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期待一手逮到現場直播
溫念是有些吃驚於楊艾的膽大。
畢竟在山城，而她們家的家風，又是比較傳統且直接的，就這麼在外面睡，不怕被家裡人制裁？
所以她才是提醒杜恆想幹嘛趁著到山城之前，或者離開……嗯，和火鍋辣不辣的，應該關係不咋大。
再說了，即便有什麼，小艾難不成晚上還不知道洗漱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楊艾抿了抿唇，動手可以，動口……暫時沒辦法接受，於是只能是裝傻了。
尤其是，發現念念對這事是極為的關切，那就更不能如她的願。
「切，你這種回答……」
溫念嘟了嘟嘴，感覺哪裡怪怪的，但琢磨不太清楚。
就小艾這個愛面子的，指望她承認是不可能了，可往後接觸多了，難免會在一個地方混，哼哼，期待一手逮到現場。
就和萊萊逮自己那樣.……多的是機會。
聊到這裡，兩女也沒多的話了，手機還給杜恆，沿著江邊往回走。
水面漂來淡淡的腥氣，讓楊艾稍稍蹙眉.……不知道咋回事，想到昨天晚上衛生間的異味，這人咋和魚有類似的情況.……
溫念說的這麼有經驗的樣子，估摸著早就是習以為常了，不知道咋適應的。
楊艾微微搖了下頭，她多少還有做些心理建設，著實沒法接受。
走了兩三百米，她忽而說道。
「感覺你今天接電話回簡訊的次數多了不少，明天去了成都，待個一天兩天的，你就回羊城吧。」
「比鄰網注入了資金，正是爭取擴張的時候，有些事情她們不太敢做主。」
杜恆想了下，還是解釋道。
並非是時雪婧能力不足，至少要比他強來著，只是執掌這麼大的公司，還幾乎是自己的大半身家，兔子多少有些緊張。
所以在決策的時候會多些謹慎。
「嗯，關鍵時刻，陪著我玩幾天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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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艾也沒那麼苛求，什麼事情最重要，她還是清楚的。
短暫的歡愉總歸會有結束的那一天，而就和她之前提醒的那樣，要想貪心，那就走到更高。
何況，這會兒都八月中旬了，她也打算家裡呆幾天就回羊城，並不需要思念的解藥。
「好，玩一兩天我從山城飛羊城。」
杜恆點點頭，答應了姑娘的安排。
兩人牽著手回到酒店，今天則是沒發生昨日那樣的尷尬。
只是，在走廊裡面經過的時候，聽到了些許動靜，不不說，這邊的妹子甭管是不是傳說中的暴龍，都聲音還是極為好聽。
楊艾裝作鎮定的樣子，目視前方，大概能猜到是在做什麼，只是聽如此清晰還是頭一回。
門板的隔音效果就這麼差的？
回到房間。
姑娘率先去洗了澡，而後才是杜恆。
躺在床上，細細低語了一會兒，楊艾忽而問道。
「剛剛那聲音正常的麼？」
就感覺不是人類能發出來的，她捏著嗓子都不行。
「差不多吧.……」
杜恆想了下，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是模稜兩可。
但想到對方是廣播站的，還是主持人，聲音本就好聽.……反而有些期待。
「哦……」
楊艾這下子是沉默了。
但隨著某人此前擱在自己肚皮上的手開始挪動位置，她也稍稍感覺到身體的異樣。
只是片刻後還是稍稍克制了下，轉身就是拿捏住了某人的要害。
說不上無師自通，昨天本就是學習過了，如今就是複習罷了。
僅僅是多出了些警惕，沒讓某色狼突然襲擊。
就是無論準備怎麼齊全，紙巾擱在手邊，都會漏.……難不成除了溫念說的，就沒有別的方法了？
「.……」
翌日。
兩人上午出發，中午即是差不多到了成都。
生活節奏要比想像中還要慢一些，飽食在公園消食的時候，還能瞧見不少人就在亭子或者林下打麻將，氣溫倒還好，不那麼熱。
楊艾有了些經驗，拉著杜恆到她小時候住過的地方逛了下，同時也是給自己機會追憶往昔。
之前都沒咋機會來，或者說，可以來，但沒人一起，獨行有些意興闌珊。
這下算是彌補了遺憾。
小半天足夠在市裡面消磨，這和二十年後的大都市相比，消費不是主旋律，反而有著生活的意趣。
