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讓她吃
六月一日。
兒童節。
已經在上大學的成年朋友並沒有多少心情來過節，杜恆心情不錯，因為前幾天攪弄風雨的颱風登陸後一頭往內陸山里撞去了。
此時的羊城，萬里無雲，天空碧藍澄澈，只是熱了些，但沒那個黏糊糊的勁，整個人都覺清爽不少。
路過小超市的時候，杜恆買了幾根棒棒糖，隨手揣進兜里。
去到自己的工作室，上了二樓。
開了空調，吹了會冷氣之後，拿起吉他彈了會，這邊擾民的可能性小些，而且，隨著手法愈發熟練，就不咋太好讓溫念聽完。
要不怎麼還能說是驚喜？
二樓的隔音還成，畢竟不是鋼琴電子琴這種穿透力比較強的樂器。
又上了會網，看了眼郵箱的數據，大熊科技那邊自不必說，維持產量繼續囤貨，但按照柳狐狸的想法，她說至多再囤上兩個月。
比鄰網燒錢沒那麼多，一千多萬聽起來挺唬人，但相比於其他對手動輒用美元計價，還是幾百萬的那種，就有些不夠看了。
好在，日訪問量穩步增長。
尋找那個她這個主題，還是讓人忍不住騷動起來，而溫念早就是做好準備，人多了就搞出群組功能，以及互相關注。
類似於博客的功能，也在開發過程中。
當然，點子慢慢來，現在一下子全部推出去，說不定就要被其他網站模仿，借
助資金優勢反超。
消磨了會時間，便是聽見樓下有了些動靜，大概率是小姜老師，杜恆是上了一二節課回來的。
下樓一看，果然如此。
「請你吃糖。」
杜恆把兜里的棒棒糖摸了根出來，遞給姑娘。
「好久沒吃過這種了。」
姜萊額頭上有些汗水，左手還在扇著風，右手則是接過棒棒糖，看了眼，嘟囔道。
「草莓味的。」
這年頭草莓是比較高級的水果，故此，這種味道總歸少不了，甚至一度是酸奶的主流味道，大概後來喝膩了，還是覺原味最好喝。
真知棒是97年進入國內，經典的口味還有西瓜荔枝，阿爾卑斯的奶糖也挺有名氣。
正嗦溜著，溫念亦是從隔壁下了班過來，陡然聽見這聲音，差點以為此時此刻不應該進門。
一看竟然是在吃棒棒糖.……反應了片刻，才是想起來今天是兒童節。
同樣過去要了只。
「我的呢？」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就不信只給小姜老師吃獨食。
結果順利到一隻奶味的棒棒糖。
「吃飯去吧。」
杜恆招呼著往外走，此前颱風天氣，恰逢周末和周一，基本上窩在家裡，哪怕去學校，亦是來去匆匆。
一早見天氣正好，都說要去吃點好的打打牙祭。
來羊城的日子久了，杜恆和姜萊的口味漸漸變偏淡，除去個別時候，並不熱衷於咸辣的家鄉菜。
當然，偶爾吃頓火鍋，那還是可以的。
到了粵菜館子，兩女和小朋友差不多樣子，湊在一起，嗦溜著棒棒糖，翻看著菜單。
大概是靠的太近了些，兩根白色的棒子險些碰到了一起。
愣了下，小姜老師和溫念忽而臉上紅了下，各自別過腦袋去。
沒說話，這點菜的任務只能是落在杜恆的頭上，可這些日子又不是白過的，對兩女的胃口愛好早就是了如指掌，雨露均沾就好。
一開始還沒搞清楚兩姑娘幹嘛變彆扭起來，觀察了會兒，嗯，怎麼這嗦溜棒棒糖的姿勢都矜持起來了，之前可是放在舌頭上舔，現在緊緊抿在嘴裡。
杜恆也不是純潔的人，想了會就明白過來，這有了經驗的姑娘，污起來也有點可愛。
除去動作有那麼一丟丟的相似，其他部分可沒有半點相像。
不過，日日在一起相處的，片刻的尷尬過後，相處又自然起來。
兩女說了些學校瑣碎的事情，偶爾吐槽下老師或者葩的規定。
杜恆沒插嘴，基本上不關心這些，當然，男女生關注的角度不同，完全正常。
等到菜上來，溫念才是說起公司的事情。
「現在日訪問量差不多兩萬多，增速慢了些。」
推廣的錢一直在花，現在看，就像是無底洞，邊際效用減弱，想要維持之前的增速，似乎要花更多的錢。
「但註冊人數的增速卻是一直維持住了.……難說好壞，似乎有點留不住人的意思。」
溫念蹙了蹙眉，寫代碼她是專業的，這情況，摸不著頭腦。
「沒事，先看看情況。」
杜恆早就看過報表，知道現在的情況如何，若是不繼續花錢推，這日訪問量估計要打對摺。
畢竟頭部次等的大網站才十萬左右的日訪問量，憑什麼你個新來的，能有這麼多？
