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你想找其他人生？
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在學校舞蹈教室就敢動手動腳的，到了自己家豈不是要更過分。
只是為什麼好端端冒出來這麼一句話…楊艾思索了片刻，眨了眨眼，問道。
「看樣子是你的生意要賺錢了。」
杜恆點點頭，姑娘冰雪聰明的程度，並不比其他人差，甚至隱隱有了些之前溫念的味道。
而念念，身體好了些之後，好像把之前那層高冷疏離的面具給徹底撕碎，放飛自我了簡直是。
「挺不錯的。」
楊艾抿唇笑笑，敢夸這麼大的海口買別墅搞功能房，說明賺的不少了…就這個傢伙，手上的錢不少，但消費總體來說挺克制。
只是買了輛豪車，還不是花里胡哨的那種，其他的，幾乎未見奢靡，除去有些好色，各方面都近乎完美。
她不是沒見過驟然富貴的人，那浪蕩的樣子，不忍直視。
當然，道德這玩意對人的限制，好像有了錢之後，會適當降低…好色好像不算太大的錯。
「那等你買好別墅了，跳舞給你看。」
姑娘笑笑，轉身走人，等弄弄好估摸著一年半載過去了，且等著吧。
只是，還沒走兩步，便是感覺屁股挨了下，緊接著，整個人被摟到某人懷裡，嘴唇被生硬的親了口。
就像是在發泄情緒，抑或是展示自己的所有權。
楊艾不是沒察覺到某人的腳步，真想反抗都不用回頭，直接來個過肩摔了，當然，正常人都該曉，這是男朋友，不是敵人。
就讓他亂來一下…對屁股是有什麼特殊癖好麼，膽子還不小的樣子。
看著某人溜走的樣子，姑娘站在原地，搖頭笑笑。
有時候還像個小孩呢…
杜恆打了就跑，倒不是怕姑娘有什麼反應，回頭來揍他，除去在羽毛球場上，餘下多數時候楊艾都挺給面子來著。
這大抵就是家教，很多東西都浸入骨髓當中，但他有時候就想挑戰一下。
是突發想，但也大概蘊藏著那一抹激動，不同於上次賺的專利費，這次多了個過程，至少可以說上商業。
再就是，自從一個小目標提出來，對一個億的數字，多少會在意些，心裡不由自主會飄飄然，恰似春風意馬蹄疾，一日閱盡長安花。
只是……杜恆看向了自己的右手，這拍和摸的感覺，會有些不同。
彈緊實，唔，好像是在形容什麼吃的？
這般想著，等走到教學樓前，杜恆只覺心裡的興奮勁，散去大半。
好像也就那麼回事，當你沒到那步的時候，日夜思念，但千辛萬苦真的走到那一步，又覺不過如此，視線早就是落在了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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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狐狸再次打電話過來做著溝通。
畢竟距離下周已然很近，很多事情都提前做好安排，省到時候手忙腳亂。
等到了住處，擱下手機，甚至隱隱覺有些發燙。
溫念差不多時間回來，前後腳進門，瞥見杜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打趣了下。
「不會是你貿貿然讓楊艾吃糖，結果慘遭拒絕了吧？」
杜恆：「.……」
現在這小姑娘腦袋瓜子都在想什麼？
喝了口水，稍稍解渴，他開始了解釋。
「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是下周要去參加個展覽會，在宜城那邊的廠，生產出來的產品做個推介。」
這麼一說，溫念就聽明白了。
由此還回憶起當初幾個人在展會的經歷，現在忙忙碌碌搞公司，那會兒滿心想著把代碼寫出來。
反正都是給這個傢伙打工來著。
「既然是宜城的廠，那神秘的柳總，會來的吧？」
姑娘關注的是這一點，就互相之間交流到的情報，若是杜恆沒藏的徹底，應該是還剩下兩位紅顏，或者三位。
溫念是見過那位房東姐姐，憑藉她的直覺，大概和那位在深城的是同一位。
因為，杜恆就是個端水的，按照出去的頻次的行動軌跡，似乎不太可能再有一位。
這一段暫且不提，總歸那位柳總是貨真價實，毫無疑問。
「來的。」
