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啊...誰的？
「你愁眉苦臉的做什麼？」
柳狐狸看了眼某人，還以為對方不配合自己，眯了眯眼睛說道。
「要是你想的話，這麼早告訴雪婧也行，就怕她氣睡不著。」
「那也不是，我在想，怎麼和我媽說。」
杜恆傷腦筋的是這事，別的事情上輩子多少有些經驗，這個完全沒有。
甚至說這會兒的心情都是全新的那種。
「哦……」
狐狸這下老實了，抿了抿唇，想了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要不.……等幾天？我聽說懷孕這事，頭三個月都不好到處說，何況我這還要臥床休息。」
她也不曉怎麼面對婆婆，尤其是見面次數還不咋多……此前都是以公司老闆的身份出現，這一下好傢夥直接帶娃了，而且，年紀畢竟差有那麼多。
胡思亂想多些也正常。
「行，那就緩緩。」
杜恆點了點頭，拖延症屬於人類通病了，只是過年前，無論如何都要提了，無論對父母還是對狐狸，都是個交代。
聞言，柳狐狸的心情亦是輕鬆下來，當然，她自己也覺，最近幾天的情緒不咋穩定，原來是肚子裡面多了個娃，激素導致。
想著醫生給到的建議要臥床休息，她決定聽話照做，吃了藥便是躺到床上，絲毫不敢亂動。
也沒耽擱公司裡面的事情，給徐瀅去了個電話，自從大熊電器回來之後，對方自然又跟在她後面，目前是兩家公司的總經辦負責人。
是想培養一段時間放到下面業務部門，只是目前看情況，要緩緩了。
和徐瀅交代了下廠裡面的事情，她正常也就是休息幾天，回頭還要上班，目前的生產銷售維持原樣就行。
柳不彎強調的是另外的事情，等兩天浙省有人來拜訪，這事由杜恆全權負責。
「行，那我就聽杜總的吩咐了，全力配合。」
徐瀅也沒想那麼多，主要是你們夫妻倆的事.……也不要分些彼此了。
她從那年的暑假開始，一路見證兩人的關係發展，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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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有事聯繫我，要是杜總在，問他也一樣。」
柳不彎想了下說道。
打這個電話還是因為杜恆在大熊科技的時間短了，中高層可能有知道的，甚至曉他是股東。
但管理上的事情，沒法以勢壓人……沒辦法，離太遠了。
「等浙省的來了再說，這兩天我就在家呆著。」
杜恆聽完柳不彎打完電話，笑著說道。
「行呀……」
狐狸自然是樂意的，之前雖然恩愛，可摻雜著很多那種生意夥伴的味道。
唔，現在踏踏實實在家過幾天日子也是蠻好的。
「那你休息，我去附近菜市場看看。」
杜恆決定自己動手搞點菜。
「辛苦你了，老公。」
柳不彎笑著靠著枕頭上，擺擺手。
只是躺了一會兒，也不咋能睡著，而黎曉荷那邊的電話也過來了。
問檢查的情況如何。
雖說剛剛和某人提了，三個月內不好和外人說，可黎姐本就是她提醒的，再隱瞞可就是把人當傻子了。
何況……檢查的醫生就是對方幫介紹的，在宜城是頂尖的婦產科醫生，瞞著沒啥意義。
「確實是懷了。」
柳不彎的心情依舊有些飄飄忽忽。
「恭喜恭喜，這下可注意下身體了。」
黎曉荷倒也沒覺這懷孕不對，她都等了沈俅那麼些年，知道什麼最重要。
「我剛生沒多久，有經驗可以和你分享。」
至於姜萊那邊……只能說看杜恆怎麼處理了。
「好呀，到時候多和黎姐請教。」
柳不彎想著有這樣的關係，在宜城哪怕孤身一人，也足夠踏實。
聊了一會兒，興許是昨天晚上想的太多，沒睡好，困意漸漸席捲而來。
狐狸腦袋一歪，便是睡了過去。
直到在某個時刻醒過來，睜開眼，卻見杜恆就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窗簾開了不大的縫，接著這點光在看書。
陽光灑落還蠻刺眼的，但效果是某人渾身都是光芒，好像神明。
「你醒了？」
杜恆察覺到床上狐狸的動靜，這會兒在伸懶腰。
「幾點了，感覺有點餓。」
柳不彎吸了吸鼻子，準備起身，隨口問道。
「一點半了。」
杜恆說著，還伸手去扶。
「哎呀，不至於這麼緊張吧，我又不是廢人。」
