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愛你
若從浪漫的約會來考量，又是這個年紀，大概燭光晚餐更合適些。
但溫念沒選，更沒提。
掛著杜恆的胳膊考慮了下，她抿了抿唇，說道。
「還是去我們第一次吃飯的那家飯店吧。」
聞言，杜恆略做回憶，只是一起吃飯的話，在飯店，就是學校附近的那家淮揚菜館子。
後來也去過幾次，最近倒是不多……口味在羊城呆久了，不管是他還是溫念，胃部都變沒那麼思鄉。
問題是，糾結在第一次的字眼上，那頓飯吃的兩個人可有點尷尬。
溫念是作為姜萊室友的身份出席的，還險些被當場瞧出破綻來。
紀念意義上，有些怪。
「你在想什麼？」
溫念噗嗤笑了下，恍若是看出來這個男人的心思，說道。
「現在過的日子，萊萊一直就在的，可不是掩耳盜鈴就有用的哦。」
當初……在公交車上遇見，時間一長就產生了莫名其妙的曖昧，就是那會兒還不曉這位就是室友的男朋友。
不能那一會兒就喜歡上了，但已經處在微妙的感覺當中，飯店見到的時候，那真是被嚇到，一縷情絲直接就要被掐滅。
可哪曉緣分斬不斷剪不開，一直到了今天。
「行，那就走。」
杜恆想想也是，若對方不覺有什麼，那就沒問題。
念念在這個方面，吃飛醋的角度往往有些怪。
開車到了地方。
兩人下車，溫念忽而突發想，頓住腳步，說道。
「咳，要不這樣，你扮演一下當時的情況，先進去，我過會再進去。」
反正就玩玩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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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代入閨蜜角色，感覺有些意外的刺激感。
杜恆：「.……」
看著姑娘興致勃勃的樣子，他沒掃興，點點頭，先走了進去。
可能是暑假，這邊的生意稍微少些，沒多少客人在用餐，他提出來要了個小包廂。
有最低消費，這倒也無所謂。
因為溫念在外面等著呢，杜恆沒和服務生過去，而是打了個招呼，示意還有人，先等等。
只是，才回頭，便見念念略顯偷摸的走了進來，似乎是故意的。
眼神躲躲閃閃，腳步輕手輕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偷飯店的松鼠魚。
更炸裂的是，還沒等杜恆說話，姑娘走近來了句。
「你女朋友回老家了吧？都是室友，她在的話，我還沒辦法和你一起出來吃飯。」
杜恆：「？」
實話倒是實話，若是小姜老師在，沒啥特殊情況，肯定是三個人一起吃飯來著。
問題是，你這樣說……
他都已經感覺到等在旁邊的服務生異樣的目光了。
而這會兒溫念則是挽住了他的胳膊，說道。
「親愛的，走吧。」
行吧，看樣子今天晚上是要把閨蜜角色扮演到底了。
杜恆清了清嗓子，反正就是厚臉皮唄，跟著服務生到了包廂。
至於外面可能的議論聲就當是沒聽見，這樣的情況，實在是沒辦法不允許別人多想。
「我點菜呀……那就松鼠魚和蟹粉獅子頭。」
溫念拿過菜單，速度下了單，而且還沒停，又連著點了幾個菜。
和第一次來這邊的時候點的完全重合，當然，少了四五個。
「好，就這些，吃不完打包。」
服務生拿著菜單走了出去，關上門的時候，忍不住看了兩人一眼。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啊？
都長這麼好看，非做出什麼背叛對象的事情？
「感覺怎麼樣，刺激不？」
這時，溫念才是靠近，抿著唇止不住的笑。
「有點吧，就是我肯定要被罵了。」
杜恆還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生氣，也不操心丟臉的事情，那些去酒店開房的男男女女，在乎目光嗎？
臉皮厚就成。
「本來就是個渣男。」
溫念伸過臉在杜恆的嘴邊親了下。
表達的是，渣男雖渣，但架不住自己喜歡……
「投資的事情搞定了，後面有什麼安排沒？」
她可是知道，有很多姑娘都在等著，自己這段時間，算是獨占了。
「可能會去一趟香江。」
杜恆想了想說道。
