怎麼辦呢，現在項目才起了個頭，只能說到這個程度，專業術語多些也正常。
只是，卻見杜恆的神色依舊嚴肅著，好像沒聽見自己的話。
「出什麼事情了嗎？」
溫念又是問道。
「不好說，都是些財經新聞。」
杜恆搖了搖頭，繼續道。
「還是那個感覺，山雨欲來風滿樓。」
「呀，我怎麼感覺這話很耳熟呢？」
溫念笑著說道。
她是知道杜恆在美股搞了些什麼，應該是做空。
沒問的那麼仔細，只是住在一起，關係親密，對方又不避開，多少是能感受到的。
不過，就這話，是聽了好幾次。
好像狼來了一樣，她都覺，會不會沒有按照杜恆想的那樣發展。
聞言，杜恆亦是有些尷尬。
是知道方向，也有很多的徵兆，可證實太難了。
他要不是有著重生的優勢，絕對不會進股市搞，實在是考驗人。
還好之前買的期權，要不然投進去的錢都該是打水漂了。
最近有好些基金因為賭博做空，虧損巨大，遭到贖回。
都是柳不彎的消息。
資本市場，誰也說不準。
杜恆聯想到大時代那部電視劇，好像最後都寄託於那一線運氣上面。
只是這麼一想，他也不繼續糾結了。
問姑娘。
「別到時候搜尋引擎我們自己搞出來了吧？」
「別想了，你也把我想的太厲害了。」
溫念嘟了嘟嘴。
這個方面她還是不敢吹牛，省讓這個傢伙誤判。
「有點思路而已，但國內的話，和矽谷比，還是相差太大，安排人學習又太慢，至多是給後期談判加些籌碼而已，還不知道他們回來不。」
「這一點問題不大。」
杜恆想了下，說道。
等到網際網路泡沫碎掉，哀嚎遍野的時候，國內顯然會成為個避風港。
……
時雪婧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回來的，拿過手機看了眼，果然是那只可惡的狐狸。
真好意思，就這麼聽了三四十分鐘。
姑娘嘟了嘟嘴，本能地想要起身，但那股子撕裂感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蹙眉，繼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是想要離開房間接電話的，有些話麼，不太好當著杜恆的面。
「你出去洗澡吧。」
兔子努了努嘴，示意某人離開，等看見房間門關上，才是接聽這孜孜不倦一直在耳邊吵嚷的電話。
「喂，有什麼事情？」
時雪婧的語氣有些不咋好。
「生氣了？」
柳狐狸倒是笑的挺開心，繼續道。
「沒事，就我一個人聽見而已，唔，還挺甜的，實話實說。」
「你要死啊.……」
時雪婧處於瞬間爆炸的邊緣，這女人還說。
「你又不是沒聽過我的，很公平的了。」
柳不彎頂著壓力繼續打趣了句。
「那能一樣麼，你是故意的。」
時雪婧哼唧了聲，恐怕那會兒是故意在她身邊找刺激呢。
「你要是不打電話，我也沒法欣賞到。」
柳不彎試圖講道理。
兔子：「.……」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這坑都是自己挖的。
「好了，我就聽了一會兒，哪有那麼多的時間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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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柳不彎才是吐露出真相。
當然，主要也是不敢一直聽，自從胎穩住了，就和過往時候的狀態差不多，若是聽了這靡靡之音，杜恆又不在身邊……反而是個問題。
還是別給自己找不方便為好。
「誰知道。」
時雪婧嘟囔了兩句，卻也沒繼續說了。
講不清。
「吶，恭喜你償所願。」
柳不彎知道兔子的性格，多少算是好哄的，這下放鬆下來，笑眯眯的開始哄。
