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別想什麼壞事
「推什麼?」
溫念因為心裡想著事情，僅僅是反應過來後面的隻言片語，眨了眨眼睛問道。
杜恆:「……」
掃了眼姑娘的胸口，要不是就這…以及滿臉的疑惑，他都以為對方在故意上高速開車了。
若是兔子，那還差不多，狐狸也行，至少會很主動和配合，小許老師還沒慣著自己到這一步。
「你等會，我去樓上把策劃案拿給你看看。」
「哦……」
溫念這會兒才是明白過來，只是感覺某人的眼神有些怪，等到對方從二樓保險箱拿了東西下來的時候，沒著急看具體的內容，而是摟著杜恆的脖子。
「哥哥，剛剛那眼神什麼意思，可以解釋下嗎?」
大概是養好了身子，姑娘身上的肉都多了些，香香軟軟，吐氣如蘭，還扭了下屁股，有那麼一丟丟的不倫不類。
這還是沒有經驗，還是差距有些大的，若是狐狸，那自然是風情萬種。
杜恆本不欲回答，按照如今的發展趨勢，小姜老師超過眼前姑娘只是須臾之間。
只是這眼神一躲閃，哪怕就幾縷在眼底，輕易還是給日日在一起的溫念給找到，摟住脖子的胳膊更用力了些。
沒啥傷害性，只是表達了姑娘的決心。
猶豫了下，杜恆還在悄悄在對方耳邊解釋了下，儘管這工作室裡面，只有他們二人。
畢竟沒經歷過那些個沒羞沒臊的階段，有些帶著葷腥的話，還是難以開口，哪怕熟在一個被窩裡面。
溫念是極其聰明伶俐的，只這麼一解釋，瞬間便是明白了原理。
臉色初是變紅，而後堆滿著疑惑。
「我不信，咋可能……」
不曉是嘴硬還是如何，姑娘蹙眉覺這純屬於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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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恆又沒想著一定要說服，只是姑娘非要知道，見狀笑了笑說道。
「回頭再琢磨吧，先看看企劃書。」
「不行。」
溫念瞥見那一抹笑意，忽而犟了起來，抿了下唇，說道。
「我試試。」
杜恆：「.……」
這怕不是你能試的吧？
但又拗不過姑娘，磨磨蹭蹭的只讓她試了下。
好在，這氣溫漸高，脫了上衣幾十秒還用不著擔心感冒。
「好吧.……」
嘗試了一下的溫念最後只能是放棄，但對此表達的質疑又加深了一層。
咋可能。
「要不你回去在網上查查學習資料？」
杜恆總不好拿時雪婧舉例子，僅僅是建議姑娘自己去探究學習一番，以對方的能力，但凡網上有的，就沒有找不到的內容。
「哼……」
上次姜萊在主臥換衣裳，她是驚鴻一瞥，發現之前還算平坦的胸口，如今倒也可觀。
那她相當於全方位的落後了。
不服的姑娘馬上撈過小馬扎。
「.……」
半個小時後。
杜恆推開前後的窗戶來通風，而溫念的面前則是擱著杯茶，手裡捧著企劃書看。
偶爾抿上一口小許老師家的清茶，那是口齒留香。
先是簡單翻了下，發現之前都沒有在保險柜裡面瞧見過，看這紙張以及修修改改的痕跡，有點像是最近寫的。
而且，有悖於之前和自己說的，穩紮穩打，試試而已。
現在這方案，簡稱燒錢，沖的稍稍有些快了。
或者說，小打小鬧的意義不咋大，稍有些氣候才成。
心裡有了判斷，再去看眼前的方案，溫念讀懂的東西，顯然多了些。
最後咕嘟喝下半盞將要涼掉的茶，溫念在沙發上挪動著屁股，擠在了杜恆身邊，說道。
「這個麼，技術上的難度不咋大，我帶著人都能做完，只是和你之前說的積蓄力量好像背道而馳了，嗯，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按照這份方案，想要有些規模，之前賺的那份專利授權的費用，至少燒掉一半。
而她也隱約曉，在宜城那邊的廠，也有不少資金投在裡面，再算上給叔叔運輸車隊的投資，本來很寬裕，而今有些捉襟見肘了。
這就相當於走鋼絲了，按照最壞的打算，真的崩盤了，想要再起來，可能需要些時間。
聞言，杜恆看著眼前少女，明媚的臉上，帶著些擔憂，依稀能見到此前的沉靜智慧。
身體漸好之後，姑娘性子變活潑了不少，以至於都忽略她本就是個安靜聰慧的女人。
