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你還在等什麼？
對於任何的判斷而言，最好是有著足夠的信息。
但這會兒擺在杜恆面前的選擇，因為離開羊城太久，能接觸到的信息極度缺乏，甚至只有眼前的兩位姑娘。
早就曉回來的日子會比較艱難且頭疼，可一上來就面臨著11樓或是10樓，強度直接拉滿……杜恆看著電梯跳動的紅色數字，卻是感覺到一陣燥熱。
只有溫念住在11樓這一點是能夠確定的，她自己的房子……但餘下的，便是連姜萊都不咋好確認，雖說在10樓住久些，可考慮時雪婧這會兒在羊城，又比較難說。
「就這樣選嗎，好像猜大小一樣。」
杜恆還是決定掙扎一下，看著兩位姑娘說道。
「不然呢？」
溫念抿著唇依舊壞笑，繼續道。
「在山城遊山玩水的，還不曉小艾有沒有被隨便擺著……會跳舞的哦.……這樣已經算是對你客氣了。」
反正她就是鬼扯，並不咋在乎，但遊戲玩。
小姜老師忍不住白了眼溫念，還好電梯裡面沒有其他人，這麼口無遮攔的。
不過，她僅僅也就如此了，並沒有阻止這個遊戲繼續玩下去。
隨著這片刻的耽擱，電梯先是到了10樓，沒人下去，電梯門合上。
溫念伸出手指，取消了11樓的按鍵，繼而按到頂樓。
「別說我不給你時間考慮，先到頂樓，再往下，至於去哪，你來決定，就算去一樓到其他地方睡，我也K的，萊萊，是不是？」
「嗯。」
姜萊抿了抿唇，輕輕點頭。
感覺還蠻有意思的，對於渣男，偶爾的戲耍，不出格的那種，會讓心裡愉悅不少。
就不管怎麼不在意或者接受，有時候還是會內耗的……這樣算是把負面情緒消解掉點。
這下杜恆也沒辦法了，這誰也不願意稍微透露信息，眼見電梯已經到了頂樓停靠。
甚至於還有稍微眼熟的鄰居上來，更沒法再僥倖了。
頂樓的鄰居看了眼這三個人，有些疑惑怎麼跑上面來了，但不太熟，沒好意思問，只是伸手按下1樓的按鈕。
於是這下留給杜恆的時間便是緊迫起來。
眼見電梯已經下到14樓，杜恆終究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按在了11樓。
電梯門打開。
姜萊嘟了嘟嘴，率先離開了電梯，而後是溫念和杜恆。
等到房門被合上，溫念才是笑著問道。
「呀，怎麼選的11樓？」
她還真有些好，本來想著大概率選10樓，這是和萊萊臨時想出來的玩法，當然……在某種程度上，是決定著晚上誰能更親近些。
尤其是溫念自己，對此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層面上，都有著極大的期待，畢竟，這是某人和她那個之後，長時間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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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有些懂了，分開久了的情侶間，一見面的那種黏糊感好似形成了實質。
「你們先和我說，許清越和時雪婧住在幾樓？」
杜恆進屋環視了下房間的擺設和布局，好像和自己想像中不太一樣，好像沒那麼雜亂。
女孩子多了，難免會顯丟三落四的，除非時時刻刻收拾。
問題是，都不咋算勤於家務的姑娘。
「你說這個呀……」
姜萊和溫念對視了一眼，旋即幾乎異口同聲道。
「那你可就猜錯嘍，她們並不在10樓或者11樓。」
「這……」
杜恆覺這點有些超出預料，時雪婧不在有可能，但許清越……沒回學校來著。
「萊萊沒回來之前，我們都在半島花園住的。」
溫念開始了解釋。
「之後麼，小許老師就去和時姐姐一起住了，可能是一起加班的時候比較多吧，我都是下了班，甚至早些時候回來的。」
杜恆：「.……」
原來如此，但電話裡面簡短的交流，誰也沒提到這事。
「那你怎麼挑的11樓。」
姜萊眨了眨眼問道。
因為她和念念都在十樓住，所以十一樓顯有些沒人生活，不過，按照此前的規律，她住在十樓，念念十一樓，豈不是意味著某人更想念.……
哼哼……就算知道是亂猜的，心裡也有些難受。
「我啊，以為都在這邊呢，估計你沒在10樓住，而是搬到11樓和念念住，就選了11樓。」
