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等什麼，別不是等藥效發作吧？
我愛你。
這三個字，杜恆自己說的次數極少，當然，聽到的也沒那麼多。
和姜萊和許清越都是到了無聲勝有聲的程度，眼神一對，便是能感受到對方眸子裡面那繾綣的愛意。
但他此刻承認，語言的力量，讓他心顫了下。
相比其他人孱弱的身體，迸發出如此熾熱洶湧的情感。
杜恆緊了緊懷裡的姑娘，低頭親了下對方的額頭。
「你是不好意思麼？」
溫念眨了眨眼睛，的確之前表白這個類似於電視劇裡面的環節很模糊，這下算是補了回來。
「還是之前都沒人和你說過……」
要是這樣的話，她覺挺不錯，好歹占了塊地盤。
杜恆不語，只是細細摩挲著姑娘的後背，細節部分，還是不要透露的好。
唔，到底是瘦了些，背上脊柱部分的骨頭能清晰摸到。
「念念，之前不是說長了點肉麼，好像不是很明顯。」
「是啊.……」
溫念癟了癟嘴，陰陽怪氣道。
「誰像萊萊那樣，突飛猛進，心臟那裡摸不夠舒服是吧？」
至於為什麼，她大概能猜到點，已婚婦女麼，身體自然為了生育做準備。
不曉自己能不能有所發揮……萊萊基礎那麼差都行，應該沒有問題吧？
杜恆：「.……」
他倒是沒刻意往那方面指。
「親愛的。」
這時，溫念又擠了過來，笑眯眯的說道。
「你也休息了一晚上，體力應該沒啥問題了吧，要不，再試試……」
就有點遺憾，畢竟是值紀念的時候，像昨天晚上那樣，稍微差了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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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忌很多，束手束腳。
杜恆沒說話，但看向姑娘的眼神有些無奈。
現在就開始要求交作業了？是不是有點早。
而且，這事麼，就不該是做題那樣，板正的提問和解答，反而應該和吃飯差不多，想夾什麼菜直接伸筷子好了。
「哦……」
溫念忽而明白了過來，歪了歪腦袋。
伸手在被子裡面摸索了下，隨後嘴角抿出一絲笑意來。
最後，青絲消失在被子裡面。
「.……」
姑娘最後有點後悔。
覺有一丟丟的誤判。
明明昨日晚上都感覺良好來著，早上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嘟了嘟嘴躺在床上，思考了會，才是自己找到答案。
相當於走路的時候.……別說為什麼是走路，跑步她也沒試過幾次。
走路摔倒，手臂劃破出傷口，當然覺還好，疼感沒那麼強烈，可能和麻木了有關係。
但若是等傷口才好點去觸碰，那痛感就過於明顯了。
深吸了一口氣。
溫念從床上慢慢爬起來，哪怕杜恆有說過，今天好好在家休息算了。
但好像過於明顯了些.……尤其是小許老師，簡直是明牌告訴自己經歷了什麼，而且……有點激烈。
找到寬鬆點的衣服穿上，不緊身的話，會比較舒服。
在客廳了走了兩圈，大概是適應了，感覺和平時沒有太大的區別。
「和你一起下去。」
杜恆想了下，點點頭，這姑娘倔的時候，和其他人還有些區別。
只是時間也差不多九點了，他們到十樓的時候，許清越已經是吃過早飯。
「你們吃了沒？」
小許老師看著這兩人的模樣，感覺是剛起來的。
具體是為什麼.……可能是眉毛以及發梢上還有一絲潮濕，洗漱之後，臉可以擦，但旁的地方，可不會幹的那麼迅速。
「還沒。」
杜恆這會兒也只能是實話實說。
本來他都想著說直接去樓下飯店的，但念念麼，似乎有點僥倖心理，刻意證明自己沒問題。
「鍋里我熬了點白粥，但包子什麼的，我剛剛吃掉了，你去樓下買點。」
許清越本以為早上就自己一個人吃了，只是去樓下買了點包子，順手熬粥。
但放米的度沒把握好，可能是有些日子沒進過廚房煮飯煮粥……唔，回灕水不是在早點鋪，就是在萊萊家蹭飯，正兒八經進廚房，還是上次給某人熬藥。
要不怎麼昨天晚上只準備泡麵，日久沒下廚，便是碰也懶碰了。
杜恆領命下樓。
看了眼桌上，之前炒的酸豆角還有些，顏色澄黃，看著就脆，尤其的適合白粥。