需要回灕水，以及去山城，但通行證有時間限制，已經耽擱了半個月，再拖下去，沒用了。
他的那張通行證，時間和許清越的一致。
「哦，那行，你去好了，我在這邊幫你看著。」
溫念眨了眨眼睛，某種程度上，是和小許老師達成了默契，她不跟著去。
何況，公司還真的有事情，離不開人。
想到這裡，她微微有些蹙眉，等拿到融資之後，真的要找個能管理的人，現在她還能勉勉強強，加上杜恆在.……
「要是柳總在就好了，我就能出去玩。」
說到這個，杜恆有同感的點點頭，這種時候，權力不太好給，除非自己人。
可大熊科技那邊，是肯定沒辦法離開狐狸。
「再等等吧，絕對找個靠譜的。」杜恆若有所思道。
「行。」
溫念嘟了嘟嘴：「我只想敲敲代碼，這事太累了，哎，你大概給我多少股份，多了沒必要。」
她自己不太想要有誇張的財富，要不是這公司乾乾淨淨，甚至一丟丟都不要。
自家的情況如此，避免招搖。
「10%，說好了。」
杜恆是早就想好了。
「多了吧，就8個點，要是給2個點沒處去，你給其他姑娘。」
溫念搖頭表示拒絕。
「那也行。」
杜恆遲疑了下，還是點點頭。
就這麼一丟丟的差距，沒必要繼續掰扯。
聊著天，之前點的菜已然被服務生送了上來。
只是點的有些多，即便是杜恆鍛鍊之後，飯量要比之前還要大，也吃不完。
但這點，似乎在溫念的預料之中，等她沒一會兒吃好之後，便是找服務生要了打包盒。
挑挑揀揀了好菜，好像是為了下一頓做準備來著。
杜恆吃的肚子都有些撐了，好歹沒算怎麼浪費，等到了小區電梯。
抬眼看著跳動的樓梯層數，只聽身邊的姑娘來了句。
「曲子練好沒？我今天想聽。」
這.……
杜恆本來就是有點感覺，加上這句近乎直白的話，立馬把所有的信息串聯在一起。
大概是今天晚上有所謀劃？
而且，兩姑娘配合無間，哪裡是累了不餓，小許老師分明是故意的……
「練好了。」
「哦……」
溫念的臉有些發燙，這幾乎是把事情攤開來講了，不是說送上門，而是……哪怕小馬扎坐了那些次，真主動還是有些害羞的。
「我去給你拿吉他，你去準備一下啊。」
準備什麼沒說，是洗澡呢，還是練練手，乾脆來點伏地挺身？
姑娘眼見十樓的電梯已經打開，從某人手裡搶過打包好的飯菜，走了出去。
等聽見身後電梯門合上，她才是鬆了口氣。
拿出鑰匙開門，抬眼往裡面看了下，餐廳廚房的燈都是亮的。
只見小許老師正坐在椅子上，拆著泡麵的袋子，面前是瓷白的大碗。
額.……桌上還擱著一袋，許姐姐的胃口還挺大。
似乎是拆的時候，手上有水，滑了一下，沒拆開，正準備再來一次。
溫念趕緊打斷。
「許姐姐，別吃泡麵了，給你帶了菜。」
聽到這動靜，許清越抬起頭來，略挑眉。
她的感覺上有些玄妙，幫著其他姑娘爬自己男人的床，問題是還不咋反感。
只是，晚上吃泡麵的感覺不咋好，半夜很渴，起來喝水倒也不是不行。
就是會憋尿，夢裡憋尿多少有些可怕，好像回到了一中，是一年以前的，破舊的廁所。
等溫念把飯菜擱在桌上打開來，她這一丟丟的不滿也消失了。
好歹還想著自己呢，沒過河拆橋。
「謝謝，本來想著吃點泡麵，現在不用了。」
「應該的，反正我是挑好的地方打包的，應該沒啥口水。」
溫念不好意思地笑笑，強調了句。
「念念，我們之間還要在乎口水的事情麼？」
許清越意味深長地笑了下，旋即說道。
「晚上，悠著點。」
這麼一說，溫念的臉又忍不住發燙了，這好像被人盯著看。
現在是多少理解了萊萊，被聽被看，真是不好意思。
不過，對方有一點似乎說的有道理，就現在這情況，口水幾乎沒有嫌棄的必要.……
她微微點頭，溜進次臥，抱著吉他就走。
許清越看著關起來的門，忍不住放下筷子，吐槽了句。
「這看樣子還也要搞什麼浪漫環節麼？」
她倒是不擔心對方現在這身子，除去大手術以及生孩子堅持不下去，日常生活沒問題。
至於房事，肯定是日常的一部分了。
低頭看著菜，她開始慢慢扒飯。
味道倒是不錯，就是甜口更多，想了想，許清越起身去到冰箱，拿了點鹹菜。
家裡帶的，並非她親手醃的，說是萊萊的外婆，酸豆角以及醃辣椒炒在一起，色彩好看，還不那麼咸，脆爽很，有些辣味。
就合適這時候。
正吃著。
放在房裡的手機開始叫喚起來。
許清越走過去，看了眼，發現是姜萊打來的。
「萊萊，查崗嗎？」
她笑著打趣了句。
