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還是柳姐姐厲害
不想說些粗鄙之語。
但實際情況，分明就是某人爽了一晚上，現在過來當好人。
還不曉早點說，讓自己苦哈哈昨天晚上洗了衣裳，晾了幾個小時還沒怎麼幹，只好用吹風機烘。
所以，哪怕平時不是沒看過，溫念表示現在也把人趕走。
「你先去餐廳吧，我們等會就來。」
姜萊抿唇笑笑，最好是不要留下來了，大色狼，畢竟可是有兩位姑娘在，當著自己的面看念念換衣，這合適嗎？
「行。」
杜恆點點頭，看了眼還在朝自己嘟嘴的溫念，轉身離開了房間。
「哎，萊萊，你說他會現在去餐廳嗎？」
溫念脫下身上的浴袍，趕緊穿起自己的衣裳，唔，這傢伙還挺會拿，是她會在這個天氣搭配的裝扮。
到膝蓋下面點的裙子，白天還是很熱的，這長度正好，米色偏黃。
上半身則是弄了件深藍色針織開衫，之前可能會選嫩些的顏色，而今在公司，改了習慣，會選點深色讓自己顯穩重些。
「那誰知道，總歸不會等會我們去了他還沒到。」
姜萊笑笑，某人渣是渣了些，但不至於頭腦發昏。
不會現在還回去和柳姐姐溫存下。
所以她只求個結果，過程無所謂。
「還是你想的開。」
溫念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當然，若是她處於這個位置，也覺難辦。
不能說出口，又不好表現自己退讓太多，結果還真就是這麼稀里糊塗過去了，大家都覺還行，出了她一早在這裡烘內褲。
「他是不是對紫色有啥癖好？」
看著溫念開始穿裙子了，裙擺裡面閃過緊繃起來的紫色，姜萊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這個.……可能吧.……」
溫念反正就是早在此前，就察覺到這意思，所以那次去公園露營，就故意穿的紫色露裙底。
可這事即便和萊萊這麼熟了，也沒臉說。
「他有些癖好，搞不懂從哪裡學的。」
「也是。」
小姜老師點點頭.……嗯，不理解，但也只能配合了，好在似乎也不算離譜。
只是兩個人的話，怎麼樣都還能接受。
等溫念換好衣裳，簡單在鏡子前鼓搗了下.……尋常上學的時候不會如此，這不是有了柳總在，就算面上還挺和睦，那現在也弄清清爽爽。
媚色壓不住，只好在其他方面取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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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到餐廳的時候，如姜萊所說，某人正端著杯牛奶在慢慢喝。
這點小姜老師是發現了，之前杜恆更喜歡喝豆漿些，就是店裡那種杯裝的，甜甜的是加了不少白砂糖。
現在麼，似乎從鍛鍊身體開始之後，就沒咋喝了，大部分時候都是喝牛奶，偶爾還問店老闆有沒有無糖版的豆漿。
也就是回了灕水，會回到過去生活習慣，豆漿糍糕以及油條，樣樣來。
從好的方面想，楊艾的要求，確實讓人的飲食習慣好了起來，她和念念都受到些影響。
「柳姐姐還沒來麼，就你一個人？」
溫念問了句。
「剛問了下，可能還要收拾會。」
杜恆沒強調用什麼辦法問的，直接去，還是用手機。
當然，他自然是去到狐狸的房間，要不是自己提醒，還在美美的補覺，這會兒大概是在鏡子前打理自己。
甭管漂亮程度，但凡女人，在這個環節，免不了墨跡個十來分鐘。
「哦，那我們先吃了，餓了……」
溫念轉身去到旁邊找吃的，畢竟自助，還用不著非等誰。
只是，等拿了一小盤吃的，她便是門口附近瞧見來遲的柳不彎。
相比於昨天那身職業裝，今天穿的很漂亮的連衣裙，深綠水墨色，不僅僅是身材能撐起來，氣質也蠻搭，媚色稍收斂，顯優雅。
至於那比昨天還要好到過分的皮膚狀態，不用想就曉是某個人的功勞。
隔三差五在姜萊身上瞧見，溫念已經是領悟了其中的奧秘。
「念念，看到杜恆他們了麼？」
柳不彎過來打了個招呼。
「在窗戶那邊。」溫念動了動好看的下巴示意，手上拿著盤子，沒辦法。
「那我現在就拿點吃的和你一起過去好了。」
柳不彎點點頭，旋即看了眼對方盤中拿的食物，笑著說了句。