杜恆點點頭的同時，也有些頭皮發麻。
不似現在這幾位，中間都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繫，姜萊和許清越閨蜜情，而溫念一開始還是小姜老師的室友，到現在反而有了種怪的平衡，互相之間很體諒。
可柳狐狸和她們可沒有什麼交集，上次在宜城，各自都還裝作故意不知的樣子。
這次什麼牌，都露了個乾淨，只能是明牌打了。
「唔，那一起吃個飯有必要的吧，我們還是地主呢。」
溫念站在她的角度，反正又不覬覦正宮的位置，對於某人的紅顏，沒多少顧忌。
反而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
「這你可就說錯了，柳總本就是南粵人，在羊城呆的日子，可比我們要久多。」
杜恆笑了笑，解釋道。
「那沒事，柳總請我們吃飯，我不介意。」
溫念眨了眨眼睛，迅速找到解決方案。
這個面，她還是非要見不可。
杜恆：「.……」
行吧，避不開。
沒一會兒，姜萊也進了門，看家裡只亮著一盞燈的樣子，廚房裡面一絲絲動靜都沒，便是曉，今晚去外面吃飯。
「我洗把臉，再去吃飯。」
在圖書館還成，出了門，有些熱，臉上還淌了些汗，洗一把會舒服很多。
只是，才出來，便是從溫念那邊接收到柳不彎要來羊城的消息。
上次她去宜城，在黎曉荷家裡，是在旁邊聽到些隻言片語，日常杜恆又沒有刻意瞞著，她大概曉大熊科技的廠是咋回事。
「那後面產品要開始上市銷售了吧？」
「對，存貨比較多，現在這個時機也挺好。」
杜恆點點頭，也就是這邊沒有樣品，他都想著拿給兩位姑娘試用下。
他上次沒拿，杜絕任何泄密的可能。
「那柳姐姐要是來的話，我們一起吃個飯，其他的事情，要是時間上可以，我和念念也能幫忙的。」
小姜老師清楚知道事情的關鍵點在哪，很快表明了態度。
至於她自己.……讀書才一半，於專業上暫時還出不了什麼力。
「好。」
杜恆點點頭。
旋即便是感覺腰間被掐了下。
溫念湊到他的耳朵邊，輕聲嘀咕。
「好哇，我這麼說，你支支吾吾遮遮掩掩，萊萊一說，你就答應了。」
哼，果然這就是正宮麼？
溫念的聲音沒有壓制到完全聽不見的地步，尤其是還離這麼近。
輕易便是被小姜老師聽見。
姜萊只是抿嘴笑笑，並沒有說什麼。
……
柳不彎是周五來的羊城，本來是想來的早些，只是廠裡面千頭萬緒，變換節奏之後，很多事情都要去處理。
當然，這次參與的展會，哪怕規模小些，也沒有像杜恆上次那樣粗糙。
大熊科技是提前排了個小團隊過來，溝通展會方，既要插隊，還要有個好位置。
中間還花了些人情關係來疏通，好在也算順利，下周一開始的展會，大熊科技已經占據其中。
還找了廣告公司，緊急製作展板。
為了方便做事，還租了倆商務車，這就體現了個人和公司的區別，去歲杜恆租車還不怎麼容易，手續複雜，這次大熊科技，那是簡簡單單。
本來要他們自己去接柳總，但狐狸顯然希望更喜歡在機場門口見到想的人。
只是個簡訊的事情，杜恆開車去到機場接人。
依舊是柳總的風格，哪怕千里之外飛過來，穿的竟然偏商務風。
上了車，先是給了個吻，似乎是猜到杜恆在想什麼，問道。
「老公，這衣服你不滿意嗎？」
杜恆再次上下打量了下，白色女士襯衫，灰色的西裝褲，美依舊是那麼美，身材同樣傲人。
就是太霸道女總裁味了。
不行，還嘗嘗。
惹柳狐狸在喘口氣的同時，忍不住白了眼某人，順帶整理了下衣裳。
「是不是說好了，晚上一起吃個飯來著……我這樣穿，不至於小媳婦，哼哼……」
反正，在不管在某人紅顏裡面的地位如何，她要靠著這層身份，維持一定的強勢。
杜恆：「.……」
女人心的彎彎繞，他還是不參與了吧。
「還有件事.……你記上次在山上……」
柳不彎剛拉上安全帶，忽而扭頭湊近說道，語氣飄忽。
這就說杜恆心頭微微一跳，之前在玉都山，到了那個氛圍，沒做措施。
至今已經有了一個多月，要是有了，大概還真有些苗頭了。
「有了？」
杜恆反問道，心情不好描述，畢竟上輩子也沒這個經驗，心裡談不上慌，也沒那麼急切。
說期待麼，似乎不多。
論年齡的話，柳狐狸懷孕比其他人早的話，他能理解也支持。
但這麼早，他尚且大一，生的時候大二，怪怪的，好像什麼青春片，問題是，女主角是大姐姐。
