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念念：我爸找你
「這……」
姜萊本來都要推門出去了，聽到這話略有些為難。
還能回來的?
不管只想窩在某人的懷裡，還是洗了澡感受著疲憊但滿足的身子睡去，都比這回來和情敵兼准閨蜜聊天要來地有意思吧?
「那…你看情況吧。」
時雪婧也覺有那麼一丟丟的不妥，馬上改口了，順帶把腦袋埋進被子裡面。
反正杜恆離開之後的話，都是不能給外人聽的，過於羞恥。
不知道咋回事，興許是覺姜萊值信任，又或是氣氛到了，今天吐露了不少的心聲。
姜萊這會兒則是已經是站在了隔壁房間門口，伸手敲了下門。
本來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被時姐姐帶著那個話題，說著還有些睡不著，只能來尋求鎮靜之道。
聽到敲門聲，杜恆狐疑了下，是在看電視來著，凝神等了會，才是確認並非錯覺，而且根據節奏，能判斷出來是小姜老師。
打開門，果然如此。
「不是讓我走麼，怎麼又要請我回去啊?」
杜恆小小的記仇了下。
請神容易送神難，不給點實惠的，他不會離開這個房間。
聞言，姜萊抿唇帶笑的擠了進來。
「不是哦，沒打算回去的。」
說著，右手推了下門，在咔噠一聲關上的時候，她微微使勁跳了起來，直接掛在了杜恆的脖子上。
嗯，雙腿盤住這項技能多少也是熟練了。
杜恆一開始還有些懵，但看著姑娘的表情，加之穿的裙子，探聽底細比較簡單，馬上就明白了萊萊處於什麼樣的狀態。
心裡不禁閃過疑問，這兩姑娘聊啥呢，後面的話題，是不是往少兒不宜的方向靠比較近?
只是…杜恆帶的包是擱在姜萊的房間，重要關頭缺乏必要的裝備，身上口袋可沒有裝，還沒有花花公子到這種程度。
勉強用下酒店的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不習慣。
不過，這顯然有些多慮了，姜萊收起自己的手，在腰間劃拉了下，便是將急需的裝備擺在眼前。
離開房間的時候，她是悄悄摸摸在行李箱裡面拿了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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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你是藏在哪裡的？」
杜恆伸手去找，結果自然是沒尋到，因為裙子和褲子不同，根本就沒設計口袋。
最後還是姜萊勉強耐著心思解釋了下，裙子多少是帶點鬆緊的，貼在腰間夾著，不劇烈行動的話，根本不需要擔心掉下來。
小小插曲並不能阻止大的節奏，姜萊在杜恆的腦袋邊耳語了下，繼而便是感覺到自己被貼在了牆上。
或許有些費力，只是對於某個能隨便懸空的人來說，壓力不大，何況還有牆壁可以借力。
姜萊沒有刻意的控制自己，最後整個人也是迷迷糊糊的，哪怕開著空調，但仿佛是從水裡撈上來的。
洗了個澡，才是覺整個人無比的清爽。
只是見某人意猶未盡的樣子，姑娘抿唇笑了下，沒說話。
就只帶了一個來……至於酒店的，怕是不太習慣，寧缺毋濫的那種。
反正她是夠夠的了。
可杜恆卻也沒輕易放過，小姜老師也只能是找了兩個枕頭，畢竟酒店房間可沒有小馬扎。
「說時姐姐在隔壁偷聽你好像還挺興奮。」
姜萊嘟嘟囔囔的打趣。
旋即被輕輕拍了下腦袋，意思是幹活的時候要認真。
半個多小時後。
任務完成。
她才是湊到杜恆身邊說道。
「其實時姐姐挺喜歡你的，有的事情女孩子也不好意思開口。」
杜恆：「.……」
怎麼這妮子和溫念變成一個樣了？
他沒搭理，這事沒必要著急.……或許明天或者下周，總歸在那裡。
姜萊見對方不打算回應的樣子，嘟了嘟嘴，但她著急也挺困的，剛剛看了眼時間，都快兩點了。
明天不太好睡懶覺。
在床上滾了兩圈，被子蓋到了肚皮上，沒一會兒，姑娘便是沉沉睡去。
至於她此前開玩笑的時雪婧在隔壁偷聽，情況差不多，有那麼一點差異。
實際上酒店的隔音效果還不錯，時雪婧卻是凝神聽了一會兒，但也沒聽到那些靡靡之音。
除去……大半夜的，是誰在時不時的敲牆？
沉悶的咚咚聲。
一夜無事。
翌日。
早上。
