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都怪萊萊！都怪念念！
卡拉K廳內。
燈火昏暗，只有等到屏幕上閃過亮色，才能隱約看見點室內的輪廓。
姜萊看著柳不彎遞過來的啤酒，蓋子已經打開，哪怕耳邊轟鳴著音響的動靜，似乎還是能體會那到類似汽水的呲呲呲。
片刻的猶豫，她接過了小酒瓶，唔，要比店裡以及餐廳看到的，小巧很多。
抿了口啤酒後，小姜老師忽而笑了下，說道。
「柳姐姐，是打算今天晚上再泡個澡麼？」
聞言，柳狐狸微微一愣，旋即想起來什麼，嘴角勾起絲笑意。
「喝了酒一般是不建議去泡澡的，只不過，這卡拉K的酒，除去貴之外，倒也沒多少度數，萊萊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想泡個澡了。」
上次在宜城，兩人便是先後泡了個澡，此番舊事重提，柳不彎覺顯然在暗示什麼。
「嗯，那就泡個唄，這夜裡，還沒那麼熱，或許還能開空調。」
姜萊笑笑，又拿著酒瓶灌了口，果然如對方所說，這酒幾乎沒啥度數，口味平淡。
冰冰涼涼的在這個環境，爽口，正好緩解下溫念唱歌帶來的那股子燥熱。
正好這會兒也是杜恆在握著話筒，如聽仙樂耳暫明，加上有吃有喝，可以說上是享受。
只是好景不長，眼見溫念又要去點歌發揮，姜萊趕緊藉口要出去上衛生間，讓對方陪著自己一起去。
「萊萊，你讓杜恆陪你去好了，幹嘛非要找我？」
出來沒走幾步，溫念便是小聲抱怨起來，畢竟在這種場合唱歌的經歷幾乎沒有，在興頭上。
「哎，衛生間在這邊。」
很快，她發現不咋對勁，怎么小姜老師是直接朝著電梯的方向去，這是要走的打算？
這些娛樂活動的房間是在頂樓，除去要到一樓，溫念是想不到有什麼理由上電梯那邊。
「不去衛生間。」
姜萊給的答案也挺直白。
「你這有什麼打算？」
溫念愣了下，旋即跟了上去，幹啥她這閨蜜不陪著麼。
等到了一樓，她才是曉，萊萊這是要做什麼，又開了個房間，而且，就在柳不彎同個樓層。
只是沒在隔壁那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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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喝了酒，只能在這裡睡一夜了。」
姜萊用房卡開了門，看了眼房間，有些華麗，更重要的是，白白的浴缸，很大。
看樣子這泡澡並非是個虛言。
「我又沒開車，再說了，這點路，我還不至於開的開磕磕巴巴。」
溫念癟了癟嘴，示意不要小瞧她的車技。
「趕緊把真實目的給我說出來，省耽誤我去唱歌。」
她對這個活動，還有些念念不忘。
「這會兒去，是不是不太方便呀？」
姜萊笑著說了句，隨即在自己的背包裡面拿出來個紙袋子擱在床上。
「也是.……」
溫念想了下，覺小姜老師說的還真有些可能。
畢竟，柳不彎和杜恆的關係，她們只是故作不知，而不是真的乾淨像張白紙。
什麼合作夥伴，這合作的主戰場，還不定在什麼地方呢。
她和萊萊走了會，剩下的那兩人，黑燈瞎火的，會做些什麼，還真是不太好說。
哪怕她有些什麼怪異的癖好，比如站在門邊偷偷地.……可和柳不彎不熟悉，這事做不太出來。
因為被發現後，可不是像萊萊那樣白一眼就算了事。
「好吧.……哎，萊萊，你這袋子裡面裝的啥啊？」
溫念正無奈放棄呢，忽而發現這從紙袋子裡面掏出來的東西有些不對勁。
分明是換洗的衣服。
敢情某人是早就有了打算，顯自己傻乎乎的。
「唔，我先洗澡了，你要是想去唱歌就去吧。」
姜萊抱著衣服，直接溜進了衛生間。
站在原地愣著的溫念：「.……」
你有這個打算好歹和自己說一下啊，她可沒有帶什麼換洗的衣裳。
就這個天氣，多多少少要出些汗的。
衛生間裡面。
姜萊看了眼浴缸，至少看著就要比宜城柳不彎家裡的要大些……興許這酒店是安排給兩人泡的？
搖了搖頭，小姜老師懶想那麼多，心念微動，走過去旋轉開了龍頭，等待了片刻，確定是熱水淌出來，才是安心坐在旁邊，等著熱水慢慢把浴缸灌滿。