「沒有。」
柳不彎癟了癟嘴，搖搖頭，臉上有些失望，還有些鬆口氣。
當初是想著這會兒懷孕不會影響上班，但怎麼可能一點沒影響，如今這情況，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怎麼回事呀，老公，正好危險期，你還弄了不少，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哪有那麼容易的，來日方長，以後再努力。」
杜恆當然是希望現在風平浪靜些，聞聽此言，稍顯放鬆。
按照後世網上的說法，這大學生才是最危險的時候.……現在這要素只滿足了一半，沒一次懷上倒也正常。
「努力.……」
柳不彎挑了下眉，說道。
「那我等著，往後不用給我準備什麼措施了。」
天時地利都算好了，卻是沒達成目標……她稍稍有些焦慮起來。
別不是這個年紀，懷孕有些困難了吧，那就只能以次數取勝了。
當然，要是某人的原因，就稍稍顯尷尬。
想到姐妹們同樣待遇，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真的麼？」
杜恆有些驚訝於柳狐狸的決心，這事業才剛開始，不似過往那樣雄心來著。
「肯定真的啊，你不願意？還是說，你想找其他人生？」
柳不彎故意反嗆。
哼哼，其他姑娘都是些大學生，這會兒哪可能。
說起來只有雪婧了……這還在搞她的觀瀾網呢，哪可能，最主要的是，上次試探了下，姑娘還沒和杜恆恩恩愛愛呢。
這能生出來，那也是有鬼了。
「行，那就聽你的。」
杜恆想了下，上次干都幹了，說明接受了這結果，何至於現在猶猶豫豫。
「乖。」
柳總化身大姐姐，抿唇笑笑的同時，在杜恆腦袋上摸了下。
先是去了酒店。
就在學校附近。
柳不彎曉還不至於能和那些小姑娘湊到一起，但還是嘟著嘴說道。
「晚上就讓我睡這啊.……住家裡省點錢也好呀。」
「那也行，只要柳總不介意。」
杜恆是覺這樣合適些，省三女見面，大眼瞪小眼的，溫念還鬼主意多。
當然，非要在半島花園住麼，也可以。
反正有兩套房，還不至於騰不出來個房間。
「我不介意，但怕你為難，就算了。」
柳不彎達成目的，笑了下，繼續道。
「不過，我一個人睡，有些無聊……還是說，你趁現在這點時間……」
「說什麼呢，休息會就去吃飯。」
杜恆忍不住在柳總屁股上打了下。
都下午五點多了，提這個主意，是要準備等會擼串吃夜宵麼？
「生氣了，那走吧。」
柳不彎摸了下屁股，隱隱有些疼，但完全能接受。
「不曉小姜老師這麼久沒見，會不會想我呢。」
杜恆沒理會。
吃飯的地方同樣不遠，步行就能到。
粵菜館子，裝修以及格調都不錯。
這情況，避免人多眼雜出什麼問題，自然還是要的包廂。
姜萊還在樓下大堂門口迎接了下。
上次是見過面，這次兩女眼神對視了下，很有默契地笑著抱了下。
如此和平相處的態度，算是給足了某人面子。
杜恆只覺腳下都似騰雲駕霧了，心裡過於滿足。
「柳姐姐，路上是不是挺折騰的？」
姜萊往前面走的同時，問道。
「有點，宜城畢竟小地方，有個機場就不錯了，時間沒法把握，這次我是去的金陵坐的飛機。」
柳不彎點點頭，繼續道。
「萊萊你好像比之前要白了些，身材也好了。」
「是麼，有點吧.……」
聽見這個，姜萊略帶風情朝著後面瞥了某人一眼。
不都是這位的功勞麼，皮膚恢復到了軍訓之前的狀態，甚至更好了，此前偶爾會冒痘痘，現在是沒了這個情況。
摸起來，光滑細膩……至於身材，要不是上次看了醫生，差點成了煩惱。
反正現在是要比溫念強了，至於到許清越那種程度，大概不太可能。
說著話，就這麼到了包廂。
溫念在門口的窗戶邊趴著，她倒沒想著去樓下接。
只是心裡感慨，萊萊倒還真有些正宮風範，做無可挑剔，不吃醋就算了，還這麼給面子。
之前不咋理解的問了句，結果小姜老師說什麼，她是給杜恆面子。
學到了.……
這會兒溫念聽見動靜，扭頭看了眼。
臉上浮現起驚訝的神色，旋即又是釋然。
之前說柳總多漂亮有些沒概念，畢竟，誰也不是沒見過美女，照照鏡子就行了。
現在她懂了，漂亮和女人味，甚至於性感，並非同義詞。
就這個身材，以及對方眉眼間帶著的媚意，杜恆這個色狼能舍下床麼？
