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姜萊：柳姐姐，你有男友麼？
晚上六點。
屋外偶爾炸響炮聲，那是百來塊的煙花，大年已過，這時候還能放，大抵是因為喜事，如昨日的婚禮。
還有些小鞭小炮，是孩童們的玩耍，此時沒有加特林，哪怕在地上尋些被炸散掉沒及時引燃的小鞭，手速快的，藝高人膽大，捏著小鞭點燃就扔，享受著這一份刺激。
若是反應慢的，最好還是點上一根線香，拉開些距離再說。
屋內，酒至酣時。
半小時前，沈俅摸著酒上桌，杜恆沒說話，而小姜老師卻是開口道。
「本來說好了要去柳姐姐家裡吃飯的，晚上回去也不安全，乾脆住一晚，喝就喝點唄，別醉了就好，上次睡了整下午，瞧著還有些暈乎。」
對面，黎曉荷的神情有些玩味，之前還不咋能撐的住氣場的姜萊這會兒就像是變了個人，果然，這女人，在某些方面是無師自通。
這話說的就像是家裡說了算的老婆來著，柳總沒說話，好像是被壓制住，問題是，剛剛聊天的時候，基本上感覺不到這兩人的矛盾。
自己這老弟，厲害。
有了小姜老師的首肯，這酒自然就是開了。
聊聊工作，聊些家長里短，好似這就是年味的部分。
甚至於不用開車的姜萊，都慢慢抿了一杯多的酒，味道不咋好，比紅酒還要難喝。
吃過飯。
沈俅把人送到門口，看了眼還沒怎麼醉的杜恆，低聲說道。
「怎麼樣，要不去我那老房子暫住一晚？我送你們，明天再來開車。」
他知道過往時候，這小老弟來宜城，大概就是住在柳不彎那裡，難免留下些痕跡，這大過年的，後宅失火，有夠頭疼的。
沒等杜恆回答，一旁的姜萊便是接過話來。
「沈哥，沒事的，柳姐姐說她那邊有房間，就不麻煩了。」
喝了一點酒，沒啥感覺呢。
「行，那路上注意安全。」
沈俅到此也不掙扎了，只是拍了拍杜恆的肩膀。
「有事打我電話。」
別等會被趕出家門，或者吵不可開交，還要他去救場。
看著白色寶馬亮著尾燈離開小區，沈俅沒忍住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啊?」
黎曉荷站在旁邊斜睨了自家老公一眼，繼續道。
「替你小老弟操心啊?」
「這不也是你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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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俅訕訕說道。
「你們男人…呵…」
黎曉荷哼了聲，倒不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沈俅在大學的時候，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最後那點子眼光不太好。
「放心吧，不會打起來的，姜萊和柳總都是聰明的女人。」
女人最懂女人，在這種場合沒有別苗頭，回去還又爭又吵的幹嘛，關鍵在於，柳不彎似乎有往後退讓的意思。
是因為年齡麼…
聞言，沈俅略略無語。
「怎麼，羨慕啊?」
黎曉荷笑了聲，轉身回了屋。
羨慕麼?
沈俅笑笑，也就那樣吧，年少輕狂的日子，誰還沒有過似的，最後還看誰陪在身邊。
……
「柳姐姐，你這房子真好看。」
到了地方，姜萊看著眼前的小洋樓，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不那麼大，但很精緻，前後都有小院子，關上門來，又寬敞又自在，做什麼都方便。
這會兒正在按鍵鎖車的柳不彎聞言，看了眼杜恆之後，才是笑著說道。
「還可以吧，反正我挺滿意的。」
幽靜又安全，放在羊城，估計要個幾百萬的樣子……當然，價錢不是問題，而是誰給買的。
「是租的麼？」
姜萊想了想問道。
「買的，五十多萬。」
柳不彎淺淺笑著說道。
同時，從包里拿出鑰匙，推開大門，按下開關。
登時亮堂堂一片。
而裡面略帶歐式味道的裝修風格，則是讓小姜老師眼前一亮，這房子，真就挺對她胃口的。
