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不僅僅是嘴硬
芳蹤渺渺，窗外燈光燦爛。
杜恆看了眼豪華的房間布置，將此前杯中的半盞冷茶倒進馬桶，又將杯子仔細洗了個乾淨。
本想著再泡上杯茶看看電視打發時間，但臨著從包里拿茶葉盒時又停下了自己的手。
突然就沒了這個心情，於是他拉上窗簾。
避免春光外露。
約莫是和柳狐狸學的，又或是這個時候有如此動作顯略微放鬆，他從窗邊離開的時候，即是把沾染了火鍋味道以及浸透汗水的衣裳一件件脫下。
天氣熱到如此程度，本就穿的沒幾件，等走到沙發邊，已經是脫差不多了。
他倒沒有在家裸著的習慣，而酒店的房間，則是稍稍給人放縱的空間，今天算是突發想。
沒等走進衛生間。
實際上杜恆在考慮要不要現在找好換洗的衣裳，但最後還是選擇了穿個浴袍再說。
可就是稍差了這麼點的間隙，本可以幾步進到衛生間當中，突然。
隨著輕聲的滴滴，房間門在這會兒被從外面推開。
杜恆下意識朝著門口看去，當然，沒有那種捂住隱私部位的滑稽動作，反而顯有些呆愣。
視野之內。
楊艾本是歪著腦袋眨著眼睛扮驚喜，沒想到一進門就是看見個裸男，還是大喇喇露出正對自己的那種，登時便是目瞪口呆。
但她的反應也很迅速，耳畔響起愈發靠近的腳步聲，姑娘一個踏步走進來，轉身砰的一下，把門關上。
手裡拎著的袋子都跌落到了地上，顯手忙腳亂。
自己看就算了，要是等旁人看見，那還真是不曉是吃虧了還是賺了。
剛剛自己出電梯往這邊來的時候，有瞧見走廊那頭走過來兩個漂亮姑娘，正正好她準備開門的時候，很是臨近了，要不是她眼疾手快的，險些出了大事。
白了眼還在那裡敞開著的某人，她抿了抿唇，視線亂飛，就是不敢落下，羞惱的說了句。
「還不快點去洗澡。」
杜恆不算如夢初醒，基本上這事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想反應也有些措手不及，誰能想到，說好要回家的姑娘，會突然折返。
聽到這聲提醒後，他扭頭便是進了衛生間，稍微調整了下心情之後，便是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澡。
這時。
在房間內的楊艾則是吐了口氣，聽著衛生間裡面嘩啦啦的水聲，猶豫了片刻，沒出聲，而是坐在了沙發上。
腦子裡面卻是不斷閃回剛剛看見的那一幕，即便是故意看向其他的地方，但最初的那眼，好像在腦海裡面留下了印記，就連細節都能清晰回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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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斷的回憶，不斷的加深，讓姑娘的臉都忍不住飛起淡淡的粉紅來。
之前是在床上抱著一起睡，某人還色色的用手撫弄過，但距離這麼坦誠相見還有些距離，這下倒是完全解決了.……
只是純屬意外。
楊艾癟了癟嘴，靠在了沙發上，臉上的神色變換不斷。
而杜恆這次洗澡的時候要比過去稍多了那麼兩分鐘，大概也在思考剛剛的事情。
穿上浴袍出來，看了眼在沙發上靠坐著的姑娘，他問了句。
語氣一如平常的那種。
「你這麼突然回來了？」
這是真的沒有任何的準備。
聞言，楊艾扭過頭來，她是早就聽到了衛生間裡面安靜了下來，料想某人馬上要出來了。
不過，這麼平淡如常的口氣，好像有點惡人先告狀。
突然在這邊扮裸男，真想問問念念，這傢伙在家裡，不會有這種怪癖吧？
沒個解釋還在這裡問問問，姑娘哼唧了聲，說道。
「怕你一個人太無聊，別去喊什麼姑娘到房間裡面來。」
類似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她並非傻白甜，不食人間煙火的，剛剛在酒店大堂就瞧到過可能的人。
當然，她相信杜恆不會幹這事.……純粹以挑剔的角度，估摸著也下不了嘴。