問題是，只是媚，難聽點就是妲己，壞事的，可柳總這身西裝襯衫穿出來，也太有說服力了。
「這是溫念吧，之前聽杜恆說過你。」
柳不彎本來還沒留意到溫念，只以為是哪個客人在那邊趴著，等對方一扭過頭來，顏值加上表情，立馬有了肯定的猜測。
「柳總，您好。」
溫念抿唇笑笑，收斂起此前臉上那抹複雜的神情，繼續道。
「不知道某人怎麼編排我的。」
說著，掃了眼在後面的杜恆。
「不是外人，別叫我柳總了，喊我小名，或者柳姐姐都行。」
柳不彎客氣的說了句。
但也沒把自己的小名說出來……嗯，除非你非要問。
「柳姐姐，進去喝茶吧。」
溫念注意到這個細節，但也懶糾結，萊萊都喊了，也代表不了什麼。
再說了，年齡差距七八歲的樣子，喊對方小名，顯自己夠老，不夠嫩。
「好。」
柳不彎點點頭，進去後，卻是很給面子，沒非要和杜恆坐旁邊。
菜是之前就點好的，人一到就陸陸續續上了。
溫念好心沒褪去，找柳不彎聊個沒完。
就差直接問，怎麼和杜恆談戀愛混在一起的。
只是，小姜老師之前說了，先不挑明，哪怕都知道。
就關係的轉變，相處起來有種陌生的惶恐，遠不如現在這麼自在。
柳不彎一改之前的颯，慢慢說起這兩年的經歷。
用的還是老招數。
就杜恆招惹的這些姑娘，無一例外，都是些性格好的，並不刻薄。
所以賣慘必然有用。
等說到被逼著相親，甚至於要去給家裡換商業合作資源的時候，溫念都已經表現義憤填膺了。
當然，狐狸才不會說。
這口氣杜恆早就是出了，而且還是最爽的那種。
沒提和杜恆在一起的事情，只是講合作夥伴。
至於要不要在默契中挑明，還看這幾天的情況。
「那這次要是成功了，柳姐姐應該可以擺脫家裡的鉗制了吧？」
姜萊也覺對方不容易，想了想問道。
「也沒啥鉗制不鉗制的，我不圖他們的家產，就是我媽那個死腦筋，不用錢砸，估計是明白不過來。」
柳不彎笑了下，解釋道。
本來她就不是家裡人，從小就清楚的事情。
只是親愛的老媽因為前段婚姻的緣故，變更相信錢而已。
「那就預祝成功了。」
姜萊端起飲料，說道。
柳姐姐成功就是杜恆成功，這點她可明白很。
「好，謝謝。」
柳不彎臉上在笑，心裡卻是發沉。
這次的感覺，要比之前還要強烈些，萊萊愈發像個管家的，表妹大概很難搶過了。
最主要的是，雪婧有沒有這個心思都難說。
那個姑娘，嫌麻煩才是本性。
哪怕聊著天，慢慢吃菜。
飯局結束，也就八點。
晚上怎麼個安排，杜恆沒預先設計.……他當然知道狐狸是希望自己留下。
可孤男寡女的，留下豈不是明牌。
但都在故作不知，他先蹦出來，似乎有找死的嫌疑。
最後還是溫念給了個緩兵之計。
「時間還早，還不我們去酒店的卡拉K吧？」
給柳狐狸開房間的酒店，有這些消遣的功能。
不僅僅有卡拉K，還有棋牌室，撞球室等。
要比商場那邊魚龍混雜的情況安全太多。
「好，我沒問題，反正今天就是不談工作。」
柳不彎表示贊同，之前來的團隊又不是吃乾飯的，事情都準備的差不多。
她是來主持大局的，還用不著加班熬夜。
姜萊沒意見，對於晚上怎麼安排，她還頭疼呢。
放杜恆出去，心裡舒服不舒服另說，就太直白了。
三女達成一致，沒問杜恆的意見。
難不成還想說不行？
去到酒店，花錢的事情很簡單，馬上就有服務生安排妥當。
和後世的KTV差不多模樣，只是換了個名頭。
房間裡面黑漆漆的，杜恆沒著急參與唱歌，拿了支啤酒慢慢喝著，順帶吃點果盤。
柳狐狸顯然要熟悉些，操作了下設備便是開始唱歌。
還不賴，只是唱的粵語歌，姜萊和溫念表示聽不太懂，但依舊鼓掌叫好。
「萊萊，你來唱。」
唱了兩首之後，柳不彎把話筒給了姜萊。
「好……」
小姜老師的臉上有些害羞，之前都是在家偷偷的，學生時代麼，有本歌詞簿不算怪。
但用話筒的次數，著實不算多。
好在這玩意主要看老天爺賞飯，姑娘拋去一開始的不自然後，漸漸好了起來。
只是到了溫念這裡，老天爺大概是把這碗給砸破了。
明明漂漂亮亮一姑娘，說話聲音也好聽，但就是跑調，以及渾然不知。
最後還是姜萊在旁邊戳了兩下，示意杜恆趕緊把話筒接過去，才算是暫時終結這小小的折磨。
「萊萊，喝點麼？」
聽著自家男人唱歌，柳不彎有些驚喜，拿起瓶開了的啤酒，準備喝。
正巧看到旁邊在吃果盤的姜萊，問道。
心想應該不至於像雪婧的那樣的酒量吧.
