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念念：看你嘴硬的，早晚要坐小馬扎
江邊薄霧冥冥，在太陽還沒完全展示出威力的時候，靠水的地方總會顯潮濕陰冷些。
柳狐狸今天是和杜恆差不多的時間起床，這會兒正瞧著對方在打著略顯怪的拳法，或許是吧…她並不認識，只覺和太極拳完全是兩碼事。
至於為什麼在江邊，是因為昨天根本就沒回家，若是某人好好在這邊住幾天，那還有些生活的意趣，可就待一個晚上，那就只能抓緊些時間了。
坐在亭子裡面，看著江面緩緩開過去的船舶，柳不彎伸手輕輕掩住嘴巴，昨天晚上可真是沒咋睡好。
這時。
杜恆停下動作，轉過身來。
「差不多了麼，那回酒店?」
柳狐狸站起身來，即便是昨天夜裡幾乎沒睡，但眉眼間卻是顧盼生輝，滿滿的精神，不自覺地輕輕扭著腰肢，便是江邊的柳樹，也沒辦法與之相比。
「反正你到江城還有些時間，在車上休息會。」
她挽住某人的胳膊，笑意間帶著絲嫵媚。
「行。」
杜恆倒也沒那麼累，哪怕昨天身邊的姑娘瘋的厲害，不知疲倦的那種。
先是拷問自己在灕水和姜萊具體的親密次數，聲稱要考察一下質量。
「要是覺不夠，等會回酒店。」
他想了想說道，好像狐狸對於生孩子有啥執念。
「那就不用了。」
聞言，柳狐狸夾了夾雙腿，微微蹙眉，便是自己想，這身體多少有些承受不住，感覺都找點藥膏加快恢復了…和第一次在羊城的酒店，那純粹是兩碼事。
「你班車等會就要開了，別耽誤你的時間。」
杜恆笑笑，也沒堅持，只是小小的打趣下。
然而狐狸卻是抿了抿唇，湊在他耳邊說道：
「反正下午就有美女陪著出遊了，不用惦記我，嗯，那位的身材挺好的，體驗不會差。」
杜恆:「.……」
這禍水東引多少有些扯遠了，他和楊艾可沒有到這個程度…何況顧慮的因素稍多些，不敢輕易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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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彎說完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了什麼，心下稍稍安穩。
她可不是那麼沒臉沒皮的亂說，只是試探下，旅遊很容易發生些難以自控的情況，多少不想其他人搶先。
這次稍有些遺憾的是，哪怕有質又有量，只是和危險期還差了幾日…死馬當活馬醫了。
誰知道這個傢伙在灕水待了幾天就要走人，完全的打亂了計劃。
在酒店裡吃過早飯。
柳不彎把杜恆送到了汽車站，這年頭，汽車站尚且紅火著，至少能瞧見不少在這邊廣場賣茶葉蛋的，乍一看，似乎要比火車站那邊的小販還要多些。
不算怪，實在是高鐵沒建起來，無論是往江浙還是往江城，汽車才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
南下粵省坐火車因為京九線才是主流的方式。
杜恆沒讓柳不彎下車，在副駕駛上湊過去吻了下姑娘的嘴角，拎著背包下車。
賣票窗口稍擠，好在順利買到八點半往江城發車的班次。
沒有固定座位，杜恆上車後才發現前排座位早被占了，和公交車的情況類似，後排更容易暈車。
他是沒這個煩惱，反而更喜歡最後一排，寬敞沒人搶。
車子還沒啟動，冷氣還寶貝著沒開，於是窗戶大敞，外面售票員的呼喊聲伴著車廂內的高談闊論。
杜恆隨便聽了一耳朵，發現多數都是往江城求醫問診的。
到底算是中部的大城市。
十來分鐘過去，車內抱怨聲四起，司機總算放棄了再拉幾個人上車的想法，啟動車子，在院子裡慢慢閃轉騰挪，將十來米長的大巴開了出去。
而車上則是一片清涼，杜恆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看了眼前面和右邊，似乎都不是什麼搞事的人，尤其是前面，一對老夫妻懷裡抱著包有些畏縮的坐著。
至於右邊的姑娘，更是顯純良無害。
如此他也放心的閉上了眼，進入了淺睡。
昨夜……若非吃了老瞎子那方藥，以及跟著楊艾鍛鍊，按照最開始的狀態，說不定他真的要被榨乾。
搖搖晃晃間。
杜恆還做起了夢，夢裡倒是熟悉的人，而場景則是似乎在一場婚禮。
