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麼寫
在樓下要大床房的時候，楊艾便做了些會發生些什麼的準備。
只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某人只是貼近身子，再無分毫距離，在她耳邊帶起潮濕的呼吸。
她便是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本來想說睡覺了，但抿了抿唇，這一下的猶豫之後，姑娘卻是沉默了下來。
杜恆是能清晰感覺到懷裡姑娘的變化，畢竟，不要臉的說，如今在床上抱過的姑娘，有好幾個了。
而且，不清晰的劃分，處於不同的階段。
若是小姜老師，恐怕自己這樣湊近，對方不太會有什麼反應，實在是日子久了，對此很是習以為常，除非有進一步明確的信號，或往上，或往下.……
那要是惹到了柳狐狸，可能就會被反客為主了，這會兒的柳總，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讓自己有懷孕的可能。
時雪婧可能會有些不安緊張，尤其是還沒經歷過最後的親密，每一次的同床共枕都差不多是在徘徊猶豫，但也不至於似楊艾那麼緊張。
這都沒有碰到什麼地方。
完全不似之前在學校或是舞蹈教室見到的樣子，一雙眼，靜靜看著自己表演，哪怕碰到臀部或是胸口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這會兒是在考慮什麼？
一念及此，杜恆反而是將貼近肚臍的手往上移著，旋即，輕輕揉動。
如此，懷裡姑娘的反應似乎更激烈了些，身子微微蜷縮，呼吸更厚重了些，以至於杜恆鼻尖嗅到的幽香，都馥郁了幾分。
楊艾張了張嘴，就和剛從水裡跳上岸的魚相差無幾，這在她的心裡準備中，是存在的。
何況，之前在學校，也不是沒有過.……沒想到，換了個環境，就讓她好像溺了水，連呼吸都要費上不少勁。
好在，某人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身體的反應存在，但尚且可以忍受。
幾分鐘後，習慣的楊艾，慢慢鬆弛了身體，此前蜷縮緊張起來的腳趾都舒展開來。
誰也沒吱聲，好像都睡著了一般。
唔，楊艾也清楚是假象，某人的掌心和指頭，偶爾還會動彈，就別說，頂在自己屁股處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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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
有意無意的恪守著某條界限，兩人默契的呼吸著各自的味道，先後睡去。
若是非要爭論個先後，那自然是楊艾要晚些，尋常來說，那隻作怪的手一直在搗亂，而她又追求著心思純淨，不停的話，哪裡可能睡著。
翌日。
一早。
姑娘睜開了眼睛，睡姿和昨天晚上有了些區別。
兩人沒有貼的那麼近，事實證明，抱在一起你儂我儂，是大概能證明感情的深厚甜蜜，但人類還是喜歡自由自在的睡眠。
她變成了平躺，視線直接落在天花板上，某人倒是側躺著，一隻手還不老實的伸過來。
楊艾抿了抿唇，心下微微吐槽了句，這是安裝了什麼自動定位的技術麼……
她可以確定，並非延續昨晚睡著時候的情況，而是在某個時間節點，離去又歸來。
隔著層睡衣呢。
稍稍定了定神，楊艾把壓在自己胸口的手挪開，怪重的。
大概是暑期的天熱厲害，便是在山區江邊，氣溫依舊低不到哪裡去，如此，無論是她還是杜恆，醒過來的時候，身上那層被子都被無意識地拿開。
只有邊邊角角的地方搭在手邊或者胸口處，倒也不必擔心由此會感冒，就他們這種日日鍛鍊的，除非身體在這個時間段免疫力突然下降，要不然不會沾染到風寒。
楊艾悄悄側過身子，觀察著眼前還在睡的男人。
不敢動作太大，她知道，對方應該在將醒未醒的時候，這是生物鐘導致的。
至於她的生物鐘，可能是胸口被壓有些難受，導致發生了些許變化。
這兩個人睡在一起，多少還適應調節下。
臉麼，依舊好看，帥氣略帶些陽剛，要比剛在班會見到的時候好些，唔，那時這傢伙可能有點虛。
中間有段時間特別虛.……可能是房事過頭又恰好讓自己瞧見。
現在算是完完全全改善過來，這身體，跑個五公里越野，習慣個幾天就會很優秀。
下意識順著臉往下面瞧，一直到內褲那裡停下。