「念念，多吃點。」
「哦……」
溫念看了眼某人的胸口，無法反駁。
問題是自己的胃口已經要比之前大很多了，結果就是被萊萊越拋越遠。
不過，你有本事教育房東姐姐去……
姜萊就當是沒瞧見柳不彎眉眼間還未散去的春色，狀若無事的聊著天。
只是見對方氣色好歸氣色好，但時不時還打兩個哈欠。
嗯，辛苦了。
吃過飯。
杜恆開車，把柳不彎捎上，一同去了半島花園那邊。
「我去下學校圖書館那邊，後面要考試了，你們有事就先去忙好了。」
姜萊照例還是以學習為重。
績優生和一般學生的思維還是不同，都挺努力，但不是為了六十分飄過，而是越高越好。
「好。」
杜恆應下，看向柳不彎，在羊城有什麼安排，還看狐狸的。
「我這邊暫時還好，事情都交待下去了，還用不著我親力親為，明天去瞧瞧。」
柳不彎想了下，繼續道。
「上次你不是說比鄰網這邊有些事情處理不過來麼，幫你看看？」
「行，那先到我這邊。」
杜恆把對方領到了自己的工作室這裡。
之前公司初創，勢頭向上，一切問題在發展面前，都可以忽略。
現在的話，勢頭稍緩，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這樣，燒錢到了不上不下的時候，還燒不過人家。
可不就是出現點問題，加之此前埋下的隱患，現在整體上，顯有些讓人憂心。
明顯的表現就是有人提離職，明明在工資不比其他人差的情況。
杜恆倒也沒想著一定把人留下，而是這苗頭不咋對勁。
「看你這邊的數據報表沒啥問題吧？」
柳不彎笑了下。
「沒事，你就是和雪婧說都行。」
杜恆這一點卻也表示信任，這兩姐妹，就不是搞這套的。
「切……才不管你們倆打的頭破血流。」
柳狐狸還想著看這兩人PK到底。
花了一個多小時看完各類數據表格，當然，還有杜恆在，有啥事可以直接問。
她大概是對比鄰網的情況了解大半，業務她可以不懂，但運營管理方面，那輕車熟路。
和初創公司差不多的毛病，不少地方都顯極為粗糙，規章制度幾近於無。
「你這財務方面的管控，還不錯，沒讓人給你忽悠了。」
讓柳狐狸覺挺好的一點是，杜恆這帳目上，基本上沒啥問題。
哪怕花了這麼些錢，很少見。
她可是見多了創始人雄心壯志，一開始都當兄弟處，開支上顯大大咧咧。
讓人不占便宜都不好意思。
「暫時也只能在這個方面控制了。」
杜恆笑了笑，上輩子可是開過店的，別的不懂，但帳掌握在自己手上，大概不會起什麼風浪。
「至於有人離職，怎麼說呢，人各有志，只能說你這邊讓人看不到更多的希望，都是中大的天之驕子。」
柳不彎沉吟了下，說道。
「等會我和念念聊會，有些事情提醒一下她，你這邊沒個掌舵的，只能你和念念先扛著。」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兩女在一起嘀咕了好久。
杜恆在旁邊聽了會，大概就是教她管理的藝術。
溫念雖說愁眉苦臉的，但也虛心接受了。
下午。
柳不彎回了趟之前在羊城的住處，杜恆陪著一起去的。
大概是回來的消息還沒幾個人曉，風平浪靜，沒出現丈母娘黑著臉要拆散鴛鴦的戲碼。
簡單收拾了下，狐狸挑揀了些東西出來，上次匆匆忙忙，拿的不多。
左右她是不準備在這裡住的。
「我回酒店補個覺，晚上就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
柳不彎抿著唇繼續道。
「昨天萊萊那麼給面子，我也不好不識相。」
吃撐了，再就是.……準備進入工作狀態，晚上完善下後續的計劃。
好久沒回羊城，打幾個電話出去聯繫下老朋友打聽情況。
「行，那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杜恆也沒反對。
等回到住處，堪堪下午三點半，有空去買菜做頓晚飯。
「呀，柳姐姐不在麼？」
溫念回來的稍早，驚訝的問了句。
「還有空燒菜。」
「晚上她還有事。」
杜恆隨口解釋了句。
暫時還不好意思說，需要進行公平的時間分配。
說著話，他在廚房的水龍頭上洗了把手，解開圍裙坐在了沙發上。
按照習慣，若是備完菜，距離吃飯的時間還早，他不會那麼快燒，畢竟，有些菜需要鍋氣。
「昨天幾點睡的？」
溫念湊了上來問道。
「兩點了吧，沒注意。」
杜恆沒胡扯，照實回答。