不過……可能真的是有點憋壞了，尋常無的時候，還不是早上，就顯有點誇張。
她回憶起剛剛瞧見的，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有些緊張是怎麼回事？
「那不會。」
杜恆聞言一愣，旋即笑笑，說道。
「就一時興起，沒想到你會回來。」
算是給了個原因，當然，他不會說，是和柳狐狸學的，那位可是一邊走一邊扔。
聽到某人這麼說，楊艾也不好繼續追究下去，到底和她有些原因，突然的折返，以及直接開門。
若是敲門麼，自然也不會發生這種略顯尷尬的情況。
「我想著你一個人睡不習慣，就回來了。」
楊艾想了下，給了個自己回來的理由。
在車上是糾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冒點險……人吶，總是只看著眼前，享受著最近的歡愉。
至於別的理由，比如家裡人沒幾個在山城，又或是不在意她溜達哪裡去了，這些就沒有必要說了。
「那我確實有點睡不習慣。」
杜恆想了下說道，不騙自己，不騙任何人，看見姑娘回來，他心裡著實有些開心。
「哦……」
楊艾站起身來，開始從袋子裡面拿衣服，此前發生的那一幕尷尬，算是就此揭過。
她也要準備去洗澡了。
杜恆等衛生間的門關上，又是把浴袍給脫了，換上正常睡覺的衣服。
此刻，約莫九點的樣子。
拉開一點點的窗簾，霓虹璀璨，夜色正好。
「明天晚上我們再去江邊走走，今天就算了。」
這時，楊艾也從衛生間裡面出來，拿干毛巾搓著濕潤的頭髮，平常可能忍著不洗頭髮，但吃了火鍋的情況，那就必須洗。
杜恆轉過身來，走到柜子邊拿起吹風機，幫著姑娘把頭髮給吹乾。
「你這吹頭髮也挺熟練的。」
楊艾踏實坐在床邊，感受著這細緻的服務，在吹風機的轟鳴下笑著說道。
至於為什麼熟練，她不用問也知道答案。
倒也沒那麼多吃醋的情緒。
杜恆也沒聽清楚這話說的啥，應了聲之後，見姑娘又閉口不言的，便是默默吹著頭髮。
躺在床上。
這略微有點默契，誰也沒打算在這樣的夜晚還看什麼電視。
杜恆依舊是輕輕摟著懷裡的姑娘，忽而想到了什麼，說道。
「之前你說買別墅給你找地方跳舞，應該有眉目了。」
這兩月，賺了不少的錢，總算能大手大腳下。
楊艾癟了癟嘴，什麼叫我說的，分明就是你自己想的.……不過，想到在羊城能有個稍微私密些，且離學校遠點的地方，她倒也挺滿意的。
只是相處了幾日，不曉是不是中了戀愛的毒，就不太想離太遠。
甚至隱隱羨慕起念念來，可怕的念頭，只是想到要去半島花園那邊，和其他姑娘攪合在一起很深，她便是微微打了退堂鼓。
就不曉這別墅咋回事了，相對來說，會好些吧？
「哦……聽說你是賺了不少。」
楊艾算是應和了下，這點信息，還不需要怎麼費勁去查。
但在國內網際網路投資上面，的確算的上大手筆了。
就是似乎還不咋夠，這男人是聽了自己的話開始搞事業，只是滿足那麼大的貪心，顯然還差了不少。
「你好像不算太驚喜。」
杜恆將手搭在姑娘的肚皮上，沒隔著布料，感覺到微微的涼意。
好像姑娘們都是如此，這裡的溫度會相對來說低一點。
「嗯，沒還你剛剛在這裡扮裸男給到的驚喜足。」
楊艾忽而轉身，面對面的看著某人。
舊事重提，杜恆稍稍有些尷尬，沒解釋這事……
見氣氛似乎有些凝滯，而楊艾又不是故意繼續在這件事情上找難堪，純粹是有感而發。
姑娘伸過腦袋，在某人唇邊輕輕啄了下，說道。
「別墅弄起來還是挺麻煩的，可能年底都瞧不見樣子吧？」
「慢慢來，總歸有好的那天，儘量快些。」
杜恆緊了緊自己的懷抱，吻起懷裡的姑娘，但沒敢太投入，時間亦是沒那麼久。
主要是怕腦袋發熱，就做了些衝動的事情.……從心而論，還不咋敢碰。
但就姑娘的接受程度而言，好像這會兒的楊艾，比時雪婧還要坦然些，根本就不怕自己動手動腳，甚至於更近一步。
吸了口氣，杜恆稍稍鬆開了自己的手，看著面前眼神也有些迷離的姑娘，他稍做克制，說道。
「明天還要爬台階吧，我們早點睡。」
即便是這會兒稍有些燥熱，畢竟，這麼素的日子，好像最近幾個月不太多。
便是有姑娘不方便的情況下，也有其他的辦法來幫忙，這身體鍛鍊後的結果就是.……多少有些不知道疲倦了。
「哦……」
