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任務完成沒？
在距離學校附近的商場，自然還是有被認識之人撞破的風險。
只是以目前的發展階段，於社交場合的拉近距離，早就成了兩個人的必要。
總不好一直偷偷摸摸下去。
杜恆倒也沒咋擔心，畢竟小姜老師和溫念都處於默許的狀態，至於其他人，就沒放在心上。
渣男當久了，這心態到底是磨練了出來。
楊艾也沒反抗，只是身子僵了片刻，便是乖巧地被牽著走，十來分鐘後，已經是非常自然。
真就是如同念念所說，需要主動強勢些。
「你再聞聞，看看還有味道麼？」
杜恆眼見已經把商場逛差不多了，頓住腳步提議道。
「好。」
楊艾轉身，點了點頭，鼻子靠近胸口的位置，深深嗅了下，微微的汗味，火鍋味依舊殘留了些。
沒可能只是吹吹風就能把味道散掉，何況風還沒那麼大。
只是別的味道更多了些……分明嗅在肺里，但腦子卻是有些眩暈起來。
這氣味並不似過往的那種汗味，兩人在一起鍛鍊了多少日子，揮灑汗水屬於日常，別說聞見，就是不小心弄到對方的身上，都不是沒有過。
「怎麼了？」
杜恆見姑娘臉色有異，問了句。
「要是再有火鍋味，要不我們下次再來。」
他是理解對方要那種清清爽爽的文藝范，頂著火辣辣的味道進門，確實差了些許意思。
「沒有，現在就去吧。」
楊艾本來還想說，這味道還蠻好聞的，但轉念又覺這麼說好像痴女，便是表態直接去店裡就好。
這喜歡上一個人，就連身體的感覺都發生了改變麼？
擱之前，讓她去聞男生身上的味道，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要比接吻還要難以接受。
到了店裡。
依舊是那位老闆，對方瞥了眼兩人牽著的手，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對其他人沒有印象，只是在他店裡彈吉他的人，那還是印象深刻，就是不曉今天還會不會彈。
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這姑娘每次來都顯挺瀟灑。
就是這次穿的……太漂亮太有女人味，到底談了戀愛變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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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去了磁帶架那邊，也有唱片，只是現在買的人少了。
楊艾基本上一兩個月就要來上一次，對近期發行的音樂那是瞭然於心。
這次是翻出來朴樹的磁帶，杜恆在旁邊掃了眼，上面有著兩首哪怕二十年後都有人在唱的《那些花兒》和《白樺林》，尤其是前者，很受小姑娘的喜歡。
本來麼，朴樹像是上個年代的歌手，後來出了幾首歌又翻紅，尤其是成為了電影裡面的配樂，和經典台詞。
「一起聽？」
楊艾從包里翻出來自己的隨身聽，似上次在這裡一樣，再次遞出了耳機。
「好。」
不同的是，杜恆此前是拒絕的，這次答應的非常痛快。
都牽手接吻了，一人掛上一隻耳機，根本不算啥。
別看隨聲聽平平無的，但顯然姑娘不會買些便宜貨，杜恆瞥了眼，根據那些年拆破爛的經驗，輕易便是能判斷出來，這是從島國進口來的。
沒辦法，這年頭，這些小物件，就屬它強一些。
音質亦是極佳，耳機裡面傳來歌聲。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兩人面對面站著，視線相交，輕輕靠在旁邊的架子上。
屋子外面，汽車喇叭聲不斷，行人嘈雜，但於這兩位的世界，卻是只有朴樹幹淨憂傷的嗓音迴蕩。
架子是木製的，刷著深色的油漆，依稀能瞥見些許木紋，大概是才進了些貨，屬於音像製品和印刷紙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因在裡面的位置，往外有兩層貨架擋著，杜恆早就沒在體會歌詞在說些什麼，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白色的耳機線彎彎曲曲，繞過脖子將兩人連接，但顯然有更方便的途徑，嘴唇的接觸。
