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有些知識一旦知道，就會被污染
什麼硬的軟的，以及莫名其妙的小馬扎。
楊艾聽不太懂，但是不妨礙她憑藉對方的語氣來判斷，十有八九是和那事有關，這小妮子，如今這麼放開，就像是堂哥家結婚沒幾個月的嫂子。
本來文文靜靜看著還挺羞怯的樣子，只過了幾十天，那股子只有兩口子眼神一對才能領會的神秘曖昧感，就和溫念這會兒差不多。
至於為什麼，除去結了婚這個因素，其他的倒真想不到那麼多。
呵.……這就是說，大概率在自己沒待著羊城的時候，這兩人真就是走到了最後一步？
「你什麼時候和杜恆睡過了？」
楊艾語氣微冷地問道，吃醋談不上，但不爽是有一些的，之前她清楚對方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了，尤其是某人現在這個體格在鍛鍊後，更是誇張。
估摸著一年半載還發展不到這個地步，可眼下分明是打碎了這份預期。
「小艾，你嗅覺還挺靈敏的麼.……」
溫念頓了頓，卻沒有著急去否認，在某種程度上，她是最不怕和對方說的。
互相之間那麼了解，恩怨糾葛還不少，最後陷落於同一個男人的手裡……她現在就想去刺激下。
「你還真做出來。」
楊艾吸了口氣，繼續道。
「不怕直接掛掉麼，你家裡要是知道了，沒想法？」
只覺這姑娘有點瘋。
「掛掉不至於，我現在身子要比之前好了不少，爬樓梯都不喘了，而且，某人很溫柔的哦……」
溫念笑著繼續刺激道。
當然，她不會說，此前還有許清越幫著分擔火力，要不然，她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搞定的。
「家裡知道就知道了，我又不怕，感覺你倒是挺怕的。」
「哼……」
楊艾還真是被拿捏住了，不管怎麼說，這種情況大概率家裡難以容忍。
若是只和她一個人結婚，那估摸著就是睜隻眼閉隻眼，問題是，她了解杜恆，也了解溫念。
別說自己，就是其他女人，如姜萊，只一人留在某人身邊，那也是絕無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份困境難以掙脫，可她又不太想掙脫，本想留下給時間來慢慢解決，沒想到給溫念直接給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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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兩頭皆是陷入沉默當中，只是楊艾的呼吸微微發沉。
導致本來對周邊環境異常敏感的她，都沒有留意到床上的男人已然醒了。
直到腰間多出兩隻厚重且溫熱的大手，才是驚覺。
不曉咋回事，耳畔有著潮濕的熱氣打過，而整個人的身體，緊靠在背後緊實的身軀上，楊艾一瞬間先是愣住，而後微微的發軟。
有幾處地方，就像是有小蟲子爬過。
「要我說，不行的話，你就懷個孩子好了，到時候誰也拿你沒辦法。」
這會兒，電話那頭，溫念還在亂七八糟的出著主意。
「閉嘴。」
楊艾聽心裡冒火，電視劇上倒是有這種搞法，但是在她家，完全行不通，說不定還要結仇。
到時候真要是對付杜恆，即便有溫念在後面幫忙，也很難抵擋。
「呵，給你想辦法還不樂意了。」
溫念癟了癟嘴，旋即說道。
「女孩子也可以主動些的.……搬小馬扎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對吧，我和你說……」
楊艾也不曉對方那乾乾淨淨粉粉嫩嫩的嘴裡是怎麼能說出這麼骯髒的話來。
或許本就不咋乾淨了。
又羞又氣的她，趕緊是把手機掛掉，往床上一扔。
還好是力道控制的還行，蹦跳了兩下，在床沿止住身形，沒有砸飛到木地板上。
當然，這年頭的手機質量堪比板磚，即便是落在木地板上，想來也很難造成巨大的傷害。
無非就是電池崩飛掉，再撿起來裝上，照樣能開機。
杜恆感受著懷裡姑娘生氣的那份可愛……可能是看見的比較少，過往情緒控制上都是極為穩定。