至於兩個增速倒掛的原因，他大概清楚，是因為，找到那個她之後，把同學框在一起，沒有了更多的使用場景。
只是發點感悟，或者隨筆，一開始還新鮮，後來慢慢就平淡了。
「聽說深城那邊有個社交網站，叫.……觀瀾網，上線比我們早些，似乎日訪問量都快到五萬了。」
溫念嘆了口氣，這差距，有些大。
「龜兔賽跑，猶未可知，慢慢來。」
杜恆再次安慰了下，當然，他可不敢說，那是時雪婧工作的網站……這背靠大樹，燒起錢來，可真是夠誇張的。
就網站內容而言，以他後世的眼光，觀瀾網除去好看些，並沒有太大優勢，內容上沒啥吸引力。
但精緻在這年頭，未必是好事，畢竟，網速慢，刷新起來要等的時間久一些。
這也是為什麼杜恆還在猶豫增加互動類項目的做法，對網速有些要求，再就是現在這點註冊人數，用上大招，有些虧。
暫且先熬著……不為表面的數據迷眼。
「行吧，反正你的網站。」
溫念想了會，神色漸漸放鬆下來，瞧這篤定的樣子，估摸著還藏著什麼招。
吃過飯。
小姜老師去了學校，準備下午的課，溫念是三四節，還有時間去睡個午覺。
眼下已經不是網站剛上線的時候，節奏沒那麼緊促，可以安安心心睡個午覺。
只是在床上躺了會，沒咋睡著，走到杜恆身邊，在他身上口袋摸索了會，之後露出瞭然的笑意。
「我就說麼，你肯定還留著根棒棒糖，葡萄味，留給楊艾的吧？」
這傢伙向來會端水，哪怕只是在吃的這個小事上。
杜恆沒吱聲，而是看著溫念在手裡擺弄那根棒棒糖，怎麼說呢，棒棒糖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看見了，順手買上三隻，正好下午還有課。
「這事等會再說，還有別的事情和你商量。」
溫念嘟了嘟嘴，繼續道。
「之前公司招的有些學長學姐要畢業了麼，我問了下意見，大部分都想留下。」
「沒問題，反正公司需要人手。」
杜恆點點頭，心下稍稍感慨，這可是中大的畢業生，在就業市場上總歸有優勢，至少去什麼跨國公司或者大公司，並沒有太大的難度。
願意留在這小廟，只能說很有些理想和熱血了。
「待遇的話，回頭我去看看行業內的水平，總歸不會比別人差。」
合同還是找的之前那家合作過的律師事務所擬定，已經準備好了，就差填些細節。
「好。」
溫念算是開心的，畢竟熟人合作起來，要自如很多，管人真是個難題。
「那等會這個棒棒糖你帶給楊艾吧.……」
姑娘把糖重新塞進了杜恆的口袋裡面，抿唇略有些曖昧的說道。
「和小艾現在的進度咋樣了，有些日子沒給你發任務，是不是懈怠了？」
杜恆：「.……」
彎來繞去的，原來是想打聽這個。
若是粗俗點說，幾乎沒啥進度，依舊停留在上次舞蹈教室的進度。
但杜恆這個想法不多，楊艾更是不會頭腦發熱的，非要說，感情上是穩中有進，互相之間的了解更深，其他的沒有。
「一看就知道沒啥進展，什麼時候，讓她吃糖？」
溫念沒忍住笑了，伸手在杜恆身上彈了下，徑直溜進了臥室。
心愿已了，該是要到睡覺的時候了。
杜恆有些無語，明明沒啥經驗，現在倒是成了有些污的姑娘。
只是，楊艾俯身坐在小馬紮上.……
想想倒是挺刺激，但大概提出這樣的要求，會挨揍吧。
喝了會茶，杜恆起身去了樓下。
下午他也有課要上，只不過是三四節，這會兒稍去的早些，是這些日子漸漸形成的默契。
提前半節課，和楊艾找個地方呆著，哪怕不說話。
一定程度上，同在中大，這相處的時間，遠不如另外兩個姑娘。
說是同在一個教室上課，但也沒明目張胆到坐在一起，只是偶爾罷了。
能確定關係匪淺的也就是各自寢室，其他人都是猜測。
到了教學樓下。
杜恆開始胡亂走，就像是小遊戲，默契在這棟樓，但不會提前告知在哪個教室。
只能一通亂找，甚至有時候時間都找完了，才堪堪見到人。
不過，楊艾很公平，沒啥女生需要被照顧的想法，這找和被找，是交替的。
今天只是輪到杜恆，可這遊戲玩了那麼多次，再怎麼蠢笨，多少也能發現些規律，楊艾愛好太陽光沒那麼強的教室，興許在山城，習慣了？
沒敢問，只是溜達到沒被夕曬的那面，在三樓靠北的教室裡面，找到了在那裡坐著看書的姑娘。
和早上那像動若脫兔的樣子完全不同，這會兒靜若處子，還換成了連衣裙。
只是這樣瞧著，誰還能猜到這位還挺能打的？
「兒童節，吃個糖。」