溫念沒跟著一起去，今天就不太想走路，逞能了些，早知道就該在樓上躺著了。
唔，現在還等把早飯吃完.……
只是，還沒坐下，就感覺屁股被人拍了下，不重。
但效果足以讓她微微蹙眉，有點扯到。
屋裡面就沒有其他人了，溫念嘟著嘴看向許清越。
「許姐姐，你幹嘛？」
「沒什麼，就看看你的情況。」
許清越意有所指的繼續道。
「就一晚上沒見，嗓子都甜甜膩膩的了。」
早在溫念進門的時候，她便是發覺，走路的姿勢不太一樣，挺明顯的了。
但還是想調侃一下，唔.……這是早上又補了一次課麼，要不然，這聲音不至於這樣。
此前她也沒留意到，還是從萊萊那邊判斷出來的規律。
溫念：「.……」
啊，這麼明顯的麼，更不能去上班了。
今天，休息。
沒一會兒杜恆便是領著早點回來。
兩人都吃了不少，尤其是溫念，要比平時還要多個肉包子的量，著實昨夜加上今早，消耗有點大。
「今天我就不去公司了。」
姑娘的臉稍稍有些紅，相對於當著許清越的面直白的說。
「等會我聯繫一下律師事務所那邊，今天肯定和你接上頭。」
正事她還沒是沒有忘記的，尤其是關於比鄰網接受融資的大事，時間緊，任務重，半天都不太好去耽誤。
當然了.……她平時和這些機構打交道不多，之前有接觸，是找的小姨，當然，找小姨也相當於通知了老媽。
這次麼，要找家裡了，要不然，不咋放心。
「好，你去休息，公司的事情，我來處理。」
杜恆把對方送到樓上，親親我我了一會兒，才是去到公司。
等大門關上。
在沙發上躺著準備看電視的溫念，忽的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
想要讓自己聽起來沒有那麼的甜。
之後才是撥電話給到了老媽。
「媽，有件事需要找你幫忙。」
陳婉接到這電話，倒也不算詫異，無事不登三寶殿，最近都好些日子沒打電話了。
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現在有事就想起這在滬上的老母親。
「說吧。」
但能怎麼辦，就一個女兒，身體還不咋好，只能嬌慣著。
「之前我和杜恆不是在這邊搞了個網站麼，媽，一看你就沒咋上網，不然肯定知道了。」
溫念忽而反應過來，老媽不算老古董，但上網這事，她有點嫌麻煩，覺沒那麼有用。
「快點說吧，扯那麼多。」
陳婉語氣稍稍嚴厲了下。
「網站怎麼了，出成績了？」
「唔，是的，現在勉強算是個大網站吧，昨天有投資機構來談融資，基本上達成了協議，但是你知道的，這投資機構一般有個帶頭的，實際上多著呢，合同條款也亂七八糟的，需要有個壓的住場子的人。」
溫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油條之間算計，她這邊，找個份量重的，能讓流程迅速推進下去，而不是演聊齋。
「不錯呀，融了多少錢？」
陳婉笑了下，來了點興趣。
上次自己妹妹和她說了，在展會碰見杜恆的事情，也告訴了點大熊科技的事，如今在手機配件市場上掀了點浪花。
還有地方報紙把這事大吹特吹了下，算不錯，短時間內賺了九位數。
當然，她沒那麼放在心上，這年頭，時不時冒出來個創業跡，是營造氛圍的需要。
「1500萬，美元哦，20%的股份。」
溫念略顯意的說了句，這是她男友的成績，比她自己拿到錢，還要更驕傲。
「那倒真的可以。」
陳婉愣了下，才是說道。
草草一算，這財富膨脹的有些厲害，哪怕擱在國內，按照清單往下拉，也是個頭大的那類。
「行，我知道了，這事我來安排。」
是個不錯的成績.……還是杜恆搞出來的，那她肯定要上點心。
「謝謝.……」
溫念撒了個嬌。
「聽我骨頭都酥了，你什麼時候變這麼會撒嬌了？」
陳婉打趣了下，覺哪裡不對，但沒並沒有反應過來，而是問道。
「杜恆那邊給了你多少股份？」
錢她不怎麼在乎，但有時候，又是計算的籌碼，人生在世，真就是逃脫不了這個。
「本來是10%，我沒要那麼多，怕給家裡找事，就8個點。」
溫念想了下說道。
「算是考慮周到，這麼多夠你下半輩子花了。」
陳婉笑笑，心下更是覺杜恆做妥當。
總之，給多了，比如什麼三十個點，甚至一半，她可能會讚嘆一句感情深。
但於做生意上面，只會覺杜恆意氣用事。
即便她不會有什麼想法，但風險是存在的，這次不出事，往後說不定哪裡會毛病。
