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正確的戀愛順序
說是去玩，實際上就是給到獨處的空間。
總歸不能在這邊窄窄小小的宿舍擠著。
沒開杜恆的車，司機是時雪婧，姑娘戴上墨鏡稍有些颯，出了這片大車來來往往的廠區，問了句。
「想去哪裡玩?」
「這邊我不咋熟悉，你來決定吧。」
杜恆笑著說了句，春和景明的，哪怕找個公園走走都好，深城的話，興許還能看海。
「唔，那就去歡樂谷吧。」
時雪婧想了片刻，聽說等兩個月會有個海濱公園，這會兒估計還沒弄好，而深城又是新建的城市，自然景觀不多…乾脆就去人造的地方。
談戀愛麼，有情飲水飽，玩什麼都不是特別重要。
既是有了決定，一腳油門即是往歡樂谷方向去了。
去年新搞出來的景點，還有在建的項目，約莫是周末，來玩的人還不少，其中以年輕人居多。
杜恆買了兩張票，一張90，哪怕放在後世，尋常的遊樂場大概100到200塊，現在這個價格，已然不便宜了。
而且還不是通票，個別項目還要另外加收錢。
進去一瞧，這通票的項目多數沒有那麼刺激，反而顯有些低齡和幼稚，諸如青蛙跳轉轉馬之類。
杜恆倒沒咋失望，因為時雪婧玩的倒是蠻開心的，說起來也是大姐姐了…他趁著休息的時候問了句。
「在香江念書的時候，應該去過這樣的地方吧?」
「去過。」
時雪婧點點頭，同時扭過頭來，滿臉的柔情似水。
「那不是和你一起的話，會不同麼。」
距離念本科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年，幾個朋友間的聯繫漸漸淡了，有兩個已然結了婚還生了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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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她還在談著略顯怪異的戀愛，哪怕真的要結婚，也要等上個三四年，到時候…該是到了表姐的年齡。
那表姐豈不是更大了？
真不知道到時候該咋整…
這麼一想，姑娘便是微微怔在了那裡。
面對這過於直接的表白，杜恆有些肝顫於這份溫柔的真情，這手啊，便是忍不住摟了過去。
沒親，旁邊人多，兔子臉皮算是薄的。
「你可多賺些錢呀…」
忽而，姑娘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杜恆聽一愣，怎麼好好的說到這個話題上了。
「那個…」
時雪婧抿了抿唇，解釋道。
「雖說表姐現在是拋下一切去了宜城，但這事總歸要解決的，至少要搞定我那個舅媽，親的，沒辦法，對付她的話，有錢就成。」
說的是實話…只是她稍稍隱藏了自己的想法，旁人不說，表姐現在和杜恆已成事實，而她即便有些躊躇，但也接受了。
往後這樣的日子，只有足夠的經濟實力才能遮風擋雨，某人不是很貪心麼，那就只能辛苦多賺些錢了。
幾千萬在尋常人家已然不算少了，只是在她們這種家庭，依舊是顯單薄了些。
「行，我知道了。」
杜恆笑著點點頭，他當然曉對方不是嫌貧愛富的姑娘，當初自己身上沒幾個子的時候，就一直聯繫…
何況在老爸老媽那樣的住宿環境，面無改色甘之如飴，放在尋常城市小孩身上就足夠難了。
只是姑娘這麼說，他同樣是有了些壓力，哪怕心裡清楚現在是蓄力發育的時候。
除去溫念，還有楊艾，估摸著家裡都是不太容易搞定的，哪怕忽悠人姑娘跟著自己私奔，也照顧好吧？
「不用太有壓力，我就這麼一說。」
時雪婧剛剛純粹是心聲吐露，到這會兒反而是後悔給壓力了，伸手摸了下對方的臉，繼續道。
「哪怕沒那麼多錢，至少我不會在乎。」
說到這。
杜恆覺不親一下，實在對不住這份真心，只是一兩秒便是被是被害羞的兔子給推開。
「都是人呢，晚上吧。」
「好。」
休息了會，繼續其他的項目。
往後則是花了錢的尖貨項目，所謂的4電影，和後世的效果差有些遠，昏暗倒是挺昏暗，只是搖搖晃晃的根本無心做其他的事情。
體驗感一般，但在這年頭，算是新。
下一個漂流的項目杜恆倒是更中意些，深城下午溫度接近30度，不需擔心沾了水感冒。
買了門票和雨衣進去，一圈下來，清清涼涼，衣服濕了些。