其實他醒過來的時候有點早，就在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
只是睡比較熟，不咋想動彈，夢裡夢外有些分不清情況，有些類似於白日夢的情形。
依舊在夢裡有意識的胡天胡地，但隨著楊艾聲音越來越大，夢境離更遠了些，直至徹底醒來。
杜恆猜到手機那頭是溫念，要不然，楊艾不會接，更不會生氣。
此前的情緒失控，還僅僅在滬上明珠塔，其始作俑者就是溫念。
「怎麼了？」
杜恆故意裝傻，輕聲問道。
即便是對話內容只有一邊是大概地聽到了，但意思還是輕易能夠猜到。
「沒什麼。」
楊艾稍稍掙開了自己的身子，轉身低頭看了眼，貝齒咬在下唇，腦子裡面還在迴蕩著溫念那沒羞沒臊的話。
臉難紅了下，而後抓過在房間桌子的鑰匙，說道。
「我去車裡拿下行李。」
因為吃飽喝足了是直接來的酒店，衣服什麼的都沒拿，倒是某人僅僅是背了個包，倒是一開始就拎了上來。
看著姑娘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杜恆搖頭笑了下。
不曉溫念和她的娃娃親說了些什麼虎狼之詞，這一點他絲毫不意外，純以刺激為主，日常溫和恬靜的念念，和楊艾，那是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不咋擔心楊艾的安全，大城市，而且過去幾天都是一個人出來自駕，車子離也不遠。
杜恆稍吐了口氣，感覺褲子沒有那麼擁擠，才是準備拿上衣服去衛生間洗澡。
唔.……可能是才睡醒的緣故，緊緊貼著人家姑娘身上，鼻子裡面聞到些幽香，難免會有些反應。
才從包里拿了乾淨衣服，卻不想，手機再次傳來細微的鈴聲。
杜恆拿起一看，還是溫念打來的電話，想了下，還是接了。
「呀，怎麼這會兒變成你了，小艾呢？」
溫念聽見杜恆的聲音，怪道。
「去車裡拿東西了。」
杜恆解釋了一句。
「哦……」
溫念拖長了尾音，意地笑笑。
「是被我說落荒而逃吧。」
「你和她說了些什麼？」
杜恆隨口問了句。
不太想知道，但問問也無妨的狀態。
「這就不太好和你說了，女孩子還是要點面子的。」
溫念嘟囔了句，接著給到某人信心。
「放心吧，你肯定是能占到便宜的，只是，能不能在這幾天的旅途中達成，我不太看好。」
小艾可是個要強的姑娘，哪怕正常的親熱可能都不會介意，但這種超出正常範圍內的，就未必了。
什麼時候能領悟到是互相取悅，才是有希望的時刻。
杜恆：「.……」
早知道就不問了，這胃口小小的吊了起來。
「吶，小艾不在，那讓小許老師和你聊幾句。」
說著，電話那頭便是響起女生嘻嘻哈哈的聲音，似在打鬧，又似在推辭。
片刻後，許清越略帶笑意但依舊清晰的聲音傳來。
「樂不思蜀了吧？不對，你這會兒大概是往蜀地趕，這叫什麼，樂不思.……粵？」
「過幾天就回羊城了，萊萊大概這幾天也會先回去。」
杜恆沒算接話茬，轉移話題道。
「萊萊都和我說了，你一走，她在灕水就不咋能待住了，已經準備買最近的航班過來。」
許清越哼唧了聲。
這事還要你說？只顧著在外面風流快活。
「最近在公司上班感覺怎麼樣？」
杜恆還是再往別的地方扯。
「還行吧……本以為在那裡坐著就行，沒想到時總還給我安排了不少活。」
許清越抿了抿唇，純當花瓶沒意思，有事做的感覺會好上不少。
又聊了幾句。
好像是溫念在旁邊提醒讓掛斷電話，才結束通話，楊艾便是推開門走了進來。
手裡拖著個小箱子，進來的時候，掃了眼拿著手機的杜恆，眼神有那麼一絲的慌亂。
她猜是溫念又打了回來，不曉有沒有和杜恆解釋過剛剛的電話。
有的知識，一知道就像是被污染，想忘記都難以做到。
「我先洗澡。」
可能是出於想要躲開的想法，楊艾主動提出先去洗澡，也不等某人應不應，蹲在地上開箱去找自己的睡衣。
「好。」
杜恆點點頭，趁著姑娘還在忙活的時候，拿起水壺去到衛生間接了水。
這酒喝，這會兒微微有些口渴。
帶了點茶葉，小罐子裝的，泡上點，剛剛好。
幾分鐘後。
熱氣騰騰而起。
杜恆拿起杯子，稍有些猶豫，剛剛是洗了水壺，但杯子沒沖。
想進衛生間，只是和楊艾的關係，顯然還沒處到能坦誠相見的程度，愣了片刻，又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這水壺裡面全是熱水，弄點來衝下杯子效果更好。