杜恆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便是把答案脫口而出了。
當然，這僅僅是其中一個考慮，另外一層則是在於，灕水的時候和小姜老師已經在一起好幾天，反而和溫念分開的久些。
甭管怎麼分配的房間，先選十一樓，算是有點側重。
只是現在沒必要把這個答案說出來了。
姜萊這才是抿著唇點了點頭，沒再繼續糾結。
「好啦，那你就在11樓好好休息吧，先洗個澡，反正衣服都有的。」
溫念在旁邊看了會戲，忽而跳了出來。
「但是，11樓之前可沒人住哦，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晚上自己睡。」
說著，便是拉著姜萊的手，溜回了十樓。
杜恆：「.……」
好吧。
這個結果似乎也沒那麼差，至少避免了更加恐怖的修羅場。
旅途似乎要比跑步鍛鍊還要累上兩分，杜恆在衣櫥裡面找到自己的衣服，進到衛生間裡面簡單沖洗後換上。
開了空調，又難找了罐可樂，打開電視機，胡亂看起新聞。
興許在羊城呆的久了，反而感覺上，要比在宜城甚至灕水還要自如些。
落地羊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只是看了電視約莫半個小時，杜恆便是被溫念用手機喊到樓下。
該考慮吃晚飯的事情。
「要不，晚上吃火鍋吧，附近好像是開了家新店，開車過去也就是十來分鐘。」
這是溫念的提議，最近這些日子，她開車就不僅僅局限於學校附近，還上班。
於是，沿途有什麼，清楚的很。
「我覺也行。」
姜萊點點頭，表示認可。
大抵和某人一直在山城呆著不回來，形成的心理暗示，你在山城吃，那我們在羊城也吃。
在川渝吃的火辣已經足夠多了，杜恆聽微微有些發毛。
就算是火鍋和川菜再好吃，只是連著那麼多頓，也有些膩歪了。
本想著來點清淡的.……這下只能是捏著鼻子跟著去，想著還是不那么正宗的，胃口又消減了兩分。
只是，到了地方才發覺，根本不是什麼火鍋店。
而是粥鋪，外帶著粵菜以及海鮮。
杜恆這要是再猜不出來倆姑娘聯手糊弄他，那才是真正的笨蛋。
「吶，臨時改變了主意，吃點海鮮吧，唔，算是考慮一下你的胃，沒被辣壞吧？」
溫念笑著說道。
「還行。」
杜恆沒那麼怕辣，後來還稍稍適應了，只是僅僅沒有腸胃炎的狀態。
肚子偶爾會有些咕嚕咕嚕。
「好吧，本來還想照顧你一下的。」
溫念抿了抿唇，偷偷笑，這傢伙就是在故意裝，剛剛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就差把拒絕寫在臉上了。
因為靠海近，羊城這邊的海鮮算是種類齊全的，此前溫念幾乎不在吃，因為身體，怕腹瀉過敏啥的。
現在好多了，最近和時雪婧她們還嘗試了兩次，沒啥事，這可不往回補課麼。
杜恆沒理會姑娘的暗中嘲笑，跟著老闆點了些海鮮。
粥自然也沒放過，感覺腸胃極其需要這種溫和的食物。
海鮮他上輩子也吃的不多，幾乎都是在沿海旅遊的時候才吃過，這和灕水當地沒吃海鮮的習慣有關。
哪怕吃，都是蝦子什麼的，還不是鮮活的那種。
「時姐姐和清越說，今天晚上就不過來一起吃飯了，等明天你再和她們去吃飯吧。」
姜萊在旁邊憋了一會兒笑，這會兒情緒穩定下來，說道。
她下午是和許清越打過電話的，都這麼親近的關係了，小許老師也沒瞞著。
只覺沒杜恆在，四個人湊一起還行，這下某人回來了，尤其是晚上，多少有些尷尬。
畢竟，真有區別對待麼，心裡還不舒服。
乾脆就拆開了。
甚至最後許清越還補了句。
「反正我和時雪婧之前都是習慣某人不在的，晚個一天兩天的，幾乎沒啥感覺。」
姜萊想想也是如此，便是沒再繼續勸了。
當然，對方的退讓，這事記在心上。
聞言，杜恆覺這安排，讓他的死刑晚了些，稍稍鬆了口氣。
等到粥水上來，有點燙但來上一碗，腸胃感覺到無比的熨帖。
不管是啥菜，除了家鄉口味，時間一久都有些難受，甚至還敵不過這一碗鮮甜的粥水。
之後的海鮮沒那麼生猛，都是要做熟的那種，生醃什麼的，拒絕。
吃過飯。
回了半島花園。
在樓下看了眼搬走的比鄰網，招牌還在，顯嶄新。
「這邊還有點設備，暫時用不上，現在好像只能是當倉庫了。」
溫念都沒去開燈，反正裡面空空蕩蕩的，沒啥意思。
「暫時就先這樣吧，放著也無所謂。」