眼見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多，姑娘又幾綹頭髮濕了貼在臉上，杜恆提議可以回家了。時雪婧欣然應允，只是回去開車的人發生了變化。
用姑娘的話說。
「不熟悉一下路麼，下次來找我，總不好意思還讓我來接吧?」
言之有理。
這紙上談兵和親手實踐，顯然是後者能把這路記更牢固些。
小區是新建的，只是這次時雪婧倉促之下沒有買，誰也不曉這項目到底發展如何，說不定半年就歇菜了。
穩妥起見還是看看再說，若是往後回了羊城，就顯多此一舉了。
只是租的房，家具裝修什麼的，就不會顯那麼有格調，甚至於溫馨感都用時間來慢慢積聚起來。
到了室內，沒陽光曬，時雪婧覺之前打在身上的水有些涼意，而且那水似乎還不怎麼幹淨，於是倒了杯茶，便是找了換洗的衣裳去了衛生間。
聽著嘩啦啦的流水聲，杜恆捧著茶杯，稍有些心猿意馬，只是昨夜放肆太過，賢者模式還有些殘留的影響，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尚算舒心。
只是簡單沖淋一下，沒一會兒，時雪婧便是從衛生間裡面出來，換了睡衣，頭髮被毛巾裹住吸收著水汽。
「你身上也弄髒了吧，去洗洗好了。」
時雪婧拿起吹風機，站在鏡子前說道。
「我沒帶衣服來，洗了也是心理安慰。」
杜恆無奈地說了句，早上走有些急，卻是忘了帶換洗衣服。
「哦，對，我這有。」
時雪婧擱下吹風機，進了臥室，拿了T恤和內褲出來。
「按照身高體重買的，應該差不多吧…」
姑娘的臉有些紅，這純粹是自作主張乾的，去店裡買，甚至有些做賊的感覺。
倒是想問問狐狸某人的尺碼，但估摸著會被嘲笑，最後是罷了。
「我試試。」
杜恆接過衣服，去了衛生間。
兔子可沒狐狸那麼心大臉皮厚，買T恤還成，內褲的話，多少有些難為人家了。
但他又絲毫不意外，這完全是溫柔如水時雪婧能做出來的事情。
胸越大，性格越好…單獨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麼說來…並不是在背後蛐蛐小姜老師，而是大概還有潛力可挖？
聽著外面吹風機的聲音繼續嗡鳴，杜恆把自己脫了個乾淨開始沖澡，簡單洗一下，幾分鐘的時間。
穿上T恤，並不完全合身，稍大了些，但終究比小了好。
內褲的話，幾乎是均碼了，卻也合適。
等杜恆從衛生間出來，時雪婧那邊早就是吹完頭髮，也換了身衣裳。
和之前某次看見的有些像，短裙，小吊帶露出了光潔的肩膀，妥妥的辣妹。
「雪婧，你穿這樣想幹嘛？」
杜恆忍不住問了句，好看是挺好看的，尤其是姑娘的身材尤其好。
「等會出去吃飯呀……」
時雪婧的貝齒咬在下唇，其實她偶爾也會想著穿火辣些，只是怕不安全，又沒人可以給看。
要不然也不會買這種衣服放在家裡。
現在某人陪著，就想著放肆些了。
「好吧。」
杜恆想了下還是答應了，好像乖乖的姑娘心裡都有顆叛逆的心，小姜老師如是，兔子如是。
大概是平素穩重的職業裝穿的多了，時雪婧聽到男朋友答應，略顯開心的抱了上來，在對方嘴角親了下。
「那走嘍，這邊有幾個店還蠻好吃的，就看你喜歡什麼樣的。」
不似在香江找到巷子裡面的老館子，深城基本上都是後來新開的飯店，而杜恆挑的是環境稍好些的飯店，類似於西餐廳。
吃過飯，又是商場逛了下，零零散散買了些東西。
回到住處已經是晚上九點，時雪婧忽而想到什麼，說道。
「阿姨還說去她那裡，這麼晚了，估摸睡了，明天再去吧。」
「好。」
杜恆早就把那句話當耳旁風了，哪想到這姑娘還能想起來。
進了家門，因為在外兔子過於撩人，而某人亦是收穫到足夠羨慕的目光，聽見門關上，便是將姑娘摟在懷裡親吻起來。
只是曉對方還沒完成準備好這時候交出自己，故此淺嘗輒止，沒等到兩人都上頭，即是鬆開了。
時雪婧眨了眨眼，也有些驚訝，說起來她都有些忍不住了，可依舊尊重自己，還是蠻安心的……
現在又不是爭誰先誰後的時候，她是不咋著急.……尤其是曉狐狸早就是被吃的一乾二淨之後。
當然，心裡略有些意，狐狸再嫵媚，那她辣妹些，這個傢伙照樣還是忍不住。
「我是等會洗澡，還是現在去洗……」
時雪婧站直了身體轉了一圈，裙擺飛揚，裙底似隱似現。
越是克制，她就越是要撩一下。
結果則是屁股上挨了下，有一丟丟的疼。