低頭看了眼，原來脖子上還繫著紅色的領結，這新郎竟然是自己？
正恍惚著，穿著婚紗的新娘化完妝走過來，手裡捧著束鮮花，杜恆揉了下眼睛才看清楚。
這新娘分明就是姜萊。
半推半就的，婚禮繼續，只是到了互訴衷腸的環節，酒店內卻是闖入了十來名黑衣保鏢類的人物。
杜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便是被十幾名壯漢劫走，等見到幕後主使.……他才發現那是神色更冷的楊艾。
「誰讓你和別人結婚的？」
一句冷冽的話語在耳邊響起，沒等杜恆回答，他的身子便是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慢慢睜開雙眼，愣了片刻，他方才曉，剛剛那是一場夢。
而他這會兒還在車上。
推他的人是坐在旁邊不遠的姑娘，可能也是大學生，長相清秀，此前剛上車的時候，還有些緊張侷促的樣子，這會兒倒是顯大方起來。
「進服務區了，司機喊人去廁所，我看你在睡覺，提醒你一下。」
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樣子。
「好，謝謝了。」
杜恆因為有了小許老師的例子在前面，已經是不咋喜歡憋尿的感覺，哪怕尿意尚淺，還是起身下車，往服務區去了。
路程大概四五個小時的樣子，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但不進服務區放人去衛生間也不太合適，只是中午那頓不咋地的飯，約莫是不會提供了。
等去完廁所回來，旁邊的姑娘卻似乎是想要找聊天的搭子，時不時找些話題來說。
杜恆倒也沒那麼抗拒，但也不算有興致，偶爾才是客氣的應上兩句。
他更多的則是在想著，剛剛的夢，夢多數時候是潛意識的表達，如此，自己大概還在擔心著楊艾的想法。
畢竟對方不是念念，在某種程度上是容忍的。
「你去江城做什麼啊？」
旁邊的姑娘坐近了些，好像沒注意到杜恆的敷衍。
「和朋友約著到處逛.……」
話還沒說完，前方不遠的地方，便是響起嘔吐的聲音。
也就是走道中間的紅色塑料桶發揮了作用，讓嘔吐物沒有噴灑一地。
但分子運動是沒有辦法阻止的，一股子酸臭的味道瞬間擴散到整個車廂。
便是外面再熱，坐在窗邊的人也沒忍住打開了窗戶.……再不開，恐怕吐的人就不止一個了。
如此，即便是再有談興的人，也只能是緊閉雙唇。
好在，距離江城本就是只剩下個把小時的路程，杜恆稍作忍耐之後，便是瞧見路邊的風景有了變化。
不過幾分鐘，大城市的影子倒入眼帘，當然了，非仔細看的話，自然是有些街道黑黢黢的，沒那麼美觀。
汽車站沒重建的話，基本上都是在這種環境，經年累月的好像地上都布滿了油煙。
杜恆等車停穩，沒著急馬上下車，畢竟坐在最後一排，哪怕一停車就竄出去，也省不下幾分鐘。
自有人嘔吐便是沉默不語的姑娘本想說些什麼，見杜恆在那裡老神在在的坐著，抿了抿唇，到底是沒有勇氣繼續，頓了頓腳步，背著包朝著大門走去。
見人走的差不多，過道裡面都被清了乾淨，杜恆這才是拎著包下車。
車站的氣味不咋好，滿滿的油煙以及垃圾堆的味道，但要比車上那股子酸了吧唧帶腐臭的味道要清新不少。
左右張望了下，準備找到出口，在沒多少人的地方給楊艾去個電話。
只是沒想到，這頭一轉，便是瞧見帶著棒球帽的楊艾站在不遠處，稍稍歪著腦袋看過來，嘴角隱隱含著點笑意。
姑娘的穿搭稍有些颯，短款的牛仔褲，堪堪包裹著半個大腿，餘下的修長以及精緻圓潤的弧度，就這麼展示出來。
上身則是穿的則是件顯花枝招展的半袖，各種顏色都有，有些不咋像姑娘平時的風格。
除去颯之外，還可以用美來評價。
「嗯，看出來，還是堅持鍛鍊了。」
楊艾走近，上下打量了眼某人，眼底的那一抹情緒迅速收斂起來。
「在車上沒有勾搭什么小姑娘吧？」
「基本上都在睡覺。」
杜恆搖了搖頭。
「吶，剛剛那姑娘戀戀不捨的，是不是瞧上你了？」
楊艾抿唇，旋即努了努嘴巴，示意往出口那邊看。
「就聊了幾句。」
杜恆掃了眼，發現是之前坐在自己右邊的姑娘，其實中間還隔著兩個位置，只不過是空的。
「走吧。」
楊艾也就是開了個玩笑，打打預防針罷了。
在她之後，再有什麼姑娘，那是絕對不允許的，如果有，不是對方走，就是自己走。
至於剛剛那位……估摸著是沒法吸引某人的欣賞，他喜歡漂亮姑娘。
