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兔子和萊萊的對帳環節
「為什麼？」
關鍵是這感覺就和坐蠟差不多。
「這簡單呀。」
姜萊嘟了嘟嘴，笑著說道。
「因為有人核實真假，假設我胡說八道呢，你要是不在，豈不是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時雪婧深表贊同，當然，她倒是沒第一時間想到這個原因，只是下意識地不想要某人離開。
你家名義上的女朋友在這裡欺負人，要是走了，說不定還要怎麼過分呢。
杜恆：「.……」
若是這樣的話，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道理。
於是也只能是老老實實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好在似是小姜老師考慮過這場景的如坐針氈，早早的便是泡了杯茶在旁邊。
勉強能安慰下自己。
而兩姑娘很快也是準備好，開始抽起撲克牌來。
比大小是極為簡單的，不曉姜萊是否在溫念那邊學過兩招，輕易便是找到那張A。
此前杜恆和溫念在一起沒啥事的事情，姑娘並沒有隱瞞自己會變牌的手法，只說生病的時候，不能出去亂逛，心思只是用在方寸之地。
沒在一起之前，很多東西都可以說是天定的緣分，在一起之後，哪怕揭破沒什麼神，卻也無所謂了。
時雪婧猶疑了一會兒，看了眼對面淺笑的姑娘，又瞥了眼杜恆，才是伸手去抓牌。
唔，，雖然足夠大了，可在A面前是完全不夠看。
只發揮了一次作用的撲克牌被姜萊整理好擱在旁邊，而後她便是笑眯眯的提出來第一個問題。
「和杜恆是怎麼認識的，著重描述第一次見面的細節。」
好像什麼考試一般，題目多少有些嚴謹，根本沒有什麼模稜兩可的餘地。
聞言，時雪婧微微蹙眉，有些後知後覺的，她似乎吃虧了些，因為她並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去打探人家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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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柳狐狸那就另說了，那人肯定還瞞著自己什麼。
只是，答應了又不好反悔，她就不是那種人。
想了下，又稍微組織了些語言，並非需要回憶，這場景早就是牢牢鐫刻的。
僅僅是詳略當，不把有些難為人的細節給講出來。
「說起來應該有一年多了，天很冷，我那會兒還是玩具廠的廠長，愁著玩具銷路呢，過年前聯繫上一家內地的企業，準備去考察的，去的有點匆忙。」
時雪婧本來只想著三言兩語把這個問題給解決掉，但是，真說出來，卻是一發不可收拾。
回望過去，哪怕僅僅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依舊覺那時候的自己很傻很天真。
姜萊默默的聽著，偶爾看向在一旁只知道喝水的杜恆。
心下微嘆，這故事線多少是接上了，而她也總算是弄清楚了，某人口袋裡面的紙條，以及上面的手機號是從何而來。
也就幾天的差距吧……自己晚了幾天而已。
一個在雪落的時候，一個在雪停的時候，能差多少天呢？
「時姐姐，他那會兒是真不打算幫你的忙嗎？」
姜萊聽完大概的描述，抿了抿唇，也覺某人最開始心安理睡大覺有些安逸了。
或許是現在認識了，覺於心不忍，唔，若是陌生人的話，卻也不好說了。
「那你問他嘍。」
時雪婧在人面前被問，也是有點來氣，尤其是從現在倒回去分析。
這傢伙還挺狠心的。
姜萊聽話照做，扭頭看向在旁邊好似只餘下呼吸聲的某人，說道。
「那你說說唄。」
「咳……」
杜恆感覺今天晚上不是兩姑娘對帳，而是來拷打自己的。
「那個，我也沒想那麼多，自己還困著呢，再說了，後來不是讓你來睡了麼？」
就沒法解釋，當初滿腦子只想著怎麼融入這個時代以及賺錢，至於漂亮與否，並不在考慮範圍內。
「看吧，就是這麼無情。」
時雪婧白了眼，只是她倒也沒那麼在乎。
相處久了，早就知道這個男人需要捂的，並非那種輕易見色起意的人。
「好吧.……」