等茶香悠然飄起，杜恆端著杯子，輕輕嗅了口，站在窗邊，朝著樓下看去。
還沒後世那種大都市的感覺，燈火星星點點的，還沒成多少規模。
耳畔響起衛生間的水流聲，杜恆捏著茶杯，忽而想到什麼，慢慢踱著步子走了過去。
「楊艾。」
「嗯，怎麼了？」
聽到外面這突然而來的呼喚聲，本在洗澡順帶平復情緒的姑娘，稍稍一驚，微鎮定後說道。
「你要洗了嗎，稍微等我一會兒，馬上。」
她洗澡也挺快的，哪怕冬天都懶沖太久。
「不是。」
杜恆笑了下，說道。
「就和你聊聊，上次你不是在電話裡面說，洗澡的時候把手機放在旁邊麼，現在不用那麼麻煩了。」
楊艾：「.……」
這個沒臉沒皮的。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子，熱水不斷傾斜而下將之包裹，本就白皙，這會兒更有了些朦朧晶瑩的感覺。
不知道是熱水燙的，還是別的什麼因素，本來如玉白脂的皮膚，卻是微微泛紅。
「你要聊什麼？」
片刻後，她才是說道。
「明天早上起來我們直接去山城嗎？」
杜恆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有些模糊，但依舊能想像到他說話的樣子。
是還喝了口茶麼？
楊艾吸了口氣，想了想說道。
「不了吧，就這麼直接趕過去，有些倉促，中間我們停留一站，住一晚。」
之前自己無心去看的風景，這會兒有了人陪著，便是慢一些，又有何妨？
「好。」
杜恆點點頭，又是問起姑娘過往時候的經歷。
和山城更多，也還摻雜著成都。
他想知道，為什麼對方於那首歌的興趣那麼大。
「我在成都住過一段時間。」
楊艾猛然發覺，自己好像洗澡的時間有些久了。
一點衣服沒穿，只是層水幕包裹，和屋外的男人聊個沒完，這要不是陷入了愛情當中，當真是見鬼了。
關掉淋浴。
她拿起毛巾擦著身上的一顆顆水珠，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著話。
等到穿睡衣的時候，忽然發現，外面沒有了聲音。
推開門一瞧，發現某人是在沙發上坐著呢，擺弄電視，應該是聽見了推門的動靜。
四目相對。
就睡衣這樣私密的衣服，楊艾確定對方是第一次看見。
嗯.……是自己，其他姑娘不曉看見過多少次。
她穿的有些保守，大概是不如現在的念念，這女人有過經驗就是不同。
至於她胸口處是遮住的，僅僅是能瞧見些鎖骨，便是俯身，除非刻意去尋縫隙，要不然是瞧不見分毫。
就是裙子這事沒辦法，天熱怎麼穿怎麼舒服。
「那我洗了。」
杜恆起身拿過沙發早就找好的衣服，進了衛生間。
霧氣正在消散，溢出的部分，在空調冷氣的衝擊下，也漸漸化作水珠。
置身其中，姑娘身上的幽香依舊殘留，縈縈於鼻尖。
至於沒來及拿走的衣服，藍色牛仔褲和花色半袖間，躺著條淡青色的三角內褲。
杜恆只是瞥了眼，便是收回自己的目光。
都經歷過這麼多女人，神秘感去掉大半，還不至於因為這件貼身的衣服而有什麼想法。
簡單幾分鐘的沖淋。
杜恆換上衣服出去。
而這會兒，楊艾是坐在沙發上，雙手托腮的看著電視，青絲垂落在肩膀，顯嫻靜又好看。
「你睡靠窗的床，還是裡面的？」
杜恆問了句。
這自然還沒到睡一起的地步。
「我睡靠窗的吧。」
楊艾是喜歡離窗戶更近些，更開闊，更自由。
關了燈。
各自躺在床上。
姑娘借著朦朧的光芒，看了眼隔壁床那一動不動的身影，抿了抿唇。
都怪念念，說了那什麼怪話，導致她一直在思考這事。
顯然也不是如念念所說，某人有這種特殊的癖好，至少都沒有順勢和自己睡一起。
她會答應的，但這樣也覺滿意。
不管是不是某人故意克制。
約莫十來分鐘後。
要比從前的時間晚些，楊艾才是慢慢睡了過去。
心有雜念而已。
……
翌日。
兩人幾乎在差不多的時間醒過來。
洗漱完，在解決各自生理衛生問題方面稍磨合了下。
誰也沒覺不對，畢竟吃喝拉撒於人是難免的。
或許是過去了一晚上，楊艾覺此前的污染消退了下，沒想那麼多了。
下樓在江邊跑了跑步，在個無人的地方用著熟悉的動作鍛鍊了下，節奏相仿。
楊艾看了眼旁邊人的動作，便曉這一個多月，這位並沒有拉下，而是一直在堅持。
由此帶來的.……怕是欲望會比過往重些。
這難免如此，身體好了，有想法不怪。