……
只是為什麼好端端冒出來這麼一句話…楊艾思索了片刻，眨了眨眼，問道。
「看樣子是你的生意要賺錢了。」
杜恆點點頭，姑娘冰雪聰明的程度，並不比其他人差，甚至隱隱有了些之前溫念的味道。
而念念，身體好了些之後，好像把之前那層高冷疏離的面具給徹底撕碎，放飛自我了簡直是。
「挺不錯的。」
楊艾抿唇笑笑，敢夸這麼大的海口買別墅搞功能房，說明賺的不少了…就這個傢伙，手上的錢不少，但消費總體來說挺克制。
只是買了輛豪車，還不是花里胡哨的那種，其他的，幾乎未見奢靡，除去有些好色，各方面都近乎完美。
她不是沒見過驟然富貴的人，那浪蕩的樣子，不忍直視。
當然，道德這玩意對人的限制，好像有了錢之後，會適當降低…好色好像不算太大的錯。
「那等你買好別墅了，跳舞給你看。」
姑娘笑笑，轉身走人，等弄弄好估摸著一年半載過去了，且等著吧。
只是，還沒走兩步，便是感覺屁股挨了下，緊接著，整個人被摟到某人懷裡，嘴唇被生硬的親了口。
就像是在發泄情緒，抑或是展示自己的所有權。
楊艾不是沒察覺到某人的腳步，真想反抗都不用回頭，直接來個過肩摔了，當然，正常人都該曉，這是男朋友，不是敵人。
就讓他亂來一下…對屁股是有什麼特殊癖好麼，膽子還不小的樣子。
看著某人溜走的樣子，姑娘站在原地，搖頭笑笑。
有時候還像個小孩呢…
杜恆打了就跑，倒不是怕姑娘有什麼反應，回頭來揍他，除去在羽毛球場上，餘下多數時候楊艾都挺給面子來著。
這大抵就是家教，很多東西都浸入骨髓當中，但他有時候就想挑戰一下。
是突發想，但也大概蘊藏著那一抹激動，不同於上次賺的專利費，這次多了個過程，至少可以說上商業。
再就是，自從一個小目標提出來，對一個億的數字，多少會在意些，心裡不由自主會飄飄然，恰似春風意馬蹄疾，一日閱盡長安花。
只是……杜恆看向了自己的右手，這拍和摸的感覺，會有些不同。
彈緊實，唔，好像是在形容什麼吃的？
這般想著，等走到教學樓前，杜恆只覺心裡的興奮勁，散去大半。
好像也就那麼回事，當你沒到那步的時候，日夜思念，但千辛萬苦真的走到那一步，又覺不過如此，視線早就是落在了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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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狐狸再次打電話過來做著溝通。
畢竟距離下周已然很近，很多事情都提前做好安排，省到時候手忙腳亂。
等到了住處，擱下手機，甚至隱隱覺有些發燙。
溫念差不多時間回來，前後腳進門，瞥見杜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打趣了下。
「不會是你貿貿然讓楊艾吃糖，結果慘遭拒絕了吧？」
杜恆：「.……」
現在這小姑娘腦袋瓜子都在想什麼？
喝了口水，稍稍解渴，他開始了解釋。
「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是下周要去參加個展覽會，在宜城那邊的廠，生產出來的產品做個推介。」
這麼一說，溫念就聽明白了。
由此還回憶起當初幾個人在展會的經歷，現在忙忙碌碌搞公司，那會兒滿心想著把代碼寫出來。
反正都是給這個傢伙打工來著。
「既然是宜城的廠，那神秘的柳總，會來的吧？」
姑娘關注的是這一點，就互相之間交流到的情報，若是杜恆沒藏的徹底，應該是還剩下兩位紅顏，或者三位。
溫念是見過那位房東姐姐，憑藉她的直覺，大概和那位在深城的是同一位。
因為，杜恆就是個端水的，按照出去的頻次的行動軌跡，似乎不太可能再有一位。
這一段暫且不提，總歸那位柳總是貨真價實，毫無疑問。
「來的。」
杜恆點點頭的同時，也有些頭皮發麻。
不似現在這幾位，中間都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繫，姜萊和許清越閨蜜情，而溫念一開始還是小姜老師的室友，到現在反而有了種怪的平衡，互相之間很體諒。