杜恆跟在後面進來，沉默不語。
「萊萊，你穿這雙鞋吧，等會洗澡的時候，可以換這個涼拖。」
柳不彎從鞋櫃裡面拿出沒人穿過的棉拖和涼拖，除去最開始黎曉荷來過，往後安穩下來後，再無其他生人進門。
杜恆肯定不算生人，那熟的不能再熟了。
「好，謝謝柳姐姐。」
姜萊換上棉拖，很新，這很容易判斷出來，若是被穿過，會有稍變形的樣子。
再就是，吸了汗之後，棉拖怎麼曬都沒有之前那麼暖和。
「沒事。」
柳不彎笑笑，唔，也就準備了這麼一套新的，還準備表妹來的時候給她穿。
沒想到讓姜萊捷足先登，呵，捷足先登的，似乎還不僅僅是這件事。
只是，讓小姜老師有留意到的是，鞋櫃前面還擱著一雙男士棉拖。
她定定的看著某人。
好像被發現了什麼哦……猜十有八九，哪怕現在有些蛛絲馬跡，現在好像都沒有太多的感覺了。
杜恆頭皮略顯發麻，索性就是裝作微醺的樣子，穿上棉拖往沙發上一坐。
眼睛閉上，管你這的那的。
柳不彎都被這憊懶無奈的樣子逗笑了，說了句。
「剛剛還精神很，現在卻是醉了，難不成黎姐家的酒，會讓人晚些時候上頭？」
「誰知道他。」
姜萊白了眼。
「那萊萊，晚上你準備睡哪個房間？」
柳不彎領著姜萊往樓上去，同時介紹道。
「這房子臥室的話是三間，還有間書房，沒法睡人，樓下有個老人房，設計的時候，估摸是給保姆睡的，我現在放了雜物，樓上兩間臥室，主臥我是天天睡的，次臥的話，還收拾下。」
聞言，姜萊一時間沒回答上來。
這又不是在羊城，明目張胆的和杜恆睡在一起，合適麼？
「你要和我睡麼，還是……」
柳不彎抿嘴笑了笑，繼續道。
「其實也沒關係，談戀愛的情侶，睡在一起挺正常的。」
她是沒想到，小姑娘在這件事情傻瓜，還顯羞澀。
「那好吧。」
姜萊點點頭。
「沒事，你還有時間來考慮，不過現在幫我把次臥收拾下，怕有灰，都給蓋上了，被子是之前曬過的，睡起來應該會比較舒服。」
柳不彎領著姜萊進了次臥，打開燈。
果然，都蓋著藍白色格子的布。
「衛生間是有，但淋浴有些問題，等會洗澡的話，你去我那邊。」
柳不彎說了句。
「好呀，嗯，反正杜恆現在還醉著，要不我先洗了吧。」
姜萊忽而說道。
「也行.……」
柳不彎好像是察覺到這姑娘有些探究的意思，左右不掙扎了，領著人便是往主臥去了。
開燈，衣櫃的門是半拉開的，除去女人的連衣裙，還有件男人的大衣。
這就罷了，最主要是，衛生間的洗手池邊，兩套的洗漱用品。
深藍色的牙刷和旁邊的粉色，對比鮮明。
姜萊沒往衛生間裡面繼續走，大概裡面還有單獨在一邊的毛巾。
「柳姐姐，你有男朋友了麼？」
「男朋友……」
聞言，柳不彎只是笑笑，片刻後才是給出個答案。
「算是吧，我這個歲數的女人，有男人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哦……」
姜萊點點頭，卻是沒繼續問下去。
難不成一定要在對方的嘴裡聽見杜恆的名字？
頓了片刻，小姜老師才是說道。
「那柳姐姐，我可以先洗澡嗎？」
「行，我拿毛巾給你，就是衣服沒換，嗯，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這邊有T恤，還有條之前漂過水沒穿過的內褲。」
柳不彎略略挑眉，沒搞清姑娘在打什麼主意。
但隱隱感覺，要比表妹難搞……有點以不變應萬變的意味，不慌不忙。
姜萊拿過毛巾和衣服，進了衛生間，瞥了眼，果然有兩條洗澡毛巾掛著在。
把東西放好，她又是去了樓下把涼拖拿上來，而某人，依舊是靠在沙發上不動彈的樣子。
才不相信有多醉，這還沒昨天喝的一半多。
啪嗒。
關上衛生間的門，姜萊準備淋浴，倒是瞥見浴缸，挺想泡的呢……
想了想，她光著身子，推開門，只伸出一顆腦袋對著柳不彎說道。
「柳姐姐，我想要用下浴缸可以麼？」
「可以呀，你先把浴缸沖一下，可能有些灰塵之類的髒東西，我上次用還在半個月之前呢。」
柳不彎回頭笑了笑。
呵.……倒是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呢。