至於更多的交流，想來也就僅僅是兩人才曉，到底吃了多少對方的口水。
良久。
兩人才是分開。
至於磁帶的歌曲，早就播放到下一首去了。
楊艾抿了抿唇，想要遮掩掉雙唇上的濕潤和火熱，瞥見某人看著自己笑，下意識低了腦袋。
於這個時候，還是逃不過害羞二字。
她決定買下這張磁帶了，哪怕不為了歌.……這次接吻的感覺，要比過往都要來刻骨銘心些。
拿著磁帶過去，老闆顯面無表情，是憋住了，以防露出什麼破綻。
剛剛小情侶在那邊親熱的一幕，瞧真真的。
年輕時候的激情，就是這麼容易顯衝動。
但挺美好的.……
楊艾準備結帳來著，但下意識看了眼掛在牆上那吉他。
依舊是想起之前在這邊遇見杜恆，對方彈吉他的模樣，或許心有歸屬，就和這次有些關係。
這時。
「老闆，吉他還能借我用一下？彈給我女朋友聽。」
杜恆卻是主動說道。
「行。」
老闆倒也沒摳摳索索，主要是曉這位是會彈的，就怕有些生瓜蛋子純好過來彈，一通亂搞可能摔地上。
但太好的也不舍，還賣給客戶，於是親手挑了把日常試用的。
「就這把，我偶爾也用的。」
「謝謝老闆了。」
杜恆接過吉他，看了眼楊艾。
姑娘眨了眨眼，還在為剛剛某人嘴裡的女朋友而小小帶羞澀的埋怨。
不是搭子麼.……
只是，為了自己彈，說什麼都可以原諒了，她找了個小椅子，踏實坐下，看著對方。
杜恆掃了下吉他弦，調試的問題不大，總歸他這種不咋專業的，足夠用了。
知道姑娘似乎對那首《成都》情有獨鍾，先是彈唱了這首。
楊艾眉眼間露出笑意，以及一絲絲的懷念。
安安靜靜的聽完，心裡多少覺熨帖，今天出來，算是個完美的約會了。
正準備起身呢，卻不料，坐在高腳椅上的那個傢伙，又唱了起來。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嗎 va va
易碎的驕傲著
那也曾是我的模樣
沸騰著的不安著的
你要去哪 va va
謎一樣的沉默著的】
嗯？
楊艾愣了愣，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首歌，但.……好聽。
好像還有些剛剛磁帶裡面歌的感覺，娓娓道來。
看樣子某人還藏了手，只是在自己這裡，還是用上了。
哪怕追姑娘有些心思，那也是讓人覺認真的。
看著某人，視線間的交流，楊艾認為自己，真的可能跑不掉了。
【故事你真的在聽嗎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
也穿過人山人海
我曾經擁有著的一切
轉眼都飄散如煙】
「.……」
吉他還給老闆。
兩人站在店門口。
無視旁邊那些羨慕以及疑惑的目光，楊艾拉著男朋友的手，穿過人群走遠。
前兩次她還是坐公交呢……
「這首歌很好聽哦，藏著呢？」
「真的已經掏空了，往後大概很難有什麼新的歌唱給你聽了。」
杜恆笑著解釋了句，哪怕姑娘的表情分明在解釋她不信。
但情況就是如此，能熟練彈唱的，就只剩這首了，《平凡之路》。
這是不少吉他初學者都會學的歌，因為就那幾個旋律，學會一段整首都會了。
而且，這歌出來的時候，那副滄桑又昂揚向上的勁頭，很容易吸引到他這種老登。
學會不難。
只是，這文抄公大概會成為習慣，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反而沒那麼多的心理負擔了。
「沒事，有這兩首就夠了。」
楊艾抿著嘴笑笑，她確實不咋相信，若是會原創，說不定哪天就會冒出來一首。
姑且就這樣信他一次好了。
杜恆無奈地點點頭，看，還是不信。
但似乎，之前答應過溫念，要給她留一首來著……看樣子這偷偷報班學音樂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這渣男當起來也並非那麼容易。
上了車。
已經快到九點。
杜恆也沒磨磨蹭蹭，直接開車把姑娘送回到了學校。
在距離女生寢室兩百多米的地方停下，再近就沒有辦法過去了。
兩人對視了眼，這次是有了些默契。
美好的夜晚，需要有個好的結束。