說著，她拉過杜恆的手，朝著車站外面走去。
這瞬間的感覺，有那麼些不同，畢竟是一個多月沒見，此前的親密無非就是親吻，很難一下子進入到狀態。
只是楊艾的直接，輕鬆打碎了這層似有似無的陌生感。
戀愛不同階段的感受.……杜恆緊了緊掌心的小手，鼻尖嗅著姑娘身上的幽香，和之前在車廂裡面比起來，恍若天堂。
街邊停著輛塊頭稍大的車子，楊艾走過去示意上車。
搞杜恆稍微愣了下，對車這玩意，他研究的不咋深，尤其是上輩子，等他有錢消費汽車的時候，早就是合資車的天下。
眼前的這款，車型挺好，電視劇裡面經常看見，尤其是刑偵劇，叫什麼話到嘴巴邊就是差了點意思。
忽而，靈光一閃，杜恆脫口而出。
「這是切諾基對吧？」
「嗯，沒法和你的寶馬比，但是我開著還行。」
楊艾點點頭。
出來玩麼，這車相對方便些，不用怕路況複雜，尤其是越野的路段。
「挺好看的。」
杜恆略詫異於小姑娘開這麼大的車，但一想到是楊艾，就覺沒問題了。
「上車吧，中午沒吃吧，領你去吃飯。」
楊艾拉開車門，長腿一抬便是坐了上去，拿過擱在旁邊的墨鏡戴上。
又美又颯。
等車子啟動著上路。
之前在大巴上和杜恆聊天的姑娘，才是眼神複雜的嘆了口氣。
「女朋友這麼漂亮，還有錢……果然帥哥人人都喜歡。」
……
到江城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餓麼是自然的，但杜恆也沒有多少胃口吃大餐，畢竟在車上那經歷那味道，還需要些時間來消解。
只是路過個街邊小店，要了碗熱乾麵簡單吃了。
楊艾是等著一起的，這會兒也餓著肚子，但是對吃她的要求一般，也跟著吃了碗熱乾麵了事。
「準備在這邊玩玩麼？」
拿紙巾擦著嘴角的姑娘，問道。
「就下午吧，晚上找個特色的飯店吃一頓，明天我們就出發，我還是想去你的城市。」
杜恆想了想說道。
「哦……」
楊艾的眼睛彎了下，點點頭。
這個理由，她可以很開心的接受，哪怕曉，有一定的可能，是某人想早些回羊城。
不過，沒啥問題，正事比較重要。
下午的時間不多，去玩的地方約莫也就是一兩個。
當然不能不去黃鶴樓。
只是去了之後，就景色而言，或許沒那麼壯麗，加上歷史文化的屬性，覺來上一趟不虧。
江邊吹了會風，兩人找了個老字號飯店。
在老闆的推薦下，點了當地的特色，武昌魚，燒麥以及排骨藕湯。
沒覺出來太多的驚喜，但味道還成，另外還要了些米酒。
老闆是提醒了下這酒入口容易，但等會風一吹，恐怕醉的也快，讓兩人稍微掂量下。
杜恆是聽說過，但沒有體驗過，尤其是喝了兩碗之後，沒啥反應，又仗著膽子繼續。
「等會要是你醉了怎麼辦？」
楊艾小口喝著，繼續道。
「我可能扶不動你，就算真能扶動，怕你覺不好意思。」
車子就停在附近，酒店沒開，所以倒是不怕醉。
「我覺沒那麼容易醉。」
杜恆感覺自己這會兒的思維還算清晰，笑著繼續道。
「你就扶吧，我不怕丟人。」
聞言，楊艾笑笑，沒說話，繼續小口抿著酒。
一頓飯吃了個把小時多點，酒足飯飽，結帳出門。
順著街道走了百來米，兩人對視了眼。
都覺察出來些不對勁，微微發暈，酒意可能要在這會兒上頭了。
「要不趕緊找個酒店？」
楊艾問道。
「好，前面那家吧。」
杜恆指了指往西不遠處的酒店，看裝修風格約莫在三星級的樣子。
到了前台。
尚且能保持點清醒，杜恆做主，要了個雙床房。
都到這份上了，還假惺惺要兩個房間，也沒必要。
楊艾一路上有些沉默，大概是喝醉了之後的樣子就是如此，此刻聽見某人要的一個房間，抬起頭對著杜恆笑了下，眸子略帶些風情。
往房間走的路上，兩人都有些迷糊，但還不至於倒在地上。
此前說的扶著，此刻變成了兩人的互相依靠。
等進了房間，把門一關，皆是鬆了口氣。
杜恆把姑娘扶到床邊躺下，自己也有些暈乎，恰在這時，楊艾還伸手拉了他一把。
順勢直接就倒在了床上，四目相對。
嗅著被酒精激發出來的幽香，杜恆心下微微一熱，慢慢湊近，而後親了上去。
甭管此前的相處怎麼像一對情侶，直到此刻，才算是完全的激發出互相間的感情，火上澆油的那種。
好一會兒兩人才是分開。
眼神各自有些迷離，但都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姜萊知道你來找我嗎？」
楊艾本不想問，因為很煞風景，影響氛圍，但就是不過腦子說了出來。
「知道。」
