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狐狸：不要和兔子說！
不同於此前往手機店去就能找到沈俅，現如今人家亦是忙了起來。
「都托您的福，現在沈哥是忙著搞他那個超市，雖然還沒看見影子。」
柳不彎在超市裡面亂逛著，抿唇輕笑，掃了眼某人，繼續道。
「可黎姐說，是忙腳不沾地。」
「那還是忙點兒好。」
杜恆看了眼貨架，隨口說道，是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之後再聊，只是去人家做客總歸要拿點什麼，尤其是有小朋友在的情況。
無意識地走著，也勉強算是約會吧，可柳不彎還蠻有興致，忽而指了下旁邊，說道。
「本來麼，按照計劃，我該是要準備這些了。」
杜恆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那是奶粉以及尿不濕之類的嬰幼兒用品。
現在的確是不咋能用上，稍微有點遺憾，畢竟做足了心理準備，想了想，他說道。
「你要是後悔了，現在還來及。」
「哼，我說不生了，你又來勁了。」
柳狐狸撅了撅嘴巴，伸手在某人的腰間掐了下。
忽而，她蹙了蹙眉，捂住了嘴，一瞬間，有點噁心。
「不往那邊去了，感覺一股子爛菜葉子味道。」
「好。」
杜恆點點頭，再往前就是生鮮區，但天熱悶悶的，似乎菜的新鮮程度有點問題，爛了根的樣子，混著甜香的水果味，是有點不咋好聞。
本來是想買些水果，也改變了主意，還不如門口的水果店來新鮮。
下午四點。
杜恆和柳不彎往黎曉荷家裡去。
「聽說黎姐他們準備換套房子了，在裝修。」
狐狸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略顯睡意，剛剛從超市回去，還靠在沙發邊淺淺睡了下。
一副精力不咋足的樣子，杜恆只當是例假來了的原因，臉色都沒有過往好看。
「那也正常，現在住的地方還是稍稍小了點。」
杜恆點點頭，完全理解，畢竟，賺錢之後改善下生活品質，屬於人之常情。
此前算是一直住在黎姐家裡，日子長了也不太好。
沒聊上太久，便是到了地方。
杜恆把車停在小區裡面，而後拿著東西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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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便是有人開門。
「快進來吧，外面熱的很。」
黎曉荷笑著打招呼，又是趕緊把人往裡面領。
「黎姐。」
杜恆喊了聲，掃了眼客廳，發現上面擺著一杯茶，似乎此前有人來過。
「剛剛有客人嗎？」
「也不算客人。」
黎曉荷的臉色有些怪異，但總體來說也算輕鬆。
「是你沈哥的女兒過來，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前後腳吧，你沈哥去送她了，馬上回來。」
聞言，杜恆點點頭。
說來也怪，他在宜城也有那麼些天，只是從來沒有碰見這位大小姐。
大概是知道對方一直跟著母親那邊，便是沈俅都比較難見到，現如今卻也不知道怎麼就改了性。
這時。
柳不彎卻是噗嗤一笑，問道。
「黎姐，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感覺怪怪的。」
上上下下被打量，好像自己哪裡變不一樣了似的。
「難不成是我長胖了？」
反正身體是有點不一樣，但照鏡子，也沒瞧出來什麼，無非是最近容易累罷了。
「胖應該是沒有的。」
黎曉荷欲言又止的，又看了眼杜恆，沉吟了一會兒才是說道。
「就感覺身上多了點韻味。」
「我看您是說我三十了吧。」
柳不彎抿唇笑笑，哪怕是她自己，都覺沒有此前的青春活力了。
「那也不是.……」
黎曉荷還想說些什麼，恰巧這時沈俅回來，一進門便是滿頭大汗的樣子。
此話題便是擱下。
「也差不多時間了，這個天我是懶鑽廚房了，等會出去吃。」
沈俅走進衛生間拿了毛巾擦掉自己頭上的汗，說道。
「行，聽你的。」
杜恆無所謂在哪裡吃。
沒有馬上走，順帶和狐狸進了主臥看了眼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寶寶，和此前見到相比，現在算是長開了，好看不少。