不過，用浴缸倒沒什麼，自己的男人，她不是照樣用的歡快麼。
等著衛生間裡面傳來放水的動靜，柳狐狸走到樓下，燃氣熱水器依舊在嗡鳴著。
她坐到杜恆旁邊，故意把身子靠了過去。
嗯，沒動靜，接著又用腦袋拱了下，媚聲道。
「還裝醉呢？」
杜恆這會兒才是深吸了口氣，睜開眼睛，倒是沒醉，剛剛是困了。
他喝了酒，除非是啤酒，白酒沾了之後，總是愛睡覺。
「萊萊呢？」
「唔，抱著我問其他的女人合適嗎？」
柳不彎躺在杜恆的大腿上，笑吟吟的。
「姜萊用浴缸泡澡去了，估摸著要些時間呢。」
她是沒那麼多的閒情逸緻，再就是，泡多了，對皮膚不咋好。
想了想，狐狸又給了暴擊。
「沒來及收拾，反正你的東西她都看見了，但是沒問什麼。」
杜恆點點頭，沒說話，其實他現在也有些感覺，小姜老師慢慢成為了那個沉住氣的人。
最開始在床上發現溫念的頭髮，還著急去師大見許清越，現在麼，再不會慌不擇路，還會故意演戲。
「你猜，萊萊這個澡，要洗多久呢？」
柳不彎抿著嘴，眨了眨眼睛，情意綿綿的暗示道。
「三四十分鐘？」
杜恆隨口一猜，但是沒啥動作。
不是說這樣的刺激感不夠，而是過於冒險，有些事情萊萊能睜隻眼閉隻眼，但明目張胆的，想不死也難。
柳不彎則是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哪怕這熱鬧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幾分鐘後。
柳狐狸能淌出水來的眸子裡面閃過一絲尷尬。
「下來的時候忘記拿，現在上去麼？」
她也沒想到會趁著這個時間來親熱，搞好像喝醉的人是她。
到肯定的答案，去到樓上。
之後卻也沒下去，主臥的門半掩，一半的光打在柳不彎的臉上，看不怎麼清楚。
但片刻後，隱約能看見狐狸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喉嚨裡面溢出嗚咽聲。
這傢伙.……哼，不裝模作樣，要比自己還要過分些。
隔著兩道門的衛生間內。
姜萊感覺水溫稍涼，又開動閥門，添了些熱水。
記憶裡面，泡澡還是很小時候的事情，因為，長大之後，紅色澡盆就沒有辦法讓她泡了。
被水緊緊包裹著，實在是件很舒服的事情。
而且，例假今天早上差不多是乾淨了，泡澡也不影響什麼，要不然，才不好意思借用浴缸。
至於腦袋裡面閃過的念頭，這時柳姐姐和杜恆在做些什麼.……
難說。
但懶想，若是猜沒錯，早在其他時候，就做過要比和念念還要過分的事情。
姜萊抿了抿唇，將毛巾疊了厚了些，墊在腦袋下面，慢慢閉上眼睛。
三十多分鐘後。
準備再次加熱水的姑娘，看了下自己的手，泡時間有些久了。
似乎有發白的感覺。
唔，算了，還是先起來吧。
從浴缸裡面站起身來，用毛巾擦乾身體，換上T恤和內褲，還行，沒有那麼不合身。
推開衛生間的門，四下看了眼，發現主臥的門，略有些怪，半掩著的。
而這時。
卻見門被推開，是柳不彎走了進來。
身上穿的衣服沒那麼多，襖子和西裝褲已經脫掉，不過天氣冷，還是有穿薄薄一層的秋褲，非常顯身材。
尤其是側面的弧度，哪怕是女人，都不不讚嘆，好漂亮的臀型。
「我也想洗澡了，你浴缸裡面的水放掉沒？」
「沒呢，要不你換水再洗吧。」
姜萊給嚇了一跳，自己洗無所謂，別人的話，會不會覺髒呀？
「沒事，都是女人怕什麼，大不了等會我再沖一下。」
說著，柳不彎便是進了衛生間。
姜萊張了張嘴，沒來及阻止。
算了……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應該和背著自己跟杜恆幹了些什麼。
但應該不至於太過分，因為，寒假這兩次，杜恆要比以前還要難對付多，半個多小時。
約莫不太夠用。
離開主臥。
姜萊因為身上就穿著T恤和內褲，沒穿襖子和秋褲，怕冷，直接就是溜進了次臥的被窩裡面。
只是沒關門，能瞧見外面。
哪怕杜恆上樓，也能提醒他不要走錯房間。
只是，被子還真是挺舒服，可能是之前殘存的酒意終究是發揮了作用。
沒一會兒，小姜老師便是開始打起了哈欠。
心裏面最後的想法就是，燈亮著，門開著，某人應該不會亂跑。