杜恆把棒棒糖放在姑娘面前，說道。
「有點幼稚。」
楊艾抿唇說了句，但還是三兩下把包裝拆了，把棒棒糖塞進了嘴裡。
是說了幼稚，但又沒說幼稚不說來著。
葡萄味，還行。
「最近音樂學的怎麼樣？」
「還行吧。」
杜恆不曉怎麼具體描述，距離會，顯然還差遠，但是，把腦子裡面的旋律復現出來，難度已經不怎麼大了。
此前在工作室那邊彈了遍為溫念準備的曲子，只是欠缺了點熟練度，其他方面都沒問題了。
「是不是在準備什麼歌，還藏著？」
楊艾扭過頭，眸子裡面有些篤定，問道。
「之前念念說要我給她彈首曲子，就這個。」
杜恆想了想，沒瞞住，畢竟上周一起去了趟吉他店，他還是彈的老曲子，姑娘大概有些疑惑了。
「行吧，這個我就不和她搶了。」
楊艾倒也灑脫，抿了抿唇，迅速放棄。
「我覺你好像對念念也沒多大的敵意。」
杜恆覺好像還是溫念的怨念更重些。
「誰和她計較呀……」
楊艾笑了下，她都是把溫念當妹妹來著。
「至於她心裡的毛病，現在不好多了麼，身體好了些吧？」
「最近兩次複查都挺好的。」
杜恆點點頭，上次是姜萊陪著去，上次是他陪著去。
至於怎麼判斷好不好.……姑娘都沒問這身體能不能性生活了，反而問了句能不能體育運動。
加上之前夜裡的那次，要是有曲子，早就體驗過恩愛，顯然溫念已經有了答案。
「估計生孩子還是對身體有壓力吧？」
楊艾對這方面還算了解，多數是聽陳婉阿姨念叨的。
「嗯，這個風險很大。」
杜恆蹙了蹙眉，這個問題，上次去醫院，溫念同樣沒問。
「反正影響不到你，願意給你生的姑娘大有人在。」
楊艾在這裡忍不住嘲諷了下，既是為了娃娃親，也為了自己。
「那你呢？」
但這個問題留了個尾巴，直接被杜恆抓住又扔了回去。
「我……」
楊艾的臉有些紅，沒想到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如此直白。
不願意顯然不是，熱戀中的情侶呢，生個孩子算什麼，生個足球隊都覺不過爾爾。
但說願意，顯然要讓這渣男意起來了。
還沒來及回答，便感覺嘴裡的棒棒糖被人拽走，取而代之的，是熱烈的吻。
時間沒那麼長，因為教室前面還有別人在，不至於那麼無所顧忌。
但不長的時間，亦是足夠杜恆品嘗姑娘嘴裡那股子甜絲絲的葡萄味。
坐了會。
兩人起來離開，去到要上課的教室，前後進去。
盧岳來的早些，瞥見這一幕，熟視無睹。
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再打趣都沒有了那個味道。
「最近和咱老姐沒吵架吧？」
杜恆問完，覺自己這八卦大概是和溫念學的。
「我倒是沒。」
盧岳搖搖頭，繼續道。
「就是家裡和她吵了下，因為要畢業了，姐姐想去自己找地方工作，家裡希望她到自家公司，有些矛盾。」
聞言，杜恆沒給出什麼建議，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甚至這還遠遠算不上難，只能說幸福的煩惱。
「那你的想法呢？」
「我啊.……倒是希望姐姐能自己工作，再說了，老頭子身體好很，再堅持幾年輕輕鬆鬆。」
盧岳隨口說道。
「哦，那挺好。」
杜恆沒戳破某人的小心思，這不在家裡上班，大概就有理由在外面住。
說不定這小子，就不用擔驚受怕在家裡被人發現。
等到上課鈴響起，大家都認真起來。
六月份，距離放暑假僅僅一個月。
放假早的學院，說不定在六月二十幾號就考完試。
這會兒都等著老師劃定範圍，好準備接下來的考試周。
目標是六十分飄過，但要是不及格，多少有些尷尬。
杜恆一開始還認真聽了，之後略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柳狐狸中途給自己打了個電話，這次的位置在裡面，沒能出去接，只能是按掉。
此後電話沒有再來，簡訊同樣沒瞧見。
按照杜恆對柳總的了解，不是要緊的事情，還是鮮少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難免有些擔憂。
所以，等第一節課結束，他便是和楊艾說了聲，兀自去了個沒人的地方，把電話回撥了過去。
「湄湄，怎麼了？」