姜萊是悄悄回了房間，還穿的昨天的衣裳，沒辦法，昨夜忘了拿。
順帶把杜恆的衣服也給找了出來送過去。
她還悄悄觀察了下時雪婧的臉色，沒有黑眼圈，沒有打哈欠，似乎睡挺好？
三人去到自助餐廳吃飯。
沒耽擱太久的時間，便是又去了運輸公司那邊，就昨天的情況給了些建議。
主要還是由時總提建議。
制度上還是規範些，比如股份的劃分，宜早不宜遲，兄弟情誼是不錯，但兄弟還有家裡人，看到收益。
再就是錢要抓在手裡，之前算是抓住大半，但還不夠，如果對公司內的人不夠信任，可以半年一年的來個簡單的審計，當然，由外部機構。
最重要的在於杜衛國要去轉換觀念，將此前的管理方式更科學些，至於人才，職業經理人容易挖坑，不如從頭開始慢慢培養。
講了很多，杜恆也不曉老頭子能接受多少，但這次也就這樣了。
吃過午飯，三人也沒在深城多留。
天熱的沒有一絲絲的心思出去玩，而且，這地和羊城氣候類似，景點也沒有特殊的。
下午三點多到的羊城，時雪婧還惦記著公司的事情，又去上班了。
而本來說有事的許清越卻是半途電話招呼，讓去接上她。
一上車，便是和小姜老師眉來眼去的，似乎在謀劃什麼。
「怎麼樣？」
車后座的咬耳朵，杜恆聽的不咋清楚。
「還行吧……」
姜萊對此表示迷茫，無法評價到底有沒有達成預定的效果。
應該是有點用的.……
「好吧，就知道。」
許清越抿唇笑笑，也不算意外，萊萊麼，有時候缺乏一點決斷。
晚上。
杜恆逮到小許老師，拷問在打什麼壞主意。
至於姜萊，早就是溜走了，鎮壓起來一個人，絲毫不怎麼費勁。
「真要知道？」
許清越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說。」
杜恆拍了下姑娘的屁股，不算輕，聲音微脆。
只有沒睡衣遮掩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效果，當然，也離不開姑娘的身材。
「給你張羅下怎麼把時姐姐給娶進門唄。」
許清越笑了笑，眯著眼睛。
「怎麼，你還不樂意了？」
杜恆：「.……」
您幾位費心了。
「反正已經這樣了。」
許清越嘟囔了下，忽而說道。
「不過你小心些……時姐姐尤其適合生養，氣血又足，若是時間趕巧，很容易懷孕，所以.……你看著辦吧……」
若是第一次接觸，需要親密無間，往後需要補點措施。
出於醫者的考慮和提醒。
杜恆暗暗記在心裡，主要是……狐狸那邊還沒啥動靜，若是兔子捷足先登了，那怕不是要翻天了。
不過現在是沒糾結這事了，需要好好把挑事的小許老師給壓下去。
一晌貪歡，便是到了夜裡一點多。
最後是換了個房間睡覺，許清越有些不解氣的在某人肩膀上咬了下。
這傢伙就是故意的……明明她現在不似最開始的時候那麼無用，但也沒法一直熬著。
收回自己牙齒的姑娘一會兒眼皮便是開始發沉，畢竟耗盡了所有的氣力。
睡很香，一覺到了早上七點五十。
許清越睜開眼睛，摸了下身邊，沒人。
心下瞭然，這傢伙是去鍛鍊了，雖然有那麼一剎那覺慌張。
揉著眼睛離開了次臥，忍不住在客廳那裡伸了個懶腰。
再回頭，卻見姜萊站在主臥，正收拾著床單。
「萊萊，你.……」
「怎麼了？」
姜萊扭過頭，故意裝傻問道。
「就是睡久了，趁著放假洗一下，我剛剛摸了，沒怎麼潮。」
許清越：「.……」
你大可不必加後面那句話，我還覺你真是好心。
被識破了的姜萊嘻嘻笑了下，說道。
「反正到了要洗的時間，要不然你來？你晚上睡。」
「就塞洗衣機好了，我等會晾。」
許清越去到衛生間，不想理會這人。
沒一會兒。
杜恆拎著早點回來，眉頭微蹙，帶著點疑惑。
因為，他今天去鍛鍊，沒瞧見楊艾，不曉這姑娘去了哪，發簡訊問麼，也是語焉不詳的。
「念念沒在，感覺少了點什麼。」
吃著飯，姜萊忽而說道。
她和小許老師都屬於安靜類型的，偶爾跳一下。
可溫念則是像要把過去拉下的時間補回來，點子極多。
「也好些日子沒回去了，讓她待幾天吧。」
杜恆隨口說道。
但也有些不安，主要是，此前溫念說她爸興許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到底會面臨什麼，這心裡沒多少底。
「行吧，反正今天都3號了，沒幾天就要回來了。」
姜萊抿了抿唇，繼續喝粥。
吃過飯。