楊艾的小嘴抿緊緊的，不難猜是早上氣血充盈導致，但想起此前溫念說的……她便是開始猶豫彷徨起來。
難倒是不難，一咬牙一閉眼的事情，但就是怪。
正兀自想著，姑娘的臉一下子紅一下子白，而杜恆又在此刻醒來。
見楊艾微微出神，他本想喊一下對方又或是把姑娘抱一下，但在此之前，還是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
嗯.……相比在灕水和宜城，休息的時日是久了些，尤其是昨天晚上睡還特別早，有精神是挺正常的事情。
驀然之間，楊艾的身子微微顫了下，繼而抬頭看了眼已經醒過來的某人。
「那個，我先去洗漱，你等我一下。」
說罷，便是快速起身，找到自己的鞋，進了衛生間。
這傢伙，被盯著看，好像還更精神了些，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麼寫。
當真就是除了色，其他方面接近於完美。
……
下樓鍛鍊，回來洗澡吃早餐。
兩人準備妥當，一路又是往著西邊開去，因為要橫跨個大市，道路不算特別好走。
所以放棄了在途中遊山玩水慢慢悠悠的想法。
昨天杜恆已經是過了開大車的癮，今天把方向盤還給了楊艾。
近中午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接近山城地界，沒在服務區簡單對付，而是下了高速在附近的土菜館弄了些吃的。
閒扯了一路，這個階段，總歸是有著說不完的話，但都刻意避開了昨晚以及早上發生的事情。
杜恆擱下碗筷，看了眼飯店附近的情況，準備去下廁所，怎麼說呢……有點當初在國道邊開心飯店的意思。
廁所不算乾淨，較當初的一中復讀班好上那麼一絲，但有了小許老師那麼一遭，他也沒太強求。
能用就行。
打開生鏽的水龍頭洗了把手，杜恆走到飯店門口，見楊艾還在吃飯，姑娘的吃相要文雅些，自然比他直接扒拉要慢點。
便是準備去到附近小店買些飲料礦泉水，作為下午的消耗品。
這時。
手機震動起來。
杜恆接過。
發現還是溫念打來的。
「呀，這次不是小艾接的。」
「小艾在吃飯。」
杜恆看了眼飯店裡面的姑娘。
「呦，可以啊，之前都不喊人家暱稱，這會兒喊上了，顯然有些進展。」
溫念抓住這點細節開始打趣道。
不過，想起當初.……這傢伙明顯在楊艾這裡的進度速度要慢，自己那會兒，好像沒過上太久，就被喊念念了。
至於親了之後就差不多。
「我感覺，你們應該要到山城了吧，就算是一路上遊山玩水的。」
「對，再開一兩個小時就該到了。」
杜恆只能是估算，還是那個問題，沒導航，都靠感覺。
「嗯……」
溫念沉吟了片刻後，忽而問道。
「我還是想知道任務進度，這兩天應該有些進展吧，何況我還幫了忙。」
「你幫了什麼忙？」
杜恆沒回答，而是反問道。
他是感覺楊艾這兩天偶爾狀態怪，但沒有表達出來。
「就是.……」
溫念拖長了尾音，繼續道。
「和她好好解釋了下小馬扎的含義呀。」
杜恆：「.……」
難怪了。
早上那一幕，由此而來。
「這還挺關鍵的。」
聽到電話那頭的沉默，溫念有些急了，開始解釋。
「別看小艾一副了不起的樣子，實際上也是個乖乖女，尤其在山城，她是穩妥的性子，誰也不敢帶壞她……我估計她對這些事情，根本就不咋懂。」
不似她，會上網，即便了解的不那麼深，總歸有些涉獵。
「不告訴她，怎麼能打破那份純淨的認知，怎麼能滿足你那癖好。」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杜恆有些無奈。
他肯定對方不會是全然為了自己，甚至說，全是噱頭。
即便看不到楊艾低頭，便是肯定，念念就會開心到不行。
對於娃娃親，限度內的羞辱，簡直是興奮劑一樣。
「不用謝哦。」
溫念隔著千山萬水的電話，才不會怕，屁股又不會馬上挨揍。
自然是怎麼高興怎麼來。
「但是我要提醒你，儘量在山城之前，或者離開之後……」
說著，楊艾卻是已經吃過飯出來，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站在杜恆身邊，問了句。
「誰的電話？」
還沒等到回答，姑娘便是從某人的神情上瞧出來，伸手拿過了手機。
「念念，說完了沒？」
「看這麼緊呀，我就是打個電話，又不在你們旁邊，沒必要吧？」
溫念故意打趣，順帶拱火。
「誰知道你在說什麼。」
楊艾眯了眯眼睛，現在在她眼裡，溫念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身子孱弱的姑娘，而是行走的污染源。