「那我要慢慢花。」
溫念嘟了嘟嘴，感覺還沒活夠。
尤其是.……現在變不一樣了。
掛了電話。
姑娘撈了個靠枕墊在自己的腰間，按下電視的開關。
今天什麼都可以不去想，踏踏實實看一天的電視劇。
完美的.……兩天。
不過，晚上不能把某人喊過來了，繼續恢復下元氣。
……
七月二十五日。
距離和L達成投資意向，已經過去了十多天。
時間長的，足夠一次颱風帶來風風雨雨，以及消散在內地的山巒間。
協議的敲定商議，比想像中還要複雜一點，關鍵的細節處，皆是你來我往的爭取。
杜恆自己找的這間律所足夠專業，溫念介紹的來頭更大，總的來說，並沒有吃什麼虧。
各自退讓了點。
結果就是杜恆收到了那筆一個多億的資金，而比鄰網也多出來了位股東。
當然，狐狸答應的一千萬也在一周前到了帳，只是忙昏天黑地的，著實沒空去找房子。
眼下最需要考慮的則是，通行證的時間快到了，就剩七八天，無論如此都去一趟香江了。
資金到手，也帶來些千頭萬緒的工作。
比如，哪怕知曉到泡沫在一年之後的時間會炸掉，不能大肆擴張，但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帶動彈的。
有發展的壓力在，就是因為有泡沫碎掉的風險，才需要扎紮實實打好基礎，熬過去就是勝利。
世界範圍內的行業過熱，絲毫不影響國內網際網路行業的發展，畢竟那麼多的預備網民。
手機就是個例子，賣的貴，但用的人，越來越多。
現在這店面類的職場，或許還能撐著日子，但著實沒啥意義。
搬遷是必然的，只是，當初杜恆也沒有想到會如此的快……
就算有了後世的見識，對於網際網路的預估，還是欠缺了不少，興許，當初僅僅是覺是個試驗？
對，一開始只準備搞導航網站以及郵箱，發展到社交網站，是因為感覺到了壓力。
「搬遷的事，我想想.……」
溫念曉杜恆要去香江了，再拖下去，小許老師可能要發飆。
「這事我讓小姨幫幫忙，她在這邊還能吃開，我不定下來，找幾個備選，等你回來看。」
她估摸著兩人也不會在香江呆多久，畢竟人生地不熟的，看望長輩麼，三五天了不。
「好，那就這樣。」
杜恆點點頭，沒簽合同之前，覺只有這事，簽完之後才曉，鋪天蓋地。
到這時候，他再一次體會到，有狐狸在的好處。
沒她，大熊科技根本搞不下去，自己遠隔千里，根本沒有多少精力來處理。
夜裡，他和許清越收拾了下到香江的行李。
基本上都是換洗的衣服，以及花的錢……有張卡，還是柳總的，聽說杜恆要去，還在裡面轉了不少的錢。
聽她那口氣，似乎能隨便花。
聽著衛生間稀里嘩啦淋浴的聲音，杜恆吐了口氣，要不是上次去香江找過時雪婧，他對這突然的香江之行，還真是沒多少底。
正想著，桌上的電話嗡嗡震動起來。
杜恆接過電話，發現是狐狸打來的。
「湄湄，怎麼了？」
因為昨天晚上才聯繫過，一般來說，不會這麼高頻次，大概是有什麼事情。
「肯定是有事了，那個……你在羊城拖拖拉拉的，萊萊似乎都著急了，說明天來找我玩。」
柳不彎覺有些好笑。
沒想到，這情敵之間還能玩到一起去……其實她也覺有些孤單，只是平常太忙忽略了這一份感受。
杜恆沒回來，聽見姜萊要過來宜城住幾天的事情，她偏偏莫名有點高興。
畢竟，可以算的上自己人.……很多事情可以聊，也不必顧忌。
「所以我打算明天跑一趟灕水，順便看看新建的產線準備怎麼樣。」
按照上次和杜恆商量的，最後新加的萬能充產線，落地灕水，還好巧不巧的.……你要是問狐狸，那她肯定說是緣分，就放在大熊電器門前。
之前都沒怎麼去，這次去接姜萊，順帶看看這邊的情況，和政府部門的老熟人也可以談談政策。
是，定下來都沒細聊，畢竟有萊萊老爸在，這點細節，倒也不需要那麼擔心。
「辛苦你跑上一趟了。」
杜恆有些不知道如何評價，倆姑娘和平相處，自己是應該感到欣慰？
但冒出來的話，多少有些乾巴巴。
「那都怪你，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回來，要不然就省我開車了。」
柳不彎哼唧了聲，繼續道。
「和小許是這兩天要去香江了吧……玩夠了早些回來，那地不同於內地，你反正注意點，真有什麼事，找雪婧吧。」
找溫念可能都沒那麼好使，說起來有些複雜。