一下子就猜到杜恆所想。
算是受到刺激，但並非不好的事情，時雪婧說的沒錯。
事實就擺在那裡，和相信與否無關。
方信那邊本就有些威脅，而最近幾個月，幾乎沒有多少發展，萬能充雖石破天驚，但早熟了些，若是晚上一年半載，那才是賺到瘋狂。
若要為這份貪心遮風擋雨，這份早熟的果子，稍顯不足。
而趁著網際網路泡沫破碎前，吃上一把估值，同時為後來的網際網路產業發展打下基礎，現在就出手，時不我待。
「是因為楊艾麼？」
溫念見杜恆沒說話，伸手摸在他的臉上，抿了抿唇。
「沒辦法，誰讓你招惹了她，我倒不咋在乎你錢多錢少，她大概不會在乎，只是人身於世間，總歸有些限制，沒足夠的錢，你找這些個女朋友，是有點難以過關。」
到她這裡，身體的劣勢反而成了優勢，家裡擔心她說不定哪天就嘎嘣掉，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慣著。
是願意接受踏踏實實找人結婚然後突然不在的女兒，還是要一個沒啥太多名份，日子過還行，身子健康的女兒。
顯然一番琢磨之後，不是那種沒人性只顧人倫綱常的，都會選擇後者。
只要你活著就好。
但楊艾不一樣，身體健健康康，從小就是家裡的希望，讓她去分享男人。
呵.……想想就覺恐怖。
杜恆捏了下溫念的臉，略有些感慨。
幾個月前獨自安靜美麗的姑娘，忽然變了回來。
一通理智的分析，全都踩到了點子上。
「不過，我支持你喲。」
忽而，溫念在杜恆的唇邊親了下，隨即笑著繼續道。
「要是搞失敗了，有人嫌棄，那我還能多分些時間，」
與她而言，沒啥損失，那肯定支持嘍。
而且，要是成功了，則是把楊艾壓著欺負的計劃又往前了一大步。
「那就幹了。」
杜恆早就打定好了主意，而且也覺對方會支持自己。
「好，我們先準備著，最好是把手頭上郵箱的事情穩定下來。」
溫念說著，忽而噗嗤一笑。
「還好你不喜歡男人，都喜歡漂亮姑娘。」
聞言，杜恆滿腦子黑線，這扯似乎有些遠了。
「何意味？」
「你想啊，男孩子都是家裡辛辛苦苦培養的，哪可能讓你隨便騙走，有錢也難，女孩子稍微好些嘍。」
溫念隨口解釋。
甭管怎麼說不要重男輕女，但現實的情況，就是有些差距。
杜恆：「.……」
才恢復了下之前的狀態，這下又是直接破功。
但細想還是覺這樣好，至少表明身體的情況不錯。
「你之前說技術上難度不大是麼，我是外行，和你再確認下。」
杜恆指著企劃案說道，這每一步，都小心謹慎些。
「嗯，沒那麼大，就做網站麼，這我熟，哪怕比之前複雜些。」
溫念點點頭，很肯定地說道。
「主要還是有人來，其實你也寫了，做好之後，需要人來，必須花錢吸引人。」
這份企劃案，國外的網際網路有過類似的，只是在國內.……興許有人做了，但溫念沒留意到。
大概是已經撲街到無人問津的地步。
杜恆這份策劃案的匠心獨運在於，同學錄，以班級為單位，找到之前的同學.……這是吸引人的手段，當然，等人都註冊了，長期使用下去，那時候的價值才會體現出來。
至於怎麼讓人長期使用，那不是現在要思考的事情，建立網站和推銷網站，才是現在最大的任務。
也必然涉及到大量的營銷費用。
「資金的話，還好，我手上有些錢可以支撐。」
杜恆想了下，還是決定要讓溫念安心下來，畢竟她本就是心臟不好，再提心弔膽並非好事。
「再就是，搞出來點動靜，會有資本聞風而動。」
當然，資本不是善良的，大概都抱著大賺特賺的想法來，哪怕把創始人踢出去都在所不惜。
只是，他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有狐狸在宜城的事業，足夠支撐做出些冒險來。
網際網路泡沫被戳破大概在00年下半年，他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來給自己吹個大泡泡。
「這事你來決定，我聽不太懂，有事交代給我就好。」
溫念笑著應下，實際上並非全然不懂，家裡畢竟在那個位置，耳濡目染之下，無論政治還是商業都曉些，但，她相信某人能成功。
「好。」
杜恆摸了下姑娘的頭。
「你先回去忙，我再琢磨下。」
「走了.……」