可能多說是幾句話，便會被感染。
「掛了。」
旋即直接把紅色按鈕給按下。
不過，她也沒問杜恆到底說了些什麼，想知道，又怕知道。
往後的路微微有些沉默，一直接近市區，楊艾才是生動活潑起來。
時不時便是指了指路邊的建築物開始了介紹。
到了自小長大的地方，熟悉的感覺讓楊艾都忍不住和心愛的人分享起來，屬於人之常情了。
杜恆看著車窗外的街景，此刻山城還沒有後世那麼魔幻，但也初見端倪。
畢竟是在山上建造出來的城市，和旁的地方還是有區別的。
到了處大酒店停下。
楊艾領著杜恆開了個房間，但這會兒姑娘卻是有些躊躇。
猶豫了會才是說道。
「我要先回家一趟，晚上再帶你去吃飯，你先休息會。」
沒辦法，在外地可以無法無天些，在山城，還低調點，該回家回家。
「好。」
杜恆回想起溫念和他說的，說什麼在到山城前，想來這就是實際的結果。
可能是有些不好意思，偶爾才主動的楊艾，在走廊裡面是踮腳加壁咚，親了下某人，才是轉身離開。
酒店的級別不是五星級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睡的房間足夠大，杜恆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水壺的水燒開，泡上一杯茶。
隔窗看向窗外，天有些灰濛濛的感覺，和後世山城類似，不是髒，就像霧氣，略顯陰沉。
但景色已然還成，只是給到杜恆……有一絲絲的孤寂。
本來麼，雙人成行，現在一個人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感覺上要比在學校的時間親密不少，難怪說，出去旅行才是檢驗情侶是否合適的重要方法。
準確來說，他們還蠻合拍的，尤其是一早起來去鍛鍊……
就這么喝著茶，水壺就在旁邊擱著，半壺水下肚，天色亦是漸漸變暗沉。
本來這天就霧蒙蒙的，一到五點多，就顯不咋亮堂了。
如此風景能看的也不多，杜恆起身走進衛生間，解決個人問題，喝了半肚子的水，轉化差不多了。
這時。
房間門被從外面打開。
楊艾也要了張卡，所以輕易能夠進來，她在門口站定，眨了眨眼睛，稍有些疑惑。
怎麼屋子裡面黑乎乎的，下意識按下燈光開關。
瞬間亮了。
姑娘看向床上，沒人，床單都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平整沒有一絲褶皺。
一看就是碰都沒碰。
包擱在椅子上，沙發邊的桌子上，玻璃杯裡面還剩著半盞冷茶。
這下，在楊艾的腦子裡面，忽然就是出現個場景，某人端著茶杯，一口一口地慢慢啜飲著，似乎有些無聊。
莫名給人一丟丟的心酸。
按照道理，她該是把人領回家來著，男朋友的事情，也沒說不允許啥的，也沒什麼要求。
即便有些外在的要求，杜恆那也是完美的符合。
問題是.……這位和溫念也是男女朋友關係，帶回家，下次感覺圓不過去，人溫家也介紹女婿的。
心煩意亂，楊艾吐了口氣，疑惑的是這會兒杜恆去了哪。
直到衛生間那邊傳來馬桶的抽水聲。
「小艾，你來了？」
杜恆推開門，算是打了個招呼。
心裡要比剛剛那種孤寂舒服了不少。
「嗯。」
楊艾眨了眨眼睛，儘量讓自己顯活潑些。
順勢跪在沙發上，一把摟住剛剛坐下的男人，問道。
「晚上看你要吃火鍋，還是炒菜，和川菜類似，但也有些區別。」
杜恆有些詫異於姑娘突然的親昵，和過往完全不同，至於小女生模樣的楊艾還是比較少見的。
「還是火鍋好了。」
這沒啥太多的猶豫，即便是炒菜也有特點，但也敵不過這又香又辣的山城火鍋。
「好，不過.……」
楊艾抿了抿唇，說道。
「在這邊不可以點鴛鴦哦，九宮格。」
在羊城是給你面子，這裡沒有鴛鴦鍋可以點，有的話，也不能點。
「試試，我應該能吃點辣。」
杜恆有些信心來著，灕水人本就是愛吃辣，還要吃咸。
應該能頂上一頂。
既是有了決定，兩人離開酒店。
沒再繼續開車，而是步行。
穿插來去，台階上上下下，終於是到了間小區裡面的火鍋店。
說人多似乎也沒有，但伴著那口香辣味混著牛油味撲面而來，下意識便是覺這邊熱鬧非凡。
楊艾和招呼的人說了句山城話，有些不一樣的氣質。
就是……仙女也可做凡人，普通話對於燕京城外的人，多少是戴了層面具的感覺。
「看著我做什麼？」
楊艾在椅子上坐下，發現某人緊盯著自己瞧，皺了皺鼻子，說道。
「感覺你說方言的樣子有些可愛。」
杜恆笑了下，解釋道。
更真實。
「瓜娃子。」