可柳狐狸和她們可沒有什麼交集，上次在宜城，各自都還裝作故意不知的樣子。
這次什麼牌，都露了個乾淨，只能是明牌打了。
「唔，那一起吃個飯有必要的吧，我們還是地主呢。」
溫念站在她的角度，反正又不覬覦正宮的位置，對於某人的紅顏，沒多少顧忌。
反而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
「這你可就說錯了，柳總本就是南粵人，在羊城呆的日子，可比我們要久多。」
杜恆笑了笑，解釋道。
「那沒事，柳總請我們吃飯，我不介意。」
溫念眨了眨眼睛，迅速找到解決方案。
這個面，她還是非要見不可。
杜恆：「.……」
行吧，避不開。
沒一會兒，姜萊也進了門，看家裡只亮著一盞燈的樣子，廚房裡面一絲絲動靜都沒，便是曉，今晚去外面吃飯。
「我洗把臉，再去吃飯。」
在圖書館還成，出了門，有些熱，臉上還淌了些汗，洗一把會舒服很多。
只是，才出來，便是從溫念那邊接收到柳不彎要來羊城的消息。
上次她去宜城，在黎曉荷家裡，是在旁邊聽到些隻言片語，日常杜恆又沒有刻意瞞著，她大概曉大熊科技的廠是咋回事。
「那後面產品要開始上市銷售了吧？」
「對，存貨比較多，現在這個時機也挺好。」
杜恆點點頭，也就是這邊沒有樣品，他都想著拿給兩位姑娘試用下。
他上次沒拿，杜絕任何泄密的可能。
「那柳姐姐要是來的話，我們一起吃個飯，其他的事情，要是時間上可以，我和念念也能幫忙的。」
小姜老師清楚知道事情的關鍵點在哪，很快表明了態度。
至於她自己.……讀書才一半，於專業上暫時還出不了什麼力。
「好。」
杜恆點點頭。
旋即便是感覺腰間被掐了下。
溫念湊到他的耳朵邊，輕聲嘀咕。
「好哇，我這麼說，你支支吾吾遮遮掩掩，萊萊一說，你就答應了。」
哼，果然這就是正宮麼？
溫念的聲音沒有壓制到完全聽不見的地步，尤其是還離這麼近。
輕易便是被小姜老師聽見。
姜萊只是抿嘴笑笑，並沒有說什麼。
……
柳不彎是周五來的羊城，本來是想來的早些，只是廠裡面千頭萬緒，變換節奏之後，很多事情都要去處理。
當然，這次參與的展會，哪怕規模小些，也沒有像杜恆上次那樣粗糙。
大熊科技是提前排了個小團隊過來，溝通展會方，既要插隊，還要有個好位置。
中間還花了些人情關係來疏通，好在也算順利，下周一開始的展會，大熊科技已經占據其中。
還找了廣告公司，緊急製作展板。
為了方便做事，還租了倆商務車，這就體現了個人和公司的區別，去歲杜恆租車還不怎麼容易，手續複雜，這次大熊科技，那是簡簡單單。
本來要他們自己去接柳總，但狐狸顯然希望更喜歡在機場門口見到想的人。
只是個簡訊的事情，杜恆開車去到機場接人。
依舊是柳總的風格，哪怕千里之外飛過來，穿的竟然偏商務風。
上了車，先是給了個吻，似乎是猜到杜恆在想什麼，問道。
「老公，這衣服你不滿意嗎？」
杜恆再次上下打量了下，白色女士襯衫，灰色的西裝褲，美依舊是那麼美，身材同樣傲人。
就是太霸道女總裁味了。
不行，還嘗嘗。
惹柳狐狸在喘口氣的同時，忍不住白了眼某人，順帶整理了下衣裳。
「是不是說好了，晚上一起吃個飯來著……我這樣穿，不至於小媳婦，哼哼……」
反正，在不管在某人紅顏裡面的地位如何，她要靠著這層身份，維持一定的強勢。
杜恆：「.……」
女人心的彎彎繞，他還是不參與了吧。
「還有件事.……你記上次在山上……」
柳不彎剛拉上安全帶，忽而扭頭湊近說道，語氣飄忽。
這就說杜恆心頭微微一跳，之前在玉都山，到了那個氛圍，沒做措施。
至今已經有了一個多月，要是有了，大概還真有些苗頭了。
「有了？」
杜恆反問道，心情不好描述，畢竟上輩子也沒這個經驗，心裡談不上慌，也沒那麼急切。
說期待麼，似乎不多。
論年齡的話，柳狐狸懷孕比其他人早的話，他能理解也支持。
但這麼早，他尚且大一，生的時候大二，怪怪的，好像什麼青春片，問題是，女主角是大姐姐。
「沒有。」
柳不彎癟了癟嘴，搖搖頭，臉上有些失望，還有些鬆口氣。