「那看樣子還是柳姐姐厲害太多……」
溫念嘀咕了句。
現在三個人基本上日夜不相離，甚至於例假時間都一致了。
她對另外兩人的情況，不說了如指掌，那也差不多。
萊萊現在能到十二點就不錯了.……還不如以前。
杜恆：「.……」
情況是這樣，但也沒必要說出來。
「那我和萊萊，加起來能不能打過啊？」
溫念坐在杜恆的大腿上，環住對方的脖子，甚至還不咋熟練的在他耳邊吹了口熱氣，問道。
說杜恆心頭微跳，哪怕加一起打不過，但這個建議，似乎還挺誘人。
「嗯？」
溫念輕易感受到某人的反應，笑著掐了下對方的鼻子。
「想什麼壞事呢……不過，就按照你想的吧，說說呢。」
「說實話……」
杜恆凝神評估了下，果斷搖頭。
「不行。」
溫念：「.……」
我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差？
不服的姑娘差點就要當場證明了，但想想覺還是差點火候，畢竟某人練了好些日子的曲子還沒聽見。
只是，她還有別的辦法，一如既往的拉小馬扎。
杜恆看了眼時間，四點，唔，按照姜萊的習慣，還不至於回來的這麼早。
菜也備好，這會兒省些體力，只出點蛋白質，完全可以接受。
而這會兒的姜萊，確實按照原本的計劃，在圖書館看書複習。
但老媽打來個電話，卻是把節奏給擾亂掉。
往常都是晚上聯繫，超常規的電話，小姜老師怕家裡有什麼事情，當場是沒接，直接按掉。
之後卻是收拾好東西，在圖書館門口找了個椅子坐下，打了回去。
「喂，媽，是家裡出了事情嗎？」
說這個是有點緊張的，畢竟到這個年紀，看到的生離死別會多些。
班上就有同學回去奔喪什麼的。
「沒，就是和你問問，杜恆在宜城搞的那個廠，是不是叫大熊科技來著？」
袁雨璇是聽自家老公說的，市面上出了個萬能充，剛出來就火了，短短几天功夫。
當然，姜瀚文關注，更多是因為，只有沈俅的店在賣，以及和大熊電器同名。
「是這個名字，怎麼了？」
姜萊那是心知肚明，更何況在飯桌上的話，又沒有避開她。
「搞了個新產品，在縣裡挺火的，都排隊買去了，你爸關注的是，和縣裡企業同名的事。」
袁雨璇也就是這麼一問，但若是確定是杜恆的，那她肯定希望大熊科技更強些。
至於縣裡面的大熊電器，杜恆只是有些股份，好壞影響不大。
「就這個事啊……」
姜萊抿了抿唇，心下失笑。
這排隊麼，昨天聽杜恆和柳姐姐商量過，純粹的營銷手段。
「就這事，你爸關心，我瞎打聽。」
袁雨璇懶再問了，而是轉而說起別的。
「這六月了，考完試是不是放假就回家？」
她知道正常情況是這樣，也不是沒見過大學生，問題是，姜萊和杜恆的情況不咋相同。
誰家大學生就鬧出來這麼大動靜。
提前問問，好做些準備。
「現在還不知道，等考完試再說。」
姜萊想了想說道，這不是寒假，暑假兩個月，而叔叔阿姨都在深城，杜恆還沒一定要回去的理由。
即便是沒說，她猜測，就算是回去，呆的時間不會太長。
生意大了，需要投入精力。
「行。」
袁雨璇沒覺意外。
掛了電話，姜萊看了眼時間。
這會兒再看書，等狀態完全投入又回家。
還不曉晚上是個怎麼樣的安排……不過，她今天是不咋想要再讓了。
昨天是考慮久久未見，感情上可以理解。
哼哼，今夜不行。
消耗完了，該自己了……
一念及此，姜萊起身到學校門口坐車去了。
天熱，懶走。
某人倒是提了再買車的事情，但覺高調了些，暫且作罷。
一切順利，剛到站台就見8路公交緩緩停下，空調是沒有的，但人不多。
坐在窗邊吹吹風，旁邊有樹蔭，沒有太陽直射，蠻愜意。
在比鄰網那邊瞧了眼，發現念念不在，姜萊徑直回了小區。
從電梯裡面出來，下意識從兜里摸出鑰匙。
只是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略顯炸裂的場景。
愣了下的姜萊還不及驚叫出聲，便是趕緊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自己看見問題不大，其他人就麻煩了。
而沙發上的某人以及在沙發前的溫念顯然也是聽到這動靜，扭過頭來，卻只能見到小姜老師回到主臥的背影。
姑娘還想說些什麼，但顯然杜恆沒給這個機會。
溫念白了眼，嘟了嘟嘴巴。
這個時間倒是挑恰到好處。