夜裡。
又吃了頓正宗川菜的兩人沒急著回酒店，而是在街上溜達。
有點意外的走進了類似於酒吧一條街的地方，氣質略顯文青，不那麼燈紅酒綠的靡靡之音。
大概有點像此前在燕京他和時雪婧去的後海。
杜恆和楊艾對視了眼，發現姑娘眸底有些蠢蠢欲動，便是說道。
「要不進去看看，就是人生地不熟，這種場合，多少有些風險。」
「這沒事，怎麼說，我也是算半個地頭蛇，等會我打個電話。」
楊艾抿了抿唇，她倒是很喜歡某人的這份謹慎。
太魯莽支持不了這麼大的貪心。
說著，便是拿出手機，找到個號碼撥了出去，用川渝這邊的口音嘀咕了會。
「沒事，這邊挺正規的，不是搞那些事情的地方。」
楊艾聯繫的算是髮小，對方讓她放心玩，不行打個電話，馬上趕到。
當然了，姑娘也是不著痕跡的婉拒了那位發小好幾次過來相聚的要求。
有些過河拆橋，但不太想讓對方看見杜恆……好東西自己藏著，更怕對方有泄露的可能。
還是儘量晚些。
既是有了安全的保證，兩人找了家看上去挺文藝的酒吧走了進去。
果然……不是電視劇裡面那種燈光晃動，瞎蹦的搞法。
實際上這時候也有，就杜恆的認知，十幾年後，很多活動轉入隱秘部分，還沒千禧年前後那麼直接。
甚至於男男女女去舞廳跳舞，都屬於正常交際的行為了。
燈光有些昏暗，中間靠牆的地方，有兩三人坐在樂器前，略沉醉的表演。
要了些小食和啤酒……那些花里胡哨的洋酒就算了，喝不懂，還不定真假與否。
兩人就當是體驗些這種氛圍。
坐了半個多小時，都準備走了，酒吧老闆趁著歌手休息的時間上台，拿起話筒說道。
「各位，還是慣例啊，願意上來唱的可以試試，哪怕和女朋友表白呢，但不能太難聽，我還要做生意。」
話音剛落，台下響起了細微的鬨笑聲。
大概是新客，至於老客，早就習慣了老闆如此做派。
真難聽，無非也就是哈哈大笑一番，也沒人真的就被難聽走了。
「你要不要去試試？」
楊艾想了下說道。
就來都來了，會希望這趟旅途更加完美。
「也不是不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杜恆也不是胡說八道，因為他看到上面有那種電子琴，樂隊表演的那種，只是，不確定小艾會不會。
就這麼嘗試下……當然，不會的話，他自己去也無不可，經歷過在中大底下幾千人的場面，現在這幾十號人，根本不帶緊張的。
「好呀。」
楊艾點了點頭。
於是，在老闆等待著，且無人回應的間隙，兩人拉著手上台。
楊艾略表一絲羞澀，不是為了即將的表演，而是，以情侶的身份出現在小時候的故鄉。
「好，有人來了，還是對俊男靚女，讓我們期待兩位的表演。」
老闆眼神毒辣，從穿搭上就瞧出來兩人來頭不小，至於唱的怎麼樣，反正無所謂。
長好看就行……
底下亦是配合地響起了掌聲，以及尖銳的口哨聲。
這麼個美女，即便在酒吧，也是罕見至極，尤其是坐在電子琴前面，那一下的氣質，絕了。
杜恆拿著吉他，和姑娘對視了眼。
都知道要唱什麼。
吉他響了，而琴聲並不喧賓奪主，只是偶爾響起配合。
很快，杜恆坐在椅子上，微微低著腦袋開始唱。
「讓我掉下眼淚的
不止昨夜的酒
讓我依依不捨的
不止你的溫柔」
本來還有些人準備看笑話.……畢竟兩人上台情意綿綿的樣子，讓人輕易知道這兩人關係匪淺。
自然會有些嫉妒的情況，都暗自期待著，最好這傢伙出個洋相什麼的。
但，隨著娓娓道來的歌聲，都沉默於這淡淡的柔情之中。
還唱的成都呢。
「你會挽著我的衣袖
我會把手揣進褲兜
走到玉林路的盡頭
走過小酒館的門口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
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一曲終了。
掌聲響起。
這一下都是服氣了，這麼漂亮的妹子，就該配個這樣的男人。
只是，等杜恆準備下台的時候，老闆又上來趁熱打鐵。
「這位兄弟，乾脆你再來一首，要不然，還有五分鐘的樂隊休息時間可能要冷場了，沒人敢上來了。」
這下捧的，便是杜恆想拒絕也不成了。
而楊艾則是在旁邊抿著唇笑著說道。
「要不你就再來一首唄……唔，這次我沒法幫你了。」
她知道，剛剛那電子琴的聲音有些累贅，要不是為了同台，都不會破壞音樂本身。