柳不彎抿唇笑著說了句。
這緊張兮兮的樣子，可沒有一開始的那麼不客氣，不論是找她要錢也好，還是在酒店把她放在桌子上的粗暴。
「那行，下去吃飯吧。」
杜恆是下意識地緊張動作，聽對方這麼一說，也有道理。
還沒到大月份行動不便的時候。
桌子上沒擱菜，杜恆是怕冷了，還放在蒸鍋裡面，鍋氣不鍋氣的也沒那麼重要，醫生說要吃的清淡，這會兒不能有腸胃炎啥的。
另外燉了個湯，不似老廣的那種燉法，就是當地的走地雞，當地的燉法。
當然，真好喝還用萊萊外婆那個瓦罐燉法，那叫一個濃郁鮮香。
柳不彎對吃有些挑剔，只是在店裡，家裡的話……尤其是杜恆做的，那就無所謂了。
何況，味道還挺不錯，更是喜滋滋的。
只是嫌棄吃的有點飽，這麼睡在床上，大概是要長胖了。
「就這幾天，後面可以走走。」
杜恆提醒狐狸這是先兆流產，最近尤其要小心些。
「行……聽你的。」
柳不彎忽而覺這男人怎麼嘮叨起來了？
……
在家陪著狐狸的日子一連三天。
杜恆極少去廠里，只是趁著柳不彎睡著才是看一下，也沒幹預廠里的正常生產經營。
至多就是和徐瀅對接下浙省來人的事情。
只是一番考慮之後，就杜恆自己，對這事已經不咋有興趣了。
「怎麼看你沒之前有興致了？」
柳不彎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劇，難的休閒時光，掃了眼自家男人，說道。
「我是覺，合作的可能性不大，你知道我的，沒辦法以自己為主，決策上受限制，真的懶參與。」
杜恆之前倒也沒那麼有所謂，畢竟按照最開始的想法，是從配件慢慢切入進去。
和人合作，算是重度參與，能學習到的東西更多。
可溫明提出的要求，如果按照這個路子走下去，大抵是沒有辦法達到自己的目標。
可不就是意興闌珊麼.……
「唔，反正明天就要來了，交流一下唄。」
柳不彎倒是沒想那麼多.……最主要的是，有點不舍某人離開。
當然，理智告訴她，杜恆沒辦法在宜城逗留太久，可多一天是一天唄。
所以，多聊聊。
正說著。
時雪婧的電話卻是打了過來，沒給杜恆，是給柳不彎的。
「姐，你還要把杜恆扣在宜城幾天啊？」
她是不咋爽某人在宜城呆著就不回去了，之前說差不多十號，這都十二號了。
狐狸這碗迷魂湯有這麼厲害麼？
「雪婧，你別急.……」
柳不彎抿唇笑了下，這心態完全發生了改變，之前害怕表妹生氣，可現在不咋怕了。
屬於2打1的情況。
「你不是要著急獻身吧？」
這句話把時雪婧氣夠嗆，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他還是學生呢，這會兒該上課，何況，公司這邊，還有事情找他。」
自放完假上班之後，溫念就提了些想法，動作頻頻。
她倒也不覺那麼冒險，可多少要和杜恆商量後，心裡才踏實。
「哦……再有兩三天就回去了。」
柳不彎笑著說了下。
現在就生氣了，回頭還有夠你氣的。
「行，再不回來，我就去宜城撈人。」
時雪婧也放了點狠話。
「喲，雪婧，霸氣很多了麼……」
柳不彎打趣了下，有些日子不見，之前外柔內剛的表妹也變厲害了。
到底是這個崗位鍛鍊人。
兩姐妹聊了會，便是掛斷電話。
柳不彎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這種吃了睡，睡了吃的規律日子，連動腦子都懶了。
等過兩天複查的情況好再說吧.……現在還是睡覺為妙。
翌日。
杜恆鍛鍊完回來，洗過澡。
而狐狸則是在外面已經找好了衣服，今天要見人，場面上要過去。
正裝什麼的她準備了幾套在這裡，根據場合挑選一下便是。
看著杜恆把衣服穿好，她忍不住點點頭，平時就很帥了，這西裝一穿，更是有味道。
想了下，她又把領帶給拿掉。
「倒也不至於那么正式，搞我們多麼希望合作成功一樣。」
「那我就先過去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杜恆對著鏡子看了眼，說道。
「我就喜歡你說家這個字。」
柳狐狸在男人嘴邊親了下，笑著說道。
「不管聊怎麼樣，早點回來。」
半個小時後。
杜恆是接到從浙省來的一行人。
當然，為表尊重，還是在大門口就接了，怎麼說，搞國產，都是值佩服的。
「許總，您好。」
他主動握手打了個招呼，說起來，對方這總經理許國華也是個傳人物。