溫念起身朝著外面走了兩步，忽而又折返回來，在杜恆臉上親了下。
「不知道怎麼說，就覺你現在特別帥，加油哦，把楊艾治理服帖。」
怎麼說呢，當初喜歡上這個傢伙，除去論壇上互不知曉的緣分，那股子認真和篤定的勁頭，尤其是吸引她。
現在好像又能看到當初的影子，甚至更有味道。
不不更喜歡了。
杜恆看著姑娘走遠，搖頭笑了下，剛剛那份情緒價值，給的實在足足的。
這事，他暫時就和溫念提了，小姜老師暫時還不太清楚，倒也不是刻意瞞著，而是詳詳細細的解釋太多，沒啥必要。
狐狸在宜城忙著萬能充，快到關鍵節點，省她操心，也沒提，現在好像回到了當初和溫念一起做U盤的日子，有些壓力，但很有些衝勁。
拿起尚算簡陋的企劃案，杜恆起身去了樓上。
這次沒拿在手邊的工具，小打小鬧是暫時幫不了他，拿起筆，繼續完善著。
好在，有足夠的石頭可以摸。
當然，這個點子，不是一冒出來就能直接推動的，或者說一夜不睡興奮著就能搞出來。
還有著不少的準備，需要細細盤算。
杜恆雖說忙了些，心態還是一如過往，有條不紊的推進。
先是又租了間鋪子擴大範圍。
並非沒有考慮去到更遠些的寫字樓搞職場，只是現在這情況，他上學，在溫念手底下的學長學姐也上學，距離遠就不咋合適了。
現實而言，全靠這幫學生打天下，也不夠看，經驗上有所欠缺。
往後還招人。
設備什麼的，還繼續採購。
忙忙碌碌間，日子一下子來到四月十日，四月的第二個周末。
周六的早上。
杜恆在操場上跑完步，在林子前面做著動作。
沒敢在之前的水池邊，這氣溫一高，蚊子什麼的全都冒了出來。
林子前人多些，和楊艾左右鍛鍊著，哪怕隔著幾米，依舊有些流言涌動。
只是，姜萊那邊沒啥反應，這事情也就是消停下去。
除非一定要說，這男女生湊到一起，肯定有什麼問題。
唔，杜恆是認為，男人女人，但凡交流親密些，絕對不純潔，所謂的友誼哪怕存在，也不乾淨。
自那日買完磁帶之後，楊艾就沒再穿過特有女人味的衣服，無論是款式還是顏色。
她是想起某人喜歡她青春活力的樣子。
只是頭髮沒剪，依舊慢慢蓄了起來。
「最近你好像忙了些哦。」
流著汗的兩人坐在長椅上，看著爬升起來的太陽，以及漸而熱鬧起來的操場。
楊艾捏著礦泉水瓶，輕輕抿了口，說道。
有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意思，上課有時候還不見人。
到了大一下學期，有些機敏的學生，成了老油條，曉哪個老師不點名或者不愛點名，逃課的事情多了起來。
「最近在搞個項目，會忙些。」
杜恆解釋了句，這租房……沒大手大腳去買，就是為了短期節省些成本。
裝修，採購設備，工商變動，招人，都需要他去操辦。
現在想想，狐狸才是他開的BU，若是只有柳不彎一人，雙劍合璧，這未來的成就估摸著也小不了。
這種事情，對柳總來說，那是輕而易舉。
這些日子還要時不時請教下。
「之前還好的麼，不過也是……」
楊艾抿唇笑了下，繼續道。
「招惹這麼些姑娘，大概會有些壓力的。」
杜恆沒說話，這幾位，就沒好忽悠的。
也是，之前還老是說自己懶洋洋，一下子奮鬥起來，原因不難猜。
「今天晚上有空嗎？」
楊艾忽而問道。
她不怎麼在乎逃課是為了什麼，只要不是再去勾搭別的小姑娘就行。
「有。」
杜恆點點頭，這沒有也有。
這會兒溫念還沒說安排，大概是會如同往常一樣，在家看看電影。
主要是這段時間都忙，此前浪漫的心思淺了，也懶出去玩。
「你知道我，說到的事，肯定會做到。」
楊艾抿了抿唇，臉稍稍紅了些，繼續道。
「說好單獨跳舞給你看的，就今天晚上吧，我要到了舞蹈教室的鑰匙。」
在學校混的久了，自然有些關係在。
「唔……」
杜恆有些猶豫。
「不是那間帶玻璃的。」
楊艾一眼就瞧出來某人在想什麼。
她也懶在人多的場合跳，晚會也多少正經些。
這舞蹈麼……往根子上說，卻是有些不正經。
「好，那就我們兩個人。」
杜恆這才是點頭。
「別想什麼壞事。」
楊艾想起之前在車上，某人的動手動腳，出於女孩子的矜持，還是警告了下。
只是非要說，是不是本意，並不好確定。
是猜一下，還是勇敢嘗試，就看人了。
鍛鍊完。
按照往常的習慣，各自去吃飯，洗澡。
杜恆走到車邊，拿起副駕上的手機，隨意掃了眼，卻發現有幾個未接來電。