「趕緊去洗吧。」
杜恆略顯無語，這姑娘是和她表姐那隻狐狸學的吧？
「好吧.……」
時雪婧拿了睡衣去到衛生間，把身上的衣服脫下，只是在內褲那裡稍瞥了眼。
不是來大姨媽，而是顯然剛剛她已經動情，最後那一下是上頭要加把火，只是某人還真是克制呢。
各自洗過澡。
躺在床上，被子很薄，哪怕夜裡要涼些，也完全沒有辦法蓋此前的厚被子了。
杜恆的指腹摩挲著姑娘的肚皮，沒敢往上往下，都是容易衝動的地方。
而時雪婧顯然也很理解了，翻過身來，恰似在香江的酒店那般，除去最後的恩愛，其他的辦法都用上了。
當然，她有獨特的優勢，其他人模仿不來。
「.……」
翌日。
沒那麼早，九點多。
時雪婧把杜恆送到了運通公司那邊，中午簡單吃了頓飯，下午則是收拾好心情，準備起在深城的新項目。
而杜衛國是一點不敢問兒子昨天晚上在哪裡過的夜，只當是突然走了，突然又來了。
杜恆簡單看了下公司的財務狀態，還是如之前觀察的那樣，老頭子創業，精打細算，業務上又是勇猛敢進，成本灑出去之後，已經有利潤回籠。
繼續下去，倒也用不著擔心，除非往後的規模大到實在管不過來。
吃過午飯，杜恆即是開車回了羊城。
三點十分到的。
車子停在工作室那裡，進去瞧了眼，周末人多，熱火朝天。
溫念瞥見某人回來，從位置上起身，拉著往隔壁去。
有些話，自然沒法當著公司的人面說。
「下午沒午睡啊？」
杜恆看了眼對方的臉色，紅潤著，但看眉眼間的一絲疲憊，估摸著沒睡。
「是沒睡啦，不過我感覺身體挺好的。」
溫念有些心虛，這不是周末人都在，事情推進的順利麼……
「行吧，那弄完就去眯一會兒，或者現在？」
杜恆覺小小的睡一會兒，對緩解身體的疲憊很有些用處。
「那就現在，你抱著我睡。」
溫念適時的撒嬌。
片刻後，她便是躺在沙發上，但腦袋是架在杜恆的大腿上。
因為試了一下被抱住睡覺，有些像是小嬰兒，很怪。
「我聞到女孩子的香味了。」
溫念感覺腦袋墊著的柔軟，故意嗅了嗅鼻子，說道。
實際上，沒啥味道。
「睡覺。」
杜恆的答覆是扯開話題，他是搞不清真的有時雪婧香味與否，伸手把姑娘的眼睛給合上。
「睡就睡唄.……不過，昨天答應我的事情沒忘記吧？」
溫念嘀嘀咕咕。
只是，沒一會兒便是沉沉睡了過去，還好杜恆之前就是在手邊準備了條毯子，見姑娘睡著，即是搭在對方的胸口處，以免感冒。
而他也沒多少困意，自從鍛鍊身體後，只要晚上睡好，白天再忙再累，都不會有睡覺的需要。
從口袋裡面摸出手機來，他打字發消息給了楊艾。
【今天晚上去買磁帶？】
沒一會兒，便是收到回復。
【好，五點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一如既往的乾淨利落。
杜恆把手機擱下，默默在腦海裡面盤算了下兩條線的事業，主要還是時間不湊巧，都等待時間。
萬能充積攢下產量，萬萬不能著急，這個雪球滾不大有些可惜。
至於網際網路這邊，最近兩年是日子最好過的時候，等到了01年網際網路泡沫碎掉，估值全部大打折扣，現在蟄伏起來慢慢發育。
99年說起來有些關鍵，可一定穩紮穩打，倒是有些邪修路子，但和溫念以及楊艾有了親近的關係，那些容易被秋後算帳的法子就直接從腦子裡面抹去了。
從頭到尾，必須乾乾淨淨。
無數個想法略過，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點四十分，姑娘已經睡了二十分鐘。
午睡的話這個點差不多，隔壁估摸著還有工作要安排，杜恆輕聲把溫念喚醒。
「念念，起床了。」
姑娘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眼神有些發直。
這是睡熟了的樣子。
適應了會才搞清楚眼下的情況，男朋友回來，在他腿上睡著了。
雖說心臟一直是沉靜的跳著，但這麼淺淺的睡上一覺，似乎整個身體都輕鬆不少。
在杜恆嘴邊親了下。
「我去隔壁了。」
本想著趕緊過去工作，卻感覺手被拉住。
「嗯？咋啦？」
「晚上我約了楊艾去商場那邊。」
杜恆臉皮很厚的說道。
聞言，溫念忽而睜大了眼睛，接著噗嗤笑了。
「沒想到啊，你還真約了人家呢，不過也是好事.……勉強算是第一次約會，我就不打擾了，回頭一定跟著去，對了，晚上你還回來嗎？」
「你說呢？」