其實，他們三，包括杜恆，都沒有打電話那麼多，就似乎已經過了熱戀期間你儂我儂扯不開的時候。
各自都有事，尤其是姜萊，認認真真學習的勁頭，在家還啃著法律相關的書籍。
「沒有.……那你這樣說，我就問問吧，這會兒在幹嘛？」
姜萊嘟了嘟嘴，今天在家有些無聊，所以打個電話過來。
甚至於，覺灕水呆的沒意思，還不如去宜城找柳姐姐。
就突然發現，之前的有些朋友，現在見面聊著，沒之前有意思了。
趙琳還去了廬州最近幾天，哪怕逛街都沒有了搭子。
「問我的話，是在吃飯，剛剛打包回來的飯菜，問杜恆的話……」
許清越咬了口大肉丸子，沉吟道。
「等會兒應該要彈吉他了吧，嗯，在十一樓。」
「啊？」
姜萊總感覺這句話裡面蘊含著不少的信息，頓了頓，開始問細節。
「你怎麼吃的打包的飯菜？」
除非是不想出門，或者病了，才會這樣的情況。
「就懶出去，飯菜還挺好，酸甜口的魚，大肉丸子，我們家沒這種菜。」
許清越嘀咕了句，總不好把之間的默契交待出去。
這事，在朦朦朧朧之間，點到為止，懂了就是懂了。
聽的姜萊微愣，但馬上反應了過來。
「這不是淮揚菜麼……」
最近吃的已經比較少了，他們口味發生了些變化，現在要麼吃粵菜，要麼川菜。
瞬間，她把握到什麼信息，就靈光一閃的那種，嘴巴比腦子好像還要快一點。
「他們該不會是.……」
「就是。」
許清越斬釘截鐵。
答案不需要出現，但可以明白。
「哦……」
電話裡面，兩人陷入沉默。
姜萊並非沒想過這天，甚至覺來的有些晚。
上次去醫院，顯然已經有了準話，念念的身體於這方面已經是沒有問題，結果拖拖拉拉到這時候。
自己不在，反而是小許老師在。
有些怪誕了。
「那掛了。」
小姜老師不知道說什麼。
討論具體的細節？
算了。
「嗯嗯，我吃飯了。」
許清越對這反應有所預料，哎，這往後可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掛了電話。
她開始認真吃飯。
而樓上，似乎傳來了點吉他弦震動空氣的聲音。
……
不至於這麼快。
聽著衛生間呼啦啦流水的聲音。
杜恆在調試著吉他，之前倒是經常去學來著，也在練習。
這兩天稍稍有些忙，算是耽誤了。
但也無礙，早就是熟練到閉著眼睛能彈的地步，不會出錯。
而且，現在能編了曲譜.……至少把腦袋裡面的旋律寫出來，然後慢慢調問題不大。
但作一名文抄公，他興趣不那麼大，賺錢的速度，還沒搞企業來的快。
如今最多就是彈給幾位姑娘聽罷了。
當然了，最後聽到最多的，必然是楊艾，跳舞和音樂，很難分家。
把調試好的吉他擱在手邊，杜恆聽見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姑娘的臉色，要比過去的那些日子，都更嬌艷上幾分。
就別說剛認識的那會兒，病懨懨的，嘴唇不塗口紅都會顯沒有血色，哪像現在……似乎桃花瓣貼在了嘴唇之上。
而頭髮沒有刻意的打理，簡單束縛在腦後，幾根幾十根調皮地冒了出來，顯青春無敵。
修長白皙的脖子就這麼展示出來。
之前沒有過那麼直接的經驗，但邊緣的動作也不少，杜恆是發現，姑娘對於頸邊的反應稍有些大。
想到這裡，心頭微熱。
因為總算能用上了。
但他還是強自克制住了，這會兒，可不是抱著姑娘啃脖子的時候。
「坐。」
杜恆指了指沙發，他是早就是找了稍高的椅子，這樣正合適表演。
「好。」
溫念抿了抿唇，之前都不緊張呢，現在反而還覺有些喘不過來氣。
好在是捂住心臟仔細感受了下，沒啥問題。
這儀式感弄……讓心情都緊張了。
她把自己的臉架在手掌中央，就等著某人開始彈。
唔，對音樂沒有那麼多的執念，主要是，當初想的是，萊萊都有，她也有。
感覺多此一舉，但聽聽唄……
【我在濱江路的裡邊想著你
你在遠方的山上春風十里
今天的風吹向你下了雨
我說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我在珠江的夜色中為你唱花香自來
在別處沉默相遇和期待
飛機飛過車水馬龍的城市
千里之外不離開
把所有的春天都揉進了一個清晨】
杜恆輕輕划動吉他弦，低沉的嗓音響起。
之所以選這首歌，主要是因為前世真的練過，腦子裡面的旋律記尤其清楚。
中間有不太熟的地方，這次和老師學了，也輕易補了上來。
溫念本來還覺差不多就行，不至於那麼苛求。