三個人處於自己做事的狀態，姜萊想了下，還是決定去圖書館。
開車帶著許清越一起去了。
杜恆則是回了趟比鄰網，並非監督員工加工，而是最近網際網路行業山風欲來，他著實沒那麼放心。
在別人的感官是股份更瘋狂，可他卻是覺驚悚，總覺前世沒這麼誇張。
說不定真的是觸發了蝴蝶效應。
時雪婧有些意外杜恆這會兒來公司，敲門走了進來。
「沒在家裡躺兩天？」
這人憊懶的性子，她還挺了解，緊急的時候非常投入，甚至於廢寢忘食。
但能閒下來，也不會放過這個散漫的日子，很懷疑對方創業的根本想法。
「有點躺不住，過來看看。」
杜恆儘可能讓自己輕鬆些，若是風暴到來，哪怕根基再穩，難免也會受到衝擊。
不過，所謂危機，也就是危中帶機，他反而有點趁著風暴剛結束，衝進場的想法。
只是，提前做好準備。
「哦……」
時雪婧也察覺到點杜恆的慎重，卻也沒挑破，心下暗暗告訴自己，要好好把公司盯住了。
日子差不多這麼過著。
晚上稍精彩些，即便是沒有念念在，兩位老師湊到一起，也能綻放點妙。
聞香識女人之類的遊戲，添加一些干擾，溫念的香水就能起到作用，甚至花露水。
猜中猜不中都有接下來的玩法。
只是對於杜恆來說，卻也難分辨到底是獎勵還是懲罰了。
……
直到十月六日，好日子算是被打破。
一早。
杜恆剛剛醒，約莫七點的樣子。
看了眼旁邊的小姜老師，大概是睡相不佳，早就是把被子給踢開，又胡亂弄了點蓋在身上，有些小女生氣質。
但睡裙掀起，無法遮掩住修長的美腿，甚至能說春光外露，讓杜恆忍不住打了兩下屁股。
堅定了些決心，才是從床上起來。
誰知道等會許清越會不會竄進來，沒法冒險。
前天晚上姜萊就故意的闖進來，興許是在溫念那邊早就習慣，可許清越完全接受不了。
可也難說會不會擇機報復.……
念頭一閃而過，杜恆洗漱完，還沒來及去樓下，便是接到了溫念的電話。
「起來了吧？」
「嗯，剛起。」
杜恆點點頭，旋即說道。
「怎麼感覺你有點疲倦的樣子，沒睡好啊？」
「那可不麼.……」
溫念嘟了嘟嘴，語氣有點發苦。
「我爸說他要見你，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只是忍到現在才告訴你。」
「還怕我睡不好嗎？」
杜恆笑著說了句。
「你還笑，他可不如我媽那麼好說話。」
溫念有點煩，當然，她也知道，並非老媽好說話，只是純粹的慣著自己而已。
謀劃沒有完全布置好，就是露出馬腳，姑娘難免有些沮喪。
「那我現在就去機場，直接找你去。」
杜恆覺姑娘的情緒有些問題，想了下，說道。
總不能讓人家來羊城找自己，老老實實主動上門吧。
「不是來找我。」
溫念嘆了口氣，說道。
「你去燕京。」
杜恆：「.……」
之後他才是清楚，原來溫念的父親這會兒在燕京工作，並不在滬上。
這幾乎相當於一個人去闖龍潭虎穴了。
「不過，我媽已經在燕京了……我沒去，到時候，看看她能不能幫你說點話吧。」
溫念又是解釋了句。
「行，那我現在就去機場。」
杜恆想著躲不過乾脆就不躲了。
掛了電話，甚至於鍛鍊的事情都暫時擱下了，沒等兩姑娘洗漱去送他，便是找了些衣服，打了計程車直接去了機場。
不用擔心航班的問題，往燕京和滬上的班次足夠，無非早一點晚一點。
約莫中午的時候，落地燕京。
杜恆先是找了個酒店住下，在考慮是下午是拜訪，還是明天上午。
結果還沒想那麼多，陳婉的電話便是打了進來。
「杜恆，來燕京了？晚上過來吃飯吧，下午就先休息。」
語氣當中有些讚賞，只是表達不那麼明顯。
「其他時間你溫叔叔也沒空，忙的厲害。」
「好。」
杜恆點點頭。
掛了電話，一會兒便是收到個簡訊，上面寫著地址。
對燕京這座城市不咋熟，等會讓計程車司機帶過去便是。
說休息，其實也沒咋睡，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城市喝些茶。
溫念的電話是下午三點打了進來。
知道杜恆直接去燕京了，上午她總算是踏踏實實睡了一覺，這會兒才醒。
「我都擔心等會把你攆走。」
「不會吧？」
杜恆笑著說了句，都邀請上門吃晚飯了，面子上還過去。
「我覺按照電視劇的套路，最多讓我不要和你來往，或者給你換個地方念書。」
「聽起來好慘……」
溫念撅著嘴巴。
「你不會答應的對吧？」
「那肯定不會。」