杜恆無語，還不至於這麼快。
「不回來挺好的。」
溫念挑了挑眉，那樣就說明某個驕傲的傢伙被使勁折騰了。
想想就開心。
當然，理智告訴她，這次不可能，兩年有機會就不錯了。
可完成任務說不定有些機會。
「萊萊那邊我會搞定的，放心去吧。」
溫念丟下句話，快步去了隔壁。
接下來的時間不多，杜恆在這邊上了會網，又找出此前的商業策劃案看了看，修修改改了下，塞進了保險柜。
四點五十五，開車去了學校門口。
速度不快不慢，稍做了些控制，正好五點到的南門。
而楊艾站的位置正好，方便車子停下即走。
只是姑娘似乎稍作了些打扮，穿著粉白色的連衣裙，肩膀上背著個小包包，很素雅。
上了車，杜恆湊近了看，才發現對方還抹了點口紅，接近於本身的唇色，若非是天天都能瞧見，都看不出來抹了。
臉上的其他地方，則是幾乎看不到有任何粉黛的痕跡。
「看什麼，開車走吧。」
楊艾抿了抿唇，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個戀愛中的小女人，放在過往完全不敢想。
尤其是回憶到此前的豪言壯語，比如看小說時候覺戀愛腦女人有些傻，現在自己卻是差不多模樣，多少有些丟人。
剛剛在寢室塗口紅就讓吳瞳逮到，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尤其讓人煩躁，還不如小小冷嘲熱諷一下。
就好像溫念做的事情。
「看你今天這樣穿挺好看的。」
杜恆自然要夸上一句，本來就好看，而且，精心為自己準備的，還能不識相？
「那你更喜歡什麼樣的？」
楊艾瞥了眼身側的人，說道。
「說實話，我喜歡青春活力感的你，打羽毛球的時候，現在這個可愛有餘，有點不像你。」
杜恆沉吟了下，繼續道。
「不過偶爾有這樣的反差，還挺驚喜的。」
「哦……」
楊艾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某人只喜歡女人味十足的，她麼，外表像，尤其是嗓子，但性格不太像。
有些事情忍起來或者刻意改變有些彆扭，現在聽這傢伙如此說，一下子感覺自由了。
很快。
到了商場。
「先吃飯吧，等會再去逛。」
杜恆覺肚子有些餓，主要是，天還亮著，這會兒去店裡，沒之前的氛圍。
這次兩人算是嘗了鮮，又稍解了姑娘的思鄉之情，吃的火鍋。
「辣鍋？」
楊艾問道。
「要不鴛鴦吧。」
杜恆不是不能吃，就怕最後這辣鍋越煮越辣，沒法下嘴。
「哦……好吧。」
楊艾稍有些猶豫，但看了眼某人，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
只是，後面才覺多此一舉，哪怕加辣，辣度也就一般。
「滬上你去過了，什麼時候來山城玩？」
好像有些攀比的想法，楊艾到底是沒忍住，問道。
說完之後就是覺自己像念念那樣小心眼。
「什麼季節合適呢？」
杜恆想了想問道。
沒啥不能去的，但最好莫負了時光。
「真要說的話，肯定是現在，氣溫不高，春意十足，杜鵑和櫻花開正好，就是雨水多了些.……估摸也錯不開時間，再往後就是秋天了，沒什麼霧氣。」
楊艾隨口說道，對家鄉麼，那是十足的了解。
「要不就秋天吧。」
杜恆考慮了下，一板一眼的那種，如今都3月底了，4月馬上要到。
春天其實過差不多，突然弄個安排出來，也不咋好。
等到暑假的結尾，感覺正合適。
「行呀，那時候吃的多，放心，有不那麼辣的。」
楊艾笑了笑。
吃過火鍋。
兩人身上都熏了些味道，姑娘低頭在自己身上，又在杜恆身上嗅了嗅，微微嘆息。
「早知道就去完店裡再吃火鍋了，現在好像兩個恐怖分子進了店。」
對於音樂麼，她還是比較尊重。
主要是還想著那傢伙能在店裡給她再彈個吉他聽聽。
身上都是味道，不好意思開口了。
「那我們先去別處逛逛，吹吹風。」
杜恆提了個建議。
正合楊艾的心意，難有機會單獨出來，多溜溜也好。
在某個燈光稍顯昏暗的走廊過道，哪怕曉這會兒冒出來個歹徒出來，身側的姑娘大概都能搞定，何況這只是燈泡不咋亮的環境。
但杜恆還是借著機會，伸過手拉住了旁邊的姑娘。
別看鍛鍊的多，女孩子的手依舊是軟軟的，滑滑嫩嫩，什麼繭子根本就不存在。
楊艾的腳步一頓，只覺自己有些慌張。
但深吸了口氣，還是拉緊了這散著暖意的掌心。
杜恆沒發出動靜的笑了笑。