柳不彎伸手勾了下寶寶的小手，抿唇笑笑。
到這個年紀，要不是忙厲害，真應該生個孩子才是。
黎曉荷站在門邊瞧著這一幕，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過來人的直覺。
幾分鐘後。
即便是寶寶醒了，也沒有帶著去飯店，擱在家裡讓保姆照顧。
按照黎曉荷的說法是，真帶著，一頓飯怕是都不能吃安生。
考慮了下晚上還有事情聊，杜恆沒有喝酒的打算，而沈俅也沒提，這段時間著實無心享受吃吃喝喝的事情，全心投入到搞超市的事情上。
一搞才曉千頭萬緒，只是隱隱覺自己有些享受，比當初在家裡要有成就感多。
「沈哥，超市搞怎麼樣？」
杜恆笑著問了句，最後幾個成年人卻是搞了點健力寶意思意思。
「還早著呢。」
沈俅搖搖頭，說道。
「就說這選址，還在猶豫中，一下子扎進去，沒的動，不不謹慎。」
規劃這玩意，不落地，哪怕是落了地，都有存在變數的可能性。
沈俅借著這個機會，樂呵呵地倒了些苦水，讓黎曉荷忍不住調侃。
「別聽他的，搞一頭勁，哪有什麼不樂意。」
一時間，桌上都歡快了些。
忽而。
柳不彎看著眼前的菜，略略蹙眉，端起飲料咕嘟了兩下都沒壓住，起身往廁所去了。
「我看這臭鱖魚燒的也沒問題啊。」
沈俅夾了塊魚肉，有些不解。
而黎曉荷這會兒已經是跟著狐狸出去，杜恆也有些沒搞懂。
這臭鱖魚的味道也沒什麼變化，雖說不屬於宜城的特產，可飯店裡面還是能偶爾吃到。
畢竟，逐臭幾乎是人類的本性了。
不說某地的臭豆腐，灕水下面的縣市還有臭乾子，甚至於醃爛掉的蘿蔔，散發著臭味，也是很多人的心頭好。
衛生間前面。
柳不彎掬起一捧水，送到嘴裡喝了點又吐出來，剛剛那股子難受的勁，慢慢消散開來。
但小腹卻是覺有些難受，便是從包里拿出衛生巾進了衛生間。
看了眼換下來的，卻也沒沾染多少血跡，讓她忍不住蹙眉。
這次的例假怪怪的，時間不咋准，再就是哪怕初期，也不該就這麼少的量。
她卻是沒留意到黎曉荷在門口等著自己。
「感覺怎麼樣，還好吧？」
直到這句話在耳邊響起，柳不彎才是反應過來。
「也還好，不知道咋回事，最近不咋能聞了臭味。」
尤其是昨天晚上，哪怕杜恆身上有汗味都還好的……之前都挺喜歡，可摻了點菸味，就有些噁心。
還好老公沒介意自己這樣。
「嗯……」
黎曉荷點了點頭，遲疑了一會兒才是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啊，你是懷孕了？」
聞言，柳不彎十分驚訝的抬起頭。
這.……好像有點離譜，之前想懷的時候沒懷上，現在不想卻有了？
可細細琢磨，身體似乎是有點異樣，只是對方是怎麼發現的？
「別忙著否認，你再想想。」
黎曉荷看著對方的神色變化，愈發篤定。
自然是有過沒準備措施的時候，雖驚訝，但表情顯然是將信將疑。
「黎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柳不彎想了下，說道。
「就那種感覺，今天下午我一瞧見你，就覺和之前不咋一樣，好像帶著點母性光環。」
黎曉荷笑了下，繼續道。
「我可是生了沒多久呢，比你有經驗。」
「好吧.……」
柳不彎抿了抿唇，雖然沒有醫生把報告拍到自己的臉上，可她心裡已然信了九分。
一時間，不知道是哭是笑。
「不過，還是去醫院檢查下，才安心。」
黎曉荷多少理解這情緒，笑著說了句。
「我在婦幼認識不錯的醫生，幫你預約一下？」
當然，她清楚對方和自己的情況不咋一樣，她是老來子……至於柳總，那可是還年輕著，三十歲生孩子正是合適的年紀。
唯一的問題在於，沒結婚，而杜恆.……據她的猜測，應該沒咋可能和柳不彎結婚。
不僅僅是姜萊的原因。
「好，那就麻煩黎姐了。」
柳不彎從震驚的情緒中慢慢抽離出來，收拾好心情，點了點頭。
理智來判斷，去看醫生顯然最要緊的，若不是姨媽，現在的出血就有點問題了。
「幫你約明天上午九點吧，到時候直接去。」
黎曉荷稍沉吟後說道。
此事宜早不宜遲。
隨後，柳不彎心情複雜的回了包廂，看了眼和沈俅聊的開心的杜恆，忍著沒說什麼。
黎曉荷自然不會來當這個好人，事情都還沒確定下來，她咋咋呼呼的做什麼。
都不能肯定這兩人要不要留。
吃過飯。
四人回到住處。
杜恆是和沈俅去了書房那邊喝茶。
聊了會現如今的手機市場，杜恆順勢說起自己的打算。