杜恆沉思了會，說道。
裝修是花了錢的，但是搞別的也沒有了精力，還不如暫時放著，房價什麼的總歸是往上走的。
虧不了。
甚至於他的那個工作室，到了這個階段，能讓他直接手工搞出來的東西都不那麼多了。
往後大概率就是個自娛自樂的地方。
天氣尚熱，三人又去了江邊走了走。
基本上是習慣了一人一邊挽著杜恆的手臂，不認識的話，誰曉她們都是某人的女朋友。
一路上，也沒招致太多異樣的目光。
溜達到九點。
上了電梯。
溫念看了下沒人，抿唇說道。
「杜先生，只能委屈下你去11樓了，誰讓你選錯了來著，也沒事的，明天時姐姐和小許老師不會讓你選的，因為沒有那麼多的房子。」
正好這會兒電梯還到了十樓，兩女拉著手直接就溜走了。
姜萊似有不忍，在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回頭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有何意味。
電梯再次啟動。
杜恆搖了搖頭，感覺姑娘們湊一起總會有些古靈精怪的想法。
不過，無傷大雅。
再說了.……他顯多少兩位姑娘多少有些嘴硬。
先洗了澡便是，大不了等會直接下去，哪怕什麼都不做，也不可能孤零零在樓上。
還沒洗澡。
手機便是響起來電鈴聲。
杜恆拿起電話，是楊艾打來的。
落地羊城的時候他就給對方去了條簡訊報平安，晚上來電話，也算正常。
習慣了待在一起，突然沒在，會有些不適應。
楊艾就是這樣的感覺，甚至思念更多了些，比之前開車順江而下的時候還嚴重。
這戀愛，就是不能談，會中毒。
「這會兒打給你沒影響吧？」
楊艾暗戳戳的刺了下，尤其是猜到溫念早就走到最後一步之後。
打電話之前就有在猜測，九點十點了，便是等會聽到些什麼也不怪.……和走廊上那個差不多？
「還沒洗澡。」
杜恆隨口說了句，繼而品出來姑娘的意思，繼續道。
「我今天大概一個人睡，這會兒就我在十一樓。」
稍微的說下困境，並不會讓姑娘覺沒用，而是會有些憐惜。
「怎麼回事，才剛剛回去呢，舍把你一個人丟在旁邊？」
擱之前，楊艾是怎麼也不能說出來這種話，但這次旅遊突破了某些界限後.……好像也不覺有什麼。
包括男歡女愛之間的調侃打趣，也懂了點好吧？
「和尚挑水的故事聽過吧？」
杜恆笑著說道，現在的情況有些類似，只是更複雜些。
「哦……那你不應該回去那麼早。」
楊艾抿唇笑笑。
「但已經回去了，我也沒辦法，幫不了你，要不.……我過兩天就回學校？」
杜恆：「.……」
現在已經是亂成一鍋粥的狀態，再來一個，怕是要天翻地覆。
這細微的沉默讓楊艾察覺到，當然，她不覺怪，也理解。
「算了，還是等上喝上水再說吧，要不然，我怕去了，這桶都要給砸掉。」
楊艾輕聲笑了下，而後隨便聊了幾句，便是掛斷電話。
看著手機。
杜恆抓了抓頭髮，有點雜亂，先洗澡再說。
說不定等會有誰會偷偷地溜過來。
此刻。
十樓。
兩姑娘還沒洗澡，而是坐在客廳喝著茶。
下午泡的，這會兒是涼的，正好可以喝。
聽到樓上傳來馬桶抽水的聲音，溫念抿了抿唇，說道。
「我猜他沒有馬上洗澡的原因，是有人給他打電話了。」
連她們兩個都是一回來就著急去了衛生間，何況杜恆.……
沒那麼準時的原因，大概就是這個。
「可能是小艾，或者柳總。」
姜萊沒咋在意這事，到了如今這個程度，已經不需要去猜測了。
應該是沒有第七個人的存在，那麼誰打的電話，又有什麼所謂呢？
「你之前說的，楊艾會幫忙看著，這事保准嗎？」
小姜老師在意的是這件事，她是沒那個能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
「不能說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九吧……楊艾性子高傲呢，前面的她管不了，後面的她一定管，而且有這個能力。」
溫念笑著說了句。
「好吧，不說這個了。」
姜萊把這事從心裡暫時拋卻，暫時沒個定論。
但眼下的問題是.……
她指了指樓上，說道。
「要不等會你去樓上吧，看你其實怪想他的吧？」
鬼主意一個接一個的，和某人沒回來之前那安靜的樣子相比，簡直是換了一個人。
「那我承認的嘍。」
溫念點點頭，繼續道。