電話一接通，杜恆便是徑直問道。
只是聽了下，柳不彎那頭，似乎還有些嘈雜。
片刻後便是安靜下來，大概是找到了沒人吵嚷的地方。
「老公，看樣子，計劃提前些了。」
柳狐狸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還有些鬆了口氣的意味。
「是這樣，最近廠裡面的庫存有些對不上，雖然就差那麼幾個，但我還是讓人注意，和小心查了，不是什麼大事，是廠里工人，偷拿了十幾台，還不止一個人，總共幾十台，用途是送人或者顯擺什麼的。」
終究還是出了事，但好在不是什麼大事。
就廠里的保密措施，出現這樣的情況不足為，說是進出廠線要搜身，但規章制度都是由人來執行，時日一長，難免鬆懈下來。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耗費的精力太大。
「剛剛是沈哥找了警察，但案值不大，有的萬能充流出去，還到了身份特殊的人手上，要回來難度不小，大概是不了了之。」
柳不彎沒慢慢吐露的習慣，繼續介紹情況。
「裡面說不定還有方信那邊的人，我不想賭，決定儘快上市銷售，老公，你的意見呢？」
「沒問題。」
杜恆結合狐狸說的，很快有了判斷。
本來在四月底，就已經生產出來足夠的產品，如今多了整一月的時間，已然足夠。
一百多萬件產品，價值接近兩個億，哪怕刨除掉成本，利潤同樣可觀。
後面還能繼續生產，少賺不是虧。
「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再就是，抽出一部分，給到沈哥的店裡面，直接開始賣，另外看看羊城和滬上，有沒有博覽會展覽會。」
宜城就那麼點地方，就像後世他遠走南粵去進貨衛星鍋，實際上這類信息，這年頭流傳的沒那麼快。
正好可以做個測試，對於產品以及定價後面都有參考。
「剛剛我已經打聽過了，最近日子的電子科技展覽會就是羊城，下周開始，想辦法插個隊。」
柳不彎早就是查過信息，不出她所料，這電子類的，還是羊城這邊更繁華些。
這場展覽會規模沒那麼大，但足夠用了。
「那你要回來嗎？」
杜恆想了想，問道。
「羊城是我的老地方，這場合我肯定要回去，至於貨的安全，這次沈哥搞動靜有些大，說是都驚動領導了，附近不說風聲鶴唳，但氛圍有些緊，我離開幾天沒啥問題。」
柳不彎笑著說了句。
這種情況下，誰還敢伸手，那是奔著找死去的。
「行，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
杜恆完全支持，也理解，柳不彎是在大熊電器上吃了虧，但到底最憋屈是在羊城呆不下去，才遠走內地。
這次麼，有些找回場子的意思。
那就讓狐狸耍些威風好了。
「謝謝老公。」
柳不彎的聲音略顯嫵媚，頓了片刻後，繼續道。
「你那比鄰網搞還不錯，有沒有弄個很大的辦公室，我可以給你當個秘書，當然，這次就一天。」
杜恆：「.……」
狐狸是沒忘了關於辦公室劇情的承諾。
但問題是，比鄰網現在還蝸居在街邊的店面房呢。
至於工作室，倒是能用，可絲毫沒有辦公室的氛圍感。
「行吧.……」
柳不彎在這沉默中明白了什麼，噗嗤笑了聲。
「那就只能祝老公早日發大財，搬到寫字樓了。」
沒聊太久。
因為狐狸那邊還忙著，可沒一會兒，沈俅的電話就是打了過來。
說的是一樣的事情，也暗示了下找了關係來處理，大概不會泄密。
「沈哥，可能時間到了，今天不出事，明天也要出問題，我和柳總決定了，產品直接上市，在你幾個店裡小規模試售。」
「這個沒問題。」
沈俅一口答應，這產品，別人是求之不。
「別的方面我沒法幫，但是手機行業，我還有些老關係，能早些把貨鋪開。」
「好，那就動起來吧。」
杜恆笑了下。
蟄伏了大半年，總歸到了發揮的時候了。
靜靜在椅子上坐了好一會兒，杜恆都沒留意到身後的腳步聲。
直到楊艾出聲問道。
「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杜恆輕輕一笑，眼裡全是自信。
「有點事，但不是壞事……我在想，大概很快可以買棟別墅，搞個舞蹈房，讓你跳舞給我看。」
楊艾：「.……」