楊艾捏了捏手裡的包，有些躊躇，哪怕接吻的事情並非第一次了，而且之前還有過她主動。
但現在卻是有些不好意思。
沒思考清楚自己心態的變化，姑娘也來不及思考了，男朋友早就是親了上來。
車廂內，有些擁擠，但這事還用不著那麼大的空間。
杜恆到底還是分了心，許是之前就想到過溫念，這會兒更是留意起那認真間帶著玩笑般的任務。
又約莫是本能，兩個藉口之下，那擱在腰間的手，便是往上去了。
只是連衣裙的話，根本沒有在裡面發揮的空間。
再就是，內衣太厚。
楊艾有些被震驚到，畢竟這種經歷還是第一次。
也沒想到這傢伙還挺著急.……但細細思考又不覺怪了，之前還看人家姑娘跳舞來著。
楊艾也就任由著隨便作怪，心裡甚至閃過個可怕的念頭，要是不穿連衣裙的話，會不會好些。
片刻後。
兩人分開。
本來能時間久些，只是這突然的行動卻是讓氛圍有了些變化。
姑娘白了眼某人，推開門下車。
不是不能動手動腳，但不徹底相當於打草驚蛇。
距離寢室也就兩三百米，走到地方也就幾分鐘。
只是進了門，迎面即是見到吳瞳打趣的目光。
「哎呀，總算是回來了，還以為某人要夜不歸宿了呢。」
當然，這麼複雜的關係，吳瞳也沒有大肆宣揚，而是湊近了小聲嘀咕。
「就吃了個飯，買了張磁帶，哪有不回來。」
楊艾從包里拿出買的磁帶，晃了晃。
「哦……」
吳瞳點點頭，忽而出聲道。
「你衣服後面的內衣帶子好像卡住了。」
「不會吧。」
楊艾心下微微一驚，但馬上反應過來，沒可能，當即淡淡道。
「是沒有，這花紋擠在一起，看錯了。」
吳瞳蹙了蹙眉，嗯，猜錯了麼.……
主要是剛剛那一連串的解釋，感覺就不像是楊艾日常的作風，更別說，那臉上淡淡的紅暈。
不是做了什麼壞事，怎會如此？
但胸口.……估摸著還沒到這個地步吧……
「那快去洗澡吧，還有些時間。」
「好。」
楊艾點點頭，淡定收拾起衣服去了浴室。
只是走在寢室走廊，稍微有些蹙眉，險些都露了破綻。
還是很難瞞住日日在一起的人。
與此同時。
杜恆亦是把車熄火停在樓下。
上了樓。
出了電梯，看了眼十樓。
門縫有光還有些電視的聲音，那大概不用去11樓了。
敲了敲門。
片刻後，腳步聲傳來。
杜恆憑藉經驗來判斷，大概是溫念。
開了門，果不其然。
「怎麼樣，任務完成沒？」
溫念興沖沖的問道，聲音很小，估摸著也是怕小姜老師知道。
「嗯……」
這突然的問題，讓杜恆有些猶豫。
不曉該是說，還是不說，畢竟這多少算是楊艾的隱私，不能因為和溫念親近些，即隨便說。
只是有時候猶豫就已經是答案了。
「哦，搞定了，不愧是你啊，大渣男。」
溫念笑著誇了句。
「算是吧。」
杜恆無語間，含含糊糊的說了句。
「什麼叫算是？」
溫念對這種不清楚的答案，有些不滿。
要不乾脆就別說了。
「你們兩個在那裡密謀什麼呢，快進來吧。」
這時，姜萊的聲音傳來，看見兩人在那裡嘀嘀咕咕，就知道沒好事。
尤其是，今晚和楊艾一起出去，必然又是念念在裡面搞東搞西。
聽到這句，溫念嘟了嘟嘴，暫且放過某人。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快十點。
姜萊站在沙發邊，看了眼溫念，沒說話。
「唔，我先回去了。」
溫念抿了抿唇，有些不甘，但也沒辦法，說服小姜老師的條件就是，她晚上老老實實睡在十一樓。
答應了的事情做到。
要不然某人能踏踏實實和楊艾出去約會麼？
杜恆有些怪，但也沒摻和兩個姑娘之間的事情。
進了衛生間洗澡去了。
這身上不僅僅是有火鍋味，說不定還有女人香。
洗過澡。
發現主臥的床上，姜萊已經在捧著書看，不是正兒八經的課本，而是小說。
算是閒暇時間的小小放鬆，白天看那些法律條款以及案例，已經夠費腦子了。
杜恆習慣性把手機放過去充電.……這年頭的電量本也夠，還用不著每天充電，只是從智能機時代過來的習慣，還真不太好改。
只是看到了手機裡面有簡訊，還是停了手。
樓上的溫念發來的，還在琢磨。
【算是？我想了下，就隔著布唄，這個不算。】
杜恆：「.……」
這姑娘的聰明伶俐有時候也不僅僅體現在電腦上。
只是他也不打算回了，隨她去猜。
擱下手機。
而那邊的姜萊也把手裡的書放下，輕輕摟住了睡在身邊的男人。
閉著眼睛，靜靜聽著對方的鼻息，並沒有任何挑逗的動作。