但不意味著這套動作專門用來幹這事，主要目的還是鍛鍊身體，血氣充盈後，帶來些附帶作用罷了。
早上兩人都吃有些多，畢竟消化快。
上樓洗澡。
有了昨天晚上的第一次，這會兒配合更熟練些。
杜恆沒開過這種古早真正有越野味道的大車，主動請纓。
結果就是開起來的感覺真就不如寶馬.……汽車工業上的差距。
一路走走停停，並不著急，中午才是到的夷陵。
這邊的菜更有了些特色，鴨子更多。
而這會兒，則是到了選擇的時候，是在這邊簡單玩玩，還是往西北邊去，那裡有神農架。
經過午飯的討論，才是決定暫時先不去神農架，畢竟那地方範圍廣闊，開發程度還沒那麼高，若是去了，來回沒個兩天，是絕對玩不到什麼。
甚至有可能只是趕路。
於是留在夷陵當地景點逛了逛，三峽大壩還沒完全建成，靠近都難。
杜恆上輩子是去過，好像有了禁區的意思，還安檢。
夜裡。
兩人沒再繼續喝昨天的酒，而是簡單要了些啤酒，吃的則是當地的燒烤。
料給的有些猛，回味很辣。
「這總該不會醉了吧？」
杜恆笑著說了句，順帶夾了塊豆腐吃。
「這不會。」
楊艾喝啤酒微微有些豪爽，讓杜恆稍覺一絲暢快。
有時候也有個這樣的姑娘，如柳狐狸，更喜紅酒，至於時雪婧，半杯可能就倒了。
許清越喝酒近乎於無，小姜老師倒是敢於嘗試，但還是過於溫柔了些。
溫念就不必說了，身體沾酒，近乎於毒藥。
「你在想什麼，其他姑娘？」
楊艾察覺到某人片刻的失神，問道。
以及……夜色降臨後，心裡那點污染又像是病毒在繁衍，一發不可收拾。
一想到那些個紅顏知己，都搬著小馬扎，多少有些難以想像。
哪怕對這個男人再愛，多少有些慣著了，就不說尊嚴什麼的，反正還是怪怪的。
是誰都這樣幹過了？
除了自己……
「就想起喝酒的事情。」
杜恆沒說的那麼仔細，拿起酒杯示意。
「哦……」
楊艾拿起酒杯，清脆的碰撞後，咕嘟咕嘟。
「瞳瞳家離你們那裡近麼?」
許是為了轉移心裡的注意力，姑娘問道。
扯到第三人，團支書吳瞳。
「還好吧，我沒咋去過。」
杜恆還真沒去過，哪怕是同一個市下面的縣。
不是有事，誰往那邊跑，又沒啥景點，興許開高速的時候會路過。
「嗯，我都開那麼近了，早知道，就去找瞳瞳玩。」
楊艾也是在亂說，基本上，路上自己的腦子裡面，就沒有閃過其他人的名字。
「下次。」
杜恆想了想說道。
總歸，要領著對方來灕水一趟，隔壁區縣，也就半天的事情。
「哦……」
楊艾若有所思的喝了口酒。
沒把自己弄過於飽，兩人沿著街邊，吹著風回到酒店。
手自然而然地牽上了，這一點要比在學校更自如。
不用操心會不會帶來什麼別的影響。
「念念說她的身體好些了？」
楊艾又是問道。
「嗯，要比之前好多了，我估計，再恢復些，跑一小段路都沒啥壓力。」
杜恆回想了下念念的表現，篤定地說道。
「那不錯。」
楊艾點點頭，有些蹙眉。
之前說好了摸著念念的石頭過河，現在這石頭，好像不咋好摸了。
誰能想到進度如此之快……
回到房間。
和昨天差不多，楊艾先洗，而後杜恆。
好像洗澡的時候聊天成了習慣，這一次甚至於杜恆洗澡的時間都長了些，因為姑娘在外面說話。
有所區別的是。
今天晚上的床，是只有一張。
這是楊艾在杜恆停車的時候，先進來，鬼使神差和前台說的。
現在想想，大概還是因為受到了溫念的刺激。
哪怕不能也不好真睡了，但就這麼躺一起，問題不大……更何況，昨天晚上喝醉了還互相抱了一兩個小時。
楊艾心下微微哀嘆，這都不像自己了，扭扭捏捏又猶猶豫豫。
互相對視了眼，各自掀開薄薄的被子躺了進去，但沒有肌膚上的接觸。
但馬上，楊艾便是感覺到了，某人近乎於直接的湊近，以及微緊的單手擁抱，落點在她的小腹上面一丟丟。
就是肚皮啦。
這是杜恆主動為之，都這種情況，再琢磨有點沒必要。
因為姑娘都要了大床房，那他再猶豫，就有些傷人了。
一絲絲的僵硬之後，他便是感覺懷裡姑娘的身子，慢慢變柔軟起來。
「小艾？」
杜恆輕輕喊了句。
「嗯。」
楊艾悶聲應了下，微微蹙眉，但還是接受了。
這是和溫念學的，偏偏她無法反駁。
到底還是愛稱，總不好讓他喊自己艾艾，聽著就有些怪。
「今天晚上會睡好嗎？」
杜恆又順勢問了句。
本來只是試試喊對方的暱稱，沒想到就這麼順利的接受了。
「會的吧……」
楊艾也有些不確定，昨天晚上睡就比平時稍差些，夢裡胡思亂想的太多，下半夜才好點。