杜恆斬釘截鐵說道。
這時，電話那頭卻是出現個小小的雜音。
「行了，別在這裡裝可憐。」
聽這語氣和聲音尤其的熟悉。
「小艾在你那邊？」
杜恆這下才是恍然大悟，敢情不在羊城，反而是溜滬上去了。
「是哦。」
溫念忍不住笑笑。
「讓你發現了……唔，我去衛生間，你和她聊吧。」
片刻後，手機便是換了個主人。
「小艾，你跑去滬上怎麼沒和我說？」
杜恆問了句。
主要是發簡訊也是支支吾吾，是想給自己個驚喜？
「這不是給你解決事情麼.……搞溫叔叔都知道你的存在了。」
楊艾也有點燥，主要是，若是認真點查，難免會扯到自己。
「那有什麼時間結果嗎？」
杜恆想了想問道。
「沒有。」
楊艾搖搖頭，這事完全不在她能夠著的部分。
無非就是在滬上和溫念大眼瞪小眼罷了。
「不過，你這直接飛到燕京見溫叔叔的做法，我還蠻佩服的。」
沒有一丟丟逃避的心思，她倒是覺心安了些。
「那還能怎麼辦，早晚的事。」
杜恆故意表示自己有些無賴。
「行吧.……」
楊艾想了一會兒，又是說道。
「興許，你這一關未必那麼不好過。」
溫叔叔那個人……很難說。
但也不敢打包票，還是不要干擾某人的判斷為好。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羊城？」
杜恆也不打算繼續等會見面的話題，轉而問道。
「明天吧，我還回去上課，唔，念念可能要晚些，你不好好的，她估計放心不下。」
楊艾早就是買好了機票。
「要不你這兩天就在半島花園住？」
杜恆提了個建議。
「哦……只有萊萊一個人，你不放心是吧？」
楊艾明白了過來。
「行，沒問題，順帶給你請兩天假。」
她都習慣了，某人一到節假日，要比平時還忙些。
沒一會兒。
溫念是去過衛生間回來，拿過了手機。
也沒聊上幾句，便是掛了電話。
約莫四點多。
杜恆起身，拿上帶來的茶葉，又去樓下買了個大西瓜，精挑細選的。
上門帶點東西，但不宜貴重。
計程車司機按照給的地址，最後是停在個老小區的門口。
杜恆下車按照門牌號尋了過去，沒電梯，還是步梯。
小區的環境和滬上那邊沒比，顯很有些年代感，甚至於二八大槓什麼的，都隨處可見。
不怎麼費勁的爬上四樓，敲了敲門。
開門的人是陳婉，腰間繫著圍裙。
「來了，快進來，不用換鞋。」
熱情且臉上帶笑的招呼著。
杜恆笑著打招呼，飛速的掃了眼屋內，難說是三室還是兩室的房子，採光還成，大概是沒啥公攤，感覺上並不逼仄。
餐廳就在廚房前，一個國字臉的男人正看著報紙，面前是玻璃杯，茶水微泛黃。
不用想，這就是溫念的父親。
名字楊艾是悄悄在簡訊上告訴了自己，叫做溫明。
至於後面的職務.……杜恆看了眼，但馬上就被忽略了。
又不是衝著這個來的，到底因為因為對方是念念的父親，才是有交集。
杜恆進去後又和溫明打了個招呼，把手上的東西隨手放下。
而對方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反而又是看起報紙。
好在這略顯尷尬的氛圍沒有持續太久，陳婉在廚房裡面忙活結束，端了些菜出來。
都是家常菜，香乾肉絲，紅燒了個排骨，炒了份青菜，四菜一湯。
但吃飯也沒什麼人說話。
好像有點食不言寢不語的意思。
杜恆心裡的感覺是……嗯，這青菜炒的一般了。
但也不妨礙扒了兩碗飯下肚。
讓陳婉都不由暗自點了點頭。
畏畏縮縮的有什麼用，這是有了些男子漢的味道。
吃過飯。
溫明才是開口。
「杜恆是吧？」
「我是。」
杜恆點點頭。
「下樓走走。」
溫明起身，也沒給任何提意見的機會，兀自下樓。
「好。」
杜恆這下是在瞬間感覺到那股子無可違逆的威勢，淡淡的口氣，不容拒絕。
好在，他也沒打算拒絕。
下樓除去散步總歸要聊聊，結果是好是壞，暫時不想，好歹有了進展。
比剛剛的冷場好多了。
下了樓，時不時有人打招呼，疑惑的目光多是落在杜恆的身上，但也沒人問。
根據杜恆猜測，從語氣來判斷，興許還沒遇見關係稍親近的人，畢竟剛剛那幾個人，都有些恭敬。
至於關係親近……多少有勢均力敵才是。
忽而。
走在前面一直沒說話，只有遇見熟人才會露出一絲笑意的溫明忽而說道。
「你那個比鄰網搞不錯，關於網際網路行業，有沒有什麼具體的想法？」
……
姜萊本來都要推門出去了，聽到這話略有些為難。
還能回來的?