「可誰讓他弄錯了……也沒事，他的性子你還不曉麼，可能等會就下來了，又沒說不讓他來。」
聞言，姜萊稍稍糾結。
來倒是可以，問題是，這邊不止一個人，就胡亂攪合在一起，這可不太能接受。
「他會不會生氣？」
小姜老師的想法簡單，寧願念念先去，因為戰力實在差，她可以吃到後來的便宜。
說不定還能沒幹擾的睡在一起，省折騰了。
「那不會……」
溫念覺杜恆不是亂生氣的人，何況這麼有情趣的事情。
但看著小姜老師的神色，她還是決定退讓點。
「這樣吧，按照十二點來劃分，要是沒來，我就去好了。」
「行。」
姜萊點了點頭，心下卻是略顯憂心，她覺，某人可不會等到十二點。
畢竟，有機會還是著急的……在川渝那邊，楊艾應該不太會滿足。
既是約定好，兩人先後去洗澡。
如小姜老師所想，杜恆在樓上泡了茶，在電腦上翻了郵箱到十一點半，依舊是沒能等到有人來襲。
也有些覺怪異。
走到陽台邊，看著樓下看了眼，燈光都漆黑了。
這還是和念念學的，觀察起來確實有用。
總不會真的都睡了吧？
杜恆想了下，推門出去，又拿十樓的鑰匙開了門。
開了燈。
本想悄悄進主臥來著，估摸是兩位姑娘都在主臥睡的。
但臨開門的時候，又頓住了腳步，因為，從空調主機的聲音來判斷，應該是開了兩台。
客廳的立式櫃機開的次數少些，位置也不同，很難誤導判斷。
這下還是兩個人睡了兩個房間？
杜恆在門口徘徊了下，以為這又是遊戲的其中一環。
只是在門板上觀察了下，一點兒線索都沒有發現，乾脆還是維持此前的判斷，進了主臥。
沒燈光。
便是充電器那丁點的光芒都沒有。
接近於漆黑一片。
杜恆借著外面的燈光看了眼，確定床上是有人睡的。
而後便是把門合上。
甭管床上的姑娘是真睡著假睡著，就當是睡著了。
輕手輕腳的走近。
杜恆很快感覺到自己的腳尖踢到了床板上，之前在這邊住了那麼久，距離上是能夠判斷個大概。
所以也沒踢疼，也沒搞出來什麼大的動靜。
他先是蹲了下去，伸手往毯子下面摸去。
姑娘的皮膚光滑有彈性，略帶些火熱.……唔，可能是蓋了毯子的緣故，沒有空調冷氣直吹的那種冰涼。
只是有些不咋好判斷是已經睡著還是沒睡著在裝。
這就要更多的試探了。
伸手上上下下是最直接的，甚至於到了最後，杜恆直接就爬上了床。
但因為姑娘睡很靠邊，他也只能維持在床沿邊。
藉助大小的判斷，他很快知道，懷裡的姑娘就是溫念。
這倒顯他沒有選錯，還是那個理由，因為和念念分開的時間久些。
「念念？」
杜恆在姑娘的耳畔輕聲喊道。
但對方似乎已經是玩裝睡的遊戲上癮了，根本不帶搭理的。
哪怕身體早就是發生了足夠的變化來讓人判斷，這能睡著，大概是醉了。
杜恆沒咋在意，或許認為這大概就是種情趣。
除了親吻，就差扒拉衣服了。
但夏天這一環節倒是顯多餘，就算是睡衣，都是其他任何時候要清涼些。
就在杜恆伸手在旁邊抽屜裡面找裝備的時候，大概是角度不對，拉的滑軌有些沒對上勁。
木頭間產生的聲音有些沉悶，但就是不好打開。
最後還是起身坐起來，才是順利打開抽屜，找到自己需要的裝備。
就在這時。
床上忽而起了些其他動靜。
毯子被掀開，帶起一陣冷風，而後，床的另外一邊，有道黑影浮現，啥話都沒說，便是朝著門口走去，拉開門消失不見。
杜恆借著那一丟丟的光芒看清了，似乎是小姜老師。
當然，懷裡抱著的也不會搞錯，就是溫念。
「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兩個房間睡的嗎？」
杜恆還沒從剛剛那段尷尬場景中反應過來，卻是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兩位姑娘也不是浪費的人，不至於多開一台空調來玩。
就算是玩自己……那還是有點可能的。
「那個呀……」
溫念的聲音已經帶著點嫵媚，因為某人這上下其手的，身體好像有了見到老朋友的情況，反應不小。
突然的頓住有些難受，不過，她也知道，把這事解釋下。
雖然她覺這本不應該是個問題。
「那不是以為你要下來，總不能三個人沒羞沒臊的，先把空調開起來，省熱麼.……」
杜恆：「.……」
杜恆這下才曉自己是想多了。
從接機開始就在被玩，所以進門之後下意識以為是遊戲的延續，其實根本沒這回事。
就當是主臥只有溫念，沒想到差點在小姜老師面前來了個現場直播。
「那個.……你還在等什麼？」