忽而。
她身子僵了下。
……
楊艾聽不太懂，但是不妨礙她憑藉對方的語氣來判斷，十有八九是和那事有關，這小妮子，如今這麼放開，就像是堂哥家結婚沒幾個月的嫂子。
本來文文靜靜看著還挺羞怯的樣子，只過了幾十天，那股子只有兩口子眼神一對才能領會的神秘曖昧感，就和溫念這會兒差不多。
至於為什麼，除去結了婚這個因素，其他的倒真想不到那麼多。
呵.……這就是說，大概率在自己沒待著羊城的時候，這兩人真就是走到了最後一步？
「你什麼時候和杜恆睡過了？」
楊艾語氣微冷地問道，吃醋談不上，但不爽是有一些的，之前她清楚對方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了，尤其是某人現在這個體格在鍛鍊後，更是誇張。
估摸著一年半載還發展不到這個地步，可眼下分明是打碎了這份預期。
「小艾，你嗅覺還挺靈敏的麼.……」
溫念頓了頓，卻沒有著急去否認，在某種程度上，她是最不怕和對方說的。
互相之間那麼了解，恩怨糾葛還不少，最後陷落於同一個男人的手裡……她現在就想去刺激下。
「你還真做出來。」
楊艾吸了口氣，繼續道。
「不怕直接掛掉麼，你家裡要是知道了，沒想法？」
只覺這姑娘有點瘋。
「掛掉不至於，我現在身子要比之前好了不少，爬樓梯都不喘了，而且，某人很溫柔的哦……」
溫念笑著繼續刺激道。
當然，她不會說，此前還有許清越幫著分擔火力，要不然，她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搞定的。
「家裡知道就知道了，我又不怕，感覺你倒是挺怕的。」
「哼……」
楊艾還真是被拿捏住了，不管怎麼說，這種情況大概率家裡難以容忍。
若是只和她一個人結婚，那估摸著就是睜隻眼閉隻眼，問題是，她了解杜恆，也了解溫念。
別說自己，就是其他女人，如姜萊，只一人留在某人身邊，那也是絕無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份困境難以掙脫，可她又不太想掙脫，本想留下給時間來慢慢解決，沒想到給溫念直接給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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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兩頭皆是陷入沉默當中，只是楊艾的呼吸微微發沉。
導致本來對周邊環境異常敏感的她，都沒有留意到床上的男人已然醒了。
直到腰間多出兩隻厚重且溫熱的大手，才是驚覺。
不曉咋回事，耳畔有著潮濕的熱氣打過，而整個人的身體，緊靠在背後緊實的身軀上，楊艾一瞬間先是愣住，而後微微的發軟。
有幾處地方，就像是有小蟲子爬過。
「要我說，不行的話，你就懷個孩子好了，到時候誰也拿你沒辦法。」
這會兒，電話那頭，溫念還在亂七八糟的出著主意。
「閉嘴。」
楊艾聽心裡冒火，電視劇上倒是有這種搞法，但是在她家，完全行不通，說不定還要結仇。
到時候真要是對付杜恆，即便有溫念在後面幫忙，也很難抵擋。
「呵，給你想辦法還不樂意了。」
溫念癟了癟嘴，旋即說道。
「女孩子也可以主動些的.……搬小馬扎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對吧，我和你說……」
楊艾也不曉對方那乾乾淨淨粉粉嫩嫩的嘴裡是怎麼能說出這麼骯髒的話來。
或許本就不咋乾淨了。
又羞又氣的她，趕緊是把手機掛掉，往床上一扔。
還好是力道控制的還行，蹦跳了兩下，在床沿止住身形，沒有砸飛到木地板上。
當然，這年頭的手機質量堪比板磚，即便是落在木地板上，想來也很難造成巨大的傷害。
無非就是電池崩飛掉，再撿起來裝上，照樣能開機。
杜恆感受著懷裡姑娘生氣的那份可愛……可能是看見的比較少，過往情緒控制上都是極為穩定。
其實他醒過來的時候有點早，就在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
只是睡比較熟，不咋想動彈，夢裡夢外有些分不清情況，有些類似於白日夢的情形。