「不過，若是暫時不想要孩子，措施做好。」
「知道了。」
時雪婧抿了抿唇，拉過床頭櫃的抽屜，看了眼，此前準備好的緊急避孕藥就在裡面靜靜躺著在。
至少她這會兒是不想要孩子的，畢竟，工作上的事情還太多……年紀也未到非要不可的程度。
「那行吧，不多說了，或許這個夜晚還未完全結束，盡情享受。」
柳不彎本來是想藉機找個由頭，從兔子這裡拿點籌碼，但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這麼美好的夜晚，就不要過多摻雜其他的因素。
「說什麼呢……」
時雪婧臉皮薄，只覺剛剛兩次已然足夠，再繼續……怕是承受不住呀。
「掛了。」
柳不彎留下一段戲謔的笑，便是將通話掐斷。
將手機丟在床頭柜上，想了下，又拿起來關機，時雪婧忍住不適起身，稍活動下還是可以接受的。
等會還要去洗澡呢，就這麼黏黏糊糊的不去收拾，等會還真不一定能睡著。
走了幾步，更適應了些，只是看到略顯狼藉的床單，她還是羞意難耐，只覺臉頰發燙不止。
當即便是將之收拾成一團，想著直接丟進洗衣機裡面。
這時。
杜恆推開門進來，眼神裡面有一丟丟的探究之意。
不知道是想問電話打怎麼樣，還是疑惑於姑娘目前的狀態。
「我去洗澡了。」
時雪婧沒敢對視，直接溜走。
就.……剛剛赤誠相見怎麼都行，現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站在淋浴下面，溫熱的水灑下，將姑娘白皙如玉的身子給包裹起來。
思考了一會兒，度過剛剛電話的插曲，時雪婧好像才反應過來，她自己如今真的不一樣了。
身子剛剛的那些痕跡，在清水的沖洗之下，都變消失無蹤。
只是，她明白，有些痕跡是永遠存在下去的。
想到這裡，時雪婧關掉淋浴，拿著毛巾把自己擦乾淨，換上稍正常的睡裙。
卻見杜恆正在客廳坐著等自己，陽台的窗戶大敞，樓層高，夜風呼呼的灌了進來。
將窗簾以及姑娘的裙擺，都給吹的烈烈而起。
時雪婧走到男人的身邊坐下，眸底是濃濃的愛意和眷戀，無法自控的感覺，好像眼前的人就是她的全部，至少……這一刻不會錯。
這種事情，果然就是越做，愛會更多嗎？
對視了眼，杜恆摟住姑娘，將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著，慢慢吻了上去。
剛剛也吻過，只是情慾顯然占據絕大部分，這會兒，愛意更濃，配合著點點星空，繾綣又安寧。
點到為止，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兔子整個人都是軟的，靠在杜恆的身上，隨意的說著話。
「我這算是占了便宜嗎？」
忽而，時雪婧說道。
大概是情緒完全穩定下來，還會開些玩笑。
在杜恆疑惑的目光中，姑娘解釋道。
「之前.……狐狸說你，比較粗暴。」
大概是沒有什麼經驗？
她如是想。
至少今夜是感受到了很多的溫柔，只是打電話之後稍微凶了些。
杜恆：「.……」
都是陰差陽錯來著，那晚上的情況有些複雜，不太好解釋。
「就算是吧。」
附和了兔子的意見，答案稍乾癟。
「唔，那我還感謝狐狸和萊萊她們了？」
時雪婧抿唇笑了下，早就接受的事情，反而沒辦法吃那麼多的醋。
尤其是，姜萊和她就這事的分享，做了詳細的描述。
「你們的事情，我就不插嘴了。」
杜恆表示這事不好干預，還是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好吧.……」
時雪婧忽而從某人的大腿上滑了下來。
本就是摟著脖子才能勉強維持的平衡，她一鬆手，自然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速度並不怎麼快，屁股落地也不疼。