不管只想窩在某人的懷裡，還是洗了澡感受著疲憊但滿足的身子睡去，都比這回來和情敵兼准閨蜜聊天要來地有意思吧?
「那…你看情況吧。」
時雪婧也覺有那麼一丟丟的不妥，馬上改口了，順帶把腦袋埋進被子裡面。
反正杜恆離開之後的話，都是不能給外人聽的，過於羞恥。
不知道咋回事，興許是覺姜萊值信任，又或是氣氛到了，今天吐露了不少的心聲。
姜萊這會兒則是已經是站在了隔壁房間門口，伸手敲了下門。
本來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被時姐姐帶著那個話題，說著還有些睡不著，只能來尋求鎮靜之道。
聽到敲門聲，杜恆狐疑了下，是在看電視來著，凝神等了會，才是確認並非錯覺，而且根據節奏，能判斷出來是小姜老師。
打開門，果然如此。
「不是讓我走麼，怎麼又要請我回去啊?」
杜恆小小的記仇了下。
請神容易送神難，不給點實惠的，他不會離開這個房間。
聞言，姜萊抿唇帶笑的擠了進來。
「不是哦，沒打算回去的。」
說著，右手推了下門，在咔噠一聲關上的時候，她微微使勁跳了起來，直接掛在了杜恆的脖子上。
嗯，雙腿盤住這項技能多少也是熟練了。
杜恆一開始還有些懵，但看著姑娘的表情，加之穿的裙子，探聽底細比較簡單，馬上就明白了萊萊處於什麼樣的狀態。
心裡不禁閃過疑問，這兩姑娘聊啥呢，後面的話題，是不是往少兒不宜的方向靠比較近?
只是…杜恆帶的包是擱在姜萊的房間，重要關頭缺乏必要的裝備，身上口袋可沒有裝，還沒有花花公子到這種程度。
勉強用下酒店的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不習慣。
不過，這顯然有些多慮了，姜萊收起自己的手，在腰間劃拉了下，便是將急需的裝備擺在眼前。
離開房間的時候，她是悄悄摸摸在行李箱裡面拿了個出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讓我看看你是藏在哪裡的？」
杜恆伸手去找，結果自然是沒尋到，因為裙子和褲子不同，根本就沒設計口袋。
最後還是姜萊勉強耐著心思解釋了下，裙子多少是帶點鬆緊的，貼在腰間夾著，不劇烈行動的話，根本不需要擔心掉下來。
小小插曲並不能阻止大的節奏，姜萊在杜恆的腦袋邊耳語了下，繼而便是感覺到自己被貼在了牆上。
或許有些費力，只是對於某個能隨便懸空的人來說，壓力不大，何況還有牆壁可以借力。
姜萊沒有刻意的控制自己，最後整個人也是迷迷糊糊的，哪怕開著空調，但仿佛是從水裡撈上來的。
洗了個澡，才是覺整個人無比的清爽。
只是見某人意猶未盡的樣子，姑娘抿唇笑了下，沒說話。
就只帶了一個來……至於酒店的，怕是不太習慣，寧缺毋濫的那種。
反正她是夠夠的了。
可杜恆卻也沒輕易放過，小姜老師也只能是找了兩個枕頭，畢竟酒店房間可沒有小馬扎。
「說時姐姐在隔壁偷聽你好像還挺興奮。」
姜萊嘟嘟囔囔的打趣。
旋即被輕輕拍了下腦袋，意思是幹活的時候要認真。
半個多小時後。
任務完成。
她才是湊到杜恆身邊說道。
「其實時姐姐挺喜歡你的，有的事情女孩子也不好意思開口。」
杜恆：「.……」
怎麼這妮子和溫念變成一個樣了？
他沒搭理，這事沒必要著急.……或許明天或者下周，總歸在那裡。
姜萊見對方不打算回應的樣子，嘟了嘟嘴，但她著急也挺困的，剛剛看了眼時間，都快兩點了。
明天不太好睡懶覺。
在床上滾了兩圈，被子蓋到了肚皮上，沒一會兒，姑娘便是沉沉睡去。
至於她此前開玩笑的時雪婧在隔壁偷聽，情況差不多，有那麼一點差異。
實際上酒店的隔音效果還不錯，時雪婧卻是凝神聽了一會兒，但也沒聽到那些靡靡之音。
除去……大半夜的，是誰在時不時的敲牆？
沉悶的咚咚聲。
一夜無事。
翌日。
早上。
姜萊是悄悄回了房間，還穿的昨天的衣裳，沒辦法，昨夜忘了拿。
順帶把杜恆的衣服也給找了出來送過去。
她還悄悄觀察了下時雪婧的臉色，沒有黑眼圈，沒有打哈欠，似乎睡挺好？
三人去到自助餐廳吃飯。
沒耽擱太久的時間，便是又去了運輸公司那邊，就昨天的情況給了些建議。
主要還是由時總提建議。