楊艾聞言臉上微微一紅，旋即用當地話輕輕啐了口。
這都是什麼人，現在看你還可愛不？
聞言，杜恆稍愣，旋即又覺這話有些熟悉。
大概在電影電視劇裡面聽過，傻子的意思吧。
瞬間有些無言，沒辦法反擊。
店裡給的茶水是沱茶，泡開後放在大茶缸裡面晾涼的，極為解渴。
但杜恆喝著，覺有一絲絲的土腥氣，不知道咋回事。
適合大口大口，小口回味就不咋合適了。
至於燙菜，則是要去自己拿，冷櫃裡面滿滿當當的小碟子，想吃啥就拿什麼，無需客氣。
這和後世沒啥區別沒那麼大，杜恆按照自己的胃口拿，總歸不浪費。
就他目前的身體鍛鍊情況，真做饕餮也是可以的，不差乾飯三劍客。
只是，回到桌上坐下，瞥見楊艾拿了兩碟豬腦，他微微有些沉默。
這玩意上輩子火鍋店是能看見的，但杜恆表示這玩意有些獵，沒嘗試過。
「你不吃嗎？」
楊艾把碟子湊近到杜恆面前，笑著問道。
「其實味道還可以，像豆腐，更嫩滑些，要不等會試試？」
不是為了某人準備，她才不會拿兩碟。
看樣子，好像不是很能接受哦。
「好。」
杜恆看著姑娘頗為期待的目光，又低頭看了眼碟子裡面的豬腦，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那我就先下了，這個要煮的久一些。」
楊艾忍著笑，將兩個豬腦都放進去了。
而後，各自燙菜吃。
杜恆是按照油碟的路子來，但也加了些別的。
是小店，但燙菜的品質都不差，尤其是鍋底，香氣十足。
即便是在山城之外的大城市能吃到很貴的火鍋，但風味上，似乎都差了那麼一絲。
至於辣度，尚且在能接受的範圍。
至多停下來，喝點啤酒斯哈斯哈一會兒，加冰的，解辣效果不錯。
楊艾沒喝，這大抵意味著，姑娘晚上不會留下，考慮開車的事情。
這點杜恆倒也沒強求，實在是沒有這個道理，還沒怎麼樣就要人家姑娘陪著睡覺，這一點還能看開。
便是在滬上溫念家裡，念念也只不過溜過來一會兒，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鍋子越煮越辣，而到了後半程，此前放入的豬腦，也是煮剛剛好。
被楊艾用漏勺盛了起來，顫顫巍巍的落在兩個人的碗裡。
「嗯，還不錯。」
姑娘率先開吃，以做示範，夾了塊到嘴裡，津津有味狀。
杜恆也沒讓對方催，夾了塊，輕輕吹了下，送進嘴裡。
而後。
是豆腐的口感，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只是吃都吃了，也就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一邊享受著口感，一邊壓抑著純屬於心底的異樣，一顆豬腦，下了肚。
楊艾看著某人好似便秘的樣子，覺有些好笑，但忍住了。
這都是小事，往後吃習慣了就好。
從火鍋店出來。
兩人身邊都沾染了些火鍋味道，都在街頭似毫不違和，因為幾乎哪裡都有在飄浮著類似的香味。
這會兒。
姑娘才是問起。
「剛剛豬腦的口味怎麼樣？」
下次還陪我繼續吃，她如是想著。
「還行，就是覺嗓子眼有些什麼東西在堵著。」
杜恆清了清嗓子，他知道，這大概是什麼心理作用，而並非真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
否則，呼吸都是難事。
「這麼嚴重的麼。」
楊艾抿了抿唇，拉了下某人，示意彎點腰或者低頭。
「你還要檢查一下啊，反正沒啥大事。」
杜恆笑了下，表達了點安慰。
而後，他便是感覺到濕潤，以及和自己口腔類似的味道，除去多了些甜絲絲。
那是橫衝直撞的火辣和靈活。
好一會兒，楊艾才是把自己的手，從某人的脖子上放下來。
繼續歪著腦袋問道。
「怎麼樣，現在還覺嗓子眼堵著難受麼？」
「好多了，小艾醫術高超。」
杜恆細細感受了下。
美女一吻，足抵千萬良藥，何況本就是心理作用，剛剛都被親迷糊，自然是忘卻了更早之前的豬腦。
「所以.……下次還要……」
楊艾眨了眨眼睛，說的含糊，也不曉她說的豬腦，還是這吻。
老小區的裡面的街道，沒那麼多人，但總不似無人區。
剛剛的親吻，就在道旁的陰影處，看到的人自然是有，但兩人也無心顧及了。
牽著手回到酒店。
楊艾在門口依舊是有著躊躇。
下午回家晃蕩了下，好像也沒人問她這幾天去哪兒的事情。
沒辦法，就管的不是那麼緊，自小當男孩養，長大了才當女生，好像粗放依舊。
「你早點回去，想想明天去哪裡玩。」
杜恆不想讓姑娘為難。
「好。」
楊艾緩緩點頭，往前擁抱了住了男人，而後轉身離開。