一瞧發現都是小許老師的，於是趕緊撥了回去。
「清越，是有什麼事情嗎？」
一大早有這些個電話，肯定會讓人擔心。
「差點忘記你早起鍛鍊的事情，沒什麼事，我臨時想著，要去你們那裡，來接我一下。」
許清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沒有任何緊張的情緒。
「好，我什麼時候去。」
杜恆鬆了口氣，旋即又是想到今夜答應和楊艾的事情。
這多了許清越，似乎添了些變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要不你就現在來，省回去洗澡又折騰。」
許清越顯然是猜到某人現在的情況。
「那你收拾下，我直接過去。」
杜恆直接答應下來，出了校門，即是一路往師大而去。
等停下車，才發現許清越已經在過往習慣停車的附近等著了。
「唔，看著精神頭不錯，有一丟丟的肝火上升，怎麼了，最近在忙？」
一上車，姑娘倒是打量起自己的男朋友。
「嗯，在搞個項目，會忙一些，也熬了點夜。」
杜恆發現這小許老師的家學傳承時高時低，有些時候說的蠻準確，有時候又像是在詐人。
還好沒說自己這些日子縱慾過度，只是最近忙起來了，和小姜老師的嗯嗯哎哎要少了些。
「好吧，反正你現在身體挺好，還能扛住。」
許清越把自己的包遞了過來，放在杜恆鼻子下嗅了。
「什麼味道？」
「又到了吃藥的時候了？」
杜恆這才是反應過來。
現在他對這個不咋懷疑了，此前都證明了有效果。
「嗯，不然呢……」
許清越點點頭，繼續道。
「本來下周的時間好些，不過我早上路過藥房，看了下，這批藥不錯，買了直接給你煎好。」
就差一周，不是什麼問題。
再就是，想念到了，找個理由就去看唄.……
二十來分鐘，路上很通暢，即是到了半島花園。
上了樓。
許清越跟著杜恆進去，瞧見姜萊才是打個哈欠起來，而溫念還迷迷糊糊在床上睡懶覺。
此前忍耐良久的刺蝟再次發作了，沒衝著杜恆，而是嘲諷起兩姑娘。
「都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啊？」
說著，還走進臥室，掀開被子，拍了下溫念的屁股。
聲音有些脆。
讓本就有些清醒過來的溫念一下子有些炸毛，但很快就老實了。
「手感還成，長了些肉，臉色看著要比之前好，不是那種虛浮的，有了些底子。」
許清越打完屁股，是給了評價的。
「哦……」
溫念抿了抿唇，慢吞吞起身，最近有些忙來著，本來說好去看醫生的事情，都暫時擱置了下來。
聽許清越這麼說，心裡卻是振奮起來。
這女人玄玄乎乎的，但有時候還蠻有些道理。
姜萊在一邊看著有些樂，挨揍了吧，之前搞跟女同性戀似的，這下被人打了屁股。
「萊萊，你也別笑，我給你把把脈。」
「我？」
姜萊有些吃驚，她還能有什麼問題嗎？
有些忐忑的坐在椅子上，任由著小許老師的手在脈搏上停住。
幾分鐘後，才是試探著問道。
「怎麼了？」
「沒啥問題，還不至於是喜脈。」
許清越睜開眼忽而笑了下。
「說什麼呢……」
姜萊半埋怨半撒嬌，都老老實實有措施的，不可能。
「不過，你現在身體這狀態，就很容易懷，小心些哦。」
許清越提示了句，這天天陪在杜恆身邊，陰陽調和。
而年紀也差不多了，看之前那飛機場，現在都有了些規模，這就是身體在自動適應，為了生孩子做好準備。
要是一個不小心，真有可能懷上。
「嗯，我知道了。」
姜萊點了點頭，比較鄭重，她自己也覺，身體有了些變化。
不僅僅是胸，屁股上的肉也多了些，再穿白絲，好像都少了些之前的味道。
都準備換個款式和顏色了。
杜恆只是默默聽著，依舊是難以判斷小許老師在忽悠，還是說真話。
反正，這倆姑娘大概是相信了。
溫念在一邊聽有些來了興致，她不怕這個，就怕身體不行。
如果身體可以的話，哪怕現在也行.……
「幫我把把脈。」
許清越看了眼，旋即搖頭。
「不行，還過些日子，現在沒那個必要。」
溫念：「.……」
自己還是弱雞了些，要是楊艾的話，肯定是百分之百可以。
「好了，就到這裡，你們洗漱吧，我還有事要忙。」
許清越拿起自己的書包，從裡面掏出來個紙包。
去到廚房，找到之前用的鍋子，開始煎藥。