這順序才對嘛。
……
總歸不能在這邊窄窄小小的宿舍擠著。
沒開杜恆的車，司機是時雪婧，姑娘戴上墨鏡稍有些颯，出了這片大車來來往往的廠區，問了句。
「想去哪裡玩?」
「這邊我不咋熟悉，你來決定吧。」
杜恆笑著說了句，春和景明的，哪怕找個公園走走都好，深城的話，興許還能看海。
「唔，那就去歡樂谷吧。」
時雪婧想了片刻，聽說等兩個月會有個海濱公園，這會兒估計還沒弄好，而深城又是新建的城市，自然景觀不多…乾脆就去人造的地方。
談戀愛麼，有情飲水飽，玩什麼都不是特別重要。
既是有了決定，一腳油門即是往歡樂谷方向去了。
去年新搞出來的景點，還有在建的項目，約莫是周末，來玩的人還不少，其中以年輕人居多。
杜恆買了兩張票，一張90，哪怕放在後世，尋常的遊樂場大概100到200塊，現在這個價格，已然不便宜了。
而且還不是通票，個別項目還要另外加收錢。
進去一瞧，這通票的項目多數沒有那麼刺激，反而顯有些低齡和幼稚，諸如青蛙跳轉轉馬之類。
杜恆倒沒咋失望，因為時雪婧玩的倒是蠻開心的，說起來也是大姐姐了…他趁著休息的時候問了句。
「在香江念書的時候，應該去過這樣的地方吧?」
「去過。」
時雪婧點點頭，同時扭過頭來，滿臉的柔情似水。
「那不是和你一起的話，會不同麼。」
距離念本科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年，幾個朋友間的聯繫漸漸淡了，有兩個已然結了婚還生了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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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她還在談著略顯怪異的戀愛，哪怕真的要結婚，也要等上個三四年，到時候…該是到了表姐的年齡。
那表姐豈不是更大了？
真不知道到時候該咋整…
這麼一想，姑娘便是微微怔在了那裡。
面對這過於直接的表白，杜恆有些肝顫於這份溫柔的真情，這手啊，便是忍不住摟了過去。
沒親，旁邊人多，兔子臉皮算是薄的。
「你可多賺些錢呀…」
忽而，姑娘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杜恆聽一愣，怎麼好好的說到這個話題上了。
「那個…」
時雪婧抿了抿唇，解釋道。
「雖說表姐現在是拋下一切去了宜城，但這事總歸要解決的，至少要搞定我那個舅媽，親的，沒辦法，對付她的話，有錢就成。」
說的是實話…只是她稍稍隱藏了自己的想法，旁人不說，表姐現在和杜恆已成事實，而她即便有些躊躇，但也接受了。
往後這樣的日子，只有足夠的經濟實力才能遮風擋雨，某人不是很貪心麼，那就只能辛苦多賺些錢了。
幾千萬在尋常人家已然不算少了，只是在她們這種家庭，依舊是顯單薄了些。
「行，我知道了。」
杜恆笑著點點頭，他當然曉對方不是嫌貧愛富的姑娘，當初自己身上沒幾個子的時候，就一直聯繫…
何況在老爸老媽那樣的住宿環境，面無改色甘之如飴，放在尋常城市小孩身上就足夠難了。
只是姑娘這麼說，他同樣是有了些壓力，哪怕心裡清楚現在是蓄力發育的時候。
除去溫念，還有楊艾，估摸著家裡都是不太容易搞定的，哪怕忽悠人姑娘跟著自己私奔，也照顧好吧？
「不用太有壓力，我就這麼一說。」
時雪婧剛剛純粹是心聲吐露，到這會兒反而是後悔給壓力了，伸手摸了下對方的臉，繼續道。
「哪怕沒那麼多錢，至少我不會在乎。」
說到這。
杜恆覺不親一下，實在對不住這份真心，只是一兩秒便是被是被害羞的兔子給推開。
「都是人呢，晚上吧。」
「好。」
休息了會，繼續其他的項目。
往後則是花了錢的尖貨項目，所謂的4電影，和後世的效果差有些遠，昏暗倒是挺昏暗，只是搖搖晃晃的根本無心做其他的事情。
體驗感一般，但在這年頭，算是新。
下一個漂流的項目杜恆倒是更中意些，深城下午溫度接近30度，不需擔心沾了水感冒。
買了門票和雨衣進去，一圈下來，清清涼涼，衣服濕了些。
眼見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多，姑娘又幾綹頭髮濕了貼在臉上，杜恆提議可以回家了。時雪婧欣然應允，只是回去開車的人發生了變化。