眨了眨眼睛，大概是休息了一會兒，姑娘覺自己大概又行了。
同時，領悟了狐狸說的，享受這個夜晚，一輩子再難回到這個時刻。
她將腦袋湊近，伸手一扒拉。
結果……即是杜恆把剛剛的話又給吞了。
「.……」
翌日一早。
杜恆又一次破例沒有去鍛鍊。
不僅僅是因為這突然而來的秋雨，更因為身邊睡正熟的女人。
鍛鍊是習慣不錯，但人麼，又不是那種死腦子，好像機器人設置了程序非去不可。
有些事情，顯然要更重要些。
他不想姑娘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空蕩蕩的。
換言之，經驗多了。
知道這時候姑娘們都極為眷戀，等日子過去些，又會慢慢恢復正常。
沒一會兒。
哪怕正下著小雨，陽光不及往日那麼耀眼，但照在人臉上，依舊能起到提醒起床的作用。
時雪婧慢慢睜開眼睛，略有些茫然。
整個就是感覺睡很熟，夢都沒做的那種。
等到思緒回歸，身體的酸痛同時在提醒，她顯然想起來發生了什麼，扭頭一看，發現杜恆就在旁邊看著自己。
哦，難怪了，覺肚子有些被壓住，原來是某人的手。
「醒了？」
杜恆輕聲問道。
「嗯。」
時雪婧把腦袋往某人懷裡蹭了蹭，這一下，沒有任何年紀的考慮。
平常還有些呢……過了昨夜，反而是自然而然。
「你怎麼沒有去鍛鍊啊？」
姑娘下意識問道。
「等你醒啊。」
杜恆說了句，沒解釋太多。
「哦……」
時雪婧想了下便是明白，心裡稍暖，渣男倒是對誰都好。
「餓了。」
姑娘用一種可以盡情撒嬌的口氣說道，仿佛是本能。
哪怕往後的日子依舊可以如此，但今天就是不一樣。
「剛剛我去冰箱看了下，基本上沒啥食材了，下碗面都不成，我去樓下買點菜。」
說的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動手做飯這事距離她太遠。
於是點了點頭。
等到杜恆換上衣服出去之後，她才是抱著旁邊的枕頭，嗅了下。
那個男人的味道。
片刻後，覺自己有些發痴，時雪婧又在床上打了個滾。
吶，二十多年了，總算是把自己送出去了。
可喜可賀。
在床上滾了一會兒，她忽而想到什麼，翻出床頭櫃裡面的藥，找到涼白開吃了進去。
唔，黃金時間，沒法再拖了。
等到時雪婧站在衛生間開始洗漱，杜恆也買了些菜回來。
居民區.……哪怕是小區，只要人多，有需求，這種小菜鋪子都會自然的生長出來。
而且菜還蠻新鮮，杜恆沒打算搞太複雜。
早飯麼.……有碗滾燙的熱面吃，裡面有個雞蛋便是很好了，尤其是外面雨水不停，體感稍涼。
「沒帶傘啊？」
時雪婧看到某人發梢上掛的一點雨水，問道。
「一點路，懶帶了。」
杜恆不算解釋，只是尋常日子的對話。
但甘之如飴，一人在廚房做飯，一人在客廳依靠門扉，偶爾做點別的，對話或短或長，但一直沒怎麼停歇。
可即便有時候忘了，對視一眼，又覺愛意繾綣，在空氣中拉出了絲。
吃過面。
時雪婧覺自己飽了，沒多少形象的穿著睡裙，拉過能斜著躺的椅子，在陽台前，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
這種雨於羊城很少了，往往突襲的時候更多，驟然而來，驟然而去。
眼前是秋天的信號，哪怕不多。
秋天來了，冬天更是不遠了……唔，那麼，認識快兩年了呀。
百轉千回，怎麼扯還是會到那個火車上的夜晚。
杜恆隨手把碗洗掉，拿了紙巾擦手，準備喝口水。
卻聽見手機來了條簡訊。
打開一瞧。
卻是姜萊發過來的。
【要是沒啥事的話，今天不用回半島花園這邊了，明天直接去學校上課。】
「怎麼了？有事呀。」
時雪婧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動靜，微微側過腦袋問道。
當然，心裡是有點緊張的，不想某人走。
「沒什麼。」