都幾個月了，還不至於這個都不曉……當然，也是把溫念忽悠了吧。
還以為她今夜要如何如何，省有人偷聽，實則就想抱著，踏實的睡上一覺。
燈光熄滅。
房間內頓時漆黑一片，再無旁的聲息。
……
四月一到。
雨水漸多，甚至還能聽見些颱風的動靜。
總歸年味和春意都似從腦子裡面被扒拉走，天氣熱了，氣溫高了，這人也漸忙了起來。
姜萊依舊是在上課下課，泡圖書館，溫念則是在網站的發展路子上搞一頭勁，除去偶爾逼問下任務的進度。
身體似乎漸也好了些，某天又是生出膽氣，說要去跟著一起跑步。
被杜恆暫時打消了念頭，倒也不是怕和楊艾湊一起鬧矛盾，而是依舊從身體的角度出發，怕出什麼問題。
「要不，你再去醫院複查下，看看情況。」
「好哦，有些日子沒去了，那就周六上午去下。」
溫念點點頭答應下來，和之前去醫院的折磨不同，現在去醫院，她是帶著希望的。
不僅僅是為了那點男女間的房事，她感覺身體已經是沒有了問題。
更多的是，能不能生孩子啦，以及生命的長度……此前還有些自毀的傾向，現在是一點不敢，完完全全的舍不。
和杜恆的日子要過久些，還沒見到楊艾被欺負夠嗆，最好像是那天許清越躺在床上那虛弱勁。
「行。」
杜恆點點頭，繼續道。
「我和你一起去。」
過了半日，忽而杜恆又收到了通知，讓不用去了。
「你一個人去啊？」
「不是啊，萊萊和我一起去。」
溫念回答，加上了一丟丟的解釋。
「有些話，你在，我不好問醫生。」
「行吧.……」
杜恆不太認可這個理由，上次什麼問題都問出口了，這次還能有更過分的？
但也沒啥意見，尤其是有些檢查項目，他個大老爺們，在那裡不太方便，飽受異樣的眼光。
「郵箱已經做了測試版，你試試？」
溫念又是提起工作上的事情。
「好。」
杜恆點點頭，其實這年頭不是沒有郵箱服務，但大都要錢。
其實這念頭冒出來是有時候想要看大熊科技的數據而不能傳文件。
測試版還用不著下載，只需要登錄網站，臨時開放了註冊。
簡單搞了一會兒，便是獲了個免費的郵箱地址。
和溫念互相發了個郵件，沒啥問題。
但畢竟距離太近，沒啥意思。
一念及此，杜恆打了個電話給到在宜城的柳不彎。
是去隔壁打的電話，哪怕溫念知道狐狸的存在，只是當著面親昵，還是避免好。
「湄湄，這兩天灕水那邊有啥動靜嗎？」
說是灕水，但都曉具體指的大熊電器。
「也就是按照之前說的，換了些管理人員，還請了些技術人員，不曉能不能搞出來。」
柳不彎隨口說了句，現在她都不咋關心了。
一門心思在這邊提升產量。
現在她倒是能理解些杜恆之前說的，手機更新換代會非常快，看了些國外廠商的發布信息，有些機型的功能要比現在用的厲害太多。
這功能多了，耗電量不可避免增加，本來目標群體是那些經常出差的人，現在看可以擴大了。
「從技術上看，要是真的找到專家，說不定真的能做出來，畢竟原理在那裡。」
杜恆簡單分析了下。
這是課本上都寫出來的原理，對於研究所的專家來說，搞出來個成品不是問題。
「真讓他搞出來也有些噁心的。」
柳不彎癟了癟嘴。
「也沒那麼容易，有些技術是人家壓箱底的，哪可能隨便搞出來。」
杜恆笑了笑，繼續道。
「商品要考慮利潤，和實驗室的成品是兩碼事，成本沒優勢，市場上沒競爭力。」
「那也挺煩的，到時候搞出來吹牛，說不定市里縣裡要怎麼給貸款呢，又是一個爛攤子。」
柳不彎很清楚裡面的套路，這年頭，產值一吹，最後全是雞毛的例子不少。
「不管他，暫時別耽誤我們的進度就好。」
杜恆這時說起正事來。
「我這邊搞了個郵箱，在測試，我等會發個網址，試著用用看。」
「好，上次你就說在搞網際網路項目，真要是弄出來，估值挺高的。」
柳不彎笑了下，這年頭的造福神話很多，網際網路就是其中之一。
尤其是大洋彼岸，搞熱鬧，國內有些網際網路企業都跑那邊上市了，估值隨隨便便幾千萬美元。
「現在就是熱鬧，估計後面要沉澱下。」
杜恆隨口說了句，卻沒有多提及記憶中的網際網路泡沫破碎的事情。
等回到座位上，等了十來分鐘。
已經是收到了柳不彎的郵件，前面帶著大熊，很難認不出來。
溫念這時扭過來臉來，一直悄摸摸盯著呢。
哼哼，這是找了哪位紅顏知己來測試。
「大熊？」
只是，從她嘴裡讀出來，是第一聲，這意思完全發生了變化。
自己和萊萊，在這方面，是完全的處於弱勢，也就是小許老師能打些。