姜萊點了點頭，細細琢磨了下，覺每個姑娘都有一番緣故。
而且都是尋常卻有記憶深刻的事情，便說念念，一起坐公交算上遇麼，完全不算，可就是這麼走近各自心裡的。
至於一開始就睡上了.……倒是顯不那麼平淡。
尤其是，姜萊的視線落在時雪婧的胸口，沒有內衣的束縛，眼下更顯誇張了。
在火車上的半夜，有沒有.……哪怕無意的，畢竟某人會自動導航……
想著反正都不咋要臉了，小姜老師繼續問。
「有沒有動手動腳不老實的？」
「這遊戲包含我嗎？」
杜恆略感無語，表示了一定程度上的抗議。
是不是有閉嘴的權利？
「有呀，要不然要你在這裡做什麼，隨時核實細節的。」
姜萊笑笑，看向時雪婧，繼續道。
「對吧，時姐姐？」
「唔，對。」
時雪婧點點頭，哪怕現在說的自己的事情，她也對此表示支持。
她對這事也有點好，當初是自我勸慰才過了這一關，那現在的話，無所謂了。
摸不摸都能接受，自然可以期待一下答案。
再說了，等會輪到自己的發問輪次，同時可以有杜恆來核實細節，這才算是公平。
「行吧.……」
杜恆斟酌了一下語言，說道。
「沒睡的時候，肯定沒有，至於睡著了，我不肯定。」
一開始蠻警惕的，覺會有人來找麻煩，瞪著眼睛沒咋睡，而後困了也就腦袋歪過去睡了。
而這會兒時雪婧的姿勢還沒翻過來，尤其適合上手，至於抓沒抓，真搞不清。
至於後來直接心口頂著背，多少有些折磨了，世間極其罕見之天賦，大早上的……容易有慾念。
「好吧.……」
姜萊就猜到某人是這麼的無賴，肯定有些心路歷程沒說。
「就算你說的符合事實。」
時雪婧抿了抿唇，臉上紅紅的，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晚上，擁擠，有些喘不上氣。
直到被提醒，才是反應過來該是輪到她提問。
就沒用腦子去想，所以，兔子選擇了和姜萊一樣的問題。
怎麼認識的，描述清楚。
這下搞姜萊有些臉色發苦，失算了……沒想到迴旋鏢到了自己的頭上。
尤其是這段經歷關乎到自己的黑歷史，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這時。
坐在旁邊沙發上的杜恆來勁了，剛剛可是把自己好一頓拷打。
這下該是報應不爽了。
「萊萊，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閉嘴。」
姜萊稍微有些氣急敗壞，不似平時。
而這也有點讓時雪婧好，眨巴眨巴眼睛，再次強調。
「萊萊，我可是沒絲毫隱瞞，你也不行哦。」
說的有點心虛的，其實有個別的細節也沒好意思說，比如拉著某人去衛生間。
「嗯……」
姜萊稍微控制了下情緒，而後緩緩說道。
「那天好像是雪沒怎麼下了，我住在外婆家，因為考慮晚上做飯以及夜裡用炭火取暖，去柴房那邊拿木柴，正好就聽見隔壁……」
這裡她有點不咋好意思繼續了，尤其是描述到具體性質上，是好聽，還是純粹被動。
恰好此時。
隔壁的聲音稍微有些應景，女人的叫聲在某一刻顯格外清晰，而後歸於平淡。
也許有些竊竊私語聲，但在牆壁面前，還是無法穿透，可能剛剛是在最激烈到無法自控的時候？
小姜老師伸手指了指，而後一副你知道的表情。
「哦……」
時雪婧眨了眨眼睛，這動靜，她並非完全的生瓜蛋子，別說狐狸那次趁著自己睡著亂來。
便是她自己此前也有無法自控的時候，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表現。
片刻後，她心裡也在嘀咕，萊萊這經歷，似乎更是離，帶著點鄉村的粗獷。
那麼冷的夜裡，能有興致麼……
「然後我就碰見杜恆了，給人誤會.……」
姜萊把此後的故事娓娓道來。
「山裡的雪好久都沒有化。」
聽完整個故事的時雪婧有些覺眼睛發熱。
她並非沒有見到杜恆狼狽的時候，就如那身不咋暖和的衣服，以及在她鼻尖有些沖的汗味，約莫是能猜出來是多久沒洗過澡。
或者說，洗過，卻並不那麼精細。
可她完全沒有想到過，還有那麼艱難的時候，險些在下大雪的深山裡面凍死。
要不是有萊萊的外婆，或許留在世間的只有她手裡的那份設計圖。
都看到杜恆現在的光艷亮麗，卻極少有人知曉那時候的艱難，到這，故事開頭的那點緋色反而顯沒啥意思。
房間裡面陷入沉默。
杜恆低頭看了眼杯子裡面的茶水，早就是見底，這時候再去嘬上一口兩口，是最苦澀的時候。