早些年是搞傳呼機，技術上有些門道，賺了幾年的錢，而後嗅覺敏銳的縱身一跳來到手機這行，不不說，是個人物。
就是這做生意也挺熬人的，看這頭髮都白了些，不過四十歲上下。
許國華也沒多倨傲，客客氣氣的握手，說了些英雄出少年的場面話。
而後到了會議室，卻是沒那麼多的寒暄，看著似乎挺急迫的樣子。
「這次來呢，是看到大熊科技在萬能充上的成功，以及有往手機這行發展的意思，探討下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許國華說的謹慎，但也直接。
都在這一行，他是知道大熊科技這邊有在搞手機電池的技術，甚至有風聲說已經能商業化。
當然，他不太看重這個，電池在手機不算什麼高精尖技術，他在乎的是，萬能充這一波搞到的資金。
由他自己一力搞國產機，公司資金壓力很大，若是能拉些其他人進來，會好很多。
這一路，拜訪了幾個目標對象，都不是很讓人滿意。
「許總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好了。」
杜恆大概是猜到對方打的什麼主意，大熊科技一沒牌照，二沒技術實力，就是帳面上有些錢罷了。
這年頭，生產手機需要有牌照，據他所知，對方是壓哨拿到了這一輪的審批，聽說往後會趨於嚴格。
「我們公司和法國薩基姆已經達成了合作，由他支持我們技術，至於生產銷售都在國內，不瞞杜總，試驗機已經完成。」
許國華略自信地繼續道。
「只是完成這一步，就把公司此前的積累消耗了大半，後面的生產銷售，壓力很大，國產機不止我一家，想要占據先機就儘早進入市場。」
「許總是想要我來解決資金方面的問題？」
杜恆笑著說了句，同時掃了眼對方帶的那些隨員，表情都蠻自信。
「是有這個想法。」
許國華點點頭，繼續道。
「能在手機這一行投入的，都是有膽氣的，杜總就很成功，可能未來會更加成功。」
言下之意就是合作。
「說實在的，我不怎麼抗拒，但是這個具體的合作模式？」
杜恆想了下，要是對方真有點名堂，合作未嘗不可。
但在商言商，不可能這麼一忽悠就砸錢，他又不是楊柳。
相信對於國產手機，任何的投資機構都是謹慎至極。
「一個億的資金，10到15個點股份，具體我們可以再談。」
許國華也沒藏著掖著，主要是浙省那邊也有動了眉頭，不算那麼緊缺。
這個分配模式，也算不獅子大開口，國內手機市場蓬勃發展，帶來的收益遠不止於如此。
而且他有技術優勢，哪怕是從國外引進，法國人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聞言，杜恆沉默了一會兒，沒有馬上表態。
反而問了句。
「假如真的在這一年兩年地取了成功，許總會拿一個億出來搞研發嗎？」
「這……」
任憑許國華有著準備，卻也沒想到會反問這個。
不過，他還是蠻欣賞這個年輕人的坦誠，又或許根本沒抱多少希望，想了下，說道。
「手機這不是傳呼機，研發周期太長了，你說一年兩年拿出來這麼多錢搞研發，那不太可能。」
有這麼些資金，直接去央視打廣告好了，賺更多。
他並非不知道技術的重要性，要不然也不能在傳呼機行業取成功。
但手機研發.……距離國外差的太遠了。
「我理解許總的意思了。」
杜恆笑笑，說道。
「宜城這邊的人文風景還有自然風光都不錯，賞光讓我招待一下？」
「不了，事情太多，還要繼續趕路。」
許國華知道這是對方的婉拒，連頓飯都沒說要吃，便是告辭離去。
上車前回頭看了眼大熊科技的廠房，搖了搖頭。
心裡覺有些遺憾，這小年輕略顯天真，本是好說服的，但似乎挺執拗的。
算了。
看著一行人遠去。
杜恆同樣是搖了搖頭。
沒有對錯之分，但理念上卻是有些差異。
「徐助理，我先回去了。」
杜恆扭頭和徐瀅說了句，便是準備離開。
隨即卻是沒叫住。
「杜總.……」
徐瀅略顯地遲疑，壯著膽子還是問了句。
「柳總是有什麼事情嗎，大概什麼時候回來上班？」
她是在羊城就跟著柳不彎了，現在這情況有些怪。
甭管什麼狀態，柳總都不是把事情一甩就不來上班的人，和性格完全不符，她是怕出了什麼事。
聞言。
杜恆也不曉怎麼回答。
對方是柳不彎的心腹，其實說出來也沒事。
可想了會，才是說道。
「等兩天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再問她吧。」