但現在這麼多身家，哪怕有事情，擺平起來也不那麼麻煩。
「明天去，現在還不曉呆多久。」
杜恆還不曉許道士在那邊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時間上沒有辦法說死。
要是混的風生水起，那便還好.……他隱約覺有這種可能，畢竟，老瞎子那本事貨真價實，有些門道，許道士點真傳，足夠用了。
「不過，回來了也有點忙，現在融資完，千頭萬緒的，分身乏術。」
他在狐狸這邊，並不隱瞞這情況。
「理解，別人給錢又不是讓你花天酒地的，肯定是有發展的要求，投資機構不是做慈善，反而等著吃呢。」
柳不彎抿唇笑笑，繼續道。
「本來麼，我是準備了位給我自己候補用的，要不，留給你去談談？」
「誰？」
杜恆隱隱能猜出來，但下意識問道。
「雪婧啊，她鍛鍊了這麼久，能力是沒有問題的，外柔內剛，就欠缺些支持，不喜歡勾心鬥角，我看念念不是在乎這個的人。」
柳不彎最後給出了總結性的意見。
「所以，她是最合適的，你完全信任，就是不知道你的想法如何？」
「我覺也挺好。」
杜恆說的有些撓頭，雪婧肯定是好，自己絕對信任。
但問題上，羊城這麼些姑娘齊聚，打麻將都要多出來一個人，想想就頭疼。
「但她在家裡上班，還有繼續發展的可能，來我這……」
自己這邊還是個幼苗，不好吹未來的潛力如此，總歸現在是不如的，甚至差的遠。
多少有些影響時雪婧的前程。
「這個麼……呵呵。」
柳不彎笑了下，略帶神秘。
「我的建議是，要麼你去香江之前見一下她，要麼就是回來就去找她，問問她的意見，別自己亂想。」
「行。」
杜恆點點頭，回憶了下，最近和時雪婧聯繫的次數是少了些。
到底還是因為同行的原因導致。
現在塵埃落定了，倒也不需要刻意避開。
影響感情麼這不是。
「對了，和你說下電池的進度。」
柳不彎不愧是職業的，最後還不忘匯報工作。
「之前就聯繫了不少企業進行技術轉讓，現在是有些進展，完全應用上手機上，還有些問題，不過，念念之前幫忙找的大學研究所，技術上推進下去了，估摸著年底能到商用階段，到時候上產線。」
這是下一階段的重點，也算是讓大熊科技實至名歸的產品。
只是充電器的話，聽著有些低端……而且，有消息反饋，真有人開始進行了仿製。
成品還沒瞧見，估摸著那一天也不遠了.……一旦村里小作坊都能搞出來，現在大口吃肉大口喝湯的日子算是到頭了。
「好，繼續推進吧。」
杜恆覺這個進度還成，畢竟這拿到的技術轉讓，不是直接的，要自己再研究。
考慮安全性和成本，妥當了才能上市，搞個虧本的玩意出來沒必要。
更不能炸，鬧出人命在國內是要砸牌子的，哪怕穢土轉生，這原罪都還在身上。
「掛了，杜總。」
柳不彎嬌媚一笑。
聽著嘟嘟嘟的聲音，杜恆把手機握在掌心，無意識的敲擊在桌面上。
半晌才是反應過來，許清越早就是洗好澡，坐在床邊，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
他是想著時雪婧的事情，找外人，怕理念上有分歧，找她是最好的選擇。
但一旦脫離出來，意味著對方要放棄家裡所有的資源。
不過，按照狐狸說的，是問問她本人的意見。
杜恆是這樣的，想到就要去做，不過真有點睡不著……明天倒是會去深城，但領著許清越找對方，是怕現在的日子過太安逸了麼？
「你怎麼還不去樓上？」
小許老師穿著睡衣，略顯一絲清涼，至少頸部以下的白膩，看有些清楚。
沒有似狐狸那樣，朝著兔子奮起直追，但看著就很舒服。
姑娘略顯詫異的問道。
明天要走了，這會兒還不找念念多溫存會？
別不是傻了吧……
這十來天，她稍微有些習慣某人竄上竄下的表現，但有時候那股子便秘的樣子，就鬧不清為什麼。
「等會兒。」
杜恆想了下，稍有些苦惱。
念念可沒有她嘴上吹的那麼厲害，至多兩次，再多就要溜。
他現在這情況，因為楊艾帶著鍛鍊，多少意猶未盡.……比萊萊差遠了。
又不能堅持要求，考慮對方的身體，別吃撐了被噎住。
「等什麼，別不是等藥效發作吧？」
許清越愣了下，旋即冒出來一句。
說完便是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這都怪最近沒處可去，天天不是在家裡上網，就是去工作室那邊上網。