他抬頭看了下因為沉浸於故事發展的時雪婧，興許是想聽更清楚些，人的位置發生了改變，連搭在腿上的被子都忘了蓋。
盤腿而坐，很難阻止那一根根的春光外泄。
杜恆無心去打趣，也沒繼續看，而是留意到姑娘的表情，笑著說了句。
「也沒萊萊說的那麼嚴重，其實沒地方住，我就是當小偷，也溜到人家裡。」
「哦……」
時雪婧吸了吸鼻子，沒再說什麼。
反正這會兒好端端坐在這裡……往後的冬天，估摸著都不會那麼冷了。
姜萊亦是平復了下心情，這事吧，在心裡想，和說出來，還是有些區別的。
差點都掉眼淚了。
不過，情緒抹去，接下來上點猛藥了。
她猶豫了一會兒，問道。
「時姐姐，你和杜恆.……第一次接吻是什麼時候？」
故事線補齊，剛剛的問話，就解答了心裡的疑惑。
聞言。
時雪婧的眼神有些躲閃，這問題有點深了，而且私密。
再就是.……前面的優勢可能就沒了，就她的感覺，可能她是最晚的。
「我想想啊.……」
其實不用想，記很清楚。
「去年秋天，在燕京的時候。」
「嗯？」
姜萊眨了眨眼，覺這個時間段好像有點問題。
她應該沒從寢室搬出來，可也不咋記杜恆有去燕京。
感覺到小姜老師的目光，杜恆適時地出言解惑。
「就U盤的專利，那時候是去燕京排隊處理。」
姜萊：「.……」
想起來了，但沒想到這麼見縫插針。
明明辦正事來著，中間還有空陪著姑娘，甚至是……初吻？
「我那時候在香江，說實在的，去燕京的航班還不少，就和公交差不多，買了票走就是了。」
時雪婧這會兒嘴角是勾起一絲笑意，眸子裡面帶著柔情。
這個決定有點勇敢，但也關鍵，要不然，目前未必是這樣的情況。
可能只會忍氣吞聲喊這個傢伙做姐夫呢。
姜萊這下也是理解了，姑娘如此大的勇氣，難怪某人會直接親了。
有時候她也能感覺到杜恆的那一點掙扎。
尤其是和溫念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後面漸漸的就沒啥掙扎了，渣男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但按照念念的意思是碰到楊艾，沒有掙扎的必要了。
到此，該是輪到時雪婧來提問。
姜萊還以為對方要問差不多的事情，正準備說呢。
這段經歷就沒有什麼出的了，就和大多數的高中生一樣，沒有了高考的壓力，想親就親了唄。
但時雪婧並沒有問這個，而是在蹙眉想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杜恆的？」
她有點好此後的故事，至於接吻什麼的，反而沒啥意思。
就這兩人……覺都睡了不曉多少次了，還說接吻，沒一點攻擊力好吧。
「這個.……」
姜萊有些準備不足。
問題是，她也沒搞清楚具體在哪個時間段。
是一開始在山上，還是後面下了山在學校碰見，在輔導功課的時候，又或是和小許老師針鋒相對上？
「說不出來是吧？」
時雪婧淺淺一笑，而後說道。
「那就從頭再梳理一下。」
其實她能理解，畢竟她自己正兒八經喜歡上杜恆也是不知道具體時間。
總歸不太可能在火車上，但在此後的日思夜想下，興許在某個時刻發生了質變。
「哦……」
姜萊無奈，便是從頭開始說了，期間自然要摻雜些和小許老師的事情。
或者說，這戀愛，似乎還真就是三個人談的。
少了誰都有點怪怪的。
時雪婧覺收穫不小，不僅僅是知道了姜萊是咋回事，還順帶把許清越的事情給搞清楚了。
本以為運氣挺好的姑娘，卻從沒想到過，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杜恆在一旁聽著，順帶回味了下當初的戀愛過程。
角度不一樣，其實感受完全不同。
語言並非是冷冰冰的，帶著充足的情緒，更能體會那份感情。
當然……也知道了倆姑娘在醫院裡面到底是搞了什麼約定，只是最後到底是沒用上。
先苦後甜，這次的情緒波動遠沒有第一個問題那麼劇烈。
姜萊和時雪婧聽著各自情敵身份的故事，臉上沒啥吃醋的感覺，反而多是姨母笑，好像在看什麼言情小說似的。
杜恆起身倒了杯茶，續上了。
他感覺留下來似乎不錯。
只是，姜萊卻是說道。
「好了，你的任務完成了，該走人了。」
杜恆：「.……」
過河拆橋是吧？
「你們才問了兩個問題，還早吧，我再坐會兒呢，給你們核實一下細節。」
有些不甘心的杜恆說道。
「沒必要，接下來都是閨房私話。」
小姜老師笑了下，有點不給面子。
主要是，等會的話題，實在不好意思杜恆當面。