女人間的話題，自己還是莫要插嘴為好。
「哦……」
徐瀅眨巴眨巴眼睛，還是沒搞懂什麼情況。
一個多小時後。
杜恆拎著菜回家。
還買了條江魚，準備燉湯喝。
「聊的不怎麼好嗎，飯都不留人吃一頓？」
柳不彎有些驚訝於某人回來的這麼早，問道。
「也還好吧，只是他們有些著急，不像是來遊山玩水的。」
杜恆感覺那幫人是真的急，否認的話，留下來吃吃飯是正常交際。
「那可能不是來遊山玩水的。」
柳不彎抿唇笑笑，當初她搞大熊電器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工作，哪有玩的心思。
也就是這個甩手掌柜，瀟灑的很。
「徐瀅問我你的情況，我沒說。」
杜恆把這事給提了。
「沒事，等上班了我自己和她說吧。」
柳不彎對此表示輕鬆，畢竟，完全的心腹，比和其他人說起來都簡單。
某種程度上，她還需要對方的支持，無論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上。
「要不下午去複查看看吧，我覺好了不少。」
柳狐狸想了下，說道。
在家裡呆的有些著急了，而且，杜恆也有事。
現在麼，小腹沒有什麼墜脹感，出血也沒有了……要是沒啥事，還是早些放杜恆回羊城。
「那也行。」
杜恆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還看醫生的檢查結果。
大概是這些天臥床真的有效果，又或是身體底子不錯，醫生說胎穩住了，沒問題。
惹的柳不彎白了眼某人。
大概真的本來沒啥事，結果恩愛了一番就出了點問題，動作有點大了。
也不曉對其他姑娘是不是也不這麼溫柔。
是夜。
柳不彎躺在杜恆的懷裡，已經是買了隔天的機票。
分別已經是註定，這一次，稍微有些不同。
激素搞狐狸有點情緒低落，甚至想哭。
可慢慢還是控制住了，沒說要去羊城什麼的，這邊兩個廠的事業對她很重要。
後面還生孩子，大概還能堅持上個五六個月的班，需要在此之前梳理好。
至於手機什麼的，怕是一時半會無能為力了。
杜恆的手撫摸在狐狸的肚子上，這會兒還沒任何的變化，可血脈的感覺似乎是有點。
上輩子沒子女，而今有了血脈，對於整個世界的感覺，好似更真實了。
「生的話，大概在明年的六七月份。」
柳不彎抬頭說道。
「那會兒，你剛剛結束大二學期，有沒有什麼感想？」
「挺好的，可以多生幾個，趁年輕。」
杜恆給了個炸裂的答案。
「才不要，剩下的你找雪婧吧。」
柳不彎搖頭，某種程度上，她生孩子只是規劃。
於年齡的考慮更多，而不是真的喜歡養孩子。
「聽說懷了一次之後，後面比較容易懷。」
杜恆笑著說了句。
「你討厭。」
柳不彎生氣地從某人懷裡出來，而後壓在對方身上，惡狠狠道。
「等生完我肯定不再抱有僥倖，哼.……」
現在想想，估摸著就是那次準備有措施，卻又臨時放縱的那次。
「行吧。」
杜恆本就是開個玩笑。
只是，柳不彎眨了眨眼睛，曉某人在逗自己，伸嘴咬了下對方的肩膀。
一聲刻意的慘叫之後……繼續的則是倒吸冷氣聲。
狐狸往後退，換了個地方咬。
好一會兒，柳不彎才是起身去到衛生間。
這次隱隱有些不適應，估計是這幾天某人憋的太狠了。
非說自己要臥床，不允許有別的……哪怕趴著。
只是明天都要走了，自己不給解決下，這濃烈程度很容易讓姜萊發現不妥。
一夜過很安靜。
第二天的柳不彎是把居家服扔到一邊，找到自己的職業裝。
美美又強的柳總再次歸來。
把杜恆送到機場，即是去了公司。
頗有些懷念的感覺，短短几天。
一上來便是打開電腦看數據和匯報，又臨時拉了個會。
等到會開完，她稍稍謹慎的坐在沙發上休息，沒再繼續費神。
而徐瀅則是根據柳總的習慣，端進來杯咖啡。
「那個，以後就不要端咖啡了。」
柳不彎蹙眉看了會兒，說道。
本來就喝不多，只是偶爾提神。
現在多少要健康些。
「那給您換成茶葉？」
徐瀅又是問道。
「也不要了，就白水，我自己來。」
柳不彎搖搖頭，是沒咋打算讓對方在這些小事上花心思。
「您是.……」
徐瀅小心地看了眼柳不彎，發現也沒有什麼特殊，但怪的是，之前柳總都不咋坐沙發的。
覺不夠職業。
「咳……」
柳不彎是早就做好了準備，看了眼徐瀅後，說道。
「我和你說件事，你不要外傳。」
「您說。」
「我懷孕了。」
「啊……誰的？」
「你說呢？」
柳不彎有些無語，這小姑娘怎麼這次不咋聰明了。