只是這下沒辦法了，互相之間都熟悉的，只有那首。
「好。」
杜恆難以推辭，又把吉他掛上，繼續。
只是，情急之下，卻是下意識彈起那首《春風十里》。
畢竟練習的最多，不會掉鏈子。
楊艾知道某人在練這個曲子，就是不曉作用，這下總算是聽到全貌。
好聽。
正托腮聽著，忽而，她肩膀被人拍了下。
「楊艾，你來就來，還躲著我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聲音，楊艾就暗道不妙。
扭過頭來，無奈的說道。
「落落，不是大晚上不想打擾你麼？」
「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這些年你都沒回來過，還是我往山城去.……」
田落落看著眼前拉開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略蹙眉，隨口問道。
「是不是談了男朋友，不想我知道？」
十有八九不是一個人來的。
只是……人呢？
聞言，楊艾有些沉默，這否認肯定是不行的，就是男朋友沒錯。
直接承認又有點不矜持和顯擺，於是，她努了努嘴，示意聽歌。
半分鐘後。
田落落說道。
「歌確實挺好聽的，但是我想你不會和歌手談戀愛吧？」
就那種家庭，萬萬不可的情況。
聞言，楊艾眨了眨眼睛，心裡忽而生出來個主意，說道。
「歌手又怎麼了，不能歧視呀。」
「不可能。」
田落落依舊是表達了自己的不相信。
而這時。
杜恆的表演亦是結束。
把吉他還給老闆，便是下台往楊艾這邊走來，其間掌聲不斷，還有些拉拉扯扯的。
費了些力氣才是到地方。
而楊艾亦是起身，伸手拉過杜恆，略親熱的說道。
「唱完了，我們走吧，出去說。」
本來還想再親熱些，比如什麼喊親愛的，但似乎演的太過，就算了。
田落落睜大了眼，詫異於這兩人真是男女朋友。
有些搞不清了，這長好看，唱歌好聽，在這種家庭.……沒啥用啊……
跟著一起出去，互相做了些介紹，才算是接受了這個事情。
杜恆這下才有足夠的光線認識這位小艾的髮小，田落落，長相還算出眾，小家碧玉的樣子，但氣質又不太符合，反而一開口顯大大咧咧。
「幫我保密啊。」
楊艾則是拉著田落落往旁邊的地方去，故意道。
「你也知道，這種情況沒法說。」
確實沒法說，不是因為職業，而是因為念念……本來的娃娃親，這下別樣的親了。
「我知道了，你這……」
田落落的神色略顯複雜，但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
也是，這個圈子裡面，總有些昏了頭的。
只是往後麻煩不小，她是懶沾染了，就當沒看見便是。
「晚上麻煩你了，走了。」
楊艾擺了擺手。
「回頭見。」
說罷，便是走到杜恆身邊，挽著胳膊，活脫脫個為愛痴狂的女人。
等走遠之後，才是沒忍住，稍顯樂不可支。
「你和她說什麼呢？」
杜恆問了句。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也沒什麼啦……」
楊艾抿了抿唇，發現這事好像有點不利於男人的面子。
想了會才是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我和她說你就是個歌手，和你談戀愛呢，讓她保密，這樣總好過知道我和念念都喜歡你呀。」
「原來是這樣。」
杜恆點了點頭，心裡卻是沒有那麼介懷。
相比於身份這種表面玩意，能接受自己有幾個紅顏知己，還談著呢，其他的反而不算什麼。
「你生氣嗎？」
楊艾眨了眨眼，問道。
這事她做的不太妥當。
「沒。」
杜恆搖了搖頭，旋即摸了下姑娘的腦袋。
只是，依舊是那個問題，想要貪心，還繼續往下走，現在還不夠。
回到酒店。
和一如過去幾天。
楊艾感覺到男人有點心事的樣子，細微的區別在於沒有那麼輕鬆。
唔，洗過澡之後，她聽著衛生間裡面的流水聲，捧著杯茶坐在沙發上有些糾結。
不管怎麼說，和此前的事情應該有些關係。
本來一起唱歌是個很開心的事情……結果反而有些不理想。
繼續解釋的沒有必要.……要不要參考下溫念說的……
道理是掰扯不清楚的，直接從情緒上出發就好。
楊艾低頭看了眼杯子裡面的茶水，很清澈，幽香。