「行吧.……」
杜恆擺擺手，推門走人。
看著被關上的房門，時雪婧有些疑惑，問道。
「有什麼他還不能聽的嗎？」
前面的話題已經極其私人了，都說了出來，不知道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也不是吧.……但我難為情。」
姜萊搖了搖頭，怕某人太意。
也怕面前的姑娘臉皮薄。
「好吧，你問。」
時雪婧點點頭，感覺剛剛那麼一番的了解，互相之間都能理解更多。
便是有什麼吃醋相爭的，心思也都淡了。
誰不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可陰差陽錯的，搞成現在這個局面，多少有些無奈。
難不成杜恆狠心拋棄掉在灕水幫他的姑娘，自己會覺他是個男子漢以及值託付？
並不會。
「時姐姐，你有和杜恆……」
姜萊指了指牆壁，意有所指。
剛剛的動靜早就是歸於沉寂，可時雪婧顯然也能輕易理解這個意思。
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甚至不覺突兀。
畢竟，柳狐狸那個女人還時不時來打聽呢，真不曉自己這點事有什麼好關心的。
「還沒。」
兔子搖搖頭。
總感覺時機上差點意思，再就是和狐狸複雜的關係。
只是現在想想，誰都有屬於自己的緣故，是不是自己考慮的太多？
可眼下，杜恆好像自我還束縛了，衝動一點也沒什麼嘛……
「好吧。」
姜萊點點頭，這倒是在小許老師的判斷之下。
只是她微微有些猶豫.……因為不管是許清越還是溫念，都在建議她，讓她幫著推一把。
呸，說的好粗俗。
誰都有，那無所謂，那沒有的話，顯特殊，就會影響選擇。
小許老師的專業性說法，則是在於，男人到手前和到手後，表現會有不同。
當然，小姜老師自己是沒有感覺到的，就差不多麼.……問許清越，她說是書上看到的。
有些不靠譜。
溫念則是算計更深些，或許是把楊艾的情況代入到了這裡。
意思是自己若是推一把，好像是自己的功勞，顯好像是正宮娘娘。
扯的有點亂了，純粹心理上的博弈。
「那個，時姐姐，你是有什麼考慮嗎？」
姜萊終究是一狠心就問了。
但也確實算上一丟丟的疑惑，為什麼認識的的久了，可卻是拖拖拉拉到現在。
甚至於，溫念都後來居上了，還疊加這個身體不好的因素。
說溫念不矜持？
那也沒有，最開始的時候可矜持高冷了，只是身體好了之後，才是露出本性來。
不能一概而論。
「其實也沒有啦。」
時雪婧有些不好意思，好在杜恆不在。
這下是覺小姜老師有先見之明，把人請走了。
「一開始的有點猶豫，覺不好那麼著急，加上柳不彎的事情，你知道的，她和我的關係，又沒有那麼多的意外。」
按照柳狐狸的說法，她那是意外情況，純粹為了氣人。
現在想想，也不咋可能，分明早早就是盯上了。
哪怕沒有那麼多的愛，至少也是認識的人當中，存在好感最多的。
自己那個電話也不重要，因為，中途打斷.……呵，在打斷之間，幹了什麼？
狐狸這人可潔癖了，還能讓其他人碰？
「那……」
姜萊覺無語，好像也不需要自己去推動了。
本就是水到渠成的情況，只是欠缺點因素。
「其實我也覺可以了……只是一開始杜恆覺我猶豫，後來就一直這樣想。」
時雪婧吐了口氣，臉上紅紅的。
「我又不好意思直說了。」
便是在某個親密的時候，她有點暗示。
可也沒法做的那麼明顯，又沒有經驗的了，而且，腦袋多是一片空白。
「是……女人的想法是會變的了。」
姜萊嘻嘻笑了下。
可惜某人是個榆木疙瘩，還絲毫反應不過來。
「其實我也有點好的。」
時雪婧有想捂臉的衝動。
這話說的有點不害臊，只是今天的氣氛到了這裡，就脫口而出了。
畢竟她自我感覺體質有點敏感，某人那麼會撩，難不成就不准她想？
「哦……」
姜萊那是十分的明白。
但話題到此也差不多了。
她沒再繼續問。
時雪婧卻是拉過小姜老師，咬著耳朵問。
「到底是什麼樣的感受？」
問狐狸才不會呢，肯定要被冷嘲熱諷的。
「這個.……」
近乎於最強考生的姜萊，卻是絞盡腦汁都沒有辦法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詞窮了。
畢竟，在哪裡都不一樣的。
尤其是在村里，在野外的洞穴里……
嘀嘀咕咕了一會兒。
意猶未盡但也只能關了燈睡覺。
姜萊翻來翻去的，想著今天都這樣的關係了。
於是壯著膽子說道。