制度上還是規範些，比如股份的劃分，宜早不宜遲，兄弟情誼是不錯，但兄弟還有家裡人，看到收益。
再就是錢要抓在手裡，之前算是抓住大半，但還不夠，如果對公司內的人不夠信任，可以半年一年的來個簡單的審計，當然，由外部機構。
最重要的在於杜衛國要去轉換觀念，將此前的管理方式更科學些，至於人才，職業經理人容易挖坑，不如從頭開始慢慢培養。
講了很多，杜恆也不曉老頭子能接受多少，但這次也就這樣了。
吃過午飯，三人也沒在深城多留。
天熱的沒有一絲絲的心思出去玩，而且，這地和羊城氣候類似，景點也沒有特殊的。
下午三點多到的羊城，時雪婧還惦記著公司的事情，又去上班了。
而本來說有事的許清越卻是半途電話招呼，讓去接上她。
一上車，便是和小姜老師眉來眼去的，似乎在謀劃什麼。
「怎麼樣？」
車后座的咬耳朵，杜恆聽的不咋清楚。
「還行吧……」
姜萊對此表示迷茫，無法評價到底有沒有達成預定的效果。
應該是有點用的.……
「好吧，就知道。」
許清越抿唇笑笑，也不算意外，萊萊麼，有時候缺乏一點決斷。
晚上。
杜恆逮到小許老師，拷問在打什麼壞主意。
至於姜萊，早就是溜走了，鎮壓起來一個人，絲毫不怎麼費勁。
「真要知道？」
許清越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說。」
杜恆拍了下姑娘的屁股，不算輕，聲音微脆。
只有沒睡衣遮掩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效果，當然，也離不開姑娘的身材。
「給你張羅下怎麼把時姐姐給娶進門唄。」
許清越笑了笑，眯著眼睛。
「怎麼，你還不樂意了？」
杜恆：「.……」
您幾位費心了。
「反正已經這樣了。」
許清越嘟囔了下，忽而說道。
「不過你小心些……時姐姐尤其適合生養，氣血又足，若是時間趕巧，很容易懷孕，所以.……你看著辦吧……」
若是第一次接觸，需要親密無間，往後需要補點措施。
出於醫者的考慮和提醒。
杜恆暗暗記在心裡，主要是……狐狸那邊還沒啥動靜，若是兔子捷足先登了，那怕不是要翻天了。
不過現在是沒糾結這事了，需要好好把挑事的小許老師給壓下去。
一晌貪歡，便是到了夜裡一點多。
最後是換了個房間睡覺，許清越有些不解氣的在某人肩膀上咬了下。
這傢伙就是故意的……明明她現在不似最開始的時候那麼無用，但也沒法一直熬著。
收回自己牙齒的姑娘一會兒眼皮便是開始發沉，畢竟耗盡了所有的氣力。
睡很香，一覺到了早上七點五十。
許清越睜開眼睛，摸了下身邊，沒人。
心下瞭然，這傢伙是去鍛鍊了，雖然有那麼一剎那覺慌張。
揉著眼睛離開了次臥，忍不住在客廳那裡伸了個懶腰。
再回頭，卻見姜萊站在主臥，正收拾著床單。
「萊萊，你.……」
「怎麼了？」
姜萊扭過頭，故意裝傻問道。
「就是睡久了，趁著放假洗一下，我剛剛摸了，沒怎麼潮。」
許清越：「.……」
你大可不必加後面那句話，我還覺你真是好心。
被識破了的姜萊嘻嘻笑了下，說道。
「反正到了要洗的時間，要不然你來？你晚上睡。」
「就塞洗衣機好了，我等會晾。」
許清越去到衛生間，不想理會這人。
沒一會兒。
杜恆拎著早點回來，眉頭微蹙，帶著點疑惑。
因為，他今天去鍛鍊，沒瞧見楊艾，不曉這姑娘去了哪，發簡訊問麼，也是語焉不詳的。
「念念沒在，感覺少了點什麼。」
吃著飯，姜萊忽而說道。
她和小許老師都屬於安靜類型的，偶爾跳一下。
可溫念則是像要把過去拉下的時間補回來，點子極多。
「也好些日子沒回去了，讓她待幾天吧。」
杜恆隨口說道。
但也有些不安，主要是，此前溫念說她爸興許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到底會面臨什麼，這心裡沒多少底。
「行吧，反正今天都3號了，沒幾天就要回來了。」
姜萊抿了抿唇，繼續喝粥。
吃過飯。
三個人處於自己做事的狀態，姜萊想了下，還是決定去圖書館。
開車帶著許清越一起去了。
杜恆則是回了趟比鄰網，並非監督員工加工，而是最近網際網路行業山風欲來，他著實沒那麼放心。
在別人的感官是股份更瘋狂，可他卻是覺驚悚，總覺前世沒這麼誇張。