……
溫念因為心裡想著事情，僅僅是反應過來後面的隻言片語，眨了眨眼睛問道。
杜恆:「……」
掃了眼姑娘的胸口，要不是就這…以及滿臉的疑惑，他都以為對方在故意上高速開車了。
若是兔子，那還差不多，狐狸也行，至少會很主動和配合，小許老師還沒慣著自己到這一步。
「你等會，我去樓上把策劃案拿給你看看。」
「哦……」
溫念這會兒才是明白過來，只是感覺某人的眼神有些怪，等到對方從二樓保險箱拿了東西下來的時候，沒著急看具體的內容，而是摟著杜恆的脖子。
「哥哥，剛剛那眼神什麼意思，可以解釋下嗎?」
大概是養好了身子，姑娘身上的肉都多了些，香香軟軟，吐氣如蘭，還扭了下屁股，有那麼一丟丟的不倫不類。
這還是沒有經驗，還是差距有些大的，若是狐狸，那自然是風情萬種。
杜恆本不欲回答，按照如今的發展趨勢，小姜老師超過眼前姑娘只是須臾之間。
只是這眼神一躲閃，哪怕就幾縷在眼底，輕易還是給日日在一起的溫念給找到，摟住脖子的胳膊更用力了些。
沒啥傷害性，只是表達了姑娘的決心。
猶豫了下，杜恆還在悄悄在對方耳邊解釋了下，儘管這工作室裡面，只有他們二人。
畢竟沒經歷過那些個沒羞沒臊的階段，有些帶著葷腥的話，還是難以開口，哪怕熟在一個被窩裡面。
溫念是極其聰明伶俐的，只這麼一解釋，瞬間便是明白了原理。
臉色初是變紅，而後堆滿著疑惑。
「我不信，咋可能……」
不曉是嘴硬還是如何，姑娘蹙眉覺這純屬於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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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恆又沒想著一定要說服，只是姑娘非要知道，見狀笑了笑說道。
「回頭再琢磨吧，先看看企劃書。」
「不行。」
溫念瞥見那一抹笑意，忽而犟了起來，抿了下唇，說道。
「我試試。」
杜恆：「.……」
這怕不是你能試的吧？
但又拗不過姑娘，磨磨蹭蹭的只讓她試了下。
好在，這氣溫漸高，脫了上衣幾十秒還用不著擔心感冒。
「好吧.……」
嘗試了一下的溫念最後只能是放棄，但對此表達的質疑又加深了一層。
咋可能。
「要不你回去在網上查查學習資料？」
杜恆總不好拿時雪婧舉例子，僅僅是建議姑娘自己去探究學習一番，以對方的能力，但凡網上有的，就沒有找不到的內容。
「哼……」
上次姜萊在主臥換衣裳，她是驚鴻一瞥，發現之前還算平坦的胸口，如今倒也可觀。
那她相當於全方位的落後了。
不服的姑娘馬上撈過小馬扎。
「.……」
半個小時後。
杜恆推開前後的窗戶來通風，而溫念的面前則是擱著杯茶，手裡捧著企劃書看。
偶爾抿上一口小許老師家的清茶，那是口齒留香。
先是簡單翻了下，發現之前都沒有在保險柜裡面瞧見過，看這紙張以及修修改改的痕跡，有點像是最近寫的。
而且，有悖於之前和自己說的，穩紮穩打，試試而已。
現在這方案，簡稱燒錢，沖的稍稍有些快了。
或者說，小打小鬧的意義不咋大，稍有些氣候才成。
心裡有了判斷，再去看眼前的方案，溫念讀懂的東西，顯然多了些。
最後咕嘟喝下半盞將要涼掉的茶，溫念在沙發上挪動著屁股，擠在了杜恆身邊，說道。
「這個麼，技術上的難度不咋大，我帶著人都能做完，只是和你之前說的積蓄力量好像背道而馳了，嗯，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按照這份方案，想要有些規模，之前賺的那份專利授權的費用，至少燒掉一半。
而她也隱約曉，在宜城那邊的廠，也有不少資金投在裡面，再算上給叔叔運輸車隊的投資，本來很寬裕，而今有些捉襟見肘了。
這就相當於走鋼絲了，按照最壞的打算，真的崩盤了，想要再起來，可能需要些時間。
聞言，杜恆看著眼前少女，明媚的臉上，帶著些擔憂，依稀能見到此前的沉靜智慧。
身體漸好之後，姑娘性子變活潑了不少，以至於都忽略她本就是個安靜聰慧的女人。
一下子就猜到杜恆所想。
算是受到刺激，但並非不好的事情，時雪婧說的沒錯。