等上了車，看了眼樓上，卻遲遲沒有發動車子，哪怕有點熱。
只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某人只是貼近身子，再無分毫距離，在她耳邊帶起潮濕的呼吸。
她便是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本來想說睡覺了，但抿了抿唇，這一下的猶豫之後，姑娘卻是沉默了下來。
杜恆是能清晰感覺到懷裡姑娘的變化，畢竟，不要臉的說，如今在床上抱過的姑娘，有好幾個了。
而且，不清晰的劃分，處於不同的階段。
若是小姜老師，恐怕自己這樣湊近，對方不太會有什麼反應，實在是日子久了，對此很是習以為常，除非有進一步明確的信號，或往上，或往下.……
那要是惹到了柳狐狸，可能就會被反客為主了，這會兒的柳總，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讓自己有懷孕的可能。
時雪婧可能會有些不安緊張，尤其是還沒經歷過最後的親密，每一次的同床共枕都差不多是在徘徊猶豫，但也不至於似楊艾那麼緊張。
這都沒有碰到什麼地方。
完全不似之前在學校或是舞蹈教室見到的樣子，一雙眼，靜靜看著自己表演，哪怕碰到臀部或是胸口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這會兒是在考慮什麼？
一念及此，杜恆反而是將貼近肚臍的手往上移著，旋即，輕輕揉動。
如此，懷裡姑娘的反應似乎更激烈了些，身子微微蜷縮，呼吸更厚重了些，以至於杜恆鼻尖嗅到的幽香，都馥郁了幾分。
楊艾張了張嘴，就和剛從水裡跳上岸的魚相差無幾，這在她的心裡準備中，是存在的。
何況，之前在學校，也不是沒有過.……沒想到，換了個環境，就讓她好像溺了水，連呼吸都要費上不少勁。
好在，某人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身體的反應存在，但尚且可以忍受。
幾分鐘後，習慣的楊艾，慢慢鬆弛了身體，此前蜷縮緊張起來的腳趾都舒展開來。
誰也沒吱聲，好像都睡著了一般。
唔，楊艾也清楚是假象，某人的掌心和指頭，偶爾還會動彈，就別說，頂在自己屁股處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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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
有意無意的恪守著某條界限，兩人默契的呼吸著各自的味道，先後睡去。
若是非要爭論個先後，那自然是楊艾要晚些，尋常來說，那隻作怪的手一直在搗亂，而她又追求著心思純淨，不停的話，哪裡可能睡著。
翌日。
一早。
姑娘睜開了眼睛，睡姿和昨天晚上有了些區別。
兩人沒有貼的那麼近，事實證明，抱在一起你儂我儂，是大概能證明感情的深厚甜蜜，但人類還是喜歡自由自在的睡眠。
她變成了平躺，視線直接落在天花板上，某人倒是側躺著，一隻手還不老實的伸過來。
楊艾抿了抿唇，心下微微吐槽了句，這是安裝了什麼自動定位的技術麼……
她可以確定，並非延續昨晚睡著時候的情況，而是在某個時間節點，離去又歸來。
隔著層睡衣呢。
稍稍定了定神，楊艾把壓在自己胸口的手挪開，怪重的。
大概是暑期的天熱厲害，便是在山區江邊，氣溫依舊低不到哪裡去，如此，無論是她還是杜恆，醒過來的時候，身上那層被子都被無意識地拿開。
只有邊邊角角的地方搭在手邊或者胸口處，倒也不必擔心由此會感冒，就他們這種日日鍛鍊的，除非身體在這個時間段免疫力突然下降，要不然不會沾染到風寒。
楊艾悄悄側過身子，觀察著眼前還在睡的男人。
不敢動作太大，她知道，對方應該在將醒未醒的時候，這是生物鐘導致的。
至於她的生物鐘，可能是胸口被壓有些難受，導致發生了些許變化。
這兩個人睡在一起，多少還適應調節下。
臉麼，依舊好看，帥氣略帶些陽剛，要比剛在班會見到的時候好些，唔，那時這傢伙可能有點虛。
中間有段時間特別虛.……可能是房事過頭又恰好讓自己瞧見。
現在算是完完全全改善過來，這身體，跑個五公里越野，習慣個幾天就會很優秀。
下意識順著臉往下面瞧，一直到內褲那裡停下。
楊艾的小嘴抿緊緊的，不難猜是早上氣血充盈導致，但想起此前溫念說的……她便是開始猶豫彷徨起來。
難倒是不難，一咬牙一閉眼的事情，但就是怪。