杜恆輕輕點頭，手搭在姑娘的大腿上，不是腰不好摟，而是牛仔褲沒包裹起來的地方，絲滑到極致。
「我就說，那天打電話，她在旁邊對吧.……」
「她倒是慣著你.……」
「.……」
此後說了些什麼，對於兩人都不是什麼清楚的記憶。
因為再醒過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
楊艾睜開眼睛，看了下手錶，仿佛一閉眼一睜眼，即是過去兩個多小時。
窗簾還沒來及拉上，所以外面的燈光尚且能照進來。
她眨了眨眼睛，緩解那一份乾澀，而後仔細端詳起在自己眼前還在睡著的男人。
睡很安靜，好像還沒有呼嚕聲。
感受著大腿之上，某人掌心傳遞過來的熱量，姑娘抿了抿唇，沒著急把那隻手給拿開，而後稍稍縮了縮身子，讓自己的右手能夠騰出來。
而後輕輕摸了下男人的臉，感受著下巴上鬍鬚的粗糲，以及撲面而來，獨一無二的男人味道。
身子不動，對於楊艾不是個難題，本想著就這樣看著某人睡著直到醒過來，稍稍有那麼點浪漫。
但手機鈴聲忽而在這個時候響起。
明顯不是她的。
楊艾看了眼某人微蹙的眉頭，好似要在下一刻醒過來，想了下，迅速往後翻了個身，從對方的包里找到手機。
本想著只是把聲音關掉，至於誰打的，那就懶管了。
但見手機號碼，楊艾卻是停下了準備按在紅色按鈕下的動作。
電光火石之間，她飛速按下了旁邊的綠色按鈕，甚至有種預感，再不按，可能這電話就要掛掉了。
「喂，這麼久才接電話，不是忙著做什麼事情去了吧？說說吧，是不是把小艾拿下了。」
話筒裡面，溫念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打趣。
楊艾深吸了口氣，微微沉默，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緒，而後略譏諷的說道。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還沒有拿下。」
這下則是輪到溫念沉默，不過兩三個呼吸之後，對面的聲音依舊。
「小艾，是你接的啊，唔，都能幫著接電話了，這關係應該很親近了……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溫念在心底哼唧了聲，她才不會隨便認輸。
「接個電話而已。」
楊艾走近窗戶邊，說道。
本來她是不想接的，可看見是溫念的電話，便是沒忍住了。
結果，聽到個這麼炸裂的話……還拿下沒拿下的，粗俗了點，但其中透露出來的信息，有點怪啊……
念念，你在著急什麼？
「你怎麼知道杜恆和我在一起？」
「這不是挺簡單的，之前他就說要去山城了，正好我今天和萊萊有簡訊聯繫，知道這個是應該的。」
溫念笑著說道，反正這麼久接電話有些怪。
「杜恆呢，怎麼是你接電話？他不會是去洗澡了吧？」
洗完澡做些什麼，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沒呢，他在睡覺。」
楊艾看了眼床上依舊在睡著的男人，含糊說道。
「這就更怪了，他一個人睡覺不帶你？」
溫念現在是不咋能察覺自身的變化，虎狼之詞輕輕鬆鬆便是吐了出來。
「剛剛睡在旁邊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楊艾蹙了蹙眉，只覺對方的攻擊性越發明顯。
這種沒羞沒臊的話都能說出來。
在學校裡面，還不至於如此……
「那他倒是挺能忍的。」
溫念哼了下，美人在懷，都不亂來，這發出去的任務何年何月才有結束的可能。
「什麼忍不忍的，你覺他是那種隨便亂來的人嗎？」
楊艾抿了抿唇，其實她是能感覺到一點，對方的克制。
當然了，動手動腳不可避免，但不會過分深入。
問題是，她又沒攔著。
「那不是，也有可能是知道你的家世，謹慎些吧。」
溫念瞭然，杜恆一度在她這裡也是，不僅僅是身體的緣故，也有點謹慎接觸的意思。
只是緣分硬把兩人捆在一起，那就沒辦法了。
加上比鄰網和大熊科技的成功，估摸著讓某人壯了膽子。
「你到底咋打算的，要是非要搶那個結婚的正宮位置，可能不咋容易。」
「呵，你還幫我操心起來這個了？」
楊艾眯了眯眼睛。
「肯定要操心一下，畢竟，我可不想往後搶的亂七八糟，甚至攪合天翻地覆，要是這樣，那你還是別來了。」