猶豫不決著。
一直到杜恆出來的時候，她才算是稍稍下定決心。
躺在床上，擠在一起。
姑娘深吸了口氣，而後開始了昨天晚上差不多的步驟。
杜恆倒也沒那麼緊張，畢竟姑娘有了經驗，而且學習能力很強，無需再做指導。
只是略略有些害羞罷了，這個過程中，沒法聊天。
他只能是看著天花板，以及燈。
不過，幾分鐘後，杜恆忽而身體微微一緊。
有別於昨晚，這次完全不同，只見姑娘的青絲垂下，遮掩住了所有能探究的場景。
但身體的感覺是抹除不掉的，尤其是這種親密方式，哪怕習慣了，但每次碰見這種生澀，都有種靈魂在被觸動的顫慄。
大概是能體會到姑娘的心情，緊張羞澀，一絲絲的好，又嫌棄.……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但是又決然繼續下去。
等到那份顫慄感微微消散，杜恆微微蹙眉。
嗯，這又是到了不教的地步，要不然，吃苦受罪的還是自己。
楊艾有些想要避開某人的目光，只是最後還是紅著臉把這怪異的知識給學了。
半個多小時後。
她才是對昨晚的問題有了答案。
果然，這樣才是最合適的方式，不會有擔心泄露的想法。
好像……也不是那麼沒辦法接受……
……
八月十三日。
杜恆從山城出發，回到了羊城。
在川渝那邊逗留的時間要比預計中要多些。
實在是有些舍不離開了。
落地機場。
沒晚點，反而早了幾分鐘。
沒託運就是方便，下了飛機直接往出口去便是。
上飛機之前就發了簡訊給了姜萊，不擔心沒人來接。
和杜恆想的差不多，出口走出來，便是瞧見小姜老師和溫念在一起。
穿著清涼，要比遠方的藍天還要好看幾分。
和火車站不同，這邊的安檢要嚴格很多，杜恆是放心她們在這邊下車來接送的。
火車站，實在是沒有辦法冒險去賭。
「可算是回來了呢。」
溫念一臉打趣的表情，繼續道。
「之前問麼，說是前天就要回來，結果，一拖就是拖到現在，萊萊，你說為什麼，難不成有什麼姑娘比你還要勾人的？」
聞言，本來還在點頭的姜萊卻是無奈的白了眼念念。
說的好好的，扯到自己頭上做什麼。
和楊艾比麼.……她只能說有點信心。
「你幹嘛不說你自己，你這個小艾的娃娃親。」
姜萊伸手在溫念肚皮邊碰了下。
「哎呀，有什麼好說的，我又打不過她，身體也不好.……發育遲緩……」
溫念開始了胡說八道，當然，就姜萊在灕水還能有所長進，她也是羨慕的。
明明都一樣，偏偏她長肉都難。
「走吧走吧.……」
姜萊更無語了，什麼地方都在這裡胡說。
回家說不行呀？
杜恆看著兩姑娘鬥嘴，心情都明媚了不少，就是更開心的那種。
等走到停車場，才發現這接人的組合是有道理的。
他也不只是給姜萊說了回來的時間，也和時雪婧說了。
但兔子想了下，說她比較忙，還是讓其他人來接。
姜萊按下鑰匙，一輛本田雅閣閃了閃燈光。
「車子已經拿到了嗎？」
杜恆問了句，感覺這速度不算慢。
「前兩天丁總把車送了過來，手續都辦好了，正好你回來，新車給你坐。」
溫念在旁邊解釋了句。
若是某人前天就回來，那還只能是開之前的寶馬了，但效果就不咋類似了。
雅閣麼，是買給萊萊的，算貴重，也表達了愛意。
再反過來去接某人，就很合適啦。
至於溫念也是樂見其成的想法。
「那我挺榮幸的。」
杜恆笑著點了點頭，旋即拉開車門，坐在後面。
至於駕駛位，肯定是姜萊，副駕是她的軍師溫念，擔任指路的職責。
車子裡面微微有些味道，新車麼，難以避免。
只是這麼高的溫度，曬個十天半月的，就好了，目前還在半島花園也沒開學的狀態，姜萊用車的情況不多。
車子啟動，熱氣被強勁的空調冷氣給驅散。
還別說，這年頭，空調要比後世的猛些。
看出來，小姜老師還不咋習慣於這台新車，開起來稍顯小心翼翼。
好在一路上也沒啥問題，順利到了半島花園。
溫念抿了抿唇，本想好好拷問下某人任務的進展，反正不論從時間，還是電話裡面小艾的口氣，她都感覺發生了什麼。
但想到萊萊在旁邊，這事還真不好直接問，顯自己很變態。
於是，轉而說道。
「現在你可有福了，吶，時姐姐在，小許老師在.……」
溫念在電梯裡面故意誇張了些語氣，繼續道。
「這都夠湊上一桌麻將了，本來你一張我一張打的挺好，現在你回來，算不算幸福的煩惱？」
沒說的那麼明白，但就晚上怎麼睡，都是個很難處理的事情。
杜恆大概也聽懂了，只是沉默著沒做聲。