想了下，她又從衣服兜里摸出手機來，編輯了個簡訊發給了杜恆。
就這麼悄咪咪不見，總歸有個交代才是。
弄完之後，姑娘才是微微嘆了口氣。
其實有些事情早就在預料當中，柳不彎來羊城，又不是常待，自己好像不能太過分地要求。
說到底，小許老師自己都默許了，也不差柳姐姐。
做了那事之後才曉，感情並非只在口頭，就親密接觸其實蠻重要，同為女人，吃醋是肯定的，但也有那麼一丟丟的理解。
最後，都怪念念，太弱雞。
杜恆現在折騰起來，自己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胡思亂想著，姜萊驚覺這浴缸裡面的水，已經放有一些，尚不滿，但足夠自己進去浸在水裡。
脫光身上的衣裳，她邁開長腿跨步進去，慢慢坐下身子，任由著潔淨無瑕的溫水，將下半身包裹住。
水溫尚有些不燙，姜萊調整了下龍頭，這下合適了。
將毛巾疊在腦後，姑娘緩緩閉上眼睛，準備好好泡個澡，順帶躲一下溫念。
只是沒想到，還沒享受上一秒，便是聽見衛生間的門被推開。
「讓讓，我也要泡。」
溫念哼唧了聲，這女人，惹完事之後，還悠哉悠哉的泡澡。
「哦……」
姜萊睜開眼睛看了下，把自己的長腿往後縮了點，至於念念脫光，這倒沒啥.……畢竟之前在學校寢室的浴室，就瞧見過好些次。
唔，似乎是長了些肉，就是這幅度，遠不如自己罷了。
浴缸一個人泡，那肯定是自由自在，兩個人的話，不免有些擁擠。
哪怕是兩個姑娘在裡面，此前還沒蓄滿的水，這下都嘩啦啦往地面淌去。
身體還不免有些接觸，平時倒還好，就是這不著寸縷的，感覺有些怪。
姜萊往後縮了縮身子，最後只能坐直了，心裡揣測這個酒店故意的，若是情侶，豈不是靠的更近？
「萊萊，你是吃了什麼，有些誇張哦.……」
溫念之前還沒察覺，現在卻是發現某人好像把自己直接給秒了。
都怪萊萊，日常就是那種穿衣顯瘦的姑娘，這脫衣，倒還挺有肉。
「沒什麼.……」
姜萊抿了抿唇，沒好意思說……
你平時也沒少吃呢。
「哼。」
溫念哼唧了聲，隨手拍動水面，濺起水花無數。
忽而覺這泡澡似乎也挺不錯，對沒能繼續唱歌的怨念少去大半。
而在酒店頂樓。
杜恆正怪這倆姑娘怎麼去衛生間花了這麼久的時間，忽而收到手機簡訊。
【念念不想唱歌了，我也累了，就在這邊開了房間休息，晚上不回去。我和念念睡，你自己看著安排吧。房間號是8836，有事的話就過來敲門，等會不行，在泡澡。】
好像是故意給她和狐狸創造些私人空間。
「老公，怎麼了？」
柳不彎本來是在有一句沒一句的唱著，忽而發現杜恆在那裡坐著發呆，便是湊了過去，問道。
「吶，萊萊說去休息了。」
杜恆不知道怎麼描述，只能把簡訊的內容給到對方。
「泡澡.……」
柳不彎噗嗤笑出了聲，不過，從現在這個情況來看。
萊萊的意味深長，著實不那麼簡單，還在表明在宜城的那個夜晚，她清楚事情並不那麼簡單。
「怎麼這些姑娘都慣著你呢？真是好運氣啊你。」
姜萊就別說了，這份大度不見虛偽，甚至有些可怕，有這樣的女朋友，哪個男人不喜歡？
表妹醋勁更大些，但好歹也是接受了……
聞言，杜恆只是笑笑，這簡訊其實把意思都說挺明白了。
再和柳狐狸裝傻著實沒有必要。
「那我是不是不能辜負萊萊的一番好意？」
柳不彎輕輕擱下話筒，徑直吻了上來。
憋好久了，在車上只是暫緩思念，現在完全不同，尤其是經過萊萊的暗示。
穿著白襯衫的柳總坐在大腿上，這份誘惑，又有誰能抵擋。
杜恆不僅在親，還動手動腳。
和那晚在山上差不多，這大門，說不定就有退開的風險，而狐狸，今天穿的可不是裙子。
最後兩人暫時把腦子冷靜了下。
「回房間吧，被萊萊和溫念看到倒還好，無非你去哄，要是服務生看見什麼白花花的，我吃虧，你也吃虧。」
柳不彎抿著唇說道，眸子裡面水光瀲灩。
杜恆：「.……」
是這個道理，那就換地方。
只是，在電梯裡面，見四下無人，狐狸似乎要重溫當初兩人的第一夜，又湊過來要親親。
順利到了房間。
柳不彎站在那裡沒動，杜恆會意，想到剛剛電梯裡面的那一幕。
把對方抱起放在台子上……片刻後，即是布料散在地上。
沒辦法，終究穿的不是裙子，也不是絲襪可以撕，柳總的西裝褲質量可好了。
「呼……」
柳不彎輕輕屏住呼吸，又輕輕吐出。
之前說好了給他生孩子來著，現在對方倒是真的不考慮那麼多。