「時姐姐，我出去一下。」
去哪就不用說了吧。
「好……」
時雪婧的聲音悶悶的。
「早點回來。」
剛剛才發生的，總不會忘記吧？
……
關鍵是這感覺就和坐蠟差不多。
「這簡單呀。」
姜萊嘟了嘟嘴，笑著說道。
「因為有人核實真假，假設我胡說八道呢，你要是不在，豈不是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時雪婧深表贊同，當然，她倒是沒第一時間想到這個原因，只是下意識地不想要某人離開。
你家名義上的女朋友在這裡欺負人，要是走了，說不定還要怎麼過分呢。
杜恆：「.……」
若是這樣的話，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道理。
於是也只能是老老實實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好在似是小姜老師考慮過這場景的如坐針氈，早早的便是泡了杯茶在旁邊。
勉強能安慰下自己。
而兩姑娘很快也是準備好，開始抽起撲克牌來。
比大小是極為簡單的，不曉姜萊是否在溫念那邊學過兩招，輕易便是找到那張A。
此前杜恆和溫念在一起沒啥事的事情，姑娘並沒有隱瞞自己會變牌的手法，只說生病的時候，不能出去亂逛，心思只是用在方寸之地。
沒在一起之前，很多東西都可以說是天定的緣分，在一起之後，哪怕揭破沒什麼神，卻也無所謂了。
時雪婧猶疑了一會兒，看了眼對面淺笑的姑娘，又瞥了眼杜恆，才是伸手去抓牌。
唔，，雖然足夠大了，可在A面前是完全不夠看。
只發揮了一次作用的撲克牌被姜萊整理好擱在旁邊，而後她便是笑眯眯的提出來第一個問題。
「和杜恆是怎麼認識的，著重描述第一次見面的細節。」
好像什麼考試一般，題目多少有些嚴謹，根本沒有什麼模稜兩可的餘地。
聞言，時雪婧微微蹙眉，有些後知後覺的，她似乎吃虧了些，因為她並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去打探人家的細節。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若是柳狐狸那就另說了，那人肯定還瞞著自己什麼。
只是，答應了又不好反悔，她就不是那種人。
想了下，又稍微組織了些語言，並非需要回憶，這場景早就是牢牢鐫刻的。
僅僅是詳略當，不把有些難為人的細節給講出來。
「說起來應該有一年多了，天很冷，我那會兒還是玩具廠的廠長，愁著玩具銷路呢，過年前聯繫上一家內地的企業，準備去考察的，去的有點匆忙。」
時雪婧本來只想著三言兩語把這個問題給解決掉，但是，真說出來，卻是一發不可收拾。
回望過去，哪怕僅僅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依舊覺那時候的自己很傻很天真。
姜萊默默的聽著，偶爾看向在一旁只知道喝水的杜恆。
心下微嘆，這故事線多少是接上了，而她也總算是弄清楚了，某人口袋裡面的紙條，以及上面的手機號是從何而來。
也就幾天的差距吧……自己晚了幾天而已。
一個在雪落的時候，一個在雪停的時候，能差多少天呢？
「時姐姐，他那會兒是真不打算幫你的忙嗎？」
姜萊聽完大概的描述，抿了抿唇，也覺某人最開始心安理睡大覺有些安逸了。
或許是現在認識了，覺於心不忍，唔，若是陌生人的話，卻也不好說了。
「那你問他嘍。」
時雪婧在人面前被問，也是有點來氣，尤其是從現在倒回去分析。
這傢伙還挺狠心的。
姜萊聽話照做，扭頭看向在旁邊好似只餘下呼吸聲的某人，說道。
「那你說說唄。」
「咳……」
杜恆感覺今天晚上不是兩姑娘對帳，而是來拷打自己的。
「那個，我也沒想那麼多，自己還困著呢，再說了，後來不是讓你來睡了麼？」
就沒法解釋，當初滿腦子只想著怎麼融入這個時代以及賺錢，至於漂亮與否，並不在考慮範圍內。
「看吧，就是這麼無情。」
時雪婧白了眼，只是她倒也沒那麼在乎。
相處久了，早就知道這個男人需要捂的，並非那種輕易見色起意的人。
「好吧.……」
姜萊點了點頭，細細琢磨了下，覺每個姑娘都有一番緣故。
而且都是尋常卻有記憶深刻的事情，便說念念，一起坐公交算上遇麼，完全不算，可就是這麼走近各自心裡的。
至於一開始就睡上了.……倒是顯不那麼平淡。