腦袋歪了歪，一下子便是睡了過去。
只是睡的很淺，偶爾眯著眼睛醒過來，但想著離開溫暖的被窩下去找人，就很艱難。
摸了下枕頭下面的手機，姜萊給杜恆打了過去。
手機響了會，才有人接。
杜恆出了汗之後，正在樓下泡茶喝。
酒意差不多消散大半。
「你在哪？」
姜萊的聲音含含糊糊，她覺自己睡了有一會兒。
「我在廚房這邊喝茶呢，口渴。」
杜恆如實說道，賢者模式下，一切理智都回歸了腦袋。
「嗯，困了，早點睡覺。」
姜萊嘟囔了句。
「好，我喝完水就去，先洗個澡。」
杜恆也有些想睡覺，沒那麼累，就是微醺想要閉著眼。
「哦，那個，柳姐姐在洗，你等她洗完。」
姜萊沒忘記強調上這麼一句。
「知道了。」
杜恆點點頭，掛了電話，等到茶水的溫度涼了下來，一口飲盡，才是去到樓上。
見次臥的燈和門都開著，走了進去，發現姜萊已經縮在被窩裡面。
捏了捏對方的小臉，說道。
「萊萊，我去洗澡了。」
「哦……」
姜萊勉強睜開眼睛。
片刻後，看著被掩上的門，心裡嘀咕道，把門關起來做什麼，看不見了。
嗯，二十分鐘沒看見人，我就去找。
腦袋裡面閃過這個想法，小姜老師翻了個身，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又是睡去。
杜恆進了主臥。
敲了敲衛生間的門。
「誰呀？」
裡面傳來柳不彎的聲音。
「我。」
杜恆說道。
「你裝什麼，想進來就進來。」
柳不彎噗嗤笑了下。
剛剛可沒有一點君子作風。
推開門。
杜恆卻見柳不彎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裡面，沒打泡沫，水很清，要不是有些波紋，真可以說上一覽無餘。
「和你說哦，這水，剛剛可是萊萊泡過的。」
柳狐狸用手推著水，笑著繼續道。
「現在給你洗吧，我起來了。」
說著，便是起身，找到涼拖，站在淋浴下面，旁若無人的又給自己沖了一遍。
之後才是穿上睡衣走了出去。
只是，在門口的時候，低頭看了眼，才是抿唇笑著說道。
「不能太過分哦，細水長流，實在不行，你回去和萊萊……嗯，就像是在貴妃巷的時候，我不介意。」
杜恆：「.……」
關上門，看著沉寂下來的浴缸，水流清澈。
他脫了衣服同樣躺了進去。
比溫泉還要舒服些的樣子。
與此同時。
次臥。
姜萊忽而驚醒過來，拿過旁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二十分鐘了。
而旁邊還是空空如也，正準備起身，卻是發現旁邊椅子上還坐著個人。
借著床頭燈看過去，卻見柳不彎。
「你是酒意上涌了吧，應該是泡澡熏出來的，看你睡的很熟的樣子。」
柳不彎笑著說了句。
「杜恆還在洗澡麼？」
姜萊吐了口氣，說道。
其實幹什麼也無所謂啦，因為柳姐姐在這邊。
「是，我洗完換他的，說不定他也要泡澡呢。」
柳不彎淺笑著……算是小小的試探。
總感覺這姑娘是那種想知道，但是又畏縮不前的樣子。
「哦，好吧.……」
姜萊沒繼續問。
見狀，柳不彎微微挑眉。
果然麼，按照道理，若是正常情況下，自己泡過的水，杜恆能泡？
是裝作不知道麼？
感覺表妹那長進反而不如這大一的小姑娘呢，挺難對付的。
不動如山，以杜恆的性子，只要穩住，根本沒啥破綻。
等了一會兒。
柳不彎起身，想了想說道。
「我估計也差不多了，我去催一下。」
「嗯。」
姜萊點點頭。
柳不彎走到主臥，發現某人已經從衛生間出來。
剛剛反應過來，酒喝多了，反而不咋合適泡澡泡溫泉的。
「睡覺去吧，萊萊等你。」
狐狸是沒有任何的想法了，反正有的吃。
「行，那我走了。」
杜恆把衣服套上。
而柳不彎這會兒卻是低頭在柜子裡面翻了下，而後扭頭親了下某人的嘴角。
順帶把手裡的東西塞了過去。
嗯，塑料的，鋸齒狀。
「知道你沒帶，有點準備總歸好些，不過，就一個，有本事你和萊萊說，我這裡還有多的。」
杜恆：「.……」
弄不懂這隻狐狸了。
等房門關上，柳不彎才是哼唧了下。
絕對不允許意外的發生，第一個孩子必須由她生下來。
就怕小年輕意亂情迷的，別看姜萊年紀小，真有了，未必不要。