行吧……就是想找萊萊解釋，也不曉說什麼了，還是把眼前的事情先結束為妙。
去過衛生間，溫念看著依舊緊閉的臥室門，有些頭疼。
這情況在之前沒發生過。
準確來說，她偷偷看過聽過，但情況逆轉，還是第一次。
看了眼在廚房做菜逃避責任的杜恆，姑娘敲了敲主臥的門。
「萊萊，我進來了。」
「結束了？」
姜萊沒好氣地看了眼溫念。
理解的，但能不能注意點，比如在臥室.……
「就你回來的時候。」
溫念訕訕的解釋了下。
「那倒是不巧。」
姜萊哼唧了聲，是不是晚一分鐘就瞧不見了？
「下次我注意。」
溫念小心觀察了下閨蜜的神色，保證道。
總不能對柳姐姐這麼寬容，對自己這麼苛刻。
姜萊：「.……」
還下次，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深吸了口氣，她沒著急這會兒去客廳，散散味再說。
「柳姐姐沒來麼？」
這個信息，她剛進主臥就想到了。
要是柳總在，念念哪裡還有空弄這個。
「沒，說是晚上有事。」
溫念應聲道。
聞言，姜萊瞭然，這是投桃報李，看樣子，和之前一樣，不是那麼難相處。
剩下的，就看那位號碼的主人了。
聊著聊著，之前的那事也就揭過。
至少吃晚飯的時候，誰也沒提。
但溫念過了關，杜恆還被教育下。
「不分場合。」
姜萊伸手戳了下杜恆的胸口。
「下次不能這樣了。」
反正她就是覺哪裡不太好。
往後日子在一起還久著呢，若是不確定些規矩，感覺只會越來越放縱。
杜恆沒說話，只是把洗過澡的小姜老師抱到了下午那不分場合的地方。
用行動來小小的提出抗議。
……
翌日。
杜恆在酒店接上柳狐狸。
相當於換了個酒店，偏偏巧合的是，這酒店就是之前兩人第一次不分彼此的那座。
可也正常，畢竟離場館最近的就是這家。
兩人下車的時候，對視了眼，各自情意綿綿的笑了下。
之前來的團隊是住在這邊，還租了會議室，就是為了及時溝通。
按照柳不彎之前說好的時間，開了個會。
介紹了下準備情況，以及後續的計劃。
「這裡做些調整，沒必要太小心。」
「我們這次要強勢些，獨一無二的東西。」
柳不彎提了點意見，大體上滿意。
「再就是，聯繫一下宜城，這幾天試著銷售了，把銷售的情況儘快反饋過來。」
「.……」
一番調兵遣將，柳不彎顯遊刃有餘。
「這次感覺不需要我出什麼力氣，有你就搞定了。」
回到房間，杜恆感慨了句。
「這可不對，有你的支持，我才能發揮。」
柳狐狸笑著摸了下小男人的臉，繼續道。
「不過這次我是準備發出些聲音來，讓家裡那幫人知道他們的計劃破產了。」
「行，任由你攪天翻地覆。」
杜恆完全理解，這次的發揮機會，全部交給對方。
若是順利，成交金額大概率會接近兩個億，要比他上次威風多了。
更別說後續的訂單。
「萊萊和溫念，明天過來麼？」
柳不彎曉杜恆沒說假話，其實蠻感動。
男人把這個時刻交給自己.……其實，男人多數是享受這個成功的瞬間。
「應該不會，都要考慮準備期末考試，念念還關心公司的事情。」
杜恆想了想說道，雖然沒直接問。
但他心裡大概有數。
「那可惜了，說不定雪婧明天就要來呢。」
柳不彎打趣道。
「這樣你的紅顏知己就能找個會議室開會了，討論下往後的時間怎麼分配。」
這是從最近兩天的經歷想到的。
人不少，這往後是不是考慮下？
杜恆：「.……」
這還言之過早了吧。
若是真來了，齊聚一個城市倒是有的。
但在一起坐下，顯然遙遙無期。
許清越尚在師大.……而楊艾，還沒有打算湊近圈子，和娃娃親溫念處於破冰狀態。
「開玩笑的，你還真挺認真想呢。」
柳不彎噗嗤一笑。
實際上，都有各自的事情，沒誰天天湊在一起陪男人。
「不過，這次賺了錢，你是不是準備砸在比鄰網上？」
狐狸拿起水喝了口，問道。
昨天看數據的時候，她就有了這個感覺，又是某人謀定而後動的手段。
「有這個打算，就差一把火了。」
杜恆沒否認，點了點頭。
「不過，用不著那麼多，我這是釣魚。」
「準備引入其他資金？」
柳不彎心領神會。
「嗯，攤子越鋪越大，哪怕再有錢，也不夠花，這肯定是必要的。」
杜恆站在窗戶邊，看著遠方正在建設起來的大樓，說道。
沒誰有一己之力的能力，只有不斷團結。
「不過，這部分收益，我還是打算分出去，沈哥那邊應該在等著擴張的機會。」
「應該的。」
柳不彎也知道沈俅那些事情的彎彎繞。
和她一樣，好像都有些不不證明自己的理由？