敢這麼自稱，肯定很有些資本了。
溫念一時間想入非非。
杜恆點開郵件，忽而說道。
上次兔子說的，讓他下了決心，要加快些節奏。
「啊，推什麼？」
……
只是以目前的發展階段，於社交場合的拉近距離，早就成了兩個人的必要。
總不好一直偷偷摸摸下去。
杜恆倒也沒咋擔心，畢竟小姜老師和溫念都處於默許的狀態，至於其他人，就沒放在心上。
渣男當久了，這心態到底是磨練了出來。
楊艾也沒反抗，只是身子僵了片刻，便是乖巧地被牽著走，十來分鐘後，已經是非常自然。
真就是如同念念所說，需要主動強勢些。
「你再聞聞，看看還有味道麼？」
杜恆眼見已經把商場逛差不多了，頓住腳步提議道。
「好。」
楊艾轉身，點了點頭，鼻子靠近胸口的位置，深深嗅了下，微微的汗味，火鍋味依舊殘留了些。
沒可能只是吹吹風就能把味道散掉，何況風還沒那麼大。
只是別的味道更多了些……分明嗅在肺里，但腦子卻是有些眩暈起來。
這氣味並不似過往的那種汗味，兩人在一起鍛鍊了多少日子，揮灑汗水屬於日常，別說聞見，就是不小心弄到對方的身上，都不是沒有過。
「怎麼了？」
杜恆見姑娘臉色有異，問了句。
「要是再有火鍋味，要不我們下次再來。」
他是理解對方要那種清清爽爽的文藝范，頂著火辣辣的味道進門，確實差了些許意思。
「沒有，現在就去吧。」
楊艾本來還想說，這味道還蠻好聞的，但轉念又覺這麼說好像痴女，便是表態直接去店裡就好。
這喜歡上一個人，就連身體的感覺都發生了改變麼？
擱之前，讓她去聞男生身上的味道，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要比接吻還要難以接受。
到了店裡。
依舊是那位老闆，對方瞥了眼兩人牽著的手，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對其他人沒有印象，只是在他店裡彈吉他的人，那還是印象深刻，就是不曉今天還會不會彈。
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這姑娘每次來都顯挺瀟灑。
就是這次穿的……太漂亮太有女人味，到底談了戀愛變不一樣。
全網首發更新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先是去了磁帶架那邊，也有唱片，只是現在買的人少了。
楊艾基本上一兩個月就要來上一次，對近期發行的音樂那是瞭然於心。
這次是翻出來朴樹的磁帶，杜恆在旁邊掃了眼，上面有著兩首哪怕二十年後都有人在唱的《那些花兒》和《白樺林》，尤其是前者，很受小姑娘的喜歡。
本來麼，朴樹像是上個年代的歌手，後來出了幾首歌又翻紅，尤其是成為了電影裡面的配樂，和經典台詞。
「一起聽？」
楊艾從包里翻出來自己的隨身聽，似上次在這裡一樣，再次遞出了耳機。
「好。」
不同的是，杜恆此前是拒絕的，這次答應的非常痛快。
都牽手接吻了，一人掛上一隻耳機，根本不算啥。
別看隨聲聽平平無的，但顯然姑娘不會買些便宜貨，杜恆瞥了眼，根據那些年拆破爛的經驗，輕易便是能判斷出來，這是從島國進口來的。
沒辦法，這年頭，這些小物件，就屬它強一些。
音質亦是極佳，耳機裡面傳來歌聲。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兩人面對面站著，視線相交，輕輕靠在旁邊的架子上。
屋子外面，汽車喇叭聲不斷，行人嘈雜，但於這兩位的世界，卻是只有朴樹幹淨憂傷的嗓音迴蕩。
架子是木製的，刷著深色的油漆，依稀能瞥見些許木紋，大概是才進了些貨，屬於音像製品和印刷紙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因在裡面的位置，往外有兩層貨架擋著，杜恆早就沒在體會歌詞在說些什麼，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白色的耳機線彎彎曲曲，繞過脖子將兩人連接，但顯然有更方便的途徑，嘴唇的接觸。
至於更多的交流，想來也就僅僅是兩人才曉，到底吃了多少對方的口水。
良久。
兩人才是分開。
至於磁帶的歌曲，早就播放到下一首去了。