杜恆搖了搖頭，卻是走過去把手機遞給了對方，同時笑著問道。
「這算是有事還是沒事？」
看了眼簡訊，時雪婧是伸手輕輕打了下杜恆。
「你個壞人。」
唔，萊萊……果然善解人意，這算是欠了點她的人情。
一輩子只有一次的事情，別的時候都沒有辦法與之相比。
雨下了整天。
觀感上如此，或許中間停過，但時雪婧卻也沒把注意力放在這個上面。
整日窩在一起，眼裡只有對方。
……
翌日。
雨停。
杜恆上過課之後，是回了半島花園。
本來想說就是今天過去，也沒啥，但稍稍恢復理性的時總上線。
「萊萊給面子，我總不能太過分了。」
這是一方面啦，關鍵是，真的要給點時間恢復下，黏在一起，捅破那層窗戶紙之後，就很容易滾到床上。
身體它受不住。
杜恆把車子停到樓下，看了眼時間，也才三點多。
想著姜萊和溫念未必在家，猶豫了下，扭頭卻是去了二沙島別墅那邊。
裝修開始有些時間了，只是一直沒怎麼去看過。
只是去了之後才發現，這看不看的，真沒啥區別。
依舊是毛坯狀，只是周邊收拾了下，稍清爽了些，應該是砸過牆又砌了新牆，這一點比較明顯。
牆體間開了些槽，大概是用於水電的線路，工地負責人見房東來了，主動匯報了進度。
花了錢多少有些用。
杜恆故作深沉的應了幾聲，便是開車離去。
按照這進度，距離住進去，尚早。
回到半島花園，推開門。
迎面瞧見的卻是溫念戲謔的表情。
「親愛的，是不是又有個姑娘遭到你的毒手了？」
一旁，姜萊無奈的白了眼。
什麼話到了她嘴裡，都變了味道。
而且，這能直接說出來嗎？
之前都是大家的默契，誰也不描述具體的情況。
杜恆不語，在溫念的屁股上打了下。
「萊萊，你看他打我。」
溫念嘟著嘴開始告狀。
「別和我說。」
姜萊才不慣著。
能管到什麼，回頭夜裡又在客廳玩開心，打屁股的事情，算什麼打？
被憋了一下氣的溫念鼓起嘴巴，想了下繼續道。
「還是萊萊說的對，你昨天要是回來，那肯定什麼事情都沒有，誰讓你沒回來，可不懷疑一下。」
反正都是心知肚明，可這火是要放到萊萊身上。
「念念，簡訊是你讓我發的。」
小姜老師才不會忍這煽陰風點鬼火的傢伙，直接揭破。
而後，便是兩女打打鬧鬧的環節。
等到累了，都是眼巴巴看著杜恆……這晚飯您可解決一下。
不管是家裡做飯還是出去吃。
當然，這便是過往數月，也是未來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的情況。
時間來到十一月十三日。
滿城花開，恍如春日。
只是在羊城呆了很久的人才曉，這分明是真正入了秋。
杜恆這些時日大概是形成了規律，基本上在半島花園，偶爾去時雪婧那裡，周末依舊會找兔子或者小許老師。
在磨合碰撞中間好像有了默契，沒形成任何的文字，只是大家都覺這樣極為妥帖。
從不要臉的程度來說，杜恆甚至覺這樣不錯……畢竟溫念和姜萊日日待在一起，這例假的規律都相差無幾了。
反而顯有些距離好，距離產生美。
比鄰網此前預想的計劃被稍稍耽擱了下，因為網際網路依舊瘋狂。
談好的人才暫時不願意回國，覺留在矽谷更有前途。
可不是麼……一旦上市，都能成為百萬富翁。
回國？
不是不行，只是太慢了，隔了一層。
杜恆也沒有過於在意，客觀條件如此，整個行業都受大環境影響，尤其是網際網路行業，新興的，都看著國外的發展。
不過溫念那邊也有些好消息，左右其他方面沒有急著推進的項目，她便是領著幾個人搞了個團隊，項目是搜尋引擎。
稍有些進展，不及國外，但也不是那種門外漢一頭霧水了。
看了眼溫念的郵件，杜恆想了下便是關掉。
哪怕儘量寫的很直白了，但專業術語還是不咋能看懂。
回頭找溫總監細聊好了。
而這會兒，溫念卻是在時雪婧的辦公室裡面喝茶，算是放鬆。
急吼吼的搞項目，眼下有了點頭緒，為將來的談判拿了點籌碼，值慶祝。
溫念不經意的掃了眼時雪婧的胸口，稍有些疑惑。