但這段旋律真的響起的時候，她才覺，這娓娓道來的樣子，才是她需要的。
之前她在舞台之下，見過杜恆的狂野。
但覺也就那樣，甚至在逼逼，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楊艾喜歡上杜恆的原因。
身體的能量很足，還是什麼武俠片，很適合小艾那小時候竄上竄下像個武林高手的樣子。
唔.……這一首，就很好啦。
好聽，又像在講故事。
【今天的風又吹向你下了雨
我說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尤其是，最後一句。
看著自己，說都不如我……心花怒放了簡直是。
至於酒在哪，雨在哪，無所謂了。
興許創作的時候有呢。
她不能喝酒，要不然非學萊萊，弄點紅酒喝喝了。
不過，似乎也不是不行？
在杜恆懷裡趴了一會兒，嗯，唱完就忍不住抱一起了。
感受著對方身體的火熱，以及自己好像在戰慄。
溫念輕輕推開，轉身去了冰箱邊，找了瓶可口可樂。
這玩意她都很少喝，但現在試試。
看著氣泡在杯子裡面呲呲呲的響，杜恆捏過其中一個杯子。
和姑娘的眼神對視。
交杯的可樂，不多見，但現在有了。
兩隻殘留著冷意和水珠的杯子靠在桌上，而此時此刻，在它們距離幾十厘米的地方，兩人早就是在對方那邊，找尋著可能殘留的甜味。
但分不清，到底是誰的更甜些，畢竟，都喝了。
等到溫念躺在自己的床上時，之前還有些緊張的感覺，忽而消失不見了。
什麼呀，都是之前幹過很多次的，只是卡在其中某個環節罷了。
就很熟練好吧……除了某人好像今晚更喜歡親她的脖子稍有些不同。
但姑娘很快就推翻了這個念頭。
很順利，她甚至有一丟丟的主動，但往後，滋味就是完全的不同。
迷迷糊糊之間，殘留的念頭是。
歌好聽，彈的也好，但絕對沒有必要為了這，而等待這麼久。
「心臟怎麼樣？」
杜恆有些不放心的停下問道。
「你摸摸就知道了……」
溫念本來是閉著眼的，被這一下搞有點茫然，睜眼之後，略帶嫵媚的橫了下。
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
不舒服她會說的。
現在沒有。
杜恆放下心來，還真就是聽話照做。
「.……」
晚上十一點。
溫念躺在床上，這是都洗過澡之後的狀態了。
沒忍住給自己的千叮萬囑，一次就好.……多了一次。
但是，她伸手在自己的胸口放了會，心跳依舊是那麼的沉靜，完全沒有問題。
當然了，在某個瞬間，差點以為自己失去了所有感知是出了事。
唔，好像是兩碼事來著。
姑娘吐了口氣，看向旁邊已經睡著的某人。
之前抱著聊了好久，肯定不是那種渣男了，但興許是昨天晚上沒睡，上午又勞累。
哪怕她沒有感覺到對方的一絲絲疲態，還是要求某人先睡了。
就是自己，似乎有些睡不著了。
心心念念的事情完成，就感覺有些不夠。
早知道，可以再來一次。
唔.……睡覺。
溫念嘟了嘟嘴，翻過身抱住杜恆的腰，閉上眼睛。
好像這輩子都沒有如此踏實的時刻。
……
翌日。
杜恆在習慣的時間醒來。
經過這麼一覺，他的精力是完全的恢復了。
年輕人的身體就是好，加上之前的鍛鍊，存了太多的體能。
看了眼身邊的姑娘，還在安安靜靜的睡著，偶爾皺了皺鼻子，不曉是做夢還是咋樣。
昨天晚上只能算是淺嘗輒止，並沒有隨心所欲。
還是更擔心姑娘的身體，不過看樣子，問題不大。
現在想想，似乎也就是狐狸那時候更肆意些，後面都小心注意了不少。
看了眼時間，杜恆下意識掀開被子去到操場上跑步，但想想又是躺了回去。
習慣形成之後，很難打破，但他不希望，等念念醒過來的時候，會發現身邊沒有人。
哪怕知道他去跑步了。
靜靜躺了一會兒，杜恆只是閉上眼睛，但沒有睡著。
手下意識摟住了溫念的腰，細細摩挲著，感受這份獨屬於他一人的滑膩。
而溫念也沒有睡那麼死，並非昨天晚上睡還挺早的。
片刻後，即是慢慢睜開眼睛，嗓子有些發澀。
熟悉的味道，安心的感覺，姑娘問道。
「幾點了？」
「快八點了。」
杜恆看了眼時間。
「你沒去跑步啊，還是說，去了又回來的？」
溫念感覺沒去的可能性更大些，對方身上還是昨天晚上歡好之後的味道，沒有洗髮液那種。
「沒去，陪你一起起床。」
「哦……你過來，聽我說。」