怎麼還和我扯上關係了？
……
兒童節。
已經在上大學的成年朋友並沒有多少心情來過節，杜恆心情不錯，因為前幾天攪弄風雨的颱風登陸後一頭往內陸山里撞去了。
此時的羊城，萬里無雲，天空碧藍澄澈，只是熱了些，但沒那個黏糊糊的勁，整個人都覺清爽不少。
路過小超市的時候，杜恆買了幾根棒棒糖，隨手揣進兜里。
去到自己的工作室，上了二樓。
開了空調，吹了會冷氣之後，拿起吉他彈了會，這邊擾民的可能性小些，而且，隨著手法愈發熟練，就不咋太好讓溫念聽完。
要不怎麼還能說是驚喜？
二樓的隔音還成，畢竟不是鋼琴電子琴這種穿透力比較強的樂器。
又上了會網，看了眼郵箱的數據，大熊科技那邊自不必說，維持產量繼續囤貨，但按照柳狐狸的想法，她說至多再囤上兩個月。
比鄰網燒錢沒那麼多，一千多萬聽起來挺唬人，但相比於其他對手動輒用美元計價，還是幾百萬的那種，就有些不夠看了。
好在，日訪問量穩步增長。
尋找那個她這個主題，還是讓人忍不住騷動起來，而溫念早就是做好準備，人多了就搞出群組功能，以及互相關注。
類似於博客的功能，也在開發過程中。
當然，點子慢慢來，現在一下子全部推出去，說不定就要被其他網站模仿，借
助資金優勢反超。
消磨了會時間，便是聽見樓下有了些動靜，大概率是小姜老師，杜恆是上了一二節課回來的。
下樓一看，果然如此。
「請你吃糖。」
杜恆把兜里的棒棒糖摸了根出來，遞給姑娘。
「好久沒吃過這種了。」
姜萊額頭上有些汗水，左手還在扇著風，右手則是接過棒棒糖，看了眼，嘟囔道。
「草莓味的。」
這年頭草莓是比較高級的水果，故此，這種味道總歸少不了，甚至一度是酸奶的主流味道，大概後來喝膩了，還是覺原味最好喝。
真知棒是97年進入國內，經典的口味還有西瓜荔枝，阿爾卑斯的奶糖也挺有名氣。
正嗦溜著，溫念亦是從隔壁下了班過來，陡然聽見這聲音，差點以為此時此刻不應該進門。
一看竟然是在吃棒棒糖.……反應了片刻，才是想起來今天是兒童節。
同樣過去要了只。
「我的呢？」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就不信只給小姜老師吃獨食。
結果順利到一隻奶味的棒棒糖。
「吃飯去吧。」
杜恆招呼著往外走，此前颱風天氣，恰逢周末和周一，基本上窩在家裡，哪怕去學校，亦是來去匆匆。
一早見天氣正好，都說要去吃點好的打打牙祭。
來羊城的日子久了，杜恆和姜萊的口味漸漸變偏淡，除去個別時候，並不熱衷於咸辣的家鄉菜。
當然，偶爾吃頓火鍋，那還是可以的。
到了粵菜館子，兩女和小朋友差不多樣子，湊在一起，嗦溜著棒棒糖，翻看著菜單。
大概是靠的太近了些，兩根白色的棒子險些碰到了一起。
愣了下，小姜老師和溫念忽而臉上紅了下，各自別過腦袋去。
沒說話，這點菜的任務只能是落在杜恆的頭上，可這些日子又不是白過的，對兩女的胃口愛好早就是了如指掌，雨露均沾就好。
一開始還沒搞清楚兩姑娘幹嘛變彆扭起來，觀察了會兒，嗯，怎麼這嗦溜棒棒糖的姿勢都矜持起來了，之前可是放在舌頭上舔，現在緊緊抿在嘴裡。
杜恆也不是純潔的人，想了會就明白過來，這有了經驗的姑娘，污起來也有點可愛。
除去動作有那麼一丟丟的相似，其他部分可沒有半點相像。
不過，日日在一起相處的，片刻的尷尬過後，相處又自然起來。
兩女說了些學校瑣碎的事情，偶爾吐槽下老師或者葩的規定。
杜恆沒插嘴，基本上不關心這些，當然，男女生關注的角度不同，完全正常。
等到菜上來，溫念才是說起公司的事情。
「現在日訪問量差不多兩萬多，增速慢了些。」
推廣的錢一直在花，現在看，就像是無底洞，邊際效用減弱，想要維持之前的增速，似乎要花更多的錢。
「但註冊人數的增速卻是一直維持住了.……難說好壞，似乎有點留不住人的意思。」
溫念蹙了蹙眉，寫代碼她是專業的，這情況，摸不著頭腦。
「沒事，先看看情況。」
杜恆早就看過報表，知道現在的情況如何，若是不繼續花錢推，這日訪問量估計要打對摺。
畢竟頭部次等的大網站才十萬左右的日訪問量，憑什麼你個新來的，能有這麼多？
至於兩個增速倒掛的原因，他大概清楚，是因為，找到那個她之後，把同學框在一起，沒有了更多的使用場景。