……
但實際情況，分明就是某人爽了一晚上，現在過來當好人。
還不曉早點說，讓自己苦哈哈昨天晚上洗了衣裳，晾了幾個小時還沒怎麼幹，只好用吹風機烘。
所以，哪怕平時不是沒看過，溫念表示現在也把人趕走。
「你先去餐廳吧，我們等會就來。」
姜萊抿唇笑笑，最好是不要留下來了，大色狼，畢竟可是有兩位姑娘在，當著自己的面看念念換衣，這合適嗎？
「行。」
杜恆點點頭，看了眼還在朝自己嘟嘴的溫念，轉身離開了房間。
「哎，萊萊，你說他會現在去餐廳嗎？」
溫念脫下身上的浴袍，趕緊穿起自己的衣裳，唔，這傢伙還挺會拿，是她會在這個天氣搭配的裝扮。
到膝蓋下面點的裙子，白天還是很熱的，這長度正好，米色偏黃。
上半身則是弄了件深藍色針織開衫，之前可能會選嫩些的顏色，而今在公司，改了習慣，會選點深色讓自己顯穩重些。
「那誰知道，總歸不會等會我們去了他還沒到。」
姜萊笑笑，某人渣是渣了些，但不至於頭腦發昏。
不會現在還回去和柳姐姐溫存下。
所以她只求個結果，過程無所謂。
「還是你想的開。」
溫念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當然，若是她處於這個位置，也覺難辦。
不能說出口，又不好表現自己退讓太多，結果還真就是這麼稀里糊塗過去了，大家都覺還行，出了她一早在這裡烘內褲。
「他是不是對紫色有啥癖好？」
看著溫念開始穿裙子了，裙擺裡面閃過緊繃起來的紫色，姜萊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這個.……可能吧.……」
溫念反正就是早在此前，就察覺到這意思，所以那次去公園露營，就故意穿的紫色露裙底。
可這事即便和萊萊這麼熟了，也沒臉說。
「他有些癖好，搞不懂從哪裡學的。」
「也是。」
小姜老師點點頭.……嗯，不理解，但也只能配合了，好在似乎也不算離譜。
只是兩個人的話，怎麼樣都還能接受。
等溫念換好衣裳，簡單在鏡子前鼓搗了下.……尋常上學的時候不會如此，這不是有了柳總在，就算面上還挺和睦，那現在也弄清清爽爽。
媚色壓不住，只好在其他方面取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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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到餐廳的時候，如姜萊所說，某人正端著杯牛奶在慢慢喝。
這點小姜老師是發現了，之前杜恆更喜歡喝豆漿些，就是店裡那種杯裝的，甜甜的是加了不少白砂糖。
現在麼，似乎從鍛鍊身體開始之後，就沒咋喝了，大部分時候都是喝牛奶，偶爾還問店老闆有沒有無糖版的豆漿。
也就是回了灕水，會回到過去生活習慣，豆漿糍糕以及油條，樣樣來。
從好的方面想，楊艾的要求，確實讓人的飲食習慣好了起來，她和念念都受到些影響。
「柳姐姐還沒來麼，就你一個人？」
溫念問了句。
「剛問了下，可能還要收拾會。」
杜恆沒強調用什麼辦法問的，直接去，還是用手機。
當然，他自然是去到狐狸的房間，要不是自己提醒，還在美美的補覺，這會兒大概是在鏡子前打理自己。
甭管漂亮程度，但凡女人，在這個環節，免不了墨跡個十來分鐘。
「哦，那我們先吃了，餓了……」
溫念轉身去到旁邊找吃的，畢竟自助，還用不著非等誰。
只是，等拿了一小盤吃的，她便是門口附近瞧見來遲的柳不彎。
相比於昨天那身職業裝，今天穿的很漂亮的連衣裙，深綠水墨色，不僅僅是身材能撐起來，氣質也蠻搭，媚色稍收斂，顯優雅。
至於那比昨天還要好到過分的皮膚狀態，不用想就曉是某個人的功勞。
隔三差五在姜萊身上瞧見，溫念已經是領悟了其中的奧秘。
「念念，看到杜恆他們了麼？」
柳不彎過來打了個招呼。
「在窗戶那邊。」溫念動了動好看的下巴示意，手上拿著盤子，沒辦法。
「那我現在就拿點吃的和你一起過去好了。」
柳不彎點點頭，旋即看了眼對方盤中拿的食物，笑著說了句。
「念念，多吃點。」
「哦……」
溫念看了眼某人的胸口，無法反駁。
問題是自己的胃口已經要比之前大很多了，結果就是被萊萊越拋越遠。