尤其是，姜萊的視線落在時雪婧的胸口，沒有內衣的束縛，眼下更顯誇張了。
在火車上的半夜，有沒有.……哪怕無意的，畢竟某人會自動導航……
想著反正都不咋要臉了，小姜老師繼續問。
「有沒有動手動腳不老實的？」
「這遊戲包含我嗎？」
杜恆略感無語，表示了一定程度上的抗議。
是不是有閉嘴的權利？
「有呀，要不然要你在這裡做什麼，隨時核實細節的。」
姜萊笑笑，看向時雪婧，繼續道。
「對吧，時姐姐？」
「唔，對。」
時雪婧點點頭，哪怕現在說的自己的事情，她也對此表示支持。
她對這事也有點好，當初是自我勸慰才過了這一關，那現在的話，無所謂了。
摸不摸都能接受，自然可以期待一下答案。
再說了，等會輪到自己的發問輪次，同時可以有杜恆來核實細節，這才算是公平。
「行吧.……」
杜恆斟酌了一下語言，說道。
「沒睡的時候，肯定沒有，至於睡著了，我不肯定。」
一開始蠻警惕的，覺會有人來找麻煩，瞪著眼睛沒咋睡，而後困了也就腦袋歪過去睡了。
而這會兒時雪婧的姿勢還沒翻過來，尤其適合上手，至於抓沒抓，真搞不清。
至於後來直接心口頂著背，多少有些折磨了，世間極其罕見之天賦，大早上的……容易有慾念。
「好吧.……」
姜萊就猜到某人是這麼的無賴，肯定有些心路歷程沒說。
「就算你說的符合事實。」
時雪婧抿了抿唇，臉上紅紅的，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晚上，擁擠，有些喘不上氣。
直到被提醒，才是反應過來該是輪到她提問。
就沒用腦子去想，所以，兔子選擇了和姜萊一樣的問題。
怎麼認識的，描述清楚。
這下搞姜萊有些臉色發苦，失算了……沒想到迴旋鏢到了自己的頭上。
尤其是這段經歷關乎到自己的黑歷史，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這時。
坐在旁邊沙發上的杜恆來勁了，剛剛可是把自己好一頓拷打。
這下該是報應不爽了。
「萊萊，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閉嘴。」
姜萊稍微有些氣急敗壞，不似平時。
而這也有點讓時雪婧好，眨巴眨巴眼睛，再次強調。
「萊萊，我可是沒絲毫隱瞞，你也不行哦。」
說的有點心虛的，其實有個別的細節也沒好意思說，比如拉著某人去衛生間。
「嗯……」
姜萊稍微控制了下情緒，而後緩緩說道。
「那天好像是雪沒怎麼下了，我住在外婆家，因為考慮晚上做飯以及夜裡用炭火取暖，去柴房那邊拿木柴，正好就聽見隔壁……」
這裡她有點不咋好意思繼續了，尤其是描述到具體性質上，是好聽，還是純粹被動。
恰好此時。
隔壁的聲音稍微有些應景，女人的叫聲在某一刻顯格外清晰，而後歸於平淡。
也許有些竊竊私語聲，但在牆壁面前，還是無法穿透，可能剛剛是在最激烈到無法自控的時候？
小姜老師伸手指了指，而後一副你知道的表情。
「哦……」
時雪婧眨了眨眼睛，這動靜，她並非完全的生瓜蛋子，別說狐狸那次趁著自己睡著亂來。
便是她自己此前也有無法自控的時候，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表現。
片刻後，她心裡也在嘀咕，萊萊這經歷，似乎更是離，帶著點鄉村的粗獷。
那麼冷的夜裡，能有興致麼……
「然後我就碰見杜恆了，給人誤會.……」
姜萊把此後的故事娓娓道來。
「山裡的雪好久都沒有化。」
聽完整個故事的時雪婧有些覺眼睛發熱。
她並非沒有見到杜恆狼狽的時候，就如那身不咋暖和的衣服，以及在她鼻尖有些沖的汗味，約莫是能猜出來是多久沒洗過澡。
或者說，洗過，卻並不那麼精細。
可她完全沒有想到過，還有那麼艱難的時候，險些在下大雪的深山裡面凍死。
要不是有萊萊的外婆，或許留在世間的只有她手裡的那份設計圖。
都看到杜恆現在的光艷亮麗，卻極少有人知曉那時候的艱難，到這，故事開頭的那點緋色反而顯沒啥意思。
房間裡面陷入沉默。
杜恆低頭看了眼杯子裡面的茶水，早就是見底，這時候再去嘬上一口兩口，是最苦澀的時候。
他抬頭看了下因為沉浸於故事發展的時雪婧，興許是想聽更清楚些，人的位置發生了改變，連搭在腿上的被子都忘了蓋。
盤腿而坐，很難阻止那一根根的春光外泄。
杜恆無心去打趣，也沒繼續看，而是留意到姑娘的表情，笑著說了句。
「也沒萊萊說的那麼嚴重，其實沒地方住，我就是當小偷，也溜到人家裡。」