只是發點感悟，或者隨筆，一開始還新鮮，後來慢慢就平淡了。
「聽說深城那邊有個社交網站，叫.……觀瀾網，上線比我們早些，似乎日訪問量都快到五萬了。」
溫念嘆了口氣，這差距，有些大。
「龜兔賽跑，猶未可知，慢慢來。」
杜恆再次安慰了下，當然，他可不敢說，那是時雪婧工作的網站……這背靠大樹，燒起錢來，可真是夠誇張的。
就網站內容而言，以他後世的眼光，觀瀾網除去好看些，並沒有太大優勢，內容上沒啥吸引力。
但精緻在這年頭，未必是好事，畢竟，網速慢，刷新起來要等的時間久一些。
這也是為什麼杜恆還在猶豫增加互動類項目的做法，對網速有些要求，再就是現在這點註冊人數，用上大招，有些虧。
暫且先熬著……不為表面的數據迷眼。
「行吧，反正你的網站。」
溫念想了會，神色漸漸放鬆下來，瞧這篤定的樣子，估摸著還藏著什麼招。
吃過飯。
小姜老師去了學校，準備下午的課，溫念是三四節，還有時間去睡個午覺。
眼下已經不是網站剛上線的時候，節奏沒那麼緊促，可以安安心心睡個午覺。
只是在床上躺了會，沒咋睡著，走到杜恆身邊，在他身上口袋摸索了會，之後露出瞭然的笑意。
「我就說麼，你肯定還留著根棒棒糖，葡萄味，留給楊艾的吧？」
這傢伙向來會端水，哪怕只是在吃的這個小事上。
杜恆沒吱聲，而是看著溫念在手裡擺弄那根棒棒糖，怎麼說呢，棒棒糖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看見了，順手買上三隻，正好下午還有課。
「這事等會再說，還有別的事情和你商量。」
溫念嘟了嘟嘴，繼續道。
「之前公司招的有些學長學姐要畢業了麼，我問了下意見，大部分都想留下。」
「沒問題，反正公司需要人手。」
杜恆點點頭，心下稍稍感慨，這可是中大的畢業生，在就業市場上總歸有優勢，至少去什麼跨國公司或者大公司，並沒有太大的難度。
願意留在這小廟，只能說很有些理想和熱血了。
「待遇的話，回頭我去看看行業內的水平，總歸不會比別人差。」
合同還是找的之前那家合作過的律師事務所擬定，已經準備好了，就差填些細節。
「好。」
溫念算是開心的，畢竟熟人合作起來，要自如很多，管人真是個難題。
「那等會這個棒棒糖你帶給楊艾吧.……」
姑娘把糖重新塞進了杜恆的口袋裡面，抿唇略有些曖昧的說道。
「和小艾現在的進度咋樣了，有些日子沒給你發任務，是不是懈怠了？」
杜恆：「.……」
彎來繞去的，原來是想打聽這個。
若是粗俗點說，幾乎沒啥進度，依舊停留在上次舞蹈教室的進度。
但杜恆這個想法不多，楊艾更是不會頭腦發熱的，非要說，感情上是穩中有進，互相之間的了解更深，其他的沒有。
「一看就知道沒啥進展，什麼時候，讓她吃糖？」
溫念沒忍住笑了，伸手在杜恆身上彈了下，徑直溜進了臥室。
心愿已了，該是要到睡覺的時候了。
杜恆有些無語，明明沒啥經驗，現在倒是成了有些污的姑娘。
只是，楊艾俯身坐在小馬紮上.……
想想倒是挺刺激，但大概提出這樣的要求，會挨揍吧。
喝了會茶，杜恆起身去了樓下。
下午他也有課要上，只不過是三四節，這會兒稍去的早些，是這些日子漸漸形成的默契。
提前半節課，和楊艾找個地方呆著，哪怕不說話。
一定程度上，同在中大，這相處的時間，遠不如另外兩個姑娘。
說是同在一個教室上課，但也沒明目張胆到坐在一起，只是偶爾罷了。
能確定關係匪淺的也就是各自寢室，其他人都是猜測。
到了教學樓下。
杜恆開始胡亂走，就像是小遊戲，默契在這棟樓，但不會提前告知在哪個教室。
只能一通亂找，甚至有時候時間都找完了，才堪堪見到人。
不過，楊艾很公平，沒啥女生需要被照顧的想法，這找和被找，是交替的。
今天只是輪到杜恆，可這遊戲玩了那麼多次，再怎麼蠢笨，多少也能發現些規律，楊艾愛好太陽光沒那麼強的教室，興許在山城，習慣了？
沒敢問，只是溜達到沒被夕曬的那面，在三樓靠北的教室裡面，找到了在那裡坐著看書的姑娘。
和早上那像動若脫兔的樣子完全不同，這會兒靜若處子，還換成了連衣裙。
只是這樣瞧著，誰還能猜到這位還挺能打的？
「兒童節，吃個糖。」
杜恆把棒棒糖放在姑娘面前，說道。
「有點幼稚。」
楊艾抿唇說了句，但還是三兩下把包裝拆了，把棒棒糖塞進了嘴裡。