按說麼，都個把月了，怎麼沒見時姐姐有另外發育的跡象？
「怎麼了？」
時雪婧對自己胸口的目光有些敏感，畢竟從小打大的，過於受人注意。
「那個.……」
溫念想著自己純屬於科學研究，厚著臉皮還是問了句。
「我看萊萊都有些發育的，怎麼你沒有？」
「這……」
時雪婧愣了，旋即噗嗤一笑。
「還發育，你要我當奶牛嗎？」
都是女人，這種程度的聊天倒也還行。
「哦……」
溫念嘆了口氣，好吧，大的不怕，反正有基礎。
可自己.……多少無奈了。
去複查過，順帶檢查了下，醫生反饋，這是天生的，不怎麼好干預。
只是隨口一問，溫念片刻後便是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最近感覺來考察的人多了不少。」
「可不是麼，不管是來學習的，還是想要投資我們的，都不少，和最近的網際網路發展關係很大。」
時雪婧無奈地嘆了口氣，都是沒法拒絕的關係過來。
好在，真敢提投資的人，也沒幾個，即便有，最後也偃旗息鼓了。
主要是有網站導航，免費郵箱以及社交三個功能，還是正兒八經落地的，隨著時間發酵，口碑漸漸起來。
日訪問量甚至逐步逼近這會兒在準備上市的鑫浪網。
只是上市不算什麼新鮮事，便是老東家觀瀾網都在準備，甚至速度更快，好像晚了就沒法去撿錢了。
時雪婧閒暇時候是看了下觀瀾網，實際上是已經不把對方當做對手了。
怎麼說呢，有長進，但不多，尤其是內容上，至於數據，灌水不灌水的她也懶評價。
只是都去上市圈錢，就真的那麼好圈？
聞言，溫念抿了抿唇，好菜都喜歡吃，連她都感受到了點壓力。
打招呼的人都找到她老媽那裡去了，可惜沒用。
聊了一會兒，杯子裡面的茶喝完，姑娘起身離開了時雪婧的辦公室。
之前是有些觀念上的衝突，現在是完全沒有了。
裡面有很大杜恆的功勞，不僅僅是把時姐姐弄更有女人味了，再就是，性格上似乎更溫柔了。
當然，僅限於自己，對公司其他人還蠻嚴格的。
路過杜恆辦公室的時候，溫念左右看了眼，推門走了進去。
唔，一眼便是看見某個傢伙坐在電腦前面，眼睛眨也不眨的。
似乎在看什麼特別的東西。
「是我的郵件沒咋看明白嗎？」
溫念走過去笑著問了句。
怎麼辦呢，現在項目才起了個頭，只能說到這個程度，專業術語多些也正常。
只是，卻見杜恆的神色依舊嚴肅著，好像沒聽見自己的話。
「出什麼事情了嗎？」
溫念又是問道。
「不好說，都是些財經新聞。」
杜恆搖了搖頭，繼續道。
「還是那個感覺，山雨欲來風滿樓。」
「呀，我怎麼感覺這話很耳熟呢？」
溫念笑著說道。
她是知道杜恆在美股搞了些什麼，應該是做空。
沒問的那麼仔細，只是住在一起，關係親密，對方又不避開，多少是能感受到的。
不過，就這話，是聽了好幾次。
好像狼來了一樣，她都覺，會不會沒有按照杜恆想的那樣發展。
聞言，杜恆亦是有些尷尬。
是知道方向，也有很多的徵兆，可證實太難了。
他要不是有著重生的優勢，絕對不會進股市搞，實在是考驗人。
還好之前買的期權，要不然投進去的錢都該是打水漂了。
最近有好些基金因為賭博做空，虧損巨大，遭到贖回。
都是柳不彎的消息。
資本市場，誰也說不準。
杜恆聯想到大時代那部電視劇，好像最後都寄託於那一線運氣上面。
只是這麼一想，他也不繼續糾結了。
問姑娘。
「別到時候搜尋引擎我們自己搞出來了吧？」
「別想了，你也把我想的太厲害了。」
溫念嘟了嘟嘴。
這個方面她還是不敢吹牛，省讓這個傢伙誤判。
「有點思路而已，但國內的話，和矽谷比，還是相差太大，安排人學習又太慢，至多是給後期談判加些籌碼而已，還不知道他們回來不。」
「這一點問題不大。」
杜恆想了下，說道。
等到網際網路泡沫碎掉，哀嚎遍野的時候，國內顯然會成為個避風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