「.……」
一個多小時過去。
兩人擠在浴缸裡面泡著澡。
「萊萊都說泡澡了，那我也試試。」
柳不彎臉上盛放著嫣紅，整個人媚意流淌，聲音都變甜絲絲起來。
只是，沒等杜恆說什麼，便是聽見電話響起。
兩人的衣裳都在衛生間架子上掛著，柳不彎看了眼，發現是自己的，示意杜恆安靜坐著，自己起身。
水流在完美的軀體上傾瀉而下，美腿跨過浴缸，踩在浴室的地上，讓某人大飽了眼福。
「雪婧啊，你倒是消息靈通的，知道我回羊城了？」
柳不彎看了眼手機，發現是表妹打來的電話，接聽後笑著說道。
「啊，你回羊城了麼？」
時雪婧的語氣有些驚訝，她這些日子忙昏天黑地的，沒時間也沒心情去關心這事。
「你不知道啊。」
柳不彎拿著手機，又走回到浴缸這邊，慢慢坐了下去。
體驗感和溫泉還是差了些，尤其是，浴缸裡面有兩個人的情況，擁擠……有些接觸，但於他們這個階段而言，不太需要這種刻意。
「大熊科技的新品要上市了，這次回來參加個展會，推介一下，省費力氣找上門推銷。」
東西是好東西，但酒香也怕巷子深，讓覺有利可圖的人主動找過來，才是占據主動權的做法。
「哦……那你這會兒在羊城，沒在家住？」
時雪婧站在窗邊，端著杯茶在喝，順口問道。
當然，她覺更有可能是去找了杜恆，但想起上次自己的經歷，就覺也有些麻煩。
就過年的時候，自己的房子都有個姑娘在，更何況這個時候？
不說其他人吧，至少姜萊在，見了面，多多少少有些尷尬吧。
「沒呢，你知道，我怕煩，更何況這關鍵的時候，不想其他人來打擾我。」
柳不彎蹙眉解釋了下，旋即笑著說道。
「就不讓你猜我在哪了，住酒店呢，杜恆在。」
這事等會表妹終歸要問的，還不如現在主動交待了。
「哦……」
這麼一說，時雪婧反而無措起來，心裡既是吃味，又不曉怎麼表達。
「你和杜恆說吧。」
這時，柳狐狸卻是把手機給到了正主。
當然，把杜恆也搞手忙腳亂，你們兩姐妹說話，把我牽扯進去作甚。
但這情況，也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
「雪婧。」
「這下姐姐應該很開心了吧？」
時雪婧抿了抿唇，能在這個時候出來陪那隻狐狸，總歸有些良心，沒被家裡的女人給限制住。
聞言，杜恆看向嘴角噙著笑意的柳不彎，還沒說話呢，卻發現對方靠了過來，把頭一低。
因為水還放那麼多，只是淹到腰部，狐狸這動作，還不至於把她紮起來的頭髮給弄濕。
「怎麼不說話？」
時雪婧問道，心下猜測別不是兩個人在做什麼悄咪咪的事情。
但一想到當初狐狸說，他們原本的第一次，就是被她的電話打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哪怕現在有，也只當是故作不知了。
「那個問題，我也不曉怎麼說。」
杜恆定了定心神，說道。
「行吧.……」
時雪婧癟了癟嘴，這還能不開心？
「看了下你們網站的數據，發現還挺穩定的，功能也有意思。」
不知道怎麼的，本來知道應該儘快掛電話的姑娘，卻是把話題扯到公事上。
如此扯下去，時間可長可短。
「下面的問題，就是怎麼留住人。」
杜恆簡單總結了下，推廣是可以把人吸引過來，但怎麼能讓來的人，變成長期用戶，甚至死忠，則是個長久的事情。
同時，需要個爆點。
「你說的很準確，現在網站的難題就是怎麼讓人留下來，而不是只是數據好看。」
時雪婧微微嘆了口氣，她發現這推廣一起來，就沒法停。
打回原型的感覺著實難受。
她們那邊現在的思路是，先用錢砸，反正先把數據做上來，等到外部資金被吸引進來，繼續砸。
最後哪怕沒錢燒了，可實際上的領先地位，不會改變。
畢竟，其他人都被硬擠死了。
「這就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杜恆笑了下，此後就是商業機密了，哪怕是他，也沒準備好現在就用在比鄰網上。
「你們展會什麼時候開始？」
時雪婧默契地饒過這個話題，開始說別的。
「下周一，時間很快了。」
杜恆的呼吸漸漸濃郁起來，感覺狐狸是用了偏快的節奏。
「那我看看有沒有時間回去下.……」
時雪婧想了下，說道。
雖然忙，但最近這段時間有些陷入瓶頸，在公司呆著有些悶。