溫念解釋完，看某人還在發愣，抿了抿唇，提醒道。
「就算要安慰小姜老師，那也要等會。」
……
但這會兒擺在杜恆面前的選擇，因為離開羊城太久，能接觸到的信息極度缺乏，甚至只有眼前的兩位姑娘。
早就曉回來的日子會比較艱難且頭疼，可一上來就面臨著11樓或是10樓，強度直接拉滿……杜恆看著電梯跳動的紅色數字，卻是感覺到一陣燥熱。
只有溫念住在11樓這一點是能夠確定的，她自己的房子……但餘下的，便是連姜萊都不咋好確認，雖說在10樓住久些，可考慮時雪婧這會兒在羊城，又比較難說。
「就這樣選嗎，好像猜大小一樣。」
杜恆還是決定掙扎一下，看著兩位姑娘說道。
「不然呢？」
溫念抿著唇依舊壞笑，繼續道。
「在山城遊山玩水的，還不曉小艾有沒有被隨便擺著……會跳舞的哦.……這樣已經算是對你客氣了。」
反正她就是鬼扯，並不咋在乎，但遊戲玩。
小姜老師忍不住白了眼溫念，還好電梯裡面沒有其他人，這麼口無遮攔的。
不過，她僅僅也就如此了，並沒有阻止這個遊戲繼續玩下去。
隨著這片刻的耽擱，電梯先是到了10樓，沒人下去，電梯門合上。
溫念伸出手指，取消了11樓的按鍵，繼而按到頂樓。
「別說我不給你時間考慮，先到頂樓，再往下，至於去哪，你來決定，就算去一樓到其他地方睡，我也K的，萊萊，是不是？」
「嗯。」
姜萊抿了抿唇，輕輕點頭。
感覺還蠻有意思的，對於渣男，偶爾的戲耍，不出格的那種，會讓心裡愉悅不少。
就不管怎麼不在意或者接受，有時候還是會內耗的……這樣算是把負面情緒消解掉點。
這下杜恆也沒辦法了，這誰也不願意稍微透露信息，眼見電梯已經到了頂樓停靠。
甚至於還有稍微眼熟的鄰居上來，更沒法再僥倖了。
頂樓的鄰居看了眼這三個人，有些疑惑怎麼跑上面來了，但不太熟，沒好意思問，只是伸手按下1樓的按鈕。
於是這下留給杜恆的時間便是緊迫起來。
眼見電梯已經下到14樓，杜恆終究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按在了11樓。
電梯門打開。
姜萊嘟了嘟嘴，率先離開了電梯，而後是溫念和杜恆。
等到房門被合上，溫念才是笑著問道。
「呀，怎麼選的11樓？」
她還真有些好，本來想著大概率選10樓，這是和萊萊臨時想出來的玩法，當然……在某種程度上，是決定著晚上誰能更親近些。
尤其是溫念自己，對此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層面上，都有著極大的期待，畢竟，這是某人和她那個之後，長時間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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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和我說，許清越和時雪婧住在幾樓？」
杜恆進屋環視了下房間的擺設和布局，好像和自己想像中不太一樣，好像沒那麼雜亂。
女孩子多了，難免會顯丟三落四的，除非時時刻刻收拾。
問題是，都不咋算勤於家務的姑娘。
「你說這個呀……」
姜萊和溫念對視了一眼，旋即幾乎異口同聲道。
「那你可就猜錯嘍，她們並不在10樓或者11樓。」
「這……」
杜恆覺這點有些超出預料，時雪婧不在有可能，但許清越……沒回學校來著。
「萊萊沒回來之前，我們都在半島花園住的。」
溫念開始了解釋。
「之後麼，小許老師就去和時姐姐一起住了，可能是一起加班的時候比較多吧，我都是下了班，甚至早些時候回來的。」
杜恆：「.……」
原來如此，但電話裡面簡短的交流，誰也沒提到這事。
「那你怎麼挑的11樓。」
姜萊眨了眨眼問道。
因為她和念念都在十樓住，所以十一樓顯有些沒人生活，不過，按照此前的規律，她住在十樓，念念十一樓，豈不是意味著某人更想念.……
哼哼……就算知道是亂猜的，心裡也有些難受。
「我啊，以為都在這邊呢，估計你沒在10樓住，而是搬到11樓和念念住，就選了11樓。」
杜恆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便是把答案脫口而出了。