說不定真的是觸發了蝴蝶效應。
時雪婧有些意外杜恆這會兒來公司，敲門走了進來。
「沒在家裡躺兩天？」
這人憊懶的性子，她還挺了解，緊急的時候非常投入，甚至於廢寢忘食。
但能閒下來，也不會放過這個散漫的日子，很懷疑對方創業的根本想法。
「有點躺不住，過來看看。」
杜恆儘可能讓自己輕鬆些，若是風暴到來，哪怕根基再穩，難免也會受到衝擊。
不過，所謂危機，也就是危中帶機，他反而有點趁著風暴剛結束，衝進場的想法。
只是，提前做好準備。
「哦……」
時雪婧也察覺到點杜恆的慎重，卻也沒挑破，心下暗暗告訴自己，要好好把公司盯住了。
日子差不多這麼過著。
晚上稍精彩些，即便是沒有念念在，兩位老師湊到一起，也能綻放點妙。
聞香識女人之類的遊戲，添加一些干擾，溫念的香水就能起到作用，甚至花露水。
猜中猜不中都有接下來的玩法。
只是對於杜恆來說，卻也難分辨到底是獎勵還是懲罰了。
……
直到十月六日，好日子算是被打破。
一早。
杜恆剛剛醒，約莫七點的樣子。
看了眼旁邊的小姜老師，大概是睡相不佳，早就是把被子給踢開，又胡亂弄了點蓋在身上，有些小女生氣質。
但睡裙掀起，無法遮掩住修長的美腿，甚至能說春光外露，讓杜恆忍不住打了兩下屁股。
堅定了些決心，才是從床上起來。
誰知道等會許清越會不會竄進來，沒法冒險。
前天晚上姜萊就故意的闖進來，興許是在溫念那邊早就習慣，可許清越完全接受不了。
可也難說會不會擇機報復.……
念頭一閃而過，杜恆洗漱完，還沒來及去樓下，便是接到了溫念的電話。
「起來了吧？」
「嗯，剛起。」
杜恆點點頭，旋即說道。
「怎麼感覺你有點疲倦的樣子，沒睡好啊？」
「那可不麼.……」
溫念嘟了嘟嘴，語氣有點發苦。
「我爸說他要見你，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只是忍到現在才告訴你。」
「還怕我睡不好嗎？」
杜恆笑著說了句。
「你還笑，他可不如我媽那麼好說話。」
溫念有點煩，當然，她也知道，並非老媽好說話，只是純粹的慣著自己而已。
謀劃沒有完全布置好，就是露出馬腳，姑娘難免有些沮喪。
「那我現在就去機場，直接找你去。」
杜恆覺姑娘的情緒有些問題，想了下，說道。
總不能讓人家來羊城找自己，老老實實主動上門吧。
「不是來找我。」
溫念嘆了口氣，說道。
「你去燕京。」
杜恆：「.……」
之後他才是清楚，原來溫念的父親這會兒在燕京工作，並不在滬上。
這幾乎相當於一個人去闖龍潭虎穴了。
「不過，我媽已經在燕京了……我沒去，到時候，看看她能不能幫你說點話吧。」
溫念又是解釋了句。
「行，那我現在就去機場。」
杜恆想著躲不過乾脆就不躲了。
掛了電話，甚至於鍛鍊的事情都暫時擱下了，沒等兩姑娘洗漱去送他，便是找了些衣服，打了計程車直接去了機場。
不用擔心航班的問題，往燕京和滬上的班次足夠，無非早一點晚一點。
約莫中午的時候，落地燕京。
杜恆先是找了個酒店住下，在考慮是下午是拜訪，還是明天上午。
結果還沒想那麼多，陳婉的電話便是打了進來。
「杜恆，來燕京了？晚上過來吃飯吧，下午就先休息。」
語氣當中有些讚賞，只是表達不那麼明顯。
「其他時間你溫叔叔也沒空，忙的厲害。」
「好。」
杜恆點點頭。
掛了電話，一會兒便是收到個簡訊，上面寫著地址。
對燕京這座城市不咋熟，等會讓計程車司機帶過去便是。
說休息，其實也沒咋睡，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城市喝些茶。
溫念的電話是下午三點打了進來。
知道杜恆直接去燕京了，上午她總算是踏踏實實睡了一覺，這會兒才醒。
「我都擔心等會把你攆走。」
「不會吧？」
杜恆笑著說了句，都邀請上門吃晚飯了，面子上還過去。
「我覺按照電視劇的套路，最多讓我不要和你來往，或者給你換個地方念書。」
「聽起來好慘……」
溫念撅著嘴巴。
「你不會答應的對吧？」
「那肯定不會。」
杜恆斬釘截鐵說道。
這時，電話那頭卻是出現個小小的雜音。
「行了，別在這裡裝可憐。」
聽這語氣和聲音尤其的熟悉。