是說了幼稚，但又沒說幼稚不說來著。
葡萄味，還行。
「最近音樂學的怎麼樣？」
「還行吧。」
杜恆不曉怎麼具體描述，距離會，顯然還差遠，但是，把腦子裡面的旋律復現出來，難度已經不怎麼大了。
此前在工作室那邊彈了遍為溫念準備的曲子，只是欠缺了點熟練度，其他方面都沒問題了。
「是不是在準備什麼歌，還藏著？」
楊艾扭過頭，眸子裡面有些篤定，問道。
「之前念念說要我給她彈首曲子，就這個。」
杜恆想了想，沒瞞住，畢竟上周一起去了趟吉他店，他還是彈的老曲子，姑娘大概有些疑惑了。
「行吧，這個我就不和她搶了。」
楊艾倒也灑脫，抿了抿唇，迅速放棄。
「我覺你好像對念念也沒多大的敵意。」
杜恆覺好像還是溫念的怨念更重些。
「誰和她計較呀……」
楊艾笑了下，她都是把溫念當妹妹來著。
「至於她心裡的毛病，現在不好多了麼，身體好了些吧？」
「最近兩次複查都挺好的。」
杜恆點點頭，上次是姜萊陪著去，上次是他陪著去。
至於怎麼判斷好不好.……姑娘都沒問這身體能不能性生活了，反而問了句能不能體育運動。
加上之前夜裡的那次，要是有曲子，早就體驗過恩愛，顯然溫念已經有了答案。
「估計生孩子還是對身體有壓力吧？」
楊艾對這方面還算了解，多數是聽陳婉阿姨念叨的。
「嗯，這個風險很大。」
杜恆蹙了蹙眉，這個問題，上次去醫院，溫念同樣沒問。
「反正影響不到你，願意給你生的姑娘大有人在。」
楊艾在這裡忍不住嘲諷了下，既是為了娃娃親，也為了自己。
「那你呢？」
但這個問題留了個尾巴，直接被杜恆抓住又扔了回去。
「我……」
楊艾的臉有些紅，沒想到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如此直白。
不願意顯然不是，熱戀中的情侶呢，生個孩子算什麼，生個足球隊都覺不過爾爾。
但說願意，顯然要讓這渣男意起來了。
還沒來及回答，便感覺嘴裡的棒棒糖被人拽走，取而代之的，是熱烈的吻。
時間沒那麼長，因為教室前面還有別人在，不至於那麼無所顧忌。
但不長的時間，亦是足夠杜恆品嘗姑娘嘴裡那股子甜絲絲的葡萄味。
坐了會。
兩人起來離開，去到要上課的教室，前後進去。
盧岳來的早些，瞥見這一幕，熟視無睹。
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再打趣都沒有了那個味道。
「最近和咱老姐沒吵架吧？」
杜恆問完，覺自己這八卦大概是和溫念學的。
「我倒是沒。」
盧岳搖搖頭，繼續道。
「就是家裡和她吵了下，因為要畢業了，姐姐想去自己找地方工作，家裡希望她到自家公司，有些矛盾。」
聞言，杜恆沒給出什麼建議，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甚至這還遠遠算不上難，只能說幸福的煩惱。
「那你的想法呢？」
「我啊.……倒是希望姐姐能自己工作，再說了，老頭子身體好很，再堅持幾年輕輕鬆鬆。」
盧岳隨口說道。
「哦，那挺好。」
杜恆沒戳破某人的小心思，這不在家裡上班，大概就有理由在外面住。
說不定這小子，就不用擔驚受怕在家裡被人發現。
等到上課鈴響起，大家都認真起來。
六月份，距離放暑假僅僅一個月。
放假早的學院，說不定在六月二十幾號就考完試。
這會兒都等著老師劃定範圍，好準備接下來的考試周。
目標是六十分飄過，但要是不及格，多少有些尷尬。
杜恆一開始還認真聽了，之後略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柳狐狸中途給自己打了個電話，這次的位置在裡面，沒能出去接，只能是按掉。
此後電話沒有再來，簡訊同樣沒瞧見。
按照杜恆對柳總的了解，不是要緊的事情，還是鮮少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難免有些擔憂。
所以，等第一節課結束，他便是和楊艾說了聲，兀自去了個沒人的地方，把電話回撥了過去。
「湄湄，怎麼了？」
電話一接通，杜恆便是徑直問道。
只是聽了下，柳不彎那頭，似乎還有些嘈雜。
片刻後便是安靜下來，大概是找到了沒人吵嚷的地方。