脫掉厚厚的睡衣，柳不彎鑽進被窩，關燈，睡覺。
……
杜恆把柳不彎給的小工具塞進襖子口袋裡面。
其實未必用上，他沒太多那方面的想法，姜萊晚上喝了點酒，估摸著也不咋舒服。
去到次臥，鑽進已經溫暖起來的被窩。
才關上燈，便是感覺小姜老師緊緊貼了過來，以及，在他的耳邊，說道。
「你剛剛有沒有泡澡啊？」
因為和耳朵貼的極近，略顯潮濕溫熱。
「泡了。」
杜恆沒否認，既然這麼問，說明小姜老師知道來著。
不曉剛剛兩個女人在這邊交流了什麼。
「哦……」
姜萊沒多問，若是沒換水，豈不是三個人泡了一盆水？
這般想著，她只覺腦子裡面開始混亂起來。
最後。
……
P:
這章發出去，就是百萬字了。
撒花~
感謝各位的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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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些小鞭小炮，是孩童們的玩耍，此時沒有加特林，哪怕在地上尋些被炸散掉沒及時引燃的小鞭，手速快的，藝高人膽大，捏著小鞭點燃就扔，享受著這一份刺激。
若是反應慢的，最好還是點上一根線香，拉開些距離再說。
屋內，酒至酣時。
半小時前，沈俅摸著酒上桌，杜恆沒說話，而小姜老師卻是開口道。
「本來說好了要去柳姐姐家裡吃飯的，晚上回去也不安全，乾脆住一晚，喝就喝點唄，別醉了就好，上次睡了整下午，瞧著還有些暈乎。」
對面，黎曉荷的神情有些玩味，之前還不咋能撐的住氣場的姜萊這會兒就像是變了個人，果然，這女人，在某些方面是無師自通。
這話說的就像是家裡說了算的老婆來著，柳總沒說話，好像是被壓制住，問題是，剛剛聊天的時候，基本上感覺不到這兩人的矛盾。
自己這老弟，厲害。
有了小姜老師的首肯，這酒自然就是開了。
聊聊工作，聊些家長里短，好似這就是年味的部分。
甚至於不用開車的姜萊，都慢慢抿了一杯多的酒，味道不咋好，比紅酒還要難喝。
吃過飯。
沈俅把人送到門口，看了眼還沒怎麼醉的杜恆，低聲說道。
「怎麼樣，要不去我那老房子暫住一晚？我送你們，明天再來開車。」
他知道過往時候，這小老弟來宜城，大概就是住在柳不彎那裡，難免留下些痕跡，這大過年的，後宅失火，有夠頭疼的。
沒等杜恆回答，一旁的姜萊便是接過話來。
「沈哥，沒事的，柳姐姐說她那邊有房間，就不麻煩了。」
喝了一點酒，沒啥感覺呢。
「行，那路上注意安全。」
沈俅到此也不掙扎了，只是拍了拍杜恆的肩膀。
「有事打我電話。」
別等會被趕出家門，或者吵不可開交，還要他去救場。
看著白色寶馬亮著尾燈離開小區，沈俅沒忍住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啊?」
黎曉荷站在旁邊斜睨了自家老公一眼，繼續道。
「替你小老弟操心啊?」
「這不也是你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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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俅訕訕說道。
「你們男人…呵…」
黎曉荷哼了聲，倒不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沈俅在大學的時候，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最後那點子眼光不太好。
「放心吧，不會打起來的，姜萊和柳總都是聰明的女人。」
女人最懂女人，在這種場合沒有別苗頭，回去還又爭又吵的幹嘛，關鍵在於，柳不彎似乎有往後退讓的意思。
是因為年齡麼…
聞言，沈俅略略無語。
「怎麼，羨慕啊?」
黎曉荷笑了聲，轉身回了屋。
羨慕麼?