事實就擺在那裡，和相信與否無關。
方信那邊本就有些威脅，而最近幾個月，幾乎沒有多少發展，萬能充雖石破天驚，但早熟了些，若是晚上一年半載，那才是賺到瘋狂。
若要為這份貪心遮風擋雨，這份早熟的果子，稍顯不足。
而趁著網際網路泡沫破碎前，吃上一把估值，同時為後來的網際網路產業發展打下基礎，現在就出手，時不我待。
「是因為楊艾麼？」
溫念見杜恆沒說話，伸手摸在他的臉上，抿了抿唇。
「沒辦法，誰讓你招惹了她，我倒不咋在乎你錢多錢少，她大概不會在乎，只是人身於世間，總歸有些限制，沒足夠的錢，你找這些個女朋友，是有點難以過關。」
到她這裡，身體的劣勢反而成了優勢，家裡擔心她說不定哪天就嘎嘣掉，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慣著。
是願意接受踏踏實實找人結婚然後突然不在的女兒，還是要一個沒啥太多名份，日子過還行，身子健康的女兒。
顯然一番琢磨之後，不是那種沒人性只顧人倫綱常的，都會選擇後者。
只要你活著就好。
但楊艾不一樣，身體健健康康，從小就是家裡的希望，讓她去分享男人。
呵.……想想就覺恐怖。
杜恆捏了下溫念的臉，略有些感慨。
幾個月前獨自安靜美麗的姑娘，忽然變了回來。
一通理智的分析，全都踩到了點子上。
「不過，我支持你喲。」
忽而，溫念在杜恆的唇邊親了下，隨即笑著繼續道。
「要是搞失敗了，有人嫌棄，那我還能多分些時間，」
與她而言，沒啥損失，那肯定支持嘍。
而且，要是成功了，則是把楊艾壓著欺負的計劃又往前了一大步。
「那就幹了。」
杜恆早就打定好了主意，而且也覺對方會支持自己。
「好，我們先準備著，最好是把手頭上郵箱的事情穩定下來。」
溫念說著，忽而噗嗤一笑。
「還好你不喜歡男人，都喜歡漂亮姑娘。」
聞言，杜恆滿腦子黑線，這扯似乎有些遠了。
「何意味？」
「你想啊，男孩子都是家裡辛辛苦苦培養的，哪可能讓你隨便騙走，有錢也難，女孩子稍微好些嘍。」
溫念隨口解釋。
甭管怎麼說不要重男輕女，但現實的情況，就是有些差距。
杜恆：「.……」
才恢復了下之前的狀態，這下又是直接破功。
但細想還是覺這樣好，至少表明身體的情況不錯。
「你之前說技術上難度不大是麼，我是外行，和你再確認下。」
杜恆指著企劃案說道，這每一步，都小心謹慎些。
「嗯，沒那麼大，就做網站麼，這我熟，哪怕比之前複雜些。」
溫念點點頭，很肯定地說道。
「主要還是有人來，其實你也寫了，做好之後，需要人來，必須花錢吸引人。」
這份企劃案，國外的網際網路有過類似的，只是在國內.……興許有人做了，但溫念沒留意到。
大概是已經撲街到無人問津的地步。
杜恆這份策劃案的匠心獨運在於，同學錄，以班級為單位，找到之前的同學.……這是吸引人的手段，當然，等人都註冊了，長期使用下去，那時候的價值才會體現出來。
至於怎麼讓人長期使用，那不是現在要思考的事情，建立網站和推銷網站，才是現在最大的任務。
也必然涉及到大量的營銷費用。
「資金的話，還好，我手上有些錢可以支撐。」
杜恆想了下，還是決定要讓溫念安心下來，畢竟她本就是心臟不好，再提心弔膽並非好事。
「再就是，搞出來點動靜，會有資本聞風而動。」
當然，資本不是善良的，大概都抱著大賺特賺的想法來，哪怕把創始人踢出去都在所不惜。
只是，他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有狐狸在宜城的事業，足夠支撐做出些冒險來。
網際網路泡沫被戳破大概在00年下半年，他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來給自己吹個大泡泡。
「這事你來決定，我聽不太懂，有事交代給我就好。」
溫念笑著應下，實際上並非全然不懂，家裡畢竟在那個位置，耳濡目染之下，無論政治還是商業都曉些，但，她相信某人能成功。
「好。」
杜恆摸了下姑娘的頭。
「你先回去忙，我再琢磨下。」
「走了.……」
溫念起身朝著外面走了兩步，忽而又折返回來，在杜恆臉上親了下。
「不知道怎麼說，就覺你現在特別帥，加油哦，把楊艾治理服帖。」