搞有些話，都直接能冒出來。
杜恆：「.……」
藥早就吃了，現在拿你試試水。
……
這三個字，杜恆自己說的次數極少，當然，聽到的也沒那麼多。
和姜萊和許清越都是到了無聲勝有聲的程度，眼神一對，便是能感受到對方眸子裡面那繾綣的愛意。
但他此刻承認，語言的力量，讓他心顫了下。
相比其他人孱弱的身體，迸發出如此熾熱洶湧的情感。
杜恆緊了緊懷裡的姑娘，低頭親了下對方的額頭。
「你是不好意思麼？」
溫念眨了眨眼睛，的確之前表白這個類似於電視劇裡面的環節很模糊，這下算是補了回來。
「還是之前都沒人和你說過……」
要是這樣的話，她覺挺不錯，好歹占了塊地盤。
杜恆不語，只是細細摩挲著姑娘的後背，細節部分，還是不要透露的好。
唔，到底是瘦了些，背上脊柱部分的骨頭能清晰摸到。
「念念，之前不是說長了點肉麼，好像不是很明顯。」
「是啊.……」
溫念癟了癟嘴，陰陽怪氣道。
「誰像萊萊那樣，突飛猛進，心臟那裡摸不夠舒服是吧？」
至於為什麼，她大概能猜到點，已婚婦女麼，身體自然為了生育做準備。
不曉自己能不能有所發揮……萊萊基礎那麼差都行，應該沒有問題吧？
杜恆：「.……」
他倒是沒刻意往那方面指。
「親愛的。」
這時，溫念又擠了過來，笑眯眯的說道。
「你也休息了一晚上，體力應該沒啥問題了吧，要不，再試試……」
就有點遺憾，畢竟是值紀念的時候，像昨天晚上那樣，稍微差了些意思。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
顧忌很多，束手束腳。
杜恆沒說話，但看向姑娘的眼神有些無奈。
現在就開始要求交作業了？是不是有點早。
而且，這事麼，就不該是做題那樣，板正的提問和解答，反而應該和吃飯差不多，想夾什麼菜直接伸筷子好了。
「哦……」
溫念忽而明白了過來，歪了歪腦袋。
伸手在被子裡面摸索了下，隨後嘴角抿出一絲笑意來。
最後，青絲消失在被子裡面。
「.……」
姑娘最後有點後悔。
覺有一丟丟的誤判。
明明昨日晚上都感覺良好來著，早上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嘟了嘟嘴躺在床上，思考了會，才是自己找到答案。
相當於走路的時候.……別說為什麼是走路，跑步她也沒試過幾次。
走路摔倒，手臂劃破出傷口，當然覺還好，疼感沒那麼強烈，可能和麻木了有關係。
但若是等傷口才好點去觸碰，那痛感就過於明顯了。
深吸了一口氣。
溫念從床上慢慢爬起來，哪怕杜恆有說過，今天好好在家休息算了。
但好像過於明顯了些.……尤其是小許老師，簡直是明牌告訴自己經歷了什麼，而且……有點激烈。
找到寬鬆點的衣服穿上，不緊身的話，會比較舒服。
在客廳了走了兩圈，大概是適應了，感覺和平時沒有太大的區別。
「和你一起下去。」
杜恆想了下，點點頭，這姑娘倔的時候，和其他人還有些區別。
只是時間也差不多九點了，他們到十樓的時候，許清越已經是吃過早飯。
「你們吃了沒？」
小許老師看著這兩人的模樣，感覺是剛起來的。
具體是為什麼.……可能是眉毛以及發梢上還有一絲潮濕，洗漱之後，臉可以擦，但旁的地方，可不會幹的那麼迅速。
「還沒。」
杜恆這會兒也只能是實話實說。
本來他都想著說直接去樓下飯店的，但念念麼，似乎有點僥倖心理，刻意證明自己沒問題。
「鍋里我熬了點白粥，但包子什麼的，我剛剛吃掉了，你去樓下買點。」
許清越本以為早上就自己一個人吃了，只是去樓下買了點包子，順手熬粥。
但放米的度沒把握好，可能是有些日子沒進過廚房煮飯煮粥……唔，回灕水不是在早點鋪，就是在萊萊家蹭飯，正兒八經進廚房，還是上次給某人熬藥。
要不怎麼昨天晚上只準備泡麵，日久沒下廚，便是碰也懶碰了。
杜恆領命下樓。
看了眼桌上，之前炒的酸豆角還有些，顏色澄黃，看著就脆，尤其的適合白粥。
溫念沒跟著一起去，今天就不太想走路，逞能了些，早知道就該在樓上躺著了。
唔，現在還等把早飯吃完.……
只是，還沒坐下，就感覺屁股被人拍了下，不重。
但效果足以讓她微微蹙眉，有點扯到。
屋裡面就沒有其他人了，溫念嘟著嘴看向許清越。
「許姐姐，你幹嘛？」