還不如去見一下表姐.……以及杜恆。
這時。
柳不彎卻是一把拿過手機，對著話筒說道。
「表妹，我累了，回頭再說吧。」
旋即，把電話直接給掛了。
本來就是，這腮幫子好像在恰檸檬了……
時雪婧：「.……」
看著手機已經是掛斷的狀態，姑娘有些無語。
但一想到電話那頭，這會兒大概的狀態，她的臉就是微微發燙起來。
「.……」
翌日。
杜恆依舊是起來的很早去跑步鍛鍊。
因為離學校很近，甚至還開車去了操場。
開始跑步的時候，楊艾還沒怎麼看出來，等到做那套動作的時候，細微的差異還是能瞧出來。
用了些技巧，伸手在某人腰間拍了下。
登時讓某人險些跳腳起來。
「好酸。」
「酸就對了，昨天晚上幹了什麼心裡沒數麼？」
楊艾心下也在嘀咕，就某人的天賦，這套動作練了這麼久，姜萊那小身板估摸沒法匹配。
至於念念……暫時連當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結合上次杜恆說是聲音，她猜測是柳不彎來了羊城。
說不定昨天晚上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就是這早上，君王還舍早朝，還不錯。
當然，這酸不代表什麼，用了手法，拍誰都酸。
昨天晚上幹了什麼.……說起這個，杜恆沒說話了。
都兩點才睡。
狐狸勉強算的上棋逢對手，這次好些日子沒見，柳總到底還是給了優待，咬牙堅持了。
「行了，繼續練吧。」
楊艾看見某人不張嘴，也懶追究。
別再去招惹其他的爛桃花，她就不打算管。
鍛鍊完在十幾分鐘之後，杜恆和姑娘坐在椅子上，沒湊的那麼近，現在人多了些。
「就這套動作，是不是有點什麼門道？」
他這個問題，早就想打聽，之前只是瞎猜。
不僅僅是那方面能力的提升，再就是，欲望，心懷利器，殺心自起。
這時候有的用，肯定是持續發揮作用來著。
「具體說說。」
楊艾瞥了眼，淡淡道。
這讓杜恆有些為難了，屬於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道理。
「哦，確實有那方面的作用，但不是好事麼，你那麼多紅顏知己。」
見狀，楊艾也沒有裝傻，而是反問道。
這說好像現在害了他似的。
「有點道理，但過猶不及是吧。」
杜恆說話的語氣有些弱，這事擱別人身上求之不，顯矯情了些。
關鍵是，小姜老師，現在是勉力支撐，這還是自己大放水的情況。
「該不會是特意給我準備的吧？」
杜恆想到這個問題，他是陰差陽錯有些紅顏知己，但別人可不一定了。
若是楊艾沒碰見自己呢。
聞言，姑娘只是瞥了眼某人，嘴角勾起些莫名的笑。
過了會才是說道。
「你想多了。」
鍛鍊和聊天的環節結束。
杜恆還回了趟半島花園洗了個澡，換上乾淨衣裳，只是臨出門的時候，又想起些什麼。
分明去了主臥和11樓。
自己沒換，這姜萊和溫念大概率如此。
柳狐狸就不需要操心了，人家帶的行李箱，裡面衣服多著。
回到酒店。
杜恆拎著紙袋子下車。
沒回和狐狸睡覺的房間，而是拎著袋子來到8836房間前，敲門。
只是等待了片刻，便是有人開門。
「你鍛鍊過了吧，沒吃飯？」
開門的人是姜萊，只是，讓杜恆驚訝的是，姑娘身上換了套和昨天不一樣的衣裳。
這倒是顯自己弄了些無用功。
「還沒吃。」
「你手上拿的什麼？」
姜萊把人領進來，關上門，隨口問道。
「我不是想著你們沒衣服換，就在家裡拿了些。」
杜恆解釋了句。
「哦，我看看。」
姜萊接過紙袋子，朝著裡面看了眼，發現應有盡有，內褲襪子什麼的，除去自己的，還有溫念的衣裳。
嘖，給念念拿的，還是條紫色的，對這個顏色有什麼偏好嗎？
日子久了，她現在是發現些什麼。
「念念，別吹了，有衣服換了。」
姜萊對著衛生間喊了句。
「快出來吧。」
杜恆這下才是留意到，衛生間裡面，從他進來的時候，就有吹風機的嗡鳴聲。
只是為大腦找了個理由所忽略，想的是溫念在裡面吹頭髮。
「怎麼了？」
片刻後，衛生間的門被推開，溫念捏著自己的濕內褲從裡面出來。
穿的是酒店裡面的浴袍，不用想，這會兒的狀態是怎麼樣的。
等看見姜萊手裡的袋子，她明白了咋回事。
但也沒慣著某人，嘟了嘟嘴，說道。