當然，這僅僅是其中一個考慮，另外一層則是在於，灕水的時候和小姜老師已經在一起好幾天，反而和溫念分開的久些。
甭管怎麼分配的房間，先選十一樓，算是有點側重。
只是現在沒必要把這個答案說出來了。
姜萊這才是抿著唇點了點頭，沒再繼續糾結。
「好啦，那你就在11樓好好休息吧，先洗個澡，反正衣服都有的。」
溫念在旁邊看了會戲，忽而跳了出來。
「但是，11樓之前可沒人住哦，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晚上自己睡。」
說著，便是拉著姜萊的手，溜回了十樓。
杜恆：「.……」
好吧。
這個結果似乎也沒那麼差，至少避免了更加恐怖的修羅場。
旅途似乎要比跑步鍛鍊還要累上兩分，杜恆在衣櫥裡面找到自己的衣服，進到衛生間裡面簡單沖洗後換上。
開了空調，又難找了罐可樂，打開電視機，胡亂看起新聞。
興許在羊城呆的久了，反而感覺上，要比在宜城甚至灕水還要自如些。
落地羊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只是看了電視約莫半個小時，杜恆便是被溫念用手機喊到樓下。
該考慮吃晚飯的事情。
「要不，晚上吃火鍋吧，附近好像是開了家新店，開車過去也就是十來分鐘。」
這是溫念的提議，最近這些日子，她開車就不僅僅局限於學校附近，還上班。
於是，沿途有什麼，清楚的很。
「我覺也行。」
姜萊點點頭，表示認可。
大抵和某人一直在山城呆著不回來，形成的心理暗示，你在山城吃，那我們在羊城也吃。
在川渝吃的火辣已經足夠多了，杜恆聽微微有些發毛。
就算是火鍋和川菜再好吃，只是連著那麼多頓，也有些膩歪了。
本想著來點清淡的.……這下只能是捏著鼻子跟著去，想著還是不那么正宗的，胃口又消減了兩分。
只是，到了地方才發覺，根本不是什麼火鍋店。
而是粥鋪，外帶著粵菜以及海鮮。
杜恆這要是再猜不出來倆姑娘聯手糊弄他，那才是真正的笨蛋。
「吶，臨時改變了主意，吃點海鮮吧，唔，算是考慮一下你的胃，沒被辣壞吧？」
溫念笑著說道。
「還行。」
杜恆沒那麼怕辣，後來還稍稍適應了，只是僅僅沒有腸胃炎的狀態。
肚子偶爾會有些咕嚕咕嚕。
「好吧，本來還想照顧你一下的。」
溫念抿了抿唇，偷偷笑，這傢伙就是在故意裝，剛剛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就差把拒絕寫在臉上了。
因為靠海近，羊城這邊的海鮮算是種類齊全的，此前溫念幾乎不在吃，因為身體，怕腹瀉過敏啥的。
現在好多了，最近和時雪婧她們還嘗試了兩次，沒啥事，這可不往回補課麼。
杜恆沒理會姑娘的暗中嘲笑，跟著老闆點了些海鮮。
粥自然也沒放過，感覺腸胃極其需要這種溫和的食物。
海鮮他上輩子也吃的不多，幾乎都是在沿海旅遊的時候才吃過，這和灕水當地沒吃海鮮的習慣有關。
哪怕吃，都是蝦子什麼的，還不是鮮活的那種。
「時姐姐和清越說，今天晚上就不過來一起吃飯了，等明天你再和她們去吃飯吧。」
姜萊在旁邊憋了一會兒笑，這會兒情緒穩定下來，說道。
她下午是和許清越打過電話的，都這麼親近的關係了，小許老師也沒瞞著。
只覺沒杜恆在，四個人湊一起還行，這下某人回來了，尤其是晚上，多少有些尷尬。
畢竟，真有區別對待麼，心裡還不舒服。
乾脆就拆開了。
甚至最後許清越還補了句。
「反正我和時雪婧之前都是習慣某人不在的，晚個一天兩天的，幾乎沒啥感覺。」
姜萊想想也是如此，便是沒再繼續勸了。
當然，對方的退讓，這事記在心上。
聞言，杜恆覺這安排，讓他的死刑晚了些，稍稍鬆了口氣。
等到粥水上來，有點燙但來上一碗，腸胃感覺到無比的熨帖。
不管是啥菜，除了家鄉口味，時間一久都有些難受，甚至還敵不過這一碗鮮甜的粥水。
之後的海鮮沒那麼生猛，都是要做熟的那種，生醃什麼的，拒絕。
吃過飯。
回了半島花園。
在樓下看了眼搬走的比鄰網，招牌還在，顯嶄新。
「這邊還有點設備，暫時用不上，現在好像只能是當倉庫了。」
溫念都沒去開燈，反正裡面空空蕩蕩的，沒啥意思。
「暫時就先這樣吧，放著也無所謂。」
杜恆沉思了會，說道。
裝修是花了錢的，但是搞別的也沒有了精力，還不如暫時放著，房價什麼的總歸是往上走的。
虧不了。
甚至於他的那個工作室，到了這個階段，能讓他直接手工搞出來的東西都不那麼多了。