溫念故意刺激道。
「不需要你來管。」
楊艾有些心煩意亂，這事她同樣在煩惱。
「切，看你嘴硬的，早晚要坐小馬扎，那會兒嘴肯定軟。」
「.……」
……
柳狐狸今天是和杜恆差不多的時間起床，這會兒正瞧著對方在打著略顯怪的拳法，或許是吧…她並不認識，只覺和太極拳完全是兩碼事。
至於為什麼在江邊，是因為昨天根本就沒回家，若是某人好好在這邊住幾天，那還有些生活的意趣，可就待一個晚上，那就只能抓緊些時間了。
坐在亭子裡面，看著江面緩緩開過去的船舶，柳不彎伸手輕輕掩住嘴巴，昨天晚上可真是沒咋睡好。
這時。
杜恆停下動作，轉過身來。
「差不多了麼，那回酒店?」
柳狐狸站起身來，即便是昨天夜裡幾乎沒睡，但眉眼間卻是顧盼生輝，滿滿的精神，不自覺地輕輕扭著腰肢，便是江邊的柳樹，也沒辦法與之相比。
「反正你到江城還有些時間，在車上休息會。」
她挽住某人的胳膊，笑意間帶著絲嫵媚。
「行。」
杜恆倒也沒那麼累，哪怕昨天身邊的姑娘瘋的厲害，不知疲倦的那種。
先是拷問自己在灕水和姜萊具體的親密次數，聲稱要考察一下質量。
「要是覺不夠，等會回酒店。」
他想了想說道，好像狐狸對於生孩子有啥執念。
「那就不用了。」
聞言，柳狐狸夾了夾雙腿，微微蹙眉，便是自己想，這身體多少有些承受不住，感覺都找點藥膏加快恢復了…和第一次在羊城的酒店，那純粹是兩碼事。
「你班車等會就要開了，別耽誤你的時間。」
杜恆笑笑，也沒堅持，只是小小的打趣下。
然而狐狸卻是抿了抿唇，湊在他耳邊說道：
「反正下午就有美女陪著出遊了，不用惦記我，嗯，那位的身材挺好的，體驗不會差。」
杜恆:「.……」
這禍水東引多少有些扯遠了，他和楊艾可沒有到這個程度…何況顧慮的因素稍多些，不敢輕易去碰。
【記住本站域名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柳不彎說完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了什麼，心下稍稍安穩。
她可不是那麼沒臉沒皮的亂說，只是試探下，旅遊很容易發生些難以自控的情況，多少不想其他人搶先。
這次稍有些遺憾的是，哪怕有質又有量，只是和危險期還差了幾日…死馬當活馬醫了。
誰知道這個傢伙在灕水待了幾天就要走人，完全的打亂了計劃。
在酒店裡吃過早飯。
柳不彎把杜恆送到了汽車站，這年頭，汽車站尚且紅火著，至少能瞧見不少在這邊廣場賣茶葉蛋的，乍一看，似乎要比火車站那邊的小販還要多些。
不算怪，實在是高鐵沒建起來，無論是往江浙還是往江城，汽車才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
南下粵省坐火車因為京九線才是主流的方式。
杜恆沒讓柳不彎下車，在副駕駛上湊過去吻了下姑娘的嘴角，拎著背包下車。
賣票窗口稍擠，好在順利買到八點半往江城發車的班次。
沒有固定座位，杜恆上車後才發現前排座位早被占了，和公交車的情況類似，後排更容易暈車。
他是沒這個煩惱，反而更喜歡最後一排，寬敞沒人搶。
車子還沒啟動，冷氣還寶貝著沒開，於是窗戶大敞，外面售票員的呼喊聲伴著車廂內的高談闊論。
杜恆隨便聽了一耳朵，發現多數都是往江城求醫問診的。
到底算是中部的大城市。
十來分鐘過去，車內抱怨聲四起，司機總算放棄了再拉幾個人上車的想法，啟動車子，在院子裡慢慢閃轉騰挪，將十來米長的大巴開了出去。
而車上則是一片清涼，杜恆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看了眼前面和右邊，似乎都不是什麼搞事的人，尤其是前面，一對老夫妻懷裡抱著包有些畏縮的坐著。
至於右邊的姑娘，更是顯純良無害。
如此他也放心的閉上了眼，進入了淺睡。
昨夜……若非吃了老瞎子那方藥，以及跟著楊艾鍛鍊，按照最開始的狀態，說不定他真的要被榨乾。
搖搖晃晃間。
杜恆還做起了夢，夢裡倒是熟悉的人，而場景則是似乎在一場婚禮。
低頭看了眼，原來脖子上還繫著紅色的領結，這新郎竟然是自己？
正恍惚著，穿著婚紗的新娘化完妝走過來，手裡捧著束鮮花，杜恆揉了下眼睛才看清楚。
這新娘分明就是姜萊。
半推半就的，婚禮繼續，只是到了互訴衷腸的環節，酒店內卻是闖入了十來名黑衣保鏢類的人物。