溫念湊過去，說道。
「我愛你。」
……
但溫念沒選，更沒提。
掛著杜恆的胳膊考慮了下，她抿了抿唇，說道。
「還是去我們第一次吃飯的那家飯店吧。」
聞言，杜恆略做回憶，只是一起吃飯的話，在飯店，就是學校附近的那家淮揚菜館子。
後來也去過幾次，最近倒是不多……口味在羊城呆久了，不管是他還是溫念，胃部都變沒那麼思鄉。
問題是，糾結在第一次的字眼上，那頓飯吃的兩個人可有點尷尬。
溫念是作為姜萊室友的身份出席的，還險些被當場瞧出破綻來。
紀念意義上，有些怪。
「你在想什麼？」
溫念噗嗤笑了下，恍若是看出來這個男人的心思，說道。
「現在過的日子，萊萊一直就在的，可不是掩耳盜鈴就有用的哦。」
當初……在公交車上遇見，時間一長就產生了莫名其妙的曖昧，就是那會兒還不曉這位就是室友的男朋友。
不能那一會兒就喜歡上了，但已經處在微妙的感覺當中，飯店見到的時候，那真是被嚇到，一縷情絲直接就要被掐滅。
可哪曉緣分斬不斷剪不開，一直到了今天。
「行，那就走。」
杜恆想想也是，若對方不覺有什麼，那就沒問題。
念念在這個方面，吃飛醋的角度往往有些怪。
開車到了地方。
兩人下車，溫念忽而突發想，頓住腳步，說道。
「咳，要不這樣，你扮演一下當時的情況，先進去，我過會再進去。」
反正就玩玩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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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代入閨蜜角色，感覺有些意外的刺激感。
杜恆：「.……」
看著姑娘興致勃勃的樣子，他沒掃興，點點頭，先走了進去。
可能是暑假，這邊的生意稍微少些，沒多少客人在用餐，他提出來要了個小包廂。
有最低消費，這倒也無所謂。
因為溫念在外面等著呢，杜恆沒和服務生過去，而是打了個招呼，示意還有人，先等等。
只是，才回頭，便見念念略顯偷摸的走了進來，似乎是故意的。
眼神躲躲閃閃，腳步輕手輕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偷飯店的松鼠魚。
更炸裂的是，還沒等杜恆說話，姑娘走近來了句。
「你女朋友回老家了吧？都是室友，她在的話，我還沒辦法和你一起出來吃飯。」
杜恆：「？」
實話倒是實話，若是小姜老師在，沒啥特殊情況，肯定是三個人一起吃飯來著。
問題是，你這樣說……
他都已經感覺到等在旁邊的服務生異樣的目光了。
而這會兒溫念則是挽住了他的胳膊，說道。
「親愛的，走吧。」
行吧，看樣子今天晚上是要把閨蜜角色扮演到底了。
杜恆清了清嗓子，反正就是厚臉皮唄，跟著服務生到了包廂。
至於外面可能的議論聲就當是沒聽見，這樣的情況，實在是沒辦法不允許別人多想。
「我點菜呀……那就松鼠魚和蟹粉獅子頭。」
溫念拿過菜單，速度下了單，而且還沒停，又連著點了幾個菜。
和第一次來這邊的時候點的完全重合，當然，少了四五個。
「好，就這些，吃不完打包。」
服務生拿著菜單走了出去，關上門的時候，忍不住看了兩人一眼。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啊？
都長這麼好看，非做出什麼背叛對象的事情？
「感覺怎麼樣，刺激不？」
這時，溫念才是靠近，抿著唇止不住的笑。
「有點吧，就是我肯定要被罵了。」
杜恆還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生氣，也不操心丟臉的事情，那些去酒店開房的男男女女，在乎目光嗎？
臉皮厚就成。
「本來就是個渣男。」
溫念伸過臉在杜恆的嘴邊親了下。
表達的是，渣男雖渣，但架不住自己喜歡……
「投資的事情搞定了，後面有什麼安排沒？」
她可是知道，有很多姑娘都在等著，自己這段時間，算是獨占了。
「可能會去一趟香江。」
杜恆想了想說道。
需要回灕水，以及去山城，但通行證有時間限制，已經耽擱了半個月，再拖下去，沒用了。
他的那張通行證，時間和許清越的一致。
「哦，那行，你去好了，我在這邊幫你看著。」