依舊在夢裡有意識的胡天胡地，但隨著楊艾聲音越來越大，夢境離更遠了些，直至徹底醒來。
杜恆猜到手機那頭是溫念，要不然，楊艾不會接，更不會生氣。
此前的情緒失控，還僅僅在滬上明珠塔，其始作俑者就是溫念。
「怎麼了？」
杜恆故意裝傻，輕聲問道。
即便是對話內容只有一邊是大概地聽到了，但意思還是輕易能夠猜到。
「沒什麼。」
楊艾稍稍掙開了自己的身子，轉身低頭看了眼，貝齒咬在下唇，腦子裡面還在迴蕩著溫念那沒羞沒臊的話。
臉難紅了下，而後抓過在房間桌子的鑰匙，說道。
「我去車裡拿下行李。」
因為吃飽喝足了是直接來的酒店，衣服什麼的都沒拿，倒是某人僅僅是背了個包，倒是一開始就拎了上來。
看著姑娘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杜恆搖頭笑了下。
不曉溫念和她的娃娃親說了些什麼虎狼之詞，這一點他絲毫不意外，純以刺激為主，日常溫和恬靜的念念，和楊艾，那是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不咋擔心楊艾的安全，大城市，而且過去幾天都是一個人出來自駕，車子離也不遠。
杜恆稍吐了口氣，感覺褲子沒有那麼擁擠，才是準備拿上衣服去衛生間洗澡。
唔.……可能是才睡醒的緣故，緊緊貼著人家姑娘身上，鼻子裡面聞到些幽香，難免會有些反應。
才從包里拿了乾淨衣服，卻不想，手機再次傳來細微的鈴聲。
杜恆拿起一看，還是溫念打來的電話，想了下，還是接了。
「呀，怎麼這會兒變成你了，小艾呢？」
溫念聽見杜恆的聲音，怪道。
「去車裡拿東西了。」
杜恆解釋了一句。
「哦……」
溫念拖長了尾音，意地笑笑。
「是被我說落荒而逃吧。」
「你和她說了些什麼？」
杜恆隨口問了句。
不太想知道，但問問也無妨的狀態。
「這就不太好和你說了，女孩子還是要點面子的。」
溫念嘟囔了句，接著給到某人信心。
「放心吧，你肯定是能占到便宜的，只是，能不能在這幾天的旅途中達成，我不太看好。」
小艾可是個要強的姑娘，哪怕正常的親熱可能都不會介意，但這種超出正常範圍內的，就未必了。
什麼時候能領悟到是互相取悅，才是有希望的時刻。
杜恆：「.……」
早知道就不問了，這胃口小小的吊了起來。
「吶，小艾不在，那讓小許老師和你聊幾句。」
說著，電話那頭便是響起女生嘻嘻哈哈的聲音，似在打鬧，又似在推辭。
片刻後，許清越略帶笑意但依舊清晰的聲音傳來。
「樂不思蜀了吧？不對，你這會兒大概是往蜀地趕，這叫什麼，樂不思.……粵？」
「過幾天就回羊城了，萊萊大概這幾天也會先回去。」
杜恆沒算接話茬，轉移話題道。
「萊萊都和我說了，你一走，她在灕水就不咋能待住了，已經準備買最近的航班過來。」
許清越哼唧了聲。
這事還要你說？只顧著在外面風流快活。
「最近在公司上班感覺怎麼樣？」
杜恆還是再往別的地方扯。
「還行吧……本以為在那裡坐著就行，沒想到時總還給我安排了不少活。」
許清越抿了抿唇，純當花瓶沒意思，有事做的感覺會好上不少。
又聊了幾句。
好像是溫念在旁邊提醒讓掛斷電話，才結束通話，楊艾便是推開門走了進來。
手裡拖著個小箱子，進來的時候，掃了眼拿著手機的杜恆，眼神有那麼一絲的慌亂。
她猜是溫念又打了回來，不曉有沒有和杜恆解釋過剛剛的電話。
有的知識，一知道就像是被污染，想忘記都難以做到。
「我先洗澡。」
可能是出於想要躲開的想法，楊艾主動提出先去洗澡，也不等某人應不應，蹲在地上開箱去找自己的睡衣。
「好。」
杜恆點點頭，趁著姑娘還在忙活的時候，拿起水壺去到衛生間接了水。
這酒喝，這會兒微微有些口渴。
帶了點茶葉，小罐子裝的，泡上點，剛剛好。
幾分鐘後。
熱氣騰騰而起。
杜恆拿起杯子，稍有些猶豫，剛剛是洗了水壺，但杯子沒沖。
想進衛生間，只是和楊艾的關係，顯然還沒處到能坦誠相見的程度，愣了片刻，又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這水壺裡面全是熱水，弄點來衝下杯子效果更好。
等茶香悠然飄起，杜恆端著杯子，輕輕嗅了口，站在窗邊，朝著樓下看去。
還沒後世那種大都市的感覺，燈火星星點點的，還沒成多少規模。