……
柳狐狸看了眼某人，還以為對方不配合自己，眯了眯眼睛說道。
「要是你想的話，這麼早告訴雪婧也行，就怕她氣睡不著。」
「那也不是，我在想，怎麼和我媽說。」
杜恆傷腦筋的是這事，別的事情上輩子多少有些經驗，這個完全沒有。
甚至說這會兒的心情都是全新的那種。
「哦……」
狐狸這下老實了，抿了抿唇，想了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要不.……等幾天？我聽說懷孕這事，頭三個月都不好到處說，何況我這還要臥床休息。」
她也不曉怎麼面對婆婆，尤其是見面次數還不咋多……此前都是以公司老闆的身份出現，這一下好傢夥直接帶娃了，而且，年紀畢竟差有那麼多。
胡思亂想多些也正常。
「行，那就緩緩。」
杜恆點了點頭，拖延症屬於人類通病了，只是過年前，無論如何都要提了，無論對父母還是對狐狸，都是個交代。
聞言，柳狐狸的心情亦是輕鬆下來，當然，她自己也覺，最近幾天的情緒不咋穩定，原來是肚子裡面多了個娃，激素導致。
想著醫生給到的建議要臥床休息，她決定聽話照做，吃了藥便是躺到床上，絲毫不敢亂動。
也沒耽擱公司裡面的事情，給徐瀅去了個電話，自從大熊電器回來之後，對方自然又跟在她後面，目前是兩家公司的總經辦負責人。
是想培養一段時間放到下面業務部門，只是目前看情況，要緩緩了。
和徐瀅交代了下廠裡面的事情，她正常也就是休息幾天，回頭還要上班，目前的生產銷售維持原樣就行。
柳不彎強調的是另外的事情，等兩天浙省有人來拜訪，這事由杜恆全權負責。
「行，那我就聽杜總的吩咐了，全力配合。」
徐瀅也沒想那麼多，主要是你們夫妻倆的事.……也不要分些彼此了。
她從那年的暑假開始，一路見證兩人的關係發展，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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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有事聯繫我，要是杜總在，問他也一樣。」
柳不彎想了下說道。
打這個電話還是因為杜恆在大熊科技的時間短了，中高層可能有知道的，甚至曉他是股東。
但管理上的事情，沒法以勢壓人……沒辦法，離太遠了。
「等浙省的來了再說，這兩天我就在家呆著。」
杜恆聽完柳不彎打完電話，笑著說道。
「行呀……」
狐狸自然是樂意的，之前雖然恩愛，可摻雜著很多那種生意夥伴的味道。
唔，現在踏踏實實在家過幾天日子也是蠻好的。
「那你休息，我去附近菜市場看看。」
杜恆決定自己動手搞點菜。
「辛苦你了，老公。」
柳不彎笑著靠著枕頭上，擺擺手。
只是躺了一會兒，也不咋能睡著，而黎曉荷那邊的電話也過來了。
問檢查的情況如何。
雖說剛剛和某人提了，三個月內不好和外人說，可黎姐本就是她提醒的，再隱瞞可就是把人當傻子了。
何況……檢查的醫生就是對方幫介紹的，在宜城是頂尖的婦產科醫生，瞞著沒啥意義。
「確實是懷了。」
柳不彎的心情依舊有些飄飄忽忽。
「恭喜恭喜，這下可注意下身體了。」
黎曉荷倒也沒覺這懷孕不對，她都等了沈俅那麼些年，知道什麼最重要。
「我剛生沒多久，有經驗可以和你分享。」
至於姜萊那邊……只能說看杜恆怎麼處理了。
「好呀，到時候多和黎姐請教。」
柳不彎想著有這樣的關係，在宜城哪怕孤身一人，也足夠踏實。
聊了一會兒，興許是昨天晚上想的太多，沒睡好，困意漸漸席捲而來。
狐狸腦袋一歪，便是睡了過去。
直到在某個時刻醒過來，睜開眼，卻見杜恆就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窗簾開了不大的縫，接著這點光在看書。
陽光灑落還蠻刺眼的，但效果是某人渾身都是光芒，好像神明。
「你醒了？」
杜恆察覺到床上狐狸的動靜，這會兒在伸懶腰。
「幾點了，感覺有點餓。」
柳不彎吸了吸鼻子，準備起身，隨口問道。
「一點半了。」
杜恆說著，還伸手去扶。
「哎呀，不至於這麼緊張吧，我又不是廢人。」
柳不彎抿唇笑著說了句。
這緊張兮兮的樣子，可沒有一開始的那麼不客氣，不論是找她要錢也好，還是在酒店把她放在桌子上的粗暴。