「沈哥，國產手機你怎麼看，我準備試試水。」
這句話給正在喝茶的沈俅嚇了夠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不是，你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印象中，對方一直是比較穩的類型，雖說搞萬能充以及U盤的專利看似行險，實則是胸有成竹。
但進入手機市場搞生產，著實突兀了些。
「我本來是想著慢慢來，從配件出發，現在不是有點機會，國家政策也在鼓勵。」
杜恆沒好意思說是因為溫念那邊，而是扯了些有的沒的，甚至把有廠商過來合作的事情也說了。
到深入了解之後，他才發現，溫明不是無的放矢，著實國家在政策層面上有推動。
說是意識到了重要性那也不佳，問題是，這會兒，各行各業都在百廢待興，不被鼓勵發展的偏少。
真沒被鼓勵，那想想自己的問題了。
「這裡面的水有點深。」
沈俅不愧是這行的人，想了下，繼續道。
「資金投入就不說了，海量的，不過你勉強能夠的上，畢竟大熊科技就是印鈔機，比鄰網估值又高，能搞起，但現在的問題是在於技術。」
杜恆沒說話，喝了口茶，等著沈老師開課。
「國內的技術，和沒有也沒有兩樣，說搞國產，基本上都是和國外合作，乾的就是組裝的活，但好歹也能賺錢吧，若是踏踏實實的。」
「可你看市面上這些國產機，質量真不咋滴，壞的機率高，還沒人管，我的店都不賣這玩意。」
「不是不支持，而是有的品牌跑進去，就不是想著踏踏實實把產品做好。」
說到最後，都有點義憤填膺了，就差是罵騙補貼和扶持了。
杜恆無奈笑笑，國內搞這個鼓勵有時候就是這樣，搞補貼.……有時候還真能養出來，但有時候，損失慘重。
說到最後，沈俅是緩和了自己的情緒。
「你要是真想進去搞，也不是不行，沒別的辦法，先和外資合作，之後慢慢把自己的核心技術給發展出來，這個一點有，從目前的情況看，技術疊代太快了，只是跟著跑，永遠跑不過。」
「我也是這樣想的。」
杜恆點點頭。
擱十幾年後，他隨便拿零件可以組一台手機出來，問題是，有些關鍵配件，也沒法手搓。
現在也沒手搓，至於發明的原理，更是一知半解，根本沒法指導，只能是重頭開始。
「行，我可以幫你介紹關係。」
沈俅對這事還是有點把握，當年他那些同學，不是從了政，就是在外資手機企業任職，當然，多數在負責國內市場，但牽個線問題不大。
而且，目前市場上的國產手機都是走的這個路子，但活兒太糙了，其實完全可以弄更好些。
聊到這裡，杜恒基本上目的已經達到。
「到時候還是準備在宜城搞？」
沈俅感覺嗓子有些發乾，問道。
「暫時是這樣想的。」
杜恆點了點頭，放其他地方，也沒有抓手，羊城倒是不錯，可比鄰網才是勉強顧過來。
「行，要是這樣，政策支持倒是不缺。」
沈俅笑了下，說道，他那位老朋友，倒是可以幫幫忙。
夜漸漸深了。
杜恆告辭離去。
回去的路上，柳不彎稍微沉默。
兩人大男人在書房聊，她和黎曉荷在外面也沒少聊。
當然，說的都是小孩的事情。
之前是想好了要生，只是當可能性真的到來的時候，卻是有些慌張。
杜恆本想問一句出了什麼事情，只是才停車便是聽見手機響，接起來一聽。
「我這又幫你請假，這次準備多久？」
打電話來的是楊艾。
「估計要到十幾號的，有點忙。」
杜恆想了下說道。
萬事開頭難，不搞搞清楚，很難放心直接回羊城。
「行吧.……和溫叔叔聊的還行？」
這時，楊艾問道。
她主要還是打聽這個事情，面臨著差不多的問題，自然要了解下。
「還行吧，沒說念念的事情。」
杜恆無奈的說道，看似沒要求，實際要求蠻高的。
「我就說，未必難說話。」
楊艾笑了下，繼而又蹙眉。
到了這個位置，基本上都是理智在前，那應該說了些別的。
「等你回來再說。」
「好。」
杜恆掛了電話。
這時。
在旁邊的柳不彎卻是沒忍住。
「是哪個小妹妹這麼晚還打電話來啊？」
杜恆：「.……」
好像有點不咋像狐狸，這醋味之前都沒咋聞見過。
或者說，狐狸基本上就沒吃醋過，無非是和兔子互相之間氣人。
「好吧，當我沒說。」
柳不彎也發覺了哪裡不對，想了下，把之前的話給收了回來。
這情緒好像有點控制不住是咋回事。
當即便是推開車門，進了屋。
杜恆在後面摸了把頭髮，心下更是覺，這次來宜城，狐狸哪裡怪怪的。
一進門，準備問呢。
柳不彎卻是在喝了口礦泉水後，說道。
「身體有點不舒服，明天去醫院檢查，你陪我一起。」