楊艾抿了抿唇，想要遮掩掉雙唇上的濕潤和火熱，瞥見某人看著自己笑，下意識低了腦袋。
於這個時候，還是逃不過害羞二字。
她決定買下這張磁帶了，哪怕不為了歌.……這次接吻的感覺，要比過往都要來刻骨銘心些。
拿著磁帶過去，老闆顯面無表情，是憋住了，以防露出什麼破綻。
剛剛小情侶在那邊親熱的一幕，瞧真真的。
年輕時候的激情，就是這麼容易顯衝動。
但挺美好的.……
楊艾準備結帳來著，但下意識看了眼掛在牆上那吉他。
依舊是想起之前在這邊遇見杜恆，對方彈吉他的模樣，或許心有歸屬，就和這次有些關係。
這時。
「老闆，吉他還能借我用一下？彈給我女朋友聽。」
杜恆卻是主動說道。
「行。」
老闆倒也沒摳摳索索，主要是曉這位是會彈的，就怕有些生瓜蛋子純好過來彈，一通亂搞可能摔地上。
但太好的也不舍，還賣給客戶，於是親手挑了把日常試用的。
「就這把，我偶爾也用的。」
「謝謝老闆了。」
杜恆接過吉他，看了眼楊艾。
姑娘眨了眨眼，還在為剛剛某人嘴裡的女朋友而小小帶羞澀的埋怨。
不是搭子麼.……
只是，為了自己彈，說什麼都可以原諒了，她找了個小椅子，踏實坐下，看著對方。
杜恆掃了下吉他弦，調試的問題不大，總歸他這種不咋專業的，足夠用了。
知道姑娘似乎對那首《成都》情有獨鍾，先是彈唱了這首。
楊艾眉眼間露出笑意，以及一絲絲的懷念。
安安靜靜的聽完，心裡多少覺熨帖，今天出來，算是個完美的約會了。
正準備起身呢，卻不料，坐在高腳椅上的那個傢伙，又唱了起來。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嗎 va va
易碎的驕傲著
那也曾是我的模樣
沸騰著的不安著的
你要去哪 va va
謎一樣的沉默著的】
嗯？
楊艾愣了愣，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首歌，但.……好聽。
好像還有些剛剛磁帶裡面歌的感覺，娓娓道來。
看樣子某人還藏了手，只是在自己這裡，還是用上了。
哪怕追姑娘有些心思，那也是讓人覺認真的。
看著某人，視線間的交流，楊艾認為自己，真的可能跑不掉了。
【故事你真的在聽嗎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
也穿過人山人海
我曾經擁有著的一切
轉眼都飄散如煙】
「.……」
吉他還給老闆。
兩人站在店門口。
無視旁邊那些羨慕以及疑惑的目光，楊艾拉著男朋友的手，穿過人群走遠。
前兩次她還是坐公交呢……
「這首歌很好聽哦，藏著呢？」
「真的已經掏空了，往後大概很難有什麼新的歌唱給你聽了。」
杜恆笑著解釋了句，哪怕姑娘的表情分明在解釋她不信。
但情況就是如此，能熟練彈唱的，就只剩這首了，《平凡之路》。
這是不少吉他初學者都會學的歌，因為就那幾個旋律，學會一段整首都會了。
而且，這歌出來的時候，那副滄桑又昂揚向上的勁頭，很容易吸引到他這種老登。
學會不難。
只是，這文抄公大概會成為習慣，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反而沒那麼多的心理負擔了。
「沒事，有這兩首就夠了。」
楊艾抿著嘴笑笑，她確實不咋相信，若是會原創，說不定哪天就會冒出來一首。
姑且就這樣信他一次好了。
杜恆無奈地點點頭，看，還是不信。
但似乎，之前答應過溫念，要給她留一首來著……看樣子這偷偷報班學音樂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這渣男當起來也並非那麼容易。
上了車。
已經快到九點。
杜恆也沒磨磨蹭蹭，直接開車把姑娘送回到了學校。
在距離女生寢室兩百多米的地方停下，再近就沒有辦法過去了。
兩人對視了眼，這次是有了些默契。
美好的夜晚，需要有個好的結束。
楊艾捏了捏手裡的包，有些躊躇，哪怕接吻的事情並非第一次了，而且之前還有過她主動。
但現在卻是有些不好意思。
沒思考清楚自己心態的變化，姑娘也來不及思考了，男朋友早就是親了上來。
車廂內，有些擁擠，但這事還用不著那麼大的空間。