「哦……」
時雪婧吸了吸鼻子，沒再說什麼。
反正這會兒好端端坐在這裡……往後的冬天，估摸著都不會那麼冷了。
姜萊亦是平復了下心情，這事吧，在心裡想，和說出來，還是有些區別的。
差點都掉眼淚了。
不過，情緒抹去，接下來上點猛藥了。
她猶豫了一會兒，問道。
「時姐姐，你和杜恆.……第一次接吻是什麼時候？」
故事線補齊，剛剛的問話，就解答了心裡的疑惑。
聞言。
時雪婧的眼神有些躲閃，這問題有點深了，而且私密。
再就是.……前面的優勢可能就沒了，就她的感覺，可能她是最晚的。
「我想想啊.……」
其實不用想，記很清楚。
「去年秋天，在燕京的時候。」
「嗯？」
姜萊眨了眨眼，覺這個時間段好像有點問題。
她應該沒從寢室搬出來，可也不咋記杜恆有去燕京。
感覺到小姜老師的目光，杜恆適時地出言解惑。
「就U盤的專利，那時候是去燕京排隊處理。」
姜萊：「.……」
想起來了，但沒想到這麼見縫插針。
明明辦正事來著，中間還有空陪著姑娘，甚至是……初吻？
「我那時候在香江，說實在的，去燕京的航班還不少，就和公交差不多，買了票走就是了。」
時雪婧這會兒嘴角是勾起一絲笑意，眸子裡面帶著柔情。
這個決定有點勇敢，但也關鍵，要不然，目前未必是這樣的情況。
可能只會忍氣吞聲喊這個傢伙做姐夫呢。
姜萊這下也是理解了，姑娘如此大的勇氣，難怪某人會直接親了。
有時候她也能感覺到杜恆的那一點掙扎。
尤其是和溫念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後面漸漸的就沒啥掙扎了，渣男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但按照念念的意思是碰到楊艾，沒有掙扎的必要了。
到此，該是輪到時雪婧來提問。
姜萊還以為對方要問差不多的事情，正準備說呢。
這段經歷就沒有什麼出的了，就和大多數的高中生一樣，沒有了高考的壓力，想親就親了唄。
但時雪婧並沒有問這個，而是在蹙眉想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杜恆的？」
她有點好此後的故事，至於接吻什麼的，反而沒啥意思。
就這兩人……覺都睡了不曉多少次了，還說接吻，沒一點攻擊力好吧。
「這個.……」
姜萊有些準備不足。
問題是，她也沒搞清楚具體在哪個時間段。
是一開始在山上，還是後面下了山在學校碰見，在輔導功課的時候，又或是和小許老師針鋒相對上？
「說不出來是吧？」
時雪婧淺淺一笑，而後說道。
「那就從頭再梳理一下。」
其實她能理解，畢竟她自己正兒八經喜歡上杜恆也是不知道具體時間。
總歸不太可能在火車上，但在此後的日思夜想下，興許在某個時刻發生了質變。
「哦……」
姜萊無奈，便是從頭開始說了，期間自然要摻雜些和小許老師的事情。
或者說，這戀愛，似乎還真就是三個人談的。
少了誰都有點怪怪的。
時雪婧覺收穫不小，不僅僅是知道了姜萊是咋回事，還順帶把許清越的事情給搞清楚了。
本以為運氣挺好的姑娘，卻從沒想到過，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杜恆在一旁聽著，順帶回味了下當初的戀愛過程。
角度不一樣，其實感受完全不同。
語言並非是冷冰冰的，帶著充足的情緒，更能體會那份感情。
當然……也知道了倆姑娘在醫院裡面到底是搞了什麼約定，只是最後到底是沒用上。
先苦後甜，這次的情緒波動遠沒有第一個問題那麼劇烈。
姜萊和時雪婧聽著各自情敵身份的故事，臉上沒啥吃醋的感覺，反而多是姨母笑，好像在看什麼言情小說似的。
杜恆起身倒了杯茶，續上了。
他感覺留下來似乎不錯。
只是，姜萊卻是說道。
「好了，你的任務完成了，該走人了。」
杜恆：「.……」
過河拆橋是吧？
「你們才問了兩個問題，還早吧，我再坐會兒呢，給你們核實一下細節。」
有些不甘心的杜恆說道。
「沒必要，接下來都是閨房私話。」
小姜老師笑了下，有點不給面子。
主要是，等會的話題，實在不好意思杜恆當面。
「行吧.……」
杜恆擺擺手，推門走人。
看著被關上的房門，時雪婧有些疑惑，問道。
「有什麼他還不能聽的嗎？」
前面的話題已經極其私人了，都說了出來，不知道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也不是吧.……但我難為情。」