楊艾抿了抿唇，轉過身，又稍微縮了下自己的身體。
她還是更喜歡被人抱著的感覺，面對面，好像打架更方便些。
片刻後。
姑娘又是問了句。
「你睡著麼？」
就她臀部的感覺，要比昨天還要明顯些，尤其是聯想到在進門時候看到的事情。
「可以。」
杜恆隨口說道，這年紀還沒上去，失眠的折磨，是一時半會難以侵襲。
至於有的沒的，等有了睡意，大抵就沒有煩惱了。
「你不要嘴硬哦。」
楊艾的貝齒咬在下唇，臉已經開始紅了，至少，她感覺，和臉部結束的枕面，要更加冰涼些。
不僅僅是嘴硬，還有別的。
「小艾，你怎麼了？」
杜恆有些不明所以，總感覺姑娘欲言又止的樣子，於是乾脆就是直球去問了。
「沒什麼.……」
楊艾嘟了嘟嘴，這傢伙，有什麼想法就不能自己提出來麼？
雖然她不一定能做到就是了。
頓了頓，她又轉著彎說道。
「好像你今天晚上睡覺和昨天不太一樣吧，手老實多了。」
都不敢摸自己，至多放在肚皮上。
杜恆：「.……」
那不稍稍控制下麼，要不然有著柔軟的手感，他真擔心有些情緒上頭。
只不過，既然這麼說了……
一如既往。
要比小許老師略遜色些，僅僅規模而言，但鍛鍊後的感覺要好些。
楊艾也有些無語，這傢伙是推一步走一步的，就和磨盤差不多，搞她自己在這裡著急。
略生氣的她，一下子便是那使壞都不咋對勁的手一下子給扒拉開了。
而後轉過身來，就這麼抱著胸，緊緊盯著對方。
杜恆也不咋曉哪裡罪了姑娘，思索了一會兒，想到大概是在禽獸和禽獸不如間難以抉擇。
可這會兒著實是沒有辦法做禽獸之舉，真要是碰了.……
一個是他不太能摸的清楚楊艾的想法，有沒有說只她一人，還是可以有其他，但必須和她結婚。
甚至說，她的家裡會不會插手，若是如此，壓力顯然會更大。
這小身板，暫時還不咋能扛住。
就在腦子在沿著既定邏輯思考的時候，他忽而感覺，被子裡面，悉悉索索的動靜。
而後，被直接拿捏住，不敢動的那種。
楊艾吐了口氣，聲音不大，微顫。
「那個，我不太會……你自己看著教一下.……」
這事她真不咋懂，都是在學校道聽途說，女生之中也有那種大嘴巴。
杜恆這下才明白姑娘是個什麼意思，相比於其他人而言，她的確算的上白紙了。
即便是和姜萊比，都顯懵懂無知了些。
於是。
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場關於生理結構的教學課開始。
楊艾沒打算按照溫念說的那樣去做.……多少有些湊不過去腦袋……又覺有點變態.……
但往後退一步的形式還行。
在領悟了些技巧之後，她開始了實踐。
杜恆稍微屏息，只能說這位的天賦是有的，而且獨一無二的優勢在於.……體力好，手臂不曉酸。
當然。
最後還是手忙腳亂的。
偷偷湊近觀察的楊艾沒想到會被突然襲擊。
頃刻間的呆愣後，本想補救，但顯然不行，最後被弄落荒而逃，鞋子都沒穿好，便是赤著腳走進了衛生間。
好在地上沒啥水，也挺乾淨的。
楊艾站在水池前，打開水龍頭，洗了把手，搓了有一會兒，主要是感覺有點怪。
而後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頭髮有些亂，臉上紅紅的，眸子裡面含羞又惱。
忽而，她微微蹙眉，以及抿了抿唇。
剛剛好像……太著急了，沒看清。
略猶豫了會，她掬了一捧水，在自己臉上洗了下，甚至還咕嘟了下。
拿上毛巾把臉擦乾，感覺沒啥異常，才是離開衛生間。
而房間裡面似乎已經是收拾好，除去淡淡的味道彌散開來。
楊艾清了清嗓子，忍住那份不適，好像也有點體會到了，某人說的，吃豬腦帶來的心理作用。
而她似乎也是這種情況？
分明沒按照念念所說的，但就那麼一點，也讓她覺怪。
躺好到床上，誰也沒提剛剛的事情。
楊艾感覺到某人的確是消停了些，抿了抿唇，閉上眼開始睡覺。
只是老是在眼前浮現剛剛那一幕，以至於半夜的夢都與此相關。
春夢了無痕。
……
翌日一早。
杜恆睡略顯神清氣爽。
至於楊艾，則是要比過往時候要顯萎靡些。
一直到於附近進行鍛鍊之後，才是顯精神奕奕起來。
台階很多，但兩人沒打算就這麼上上下下的跑，畢竟傷膝蓋。
跑步只是熱身，還是為了那套動作做準備。
出了些汗，沒馬上回去洗澡。