耳畔響起衛生間的水流聲，杜恆捏著茶杯，忽而想到什麼，慢慢踱著步子走了過去。
「楊艾。」
「嗯，怎麼了？」
聽到外面這突然而來的呼喚聲，本在洗澡順帶平復情緒的姑娘，稍稍一驚，微鎮定後說道。
「你要洗了嗎，稍微等我一會兒，馬上。」
她洗澡也挺快的，哪怕冬天都懶沖太久。
「不是。」
杜恆笑了下，說道。
「就和你聊聊，上次你不是在電話裡面說，洗澡的時候把手機放在旁邊麼，現在不用那麼麻煩了。」
楊艾：「.……」
這個沒臉沒皮的。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子，熱水不斷傾斜而下將之包裹，本就白皙，這會兒更有了些朦朧晶瑩的感覺。
不知道是熱水燙的，還是別的什麼因素，本來如玉白脂的皮膚，卻是微微泛紅。
「你要聊什麼？」
片刻後，她才是說道。
「明天早上起來我們直接去山城嗎？」
杜恆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有些模糊，但依舊能想像到他說話的樣子。
是還喝了口茶麼？
楊艾吸了口氣，想了想說道。
「不了吧，就這麼直接趕過去，有些倉促，中間我們停留一站，住一晚。」
之前自己無心去看的風景，這會兒有了人陪著，便是慢一些，又有何妨？
「好。」
杜恆點點頭，又是問起姑娘過往時候的經歷。
和山城更多，也還摻雜著成都。
他想知道，為什麼對方於那首歌的興趣那麼大。
「我在成都住過一段時間。」
楊艾猛然發覺，自己好像洗澡的時間有些久了。
一點衣服沒穿，只是層水幕包裹，和屋外的男人聊個沒完，這要不是陷入了愛情當中，當真是見鬼了。
關掉淋浴。
她拿起毛巾擦著身上的一顆顆水珠，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著話。
等到穿睡衣的時候，忽然發現，外面沒有了聲音。
推開門一瞧，發現某人是在沙發上坐著呢，擺弄電視，應該是聽見了推門的動靜。
四目相對。
就睡衣這樣私密的衣服，楊艾確定對方是第一次看見。
嗯.……是自己，其他姑娘不曉看見過多少次。
她穿的有些保守，大概是不如現在的念念，這女人有過經驗就是不同。
至於她胸口處是遮住的，僅僅是能瞧見些鎖骨，便是俯身，除非刻意去尋縫隙，要不然是瞧不見分毫。
就是裙子這事沒辦法，天熱怎麼穿怎麼舒服。
「那我洗了。」
杜恆起身拿過沙發早就找好的衣服，進了衛生間。
霧氣正在消散，溢出的部分，在空調冷氣的衝擊下，也漸漸化作水珠。
置身其中，姑娘身上的幽香依舊殘留，縈縈於鼻尖。
至於沒來及拿走的衣服，藍色牛仔褲和花色半袖間，躺著條淡青色的三角內褲。
杜恆只是瞥了眼，便是收回自己的目光。
都經歷過這麼多女人，神秘感去掉大半，還不至於因為這件貼身的衣服而有什麼想法。
簡單幾分鐘的沖淋。
杜恆換上衣服出去。
而這會兒，楊艾是坐在沙發上，雙手托腮的看著電視，青絲垂落在肩膀，顯嫻靜又好看。
「你睡靠窗的床，還是裡面的？」
杜恆問了句。
這自然還沒到睡一起的地步。
「我睡靠窗的吧。」
楊艾是喜歡離窗戶更近些，更開闊，更自由。
關了燈。
各自躺在床上。
姑娘借著朦朧的光芒，看了眼隔壁床那一動不動的身影，抿了抿唇。
都怪念念，說了那什麼怪話，導致她一直在思考這事。
顯然也不是如念念所說，某人有這種特殊的癖好，至少都沒有順勢和自己睡一起。
她會答應的，但這樣也覺滿意。
不管是不是某人故意克制。
約莫十來分鐘後。
要比從前的時間晚些，楊艾才是慢慢睡了過去。
心有雜念而已。
……
翌日。
兩人幾乎在差不多的時間醒過來。
洗漱完，在解決各自生理衛生問題方面稍磨合了下。
誰也沒覺不對，畢竟吃喝拉撒於人是難免的。
或許是過去了一晚上，楊艾覺此前的污染消退了下，沒想那麼多了。
下樓在江邊跑了跑步，在個無人的地方用著熟悉的動作鍛鍊了下，節奏相仿。
楊艾看了眼旁邊人的動作，便曉這一個多月，這位並沒有拉下，而是一直在堅持。
由此帶來的.……怕是欲望會比過往重些。
這難免如此，身體好了，有想法不怪。
但不意味著這套動作專門用來幹這事，主要目的還是鍛鍊身體，血氣充盈後，帶來些附帶作用罷了。
早上兩人都吃有些多，畢竟消化快。
上樓洗澡。