往後大概率就是個自娛自樂的地方。
天氣尚熱，三人又去了江邊走了走。
基本上是習慣了一人一邊挽著杜恆的手臂，不認識的話，誰曉她們都是某人的女朋友。
一路上，也沒招致太多異樣的目光。
溜達到九點。
上了電梯。
溫念看了下沒人，抿唇說道。
「杜先生，只能委屈下你去11樓了，誰讓你選錯了來著，也沒事的，明天時姐姐和小許老師不會讓你選的，因為沒有那麼多的房子。」
正好這會兒電梯還到了十樓，兩女拉著手直接就溜走了。
姜萊似有不忍，在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回頭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有何意味。
電梯再次啟動。
杜恆搖了搖頭，感覺姑娘們湊一起總會有些古靈精怪的想法。
不過，無傷大雅。
再說了.……他顯多少兩位姑娘多少有些嘴硬。
先洗了澡便是，大不了等會直接下去，哪怕什麼都不做，也不可能孤零零在樓上。
還沒洗澡。
手機便是響起來電鈴聲。
杜恆拿起電話，是楊艾打來的。
落地羊城的時候他就給對方去了條簡訊報平安，晚上來電話，也算正常。
習慣了待在一起，突然沒在，會有些不適應。
楊艾就是這樣的感覺，甚至思念更多了些，比之前開車順江而下的時候還嚴重。
這戀愛，就是不能談，會中毒。
「這會兒打給你沒影響吧？」
楊艾暗戳戳的刺了下，尤其是猜到溫念早就走到最後一步之後。
打電話之前就有在猜測，九點十點了，便是等會聽到些什麼也不怪.……和走廊上那個差不多？
「還沒洗澡。」
杜恆隨口說了句，繼而品出來姑娘的意思，繼續道。
「我今天大概一個人睡，這會兒就我在十一樓。」
稍微的說下困境，並不會讓姑娘覺沒用，而是會有些憐惜。
「怎麼回事，才剛剛回去呢，舍把你一個人丟在旁邊？」
擱之前，楊艾是怎麼也不能說出來這種話，但這次旅遊突破了某些界限後.……好像也不覺有什麼。
包括男歡女愛之間的調侃打趣，也懂了點好吧？
「和尚挑水的故事聽過吧？」
杜恆笑著說道，現在的情況有些類似，只是更複雜些。
「哦……那你不應該回去那麼早。」
楊艾抿唇笑笑。
「但已經回去了，我也沒辦法，幫不了你，要不.……我過兩天就回學校？」
杜恆：「.……」
現在已經是亂成一鍋粥的狀態，再來一個，怕是要天翻地覆。
這細微的沉默讓楊艾察覺到，當然，她不覺怪，也理解。
「算了，還是等上喝上水再說吧，要不然，我怕去了，這桶都要給砸掉。」
楊艾輕聲笑了下，而後隨便聊了幾句，便是掛斷電話。
看著手機。
杜恆抓了抓頭髮，有點雜亂，先洗澡再說。
說不定等會有誰會偷偷地溜過來。
此刻。
十樓。
兩姑娘還沒洗澡，而是坐在客廳喝著茶。
下午泡的，這會兒是涼的，正好可以喝。
聽到樓上傳來馬桶抽水的聲音，溫念抿了抿唇，說道。
「我猜他沒有馬上洗澡的原因，是有人給他打電話了。」
連她們兩個都是一回來就著急去了衛生間，何況杜恆.……
沒那麼準時的原因，大概就是這個。
「可能是小艾，或者柳總。」
姜萊沒咋在意這事，到了如今這個程度，已經不需要去猜測了。
應該是沒有第七個人的存在，那麼誰打的電話，又有什麼所謂呢？
「你之前說的，楊艾會幫忙看著，這事保准嗎？」
小姜老師在意的是這件事，她是沒那個能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
「不能說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九吧……楊艾性子高傲呢，前面的她管不了，後面的她一定管，而且有這個能力。」
溫念笑著說了句。
「好吧，不說這個了。」
姜萊把這事從心裡暫時拋卻，暫時沒個定論。
但眼下的問題是.……
她指了指樓上，說道。
「要不等會你去樓上吧，看你其實怪想他的吧？」
鬼主意一個接一個的，和某人沒回來之前那安靜的樣子相比，簡直是換了一個人。
「那我承認的嘍。」
溫念點點頭，繼續道。
「可誰讓他弄錯了……也沒事，他的性子你還不曉麼，可能等會就下來了，又沒說不讓他來。」
聞言，姜萊稍稍糾結。
來倒是可以，問題是，這邊不止一個人，就胡亂攪合在一起，這可不太能接受。
「他會不會生氣？」