正兀自想著，姑娘的臉一下子紅一下子白，而杜恆又在此刻醒來。
見楊艾微微出神，他本想喊一下對方又或是把姑娘抱一下，但在此之前，還是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
嗯.……相比在灕水和宜城，休息的時日是久了些，尤其是昨天晚上睡還特別早，有精神是挺正常的事情。
驀然之間，楊艾的身子微微顫了下，繼而抬頭看了眼已經醒過來的某人。
「那個，我先去洗漱，你等我一下。」
說罷，便是快速起身，找到自己的鞋，進了衛生間。
這傢伙，被盯著看，好像還更精神了些，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麼寫。
當真就是除了色，其他方面接近於完美。
……
下樓鍛鍊，回來洗澡吃早餐。
兩人準備妥當，一路又是往著西邊開去，因為要橫跨個大市，道路不算特別好走。
所以放棄了在途中遊山玩水慢慢悠悠的想法。
昨天杜恆已經是過了開大車的癮，今天把方向盤還給了楊艾。
近中午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接近山城地界，沒在服務區簡單對付，而是下了高速在附近的土菜館弄了些吃的。
閒扯了一路，這個階段，總歸是有著說不完的話，但都刻意避開了昨晚以及早上發生的事情。
杜恆擱下碗筷，看了眼飯店附近的情況，準備去下廁所，怎麼說呢……有點當初在國道邊開心飯店的意思。
廁所不算乾淨，較當初的一中復讀班好上那麼一絲，但有了小許老師那麼一遭，他也沒太強求。
能用就行。
打開生鏽的水龍頭洗了把手，杜恆走到飯店門口，見楊艾還在吃飯，姑娘的吃相要文雅些，自然比他直接扒拉要慢點。
便是準備去到附近小店買些飲料礦泉水，作為下午的消耗品。
這時。
手機震動起來。
杜恆接過。
發現還是溫念打來的。
「呀，這次不是小艾接的。」
「小艾在吃飯。」
杜恆看了眼飯店裡面的姑娘。
「呦，可以啊，之前都不喊人家暱稱，這會兒喊上了，顯然有些進展。」
溫念抓住這點細節開始打趣道。
不過，想起當初.……這傢伙明顯在楊艾這裡的進度速度要慢，自己那會兒，好像沒過上太久，就被喊念念了。
至於親了之後就差不多。
「我感覺，你們應該要到山城了吧，就算是一路上遊山玩水的。」
「對，再開一兩個小時就該到了。」
杜恆只能是估算，還是那個問題，沒導航，都靠感覺。
「嗯……」
溫念沉吟了片刻後，忽而問道。
「我還是想知道任務進度，這兩天應該有些進展吧，何況我還幫了忙。」
「你幫了什麼忙？」
杜恆沒回答，而是反問道。
他是感覺楊艾這兩天偶爾狀態怪，但沒有表達出來。
「就是.……」
溫念拖長了尾音，繼續道。
「和她好好解釋了下小馬扎的含義呀。」
杜恆：「.……」
難怪了。
早上那一幕，由此而來。
「這還挺關鍵的。」
聽到電話那頭的沉默，溫念有些急了，開始解釋。
「別看小艾一副了不起的樣子，實際上也是個乖乖女，尤其在山城，她是穩妥的性子，誰也不敢帶壞她……我估計她對這些事情，根本就不咋懂。」
不似她，會上網，即便了解的不那麼深，總歸有些涉獵。
「不告訴她，怎麼能打破那份純淨的認知，怎麼能滿足你那癖好。」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杜恆有些無奈。
他肯定對方不會是全然為了自己，甚至說，全是噱頭。
即便看不到楊艾低頭，便是肯定，念念就會開心到不行。
對於娃娃親，限度內的羞辱，簡直是興奮劑一樣。
「不用謝哦。」
溫念隔著千山萬水的電話，才不會怕，屁股又不會馬上挨揍。
自然是怎麼高興怎麼來。
「但是我要提醒你，儘量在山城之前，或者離開之後……」
說著，楊艾卻是已經吃過飯出來，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站在杜恆身邊，問了句。
「誰的電話？」
還沒等到回答，姑娘便是從某人的神情上瞧出來，伸手拿過了手機。
「念念，說完了沒？」
「看這麼緊呀，我就是打個電話，又不在你們旁邊，沒必要吧？」
溫念故意打趣，順帶拱火。
「誰知道你在說什麼。」
楊艾眯了眯眼睛，現在在她眼裡，溫念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身子孱弱的姑娘，而是行走的污染源。
可能多說是幾句話，便會被感染。
「掛了。」
旋即直接把紅色按鈕給按下。