「老公，看樣子，計劃提前些了。」
柳狐狸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還有些鬆了口氣的意味。
「是這樣，最近廠裡面的庫存有些對不上，雖然就差那麼幾個，但我還是讓人注意，和小心查了，不是什麼大事，是廠里工人，偷拿了十幾台，還不止一個人，總共幾十台，用途是送人或者顯擺什麼的。」
終究還是出了事，但好在不是什麼大事。
就廠里的保密措施，出現這樣的情況不足為，說是進出廠線要搜身，但規章制度都是由人來執行，時日一長，難免鬆懈下來。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耗費的精力太大。
「剛剛是沈哥找了警察，但案值不大，有的萬能充流出去，還到了身份特殊的人手上，要回來難度不小，大概是不了了之。」
柳不彎沒慢慢吐露的習慣，繼續介紹情況。
「裡面說不定還有方信那邊的人，我不想賭，決定儘快上市銷售，老公，你的意見呢？」
「沒問題。」
杜恆結合狐狸說的，很快有了判斷。
本來在四月底，就已經生產出來足夠的產品，如今多了整一月的時間，已然足夠。
一百多萬件產品，價值接近兩個億，哪怕刨除掉成本，利潤同樣可觀。
後面還能繼續生產，少賺不是虧。
「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再就是，抽出一部分，給到沈哥的店裡面，直接開始賣，另外看看羊城和滬上，有沒有博覽會展覽會。」
宜城就那麼點地方，就像後世他遠走南粵去進貨衛星鍋，實際上這類信息，這年頭流傳的沒那麼快。
正好可以做個測試，對於產品以及定價後面都有參考。
「剛剛我已經打聽過了，最近日子的電子科技展覽會就是羊城，下周開始，想辦法插個隊。」
柳不彎早就是查過信息，不出她所料，這電子類的，還是羊城這邊更繁華些。
這場展覽會規模沒那麼大，但足夠用了。
「那你要回來嗎？」
杜恆想了想，問道。
「羊城是我的老地方，這場合我肯定要回去，至於貨的安全，這次沈哥搞動靜有些大，說是都驚動領導了，附近不說風聲鶴唳，但氛圍有些緊，我離開幾天沒啥問題。」
柳不彎笑著說了句。
這種情況下，誰還敢伸手，那是奔著找死去的。
「行，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
杜恆完全支持，也理解，柳不彎是在大熊電器上吃了虧，但到底最憋屈是在羊城呆不下去，才遠走內地。
這次麼，有些找回場子的意思。
那就讓狐狸耍些威風好了。
「謝謝老公。」
柳不彎的聲音略顯嫵媚，頓了片刻後，繼續道。
「你那比鄰網搞還不錯，有沒有弄個很大的辦公室，我可以給你當個秘書，當然，這次就一天。」
杜恆：「.……」
狐狸是沒忘了關於辦公室劇情的承諾。
但問題是，比鄰網現在還蝸居在街邊的店面房呢。
至於工作室，倒是能用，可絲毫沒有辦公室的氛圍感。
「行吧.……」
柳不彎在這沉默中明白了什麼，噗嗤笑了聲。
「那就只能祝老公早日發大財，搬到寫字樓了。」
沒聊太久。
因為狐狸那邊還忙著，可沒一會兒，沈俅的電話就是打了過來。
說的是一樣的事情，也暗示了下找了關係來處理，大概不會泄密。
「沈哥，可能時間到了，今天不出事，明天也要出問題，我和柳總決定了，產品直接上市，在你幾個店裡小規模試售。」
「這個沒問題。」
沈俅一口答應，這產品，別人是求之不。
「別的方面我沒法幫，但是手機行業，我還有些老關係，能早些把貨鋪開。」
「好，那就動起來吧。」
杜恆笑了下。
蟄伏了大半年，總歸到了發揮的時候了。
靜靜在椅子上坐了好一會兒，杜恆都沒留意到身後的腳步聲。
直到楊艾出聲問道。
「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杜恆輕輕一笑，眼裡全是自信。
「有點事，但不是壞事……我在想，大概很快可以買棟別墅，搞個舞蹈房，讓你跳舞給我看。」
楊艾：「.……」
怎麼還和我扯上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