小姜老師的想法簡單，寧願念念先去，因為戰力實在差，她可以吃到後來的便宜。
說不定還能沒幹擾的睡在一起，省折騰了。
「那不會……」
溫念覺杜恆不是亂生氣的人，何況這麼有情趣的事情。
但看著小姜老師的神色，她還是決定退讓點。
「這樣吧，按照十二點來劃分，要是沒來，我就去好了。」
「行。」
姜萊點了點頭，心下卻是略顯憂心，她覺，某人可不會等到十二點。
畢竟，有機會還是著急的……在川渝那邊，楊艾應該不太會滿足。
既是約定好，兩人先後去洗澡。
如小姜老師所想，杜恆在樓上泡了茶，在電腦上翻了郵箱到十一點半，依舊是沒能等到有人來襲。
也有些覺怪異。
走到陽台邊，看著樓下看了眼，燈光都漆黑了。
這還是和念念學的，觀察起來確實有用。
總不會真的都睡了吧？
杜恆想了下，推門出去，又拿十樓的鑰匙開了門。
開了燈。
本想悄悄進主臥來著，估摸是兩位姑娘都在主臥睡的。
但臨開門的時候，又頓住了腳步，因為，從空調主機的聲音來判斷，應該是開了兩台。
客廳的立式櫃機開的次數少些，位置也不同，很難誤導判斷。
這下還是兩個人睡了兩個房間？
杜恆在門口徘徊了下，以為這又是遊戲的其中一環。
只是在門板上觀察了下，一點兒線索都沒有發現，乾脆還是維持此前的判斷，進了主臥。
沒燈光。
便是充電器那丁點的光芒都沒有。
接近於漆黑一片。
杜恆借著外面的燈光看了眼，確定床上是有人睡的。
而後便是把門合上。
甭管床上的姑娘是真睡著假睡著，就當是睡著了。
輕手輕腳的走近。
杜恆很快感覺到自己的腳尖踢到了床板上，之前在這邊住了那麼久，距離上是能夠判斷個大概。
所以也沒踢疼，也沒搞出來什麼大的動靜。
他先是蹲了下去，伸手往毯子下面摸去。
姑娘的皮膚光滑有彈性，略帶些火熱.……唔，可能是蓋了毯子的緣故，沒有空調冷氣直吹的那種冰涼。
只是有些不咋好判斷是已經睡著還是沒睡著在裝。
這就要更多的試探了。
伸手上上下下是最直接的，甚至於到了最後，杜恆直接就爬上了床。
但因為姑娘睡很靠邊，他也只能維持在床沿邊。
藉助大小的判斷，他很快知道，懷裡的姑娘就是溫念。
這倒顯他沒有選錯，還是那個理由，因為和念念分開的時間久些。
「念念？」
杜恆在姑娘的耳畔輕聲喊道。
但對方似乎已經是玩裝睡的遊戲上癮了，根本不帶搭理的。
哪怕身體早就是發生了足夠的變化來讓人判斷，這能睡著，大概是醉了。
杜恆沒咋在意，或許認為這大概就是種情趣。
除了親吻，就差扒拉衣服了。
但夏天這一環節倒是顯多餘，就算是睡衣，都是其他任何時候要清涼些。
就在杜恆伸手在旁邊抽屜裡面找裝備的時候，大概是角度不對，拉的滑軌有些沒對上勁。
木頭間產生的聲音有些沉悶，但就是不好打開。
最後還是起身坐起來，才是順利打開抽屜，找到自己需要的裝備。
就在這時。
床上忽而起了些其他動靜。
毯子被掀開，帶起一陣冷風，而後，床的另外一邊，有道黑影浮現，啥話都沒說，便是朝著門口走去，拉開門消失不見。
杜恆借著那一丟丟的光芒看清了，似乎是小姜老師。
當然，懷裡抱著的也不會搞錯，就是溫念。
「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兩個房間睡的嗎？」
杜恆還沒從剛剛那段尷尬場景中反應過來，卻是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兩位姑娘也不是浪費的人，不至於多開一台空調來玩。
就算是玩自己……那還是有點可能的。
「那個呀……」
溫念的聲音已經帶著點嫵媚，因為某人這上下其手的，身體好像有了見到老朋友的情況，反應不小。
突然的頓住有些難受，不過，她也知道，把這事解釋下。
雖然她覺這本不應該是個問題。
「那不是以為你要下來，總不能三個人沒羞沒臊的，先把空調開起來，省熱麼.……」
杜恆：「.……」
杜恆這下才曉自己是想多了。
從接機開始就在被玩，所以進門之後下意識以為是遊戲的延續，其實根本沒這回事。
就當是主臥只有溫念，沒想到差點在小姜老師面前來了個現場直播。
「那個.……你還在等什麼？」
溫念解釋完，看某人還在發愣，抿了抿唇，提醒道。
「就算要安慰小姜老師，那也要等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