「沒什麼，就看看你的情況。」
許清越意有所指的繼續道。
「就一晚上沒見，嗓子都甜甜膩膩的了。」
早在溫念進門的時候，她便是發覺，走路的姿勢不太一樣，挺明顯的了。
但還是想調侃一下，唔.……這是早上又補了一次課麼，要不然，這聲音不至於這樣。
此前她也沒留意到，還是從萊萊那邊判斷出來的規律。
溫念：「.……」
啊，這麼明顯的麼，更不能去上班了。
今天，休息。
沒一會兒杜恆便是領著早點回來。
兩人都吃了不少，尤其是溫念，要比平時還要多個肉包子的量，著實昨夜加上今早，消耗有點大。
「今天我就不去公司了。」
姑娘的臉稍稍有些紅，相對於當著許清越的面直白的說。
「等會我聯繫一下律師事務所那邊，今天肯定和你接上頭。」
正事她還沒是沒有忘記的，尤其是關於比鄰網接受融資的大事，時間緊，任務重，半天都不太好去耽誤。
當然了.……她平時和這些機構打交道不多，之前有接觸，是找的小姨，當然，找小姨也相當於通知了老媽。
這次麼，要找家裡了，要不然，不咋放心。
「好，你去休息，公司的事情，我來處理。」
杜恆把對方送到樓上，親親我我了一會兒，才是去到公司。
等大門關上。
在沙發上躺著準備看電視的溫念，忽的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
想要讓自己聽起來沒有那麼的甜。
之後才是撥電話給到了老媽。
「媽，有件事需要找你幫忙。」
陳婉接到這電話，倒也不算詫異，無事不登三寶殿，最近都好些日子沒打電話了。
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現在有事就想起這在滬上的老母親。
「說吧。」
但能怎麼辦，就一個女兒，身體還不咋好，只能嬌慣著。
「之前我和杜恆不是在這邊搞了個網站麼，媽，一看你就沒咋上網，不然肯定知道了。」
溫念忽而反應過來，老媽不算老古董，但上網這事，她有點嫌麻煩，覺沒那麼有用。
「快點說吧，扯那麼多。」
陳婉語氣稍稍嚴厲了下。
「網站怎麼了，出成績了？」
「唔，是的，現在勉強算是個大網站吧，昨天有投資機構來談融資，基本上達成了協議，但是你知道的，這投資機構一般有個帶頭的，實際上多著呢，合同條款也亂七八糟的，需要有個壓的住場子的人。」
溫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油條之間算計，她這邊，找個份量重的，能讓流程迅速推進下去，而不是演聊齋。
「不錯呀，融了多少錢？」
陳婉笑了下，來了點興趣。
上次自己妹妹和她說了，在展會碰見杜恆的事情，也告訴了點大熊科技的事，如今在手機配件市場上掀了點浪花。
還有地方報紙把這事大吹特吹了下，算不錯，短時間內賺了九位數。
當然，她沒那麼放在心上，這年頭，時不時冒出來個創業跡，是營造氛圍的需要。
「1500萬，美元哦，20%的股份。」
溫念略顯意的說了句，這是她男友的成績，比她自己拿到錢，還要更驕傲。
「那倒真的可以。」
陳婉愣了下，才是說道。
草草一算，這財富膨脹的有些厲害，哪怕擱在國內，按照清單往下拉，也是個頭大的那類。
「行，我知道了，這事我來安排。」
是個不錯的成績.……還是杜恆搞出來的，那她肯定要上點心。
「謝謝.……」
溫念撒了個嬌。
「聽我骨頭都酥了，你什麼時候變這麼會撒嬌了？」
陳婉打趣了下，覺哪裡不對，但沒並沒有反應過來，而是問道。
「杜恆那邊給了你多少股份？」
錢她不怎麼在乎，但有時候，又是計算的籌碼，人生在世，真就是逃脫不了這個。
「本來是10%，我沒要那麼多，怕給家裡找事，就8個點。」
溫念想了下說道。
「算是考慮周到，這麼多夠你下半輩子花了。」
陳婉笑笑，心下更是覺杜恆做妥當。
總之，給多了，比如什麼三十個點，甚至一半，她可能會讚嘆一句感情深。
但於做生意上面，只會覺杜恆意氣用事。
即便她不會有什麼想法，但風險是存在的，這次不出事，往後說不定哪裡會毛病。
「那我要慢慢花。」
溫念嘟了嘟嘴，感覺還沒活夠。
尤其是.……現在變不一樣了。
掛了電話。
姑娘撈了個靠枕墊在自己的腰間，按下電視的開關。
今天什麼都可以不去想，踏踏實實看一天的電視劇。