頭疼……想到這裡，覺還不如在灕水或是山城。
「嗯，你選吧，十樓還是十一樓？」
電梯門打開。
溫念憋著點笑，說道。
……
畢竟在山城，而她們家的家風，又是比較傳統且直接的，就這麼在外面睡，不怕被家裡人制裁？
所以她才是提醒杜恆想幹嘛趁著到山城之前，或者離開……嗯，和火鍋辣不辣的，應該關係不咋大。
再說了，即便有什麼，小艾難不成晚上還不知道洗漱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楊艾抿了抿唇，動手可以，動口……暫時沒辦法接受，於是只能是裝傻了。
尤其是，發現念念對這事是極為的關切，那就更不能如她的願。
「切，你這種回答……」
溫念嘟了嘟嘴，感覺哪裡怪怪的，但琢磨不太清楚。
就小艾這個愛面子的，指望她承認是不可能了，可往後接觸多了，難免會在一個地方混，哼哼，期待一手逮到現場。
就和萊萊逮自己那樣.……多的是機會。
聊到這裡，兩女也沒多的話了，手機還給杜恆，沿著江邊往回走。
水面漂來淡淡的腥氣，讓楊艾稍稍蹙眉.……不知道咋回事，想到昨天晚上衛生間的異味，這人咋和魚有類似的情況.……
溫念說的這麼有經驗的樣子，估摸著早就是習以為常了，不知道咋適應的。
楊艾微微搖了下頭，她多少還有做些心理建設，著實沒法接受。
走了兩三百米，她忽而說道。
「感覺你今天接電話回簡訊的次數多了不少，明天去了成都，待個一天兩天的，你就回羊城吧。」
「比鄰網注入了資金，正是爭取擴張的時候，有些事情她們不太敢做主。」
杜恆想了下，還是解釋道。
並非是時雪婧能力不足，至少要比他強來著，只是執掌這麼大的公司，還幾乎是自己的大半身家，兔子多少有些緊張。
所以在決策的時候會多些謹慎。
「嗯，關鍵時刻，陪著我玩幾天就差不多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楊艾也沒那麼苛求，什麼事情最重要，她還是清楚的。
短暫的歡愉總歸會有結束的那一天，而就和她之前提醒的那樣，要想貪心，那就走到更高。
何況，這會兒都八月中旬了，她也打算家裡呆幾天就回羊城，並不需要思念的解藥。
「好，玩一兩天我從山城飛羊城。」
杜恆點點頭，答應了姑娘的安排。
兩人牽著手回到酒店，今天則是沒發生昨日那樣的尷尬。
只是，在走廊裡面經過的時候，聽到了些許動靜，不不說，這邊的妹子甭管是不是傳說中的暴龍，都聲音還是極為好聽。
楊艾裝作鎮定的樣子，目視前方，大概能猜到是在做什麼，只是聽如此清晰還是頭一回。
門板的隔音效果就這麼差的？
回到房間。
姑娘率先去洗了澡，而後才是杜恆。
躺在床上，細細低語了一會兒，楊艾忽而問道。
「剛剛那聲音正常的麼？」
就感覺不是人類能發出來的，她捏著嗓子都不行。
「差不多吧.……」
杜恆想了下，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是模稜兩可。
但想到對方是廣播站的，還是主持人，聲音本就好聽.……反而有些期待。
「哦……」
楊艾這下子是沉默了。
但隨著某人此前擱在自己肚皮上的手開始挪動位置，她也稍稍感覺到身體的異樣。
只是片刻後還是稍稍克制了下，轉身就是拿捏住了某人的要害。
說不上無師自通，昨天本就是學習過了，如今就是複習罷了。
僅僅是多出了些警惕，沒讓某色狼突然襲擊。
就是無論準備怎麼齊全，紙巾擱在手邊，都會漏.……難不成除了溫念說的，就沒有別的方法了？
「.……」
翌日。
兩人上午出發，中午即是差不多到了成都。
生活節奏要比想像中還要慢一些，飽食在公園消食的時候，還能瞧見不少人就在亭子或者林下打麻將，氣溫倒還好，不那麼熱。
楊艾有了些經驗，拉著杜恆到她小時候住過的地方逛了下，同時也是給自己機會追憶往昔。
之前都沒咋機會來，或者說，可以來，但沒人一起，獨行有些意興闌珊。
這下算是彌補了遺憾。
小半天足夠在市裡面消磨，這和二十年後的大都市相比，消費不是主旋律，反而有著生活的意趣。
夜裡。
又吃了頓正宗川菜的兩人沒急著回酒店，而是在街上溜達。
有點意外的走進了類似於酒吧一條街的地方，氣質略顯文青，不那麼燈紅酒綠的靡靡之音。
大概有點像此前在燕京他和時雪婧去的後海。