沈俅笑笑，也就那樣吧，年少輕狂的日子，誰還沒有過似的，最後還看誰陪在身邊。
……
「柳姐姐，你這房子真好看。」
到了地方，姜萊看著眼前的小洋樓，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不那麼大，但很精緻，前後都有小院子，關上門來，又寬敞又自在，做什麼都方便。
這會兒正在按鍵鎖車的柳不彎聞言，看了眼杜恆之後，才是笑著說道。
「還可以吧，反正我挺滿意的。」
幽靜又安全，放在羊城，估計要個幾百萬的樣子……當然，價錢不是問題，而是誰給買的。
「是租的麼？」
姜萊想了想問道。
「買的，五十多萬。」
柳不彎淺淺笑著說道。
同時，從包里拿出鑰匙，推開大門，按下開關。
登時亮堂堂一片。
而裡面略帶歐式味道的裝修風格，則是讓小姜老師眼前一亮，這房子，真就挺對她胃口的。
杜恆跟在後面進來，沉默不語。
「萊萊，你穿這雙鞋吧，等會洗澡的時候，可以換這個涼拖。」
柳不彎從鞋櫃裡面拿出沒人穿過的棉拖和涼拖，除去最開始黎曉荷來過，往後安穩下來後，再無其他生人進門。
杜恆肯定不算生人，那熟的不能再熟了。
「好，謝謝柳姐姐。」
姜萊換上棉拖，很新，這很容易判斷出來，若是被穿過，會有稍變形的樣子。
再就是，吸了汗之後，棉拖怎麼曬都沒有之前那麼暖和。
「沒事。」
柳不彎笑笑，唔，也就準備了這麼一套新的，還準備表妹來的時候給她穿。
沒想到讓姜萊捷足先登，呵，捷足先登的，似乎還不僅僅是這件事。
只是，讓小姜老師有留意到的是，鞋櫃前面還擱著一雙男士棉拖。
她定定的看著某人。
好像被發現了什麼哦……猜十有八九，哪怕現在有些蛛絲馬跡，現在好像都沒有太多的感覺了。
杜恆頭皮略顯發麻，索性就是裝作微醺的樣子，穿上棉拖往沙發上一坐。
眼睛閉上，管你這的那的。
柳不彎都被這憊懶無奈的樣子逗笑了，說了句。
「剛剛還精神很，現在卻是醉了，難不成黎姐家的酒，會讓人晚些時候上頭？」
「誰知道他。」
姜萊白了眼。
「那萊萊，晚上你準備睡哪個房間？」
柳不彎領著姜萊往樓上去，同時介紹道。
「這房子臥室的話是三間，還有間書房，沒法睡人，樓下有個老人房，設計的時候，估摸是給保姆睡的，我現在放了雜物，樓上兩間臥室，主臥我是天天睡的，次臥的話，還收拾下。」
聞言，姜萊一時間沒回答上來。
這又不是在羊城，明目張胆的和杜恆睡在一起，合適麼？
「你要和我睡麼，還是……」
柳不彎抿嘴笑了笑，繼續道。
「其實也沒關係，談戀愛的情侶，睡在一起挺正常的。」
她是沒想到，小姑娘在這件事情傻瓜，還顯羞澀。
「那好吧。」
姜萊點點頭。
「沒事，你還有時間來考慮，不過現在幫我把次臥收拾下，怕有灰，都給蓋上了，被子是之前曬過的，睡起來應該會比較舒服。」
柳不彎領著姜萊進了次臥，打開燈。
果然，都蓋著藍白色格子的布。
「衛生間是有，但淋浴有些問題，等會洗澡的話，你去我那邊。」
柳不彎說了句。
「好呀，嗯，反正杜恆現在還醉著，要不我先洗了吧。」
姜萊忽而說道。
「也行.……」
柳不彎好像是察覺到這姑娘有些探究的意思，左右不掙扎了，領著人便是往主臥去了。
開燈，衣櫃的門是半拉開的，除去女人的連衣裙，還有件男人的大衣。
這就罷了，最主要是，衛生間的洗手池邊，兩套的洗漱用品。
深藍色的牙刷和旁邊的粉色，對比鮮明。
姜萊沒往衛生間裡面繼續走，大概裡面還有單獨在一邊的毛巾。
「柳姐姐，你有男朋友了麼？」
「男朋友……」
聞言，柳不彎只是笑笑，片刻後才是給出個答案。
「算是吧，我這個歲數的女人，有男人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哦……」
姜萊點點頭，卻是沒繼續問下去。
難不成一定要在對方的嘴裡聽見杜恆的名字？
頓了片刻，小姜老師才是說道。
「那柳姐姐，我可以先洗澡嗎？」