不過，她也沒問杜恆到底說了些什麼，想知道，又怕知道。
往後的路微微有些沉默，一直接近市區，楊艾才是生動活潑起來。
時不時便是指了指路邊的建築物開始了介紹。
到了自小長大的地方，熟悉的感覺讓楊艾都忍不住和心愛的人分享起來，屬於人之常情了。
杜恆看著車窗外的街景，此刻山城還沒有後世那麼魔幻，但也初見端倪。
畢竟是在山上建造出來的城市，和旁的地方還是有區別的。
到了處大酒店停下。
楊艾領著杜恆開了個房間，但這會兒姑娘卻是有些躊躇。
猶豫了會才是說道。
「我要先回家一趟，晚上再帶你去吃飯，你先休息會。」
沒辦法，在外地可以無法無天些，在山城，還低調點，該回家回家。
「好。」
杜恆回想起溫念和他說的，說什麼在到山城前，想來這就是實際的結果。
可能是有些不好意思，偶爾才主動的楊艾，在走廊裡面是踮腳加壁咚，親了下某人，才是轉身離開。
酒店的級別不是五星級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睡的房間足夠大，杜恆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水壺的水燒開，泡上一杯茶。
隔窗看向窗外，天有些灰濛濛的感覺，和後世山城類似，不是髒，就像霧氣，略顯陰沉。
但景色已然還成，只是給到杜恆……有一絲絲的孤寂。
本來麼，雙人成行，現在一個人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感覺上要比在學校的時間親密不少，難怪說，出去旅行才是檢驗情侶是否合適的重要方法。
準確來說，他們還蠻合拍的，尤其是一早起來去鍛鍊……
就這么喝著茶，水壺就在旁邊擱著，半壺水下肚，天色亦是漸漸變暗沉。
本來這天就霧蒙蒙的，一到五點多，就顯不咋亮堂了。
如此風景能看的也不多，杜恆起身走進衛生間，解決個人問題，喝了半肚子的水，轉化差不多了。
這時。
房間門被從外面打開。
楊艾也要了張卡，所以輕易能夠進來，她在門口站定，眨了眨眼睛，稍有些疑惑。
怎麼屋子裡面黑乎乎的，下意識按下燈光開關。
瞬間亮了。
姑娘看向床上，沒人，床單都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平整沒有一絲褶皺。
一看就是碰都沒碰。
包擱在椅子上，沙發邊的桌子上，玻璃杯裡面還剩著半盞冷茶。
這下，在楊艾的腦子裡面，忽然就是出現個場景，某人端著茶杯，一口一口地慢慢啜飲著，似乎有些無聊。
莫名給人一丟丟的心酸。
按照道理，她該是把人領回家來著，男朋友的事情，也沒說不允許啥的，也沒什麼要求。
即便有些外在的要求，杜恆那也是完美的符合。
問題是.……這位和溫念也是男女朋友關係，帶回家，下次感覺圓不過去，人溫家也介紹女婿的。
心煩意亂，楊艾吐了口氣，疑惑的是這會兒杜恆去了哪。
直到衛生間那邊傳來馬桶的抽水聲。
「小艾，你來了？」
杜恆推開門，算是打了個招呼。
心裡要比剛剛那種孤寂舒服了不少。
「嗯。」
楊艾眨了眨眼睛，儘量讓自己顯活潑些。
順勢跪在沙發上，一把摟住剛剛坐下的男人，問道。
「晚上看你要吃火鍋，還是炒菜，和川菜類似，但也有些區別。」
杜恆有些詫異於姑娘突然的親昵，和過往完全不同，至於小女生模樣的楊艾還是比較少見的。
「還是火鍋好了。」
這沒啥太多的猶豫，即便是炒菜也有特點，但也敵不過這又香又辣的山城火鍋。
「好，不過.……」
楊艾抿了抿唇，說道。
「在這邊不可以點鴛鴦哦，九宮格。」
在羊城是給你面子，這裡沒有鴛鴦鍋可以點，有的話，也不能點。
「試試，我應該能吃點辣。」
杜恆有些信心來著，灕水人本就是愛吃辣，還要吃咸。
應該能頂上一頂。
既是有了決定，兩人離開酒店。
沒再繼續開車，而是步行。
穿插來去，台階上上下下，終於是到了間小區裡面的火鍋店。
說人多似乎也沒有，但伴著那口香辣味混著牛油味撲面而來，下意識便是覺這邊熱鬧非凡。
楊艾和招呼的人說了句山城話，有些不一樣的氣質。
就是……仙女也可做凡人，普通話對於燕京城外的人，多少是戴了層面具的感覺。
「看著我做什麼？」
楊艾在椅子上坐下，發現某人緊盯著自己瞧，皺了皺鼻子，說道。
「感覺你說方言的樣子有些可愛。」
杜恆笑了下，解釋道。
更真實。
「瓜娃子。」
楊艾聞言臉上微微一紅，旋即用當地話輕輕啐了口。
這都是什麼人，現在看你還可愛不？
聞言，杜恆稍愣，旋即又覺這話有些熟悉。
大概在電影電視劇裡面聽過，傻子的意思吧。