怎麼說呢，當初喜歡上這個傢伙，除去論壇上互不知曉的緣分，那股子認真和篤定的勁頭，尤其是吸引她。
現在好像又能看到當初的影子，甚至更有味道。
不不更喜歡了。
杜恆看著姑娘走遠，搖頭笑了下，剛剛那份情緒價值，給的實在足足的。
這事，他暫時就和溫念提了，小姜老師暫時還不太清楚，倒也不是刻意瞞著，而是詳詳細細的解釋太多，沒啥必要。
狐狸在宜城忙著萬能充，快到關鍵節點，省她操心，也沒提，現在好像回到了當初和溫念一起做U盤的日子，有些壓力，但很有些衝勁。
拿起尚算簡陋的企劃案，杜恆起身去了樓上。
這次沒拿在手邊的工具，小打小鬧是暫時幫不了他，拿起筆，繼續完善著。
好在，有足夠的石頭可以摸。
當然，這個點子，不是一冒出來就能直接推動的，或者說一夜不睡興奮著就能搞出來。
還有著不少的準備，需要細細盤算。
杜恆雖說忙了些，心態還是一如過往，有條不紊的推進。
先是又租了間鋪子擴大範圍。
並非沒有考慮去到更遠些的寫字樓搞職場，只是現在這情況，他上學，在溫念手底下的學長學姐也上學，距離遠就不咋合適了。
現實而言，全靠這幫學生打天下，也不夠看，經驗上有所欠缺。
往後還招人。
設備什麼的，還繼續採購。
忙忙碌碌間，日子一下子來到四月十日，四月的第二個周末。
周六的早上。
杜恆在操場上跑完步，在林子前面做著動作。
沒敢在之前的水池邊，這氣溫一高，蚊子什麼的全都冒了出來。
林子前人多些，和楊艾左右鍛鍊著，哪怕隔著幾米，依舊有些流言涌動。
只是，姜萊那邊沒啥反應，這事情也就是消停下去。
除非一定要說，這男女生湊到一起，肯定有什麼問題。
唔，杜恆是認為，男人女人，但凡交流親密些，絕對不純潔，所謂的友誼哪怕存在，也不乾淨。
自那日買完磁帶之後，楊艾就沒再穿過特有女人味的衣服，無論是款式還是顏色。
她是想起某人喜歡她青春活力的樣子。
只是頭髮沒剪，依舊慢慢蓄了起來。
「最近你好像忙了些哦。」
流著汗的兩人坐在長椅上，看著爬升起來的太陽，以及漸而熱鬧起來的操場。
楊艾捏著礦泉水瓶，輕輕抿了口，說道。
有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意思，上課有時候還不見人。
到了大一下學期，有些機敏的學生，成了老油條，曉哪個老師不點名或者不愛點名，逃課的事情多了起來。
「最近在搞個項目，會忙些。」
杜恆解釋了句，這租房……沒大手大腳去買，就是為了短期節省些成本。
裝修，採購設備，工商變動，招人，都需要他去操辦。
現在想想，狐狸才是他開的BU，若是只有柳不彎一人，雙劍合璧，這未來的成就估摸著也小不了。
這種事情，對柳總來說，那是輕而易舉。
這些日子還要時不時請教下。
「之前還好的麼，不過也是……」
楊艾抿唇笑了下，繼續道。
「招惹這麼些姑娘，大概會有些壓力的。」
杜恆沒說話，這幾位，就沒好忽悠的。
也是，之前還老是說自己懶洋洋，一下子奮鬥起來，原因不難猜。
「今天晚上有空嗎？」
楊艾忽而問道。
她不怎麼在乎逃課是為了什麼，只要不是再去勾搭別的小姑娘就行。
「有。」
杜恆點點頭，這沒有也有。
這會兒溫念還沒說安排，大概是會如同往常一樣，在家看看電影。
主要是這段時間都忙，此前浪漫的心思淺了，也懶出去玩。
「你知道我，說到的事，肯定會做到。」
楊艾抿了抿唇，臉稍稍紅了些，繼續道。
「說好單獨跳舞給你看的，就今天晚上吧，我要到了舞蹈教室的鑰匙。」
在學校混的久了，自然有些關係在。
「唔……」
杜恆有些猶豫。
「不是那間帶玻璃的。」
楊艾一眼就瞧出來某人在想什麼。
她也懶在人多的場合跳，晚會也多少正經些。
這舞蹈麼……往根子上說，卻是有些不正經。
「好，那就我們兩個人。」
杜恆這才是點頭。
「別想什麼壞事。」
楊艾想起之前在車上，某人的動手動腳，出於女孩子的矜持，還是警告了下。
只是非要說，是不是本意，並不好確定。
是猜一下，還是勇敢嘗試，就看人了。
鍛鍊完。
按照往常的習慣，各自去吃飯，洗澡。
杜恆走到車邊，拿起副駕上的手機，隨意掃了眼，卻發現有幾個未接來電。
一瞧發現都是小許老師的，於是趕緊撥了回去。
「清越，是有什麼事情嗎？」