在迎風的地方吹了會，收了些汗。
兩人去到附近的麵館吃早飯。
可能是昨天的火鍋還是發揮了些作用，杜恆沒有要拉肚子，但也隱隱有些不適。
於是選擇了不咋辣的清湯抄手，豌雜麵也來了碗。
味道不錯，只是還是那個問題，澆頭不錯，但麵條吃有點怪。
當然，徽省南邊對麵條就沒啥要求，吃的都是被網上群嘲的掛麵，不似徽省北邊，有在外省打出名聲的牛肉板面.……
算的上酣暢淋漓的一頓。
吃飽喝足之後，兩人回到酒店洗澡，換衣服。
「今天還在市區玩玩吧，等明天再往周邊的自然風景去。」
楊艾好像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暫時忘記，臉色如常道。
「好，按照你的安排來。」
杜恆點點頭。
上輩子來過，但走馬觀花，現在有姑娘陪著，還能提啥要求？
當然，精華的部分都差不多，去了博物館，以及總理在山城的故居，都在那一片地方。
其他的景點也類似，看著都有那麼一丟丟的熟悉感。
唯一不同的是，這年頭，長長的大扶梯還沒怎麼瞧見，至於在山道上面走，即便是杜恆，都感覺到了點壓力。
一抬頭就是在民居中彎彎繞繞瞧不太清楚的台階。
等深入到生活區，杜恆才是有了些興趣。
學校旁邊有什麼好吃的，又有可能是歲月過去，記憶中熟悉的味道都消失不見了。
姑娘也有些感慨。
「要不是你來，我可能都沒想起來要到這邊走走的……很多事情都差點要忘記了。」
聞言，杜恆笑著說了句。
「這大概就是我來的意義？」
不管當初姑娘在這邊是怎麼的優秀，怎麼的漂亮，最後還是被自己牽在手，甚至抱著在一起睡覺。
想到這裡，不覺自己庸俗的某人，都滿足感爆棚了。
「哦，那真是謝謝你了。」
楊艾抿嘴笑笑，拉著某人繼續在街頭巷尾溜達。
嘗過麻辣兔頭，又吃了當地的特色菜。
杜恆尤其喜歡姑娘說些當地話，更生動些……這時候忽然也理解了川渝暴龍的戲言。
暴不暴的暫時不考慮，關鍵是，真的漂亮，無法抵抗的喜歡。
晚上。
楊艾是考慮了下某人的腸胃，甭管是不是身體好，這裡是沒有辦法自控的。
需要不斷適應才行。
於是找了家淮揚菜館，不太好找，但總歸上了國宴的，在山城這邊有幾家館子。
算是給腸胃放了點假，少承受些刺激。
「明天我們就離開市區吧，這邊沒啥好逛的了。」
楊艾想了下，繼續道。
「附近縣區也有些自然景點。」
「要不，我們還是直接往成都那邊？」
杜恆則是在沉吟片刻後說道。
有些不好意思提的原因是，在這邊已經玩了幾天，可能要早些回羊城。
時雪婧那邊發簡訊的頻率高了起來，顯然有的事情要他回去拿主意。
至於周邊的自然景點，吸引力可能還沒成都那邊高。
「唔，好呀。」
楊艾眨了眨眼睛，也沒覺哪裡不對，反而更中意。
周邊這些景點，她去過，有的還不止一次，要不是陪著杜恆，她不太想去溜達。
沒啥特殊之處。
吃過飯。
姑娘如約領著某人來到江邊走。
有著霓虹燈的存在，江景還算有些可看的部分。
杜恆回想起上輩子來，洪崖洞那燈光宛若日漫，臨江欣賞，靠近又覺人多到爆炸。
坐著客輪在江上.……座位不算，一點飲料和水果，收個幾百，但值。
江面在此算的上廣闊，看著高樓大廈燈光變換不停，有種置身於在國際大都市的感覺，只是分明在內陸極深的城市。
只是今日，牽著姑娘的手，偶爾看向楊艾的側顏，便是再多燈光在江邊上破碎，都難敵這美女回眸的萬一。
人，才是最美的風景。
而溫念又在差不多的時間來電話騷擾，好似是故意的。
這次是楊艾直接拿過手機。
「念念，你想幹嘛？」
多少有些理直氣壯，才不是此前完全不懂的弱勢。
「杜恆在旁邊聽嗎？」
溫念稍稍謹慎，有些事情和她和小艾的恩怨，不想暴露自己。
「沒，我沒開外音。」
楊艾看了眼在旁邊趴在欄杆上的某人。
「你這會兒在哪呢？」
溫念問。
「在江邊吹吹風。」
楊艾哼了聲，忽而想到對方之前來過山城，但卻完全兜不了風，晚上只能留在家裡。
「聽說你身體好了些，下次能來吹風嗎？」
「可以，我現在身體可好了。」
溫念笑笑，旋即說道。
「你想像不到的好。」
「切，有啥想不到的，你個……」
楊艾有些找不到罵人的詞，說過分了又怕傷人。
「不說這個。」
溫念忽而感覺到對方似乎領悟了什麼，開始亂扯。