杜恆到底還是分了心，許是之前就想到過溫念，這會兒更是留意起那認真間帶著玩笑般的任務。
又約莫是本能，兩個藉口之下，那擱在腰間的手，便是往上去了。
只是連衣裙的話，根本沒有在裡面發揮的空間。
再就是，內衣太厚。
楊艾有些被震驚到，畢竟這種經歷還是第一次。
也沒想到這傢伙還挺著急.……但細細思考又不覺怪了，之前還看人家姑娘跳舞來著。
楊艾也就任由著隨便作怪，心裡甚至閃過個可怕的念頭，要是不穿連衣裙的話，會不會好些。
片刻後。
兩人分開。
本來能時間久些，只是這突然的行動卻是讓氛圍有了些變化。
姑娘白了眼某人，推開門下車。
不是不能動手動腳，但不徹底相當於打草驚蛇。
距離寢室也就兩三百米，走到地方也就幾分鐘。
只是進了門，迎面即是見到吳瞳打趣的目光。
「哎呀，總算是回來了，還以為某人要夜不歸宿了呢。」
當然，這麼複雜的關係，吳瞳也沒有大肆宣揚，而是湊近了小聲嘀咕。
「就吃了個飯，買了張磁帶，哪有不回來。」
楊艾從包里拿出買的磁帶，晃了晃。
「哦……」
吳瞳點點頭，忽而出聲道。
「你衣服後面的內衣帶子好像卡住了。」
「不會吧。」
楊艾心下微微一驚，但馬上反應過來，沒可能，當即淡淡道。
「是沒有，這花紋擠在一起，看錯了。」
吳瞳蹙了蹙眉，嗯，猜錯了麼.……
主要是剛剛那一連串的解釋，感覺就不像是楊艾日常的作風，更別說，那臉上淡淡的紅暈。
不是做了什麼壞事，怎會如此？
但胸口.……估摸著還沒到這個地步吧……
「那快去洗澡吧，還有些時間。」
「好。」
楊艾點點頭，淡定收拾起衣服去了浴室。
只是走在寢室走廊，稍微有些蹙眉，險些都露了破綻。
還是很難瞞住日日在一起的人。
與此同時。
杜恆亦是把車熄火停在樓下。
上了樓。
出了電梯，看了眼十樓。
門縫有光還有些電視的聲音，那大概不用去11樓了。
敲了敲門。
片刻後，腳步聲傳來。
杜恆憑藉經驗來判斷，大概是溫念。
開了門，果不其然。
「怎麼樣，任務完成沒？」
溫念興沖沖的問道，聲音很小，估摸著也是怕小姜老師知道。
「嗯……」
這突然的問題，讓杜恆有些猶豫。
不曉該是說，還是不說，畢竟這多少算是楊艾的隱私，不能因為和溫念親近些，即隨便說。
只是有時候猶豫就已經是答案了。
「哦，搞定了，不愧是你啊，大渣男。」
溫念笑著誇了句。
「算是吧。」
杜恆無語間，含含糊糊的說了句。
「什麼叫算是？」
溫念對這種不清楚的答案，有些不滿。
要不乾脆就別說了。
「你們兩個在那裡密謀什麼呢，快進來吧。」
這時，姜萊的聲音傳來，看見兩人在那裡嘀嘀咕咕，就知道沒好事。
尤其是，今晚和楊艾一起出去，必然又是念念在裡面搞東搞西。
聽到這句，溫念嘟了嘟嘴，暫且放過某人。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快十點。
姜萊站在沙發邊，看了眼溫念，沒說話。
「唔，我先回去了。」
溫念抿了抿唇，有些不甘，但也沒辦法，說服小姜老師的條件就是，她晚上老老實實睡在十一樓。
答應了的事情做到。
要不然某人能踏踏實實和楊艾出去約會麼？
杜恆有些怪，但也沒摻和兩個姑娘之間的事情。
進了衛生間洗澡去了。
這身上不僅僅是有火鍋味，說不定還有女人香。
洗過澡。
發現主臥的床上，姜萊已經在捧著書看，不是正兒八經的課本，而是小說。
算是閒暇時間的小小放鬆，白天看那些法律條款以及案例，已經夠費腦子了。
杜恆習慣性把手機放過去充電.……這年頭的電量本也夠，還用不著每天充電，只是從智能機時代過來的習慣，還真不太好改。
只是看到了手機裡面有簡訊，還是停了手。
樓上的溫念發來的，還在琢磨。
【算是？我想了下，就隔著布唄，這個不算。】
杜恆：「.……」
這姑娘的聰明伶俐有時候也不僅僅體現在電腦上。
只是他也不打算回了，隨她去猜。
擱下手機。
而那邊的姜萊也把手裡的書放下，輕輕摟住了睡在身邊的男人。
閉著眼睛，靜靜聽著對方的鼻息，並沒有任何挑逗的動作。
都幾個月了，還不至於這個都不曉……當然，也是把溫念忽悠了吧。
還以為她今夜要如何如何，省有人偷聽，實則就想抱著，踏實的睡上一覺。
燈光熄滅。
房間內頓時漆黑一片，再無旁的聲息。
……
四月一到。
雨水漸多，甚至還能聽見些颱風的動靜。