瞬間有些無言，沒辦法反擊。
店裡給的茶水是沱茶，泡開後放在大茶缸裡面晾涼的，極為解渴。
但杜恆喝著，覺有一絲絲的土腥氣，不知道咋回事。
適合大口大口，小口回味就不咋合適了。
至於燙菜，則是要去自己拿，冷櫃裡面滿滿當當的小碟子，想吃啥就拿什麼，無需客氣。
這和後世沒啥區別沒那麼大，杜恆按照自己的胃口拿，總歸不浪費。
就他目前的身體鍛鍊情況，真做饕餮也是可以的，不差乾飯三劍客。
只是，回到桌上坐下，瞥見楊艾拿了兩碟豬腦，他微微有些沉默。
這玩意上輩子火鍋店是能看見的，但杜恆表示這玩意有些獵，沒嘗試過。
「你不吃嗎？」
楊艾把碟子湊近到杜恆面前，笑著問道。
「其實味道還可以，像豆腐，更嫩滑些，要不等會試試？」
不是為了某人準備，她才不會拿兩碟。
看樣子，好像不是很能接受哦。
「好。」
杜恆看著姑娘頗為期待的目光，又低頭看了眼碟子裡面的豬腦，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那我就先下了，這個要煮的久一些。」
楊艾忍著笑，將兩個豬腦都放進去了。
而後，各自燙菜吃。
杜恆是按照油碟的路子來，但也加了些別的。
是小店，但燙菜的品質都不差，尤其是鍋底，香氣十足。
即便是在山城之外的大城市能吃到很貴的火鍋，但風味上，似乎都差了那麼一絲。
至於辣度，尚且在能接受的範圍。
至多停下來，喝點啤酒斯哈斯哈一會兒，加冰的，解辣效果不錯。
楊艾沒喝，這大抵意味著，姑娘晚上不會留下，考慮開車的事情。
這點杜恆倒也沒強求，實在是沒有這個道理，還沒怎麼樣就要人家姑娘陪著睡覺，這一點還能看開。
便是在滬上溫念家裡，念念也只不過溜過來一會兒，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鍋子越煮越辣，而到了後半程，此前放入的豬腦，也是煮剛剛好。
被楊艾用漏勺盛了起來，顫顫巍巍的落在兩個人的碗裡。
「嗯，還不錯。」
姑娘率先開吃，以做示範，夾了塊到嘴裡，津津有味狀。
杜恆也沒讓對方催，夾了塊，輕輕吹了下，送進嘴裡。
而後。
是豆腐的口感，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只是吃都吃了，也就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一邊享受著口感，一邊壓抑著純屬於心底的異樣，一顆豬腦，下了肚。
楊艾看著某人好似便秘的樣子，覺有些好笑，但忍住了。
這都是小事，往後吃習慣了就好。
從火鍋店出來。
兩人身邊都沾染了些火鍋味道，都在街頭似毫不違和，因為幾乎哪裡都有在飄浮著類似的香味。
這會兒。
姑娘才是問起。
「剛剛豬腦的口味怎麼樣？」
下次還陪我繼續吃，她如是想著。
「還行，就是覺嗓子眼有些什麼東西在堵著。」
杜恆清了清嗓子，他知道，這大概是什麼心理作用，而並非真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
否則，呼吸都是難事。
「這麼嚴重的麼。」
楊艾抿了抿唇，拉了下某人，示意彎點腰或者低頭。
「你還要檢查一下啊，反正沒啥大事。」
杜恆笑了下，表達了點安慰。
而後，他便是感覺到濕潤，以及和自己口腔類似的味道，除去多了些甜絲絲。
那是橫衝直撞的火辣和靈活。
好一會兒，楊艾才是把自己的手，從某人的脖子上放下來。
繼續歪著腦袋問道。
「怎麼樣，現在還覺嗓子眼堵著難受麼？」
「好多了，小艾醫術高超。」
杜恆細細感受了下。
美女一吻，足抵千萬良藥，何況本就是心理作用，剛剛都被親迷糊，自然是忘卻了更早之前的豬腦。
「所以.……下次還要……」
楊艾眨了眨眼睛，說的含糊，也不曉她說的豬腦，還是這吻。
老小區的裡面的街道，沒那麼多人，但總不似無人區。
剛剛的親吻，就在道旁的陰影處，看到的人自然是有，但兩人也無心顧及了。
牽著手回到酒店。
楊艾在門口依舊是有著躊躇。
下午回家晃蕩了下，好像也沒人問她這幾天去哪兒的事情。
沒辦法，就管的不是那麼緊，自小當男孩養，長大了才當女生，好像粗放依舊。
「你早點回去，想想明天去哪裡玩。」
杜恆不想讓姑娘為難。
「好。」
楊艾緩緩點頭，往前擁抱了住了男人，而後轉身離開。
等上了車，看了眼樓上，卻遲遲沒有發動車子，哪怕有點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