「你晚上睡哪，回家？」
聞言，楊艾沉默了一會兒。
「不。」
「那你膽子還挺大的，有沒有考慮我說的？」
……
杜恆看了眼豪華的房間布置，將此前杯中的半盞冷茶倒進馬桶，又將杯子仔細洗了個乾淨。
本想著再泡上杯茶看看電視打發時間，但臨著從包里拿茶葉盒時又停下了自己的手。
突然就沒了這個心情，於是他拉上窗簾。
避免春光外露。
約莫是和柳狐狸學的，又或是這個時候有如此動作顯略微放鬆，他從窗邊離開的時候，即是把沾染了火鍋味道以及浸透汗水的衣裳一件件脫下。
天氣熱到如此程度，本就穿的沒幾件，等走到沙發邊，已經是脫差不多了。
他倒沒有在家裸著的習慣，而酒店的房間，則是稍稍給人放縱的空間，今天算是突發想。
沒等走進衛生間。
實際上杜恆在考慮要不要現在找好換洗的衣裳，但最後還是選擇了穿個浴袍再說。
可就是稍差了這麼點的間隙，本可以幾步進到衛生間當中，突然。
隨著輕聲的滴滴，房間門在這會兒被從外面推開。
杜恆下意識朝著門口看去，當然，沒有那種捂住隱私部位的滑稽動作，反而顯有些呆愣。
視野之內。
楊艾本是歪著腦袋眨著眼睛扮驚喜，沒想到一進門就是看見個裸男，還是大喇喇露出正對自己的那種，登時便是目瞪口呆。
但她的反應也很迅速，耳畔響起愈發靠近的腳步聲，姑娘一個踏步走進來，轉身砰的一下，把門關上。
手裡拎著的袋子都跌落到了地上，顯手忙腳亂。
自己看就算了，要是等旁人看見，那還真是不曉是吃虧了還是賺了。
剛剛自己出電梯往這邊來的時候，有瞧見走廊那頭走過來兩個漂亮姑娘，正正好她準備開門的時候，很是臨近了，要不是她眼疾手快的，險些出了大事。
白了眼還在那裡敞開著的某人，她抿了抿唇，視線亂飛，就是不敢落下，羞惱的說了句。
「還不快點去洗澡。」
杜恆不算如夢初醒，基本上這事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想反應也有些措手不及，誰能想到，說好要回家的姑娘，會突然折返。
聽到這聲提醒後，他扭頭便是進了衛生間，稍微調整了下心情之後，便是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澡。
這時。
在房間內的楊艾則是吐了口氣，聽著衛生間裡面嘩啦啦的水聲，猶豫了片刻，沒出聲，而是坐在了沙發上。
腦子裡面卻是不斷閃回剛剛看見的那一幕，即便是故意看向其他的地方，但最初的那眼，好像在腦海裡面留下了印記，就連細節都能清晰回憶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
而且，不斷的回憶，不斷的加深，讓姑娘的臉都忍不住飛起淡淡的粉紅來。
之前是在床上抱著一起睡，某人還色色的用手撫弄過，但距離這麼坦誠相見還有些距離，這下倒是完全解決了.……
只是純屬意外。
楊艾癟了癟嘴，靠在了沙發上，臉上的神色變換不斷。
而杜恆這次洗澡的時候要比過去稍多了那麼兩分鐘，大概也在思考剛剛的事情。
穿上浴袍出來，看了眼在沙發上靠坐著的姑娘，他問了句。
語氣一如平常的那種。
「你這麼突然回來了？」
這是真的沒有任何的準備。
聞言，楊艾扭過頭來，她是早就聽到了衛生間裡面安靜了下來，料想某人馬上要出來了。
不過，這麼平淡如常的口氣，好像有點惡人先告狀。
突然在這邊扮裸男，真想問問念念，這傢伙在家裡，不會有這種怪癖吧？
沒個解釋還在這裡問問問，姑娘哼唧了聲，說道。
「怕你一個人太無聊，別去喊什麼姑娘到房間裡面來。」
類似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她並非傻白甜，不食人間煙火的，剛剛在酒店大堂就瞧到過可能的人。
當然，她相信杜恆不會幹這事.……純粹以挑剔的角度，估摸著也下不了嘴。
不過……可能真的是有點憋壞了，尋常無的時候，還不是早上，就顯有點誇張。
她回憶起剛剛瞧見的，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有些緊張是怎麼回事？
「那不會。」