「小艾在你那邊？」
杜恆這下才是恍然大悟，敢情不在羊城，反而是溜滬上去了。
「是哦。」
溫念忍不住笑笑。
「讓你發現了……唔，我去衛生間，你和她聊吧。」
片刻後，手機便是換了個主人。
「小艾，你跑去滬上怎麼沒和我說？」
杜恆問了句。
主要是發簡訊也是支支吾吾，是想給自己個驚喜？
「這不是給你解決事情麼.……搞溫叔叔都知道你的存在了。」
楊艾也有點燥，主要是，若是認真點查，難免會扯到自己。
「那有什麼時間結果嗎？」
杜恆想了想問道。
「沒有。」
楊艾搖搖頭，這事完全不在她能夠著的部分。
無非就是在滬上和溫念大眼瞪小眼罷了。
「不過，你這直接飛到燕京見溫叔叔的做法，我還蠻佩服的。」
沒有一丟丟逃避的心思，她倒是覺心安了些。
「那還能怎麼辦，早晚的事。」
杜恆故意表示自己有些無賴。
「行吧.……」
楊艾想了一會兒，又是說道。
「興許，你這一關未必那麼不好過。」
溫叔叔那個人……很難說。
但也不敢打包票，還是不要干擾某人的判斷為好。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羊城？」
杜恆也不打算繼續等會見面的話題，轉而問道。
「明天吧，我還回去上課，唔，念念可能要晚些，你不好好的，她估計放心不下。」
楊艾早就是買好了機票。
「要不你這兩天就在半島花園住？」
杜恆提了個建議。
「哦……只有萊萊一個人，你不放心是吧？」
楊艾明白了過來。
「行，沒問題，順帶給你請兩天假。」
她都習慣了，某人一到節假日，要比平時還忙些。
沒一會兒。
溫念是去過衛生間回來，拿過了手機。
也沒聊上幾句，便是掛了電話。
約莫四點多。
杜恆起身，拿上帶來的茶葉，又去樓下買了個大西瓜，精挑細選的。
上門帶點東西，但不宜貴重。
計程車司機按照給的地址，最後是停在個老小區的門口。
杜恆下車按照門牌號尋了過去，沒電梯，還是步梯。
小區的環境和滬上那邊沒比，顯很有些年代感，甚至於二八大槓什麼的，都隨處可見。
不怎麼費勁的爬上四樓，敲了敲門。
開門的人是陳婉，腰間繫著圍裙。
「來了，快進來，不用換鞋。」
熱情且臉上帶笑的招呼著。
杜恆笑著打招呼，飛速的掃了眼屋內，難說是三室還是兩室的房子，採光還成，大概是沒啥公攤，感覺上並不逼仄。
餐廳就在廚房前，一個國字臉的男人正看著報紙，面前是玻璃杯，茶水微泛黃。
不用想，這就是溫念的父親。
名字楊艾是悄悄在簡訊上告訴了自己，叫做溫明。
至於後面的職務.……杜恆看了眼，但馬上就被忽略了。
又不是衝著這個來的，到底因為因為對方是念念的父親，才是有交集。
杜恆進去後又和溫明打了個招呼，把手上的東西隨手放下。
而對方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反而又是看起報紙。
好在這略顯尷尬的氛圍沒有持續太久，陳婉在廚房裡面忙活結束，端了些菜出來。
都是家常菜，香乾肉絲，紅燒了個排骨，炒了份青菜，四菜一湯。
但吃飯也沒什麼人說話。
好像有點食不言寢不語的意思。
杜恆心裡的感覺是……嗯，這青菜炒的一般了。
但也不妨礙扒了兩碗飯下肚。
讓陳婉都不由暗自點了點頭。
畏畏縮縮的有什麼用，這是有了些男子漢的味道。
吃過飯。
溫明才是開口。
「杜恆是吧？」
「我是。」
杜恆點點頭。
「下樓走走。」
溫明起身，也沒給任何提意見的機會，兀自下樓。
「好。」
杜恆這下是在瞬間感覺到那股子無可違逆的威勢，淡淡的口氣，不容拒絕。
好在，他也沒打算拒絕。
下樓除去散步總歸要聊聊，結果是好是壞，暫時不想，好歹有了進展。
比剛剛的冷場好多了。
下了樓，時不時有人打招呼，疑惑的目光多是落在杜恆的身上，但也沒人問。
根據杜恆猜測，從語氣來判斷，興許還沒遇見關係稍親近的人，畢竟剛剛那幾個人，都有些恭敬。
至於關係親近……多少有勢均力敵才是。
忽而。
走在前面一直沒說話，只有遇見熟人才會露出一絲笑意的溫明忽而說道。
「你那個比鄰網搞不錯，關於網際網路行業，有沒有什麼具體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