杜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便是被十幾名壯漢劫走，等見到幕後主使.……他才發現那是神色更冷的楊艾。
「誰讓你和別人結婚的？」
一句冷冽的話語在耳邊響起，沒等杜恆回答，他的身子便是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慢慢睜開雙眼，愣了片刻，他方才曉，剛剛那是一場夢。
而他這會兒還在車上。
推他的人是坐在旁邊不遠的姑娘，可能也是大學生，長相清秀，此前剛上車的時候，還有些緊張侷促的樣子，這會兒倒是顯大方起來。
「進服務區了，司機喊人去廁所，我看你在睡覺，提醒你一下。」
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樣子。
「好，謝謝了。」
杜恆因為有了小許老師的例子在前面，已經是不咋喜歡憋尿的感覺，哪怕尿意尚淺，還是起身下車，往服務區去了。
路程大概四五個小時的樣子，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但不進服務區放人去衛生間也不太合適，只是中午那頓不咋地的飯，約莫是不會提供了。
等去完廁所回來，旁邊的姑娘卻似乎是想要找聊天的搭子，時不時找些話題來說。
杜恆倒也沒那麼抗拒，但也不算有興致，偶爾才是客氣的應上兩句。
他更多的則是在想著，剛剛的夢，夢多數時候是潛意識的表達，如此，自己大概還在擔心著楊艾的想法。
畢竟對方不是念念，在某種程度上是容忍的。
「你去江城做什麼啊？」
旁邊的姑娘坐近了些，好像沒注意到杜恆的敷衍。
「和朋友約著到處逛.……」
話還沒說完，前方不遠的地方，便是響起嘔吐的聲音。
也就是走道中間的紅色塑料桶發揮了作用，讓嘔吐物沒有噴灑一地。
但分子運動是沒有辦法阻止的，一股子酸臭的味道瞬間擴散到整個車廂。
便是外面再熱，坐在窗邊的人也沒忍住打開了窗戶.……再不開，恐怕吐的人就不止一個了。
如此，即便是再有談興的人，也只能是緊閉雙唇。
好在，距離江城本就是只剩下個把小時的路程，杜恆稍作忍耐之後，便是瞧見路邊的風景有了變化。
不過幾分鐘，大城市的影子倒入眼帘，當然了，非仔細看的話，自然是有些街道黑黢黢的，沒那麼美觀。
汽車站沒重建的話，基本上都是在這種環境，經年累月的好像地上都布滿了油煙。
杜恆等車停穩，沒著急馬上下車，畢竟坐在最後一排，哪怕一停車就竄出去，也省不下幾分鐘。
自有人嘔吐便是沉默不語的姑娘本想說些什麼，見杜恆在那裡老神在在的坐著，抿了抿唇，到底是沒有勇氣繼續，頓了頓腳步，背著包朝著大門走去。
見人走的差不多，過道裡面都被清了乾淨，杜恆這才是拎著包下車。
車站的氣味不咋好，滿滿的油煙以及垃圾堆的味道，但要比車上那股子酸了吧唧帶腐臭的味道要清新不少。
左右張望了下，準備找到出口，在沒多少人的地方給楊艾去個電話。
只是沒想到，這頭一轉，便是瞧見帶著棒球帽的楊艾站在不遠處，稍稍歪著腦袋看過來，嘴角隱隱含著點笑意。
姑娘的穿搭稍有些颯，短款的牛仔褲，堪堪包裹著半個大腿，餘下的修長以及精緻圓潤的弧度，就這麼展示出來。
上身則是穿的則是件顯花枝招展的半袖，各種顏色都有，有些不咋像姑娘平時的風格。
除去颯之外，還可以用美來評價。
「嗯，看出來，還是堅持鍛鍊了。」
楊艾走近，上下打量了眼某人，眼底的那一抹情緒迅速收斂起來。
「在車上沒有勾搭什么小姑娘吧？」
「基本上都在睡覺。」
杜恆搖了搖頭。
「吶，剛剛那姑娘戀戀不捨的，是不是瞧上你了？」
楊艾抿唇，旋即努了努嘴巴，示意往出口那邊看。
「就聊了幾句。」
杜恆掃了眼，發現是之前坐在自己右邊的姑娘，其實中間還隔著兩個位置，只不過是空的。
「走吧。」
楊艾也就是開了個玩笑，打打預防針罷了。
在她之後，再有什麼姑娘，那是絕對不允許的，如果有，不是對方走，就是自己走。
至於剛剛那位……估摸著是沒法吸引某人的欣賞，他喜歡漂亮姑娘。
說著，她拉過杜恆的手，朝著車站外面走去。
這瞬間的感覺，有那麼些不同，畢竟是一個多月沒見，此前的親密無非就是親吻，很難一下子進入到狀態。
只是楊艾的直接，輕鬆打碎了這層似有似無的陌生感。