杜恆聞言一愣，旋即笑笑，說道。
「就一時興起，沒想到你會回來。」
算是給了個原因，當然，他不會說，是和柳狐狸學的，那位可是一邊走一邊扔。
聽到某人這麼說，楊艾也不好繼續追究下去，到底和她有些原因，突然的折返，以及直接開門。
若是敲門麼，自然也不會發生這種略顯尷尬的情況。
「我想著你一個人睡不習慣，就回來了。」
楊艾想了下，給了個自己回來的理由。
在車上是糾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冒點險……人吶，總是只看著眼前，享受著最近的歡愉。
至於別的理由，比如家裡人沒幾個在山城，又或是不在意她溜達哪裡去了，這些就沒有必要說了。
「那我確實有點睡不習慣。」
杜恆想了下說道，不騙自己，不騙任何人，看見姑娘回來，他心裡著實有些開心。
「哦……」
楊艾站起身來，開始從袋子裡面拿衣服，此前發生的那一幕尷尬，算是就此揭過。
她也要準備去洗澡了。
杜恆等衛生間的門關上，又是把浴袍給脫了，換上正常睡覺的衣服。
此刻，約莫九點的樣子。
拉開一點點的窗簾，霓虹璀璨，夜色正好。
「明天晚上我們再去江邊走走，今天就算了。」
這時，楊艾也從衛生間裡面出來，拿干毛巾搓著濕潤的頭髮，平常可能忍著不洗頭髮，但吃了火鍋的情況，那就必須洗。
杜恆轉過身來，走到柜子邊拿起吹風機，幫著姑娘把頭髮給吹乾。
「你這吹頭髮也挺熟練的。」
楊艾踏實坐在床邊，感受著這細緻的服務，在吹風機的轟鳴下笑著說道。
至於為什麼熟練，她不用問也知道答案。
倒也沒那麼多吃醋的情緒。
杜恆也沒聽清楚這話說的啥，應了聲之後，見姑娘又閉口不言的，便是默默吹著頭髮。
躺在床上。
這略微有點默契，誰也沒打算在這樣的夜晚還看什麼電視。
杜恆依舊是輕輕摟著懷裡的姑娘，忽而想到了什麼，說道。
「之前你說買別墅給你找地方跳舞，應該有眉目了。」
這兩月，賺了不少的錢，總算能大手大腳下。
楊艾癟了癟嘴，什麼叫我說的，分明就是你自己想的.……不過，想到在羊城能有個稍微私密些，且離學校遠點的地方，她倒也挺滿意的。
只是相處了幾日，不曉是不是中了戀愛的毒，就不太想離太遠。
甚至隱隱羨慕起念念來，可怕的念頭，只是想到要去半島花園那邊，和其他姑娘攪合在一起很深，她便是微微打了退堂鼓。
就不曉這別墅咋回事了，相對來說，會好些吧？
「哦……聽說你是賺了不少。」
楊艾算是應和了下，這點信息，還不需要怎麼費勁去查。
但在國內網際網路投資上面，的確算的上大手筆了。
就是似乎還不咋夠，這男人是聽了自己的話開始搞事業，只是滿足那麼大的貪心，顯然還差了不少。
「你好像不算太驚喜。」
杜恆將手搭在姑娘的肚皮上，沒隔著布料，感覺到微微的涼意。
好像姑娘們都是如此，這裡的溫度會相對來說低一點。
「嗯，沒還你剛剛在這裡扮裸男給到的驚喜足。」
楊艾忽而轉身，面對面的看著某人。
舊事重提，杜恆稍稍有些尷尬，沒解釋這事……
見氣氛似乎有些凝滯，而楊艾又不是故意繼續在這件事情上找難堪，純粹是有感而發。
姑娘伸過腦袋，在某人唇邊輕輕啄了下，說道。
「別墅弄起來還是挺麻煩的，可能年底都瞧不見樣子吧？」
「慢慢來，總歸有好的那天，儘量快些。」
杜恆緊了緊自己的懷抱，吻起懷裡的姑娘，但沒敢太投入，時間亦是沒那麼久。
主要是怕腦袋發熱，就做了些衝動的事情.……從心而論，還不咋敢碰。
但就姑娘的接受程度而言，好像這會兒的楊艾，比時雪婧還要坦然些，根本就不怕自己動手動腳，甚至於更近一步。
吸了口氣，杜恆稍稍鬆開了自己的手，看著面前眼神也有些迷離的姑娘，他稍做克制，說道。
「明天還要爬台階吧，我們早點睡。」
即便是這會兒稍有些燥熱，畢竟，這麼素的日子，好像最近幾個月不太多。
便是有姑娘不方便的情況下，也有其他的辦法來幫忙，這身體鍛鍊後的結果就是.……多少有些不知道疲倦了。
「哦……」
楊艾抿了抿唇，轉過身，又稍微縮了下自己的身體。
她還是更喜歡被人抱著的感覺，面對面，好像打架更方便些。
片刻後。
姑娘又是問了句。
「你睡著麼？」
就她臀部的感覺，要比昨天還要明顯些，尤其是聯想到在進門時候看到的事情。
「可以。」