不過，你有本事教育房東姐姐去……
姜萊就當是沒瞧見柳不彎眉眼間還未散去的春色，狀若無事的聊著天。
只是見對方氣色好歸氣色好，但時不時還打兩個哈欠。
嗯，辛苦了。
吃過飯。
杜恆開車，把柳不彎捎上，一同去了半島花園那邊。
「我去下學校圖書館那邊，後面要考試了，你們有事就先去忙好了。」
姜萊照例還是以學習為重。
績優生和一般學生的思維還是不同，都挺努力，但不是為了六十分飄過，而是越高越好。
「好。」
杜恆應下，看向柳不彎，在羊城有什麼安排，還看狐狸的。
「我這邊暫時還好，事情都交待下去了，還用不著我親力親為，明天去瞧瞧。」
柳不彎想了下，繼續道。
「上次你不是說比鄰網這邊有些事情處理不過來麼，幫你看看？」
「行，那先到我這邊。」
杜恆把對方領到了自己的工作室這裡。
之前公司初創，勢頭向上，一切問題在發展面前，都可以忽略。
現在的話，勢頭稍緩，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這樣，燒錢到了不上不下的時候，還燒不過人家。
可不就是出現點問題，加之此前埋下的隱患，現在整體上，顯有些讓人憂心。
明顯的表現就是有人提離職，明明在工資不比其他人差的情況。
杜恆倒也沒想著一定把人留下，而是這苗頭不咋對勁。
「看你這邊的數據報表沒啥問題吧？」
柳不彎笑了下。
「沒事，你就是和雪婧說都行。」
杜恆這一點卻也表示信任，這兩姐妹，就不是搞這套的。
「切……才不管你們倆打的頭破血流。」
柳狐狸還想著看這兩人PK到底。
花了一個多小時看完各類數據表格，當然，還有杜恆在，有啥事可以直接問。
她大概是對比鄰網的情況了解大半，業務她可以不懂，但運營管理方面，那輕車熟路。
和初創公司差不多的毛病，不少地方都顯極為粗糙，規章制度幾近於無。
「你這財務方面的管控，還不錯，沒讓人給你忽悠了。」
讓柳狐狸覺挺好的一點是，杜恆這帳目上，基本上沒啥問題。
哪怕花了這麼些錢，很少見。
她可是見多了創始人雄心壯志，一開始都當兄弟處，開支上顯大大咧咧。
讓人不占便宜都不好意思。
「暫時也只能在這個方面控制了。」
杜恆笑了笑，上輩子可是開過店的，別的不懂，但帳掌握在自己手上，大概不會起什麼風浪。
「至於有人離職，怎麼說呢，人各有志，只能說你這邊讓人看不到更多的希望，都是中大的天之驕子。」
柳不彎沉吟了下，說道。
「等會我和念念聊會，有些事情提醒一下她，你這邊沒個掌舵的，只能你和念念先扛著。」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兩女在一起嘀咕了好久。
杜恆在旁邊聽了會，大概就是教她管理的藝術。
溫念雖說愁眉苦臉的，但也虛心接受了。
下午。
柳不彎回了趟之前在羊城的住處，杜恆陪著一起去的。
大概是回來的消息還沒幾個人曉，風平浪靜，沒出現丈母娘黑著臉要拆散鴛鴦的戲碼。
簡單收拾了下，狐狸挑揀了些東西出來，上次匆匆忙忙，拿的不多。
左右她是不準備在這裡住的。
「我回酒店補個覺，晚上就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
柳不彎抿著唇繼續道。
「昨天萊萊那麼給面子，我也不好不識相。」
吃撐了，再就是.……準備進入工作狀態，晚上完善下後續的計劃。
好久沒回羊城，打幾個電話出去聯繫下老朋友打聽情況。
「行，那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杜恆也沒反對。
等回到住處，堪堪下午三點半，有空去買菜做頓晚飯。
「呀，柳姐姐不在麼？」
溫念回來的稍早，驚訝的問了句。
「還有空燒菜。」
「晚上她還有事。」
杜恆隨口解釋了句。
暫時還不好意思說，需要進行公平的時間分配。
說著話，他在廚房的水龍頭上洗了把手，解開圍裙坐在了沙發上。
按照習慣，若是備完菜，距離吃飯的時間還早，他不會那麼快燒，畢竟，有些菜需要鍋氣。
「昨天幾點睡的？」
溫念湊了上來問道。
「兩點了吧，沒注意。」
杜恆沒胡扯，照實回答。
「那看樣子還是柳姐姐厲害太多……」
溫念嘀咕了句。
現在三個人基本上日夜不相離，甚至於例假時間都一致了。