完美的.……兩天。
不過，晚上不能把某人喊過來了，繼續恢復下元氣。
……
七月二十五日。
距離和L達成投資意向，已經過去了十多天。
時間長的，足夠一次颱風帶來風風雨雨，以及消散在內地的山巒間。
協議的敲定商議，比想像中還要複雜一點，關鍵的細節處，皆是你來我往的爭取。
杜恆自己找的這間律所足夠專業，溫念介紹的來頭更大，總的來說，並沒有吃什麼虧。
各自退讓了點。
結果就是杜恆收到了那筆一個多億的資金，而比鄰網也多出來了位股東。
當然，狐狸答應的一千萬也在一周前到了帳，只是忙昏天黑地的，著實沒空去找房子。
眼下最需要考慮的則是，通行證的時間快到了，就剩七八天，無論如此都去一趟香江了。
資金到手，也帶來些千頭萬緒的工作。
比如，哪怕知曉到泡沫在一年之後的時間會炸掉，不能大肆擴張，但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帶動彈的。
有發展的壓力在，就是因為有泡沫碎掉的風險，才需要扎紮實實打好基礎，熬過去就是勝利。
世界範圍內的行業過熱，絲毫不影響國內網際網路行業的發展，畢竟那麼多的預備網民。
手機就是個例子，賣的貴，但用的人，越來越多。
現在這店面類的職場，或許還能撐著日子，但著實沒啥意義。
搬遷是必然的，只是，當初杜恆也沒有想到會如此的快……
就算有了後世的見識，對於網際網路的預估，還是欠缺了不少，興許，當初僅僅是覺是個試驗？
對，一開始只準備搞導航網站以及郵箱，發展到社交網站，是因為感覺到了壓力。
「搬遷的事，我想想.……」
溫念曉杜恆要去香江了，再拖下去，小許老師可能要發飆。
「這事我讓小姨幫幫忙，她在這邊還能吃開，我不定下來，找幾個備選，等你回來看。」
她估摸著兩人也不會在香江呆多久，畢竟人生地不熟的，看望長輩麼，三五天了不。
「好，那就這樣。」
杜恆點點頭，沒簽合同之前，覺只有這事，簽完之後才曉，鋪天蓋地。
到這時候，他再一次體會到，有狐狸在的好處。
沒她，大熊科技根本搞不下去，自己遠隔千里，根本沒有多少精力來處理。
夜裡，他和許清越收拾了下到香江的行李。
基本上都是換洗的衣服，以及花的錢……有張卡，還是柳總的，聽說杜恆要去，還在裡面轉了不少的錢。
聽她那口氣，似乎能隨便花。
聽著衛生間稀里嘩啦淋浴的聲音，杜恆吐了口氣，要不是上次去香江找過時雪婧，他對這突然的香江之行，還真是沒多少底。
正想著，桌上的電話嗡嗡震動起來。
杜恆接過電話，發現是狐狸打來的。
「湄湄，怎麼了？」
因為昨天晚上才聯繫過，一般來說，不會這麼高頻次，大概是有什麼事情。
「肯定是有事了，那個……你在羊城拖拖拉拉的，萊萊似乎都著急了，說明天來找我玩。」
柳不彎覺有些好笑。
沒想到，這情敵之間還能玩到一起去……其實她也覺有些孤單，只是平常太忙忽略了這一份感受。
杜恆沒回來，聽見姜萊要過來宜城住幾天的事情，她偏偏莫名有點高興。
畢竟，可以算的上自己人.……很多事情可以聊，也不必顧忌。
「所以我打算明天跑一趟灕水，順便看看新建的產線準備怎麼樣。」
按照上次和杜恆商量的，最後新加的萬能充產線，落地灕水，還好巧不巧的.……你要是問狐狸，那她肯定說是緣分，就放在大熊電器門前。
之前都沒怎麼去，這次去接姜萊，順帶看看這邊的情況，和政府部門的老熟人也可以談談政策。
是，定下來都沒細聊，畢竟有萊萊老爸在，這點細節，倒也不需要那麼擔心。
「辛苦你跑上一趟了。」
杜恆有些不知道如何評價，倆姑娘和平相處，自己是應該感到欣慰？
但冒出來的話，多少有些乾巴巴。
「那都怪你，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回來，要不然就省我開車了。」
柳不彎哼唧了聲，繼續道。
「和小許是這兩天要去香江了吧……玩夠了早些回來，那地不同於內地，你反正注意點，真有什麼事，找雪婧吧。」
找溫念可能都沒那麼好使，說起來有些複雜。
但現在這麼多身家，哪怕有事情，擺平起來也不那麼麻煩。
「明天去，現在還不曉呆多久。」
杜恆還不曉許道士在那邊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時間上沒有辦法說死。