杜恆隨口說道，這年紀還沒上去，失眠的折磨，是一時半會難以侵襲。
至於有的沒的，等有了睡意，大抵就沒有煩惱了。
「你不要嘴硬哦。」
楊艾的貝齒咬在下唇，臉已經開始紅了，至少，她感覺，和臉部結束的枕面，要更加冰涼些。
不僅僅是嘴硬，還有別的。
「小艾，你怎麼了？」
杜恆有些不明所以，總感覺姑娘欲言又止的樣子，於是乾脆就是直球去問了。
「沒什麼.……」
楊艾嘟了嘟嘴，這傢伙，有什麼想法就不能自己提出來麼？
雖然她不一定能做到就是了。
頓了頓，她又轉著彎說道。
「好像你今天晚上睡覺和昨天不太一樣吧，手老實多了。」
都不敢摸自己，至多放在肚皮上。
杜恆：「.……」
那不稍稍控制下麼，要不然有著柔軟的手感，他真擔心有些情緒上頭。
只不過，既然這麼說了……
一如既往。
要比小許老師略遜色些，僅僅規模而言，但鍛鍊後的感覺要好些。
楊艾也有些無語，這傢伙是推一步走一步的，就和磨盤差不多，搞她自己在這裡著急。
略生氣的她，一下子便是那使壞都不咋對勁的手一下子給扒拉開了。
而後轉過身來，就這麼抱著胸，緊緊盯著對方。
杜恆也不咋曉哪裡罪了姑娘，思索了一會兒，想到大概是在禽獸和禽獸不如間難以抉擇。
可這會兒著實是沒有辦法做禽獸之舉，真要是碰了.……
一個是他不太能摸的清楚楊艾的想法，有沒有說只她一人，還是可以有其他，但必須和她結婚。
甚至說，她的家裡會不會插手，若是如此，壓力顯然會更大。
這小身板，暫時還不咋能扛住。
就在腦子在沿著既定邏輯思考的時候，他忽而感覺，被子裡面，悉悉索索的動靜。
而後，被直接拿捏住，不敢動的那種。
楊艾吐了口氣，聲音不大，微顫。
「那個，我不太會……你自己看著教一下.……」
這事她真不咋懂，都是在學校道聽途說，女生之中也有那種大嘴巴。
杜恆這下才明白姑娘是個什麼意思，相比於其他人而言，她的確算的上白紙了。
即便是和姜萊比，都顯懵懂無知了些。
於是。
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場關於生理結構的教學課開始。
楊艾沒打算按照溫念說的那樣去做.……多少有些湊不過去腦袋……又覺有點變態.……
但往後退一步的形式還行。
在領悟了些技巧之後，她開始了實踐。
杜恆稍微屏息，只能說這位的天賦是有的，而且獨一無二的優勢在於.……體力好，手臂不曉酸。
當然。
最後還是手忙腳亂的。
偷偷湊近觀察的楊艾沒想到會被突然襲擊。
頃刻間的呆愣後，本想補救，但顯然不行，最後被弄落荒而逃，鞋子都沒穿好，便是赤著腳走進了衛生間。
好在地上沒啥水，也挺乾淨的。
楊艾站在水池前，打開水龍頭，洗了把手，搓了有一會兒，主要是感覺有點怪。
而後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頭髮有些亂，臉上紅紅的，眸子裡面含羞又惱。
忽而，她微微蹙眉，以及抿了抿唇。
剛剛好像……太著急了，沒看清。
略猶豫了會，她掬了一捧水，在自己臉上洗了下，甚至還咕嘟了下。
拿上毛巾把臉擦乾，感覺沒啥異常，才是離開衛生間。
而房間裡面似乎已經是收拾好，除去淡淡的味道彌散開來。
楊艾清了清嗓子，忍住那份不適，好像也有點體會到了，某人說的，吃豬腦帶來的心理作用。
而她似乎也是這種情況？
分明沒按照念念所說的，但就那麼一點，也讓她覺怪。
躺好到床上，誰也沒提剛剛的事情。
楊艾感覺到某人的確是消停了些，抿了抿唇，閉上眼開始睡覺。
只是老是在眼前浮現剛剛那一幕，以至於半夜的夢都與此相關。
春夢了無痕。
……
翌日一早。
杜恆睡略顯神清氣爽。
至於楊艾，則是要比過往時候要顯萎靡些。
一直到於附近進行鍛鍊之後，才是顯精神奕奕起來。
台階很多，但兩人沒打算就這麼上上下下的跑，畢竟傷膝蓋。
跑步只是熱身，還是為了那套動作做準備。
出了些汗，沒馬上回去洗澡。
在迎風的地方吹了會，收了些汗。
兩人去到附近的麵館吃早飯。
可能是昨天的火鍋還是發揮了些作用，杜恆沒有要拉肚子，但也隱隱有些不適。
於是選擇了不咋辣的清湯抄手，豌雜麵也來了碗。