「行，我拿毛巾給你，就是衣服沒換，嗯，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這邊有T恤，還有條之前漂過水沒穿過的內褲。」
柳不彎略略挑眉，沒搞清姑娘在打什麼主意。
但隱隱感覺，要比表妹難搞……有點以不變應萬變的意味，不慌不忙。
姜萊拿過毛巾和衣服，進了衛生間，瞥了眼，果然有兩條洗澡毛巾掛著在。
把東西放好，她又是去了樓下把涼拖拿上來，而某人，依舊是靠在沙發上不動彈的樣子。
才不相信有多醉，這還沒昨天喝的一半多。
啪嗒。
關上衛生間的門，姜萊準備淋浴，倒是瞥見浴缸，挺想泡的呢……
想了想，她光著身子，推開門，只伸出一顆腦袋對著柳不彎說道。
「柳姐姐，我想要用下浴缸可以麼？」
「可以呀，你先把浴缸沖一下，可能有些灰塵之類的髒東西，我上次用還在半個月之前呢。」
柳不彎回頭笑了笑。
呵.……倒是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呢。
不過，用浴缸倒沒什麼，自己的男人，她不是照樣用的歡快麼。
等著衛生間裡面傳來放水的動靜，柳狐狸走到樓下，燃氣熱水器依舊在嗡鳴著。
她坐到杜恆旁邊，故意把身子靠了過去。
嗯，沒動靜，接著又用腦袋拱了下，媚聲道。
「還裝醉呢？」
杜恆這會兒才是深吸了口氣，睜開眼睛，倒是沒醉，剛剛是困了。
他喝了酒，除非是啤酒，白酒沾了之後，總是愛睡覺。
「萊萊呢？」
「唔，抱著我問其他的女人合適嗎？」
柳不彎躺在杜恆的大腿上，笑吟吟的。
「姜萊用浴缸泡澡去了，估摸著要些時間呢。」
她是沒那麼多的閒情逸緻，再就是，泡多了，對皮膚不咋好。
想了想，狐狸又給了暴擊。
「沒來及收拾，反正你的東西她都看見了，但是沒問什麼。」
杜恆點點頭，沒說話，其實他現在也有些感覺，小姜老師慢慢成為了那個沉住氣的人。
最開始在床上發現溫念的頭髮，還著急去師大見許清越，現在麼，再不會慌不擇路，還會故意演戲。
「你猜，萊萊這個澡，要洗多久呢？」
柳不彎抿著嘴，眨了眨眼睛，情意綿綿的暗示道。
「三四十分鐘？」
杜恆隨口一猜，但是沒啥動作。
不是說這樣的刺激感不夠，而是過於冒險，有些事情萊萊能睜隻眼閉隻眼，但明目張胆的，想不死也難。
柳不彎則是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哪怕這熱鬧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幾分鐘後。
柳狐狸能淌出水來的眸子裡面閃過一絲尷尬。
「下來的時候忘記拿，現在上去麼？」
她也沒想到會趁著這個時間來親熱，搞好像喝醉的人是她。
到肯定的答案，去到樓上。
之後卻也沒下去，主臥的門半掩，一半的光打在柳不彎的臉上，看不怎麼清楚。
但片刻後，隱約能看見狐狸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喉嚨裡面溢出嗚咽聲。
這傢伙.……哼，不裝模作樣，要比自己還要過分些。
隔著兩道門的衛生間內。
姜萊感覺水溫稍涼，又開動閥門，添了些熱水。
記憶裡面，泡澡還是很小時候的事情，因為，長大之後，紅色澡盆就沒有辦法讓她泡了。
被水緊緊包裹著，實在是件很舒服的事情。
而且，例假今天早上差不多是乾淨了，泡澡也不影響什麼，要不然，才不好意思借用浴缸。
至於腦袋裡面閃過的念頭，這時柳姐姐和杜恆在做些什麼.……
難說。
但懶想，若是猜沒錯，早在其他時候，就做過要比和念念還要過分的事情。
姜萊抿了抿唇，將毛巾疊了厚了些，墊在腦袋下面，慢慢閉上眼睛。
三十多分鐘後。
準備再次加熱水的姑娘，看了下自己的手，泡時間有些久了。
似乎有發白的感覺。
唔，算了，還是先起來吧。
從浴缸裡面站起身來，用毛巾擦乾身體，換上T恤和內褲，還行，沒有那麼不合身。
推開衛生間的門，四下看了眼，發現主臥的門，略有些怪，半掩著的。