「好。」
要是這個原因的話，那也不怪了。
是夜。
柳狐狸有些沒咋睡好，一直在做夢。
第二天早上起來都是懨懨的，並沒有多少精神。
去到衛生間換衛生巾的時候，發現血跡有了些，但顏色很淡。
按照黎曉荷給的地址，找到了預約的醫生。
應該是之前都打好了招呼，女醫生笑呵呵的直接讓抽血去了。
沒開任何的檢查。
杜恆跟著去到婦科就有點怪，等到周圍都是些大著肚子的孕婦走來走去做檢查，忽而明白了什麼。
心頭猛然一跳，看向狐狸。
「還不確定呢，等檢查結果吧。」
柳不彎察覺到這眼神，白了眼，說道。
當然，她自己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要不是黎曉荷提醒，還傻乎乎的當例假，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
之前還說備孕呢，都不知道備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麼說，杜恆心底是確認了幾分，情緒一時間很難描述。
失而復？
不準確。
可上輩子是沒有當過父親的，突然真的要實現了，反而很是有點緊張。
抽血化驗的結果很快，畢竟就一個數據。
拿到報告單，便是再看不懂，看到那遠超的數值，也顯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恭喜你了，要當爸爸了，心裡是什麼樣的感覺？」
柳不彎把報告單遞給杜恆，抿唇笑著說道。
之前的所有不踏實，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至於工作什麼的，這會兒不考慮。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好像能感覺到此時此刻的不同，那裡在孕育著一個生命。
「有點沒準備好，不過也挺高興的。」
杜恆笑了下，百感交集。
明明沒打算這時候來的，可偏偏就是這個時候來的，難不成還要拒絕。
「也恭喜你，要當媽媽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由笑出了聲。
對於要不要留下，不需要問，答案已經有了。
拿著報告單回去，女醫生才是開了些其他的檢查。
柳不彎如實說了些情況，讓醫生有些蹙眉。
等到檢查完才是說道。
「你這個是先兆流產，有點危險，還好是及時過來，這邊給你開點藥，你回家臥床休息，這幾天不要有什麼劇烈活動，更不要有夫妻生活。」
「好。」
聽柳不彎有些緊張，還好是早點來了。
想到那天晚上，估摸著出血和這個有點關係。
離開醫院。
柳不彎把醫生的囑託說了。
「那這兩天你就在家裡休息，公司的事情先別管了。」
杜恆沒猶豫的說道。
「這倒還好，有人能接起來。」
柳不彎點點頭，繼續道。
「我也是培養了些人，現在這情況，也只能讓他們先扛起來了，好在之前約好來訪的那家公司，要等兩天。」
「到時候我來接待好了，你多休息。」
杜恆覺只是聊聊，還不到談判的時候，沒必要那麼緊張。
何況，和人合作，不如自己找路子，他的想法是，看對方是怎麼個搞法。
「那就辛苦你了，老公。」
柳不彎靠在椅子上，嘻嘻笑著說道。
反正全身上下都是怪的感覺，滿足帶著飄忽忽的。
說不定真的是激素影響，覺養小孩特別偉大。
等回到住處。
狐狸忽而來了句。
「這事，暫時先不要和雪婧說吧，到時候給她個驚喜。」
哼哼，看誰的驚喜憋住。
「行……」
杜恆有些無奈，這兩姐妹，看樣子是要繼續掰頭下去。
但於他而言，這會兒是只能答應狐狸了。
兩個大於一個。
但往後，估摸著也不好瞞住，畢竟顯懷了，除非一直在宜城不回去。
想到這裡，杜恆便是回憶起此前姜萊和許清越給他的警告。
這下是徹底完不成了，頭疼。
若說瞞著住時雪婧有可能，但姜萊顯然不可能，這都十月了，放寒假，按照她和柳狐狸的關係，自然要來宜城溜達。
「怎麼了，感覺有些頭疼了吧？」
柳不彎在旁邊憋著笑。
「招惹這麼多姑娘就是這樣啦，現在就一個，等到後面，一群小孩子圍著你喊爸爸……」
狐狸描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場景。
杜恆：「.……」
這不是什麼問題，目前的問題在於，其他姑娘怎麼看這件事。