她對另外兩人的情況，不說了如指掌，那也差不多。
萊萊現在能到十二點就不錯了.……還不如以前。
杜恆：「.……」
情況是這樣，但也沒必要說出來。
「那我和萊萊，加起來能不能打過啊？」
溫念坐在杜恆的大腿上，環住對方的脖子，甚至還不咋熟練的在他耳邊吹了口熱氣，問道。
說杜恆心頭微跳，哪怕加一起打不過，但這個建議，似乎還挺誘人。
「嗯？」
溫念輕易感受到某人的反應，笑著掐了下對方的鼻子。
「想什麼壞事呢……不過，就按照你想的吧，說說呢。」
「說實話……」
杜恆凝神評估了下，果斷搖頭。
「不行。」
溫念：「.……」
我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差？
不服的姑娘差點就要當場證明了，但想想覺還是差點火候，畢竟某人練了好些日子的曲子還沒聽見。
只是，她還有別的辦法，一如既往的拉小馬扎。
杜恆看了眼時間，四點，唔，按照姜萊的習慣，還不至於回來的這麼早。
菜也備好，這會兒省些體力，只出點蛋白質，完全可以接受。
而這會兒的姜萊，確實按照原本的計劃，在圖書館看書複習。
但老媽打來個電話，卻是把節奏給擾亂掉。
往常都是晚上聯繫，超常規的電話，小姜老師怕家裡有什麼事情，當場是沒接，直接按掉。
之後卻是收拾好東西，在圖書館門口找了個椅子坐下，打了回去。
「喂，媽，是家裡出了事情嗎？」
說這個是有點緊張的，畢竟到這個年紀，看到的生離死別會多些。
班上就有同學回去奔喪什麼的。
「沒，就是和你問問，杜恆在宜城搞的那個廠，是不是叫大熊科技來著？」
袁雨璇是聽自家老公說的，市面上出了個萬能充，剛出來就火了，短短几天功夫。
當然，姜瀚文關注，更多是因為，只有沈俅的店在賣，以及和大熊電器同名。
「是這個名字，怎麼了？」
姜萊那是心知肚明，更何況在飯桌上的話，又沒有避開她。
「搞了個新產品，在縣裡挺火的，都排隊買去了，你爸關注的是，和縣裡企業同名的事。」
袁雨璇也就是這麼一問，但若是確定是杜恆的，那她肯定希望大熊科技更強些。
至於縣裡面的大熊電器，杜恆只是有些股份，好壞影響不大。
「就這個事啊……」
姜萊抿了抿唇，心下失笑。
這排隊麼，昨天聽杜恆和柳姐姐商量過，純粹的營銷手段。
「就這事，你爸關心，我瞎打聽。」
袁雨璇懶再問了，而是轉而說起別的。
「這六月了，考完試是不是放假就回家？」
她知道正常情況是這樣，也不是沒見過大學生，問題是，姜萊和杜恆的情況不咋相同。
誰家大學生就鬧出來這麼大動靜。
提前問問，好做些準備。
「現在還不知道，等考完試再說。」
姜萊想了想說道，這不是寒假，暑假兩個月，而叔叔阿姨都在深城，杜恆還沒一定要回去的理由。
即便是沒說，她猜測，就算是回去，呆的時間不會太長。
生意大了，需要投入精力。
「行。」
袁雨璇沒覺意外。
掛了電話，姜萊看了眼時間。
這會兒再看書，等狀態完全投入又回家。
還不曉晚上是個怎麼樣的安排……不過，她今天是不咋想要再讓了。
昨天是考慮久久未見，感情上可以理解。
哼哼，今夜不行。
消耗完了，該自己了……
一念及此，姜萊起身到學校門口坐車去了。
天熱，懶走。
某人倒是提了再買車的事情，但覺高調了些，暫且作罷。
一切順利，剛到站台就見8路公交緩緩停下，空調是沒有的，但人不多。
坐在窗邊吹吹風，旁邊有樹蔭，沒有太陽直射，蠻愜意。
在比鄰網那邊瞧了眼，發現念念不在，姜萊徑直回了小區。
從電梯裡面出來，下意識從兜里摸出鑰匙。
只是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略顯炸裂的場景。
愣了下的姜萊還不及驚叫出聲，便是趕緊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自己看見問題不大，其他人就麻煩了。
而沙發上的某人以及在沙發前的溫念顯然也是聽到這動靜，扭過頭來，卻只能見到小姜老師回到主臥的背影。
姑娘還想說些什麼，但顯然杜恆沒給這個機會。
溫念白了眼，嘟了嘟嘴巴。
這個時間倒是挑恰到好處。
行吧……就是想找萊萊解釋，也不曉說什麼了，還是把眼前的事情先結束為妙。
去過衛生間，溫念看著依舊緊閉的臥室門，有些頭疼。
這情況在之前沒發生過。