溫念眨了眨眼睛，某種程度上，是和小許老師達成了默契，她不跟著去。
何況，公司還真的有事情，離不開人。
想到這裡，她微微有些蹙眉，等拿到融資之後，真的要找個能管理的人，現在她還能勉勉強強，加上杜恆在.……
「要是柳總在就好了，我就能出去玩。」
說到這個，杜恆有同感的點點頭，這種時候，權力不太好給，除非自己人。
可大熊科技那邊，是肯定沒辦法離開狐狸。
「再等等吧，絕對找個靠譜的。」杜恆若有所思道。
「行。」
溫念嘟了嘟嘴：「我只想敲敲代碼，這事太累了，哎，你大概給我多少股份，多了沒必要。」
她自己不太想要有誇張的財富，要不是這公司乾乾淨淨，甚至一丟丟都不要。
自家的情況如此，避免招搖。
「10%，說好了。」
杜恆是早就想好了。
「多了吧，就8個點，要是給2個點沒處去，你給其他姑娘。」
溫念搖頭表示拒絕。
「那也行。」
杜恆遲疑了下，還是點點頭。
就這麼一丟丟的差距，沒必要繼續掰扯。
聊著天，之前點的菜已然被服務生送了上來。
只是點的有些多，即便是杜恆鍛鍊之後，飯量要比之前還要大，也吃不完。
但這點，似乎在溫念的預料之中，等她沒一會兒吃好之後，便是找服務生要了打包盒。
挑挑揀揀了好菜，好像是為了下一頓做準備來著。
杜恆吃的肚子都有些撐了，好歹沒算怎麼浪費，等到了小區電梯。
抬眼看著跳動的樓梯層數，只聽身邊的姑娘來了句。
「曲子練好沒？我今天想聽。」
這.……
杜恆本來就是有點感覺，加上這句近乎直白的話，立馬把所有的信息串聯在一起。
大概是今天晚上有所謀劃？
而且，兩姑娘配合無間，哪裡是累了不餓，小許老師分明是故意的……
「練好了。」
「哦……」
溫念的臉有些發燙，這幾乎是把事情攤開來講了，不是說送上門，而是……哪怕小馬扎坐了那些次，真主動還是有些害羞的。
「我去給你拿吉他，你去準備一下啊。」
準備什麼沒說，是洗澡呢，還是練練手，乾脆來點伏地挺身？
姑娘眼見十樓的電梯已經打開，從某人手裡搶過打包好的飯菜，走了出去。
等聽見身後電梯門合上，她才是鬆了口氣。
拿出鑰匙開門，抬眼往裡面看了下，餐廳廚房的燈都是亮的。
只見小許老師正坐在椅子上，拆著泡麵的袋子，面前是瓷白的大碗。
額.……桌上還擱著一袋，許姐姐的胃口還挺大。
似乎是拆的時候，手上有水，滑了一下，沒拆開，正準備再來一次。
溫念趕緊打斷。
「許姐姐，別吃泡麵了，給你帶了菜。」
聽到這動靜，許清越抬起頭來，略挑眉。
她的感覺上有些玄妙，幫著其他姑娘爬自己男人的床，問題是還不咋反感。
只是，晚上吃泡麵的感覺不咋好，半夜很渴，起來喝水倒也不是不行。
就是會憋尿，夢裡憋尿多少有些可怕，好像回到了一中，是一年以前的，破舊的廁所。
等溫念把飯菜擱在桌上打開來，她這一丟丟的不滿也消失了。
好歹還想著自己呢，沒過河拆橋。
「謝謝，本來想著吃點泡麵，現在不用了。」
「應該的，反正我是挑好的地方打包的，應該沒啥口水。」
溫念不好意思地笑笑，強調了句。
「念念，我們之間還要在乎口水的事情麼？」
許清越意味深長地笑了下，旋即說道。
「晚上，悠著點。」
這麼一說，溫念的臉又忍不住發燙了，這好像被人盯著看。
現在是多少理解了萊萊，被聽被看，真是不好意思。
不過，對方有一點似乎說的有道理，就現在這情況，口水幾乎沒有嫌棄的必要.……
她微微點頭，溜進次臥，抱著吉他就走。
許清越看著關起來的門，忍不住放下筷子，吐槽了句。
「這看樣子還也要搞什麼浪漫環節麼？」
她倒是不擔心對方現在這身子，除去大手術以及生孩子堅持不下去，日常生活沒問題。
至於房事，肯定是日常的一部分了。
低頭看著菜，她開始慢慢扒飯。
味道倒是不錯，就是甜口更多，想了想，許清越起身去到冰箱，拿了點鹹菜。
家裡帶的，並非她親手醃的，說是萊萊的外婆，酸豆角以及醃辣椒炒在一起，色彩好看，還不那麼咸，脆爽很，有些辣味。
就合適這時候。
正吃著。
放在房裡的手機開始叫喚起來。
許清越走過去，看了眼，發現是姜萊打來的。
「萊萊，查崗嗎？」
她笑著打趣了句。
其實，他們三，包括杜恆，都沒有打電話那麼多，就似乎已經過了熱戀期間你儂我儂扯不開的時候。
各自都有事，尤其是姜萊，認認真真學習的勁頭，在家還啃著法律相關的書籍。