一大早有這些個電話，肯定會讓人擔心。
「差點忘記你早起鍛鍊的事情，沒什麼事，我臨時想著，要去你們那裡，來接我一下。」
許清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沒有任何緊張的情緒。
「好，我什麼時候去。」
杜恆鬆了口氣，旋即又是想到今夜答應和楊艾的事情。
這多了許清越，似乎添了些變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要不你就現在來，省回去洗澡又折騰。」
許清越顯然是猜到某人現在的情況。
「那你收拾下，我直接過去。」
杜恆直接答應下來，出了校門，即是一路往師大而去。
等停下車，才發現許清越已經在過往習慣停車的附近等著了。
「唔，看著精神頭不錯，有一丟丟的肝火上升，怎麼了，最近在忙？」
一上車，姑娘倒是打量起自己的男朋友。
「嗯，在搞個項目，會忙一些，也熬了點夜。」
杜恆發現這小許老師的家學傳承時高時低，有些時候說的蠻準確，有時候又像是在詐人。
還好沒說自己這些日子縱慾過度，只是最近忙起來了，和小姜老師的嗯嗯哎哎要少了些。
「好吧，反正你現在身體挺好，還能扛住。」
許清越把自己的包遞了過來，放在杜恆鼻子下嗅了。
「什麼味道？」
「又到了吃藥的時候了？」
杜恆這才是反應過來。
現在他對這個不咋懷疑了，此前都證明了有效果。
「嗯，不然呢……」
許清越點點頭，繼續道。
「本來下周的時間好些，不過我早上路過藥房，看了下，這批藥不錯，買了直接給你煎好。」
就差一周，不是什麼問題。
再就是，想念到了，找個理由就去看唄.……
二十來分鐘，路上很通暢，即是到了半島花園。
上了樓。
許清越跟著杜恆進去，瞧見姜萊才是打個哈欠起來，而溫念還迷迷糊糊在床上睡懶覺。
此前忍耐良久的刺蝟再次發作了，沒衝著杜恆，而是嘲諷起兩姑娘。
「都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啊？」
說著，還走進臥室，掀開被子，拍了下溫念的屁股。
聲音有些脆。
讓本就有些清醒過來的溫念一下子有些炸毛，但很快就老實了。
「手感還成，長了些肉，臉色看著要比之前好，不是那種虛浮的，有了些底子。」
許清越打完屁股，是給了評價的。
「哦……」
溫念抿了抿唇，慢吞吞起身，最近有些忙來著，本來說好去看醫生的事情，都暫時擱置了下來。
聽許清越這麼說，心裡卻是振奮起來。
這女人玄玄乎乎的，但有時候還蠻有些道理。
姜萊在一邊看著有些樂，挨揍了吧，之前搞跟女同性戀似的，這下被人打了屁股。
「萊萊，你也別笑，我給你把把脈。」
「我？」
姜萊有些吃驚，她還能有什麼問題嗎？
有些忐忑的坐在椅子上，任由著小許老師的手在脈搏上停住。
幾分鐘後，才是試探著問道。
「怎麼了？」
「沒啥問題，還不至於是喜脈。」
許清越睜開眼忽而笑了下。
「說什麼呢……」
姜萊半埋怨半撒嬌，都老老實實有措施的，不可能。
「不過，你現在身體這狀態，就很容易懷，小心些哦。」
許清越提示了句，這天天陪在杜恆身邊，陰陽調和。
而年紀也差不多了，看之前那飛機場，現在都有了些規模，這就是身體在自動適應，為了生孩子做好準備。
要是一個不小心，真有可能懷上。
「嗯，我知道了。」
姜萊點了點頭，比較鄭重，她自己也覺，身體有了些變化。
不僅僅是胸，屁股上的肉也多了些，再穿白絲，好像都少了些之前的味道。
都準備換個款式和顏色了。
杜恆只是默默聽著，依舊是難以判斷小許老師在忽悠，還是說真話。
反正，這倆姑娘大概是相信了。
溫念在一邊聽有些來了興致，她不怕這個，就怕身體不行。
如果身體可以的話，哪怕現在也行.……
「幫我把把脈。」
許清越看了眼，旋即搖頭。
「不行，還過些日子，現在沒那個必要。」
溫念：「.……」
自己還是弱雞了些，要是楊艾的話，肯定是百分之百可以。
「好了，就到這裡，你們洗漱吧，我還有事要忙。」
許清越拿起自己的書包，從裡面掏出來個紙包。
去到廚房，找到之前用的鍋子，開始煎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