杜恆和楊艾對視了眼，發現姑娘眸底有些蠢蠢欲動，便是說道。
「要不進去看看，就是人生地不熟，這種場合，多少有些風險。」
「這沒事，怎麼說，我也是算半個地頭蛇，等會我打個電話。」
楊艾抿了抿唇，她倒是很喜歡某人的這份謹慎。
太魯莽支持不了這麼大的貪心。
說著，便是拿出手機，找到個號碼撥了出去，用川渝這邊的口音嘀咕了會。
「沒事，這邊挺正規的，不是搞那些事情的地方。」
楊艾聯繫的算是髮小，對方讓她放心玩，不行打個電話，馬上趕到。
當然了，姑娘也是不著痕跡的婉拒了那位發小好幾次過來相聚的要求。
有些過河拆橋，但不太想讓對方看見杜恆……好東西自己藏著，更怕對方有泄露的可能。
還是儘量晚些。
既是有了安全的保證，兩人找了家看上去挺文藝的酒吧走了進去。
果然……不是電視劇裡面那種燈光晃動，瞎蹦的搞法。
實際上這時候也有，就杜恆的認知，十幾年後，很多活動轉入隱秘部分，還沒千禧年前後那麼直接。
甚至於男男女女去舞廳跳舞，都屬於正常交際的行為了。
燈光有些昏暗，中間靠牆的地方，有兩三人坐在樂器前，略沉醉的表演。
要了些小食和啤酒……那些花里胡哨的洋酒就算了，喝不懂，還不定真假與否。
兩人就當是體驗些這種氛圍。
坐了半個多小時，都準備走了，酒吧老闆趁著歌手休息的時間上台，拿起話筒說道。
「各位，還是慣例啊，願意上來唱的可以試試，哪怕和女朋友表白呢，但不能太難聽，我還要做生意。」
話音剛落，台下響起了細微的鬨笑聲。
大概是新客，至於老客，早就習慣了老闆如此做派。
真難聽，無非也就是哈哈大笑一番，也沒人真的就被難聽走了。
「你要不要去試試？」
楊艾想了下說道。
就來都來了，會希望這趟旅途更加完美。
「也不是不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杜恆也不是胡說八道，因為他看到上面有那種電子琴，樂隊表演的那種，只是，不確定小艾會不會。
就這麼嘗試下……當然，不會的話，他自己去也無不可，經歷過在中大底下幾千人的場面，現在這幾十號人，根本不帶緊張的。
「好呀。」
楊艾點了點頭。
於是，在老闆等待著，且無人回應的間隙，兩人拉著手上台。
楊艾略表一絲羞澀，不是為了即將的表演，而是，以情侶的身份出現在小時候的故鄉。
「好，有人來了，還是對俊男靚女，讓我們期待兩位的表演。」
老闆眼神毒辣，從穿搭上就瞧出來兩人來頭不小，至於唱的怎麼樣，反正無所謂。
長好看就行……
底下亦是配合地響起了掌聲，以及尖銳的口哨聲。
這麼個美女，即便在酒吧，也是罕見至極，尤其是坐在電子琴前面，那一下的氣質，絕了。
杜恆拿著吉他，和姑娘對視了眼。
都知道要唱什麼。
吉他響了，而琴聲並不喧賓奪主，只是偶爾響起配合。
很快，杜恆坐在椅子上，微微低著腦袋開始唱。
「讓我掉下眼淚的
不止昨夜的酒
讓我依依不捨的
不止你的溫柔」
本來還有些人準備看笑話.……畢竟兩人上台情意綿綿的樣子，讓人輕易知道這兩人關係匪淺。
自然會有些嫉妒的情況，都暗自期待著，最好這傢伙出個洋相什麼的。
但，隨著娓娓道來的歌聲，都沉默於這淡淡的柔情之中。
還唱的成都呢。
「你會挽著我的衣袖
我會把手揣進褲兜
走到玉林路的盡頭
走過小酒館的門口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
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一曲終了。
掌聲響起。
這一下都是服氣了，這麼漂亮的妹子，就該配個這樣的男人。
只是，等杜恆準備下台的時候，老闆又上來趁熱打鐵。
「這位兄弟，乾脆你再來一首，要不然，還有五分鐘的樂隊休息時間可能要冷場了，沒人敢上來了。」
這下捧的，便是杜恆想拒絕也不成了。
而楊艾則是在旁邊抿著唇笑著說道。
「要不你就再來一首唄……唔，這次我沒法幫你了。」
她知道，剛剛那電子琴的聲音有些累贅，要不是為了同台，都不會破壞音樂本身。
只是這下沒辦法了，互相之間都熟悉的，只有那首。
「好。」
杜恆難以推辭，又把吉他掛上，繼續。
只是，情急之下，卻是下意識彈起那首《春風十里》。
畢竟練習的最多，不會掉鏈子。