「沒有.……那你這樣說，我就問問吧，這會兒在幹嘛？」
姜萊嘟了嘟嘴，今天在家有些無聊，所以打個電話過來。
甚至於，覺灕水呆的沒意思，還不如去宜城找柳姐姐。
就突然發現，之前的有些朋友，現在見面聊著，沒之前有意思了。
趙琳還去了廬州最近幾天，哪怕逛街都沒有了搭子。
「問我的話，是在吃飯，剛剛打包回來的飯菜，問杜恆的話……」
許清越咬了口大肉丸子，沉吟道。
「等會兒應該要彈吉他了吧，嗯，在十一樓。」
「啊？」
姜萊總感覺這句話裡面蘊含著不少的信息，頓了頓，開始問細節。
「你怎麼吃的打包的飯菜？」
除非是不想出門，或者病了，才會這樣的情況。
「就懶出去，飯菜還挺好，酸甜口的魚，大肉丸子，我們家沒這種菜。」
許清越嘀咕了句，總不好把之間的默契交待出去。
這事，在朦朦朧朧之間，點到為止，懂了就是懂了。
聽的姜萊微愣，但馬上反應了過來。
「這不是淮揚菜麼……」
最近吃的已經比較少了，他們口味發生了些變化，現在要麼吃粵菜，要麼川菜。
瞬間，她把握到什麼信息，就靈光一閃的那種，嘴巴比腦子好像還要快一點。
「他們該不會是.……」
「就是。」
許清越斬釘截鐵。
答案不需要出現，但可以明白。
「哦……」
電話裡面，兩人陷入沉默。
姜萊並非沒想過這天，甚至覺來的有些晚。
上次去醫院，顯然已經有了準話，念念的身體於這方面已經是沒有問題，結果拖拖拉拉到這時候。
自己不在，反而是小許老師在。
有些怪誕了。
「那掛了。」
小姜老師不知道說什麼。
討論具體的細節？
算了。
「嗯嗯，我吃飯了。」
許清越對這反應有所預料，哎，這往後可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掛了電話。
她開始認真吃飯。
而樓上，似乎傳來了點吉他弦震動空氣的聲音。
……
不至於這麼快。
聽著衛生間呼啦啦流水的聲音。
杜恆在調試著吉他，之前倒是經常去學來著，也在練習。
這兩天稍稍有些忙，算是耽誤了。
但也無礙，早就是熟練到閉著眼睛能彈的地步，不會出錯。
而且，現在能編了曲譜.……至少把腦袋裡面的旋律寫出來，然後慢慢調問題不大。
但作一名文抄公，他興趣不那麼大，賺錢的速度，還沒搞企業來的快。
如今最多就是彈給幾位姑娘聽罷了。
當然了，最後聽到最多的，必然是楊艾，跳舞和音樂，很難分家。
把調試好的吉他擱在手邊，杜恆聽見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姑娘的臉色，要比過去的那些日子，都更嬌艷上幾分。
就別說剛認識的那會兒，病懨懨的，嘴唇不塗口紅都會顯沒有血色，哪像現在……似乎桃花瓣貼在了嘴唇之上。
而頭髮沒有刻意的打理，簡單束縛在腦後，幾根幾十根調皮地冒了出來，顯青春無敵。
修長白皙的脖子就這麼展示出來。
之前沒有過那麼直接的經驗，但邊緣的動作也不少，杜恆是發現，姑娘對於頸邊的反應稍有些大。
想到這裡，心頭微熱。
因為總算能用上了。
但他還是強自克制住了，這會兒，可不是抱著姑娘啃脖子的時候。
「坐。」
杜恆指了指沙發，他是早就是找了稍高的椅子，這樣正合適表演。
「好。」
溫念抿了抿唇，之前都不緊張呢，現在反而還覺有些喘不過來氣。
好在是捂住心臟仔細感受了下，沒啥問題。
這儀式感弄……讓心情都緊張了。
她把自己的臉架在手掌中央，就等著某人開始彈。
唔，對音樂沒有那麼多的執念，主要是，當初想的是，萊萊都有，她也有。
感覺多此一舉，但聽聽唄……
【我在濱江路的裡邊想著你
你在遠方的山上春風十里
今天的風吹向你下了雨
我說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我在珠江的夜色中為你唱花香自來
在別處沉默相遇和期待
飛機飛過車水馬龍的城市
千里之外不離開
把所有的春天都揉進了一個清晨】
杜恆輕輕划動吉他弦，低沉的嗓音響起。
之所以選這首歌，主要是因為前世真的練過，腦子裡面的旋律記尤其清楚。
中間有不太熟的地方，這次和老師學了，也輕易補了上來。
溫念本來還覺差不多就行，不至於那麼苛求。
但這段旋律真的響起的時候，她才覺，這娓娓道來的樣子，才是她需要的。
之前她在舞台之下，見過杜恆的狂野。