「那行，下去吃飯吧。」
杜恆是下意識地緊張動作，聽對方這麼一說，也有道理。
還沒到大月份行動不便的時候。
桌子上沒擱菜，杜恆是怕冷了，還放在蒸鍋裡面，鍋氣不鍋氣的也沒那麼重要，醫生說要吃的清淡，這會兒不能有腸胃炎啥的。
另外燉了個湯，不似老廣的那種燉法，就是當地的走地雞，當地的燉法。
當然，真好喝還用萊萊外婆那個瓦罐燉法，那叫一個濃郁鮮香。
柳不彎對吃有些挑剔，只是在店裡，家裡的話……尤其是杜恆做的，那就無所謂了。
何況，味道還挺不錯，更是喜滋滋的。
只是嫌棄吃的有點飽，這麼睡在床上，大概是要長胖了。
「就這幾天，後面可以走走。」
杜恆提醒狐狸這是先兆流產，最近尤其要小心些。
「行……聽你的。」
柳不彎忽而覺這男人怎麼嘮叨起來了？
……
在家陪著狐狸的日子一連三天。
杜恆極少去廠里，只是趁著柳不彎睡著才是看一下，也沒幹預廠里的正常生產經營。
至多就是和徐瀅對接下浙省來人的事情。
只是一番考慮之後，就杜恆自己，對這事已經不咋有興趣了。
「怎麼看你沒之前有興致了？」
柳不彎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劇，難的休閒時光，掃了眼自家男人，說道。
「我是覺，合作的可能性不大，你知道我的，沒辦法以自己為主，決策上受限制，真的懶參與。」
杜恆之前倒也沒那麼有所謂，畢竟按照最開始的想法，是從配件慢慢切入進去。
和人合作，算是重度參與，能學習到的東西更多。
可溫明提出的要求，如果按照這個路子走下去，大抵是沒有辦法達到自己的目標。
可不就是意興闌珊麼.……
「唔，反正明天就要來了，交流一下唄。」
柳不彎倒是沒想那麼多.……最主要的是，有點不舍某人離開。
當然，理智告訴她，杜恆沒辦法在宜城逗留太久，可多一天是一天唄。
所以，多聊聊。
正說著。
時雪婧的電話卻是打了過來，沒給杜恆，是給柳不彎的。
「姐，你還要把杜恆扣在宜城幾天啊？」
她是不咋爽某人在宜城呆著就不回去了，之前說差不多十號，這都十二號了。
狐狸這碗迷魂湯有這麼厲害麼？
「雪婧，你別急.……」
柳不彎抿唇笑了下，這心態完全發生了改變，之前害怕表妹生氣，可現在不咋怕了。
屬於2打1的情況。
「你不是要著急獻身吧？」
這句話把時雪婧氣夠嗆，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他還是學生呢，這會兒該上課，何況，公司這邊，還有事情找他。」
自放完假上班之後，溫念就提了些想法，動作頻頻。
她倒也不覺那麼冒險，可多少要和杜恆商量後，心裡才踏實。
「哦……再有兩三天就回去了。」
柳不彎笑著說了下。
現在就生氣了，回頭還有夠你氣的。
「行，再不回來，我就去宜城撈人。」
時雪婧也放了點狠話。
「喲，雪婧，霸氣很多了麼……」
柳不彎打趣了下，有些日子不見，之前外柔內剛的表妹也變厲害了。
到底是這個崗位鍛鍊人。
兩姐妹聊了會，便是掛斷電話。
柳不彎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這種吃了睡，睡了吃的規律日子，連動腦子都懶了。
等過兩天複查的情況好再說吧.……現在還是睡覺為妙。
翌日。
杜恆鍛鍊完回來，洗過澡。
而狐狸則是在外面已經找好了衣服，今天要見人，場面上要過去。
正裝什麼的她準備了幾套在這裡，根據場合挑選一下便是。
看著杜恆把衣服穿好，她忍不住點點頭，平時就很帥了，這西裝一穿，更是有味道。
想了下，她又把領帶給拿掉。
「倒也不至於那么正式，搞我們多麼希望合作成功一樣。」
「那我就先過去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杜恆對著鏡子看了眼，說道。
「我就喜歡你說家這個字。」
柳狐狸在男人嘴邊親了下，笑著說道。
「不管聊怎麼樣，早點回來。」
半個小時後。
杜恆是接到從浙省來的一行人。
當然，為表尊重，還是在大門口就接了，怎麼說，搞國產，都是值佩服的。
「許總，您好。」
他主動握手打了個招呼，說起來，對方這總經理許國華也是個傳人物。
早些年是搞傳呼機，技術上有些門道，賺了幾年的錢，而後嗅覺敏銳的縱身一跳來到手機這行，不不說，是個人物。
就是這做生意也挺熬人的，看這頭髮都白了些，不過四十歲上下。