戀愛不同階段的感受.……杜恆緊了緊掌心的小手，鼻尖嗅著姑娘身上的幽香，和之前在車廂裡面比起來，恍若天堂。
街邊停著輛塊頭稍大的車子，楊艾走過去示意上車。
搞杜恆稍微愣了下，對車這玩意，他研究的不咋深，尤其是上輩子，等他有錢消費汽車的時候，早就是合資車的天下。
眼前的這款，車型挺好，電視劇裡面經常看見，尤其是刑偵劇，叫什麼話到嘴巴邊就是差了點意思。
忽而，靈光一閃，杜恆脫口而出。
「這是切諾基對吧？」
「嗯，沒法和你的寶馬比，但是我開著還行。」
楊艾點點頭。
出來玩麼，這車相對方便些，不用怕路況複雜，尤其是越野的路段。
「挺好看的。」
杜恆略詫異於小姑娘開這麼大的車，但一想到是楊艾，就覺沒問題了。
「上車吧，中午沒吃吧，領你去吃飯。」
楊艾拉開車門，長腿一抬便是坐了上去，拿過擱在旁邊的墨鏡戴上。
又美又颯。
等車子啟動著上路。
之前在大巴上和杜恆聊天的姑娘，才是眼神複雜的嘆了口氣。
「女朋友這麼漂亮，還有錢……果然帥哥人人都喜歡。」
……
到江城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餓麼是自然的，但杜恆也沒有多少胃口吃大餐，畢竟在車上那經歷那味道，還需要些時間來消解。
只是路過個街邊小店，要了碗熱乾麵簡單吃了。
楊艾是等著一起的，這會兒也餓著肚子，但是對吃她的要求一般，也跟著吃了碗熱乾麵了事。
「準備在這邊玩玩麼？」
拿紙巾擦著嘴角的姑娘，問道。
「就下午吧，晚上找個特色的飯店吃一頓，明天我們就出發，我還是想去你的城市。」
杜恆想了想說道。
「哦……」
楊艾的眼睛彎了下，點點頭。
這個理由，她可以很開心的接受，哪怕曉，有一定的可能，是某人想早些回羊城。
不過，沒啥問題，正事比較重要。
下午的時間不多，去玩的地方約莫也就是一兩個。
當然不能不去黃鶴樓。
只是去了之後，就景色而言，或許沒那麼壯麗，加上歷史文化的屬性，覺來上一趟不虧。
江邊吹了會風，兩人找了個老字號飯店。
在老闆的推薦下，點了當地的特色，武昌魚，燒麥以及排骨藕湯。
沒覺出來太多的驚喜，但味道還成，另外還要了些米酒。
老闆是提醒了下這酒入口容易，但等會風一吹，恐怕醉的也快，讓兩人稍微掂量下。
杜恆是聽說過，但沒有體驗過，尤其是喝了兩碗之後，沒啥反應，又仗著膽子繼續。
「等會要是你醉了怎麼辦？」
楊艾小口喝著，繼續道。
「我可能扶不動你，就算真能扶動，怕你覺不好意思。」
車子就停在附近，酒店沒開，所以倒是不怕醉。
「我覺沒那麼容易醉。」
杜恆感覺自己這會兒的思維還算清晰，笑著繼續道。
「你就扶吧，我不怕丟人。」
聞言，楊艾笑笑，沒說話，繼續小口抿著酒。
一頓飯吃了個把小時多點，酒足飯飽，結帳出門。
順著街道走了百來米，兩人對視了眼。
都覺察出來些不對勁，微微發暈，酒意可能要在這會兒上頭了。
「要不趕緊找個酒店？」
楊艾問道。
「好，前面那家吧。」
杜恆指了指往西不遠處的酒店，看裝修風格約莫在三星級的樣子。
到了前台。
尚且能保持點清醒，杜恆做主，要了個雙床房。
都到這份上了，還假惺惺要兩個房間，也沒必要。
楊艾一路上有些沉默，大概是喝醉了之後的樣子就是如此，此刻聽見某人要的一個房間，抬起頭對著杜恆笑了下，眸子略帶些風情。
往房間走的路上，兩人都有些迷糊，但還不至於倒在地上。
此前說的扶著，此刻變成了兩人的互相依靠。
等進了房間，把門一關，皆是鬆了口氣。
杜恆把姑娘扶到床邊躺下，自己也有些暈乎，恰在這時，楊艾還伸手拉了他一把。
順勢直接就倒在了床上，四目相對。
嗅著被酒精激發出來的幽香，杜恆心下微微一熱，慢慢湊近，而後親了上去。
甭管此前的相處怎麼像一對情侶，直到此刻，才算是完全的激發出互相間的感情，火上澆油的那種。
好一會兒兩人才是分開。
眼神各自有些迷離，但都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姜萊知道你來找我嗎？」
楊艾本不想問，因為很煞風景，影響氛圍，但就是不過腦子說了出來。
「知道。」
杜恆輕輕點頭，手搭在姑娘的大腿上，不是腰不好摟，而是牛仔褲沒包裹起來的地方，絲滑到極致。
「我就說，那天打電話，她在旁邊對吧.……」
「她倒是慣著你.……」
「.……」
此後說了些什麼，對於兩人都不是什麼清楚的記憶。