味道不錯，只是還是那個問題，澆頭不錯，但麵條吃有點怪。
當然，徽省南邊對麵條就沒啥要求，吃的都是被網上群嘲的掛麵，不似徽省北邊，有在外省打出名聲的牛肉板面.……
算的上酣暢淋漓的一頓。
吃飽喝足之後，兩人回到酒店洗澡，換衣服。
「今天還在市區玩玩吧，等明天再往周邊的自然風景去。」
楊艾好像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暫時忘記，臉色如常道。
「好，按照你的安排來。」
杜恆點點頭。
上輩子來過，但走馬觀花，現在有姑娘陪著，還能提啥要求？
當然，精華的部分都差不多，去了博物館，以及總理在山城的故居，都在那一片地方。
其他的景點也類似，看著都有那麼一丟丟的熟悉感。
唯一不同的是，這年頭，長長的大扶梯還沒怎麼瞧見，至於在山道上面走，即便是杜恆，都感覺到了點壓力。
一抬頭就是在民居中彎彎繞繞瞧不太清楚的台階。
等深入到生活區，杜恆才是有了些興趣。
學校旁邊有什麼好吃的，又有可能是歲月過去，記憶中熟悉的味道都消失不見了。
姑娘也有些感慨。
「要不是你來，我可能都沒想起來要到這邊走走的……很多事情都差點要忘記了。」
聞言，杜恆笑著說了句。
「這大概就是我來的意義？」
不管當初姑娘在這邊是怎麼的優秀，怎麼的漂亮，最後還是被自己牽在手，甚至抱著在一起睡覺。
想到這裡，不覺自己庸俗的某人，都滿足感爆棚了。
「哦，那真是謝謝你了。」
楊艾抿嘴笑笑，拉著某人繼續在街頭巷尾溜達。
嘗過麻辣兔頭，又吃了當地的特色菜。
杜恆尤其喜歡姑娘說些當地話，更生動些……這時候忽然也理解了川渝暴龍的戲言。
暴不暴的暫時不考慮，關鍵是，真的漂亮，無法抵抗的喜歡。
晚上。
楊艾是考慮了下某人的腸胃，甭管是不是身體好，這裡是沒有辦法自控的。
需要不斷適應才行。
於是找了家淮揚菜館，不太好找，但總歸上了國宴的，在山城這邊有幾家館子。
算是給腸胃放了點假，少承受些刺激。
「明天我們就離開市區吧，這邊沒啥好逛的了。」
楊艾想了下，繼續道。
「附近縣區也有些自然景點。」
「要不，我們還是直接往成都那邊？」
杜恆則是在沉吟片刻後說道。
有些不好意思提的原因是，在這邊已經玩了幾天，可能要早些回羊城。
時雪婧那邊發簡訊的頻率高了起來，顯然有的事情要他回去拿主意。
至於周邊的自然景點，吸引力可能還沒成都那邊高。
「唔，好呀。」
楊艾眨了眨眼睛，也沒覺哪裡不對，反而更中意。
周邊這些景點，她去過，有的還不止一次，要不是陪著杜恆，她不太想去溜達。
沒啥特殊之處。
吃過飯。
姑娘如約領著某人來到江邊走。
有著霓虹燈的存在，江景還算有些可看的部分。
杜恆回想起上輩子來，洪崖洞那燈光宛若日漫，臨江欣賞，靠近又覺人多到爆炸。
坐著客輪在江上.……座位不算，一點飲料和水果，收個幾百，但值。
江面在此算的上廣闊，看著高樓大廈燈光變換不停，有種置身於在國際大都市的感覺，只是分明在內陸極深的城市。
只是今日，牽著姑娘的手，偶爾看向楊艾的側顏，便是再多燈光在江邊上破碎，都難敵這美女回眸的萬一。
人，才是最美的風景。
而溫念又在差不多的時間來電話騷擾，好似是故意的。
這次是楊艾直接拿過手機。
「念念，你想幹嘛？」
多少有些理直氣壯，才不是此前完全不懂的弱勢。
「杜恆在旁邊聽嗎？」
溫念稍稍謹慎，有些事情和她和小艾的恩怨，不想暴露自己。
「沒，我沒開外音。」
楊艾看了眼在旁邊趴在欄杆上的某人。
「你這會兒在哪呢？」
溫念問。
「在江邊吹吹風。」
楊艾哼了聲，忽而想到對方之前來過山城，但卻完全兜不了風，晚上只能留在家裡。
「聽說你身體好了些，下次能來吹風嗎？」
「可以，我現在身體可好了。」
溫念笑笑，旋即說道。
「你想像不到的好。」
「切，有啥想不到的，你個……」
楊艾有些找不到罵人的詞，說過分了又怕傷人。
「不說這個。」
溫念忽而感覺到對方似乎領悟了什麼，開始亂扯。
「你晚上睡哪，回家？」
聞言，楊艾沉默了一會兒。
「不。」
「那你膽子還挺大的，有沒有考慮我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