總歸年味和春意都似從腦子裡面被扒拉走，天氣熱了，氣溫高了，這人也漸忙了起來。
姜萊依舊是在上課下課，泡圖書館，溫念則是在網站的發展路子上搞一頭勁，除去偶爾逼問下任務的進度。
身體似乎漸也好了些，某天又是生出膽氣，說要去跟著一起跑步。
被杜恆暫時打消了念頭，倒也不是怕和楊艾湊一起鬧矛盾，而是依舊從身體的角度出發，怕出什麼問題。
「要不，你再去醫院複查下，看看情況。」
「好哦，有些日子沒去了，那就周六上午去下。」
溫念點點頭答應下來，和之前去醫院的折磨不同，現在去醫院，她是帶著希望的。
不僅僅是為了那點男女間的房事，她感覺身體已經是沒有了問題。
更多的是，能不能生孩子啦，以及生命的長度……此前還有些自毀的傾向，現在是一點不敢，完完全全的舍不。
和杜恆的日子要過久些，還沒見到楊艾被欺負夠嗆，最好像是那天許清越躺在床上那虛弱勁。
「行。」
杜恆點點頭，繼續道。
「我和你一起去。」
過了半日，忽而杜恆又收到了通知，讓不用去了。
「你一個人去啊？」
「不是啊，萊萊和我一起去。」
溫念回答，加上了一丟丟的解釋。
「有些話，你在，我不好問醫生。」
「行吧.……」
杜恆不太認可這個理由，上次什麼問題都問出口了，這次還能有更過分的？
但也沒啥意見，尤其是有些檢查項目，他個大老爺們，在那裡不太方便，飽受異樣的眼光。
「郵箱已經做了測試版，你試試？」
溫念又是提起工作上的事情。
「好。」
杜恆點點頭，其實這年頭不是沒有郵箱服務，但大都要錢。
其實這念頭冒出來是有時候想要看大熊科技的數據而不能傳文件。
測試版還用不著下載，只需要登錄網站，臨時開放了註冊。
簡單搞了一會兒，便是獲了個免費的郵箱地址。
和溫念互相發了個郵件，沒啥問題。
但畢竟距離太近，沒啥意思。
一念及此，杜恆打了個電話給到在宜城的柳不彎。
是去隔壁打的電話，哪怕溫念知道狐狸的存在，只是當著面親昵，還是避免好。
「湄湄，這兩天灕水那邊有啥動靜嗎？」
說是灕水，但都曉具體指的大熊電器。
「也就是按照之前說的，換了些管理人員，還請了些技術人員，不曉能不能搞出來。」
柳不彎隨口說了句，現在她都不咋關心了。
一門心思在這邊提升產量。
現在她倒是能理解些杜恆之前說的，手機更新換代會非常快，看了些國外廠商的發布信息，有些機型的功能要比現在用的厲害太多。
這功能多了，耗電量不可避免增加，本來目標群體是那些經常出差的人，現在看可以擴大了。
「從技術上看，要是真的找到專家，說不定真的能做出來，畢竟原理在那裡。」
杜恆簡單分析了下。
這是課本上都寫出來的原理，對於研究所的專家來說，搞出來個成品不是問題。
「真讓他搞出來也有些噁心的。」
柳不彎癟了癟嘴。
「也沒那麼容易，有些技術是人家壓箱底的，哪可能隨便搞出來。」
杜恆笑了笑，繼續道。
「商品要考慮利潤，和實驗室的成品是兩碼事，成本沒優勢，市場上沒競爭力。」
「那也挺煩的，到時候搞出來吹牛，說不定市里縣裡要怎麼給貸款呢，又是一個爛攤子。」
柳不彎很清楚裡面的套路，這年頭，產值一吹，最後全是雞毛的例子不少。
「不管他，暫時別耽誤我們的進度就好。」
杜恆這時說起正事來。
「我這邊搞了個郵箱，在測試，我等會發個網址，試著用用看。」
「好，上次你就說在搞網際網路項目，真要是弄出來，估值挺高的。」
柳不彎笑了下，這年頭的造福神話很多，網際網路就是其中之一。
尤其是大洋彼岸，搞熱鬧，國內有些網際網路企業都跑那邊上市了，估值隨隨便便幾千萬美元。
「現在就是熱鬧，估計後面要沉澱下。」
杜恆隨口說了句，卻沒有多提及記憶中的網際網路泡沫破碎的事情。
等回到座位上，等了十來分鐘。
已經是收到了柳不彎的郵件，前面帶著大熊，很難認不出來。
溫念這時扭過來臉來，一直悄摸摸盯著呢。
哼哼，這是找了哪位紅顏知己來測試。
「大熊？」
只是，從她嘴裡讀出來，是第一聲，這意思完全發生了變化。
自己和萊萊，在這方面，是完全的處於弱勢，也就是小許老師能打些。
敢這麼自稱，肯定很有些資本了。
溫念一時間想入非非。
杜恆點開郵件，忽而說道。
上次兔子說的，讓他下了決心，要加快些節奏。
「啊，推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