因為再醒過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
楊艾睜開眼睛，看了下手錶，仿佛一閉眼一睜眼，即是過去兩個多小時。
窗簾還沒來及拉上，所以外面的燈光尚且能照進來。
她眨了眨眼睛，緩解那一份乾澀，而後仔細端詳起在自己眼前還在睡著的男人。
睡很安靜，好像還沒有呼嚕聲。
感受著大腿之上，某人掌心傳遞過來的熱量，姑娘抿了抿唇，沒著急把那隻手給拿開，而後稍稍縮了縮身子，讓自己的右手能夠騰出來。
而後輕輕摸了下男人的臉，感受著下巴上鬍鬚的粗糲，以及撲面而來，獨一無二的男人味道。
身子不動，對於楊艾不是個難題，本想著就這樣看著某人睡著直到醒過來，稍稍有那麼點浪漫。
但手機鈴聲忽而在這個時候響起。
明顯不是她的。
楊艾看了眼某人微蹙的眉頭，好似要在下一刻醒過來，想了下，迅速往後翻了個身，從對方的包里找到手機。
本想著只是把聲音關掉，至於誰打的，那就懶管了。
但見手機號碼，楊艾卻是停下了準備按在紅色按鈕下的動作。
電光火石之間，她飛速按下了旁邊的綠色按鈕，甚至有種預感，再不按，可能這電話就要掛掉了。
「喂，這麼久才接電話，不是忙著做什麼事情去了吧？說說吧，是不是把小艾拿下了。」
話筒裡面，溫念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打趣。
楊艾深吸了口氣，微微沉默，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緒，而後略譏諷的說道。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還沒有拿下。」
這下則是輪到溫念沉默，不過兩三個呼吸之後，對面的聲音依舊。
「小艾，是你接的啊，唔，都能幫著接電話了，這關係應該很親近了……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溫念在心底哼唧了聲，她才不會隨便認輸。
「接個電話而已。」
楊艾走近窗戶邊，說道。
本來她是不想接的，可看見是溫念的電話，便是沒忍住了。
結果，聽到個這麼炸裂的話……還拿下沒拿下的，粗俗了點，但其中透露出來的信息，有點怪啊……
念念，你在著急什麼？
「你怎麼知道杜恆和我在一起？」
「這不是挺簡單的，之前他就說要去山城了，正好我今天和萊萊有簡訊聯繫，知道這個是應該的。」
溫念笑著說道，反正這麼久接電話有些怪。
「杜恆呢，怎麼是你接電話？他不會是去洗澡了吧？」
洗完澡做些什麼，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沒呢，他在睡覺。」
楊艾看了眼床上依舊在睡著的男人，含糊說道。
「這就更怪了，他一個人睡覺不帶你？」
溫念現在是不咋能察覺自身的變化，虎狼之詞輕輕鬆鬆便是吐了出來。
「剛剛睡在旁邊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楊艾蹙了蹙眉，只覺對方的攻擊性越發明顯。
這種沒羞沒臊的話都能說出來。
在學校裡面，還不至於如此……
「那他倒是挺能忍的。」
溫念哼了下，美人在懷，都不亂來，這發出去的任務何年何月才有結束的可能。
「什麼忍不忍的，你覺他是那種隨便亂來的人嗎？」
楊艾抿了抿唇，其實她是能感覺到一點，對方的克制。
當然了，動手動腳不可避免，但不會過分深入。
問題是，她又沒攔著。
「那不是，也有可能是知道你的家世，謹慎些吧。」
溫念瞭然，杜恆一度在她這裡也是，不僅僅是身體的緣故，也有點謹慎接觸的意思。
只是緣分硬把兩人捆在一起，那就沒辦法了。
加上比鄰網和大熊科技的成功，估摸著讓某人壯了膽子。
「你到底咋打算的，要是非要搶那個結婚的正宮位置，可能不咋容易。」
「呵，你還幫我操心起來這個了？」
楊艾眯了眯眼睛。
「肯定要操心一下，畢竟，我可不想往後搶的亂七八糟，甚至攪合天翻地覆，要是這樣，那你還是別來了。」
溫念故意刺激道。
「不需要你來管。」
楊艾有些心煩意亂，這事她同樣在煩惱。
「切，看你嘴硬的，早晚要坐小馬扎，那會兒嘴肯定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