但覺也就那樣，甚至在逼逼，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楊艾喜歡上杜恆的原因。
身體的能量很足，還是什麼武俠片，很適合小艾那小時候竄上竄下像個武林高手的樣子。
唔.……這一首，就很好啦。
好聽，又像在講故事。
【今天的風又吹向你下了雨
我說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尤其是，最後一句。
看著自己，說都不如我……心花怒放了簡直是。
至於酒在哪，雨在哪，無所謂了。
興許創作的時候有呢。
她不能喝酒，要不然非學萊萊，弄點紅酒喝喝了。
不過，似乎也不是不行？
在杜恆懷裡趴了一會兒，嗯，唱完就忍不住抱一起了。
感受著對方身體的火熱，以及自己好像在戰慄。
溫念輕輕推開，轉身去了冰箱邊，找了瓶可口可樂。
這玩意她都很少喝，但現在試試。
看著氣泡在杯子裡面呲呲呲的響，杜恆捏過其中一個杯子。
和姑娘的眼神對視。
交杯的可樂，不多見，但現在有了。
兩隻殘留著冷意和水珠的杯子靠在桌上，而此時此刻，在它們距離幾十厘米的地方，兩人早就是在對方那邊，找尋著可能殘留的甜味。
但分不清，到底是誰的更甜些，畢竟，都喝了。
等到溫念躺在自己的床上時，之前還有些緊張的感覺，忽而消失不見了。
什麼呀，都是之前幹過很多次的，只是卡在其中某個環節罷了。
就很熟練好吧……除了某人好像今晚更喜歡親她的脖子稍有些不同。
但姑娘很快就推翻了這個念頭。
很順利，她甚至有一丟丟的主動，但往後，滋味就是完全的不同。
迷迷糊糊之間，殘留的念頭是。
歌好聽，彈的也好，但絕對沒有必要為了這，而等待這麼久。
「心臟怎麼樣？」
杜恆有些不放心的停下問道。
「你摸摸就知道了……」
溫念本來是閉著眼的，被這一下搞有點茫然，睜眼之後，略帶嫵媚的橫了下。
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
不舒服她會說的。
現在沒有。
杜恆放下心來，還真就是聽話照做。
「.……」
晚上十一點。
溫念躺在床上，這是都洗過澡之後的狀態了。
沒忍住給自己的千叮萬囑，一次就好.……多了一次。
但是，她伸手在自己的胸口放了會，心跳依舊是那麼的沉靜，完全沒有問題。
當然了，在某個瞬間，差點以為自己失去了所有感知是出了事。
唔，好像是兩碼事來著。
姑娘吐了口氣，看向旁邊已經睡著的某人。
之前抱著聊了好久，肯定不是那種渣男了，但興許是昨天晚上沒睡，上午又勞累。
哪怕她沒有感覺到對方的一絲絲疲態，還是要求某人先睡了。
就是自己，似乎有些睡不著了。
心心念念的事情完成，就感覺有些不夠。
早知道，可以再來一次。
唔.……睡覺。
溫念嘟了嘟嘴，翻過身抱住杜恆的腰，閉上眼睛。
好像這輩子都沒有如此踏實的時刻。
……
翌日。
杜恆在習慣的時間醒來。
經過這麼一覺，他的精力是完全的恢復了。
年輕人的身體就是好，加上之前的鍛鍊，存了太多的體能。
看了眼身邊的姑娘，還在安安靜靜的睡著，偶爾皺了皺鼻子，不曉是做夢還是咋樣。
昨天晚上只能算是淺嘗輒止，並沒有隨心所欲。
還是更擔心姑娘的身體，不過看樣子，問題不大。
現在想想，似乎也就是狐狸那時候更肆意些，後面都小心注意了不少。
看了眼時間，杜恆下意識掀開被子去到操場上跑步，但想想又是躺了回去。
習慣形成之後，很難打破，但他不希望，等念念醒過來的時候，會發現身邊沒有人。
哪怕知道他去跑步了。
靜靜躺了一會兒，杜恆只是閉上眼睛，但沒有睡著。
手下意識摟住了溫念的腰，細細摩挲著，感受這份獨屬於他一人的滑膩。
而溫念也沒有睡那麼死，並非昨天晚上睡還挺早的。
片刻後，即是慢慢睜開眼睛，嗓子有些發澀。
熟悉的味道，安心的感覺，姑娘問道。
「幾點了？」
「快八點了。」
杜恆看了眼時間。
「你沒去跑步啊，還是說，去了又回來的？」
溫念感覺沒去的可能性更大些，對方身上還是昨天晚上歡好之後的味道，沒有洗髮液那種。
「沒去，陪你一起起床。」
「哦……你過來，聽我說。」
溫念湊過去，說道。
「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