楊艾知道某人在練這個曲子，就是不曉作用，這下總算是聽到全貌。
好聽。
正托腮聽著，忽而，她肩膀被人拍了下。
「楊艾，你來就來，還躲著我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聲音，楊艾就暗道不妙。
扭過頭來，無奈的說道。
「落落，不是大晚上不想打擾你麼？」
「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這些年你都沒回來過，還是我往山城去.……」
田落落看著眼前拉開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略蹙眉，隨口問道。
「是不是談了男朋友，不想我知道？」
十有八九不是一個人來的。
只是……人呢？
聞言，楊艾有些沉默，這否認肯定是不行的，就是男朋友沒錯。
直接承認又有點不矜持和顯擺，於是，她努了努嘴，示意聽歌。
半分鐘後。
田落落說道。
「歌確實挺好聽的，但是我想你不會和歌手談戀愛吧？」
就那種家庭，萬萬不可的情況。
聞言，楊艾眨了眨眼睛，心裡忽而生出來個主意，說道。
「歌手又怎麼了，不能歧視呀。」
「不可能。」
田落落依舊是表達了自己的不相信。
而這時。
杜恆的表演亦是結束。
把吉他還給老闆，便是下台往楊艾這邊走來，其間掌聲不斷，還有些拉拉扯扯的。
費了些力氣才是到地方。
而楊艾亦是起身，伸手拉過杜恆，略親熱的說道。
「唱完了，我們走吧，出去說。」
本來還想再親熱些，比如什麼喊親愛的，但似乎演的太過，就算了。
田落落睜大了眼，詫異於這兩人真是男女朋友。
有些搞不清了，這長好看，唱歌好聽，在這種家庭.……沒啥用啊……
跟著一起出去，互相做了些介紹，才算是接受了這個事情。
杜恆這下才有足夠的光線認識這位小艾的髮小，田落落，長相還算出眾，小家碧玉的樣子，但氣質又不太符合，反而一開口顯大大咧咧。
「幫我保密啊。」
楊艾則是拉著田落落往旁邊的地方去，故意道。
「你也知道，這種情況沒法說。」
確實沒法說，不是因為職業，而是因為念念……本來的娃娃親，這下別樣的親了。
「我知道了，你這……」
田落落的神色略顯複雜，但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
也是，這個圈子裡面，總有些昏了頭的。
只是往後麻煩不小，她是懶沾染了，就當沒看見便是。
「晚上麻煩你了，走了。」
楊艾擺了擺手。
「回頭見。」
說罷，便是走到杜恆身邊，挽著胳膊，活脫脫個為愛痴狂的女人。
等走遠之後，才是沒忍住，稍顯樂不可支。
「你和她說什麼呢？」
杜恆問了句。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也沒什麼啦……」
楊艾抿了抿唇，發現這事好像有點不利於男人的面子。
想了會才是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我和她說你就是個歌手，和你談戀愛呢，讓她保密，這樣總好過知道我和念念都喜歡你呀。」
「原來是這樣。」
杜恆點了點頭，心裡卻是沒有那麼介懷。
相比於身份這種表面玩意，能接受自己有幾個紅顏知己，還談著呢，其他的反而不算什麼。
「你生氣嗎？」
楊艾眨了眨眼，問道。
這事她做的不太妥當。
「沒。」
杜恆搖了搖頭，旋即摸了下姑娘的腦袋。
只是，依舊是那個問題，想要貪心，還繼續往下走，現在還不夠。
回到酒店。
和一如過去幾天。
楊艾感覺到男人有點心事的樣子，細微的區別在於沒有那麼輕鬆。
唔，洗過澡之後，她聽著衛生間裡面的流水聲，捧著杯茶坐在沙發上有些糾結。
不管怎麼說，和此前的事情應該有些關係。
本來一起唱歌是個很開心的事情……結果反而有些不理想。
繼續解釋的沒有必要.……要不要參考下溫念說的……
道理是掰扯不清楚的，直接從情緒上出發就好。
楊艾低頭看了眼杯子裡面的茶水，很清澈，幽香。
猶豫不決著。
一直到杜恆出來的時候，她才算是稍稍下定決心。
躺在床上，擠在一起。
姑娘深吸了口氣，而後開始了昨天晚上差不多的步驟。
杜恆倒也沒那麼緊張，畢竟姑娘有了經驗，而且學習能力很強，無需再做指導。