「看什麼，我要換衣服了，出去。」
……
燈火昏暗，只有等到屏幕上閃過亮色，才能隱約看見點室內的輪廓。
姜萊看著柳不彎遞過來的啤酒，蓋子已經打開，哪怕耳邊轟鳴著音響的動靜，似乎還是能體會那到類似汽水的呲呲呲。
片刻的猶豫，她接過了小酒瓶，唔，要比店裡以及餐廳看到的，小巧很多。
抿了口啤酒後，小姜老師忽而笑了下，說道。
「柳姐姐，是打算今天晚上再泡個澡麼？」
聞言，柳狐狸微微一愣，旋即想起來什麼，嘴角勾起絲笑意。
「喝了酒一般是不建議去泡澡的，只不過，這卡拉K的酒，除去貴之外，倒也沒多少度數，萊萊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想泡個澡了。」
上次在宜城，兩人便是先後泡了個澡，此番舊事重提，柳不彎覺顯然在暗示什麼。
「嗯，那就泡個唄，這夜裡，還沒那麼熱，或許還能開空調。」
姜萊笑笑，又拿著酒瓶灌了口，果然如對方所說，這酒幾乎沒啥度數，口味平淡。
冰冰涼涼的在這個環境，爽口，正好緩解下溫念唱歌帶來的那股子燥熱。
正好這會兒也是杜恆在握著話筒，如聽仙樂耳暫明，加上有吃有喝，可以說上是享受。
只是好景不長，眼見溫念又要去點歌發揮，姜萊趕緊藉口要出去上衛生間，讓對方陪著自己一起去。
「萊萊，你讓杜恆陪你去好了，幹嘛非要找我？」
出來沒走幾步，溫念便是小聲抱怨起來，畢竟在這種場合唱歌的經歷幾乎沒有，在興頭上。
「哎，衛生間在這邊。」
很快，她發現不咋對勁，怎么小姜老師是直接朝著電梯的方向去，這是要走的打算？
這些娛樂活動的房間是在頂樓，除去要到一樓，溫念是想不到有什麼理由上電梯那邊。
「不去衛生間。」
姜萊給的答案也挺直白。
「你這有什麼打算？」
溫念愣了下，旋即跟了上去，幹啥她這閨蜜不陪著麼。
等到了一樓，她才是曉，萊萊這是要做什麼，又開了個房間，而且，就在柳不彎同個樓層。
只是沒在隔壁那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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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喝了酒，只能在這裡睡一夜了。」
姜萊用房卡開了門，看了眼房間，有些華麗，更重要的是，白白的浴缸，很大。
看樣子這泡澡並非是個虛言。
「我又沒開車，再說了，這點路，我還不至於開的開磕磕巴巴。」
溫念癟了癟嘴，示意不要小瞧她的車技。
「趕緊把真實目的給我說出來，省耽誤我去唱歌。」
她對這個活動，還有些念念不忘。
「這會兒去，是不是不太方便呀？」
姜萊笑著說了句，隨即在自己的背包裡面拿出來個紙袋子擱在床上。
「也是.……」
溫念想了下，覺小姜老師說的還真有些可能。
畢竟，柳不彎和杜恆的關係，她們只是故作不知，而不是真的乾淨像張白紙。
什麼合作夥伴，這合作的主戰場，還不定在什麼地方呢。
她和萊萊走了會，剩下的那兩人，黑燈瞎火的，會做些什麼，還真是不太好說。
哪怕她有些什麼怪異的癖好，比如站在門邊偷偷地.……可和柳不彎不熟悉，這事做不太出來。
因為被發現後，可不是像萊萊那樣白一眼就算了事。
「好吧.……哎，萊萊，你這袋子裡面裝的啥啊？」
溫念正無奈放棄呢，忽而發現這從紙袋子裡面掏出來的東西有些不對勁。
分明是換洗的衣服。
敢情某人是早就有了打算，顯自己傻乎乎的。
「唔，我先洗澡了，你要是想去唱歌就去吧。」
姜萊抱著衣服，直接溜進了衛生間。
站在原地愣著的溫念：「.……」
你有這個打算好歹和自己說一下啊，她可沒有帶什麼換洗的衣裳。
就這個天氣，多多少少要出些汗的。
衛生間裡面。
姜萊看了眼浴缸，至少看著就要比宜城柳不彎家裡的要大些……興許這酒店是安排給兩人泡的？
搖了搖頭，小姜老師懶想那麼多，心念微動，走過去旋轉開了龍頭，等待了片刻，確定是熱水淌出來，才是安心坐在旁邊，等著熱水慢慢把浴缸灌滿。
想了下，她又從衣服兜里摸出手機來，編輯了個簡訊發給了杜恆。
就這麼悄咪咪不見，總歸有個交代才是。
弄完之後，姑娘才是微微嘆了口氣。