當然，怎麼看怎麼想那也生.……可在自己父母那邊，這事應該給個交代。
「我在想，這事怎麼和我媽說。」
杜恆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
「都托您的福，現在沈哥是忙著搞他那個超市，雖然還沒看見影子。」
柳不彎在超市裡面亂逛著，抿唇輕笑，掃了眼某人，繼續道。
「可黎姐說，是忙腳不沾地。」
「那還是忙點兒好。」
杜恆看了眼貨架，隨口說道，是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之後再聊，只是去人家做客總歸要拿點什麼，尤其是有小朋友在的情況。
無意識地走著，也勉強算是約會吧，可柳不彎還蠻有興致，忽而指了下旁邊，說道。
「本來麼，按照計劃，我該是要準備這些了。」
杜恆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那是奶粉以及尿不濕之類的嬰幼兒用品。
現在的確是不咋能用上，稍微有點遺憾，畢竟做足了心理準備，想了想，他說道。
「你要是後悔了，現在還來及。」
「哼，我說不生了，你又來勁了。」
柳狐狸撅了撅嘴巴，伸手在某人的腰間掐了下。
忽而，她蹙了蹙眉，捂住了嘴，一瞬間，有點噁心。
「不往那邊去了，感覺一股子爛菜葉子味道。」
「好。」
杜恆點點頭，再往前就是生鮮區，但天熱悶悶的，似乎菜的新鮮程度有點問題，爛了根的樣子，混著甜香的水果味，是有點不咋好聞。
本來是想買些水果，也改變了主意，還不如門口的水果店來新鮮。
下午四點。
杜恆和柳不彎往黎曉荷家裡去。
「聽說黎姐他們準備換套房子了，在裝修。」
狐狸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略顯睡意，剛剛從超市回去，還靠在沙發邊淺淺睡了下。
一副精力不咋足的樣子，杜恆只當是例假來了的原因，臉色都沒有過往好看。
「那也正常，現在住的地方還是稍稍小了點。」
杜恆點點頭，完全理解，畢竟，賺錢之後改善下生活品質，屬於人之常情。
此前算是一直住在黎姐家裡，日子長了也不太好。
沒聊上太久，便是到了地方。
杜恆把車停在小區裡面，而後拿著東西敲門。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沒一會兒，便是有人開門。
「快進來吧，外面熱的很。」
黎曉荷笑著打招呼，又是趕緊把人往裡面領。
「黎姐。」
杜恆喊了聲，掃了眼客廳，發現上面擺著一杯茶，似乎此前有人來過。
「剛剛有客人嗎？」
「也不算客人。」
黎曉荷的臉色有些怪異，但總體來說也算輕鬆。
「是你沈哥的女兒過來，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前後腳吧，你沈哥去送她了，馬上回來。」
聞言，杜恆點點頭。
說來也怪，他在宜城也有那麼些天，只是從來沒有碰見這位大小姐。
大概是知道對方一直跟著母親那邊，便是沈俅都比較難見到，現如今卻也不知道怎麼就改了性。
這時。
柳不彎卻是噗嗤一笑，問道。
「黎姐，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感覺怪怪的。」
上上下下被打量，好像自己哪裡變不一樣了似的。
「難不成是我長胖了？」
反正身體是有點不一樣，但照鏡子，也沒瞧出來什麼，無非是最近容易累罷了。
「胖應該是沒有的。」
黎曉荷欲言又止的，又看了眼杜恆，沉吟了一會兒才是說道。
「就感覺身上多了點韻味。」
「我看您是說我三十了吧。」
柳不彎抿唇笑笑，哪怕是她自己，都覺沒有此前的青春活力了。
「那也不是.……」
黎曉荷還想說些什麼，恰巧這時沈俅回來，一進門便是滿頭大汗的樣子。
此話題便是擱下。
「也差不多時間了，這個天我是懶鑽廚房了，等會出去吃。」
沈俅走進衛生間拿了毛巾擦掉自己頭上的汗，說道。
「行，聽你的。」
杜恆無所謂在哪裡吃。
沒有馬上走，順帶和狐狸進了主臥看了眼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寶寶，和此前見到相比，現在算是長開了，好看不少。
柳不彎伸手勾了下寶寶的小手，抿唇笑笑。
到這個年紀，要不是忙厲害，真應該生個孩子才是。