姜萊搖了搖頭，怕某人太意。
也怕面前的姑娘臉皮薄。
「好吧，你問。」
時雪婧點點頭，感覺剛剛那麼一番的了解，互相之間都能理解更多。
便是有什麼吃醋相爭的，心思也都淡了。
誰不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可陰差陽錯的，搞成現在這個局面，多少有些無奈。
難不成杜恆狠心拋棄掉在灕水幫他的姑娘，自己會覺他是個男子漢以及值託付？
並不會。
「時姐姐，你有和杜恆……」
姜萊指了指牆壁，意有所指。
剛剛的動靜早就是歸於沉寂，可時雪婧顯然也能輕易理解這個意思。
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甚至不覺突兀。
畢竟，柳狐狸那個女人還時不時來打聽呢，真不曉自己這點事有什麼好關心的。
「還沒。」
兔子搖搖頭。
總感覺時機上差點意思，再就是和狐狸複雜的關係。
只是現在想想，誰都有屬於自己的緣故，是不是自己考慮的太多？
可眼下，杜恆好像自我還束縛了，衝動一點也沒什麼嘛……
「好吧。」
姜萊點點頭，這倒是在小許老師的判斷之下。
只是她微微有些猶豫.……因為不管是許清越還是溫念，都在建議她，讓她幫著推一把。
呸，說的好粗俗。
誰都有，那無所謂，那沒有的話，顯特殊，就會影響選擇。
小許老師的專業性說法，則是在於，男人到手前和到手後，表現會有不同。
當然，小姜老師自己是沒有感覺到的，就差不多麼.……問許清越，她說是書上看到的。
有些不靠譜。
溫念則是算計更深些，或許是把楊艾的情況代入到了這裡。
意思是自己若是推一把，好像是自己的功勞，顯好像是正宮娘娘。
扯的有點亂了，純粹心理上的博弈。
「那個，時姐姐，你是有什麼考慮嗎？」
姜萊終究是一狠心就問了。
但也確實算上一丟丟的疑惑，為什麼認識的的久了，可卻是拖拖拉拉到現在。
甚至於，溫念都後來居上了，還疊加這個身體不好的因素。
說溫念不矜持？
那也沒有，最開始的時候可矜持高冷了，只是身體好了之後，才是露出本性來。
不能一概而論。
「其實也沒有啦。」
時雪婧有些不好意思，好在杜恆不在。
這下是覺小姜老師有先見之明，把人請走了。
「一開始的有點猶豫，覺不好那麼著急，加上柳不彎的事情，你知道的，她和我的關係，又沒有那麼多的意外。」
按照柳狐狸的說法，她那是意外情況，純粹為了氣人。
現在想想，也不咋可能，分明早早就是盯上了。
哪怕沒有那麼多的愛，至少也是認識的人當中，存在好感最多的。
自己那個電話也不重要，因為，中途打斷.……呵，在打斷之間，幹了什麼？
狐狸這人可潔癖了，還能讓其他人碰？
「那……」
姜萊覺無語，好像也不需要自己去推動了。
本就是水到渠成的情況，只是欠缺點因素。
「其實我也覺可以了……只是一開始杜恆覺我猶豫，後來就一直這樣想。」
時雪婧吐了口氣，臉上紅紅的。
「我又不好意思直說了。」
便是在某個親密的時候，她有點暗示。
可也沒法做的那麼明顯，又沒有經驗的了，而且，腦袋多是一片空白。
「是……女人的想法是會變的了。」
姜萊嘻嘻笑了下。
可惜某人是個榆木疙瘩，還絲毫反應不過來。
「其實我也有點好的。」
時雪婧有想捂臉的衝動。
這話說的有點不害臊，只是今天的氣氛到了這裡，就脫口而出了。
畢竟她自我感覺體質有點敏感，某人那麼會撩，難不成就不准她想？
「哦……」
姜萊那是十分的明白。
但話題到此也差不多了。
她沒再繼續問。
時雪婧卻是拉過小姜老師，咬著耳朵問。
「到底是什麼樣的感受？」
問狐狸才不會呢，肯定要被冷嘲熱諷的。
「這個.……」
近乎於最強考生的姜萊，卻是絞盡腦汁都沒有辦法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詞窮了。
畢竟，在哪裡都不一樣的。
尤其是在村里，在野外的洞穴里……
嘀嘀咕咕了一會兒。
意猶未盡但也只能關了燈睡覺。
姜萊翻來翻去的，想著今天都這樣的關係了。
於是壯著膽子說道。
「時姐姐，我出去一下。」
去哪就不用說了吧。
「好……」
時雪婧的聲音悶悶的。
「早點回來。」
剛剛才發生的，總不會忘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