要是混的風生水起，那便還好.……他隱約覺有這種可能，畢竟，老瞎子那本事貨真價實，有些門道，許道士點真傳，足夠用了。
「不過，回來了也有點忙，現在融資完，千頭萬緒的，分身乏術。」
他在狐狸這邊，並不隱瞞這情況。
「理解，別人給錢又不是讓你花天酒地的，肯定是有發展的要求，投資機構不是做慈善，反而等著吃呢。」
柳不彎抿唇笑笑，繼續道。
「本來麼，我是準備了位給我自己候補用的，要不，留給你去談談？」
「誰？」
杜恆隱隱能猜出來，但下意識問道。
「雪婧啊，她鍛鍊了這麼久，能力是沒有問題的，外柔內剛，就欠缺些支持，不喜歡勾心鬥角，我看念念不是在乎這個的人。」
柳不彎最後給出了總結性的意見。
「所以，她是最合適的，你完全信任，就是不知道你的想法如何？」
「我覺也挺好。」
杜恆說的有些撓頭，雪婧肯定是好，自己絕對信任。
但問題上，羊城這麼些姑娘齊聚，打麻將都要多出來一個人，想想就頭疼。
「但她在家裡上班，還有繼續發展的可能，來我這……」
自己這邊還是個幼苗，不好吹未來的潛力如此，總歸現在是不如的，甚至差的遠。
多少有些影響時雪婧的前程。
「這個麼……呵呵。」
柳不彎笑了下，略帶神秘。
「我的建議是，要麼你去香江之前見一下她，要麼就是回來就去找她，問問她的意見，別自己亂想。」
「行。」
杜恆點點頭，回憶了下，最近和時雪婧聯繫的次數是少了些。
到底還是因為同行的原因導致。
現在塵埃落定了，倒也不需要刻意避開。
影響感情麼這不是。
「對了，和你說下電池的進度。」
柳不彎不愧是職業的，最後還不忘匯報工作。
「之前就聯繫了不少企業進行技術轉讓，現在是有些進展，完全應用上手機上，還有些問題，不過，念念之前幫忙找的大學研究所，技術上推進下去了，估摸著年底能到商用階段，到時候上產線。」
這是下一階段的重點，也算是讓大熊科技實至名歸的產品。
只是充電器的話，聽著有些低端……而且，有消息反饋，真有人開始進行了仿製。
成品還沒瞧見，估摸著那一天也不遠了.……一旦村里小作坊都能搞出來，現在大口吃肉大口喝湯的日子算是到頭了。
「好，繼續推進吧。」
杜恆覺這個進度還成，畢竟這拿到的技術轉讓，不是直接的，要自己再研究。
考慮安全性和成本，妥當了才能上市，搞個虧本的玩意出來沒必要。
更不能炸，鬧出人命在國內是要砸牌子的，哪怕穢土轉生，這原罪都還在身上。
「掛了，杜總。」
柳不彎嬌媚一笑。
聽著嘟嘟嘟的聲音，杜恆把手機握在掌心，無意識的敲擊在桌面上。
半晌才是反應過來，許清越早就是洗好澡，坐在床邊，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
他是想著時雪婧的事情，找外人，怕理念上有分歧，找她是最好的選擇。
但一旦脫離出來，意味著對方要放棄家裡所有的資源。
不過，按照狐狸說的，是問問她本人的意見。
杜恆是這樣的，想到就要去做，不過真有點睡不著……明天倒是會去深城，但領著許清越找對方，是怕現在的日子過太安逸了麼？
「你怎麼還不去樓上？」
小許老師穿著睡衣，略顯一絲清涼，至少頸部以下的白膩，看有些清楚。
沒有似狐狸那樣，朝著兔子奮起直追，但看著就很舒服。
姑娘略顯詫異的問道。
明天要走了，這會兒還不找念念多溫存會？
別不是傻了吧……
這十來天，她稍微有些習慣某人竄上竄下的表現，但有時候那股子便秘的樣子，就鬧不清為什麼。
「等會兒。」
杜恆想了下，稍有些苦惱。
念念可沒有她嘴上吹的那麼厲害，至多兩次，再多就要溜。
他現在這情況，因為楊艾帶著鍛鍊，多少意猶未盡.……比萊萊差遠了。
又不能堅持要求，考慮對方的身體，別吃撐了被噎住。
「等什麼，別不是等藥效發作吧？」
許清越愣了下，旋即冒出來一句。
說完便是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這都怪最近沒處可去，天天不是在家裡上網，就是去工作室那邊上網。
搞有些話，都直接能冒出來。
杜恆：「.……」
藥早就吃了，現在拿你試試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