有了昨天晚上的第一次，這會兒配合更熟練些。
杜恆沒開過這種古早真正有越野味道的大車，主動請纓。
結果就是開起來的感覺真就不如寶馬.……汽車工業上的差距。
一路走走停停，並不著急，中午才是到的夷陵。
這邊的菜更有了些特色，鴨子更多。
而這會兒，則是到了選擇的時候，是在這邊簡單玩玩，還是往西北邊去，那裡有神農架。
經過午飯的討論，才是決定暫時先不去神農架，畢竟那地方範圍廣闊，開發程度還沒那麼高，若是去了，來回沒個兩天，是絕對玩不到什麼。
甚至有可能只是趕路。
於是留在夷陵當地景點逛了逛，三峽大壩還沒完全建成，靠近都難。
杜恆上輩子是去過，好像有了禁區的意思，還安檢。
夜裡。
兩人沒再繼續喝昨天的酒，而是簡單要了些啤酒，吃的則是當地的燒烤。
料給的有些猛，回味很辣。
「這總該不會醉了吧？」
杜恆笑著說了句，順帶夾了塊豆腐吃。
「這不會。」
楊艾喝啤酒微微有些豪爽，讓杜恆稍覺一絲暢快。
有時候也有個這樣的姑娘，如柳狐狸，更喜紅酒，至於時雪婧，半杯可能就倒了。
許清越喝酒近乎於無，小姜老師倒是敢於嘗試，但還是過於溫柔了些。
溫念就不必說了，身體沾酒，近乎於毒藥。
「你在想什麼，其他姑娘？」
楊艾察覺到某人片刻的失神，問道。
以及……夜色降臨後，心裡那點污染又像是病毒在繁衍，一發不可收拾。
一想到那些個紅顏知己，都搬著小馬扎，多少有些難以想像。
哪怕對這個男人再愛，多少有些慣著了，就不說尊嚴什麼的，反正還是怪怪的。
是誰都這樣幹過了？
除了自己……
「就想起喝酒的事情。」
杜恆沒說的那麼仔細，拿起酒杯示意。
「哦……」
楊艾拿起酒杯，清脆的碰撞後，咕嘟咕嘟。
「瞳瞳家離你們那裡近麼?」
許是為了轉移心裡的注意力，姑娘問道。
扯到第三人，團支書吳瞳。
「還好吧，我沒咋去過。」
杜恆還真沒去過，哪怕是同一個市下面的縣。
不是有事，誰往那邊跑，又沒啥景點，興許開高速的時候會路過。
「嗯，我都開那麼近了，早知道，就去找瞳瞳玩。」
楊艾也是在亂說，基本上，路上自己的腦子裡面，就沒有閃過其他人的名字。
「下次。」
杜恆想了想說道。
總歸，要領著對方來灕水一趟，隔壁區縣，也就半天的事情。
「哦……」
楊艾若有所思的喝了口酒。
沒把自己弄過於飽，兩人沿著街邊，吹著風回到酒店。
手自然而然地牽上了，這一點要比在學校更自如。
不用操心會不會帶來什麼別的影響。
「念念說她的身體好些了？」
楊艾又是問道。
「嗯，要比之前好多了，我估計，再恢復些，跑一小段路都沒啥壓力。」
杜恆回想了下念念的表現，篤定地說道。
「那不錯。」
楊艾點點頭，有些蹙眉。
之前說好了摸著念念的石頭過河，現在這石頭，好像不咋好摸了。
誰能想到進度如此之快……
回到房間。
和昨天差不多，楊艾先洗，而後杜恆。
好像洗澡的時候聊天成了習慣，這一次甚至於杜恆洗澡的時間都長了些，因為姑娘在外面說話。
有所區別的是。
今天晚上的床，是只有一張。
這是楊艾在杜恆停車的時候，先進來，鬼使神差和前台說的。
現在想想，大概還是因為受到了溫念的刺激。
哪怕不能也不好真睡了，但就這麼躺一起，問題不大……更何況，昨天晚上喝醉了還互相抱了一兩個小時。
楊艾心下微微哀嘆，這都不像自己了，扭扭捏捏又猶猶豫豫。
互相對視了眼，各自掀開薄薄的被子躺了進去，但沒有肌膚上的接觸。
但馬上，楊艾便是感覺到了，某人近乎於直接的湊近，以及微緊的單手擁抱，落點在她的小腹上面一丟丟。
就是肚皮啦。
這是杜恆主動為之，都這種情況，再琢磨有點沒必要。
因為姑娘都要了大床房，那他再猶豫，就有些傷人了。
一絲絲的僵硬之後，他便是感覺懷裡姑娘的身子，慢慢變柔軟起來。
「小艾？」
杜恆輕輕喊了句。
「嗯。」
楊艾悶聲應了下，微微蹙眉，但還是接受了。
這是和溫念學的，偏偏她無法反駁。
到底還是愛稱，總不好讓他喊自己艾艾，聽著就有些怪。
「今天晚上會睡好嗎？」
杜恆又順勢問了句。
本來只是試試喊對方的暱稱，沒想到就這麼順利的接受了。
「會的吧……」
楊艾也有些不確定，昨天晚上睡就比平時稍差些，夢裡胡思亂想的太多，下半夜才好點。
忽而。
她身子僵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