當初是想著這會兒懷孕不會影響上班，但怎麼可能一點沒影響，如今這情況，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怎麼回事呀，老公，正好危險期，你還弄了不少，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哪有那麼容易的，來日方長，以後再努力。」
杜恆當然是希望現在風平浪靜些，聞聽此言，稍顯放鬆。
按照後世網上的說法，這大學生才是最危險的時候.……現在這要素只滿足了一半，沒一次懷上倒也正常。
「努力.……」
柳不彎挑了下眉，說道。
「那我等著，往後不用給我準備什麼措施了。」
天時地利都算好了，卻是沒達成目標……她稍稍有些焦慮起來。
別不是這個年紀，懷孕有些困難了吧，那就只能以次數取勝了。
當然，要是某人的原因，就稍稍顯尷尬。
想到姐妹們同樣待遇，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真的麼？」
杜恆有些驚訝於柳狐狸的決心，這事業才剛開始，不似過往那樣雄心來著。
「肯定真的啊，你不願意？還是說，你想找其他人生？」
柳不彎故意反嗆。
哼哼，其他姑娘都是些大學生，這會兒哪可能。
說起來只有雪婧了……這還在搞她的觀瀾網呢，哪可能，最主要的是，上次試探了下，姑娘還沒和杜恆恩恩愛愛呢。
這能生出來，那也是有鬼了。
「行，那就聽你的。」
杜恆想了下，上次干都幹了，說明接受了這結果，何至於現在猶猶豫豫。
「乖。」
柳總化身大姐姐，抿唇笑笑的同時，在杜恆腦袋上摸了下。
先是去了酒店。
就在學校附近。
柳不彎曉還不至於能和那些小姑娘湊到一起，但還是嘟著嘴說道。
「晚上就讓我睡這啊.……住家裡省點錢也好呀。」
「那也行，只要柳總不介意。」
杜恆是覺這樣合適些，省三女見面，大眼瞪小眼的，溫念還鬼主意多。
當然，非要在半島花園住麼，也可以。
反正有兩套房，還不至於騰不出來個房間。
「我不介意，但怕你為難，就算了。」
柳不彎達成目的，笑了下，繼續道。
「不過，我一個人睡，有些無聊……還是說，你趁現在這點時間……」
「說什麼呢，休息會就去吃飯。」
杜恆忍不住在柳總屁股上打了下。
都下午五點多了，提這個主意，是要準備等會擼串吃夜宵麼？
「生氣了，那走吧。」
柳不彎摸了下屁股，隱隱有些疼，但完全能接受。
「不曉小姜老師這麼久沒見，會不會想我呢。」
杜恆沒理會。
吃飯的地方同樣不遠，步行就能到。
粵菜館子，裝修以及格調都不錯。
這情況，避免人多眼雜出什麼問題，自然還是要的包廂。
姜萊還在樓下大堂門口迎接了下。
上次是見過面，這次兩女眼神對視了下，很有默契地笑著抱了下。
如此和平相處的態度，算是給足了某人面子。
杜恆只覺腳下都似騰雲駕霧了，心裡過於滿足。
「柳姐姐，路上是不是挺折騰的？」
姜萊往前面走的同時，問道。
「有點，宜城畢竟小地方，有個機場就不錯了，時間沒法把握，這次我是去的金陵坐的飛機。」
柳不彎點點頭，繼續道。
「萊萊你好像比之前要白了些，身材也好了。」
「是麼，有點吧.……」
聽見這個，姜萊略帶風情朝著後面瞥了某人一眼。
不都是這位的功勞麼，皮膚恢復到了軍訓之前的狀態，甚至更好了，此前偶爾會冒痘痘，現在是沒了這個情況。
摸起來，光滑細膩……至於身材，要不是上次看了醫生，差點成了煩惱。
反正現在是要比溫念強了，至於到許清越那種程度，大概不太可能。
說著話，就這麼到了包廂。
溫念在門口的窗戶邊趴著，她倒沒想著去樓下接。
只是心裡感慨，萊萊倒還真有些正宮風範，做無可挑剔，不吃醋就算了，還這麼給面子。
之前不咋理解的問了句，結果小姜老師說什麼，她是給杜恆面子。
學到了.……
這會兒溫念聽見動靜，扭頭看了眼。
臉上浮現起驚訝的神色，旋即又是釋然。
之前說柳總多漂亮有些沒概念，畢竟，誰也不是沒見過美女，照照鏡子就行了。
現在她懂了，漂亮和女人味，甚至於性感，並非同義詞。
就這個身材，以及對方眉眼間帶著的媚意，杜恆這個色狼能舍下床麼？
問題是，只是媚，難聽點就是妲己，壞事的，可柳總這身西裝襯衫穿出來，也太有說服力了。
「這是溫念吧，之前聽杜恆說過你。」