用姑娘的話說。
「不熟悉一下路麼，下次來找我，總不好意思還讓我來接吧?」
言之有理。
這紙上談兵和親手實踐，顯然是後者能把這路記更牢固些。
小區是新建的，只是這次時雪婧倉促之下沒有買，誰也不曉這項目到底發展如何，說不定半年就歇菜了。
穩妥起見還是看看再說，若是往後回了羊城，就顯多此一舉了。
只是租的房，家具裝修什麼的，就不會顯那麼有格調，甚至於溫馨感都用時間來慢慢積聚起來。
到了室內，沒陽光曬，時雪婧覺之前打在身上的水有些涼意，而且那水似乎還不怎麼幹淨，於是倒了杯茶，便是找了換洗的衣裳去了衛生間。
聽著嘩啦啦的流水聲，杜恆捧著茶杯，稍有些心猿意馬，只是昨夜放肆太過，賢者模式還有些殘留的影響，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尚算舒心。
只是簡單沖淋一下，沒一會兒，時雪婧便是從衛生間裡面出來，換了睡衣，頭髮被毛巾裹住吸收著水汽。
「你身上也弄髒了吧，去洗洗好了。」
時雪婧拿起吹風機，站在鏡子前說道。
「我沒帶衣服來，洗了也是心理安慰。」
杜恆無奈地說了句，早上走有些急，卻是忘了帶換洗衣服。
「哦，對，我這有。」
時雪婧擱下吹風機，進了臥室，拿了T恤和內褲出來。
「按照身高體重買的，應該差不多吧…」
姑娘的臉有些紅，這純粹是自作主張乾的，去店裡買，甚至有些做賊的感覺。
倒是想問問狐狸某人的尺碼，但估摸著會被嘲笑，最後是罷了。
「我試試。」
杜恆接過衣服，去了衛生間。
兔子可沒狐狸那麼心大臉皮厚，買T恤還成，內褲的話，多少有些難為人家了。
但他又絲毫不意外，這完全是溫柔如水時雪婧能做出來的事情。
胸越大，性格越好…單獨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麼說來…並不是在背後蛐蛐小姜老師，而是大概還有潛力可挖？
聽著外面吹風機的聲音繼續嗡鳴，杜恆把自己脫了個乾淨開始沖澡，簡單洗一下，幾分鐘的時間。
穿上T恤，並不完全合身，稍大了些，但終究比小了好。
內褲的話，幾乎是均碼了，卻也合適。
等杜恆從衛生間出來，時雪婧那邊早就是吹完頭髮，也換了身衣裳。
和之前某次看見的有些像，短裙，小吊帶露出了光潔的肩膀，妥妥的辣妹。
「雪婧，你穿這樣想幹嘛？」
杜恆忍不住問了句，好看是挺好看的，尤其是姑娘的身材尤其好。
「等會出去吃飯呀……」
時雪婧的貝齒咬在下唇，其實她偶爾也會想著穿火辣些，只是怕不安全，又沒人可以給看。
要不然也不會買這種衣服放在家裡。
現在某人陪著，就想著放肆些了。
「好吧。」
杜恆想了下還是答應了，好像乖乖的姑娘心裡都有顆叛逆的心，小姜老師如是，兔子如是。
大概是平素穩重的職業裝穿的多了，時雪婧聽到男朋友答應，略顯開心的抱了上來，在對方嘴角親了下。
「那走嘍，這邊有幾個店還蠻好吃的，就看你喜歡什麼樣的。」
不似在香江找到巷子裡面的老館子，深城基本上都是後來新開的飯店，而杜恆挑的是環境稍好些的飯店，類似於西餐廳。
吃過飯，又是商場逛了下，零零散散買了些東西。
回到住處已經是晚上九點，時雪婧忽而想到什麼，說道。
「阿姨還說去她那裡，這麼晚了，估摸睡了，明天再去吧。」
「好。」
杜恆早就把那句話當耳旁風了，哪想到這姑娘還能想起來。
進了家門，因為在外兔子過於撩人，而某人亦是收穫到足夠羨慕的目光，聽見門關上，便是將姑娘摟在懷裡親吻起來。
只是曉對方還沒完成準備好這時候交出自己，故此淺嘗輒止，沒等到兩人都上頭，即是鬆開了。
時雪婧眨了眨眼，也有些驚訝，說起來她都有些忍不住了，可依舊尊重自己，還是蠻安心的……
現在又不是爭誰先誰後的時候，她是不咋著急.……尤其是曉狐狸早就是被吃的一乾二淨之後。
當然，心裡略有些意，狐狸再嫵媚，那她辣妹些，這個傢伙照樣還是忍不住。
「我是等會洗澡，還是現在去洗……」
時雪婧站直了身體轉了一圈，裙擺飛揚，裙底似隱似現。
越是克制，她就越是要撩一下。
結果則是屁股上挨了下，有一丟丟的疼。
「趕緊去洗吧。」
杜恆略顯無語，這姑娘是和她表姐那隻狐狸學的吧？
「好吧.……」