許國華也沒多倨傲，客客氣氣的握手，說了些英雄出少年的場面話。
而後到了會議室，卻是沒那麼多的寒暄，看著似乎挺急迫的樣子。
「這次來呢，是看到大熊科技在萬能充上的成功，以及有往手機這行發展的意思，探討下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許國華說的謹慎，但也直接。
都在這一行，他是知道大熊科技這邊有在搞手機電池的技術，甚至有風聲說已經能商業化。
當然，他不太看重這個，電池在手機不算什麼高精尖技術，他在乎的是，萬能充這一波搞到的資金。
由他自己一力搞國產機，公司資金壓力很大，若是能拉些其他人進來，會好很多。
這一路，拜訪了幾個目標對象，都不是很讓人滿意。
「許總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好了。」
杜恆大概是猜到對方打的什麼主意，大熊科技一沒牌照，二沒技術實力，就是帳面上有些錢罷了。
這年頭，生產手機需要有牌照，據他所知，對方是壓哨拿到了這一輪的審批，聽說往後會趨於嚴格。
「我們公司和法國薩基姆已經達成了合作，由他支持我們技術，至於生產銷售都在國內，不瞞杜總，試驗機已經完成。」
許國華略自信地繼續道。
「只是完成這一步，就把公司此前的積累消耗了大半，後面的生產銷售，壓力很大，國產機不止我一家，想要占據先機就儘早進入市場。」
「許總是想要我來解決資金方面的問題？」
杜恆笑著說了句，同時掃了眼對方帶的那些隨員，表情都蠻自信。
「是有這個想法。」
許國華點點頭，繼續道。
「能在手機這一行投入的，都是有膽氣的，杜總就很成功，可能未來會更加成功。」
言下之意就是合作。
「說實在的，我不怎麼抗拒，但是這個具體的合作模式？」
杜恆想了下，要是對方真有點名堂，合作未嘗不可。
但在商言商，不可能這麼一忽悠就砸錢，他又不是楊柳。
相信對於國產手機，任何的投資機構都是謹慎至極。
「一個億的資金，10到15個點股份，具體我們可以再談。」
許國華也沒藏著掖著，主要是浙省那邊也有動了眉頭，不算那麼緊缺。
這個分配模式，也算不獅子大開口，國內手機市場蓬勃發展，帶來的收益遠不止於如此。
而且他有技術優勢，哪怕是從國外引進，法國人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聞言，杜恆沉默了一會兒，沒有馬上表態。
反而問了句。
「假如真的在這一年兩年地取了成功，許總會拿一個億出來搞研發嗎？」
「這……」
任憑許國華有著準備，卻也沒想到會反問這個。
不過，他還是蠻欣賞這個年輕人的坦誠，又或許根本沒抱多少希望，想了下，說道。
「手機這不是傳呼機，研發周期太長了，你說一年兩年拿出來這麼多錢搞研發，那不太可能。」
有這麼些資金，直接去央視打廣告好了，賺更多。
他並非不知道技術的重要性，要不然也不能在傳呼機行業取成功。
但手機研發.……距離國外差的太遠了。
「我理解許總的意思了。」
杜恆笑笑，說道。
「宜城這邊的人文風景還有自然風光都不錯，賞光讓我招待一下？」
「不了，事情太多，還要繼續趕路。」
許國華知道這是對方的婉拒，連頓飯都沒說要吃，便是告辭離去。
上車前回頭看了眼大熊科技的廠房，搖了搖頭。
心裡覺有些遺憾，這小年輕略顯天真，本是好說服的，但似乎挺執拗的。
算了。
看著一行人遠去。
杜恆同樣是搖了搖頭。
沒有對錯之分，但理念上卻是有些差異。
「徐助理，我先回去了。」
杜恆扭頭和徐瀅說了句，便是準備離開。
隨即卻是沒叫住。
「杜總.……」
徐瀅略顯地遲疑，壯著膽子還是問了句。
「柳總是有什麼事情嗎，大概什麼時候回來上班？」
她是在羊城就跟著柳不彎了，現在這情況有些怪。
甭管什麼狀態，柳總都不是把事情一甩就不來上班的人，和性格完全不符，她是怕出了什麼事。
聞言。
杜恆也不曉怎麼回答。
對方是柳不彎的心腹，其實說出來也沒事。
可想了會，才是說道。
「等兩天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再問她吧。」
女人間的話題，自己還是莫要插嘴為好。
「哦……」
徐瀅眨巴眨巴眼睛，還是沒搞懂什麼情況。
一個多小時後。
杜恆拎著菜回家。