黎曉荷站在門邊瞧著這一幕，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過來人的直覺。
幾分鐘後。
即便是寶寶醒了，也沒有帶著去飯店，擱在家裡讓保姆照顧。
按照黎曉荷的說法是，真帶著，一頓飯怕是都不能吃安生。
考慮了下晚上還有事情聊，杜恆沒有喝酒的打算，而沈俅也沒提，這段時間著實無心享受吃吃喝喝的事情，全心投入到搞超市的事情上。
一搞才曉千頭萬緒，只是隱隱覺自己有些享受，比當初在家裡要有成就感多。
「沈哥，超市搞怎麼樣？」
杜恆笑著問了句，最後幾個成年人卻是搞了點健力寶意思意思。
「還早著呢。」
沈俅搖搖頭，說道。
「就說這選址，還在猶豫中，一下子扎進去，沒的動，不不謹慎。」
規劃這玩意，不落地，哪怕是落了地，都有存在變數的可能性。
沈俅借著這個機會，樂呵呵地倒了些苦水，讓黎曉荷忍不住調侃。
「別聽他的，搞一頭勁，哪有什麼不樂意。」
一時間，桌上都歡快了些。
忽而。
柳不彎看著眼前的菜，略略蹙眉，端起飲料咕嘟了兩下都沒壓住，起身往廁所去了。
「我看這臭鱖魚燒的也沒問題啊。」
沈俅夾了塊魚肉，有些不解。
而黎曉荷這會兒已經是跟著狐狸出去，杜恆也有些沒搞懂。
這臭鱖魚的味道也沒什麼變化，雖說不屬於宜城的特產，可飯店裡面還是能偶爾吃到。
畢竟，逐臭幾乎是人類的本性了。
不說某地的臭豆腐，灕水下面的縣市還有臭乾子，甚至於醃爛掉的蘿蔔，散發著臭味，也是很多人的心頭好。
衛生間前面。
柳不彎掬起一捧水，送到嘴裡喝了點又吐出來，剛剛那股子難受的勁，慢慢消散開來。
但小腹卻是覺有些難受，便是從包里拿出衛生巾進了衛生間。
看了眼換下來的，卻也沒沾染多少血跡，讓她忍不住蹙眉。
這次的例假怪怪的，時間不咋准，再就是哪怕初期，也不該就這麼少的量。
她卻是沒留意到黎曉荷在門口等著自己。
「感覺怎麼樣，還好吧？」
直到這句話在耳邊響起，柳不彎才是反應過來。
「也還好，不知道咋回事，最近不咋能聞了臭味。」
尤其是昨天晚上，哪怕杜恆身上有汗味都還好的……之前都挺喜歡，可摻了點菸味，就有些噁心。
還好老公沒介意自己這樣。
「嗯……」
黎曉荷點了點頭，遲疑了一會兒才是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啊，你是懷孕了？」
聞言，柳不彎十分驚訝的抬起頭。
這.……好像有點離譜，之前想懷的時候沒懷上，現在不想卻有了？
可細細琢磨，身體似乎是有點異樣，只是對方是怎麼發現的？
「別忙著否認，你再想想。」
黎曉荷看著對方的神色變化，愈發篤定。
自然是有過沒準備措施的時候，雖驚訝，但表情顯然是將信將疑。
「黎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柳不彎想了下，說道。
「就那種感覺，今天下午我一瞧見你，就覺和之前不咋一樣，好像帶著點母性光環。」
黎曉荷笑了下，繼續道。
「我可是生了沒多久呢，比你有經驗。」
「好吧.……」
柳不彎抿了抿唇，雖然沒有醫生把報告拍到自己的臉上，可她心裡已然信了九分。
一時間，不知道是哭是笑。
「不過，還是去醫院檢查下，才安心。」
黎曉荷多少理解這情緒，笑著說了句。
「我在婦幼認識不錯的醫生，幫你預約一下？」
當然，她清楚對方和自己的情況不咋一樣，她是老來子……至於柳總，那可是還年輕著，三十歲生孩子正是合適的年紀。
唯一的問題在於，沒結婚，而杜恆.……據她的猜測，應該沒咋可能和柳不彎結婚。
不僅僅是姜萊的原因。
「好，那就麻煩黎姐了。」
柳不彎從震驚的情緒中慢慢抽離出來，收拾好心情，點了點頭。
理智來判斷，去看醫生顯然最要緊的，若不是姨媽，現在的出血就有點問題了。
「幫你約明天上午九點吧，到時候直接去。」
黎曉荷稍沉吟後說道。
此事宜早不宜遲。
隨後，柳不彎心情複雜的回了包廂，看了眼和沈俅聊的開心的杜恆，忍著沒說什麼。
黎曉荷自然不會來當這個好人，事情都還沒確定下來，她咋咋呼呼的做什麼。
都不能肯定這兩人要不要留。
吃過飯。
四人回到住處。
杜恆是和沈俅去了書房那邊喝茶。
聊了會現如今的手機市場，杜恆順勢說起自己的打算。
「沈哥，國產手機你怎麼看，我準備試試水。」