只是略略有些害羞罷了，這個過程中，沒法聊天。
他只能是看著天花板，以及燈。
不過，幾分鐘後，杜恆忽而身體微微一緊。
有別於昨晚，這次完全不同，只見姑娘的青絲垂下，遮掩住了所有能探究的場景。
但身體的感覺是抹除不掉的，尤其是這種親密方式，哪怕習慣了，但每次碰見這種生澀，都有種靈魂在被觸動的顫慄。
大概是能體會到姑娘的心情，緊張羞澀，一絲絲的好，又嫌棄.……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但是又決然繼續下去。
等到那份顫慄感微微消散，杜恆微微蹙眉。
嗯，這又是到了不教的地步，要不然，吃苦受罪的還是自己。
楊艾有些想要避開某人的目光，只是最後還是紅著臉把這怪異的知識給學了。
半個多小時後。
她才是對昨晚的問題有了答案。
果然，這樣才是最合適的方式，不會有擔心泄露的想法。
好像……也不是那麼沒辦法接受……
……
八月十三日。
杜恆從山城出發，回到了羊城。
在川渝那邊逗留的時間要比預計中要多些。
實在是有些舍不離開了。
落地機場。
沒晚點，反而早了幾分鐘。
沒託運就是方便，下了飛機直接往出口去便是。
上飛機之前就發了簡訊給了姜萊，不擔心沒人來接。
和杜恆想的差不多，出口走出來，便是瞧見小姜老師和溫念在一起。
穿著清涼，要比遠方的藍天還要好看幾分。
和火車站不同，這邊的安檢要嚴格很多，杜恆是放心她們在這邊下車來接送的。
火車站，實在是沒有辦法冒險去賭。
「可算是回來了呢。」
溫念一臉打趣的表情，繼續道。
「之前問麼，說是前天就要回來，結果，一拖就是拖到現在，萊萊，你說為什麼，難不成有什麼姑娘比你還要勾人的？」
聞言，本來還在點頭的姜萊卻是無奈的白了眼念念。
說的好好的，扯到自己頭上做什麼。
和楊艾比麼.……她只能說有點信心。
「你幹嘛不說你自己，你這個小艾的娃娃親。」
姜萊伸手在溫念肚皮邊碰了下。
「哎呀，有什麼好說的，我又打不過她，身體也不好.……發育遲緩……」
溫念開始了胡說八道，當然，就姜萊在灕水還能有所長進，她也是羨慕的。
明明都一樣，偏偏她長肉都難。
「走吧走吧.……」
姜萊更無語了，什麼地方都在這裡胡說。
回家說不行呀？
杜恆看著兩姑娘鬥嘴，心情都明媚了不少，就是更開心的那種。
等走到停車場，才發現這接人的組合是有道理的。
他也不只是給姜萊說了回來的時間，也和時雪婧說了。
但兔子想了下，說她比較忙，還是讓其他人來接。
姜萊按下鑰匙，一輛本田雅閣閃了閃燈光。
「車子已經拿到了嗎？」
杜恆問了句，感覺這速度不算慢。
「前兩天丁總把車送了過來，手續都辦好了，正好你回來，新車給你坐。」
溫念在旁邊解釋了句。
若是某人前天就回來，那還只能是開之前的寶馬了，但效果就不咋類似了。
雅閣麼，是買給萊萊的，算貴重，也表達了愛意。
再反過來去接某人，就很合適啦。
至於溫念也是樂見其成的想法。
「那我挺榮幸的。」
杜恆笑著點了點頭，旋即拉開車門，坐在後面。
至於駕駛位，肯定是姜萊，副駕是她的軍師溫念，擔任指路的職責。
車子裡面微微有些味道，新車麼，難以避免。
只是這麼高的溫度，曬個十天半月的，就好了，目前還在半島花園也沒開學的狀態，姜萊用車的情況不多。
車子啟動，熱氣被強勁的空調冷氣給驅散。
還別說，這年頭，空調要比後世的猛些。
看出來，小姜老師還不咋習慣於這台新車，開起來稍顯小心翼翼。
好在一路上也沒啥問題，順利到了半島花園。
溫念抿了抿唇，本想好好拷問下某人任務的進展，反正不論從時間，還是電話裡面小艾的口氣，她都感覺發生了什麼。
但想到萊萊在旁邊，這事還真不好直接問，顯自己很變態。
於是，轉而說道。
「現在你可有福了，吶，時姐姐在，小許老師在.……」
溫念在電梯裡面故意誇張了些語氣，繼續道。
「這都夠湊上一桌麻將了，本來你一張我一張打的挺好，現在你回來，算不算幸福的煩惱？」
沒說的那麼明白，但就晚上怎麼睡，都是個很難處理的事情。
杜恆大概也聽懂了，只是沉默著沒做聲。
頭疼……想到這裡，覺還不如在灕水或是山城。
「嗯，你選吧，十樓還是十一樓？」
電梯門打開。
溫念憋著點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