其實有些事情早就在預料當中，柳不彎來羊城，又不是常待，自己好像不能太過分地要求。
說到底，小許老師自己都默許了，也不差柳姐姐。
做了那事之後才曉，感情並非只在口頭，就親密接觸其實蠻重要，同為女人，吃醋是肯定的，但也有那麼一丟丟的理解。
最後，都怪念念，太弱雞。
杜恆現在折騰起來，自己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胡思亂想著，姜萊驚覺這浴缸裡面的水，已經放有一些，尚不滿，但足夠自己進去浸在水裡。
脫光身上的衣裳，她邁開長腿跨步進去，慢慢坐下身子，任由著潔淨無瑕的溫水，將下半身包裹住。
水溫尚有些不燙，姜萊調整了下龍頭，這下合適了。
將毛巾疊在腦後，姑娘緩緩閉上眼睛，準備好好泡個澡，順帶躲一下溫念。
只是沒想到，還沒享受上一秒，便是聽見衛生間的門被推開。
「讓讓，我也要泡。」
溫念哼唧了聲，這女人，惹完事之後，還悠哉悠哉的泡澡。
「哦……」
姜萊睜開眼睛看了下，把自己的長腿往後縮了點，至於念念脫光，這倒沒啥.……畢竟之前在學校寢室的浴室，就瞧見過好些次。
唔，似乎是長了些肉，就是這幅度，遠不如自己罷了。
浴缸一個人泡，那肯定是自由自在，兩個人的話，不免有些擁擠。
哪怕是兩個姑娘在裡面，此前還沒蓄滿的水，這下都嘩啦啦往地面淌去。
身體還不免有些接觸，平時倒還好，就是這不著寸縷的，感覺有些怪。
姜萊往後縮了縮身子，最後只能坐直了，心裡揣測這個酒店故意的，若是情侶，豈不是靠的更近？
「萊萊，你是吃了什麼，有些誇張哦.……」
溫念之前還沒察覺，現在卻是發現某人好像把自己直接給秒了。
都怪萊萊，日常就是那種穿衣顯瘦的姑娘，這脫衣，倒還挺有肉。
「沒什麼.……」
姜萊抿了抿唇，沒好意思說……
你平時也沒少吃呢。
「哼。」
溫念哼唧了聲，隨手拍動水面，濺起水花無數。
忽而覺這泡澡似乎也挺不錯，對沒能繼續唱歌的怨念少去大半。
而在酒店頂樓。
杜恆正怪這倆姑娘怎麼去衛生間花了這麼久的時間，忽而收到手機簡訊。
【念念不想唱歌了，我也累了，就在這邊開了房間休息，晚上不回去。我和念念睡，你自己看著安排吧。房間號是8836，有事的話就過來敲門，等會不行，在泡澡。】
好像是故意給她和狐狸創造些私人空間。
「老公，怎麼了？」
柳不彎本來是在有一句沒一句的唱著，忽而發現杜恆在那裡坐著發呆，便是湊了過去，問道。
「吶，萊萊說去休息了。」
杜恆不知道怎麼描述，只能把簡訊的內容給到對方。
「泡澡.……」
柳不彎噗嗤笑出了聲，不過，從現在這個情況來看。
萊萊的意味深長，著實不那麼簡單，還在表明在宜城的那個夜晚，她清楚事情並不那麼簡單。
「怎麼這些姑娘都慣著你呢？真是好運氣啊你。」
姜萊就別說了，這份大度不見虛偽，甚至有些可怕，有這樣的女朋友，哪個男人不喜歡？
表妹醋勁更大些，但好歹也是接受了……
聞言，杜恆只是笑笑，這簡訊其實把意思都說挺明白了。
再和柳狐狸裝傻著實沒有必要。
「那我是不是不能辜負萊萊的一番好意？」
柳不彎輕輕擱下話筒，徑直吻了上來。
憋好久了，在車上只是暫緩思念，現在完全不同，尤其是經過萊萊的暗示。
穿著白襯衫的柳總坐在大腿上，這份誘惑，又有誰能抵擋。
杜恆不僅在親，還動手動腳。
和那晚在山上差不多，這大門，說不定就有退開的風險，而狐狸，今天穿的可不是裙子。
最後兩人暫時把腦子冷靜了下。
「回房間吧，被萊萊和溫念看到倒還好，無非你去哄，要是服務生看見什麼白花花的，我吃虧，你也吃虧。」
柳不彎抿著唇說道，眸子裡面水光瀲灩。
杜恆：「.……」
是這個道理，那就換地方。
只是，在電梯裡面，見四下無人，狐狸似乎要重溫當初兩人的第一夜，又湊過來要親親。
順利到了房間。
柳不彎站在那裡沒動，杜恆會意，想到剛剛電梯裡面的那一幕。
把對方抱起放在台子上……片刻後，即是布料散在地上。
沒辦法，終究穿的不是裙子，也不是絲襪可以撕，柳總的西裝褲質量可好了。
「呼……」
柳不彎輕輕屏住呼吸，又輕輕吐出。
之前說好了給他生孩子來著，現在對方倒是真的不考慮那麼多。
「.……」
一個多小時過去。
兩人擠在浴缸裡面泡著澡。
「萊萊都說泡澡了，那我也試試。」