這句話給正在喝茶的沈俅嚇了夠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不是，你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印象中，對方一直是比較穩的類型，雖說搞萬能充以及U盤的專利看似行險，實則是胸有成竹。
但進入手機市場搞生產，著實突兀了些。
「我本來是想著慢慢來，從配件出發，現在不是有點機會，國家政策也在鼓勵。」
杜恆沒好意思說是因為溫念那邊，而是扯了些有的沒的，甚至把有廠商過來合作的事情也說了。
到深入了解之後，他才發現，溫明不是無的放矢，著實國家在政策層面上有推動。
說是意識到了重要性那也不佳，問題是，這會兒，各行各業都在百廢待興，不被鼓勵發展的偏少。
真沒被鼓勵，那想想自己的問題了。
「這裡面的水有點深。」
沈俅不愧是這行的人，想了下，繼續道。
「資金投入就不說了，海量的，不過你勉強能夠的上，畢竟大熊科技就是印鈔機，比鄰網估值又高，能搞起，但現在的問題是在於技術。」
杜恆沒說話，喝了口茶，等著沈老師開課。
「國內的技術，和沒有也沒有兩樣，說搞國產，基本上都是和國外合作，乾的就是組裝的活，但好歹也能賺錢吧，若是踏踏實實的。」
「可你看市面上這些國產機，質量真不咋滴，壞的機率高，還沒人管，我的店都不賣這玩意。」
「不是不支持，而是有的品牌跑進去，就不是想著踏踏實實把產品做好。」
說到最後，都有點義憤填膺了，就差是罵騙補貼和扶持了。
杜恆無奈笑笑，國內搞這個鼓勵有時候就是這樣，搞補貼.……有時候還真能養出來，但有時候，損失慘重。
說到最後，沈俅是緩和了自己的情緒。
「你要是真想進去搞，也不是不行，沒別的辦法，先和外資合作，之後慢慢把自己的核心技術給發展出來，這個一點有，從目前的情況看，技術疊代太快了，只是跟著跑，永遠跑不過。」
「我也是這樣想的。」
杜恆點點頭。
擱十幾年後，他隨便拿零件可以組一台手機出來，問題是，有些關鍵配件，也沒法手搓。
現在也沒手搓，至於發明的原理，更是一知半解，根本沒法指導，只能是重頭開始。
「行，我可以幫你介紹關係。」
沈俅對這事還是有點把握，當年他那些同學，不是從了政，就是在外資手機企業任職，當然，多數在負責國內市場，但牽個線問題不大。
而且，目前市場上的國產手機都是走的這個路子，但活兒太糙了，其實完全可以弄更好些。
聊到這裡，杜恒基本上目的已經達到。
「到時候還是準備在宜城搞？」
沈俅感覺嗓子有些發乾，問道。
「暫時是這樣想的。」
杜恆點了點頭，放其他地方，也沒有抓手，羊城倒是不錯，可比鄰網才是勉強顧過來。
「行，要是這樣，政策支持倒是不缺。」
沈俅笑了下，說道，他那位老朋友，倒是可以幫幫忙。
夜漸漸深了。
杜恆告辭離去。
回去的路上，柳不彎稍微沉默。
兩人大男人在書房聊，她和黎曉荷在外面也沒少聊。
當然，說的都是小孩的事情。
之前是想好了要生，只是當可能性真的到來的時候，卻是有些慌張。
杜恆本想問一句出了什麼事情，只是才停車便是聽見手機響，接起來一聽。
「我這又幫你請假，這次準備多久？」
打電話來的是楊艾。
「估計要到十幾號的，有點忙。」
杜恆想了下說道。
萬事開頭難，不搞搞清楚，很難放心直接回羊城。
「行吧.……和溫叔叔聊的還行？」
這時，楊艾問道。
她主要還是打聽這個事情，面臨著差不多的問題，自然要了解下。
「還行吧，沒說念念的事情。」
杜恆無奈的說道，看似沒要求，實際要求蠻高的。
「我就說，未必難說話。」
楊艾笑了下，繼而又蹙眉。
到了這個位置，基本上都是理智在前，那應該說了些別的。
「等你回來再說。」
「好。」
杜恆掛了電話。
這時。
在旁邊的柳不彎卻是沒忍住。
「是哪個小妹妹這麼晚還打電話來啊？」
杜恆：「.……」
好像有點不咋像狐狸，這醋味之前都沒咋聞見過。
或者說，狐狸基本上就沒吃醋過，無非是和兔子互相之間氣人。
「好吧，當我沒說。」
柳不彎也發覺了哪裡不對，想了下，把之前的話給收了回來。
這情緒好像有點控制不住是咋回事。
當即便是推開車門，進了屋。
杜恆在後面摸了把頭髮，心下更是覺，這次來宜城，狐狸哪裡怪怪的。
一進門，準備問呢。
柳不彎卻是在喝了口礦泉水後，說道。
「身體有點不舒服，明天去醫院檢查，你陪我一起。」
「好。」
要是這個原因的話，那也不怪了。
是夜。
柳狐狸有些沒咋睡好，一直在做夢。
第二天早上起來都是懨懨的，並沒有多少精神。
去到衛生間換衛生巾的時候，發現血跡有了些，但顏色很淡。