柳不彎本來還沒留意到溫念，只以為是哪個客人在那邊趴著，等對方一扭過頭來，顏值加上表情，立馬有了肯定的猜測。
「柳總，您好。」
溫念抿唇笑笑，收斂起此前臉上那抹複雜的神情，繼續道。
「不知道某人怎麼編排我的。」
說著，掃了眼在後面的杜恆。
「不是外人，別叫我柳總了，喊我小名，或者柳姐姐都行。」
柳不彎客氣的說了句。
但也沒把自己的小名說出來……嗯，除非你非要問。
「柳姐姐，進去喝茶吧。」
溫念注意到這個細節，但也懶糾結，萊萊都喊了，也代表不了什麼。
再說了，年齡差距七八歲的樣子，喊對方小名，顯自己夠老，不夠嫩。
「好。」
柳不彎點點頭，進去後，卻是很給面子，沒非要和杜恆坐旁邊。
菜是之前就點好的，人一到就陸陸續續上了。
溫念好心沒褪去，找柳不彎聊個沒完。
就差直接問，怎麼和杜恆談戀愛混在一起的。
只是，小姜老師之前說了，先不挑明，哪怕都知道。
就關係的轉變，相處起來有種陌生的惶恐，遠不如現在這麼自在。
柳不彎一改之前的颯，慢慢說起這兩年的經歷。
用的還是老招數。
就杜恆招惹的這些姑娘，無一例外，都是些性格好的，並不刻薄。
所以賣慘必然有用。
等說到被逼著相親，甚至於要去給家裡換商業合作資源的時候，溫念都已經表現義憤填膺了。
當然，狐狸才不會說。
這口氣杜恆早就是出了，而且還是最爽的那種。
沒提和杜恆在一起的事情，只是講合作夥伴。
至於要不要在默契中挑明，還看這幾天的情況。
「那這次要是成功了，柳姐姐應該可以擺脫家裡的鉗制了吧？」
姜萊也覺對方不容易，想了想問道。
「也沒啥鉗制不鉗制的，我不圖他們的家產，就是我媽那個死腦筋，不用錢砸，估計是明白不過來。」
柳不彎笑了下，解釋道。
本來她就不是家裡人，從小就清楚的事情。
只是親愛的老媽因為前段婚姻的緣故，變更相信錢而已。
「那就預祝成功了。」
姜萊端起飲料，說道。
柳姐姐成功就是杜恆成功，這點她可明白很。
「好，謝謝。」
柳不彎臉上在笑，心裡卻是發沉。
這次的感覺，要比之前還要強烈些，萊萊愈發像個管家的，表妹大概很難搶過了。
最主要的是，雪婧有沒有這個心思都難說。
那個姑娘，嫌麻煩才是本性。
哪怕聊著天，慢慢吃菜。
飯局結束，也就八點。
晚上怎麼個安排，杜恆沒預先設計.……他當然知道狐狸是希望自己留下。
可孤男寡女的，留下豈不是明牌。
但都在故作不知，他先蹦出來，似乎有找死的嫌疑。
最後還是溫念給了個緩兵之計。
「時間還早，還不我們去酒店的卡拉K吧？」
給柳狐狸開房間的酒店，有這些消遣的功能。
不僅僅有卡拉K，還有棋牌室，撞球室等。
要比商場那邊魚龍混雜的情況安全太多。
「好，我沒問題，反正今天就是不談工作。」
柳不彎表示贊同，之前來的團隊又不是吃乾飯的，事情都準備的差不多。
她是來主持大局的，還用不著加班熬夜。
姜萊沒意見，對於晚上怎麼安排，她還頭疼呢。
放杜恆出去，心裡舒服不舒服另說，就太直白了。
三女達成一致，沒問杜恆的意見。
難不成還想說不行？
去到酒店，花錢的事情很簡單，馬上就有服務生安排妥當。
和後世的KTV差不多模樣，只是換了個名頭。
房間裡面黑漆漆的，杜恆沒著急參與唱歌，拿了支啤酒慢慢喝著，順帶吃點果盤。
柳狐狸顯然要熟悉些，操作了下設備便是開始唱歌。
還不賴，只是唱的粵語歌，姜萊和溫念表示聽不太懂，但依舊鼓掌叫好。
「萊萊，你來唱。」
唱了兩首之後，柳不彎把話筒給了姜萊。
「好……」
小姜老師的臉上有些害羞，之前都是在家偷偷的，學生時代麼，有本歌詞簿不算怪。
但用話筒的次數，著實不算多。
好在這玩意主要看老天爺賞飯，姑娘拋去一開始的不自然後，漸漸好了起來。
只是到了溫念這裡，老天爺大概是把這碗給砸破了。
明明漂漂亮亮一姑娘，說話聲音也好聽，但就是跑調，以及渾然不知。
最後還是姜萊在旁邊戳了兩下，示意杜恆趕緊把話筒接過去，才算是暫時終結這小小的折磨。
「萊萊，喝點麼？」
聽著自家男人唱歌，柳不彎有些驚喜，拿起瓶開了的啤酒，準備喝。
正巧看到旁邊在吃果盤的姜萊，問道。
心想應該不至於像雪婧的那樣的酒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