還買了條江魚，準備燉湯喝。
「聊的不怎麼好嗎，飯都不留人吃一頓？」
柳不彎有些驚訝於某人回來的這麼早，問道。
「也還好吧，只是他們有些著急，不像是來遊山玩水的。」
杜恆感覺那幫人是真的急，否認的話，留下來吃吃飯是正常交際。
「那可能不是來遊山玩水的。」
柳不彎抿唇笑笑，當初她搞大熊電器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工作，哪有玩的心思。
也就是這個甩手掌柜，瀟灑的很。
「徐瀅問我你的情況，我沒說。」
杜恆把這事給提了。
「沒事，等上班了我自己和她說吧。」
柳不彎對此表示輕鬆，畢竟，完全的心腹，比和其他人說起來都簡單。
某種程度上，她還需要對方的支持，無論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上。
「要不下午去複查看看吧，我覺好了不少。」
柳狐狸想了下，說道。
在家裡呆的有些著急了，而且，杜恆也有事。
現在麼，小腹沒有什麼墜脹感，出血也沒有了……要是沒啥事，還是早些放杜恆回羊城。
「那也行。」
杜恆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還看醫生的檢查結果。
大概是這些天臥床真的有效果，又或是身體底子不錯，醫生說胎穩住了，沒問題。
惹的柳不彎白了眼某人。
大概真的本來沒啥事，結果恩愛了一番就出了點問題，動作有點大了。
也不曉對其他姑娘是不是也不這麼溫柔。
是夜。
柳不彎躺在杜恆的懷裡，已經是買了隔天的機票。
分別已經是註定，這一次，稍微有些不同。
激素搞狐狸有點情緒低落，甚至想哭。
可慢慢還是控制住了，沒說要去羊城什麼的，這邊兩個廠的事業對她很重要。
後面還生孩子，大概還能堅持上個五六個月的班，需要在此之前梳理好。
至於手機什麼的，怕是一時半會無能為力了。
杜恆的手撫摸在狐狸的肚子上，這會兒還沒任何的變化，可血脈的感覺似乎是有點。
上輩子沒子女，而今有了血脈，對於整個世界的感覺，好似更真實了。
「生的話，大概在明年的六七月份。」
柳不彎抬頭說道。
「那會兒，你剛剛結束大二學期，有沒有什麼感想？」
「挺好的，可以多生幾個，趁年輕。」
杜恆給了個炸裂的答案。
「才不要，剩下的你找雪婧吧。」
柳不彎搖頭，某種程度上，她生孩子只是規劃。
於年齡的考慮更多，而不是真的喜歡養孩子。
「聽說懷了一次之後，後面比較容易懷。」
杜恆笑著說了句。
「你討厭。」
柳不彎生氣地從某人懷裡出來，而後壓在對方身上，惡狠狠道。
「等生完我肯定不再抱有僥倖，哼.……」
現在想想，估摸著就是那次準備有措施，卻又臨時放縱的那次。
「行吧。」
杜恆本就是開個玩笑。
只是，柳不彎眨了眨眼睛，曉某人在逗自己，伸嘴咬了下對方的肩膀。
一聲刻意的慘叫之後……繼續的則是倒吸冷氣聲。
狐狸往後退，換了個地方咬。
好一會兒，柳不彎才是起身去到衛生間。
這次隱隱有些不適應，估計是這幾天某人憋的太狠了。
非說自己要臥床，不允許有別的……哪怕趴著。
只是明天都要走了，自己不給解決下，這濃烈程度很容易讓姜萊發現不妥。
一夜過很安靜。
第二天的柳不彎是把居家服扔到一邊，找到自己的職業裝。
美美又強的柳總再次歸來。
把杜恆送到機場，即是去了公司。
頗有些懷念的感覺，短短几天。
一上來便是打開電腦看數據和匯報，又臨時拉了個會。
等到會開完，她稍稍謹慎的坐在沙發上休息，沒再繼續費神。
而徐瀅則是根據柳總的習慣，端進來杯咖啡。
「那個，以後就不要端咖啡了。」
柳不彎蹙眉看了會兒，說道。
本來就喝不多，只是偶爾提神。
現在多少要健康些。
「那給您換成茶葉？」
徐瀅又是問道。
「也不要了，就白水，我自己來。」
柳不彎搖搖頭，是沒咋打算讓對方在這些小事上花心思。
「您是.……」
徐瀅小心地看了眼柳不彎，發現也沒有什麼特殊，但怪的是，之前柳總都不咋坐沙發的。
覺不夠職業。
「咳……」
柳不彎是早就做好了準備，看了眼徐瀅後，說道。
「我和你說件事，你不要外傳。」
「您說。」
「我懷孕了。」
「啊……誰的？」
「你說呢？」
柳不彎有些無語，這小姑娘怎麼這次不咋聰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