時雪婧拿了睡衣去到衛生間，把身上的衣服脫下，只是在內褲那裡稍瞥了眼。
不是來大姨媽，而是顯然剛剛她已經動情，最後那一下是上頭要加把火，只是某人還真是克制呢。
各自洗過澡。
躺在床上，被子很薄，哪怕夜裡要涼些，也完全沒有辦法蓋此前的厚被子了。
杜恆的指腹摩挲著姑娘的肚皮，沒敢往上往下，都是容易衝動的地方。
而時雪婧顯然也很理解了，翻過身來，恰似在香江的酒店那般，除去最後的恩愛，其他的辦法都用上了。
當然，她有獨特的優勢，其他人模仿不來。
「.……」
翌日。
沒那麼早，九點多。
時雪婧把杜恆送到了運通公司那邊，中午簡單吃了頓飯，下午則是收拾好心情，準備起在深城的新項目。
而杜衛國是一點不敢問兒子昨天晚上在哪裡過的夜，只當是突然走了，突然又來了。
杜恆簡單看了下公司的財務狀態，還是如之前觀察的那樣，老頭子創業，精打細算，業務上又是勇猛敢進，成本灑出去之後，已經有利潤回籠。
繼續下去，倒也用不著擔心，除非往後的規模大到實在管不過來。
吃過午飯，杜恆即是開車回了羊城。
三點十分到的。
車子停在工作室那裡，進去瞧了眼，周末人多，熱火朝天。
溫念瞥見某人回來，從位置上起身，拉著往隔壁去。
有些話，自然沒法當著公司的人面說。
「下午沒午睡啊？」
杜恆看了眼對方的臉色，紅潤著，但看眉眼間的一絲疲憊，估摸著沒睡。
「是沒睡啦，不過我感覺身體挺好的。」
溫念有些心虛，這不是周末人都在，事情推進的順利麼……
「行吧，那弄完就去眯一會兒，或者現在？」
杜恆覺小小的睡一會兒，對緩解身體的疲憊很有些用處。
「那就現在，你抱著我睡。」
溫念適時的撒嬌。
片刻後，她便是躺在沙發上，但腦袋是架在杜恆的大腿上。
因為試了一下被抱住睡覺，有些像是小嬰兒，很怪。
「我聞到女孩子的香味了。」
溫念感覺腦袋墊著的柔軟，故意嗅了嗅鼻子，說道。
實際上，沒啥味道。
「睡覺。」
杜恆的答覆是扯開話題，他是搞不清真的有時雪婧香味與否，伸手把姑娘的眼睛給合上。
「睡就睡唄.……不過，昨天答應我的事情沒忘記吧？」
溫念嘀嘀咕咕。
只是，沒一會兒便是沉沉睡了過去，還好杜恆之前就是在手邊準備了條毯子，見姑娘睡著，即是搭在對方的胸口處，以免感冒。
而他也沒多少困意，自從鍛鍊身體後，只要晚上睡好，白天再忙再累，都不會有睡覺的需要。
從口袋裡面摸出手機來，他打字發消息給了楊艾。
【今天晚上去買磁帶？】
沒一會兒，便是收到回復。
【好，五點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一如既往的乾淨利落。
杜恆把手機擱下，默默在腦海裡面盤算了下兩條線的事業，主要還是時間不湊巧，都等待時間。
萬能充積攢下產量，萬萬不能著急，這個雪球滾不大有些可惜。
至於網際網路這邊，最近兩年是日子最好過的時候，等到了01年網際網路泡沫碎掉，估值全部大打折扣，現在蟄伏起來慢慢發育。
99年說起來有些關鍵，可一定穩紮穩打，倒是有些邪修路子，但和溫念以及楊艾有了親近的關係，那些容易被秋後算帳的法子就直接從腦子裡面抹去了。
從頭到尾，必須乾乾淨淨。
無數個想法略過，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點四十分，姑娘已經睡了二十分鐘。
午睡的話這個點差不多，隔壁估摸著還有工作要安排，杜恆輕聲把溫念喚醒。
「念念，起床了。」
姑娘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眼神有些發直。
這是睡熟了的樣子。
適應了會才搞清楚眼下的情況，男朋友回來，在他腿上睡著了。
雖說心臟一直是沉靜的跳著，但這麼淺淺的睡上一覺，似乎整個身體都輕鬆不少。
在杜恆嘴邊親了下。
「我去隔壁了。」
本想著趕緊過去工作，卻感覺手被拉住。
「嗯？咋啦？」
「晚上我約了楊艾去商場那邊。」
杜恆臉皮很厚的說道。
聞言，溫念忽而睜大了眼睛，接著噗嗤笑了。
「沒想到啊，你還真約了人家呢，不過也是好事.……勉強算是第一次約會，我就不打擾了，回頭一定跟著去，對了，晚上你還回來嗎？」
「你說呢？」
杜恆無語，還不至於這麼快。
「不回來挺好的。」
溫念挑了挑眉，那樣就說明某個驕傲的傢伙被使勁折騰了。
想想就開心。