準確來說，她偷偷看過聽過，但情況逆轉，還是第一次。
看了眼在廚房做菜逃避責任的杜恆，姑娘敲了敲主臥的門。
「萊萊，我進來了。」
「結束了？」
姜萊沒好氣地看了眼溫念。
理解的，但能不能注意點，比如在臥室.……
「就你回來的時候。」
溫念訕訕的解釋了下。
「那倒是不巧。」
姜萊哼唧了聲，是不是晚一分鐘就瞧不見了？
「下次我注意。」
溫念小心觀察了下閨蜜的神色，保證道。
總不能對柳姐姐這麼寬容，對自己這麼苛刻。
姜萊：「.……」
還下次，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深吸了口氣，她沒著急這會兒去客廳，散散味再說。
「柳姐姐沒來麼？」
這個信息，她剛進主臥就想到了。
要是柳總在，念念哪裡還有空弄這個。
「沒，說是晚上有事。」
溫念應聲道。
聞言，姜萊瞭然，這是投桃報李，看樣子，和之前一樣，不是那麼難相處。
剩下的，就看那位號碼的主人了。
聊著聊著，之前的那事也就揭過。
至少吃晚飯的時候，誰也沒提。
但溫念過了關，杜恆還被教育下。
「不分場合。」
姜萊伸手戳了下杜恆的胸口。
「下次不能這樣了。」
反正她就是覺哪裡不太好。
往後日子在一起還久著呢，若是不確定些規矩，感覺只會越來越放縱。
杜恆沒說話，只是把洗過澡的小姜老師抱到了下午那不分場合的地方。
用行動來小小的提出抗議。
……
翌日。
杜恆在酒店接上柳狐狸。
相當於換了個酒店，偏偏巧合的是，這酒店就是之前兩人第一次不分彼此的那座。
可也正常，畢竟離場館最近的就是這家。
兩人下車的時候，對視了眼，各自情意綿綿的笑了下。
之前來的團隊是住在這邊，還租了會議室，就是為了及時溝通。
按照柳不彎之前說好的時間，開了個會。
介紹了下準備情況，以及後續的計劃。
「這裡做些調整，沒必要太小心。」
「我們這次要強勢些，獨一無二的東西。」
柳不彎提了點意見，大體上滿意。
「再就是，聯繫一下宜城，這幾天試著銷售了，把銷售的情況儘快反饋過來。」
「.……」
一番調兵遣將，柳不彎顯遊刃有餘。
「這次感覺不需要我出什麼力氣，有你就搞定了。」
回到房間，杜恆感慨了句。
「這可不對，有你的支持，我才能發揮。」
柳狐狸笑著摸了下小男人的臉，繼續道。
「不過這次我是準備發出些聲音來，讓家裡那幫人知道他們的計劃破產了。」
「行，任由你攪天翻地覆。」
杜恆完全理解，這次的發揮機會，全部交給對方。
若是順利，成交金額大概率會接近兩個億，要比他上次威風多了。
更別說後續的訂單。
「萊萊和溫念，明天過來麼？」
柳不彎曉杜恆沒說假話，其實蠻感動。
男人把這個時刻交給自己.……其實，男人多數是享受這個成功的瞬間。
「應該不會，都要考慮準備期末考試，念念還關心公司的事情。」
杜恆想了想說道，雖然沒直接問。
但他心裡大概有數。
「那可惜了，說不定雪婧明天就要來呢。」
柳不彎打趣道。
「這樣你的紅顏知己就能找個會議室開會了，討論下往後的時間怎麼分配。」
這是從最近兩天的經歷想到的。
人不少，這往後是不是考慮下？
杜恆：「.……」
這還言之過早了吧。
若是真來了，齊聚一個城市倒是有的。
但在一起坐下，顯然遙遙無期。
許清越尚在師大.……而楊艾，還沒有打算湊近圈子，和娃娃親溫念處於破冰狀態。
「開玩笑的，你還真挺認真想呢。」
柳不彎噗嗤一笑。
實際上，都有各自的事情，沒誰天天湊在一起陪男人。
「不過，這次賺了錢，你是不是準備砸在比鄰網上？」
狐狸拿起水喝了口，問道。
昨天看數據的時候，她就有了這個感覺，又是某人謀定而後動的手段。
「有這個打算，就差一把火了。」
杜恆沒否認，點了點頭。
「不過，用不著那麼多，我這是釣魚。」
「準備引入其他資金？」
柳不彎心領神會。
「嗯，攤子越鋪越大，哪怕再有錢，也不夠花，這肯定是必要的。」
杜恆站在窗戶邊，看著遠方正在建設起來的大樓，說道。
沒誰有一己之力的能力，只有不斷團結。
「不過，這部分收益，我還是打算分出去，沈哥那邊應該在等著擴張的機會。」
「應該的。」
柳不彎也知道沈俅那些事情的彎彎繞。
和她一樣，好像都有些不不證明自己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