柳不彎臉上盛放著嫣紅，整個人媚意流淌，聲音都變甜絲絲起來。
只是，沒等杜恆說什麼，便是聽見電話響起。
兩人的衣裳都在衛生間架子上掛著，柳不彎看了眼，發現是自己的，示意杜恆安靜坐著，自己起身。
水流在完美的軀體上傾瀉而下，美腿跨過浴缸，踩在浴室的地上，讓某人大飽了眼福。
「雪婧啊，你倒是消息靈通的，知道我回羊城了？」
柳不彎看了眼手機，發現是表妹打來的電話，接聽後笑著說道。
「啊，你回羊城了麼？」
時雪婧的語氣有些驚訝，她這些日子忙昏天黑地的，沒時間也沒心情去關心這事。
「你不知道啊。」
柳不彎拿著手機，又走回到浴缸這邊，慢慢坐了下去。
體驗感和溫泉還是差了些，尤其是，浴缸裡面有兩個人的情況，擁擠……有些接觸，但於他們這個階段而言，不太需要這種刻意。
「大熊科技的新品要上市了，這次回來參加個展會，推介一下，省費力氣找上門推銷。」
東西是好東西，但酒香也怕巷子深，讓覺有利可圖的人主動找過來，才是占據主動權的做法。
「哦……那你這會兒在羊城，沒在家住？」
時雪婧站在窗邊，端著杯茶在喝，順口問道。
當然，她覺更有可能是去找了杜恆，但想起上次自己的經歷，就覺也有些麻煩。
就過年的時候，自己的房子都有個姑娘在，更何況這個時候？
不說其他人吧，至少姜萊在，見了面，多多少少有些尷尬吧。
「沒呢，你知道，我怕煩，更何況這關鍵的時候，不想其他人來打擾我。」
柳不彎蹙眉解釋了下，旋即笑著說道。
「就不讓你猜我在哪了，住酒店呢，杜恆在。」
這事等會表妹終歸要問的，還不如現在主動交待了。
「哦……」
這麼一說，時雪婧反而無措起來，心裡既是吃味，又不曉怎麼表達。
「你和杜恆說吧。」
這時，柳狐狸卻是把手機給到了正主。
當然，把杜恆也搞手忙腳亂，你們兩姐妹說話，把我牽扯進去作甚。
但這情況，也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
「雪婧。」
「這下姐姐應該很開心了吧？」
時雪婧抿了抿唇，能在這個時候出來陪那隻狐狸，總歸有些良心，沒被家裡的女人給限制住。
聞言，杜恆看向嘴角噙著笑意的柳不彎，還沒說話呢，卻發現對方靠了過來，把頭一低。
因為水還放那麼多，只是淹到腰部，狐狸這動作，還不至於把她紮起來的頭髮給弄濕。
「怎麼不說話？」
時雪婧問道，心下猜測別不是兩個人在做什麼悄咪咪的事情。
但一想到當初狐狸說，他們原本的第一次，就是被她的電話打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哪怕現在有，也只當是故作不知了。
「那個問題，我也不曉怎麼說。」
杜恆定了定心神，說道。
「行吧.……」
時雪婧癟了癟嘴，這還能不開心？
「看了下你們網站的數據，發現還挺穩定的，功能也有意思。」
不知道怎麼的，本來知道應該儘快掛電話的姑娘，卻是把話題扯到公事上。
如此扯下去，時間可長可短。
「下面的問題，就是怎麼留住人。」
杜恆簡單總結了下，推廣是可以把人吸引過來，但怎麼能讓來的人，變成長期用戶，甚至死忠，則是個長久的事情。
同時，需要個爆點。
「你說的很準確，現在網站的難題就是怎麼讓人留下來，而不是只是數據好看。」
時雪婧微微嘆了口氣，她發現這推廣一起來，就沒法停。
打回原型的感覺著實難受。
她們那邊現在的思路是，先用錢砸，反正先把數據做上來，等到外部資金被吸引進來，繼續砸。
最後哪怕沒錢燒了，可實際上的領先地位，不會改變。
畢竟，其他人都被硬擠死了。
「這就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杜恆笑了下，此後就是商業機密了，哪怕是他，也沒準備好現在就用在比鄰網上。
「你們展會什麼時候開始？」
時雪婧默契地饒過這個話題，開始說別的。
「下周一，時間很快了。」
杜恆的呼吸漸漸濃郁起來，感覺狐狸是用了偏快的節奏。
「那我看看有沒有時間回去下.……」
時雪婧想了下，說道。
雖然忙，但最近這段時間有些陷入瓶頸，在公司呆著有些悶。
還不如去見一下表姐.……以及杜恆。
這時。
柳不彎卻是一把拿過手機，對著話筒說道。