當然，理智告訴她，這次不可能，兩年有機會就不錯了。
可完成任務說不定有些機會。
「萊萊那邊我會搞定的，放心去吧。」
溫念丟下句話，快步去了隔壁。
接下來的時間不多，杜恆在這邊上了會網，又找出此前的商業策劃案看了看，修修改改了下，塞進了保險柜。
四點五十五，開車去了學校門口。
速度不快不慢，稍做了些控制，正好五點到的南門。
而楊艾站的位置正好，方便車子停下即走。
只是姑娘似乎稍作了些打扮，穿著粉白色的連衣裙，肩膀上背著個小包包，很素雅。
上了車，杜恆湊近了看，才發現對方還抹了點口紅，接近於本身的唇色，若非是天天都能瞧見，都看不出來抹了。
臉上的其他地方，則是幾乎看不到有任何粉黛的痕跡。
「看什麼，開車走吧。」
楊艾抿了抿唇，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個戀愛中的小女人，放在過往完全不敢想。
尤其是回憶到此前的豪言壯語，比如看小說時候覺戀愛腦女人有些傻，現在自己卻是差不多模樣，多少有些丟人。
剛剛在寢室塗口紅就讓吳瞳逮到，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尤其讓人煩躁，還不如小小冷嘲熱諷一下。
就好像溫念做的事情。
「看你今天這樣穿挺好看的。」
杜恆自然要夸上一句，本來就好看，而且，精心為自己準備的，還能不識相？
「那你更喜歡什麼樣的？」
楊艾瞥了眼身側的人，說道。
「說實話，我喜歡青春活力感的你，打羽毛球的時候，現在這個可愛有餘，有點不像你。」
杜恆沉吟了下，繼續道。
「不過偶爾有這樣的反差，還挺驚喜的。」
「哦……」
楊艾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某人只喜歡女人味十足的，她麼，外表像，尤其是嗓子，但性格不太像。
有些事情忍起來或者刻意改變有些彆扭，現在聽這傢伙如此說，一下子感覺自由了。
很快。
到了商場。
「先吃飯吧，等會再去逛。」
杜恆覺肚子有些餓，主要是，天還亮著，這會兒去店裡，沒之前的氛圍。
這次兩人算是嘗了鮮，又稍解了姑娘的思鄉之情，吃的火鍋。
「辣鍋？」
楊艾問道。
「要不鴛鴦吧。」
杜恆不是不能吃，就怕最後這辣鍋越煮越辣，沒法下嘴。
「哦……好吧。」
楊艾稍有些猶豫，但看了眼某人，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
只是，後面才覺多此一舉，哪怕加辣，辣度也就一般。
「滬上你去過了，什麼時候來山城玩？」
好像有些攀比的想法，楊艾到底是沒忍住，問道。
說完之後就是覺自己像念念那樣小心眼。
「什麼季節合適呢？」
杜恆想了想問道。
沒啥不能去的，但最好莫負了時光。
「真要說的話，肯定是現在，氣溫不高，春意十足，杜鵑和櫻花開正好，就是雨水多了些.……估摸也錯不開時間，再往後就是秋天了，沒什麼霧氣。」
楊艾隨口說道，對家鄉麼，那是十足的了解。
「要不就秋天吧。」
杜恆考慮了下，一板一眼的那種，如今都3月底了，4月馬上要到。
春天其實過差不多，突然弄個安排出來，也不咋好。
等到暑假的結尾，感覺正合適。
「行呀，那時候吃的多，放心，有不那麼辣的。」
楊艾笑了笑。
吃過火鍋。
兩人身上都熏了些味道，姑娘低頭在自己身上，又在杜恆身上嗅了嗅，微微嘆息。
「早知道就去完店裡再吃火鍋了，現在好像兩個恐怖分子進了店。」
對於音樂麼，她還是比較尊重。
主要是還想著那傢伙能在店裡給她再彈個吉他聽聽。
身上都是味道，不好意思開口了。
「那我們先去別處逛逛，吹吹風。」
杜恆提了個建議。
正合楊艾的心意，難有機會單獨出來，多溜溜也好。
在某個燈光稍顯昏暗的走廊過道，哪怕曉這會兒冒出來個歹徒出來，身側的姑娘大概都能搞定，何況這只是燈泡不咋亮的環境。
但杜恆還是借著機會，伸過手拉住了旁邊的姑娘。
別看鍛鍊的多，女孩子的手依舊是軟軟的，滑滑嫩嫩，什麼繭子根本就不存在。
楊艾的腳步一頓，只覺自己有些慌張。
但深吸了口氣，還是拉緊了這散著暖意的掌心。
杜恆沒發出動靜的笑了笑。
這順序才對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