按照黎曉荷給的地址，找到了預約的醫生。
應該是之前都打好了招呼，女醫生笑呵呵的直接讓抽血去了。
沒開任何的檢查。
杜恆跟著去到婦科就有點怪，等到周圍都是些大著肚子的孕婦走來走去做檢查，忽而明白了什麼。
心頭猛然一跳，看向狐狸。
「還不確定呢，等檢查結果吧。」
柳不彎察覺到這眼神，白了眼，說道。
當然，她自己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要不是黎曉荷提醒，還傻乎乎的當例假，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
之前還說備孕呢，都不知道備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麼說，杜恆心底是確認了幾分，情緒一時間很難描述。
失而復？
不準確。
可上輩子是沒有當過父親的，突然真的要實現了，反而很是有點緊張。
抽血化驗的結果很快，畢竟就一個數據。
拿到報告單，便是再看不懂，看到那遠超的數值，也顯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恭喜你了，要當爸爸了，心裡是什麼樣的感覺？」
柳不彎把報告單遞給杜恆，抿唇笑著說道。
之前的所有不踏實，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至於工作什麼的，這會兒不考慮。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好像能感覺到此時此刻的不同，那裡在孕育著一個生命。
「有點沒準備好，不過也挺高興的。」
杜恆笑了下，百感交集。
明明沒打算這時候來的，可偏偏就是這個時候來的，難不成還要拒絕。
「也恭喜你，要當媽媽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由笑出了聲。
對於要不要留下，不需要問，答案已經有了。
拿著報告單回去，女醫生才是開了些其他的檢查。
柳不彎如實說了些情況，讓醫生有些蹙眉。
等到檢查完才是說道。
「你這個是先兆流產，有點危險，還好是及時過來，這邊給你開點藥，你回家臥床休息，這幾天不要有什麼劇烈活動，更不要有夫妻生活。」
「好。」
聽柳不彎有些緊張，還好是早點來了。
想到那天晚上，估摸著出血和這個有點關係。
離開醫院。
柳不彎把醫生的囑託說了。
「那這兩天你就在家裡休息，公司的事情先別管了。」
杜恆沒猶豫的說道。
「這倒還好，有人能接起來。」
柳不彎點點頭，繼續道。
「我也是培養了些人，現在這情況，也只能讓他們先扛起來了，好在之前約好來訪的那家公司，要等兩天。」
「到時候我來接待好了，你多休息。」
杜恆覺只是聊聊，還不到談判的時候，沒必要那麼緊張。
何況，和人合作，不如自己找路子，他的想法是，看對方是怎麼個搞法。
「那就辛苦你了，老公。」
柳不彎靠在椅子上，嘻嘻笑著說道。
反正全身上下都是怪的感覺，滿足帶著飄忽忽的。
說不定真的是激素影響，覺養小孩特別偉大。
等回到住處。
狐狸忽而來了句。
「這事，暫時先不要和雪婧說吧，到時候給她個驚喜。」
哼哼，看誰的驚喜憋住。
「行……」
杜恆有些無奈，這兩姐妹，看樣子是要繼續掰頭下去。
但於他而言，這會兒是只能答應狐狸了。
兩個大於一個。
但往後，估摸著也不好瞞住，畢竟顯懷了，除非一直在宜城不回去。
想到這裡，杜恆便是回憶起此前姜萊和許清越給他的警告。
這下是徹底完不成了，頭疼。
若說瞞著住時雪婧有可能，但姜萊顯然不可能，這都十月了，放寒假，按照她和柳狐狸的關係，自然要來宜城溜達。
「怎麼了，感覺有些頭疼了吧？」
柳不彎在旁邊憋著笑。
「招惹這麼多姑娘就是這樣啦，現在就一個，等到後面，一群小孩子圍著你喊爸爸……」
狐狸描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場景。
杜恆：「.……」
這不是什麼問題，目前的問題在於，其他姑娘怎麼看這件事。
當然，怎麼看怎麼想那也生.……可在自己父母那邊，這事應該給個交代。
「我在想，這事怎麼和我媽說。」
杜恆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