「表妹，我累了，回頭再說吧。」
旋即，把電話直接給掛了。
本來就是，這腮幫子好像在恰檸檬了……
時雪婧：「.……」
看著手機已經是掛斷的狀態，姑娘有些無語。
但一想到電話那頭，這會兒大概的狀態，她的臉就是微微發燙起來。
「.……」
翌日。
杜恆依舊是起來的很早去跑步鍛鍊。
因為離學校很近，甚至還開車去了操場。
開始跑步的時候，楊艾還沒怎麼看出來，等到做那套動作的時候，細微的差異還是能瞧出來。
用了些技巧，伸手在某人腰間拍了下。
登時讓某人險些跳腳起來。
「好酸。」
「酸就對了，昨天晚上幹了什麼心裡沒數麼？」
楊艾心下也在嘀咕，就某人的天賦，這套動作練了這麼久，姜萊那小身板估摸沒法匹配。
至於念念……暫時連當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結合上次杜恆說是聲音，她猜測是柳不彎來了羊城。
說不定昨天晚上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就是這早上，君王還舍早朝，還不錯。
當然，這酸不代表什麼，用了手法，拍誰都酸。
昨天晚上幹了什麼.……說起這個，杜恆沒說話了。
都兩點才睡。
狐狸勉強算的上棋逢對手，這次好些日子沒見，柳總到底還是給了優待，咬牙堅持了。
「行了，繼續練吧。」
楊艾看見某人不張嘴，也懶追究。
別再去招惹其他的爛桃花，她就不打算管。
鍛鍊完在十幾分鐘之後，杜恆和姑娘坐在椅子上，沒湊的那麼近，現在人多了些。
「就這套動作，是不是有點什麼門道？」
他這個問題，早就想打聽，之前只是瞎猜。
不僅僅是那方面能力的提升，再就是，欲望，心懷利器，殺心自起。
這時候有的用，肯定是持續發揮作用來著。
「具體說說。」
楊艾瞥了眼，淡淡道。
這讓杜恆有些為難了，屬於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道理。
「哦，確實有那方面的作用，但不是好事麼，你那麼多紅顏知己。」
見狀，楊艾也沒有裝傻，而是反問道。
這說好像現在害了他似的。
「有點道理，但過猶不及是吧。」
杜恆說話的語氣有些弱，這事擱別人身上求之不，顯矯情了些。
關鍵是，小姜老師，現在是勉力支撐，這還是自己大放水的情況。
「該不會是特意給我準備的吧？」
杜恆想到這個問題，他是陰差陽錯有些紅顏知己，但別人可不一定了。
若是楊艾沒碰見自己呢。
聞言，姑娘只是瞥了眼某人，嘴角勾起些莫名的笑。
過了會才是說道。
「你想多了。」
鍛鍊和聊天的環節結束。
杜恆還回了趟半島花園洗了個澡，換上乾淨衣裳，只是臨出門的時候，又想起些什麼。
分明去了主臥和11樓。
自己沒換，這姜萊和溫念大概率如此。
柳狐狸就不需要操心了，人家帶的行李箱，裡面衣服多著。
回到酒店。
杜恆拎著紙袋子下車。
沒回和狐狸睡覺的房間，而是拎著袋子來到8836房間前，敲門。
只是等待了片刻，便是有人開門。
「你鍛鍊過了吧，沒吃飯？」
開門的人是姜萊，只是，讓杜恆驚訝的是，姑娘身上換了套和昨天不一樣的衣裳。
這倒是顯自己弄了些無用功。
「還沒吃。」
「你手上拿的什麼？」
姜萊把人領進來，關上門，隨口問道。
「我不是想著你們沒衣服換，就在家裡拿了些。」
杜恆解釋了句。
「哦，我看看。」
姜萊接過紙袋子，朝著裡面看了眼，發現應有盡有，內褲襪子什麼的，除去自己的，還有溫念的衣裳。
嘖，給念念拿的，還是條紫色的，對這個顏色有什麼偏好嗎？
日子久了，她現在是發現些什麼。
「念念，別吹了，有衣服換了。」
姜萊對著衛生間喊了句。
「快出來吧。」
杜恆這下才是留意到，衛生間裡面，從他進來的時候，就有吹風機的嗡鳴聲。
只是為大腦找了個理由所忽略，想的是溫念在裡面吹頭髮。
「怎麼了？」
片刻後，衛生間的門被推開，溫念捏著自己的濕內褲從裡面出來。
穿的是酒店裡面的浴袍，不用想，這會兒的狀態是怎麼樣的。
等看見姜萊手裡的袋子，她明白了咋回事。
但也沒慣著某人，嘟了嘟嘴，說道。
「看什麼，我要換衣服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