而這時。
卻見門被推開，是柳不彎走了進來。
身上穿的衣服沒那麼多，襖子和西裝褲已經脫掉，不過天氣冷，還是有穿薄薄一層的秋褲，非常顯身材。
尤其是側面的弧度，哪怕是女人，都不不讚嘆，好漂亮的臀型。
「我也想洗澡了，你浴缸裡面的水放掉沒？」
「沒呢，要不你換水再洗吧。」
姜萊給嚇了一跳，自己洗無所謂，別人的話，會不會覺髒呀？
「沒事，都是女人怕什麼，大不了等會我再沖一下。」
說著，柳不彎便是進了衛生間。
姜萊張了張嘴，沒來及阻止。
算了……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應該和背著自己跟杜恆幹了些什麼。
但應該不至於太過分，因為，寒假這兩次，杜恆要比以前還要難對付多，半個多小時。
約莫不太夠用。
離開主臥。
姜萊因為身上就穿著T恤和內褲，沒穿襖子和秋褲，怕冷，直接就是溜進了次臥的被窩裡面。
只是沒關門，能瞧見外面。
哪怕杜恆上樓，也能提醒他不要走錯房間。
只是，被子還真是挺舒服，可能是之前殘存的酒意終究是發揮了作用。
沒一會兒，小姜老師便是開始打起了哈欠。
心裏面最後的想法就是，燈亮著，門開著，某人應該不會亂跑。
腦袋歪了歪，一下子便是睡了過去。
只是睡的很淺，偶爾眯著眼睛醒過來，但想著離開溫暖的被窩下去找人，就很艱難。
摸了下枕頭下面的手機，姜萊給杜恆打了過去。
手機響了會，才有人接。
杜恆出了汗之後，正在樓下泡茶喝。
酒意差不多消散大半。
「你在哪？」
姜萊的聲音含含糊糊，她覺自己睡了有一會兒。
「我在廚房這邊喝茶呢，口渴。」
杜恆如實說道，賢者模式下，一切理智都回歸了腦袋。
「嗯，困了，早點睡覺。」
姜萊嘟囔了句。
「好，我喝完水就去，先洗個澡。」
杜恆也有些想睡覺，沒那麼累，就是微醺想要閉著眼。
「哦，那個，柳姐姐在洗，你等她洗完。」
姜萊沒忘記強調上這麼一句。
「知道了。」
杜恆點點頭，掛了電話，等到茶水的溫度涼了下來，一口飲盡，才是去到樓上。
見次臥的燈和門都開著，走了進去，發現姜萊已經縮在被窩裡面。
捏了捏對方的小臉，說道。
「萊萊，我去洗澡了。」
「哦……」
姜萊勉強睜開眼睛。
片刻後，看著被掩上的門，心裡嘀咕道，把門關起來做什麼，看不見了。
嗯，二十分鐘沒看見人，我就去找。
腦袋裡面閃過這個想法，小姜老師翻了個身，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又是睡去。
杜恆進了主臥。
敲了敲衛生間的門。
「誰呀？」
裡面傳來柳不彎的聲音。
「我。」
杜恆說道。
「你裝什麼，想進來就進來。」
柳不彎噗嗤笑了下。
剛剛可沒有一點君子作風。
推開門。
杜恆卻見柳不彎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裡面，沒打泡沫，水很清，要不是有些波紋，真可以說上一覽無餘。
「和你說哦，這水，剛剛可是萊萊泡過的。」
柳狐狸用手推著水，笑著繼續道。
「現在給你洗吧，我起來了。」
說著，便是起身，找到涼拖，站在淋浴下面，旁若無人的又給自己沖了一遍。
之後才是穿上睡衣走了出去。
只是，在門口的時候，低頭看了眼，才是抿唇笑著說道。
「不能太過分哦，細水長流，實在不行，你回去和萊萊……嗯，就像是在貴妃巷的時候，我不介意。」
杜恆：「.……」
關上門，看著沉寂下來的浴缸，水流清澈。
他脫了衣服同樣躺了進去。
比溫泉還要舒服些的樣子。
與此同時。
次臥。
姜萊忽而驚醒過來，拿過旁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二十分鐘了。
而旁邊還是空空如也，正準備起身，卻是發現旁邊椅子上還坐著個人。
借著床頭燈看過去，卻見柳不彎。
「你是酒意上涌了吧，應該是泡澡熏出來的，看你睡的很熟的樣子。」
柳不彎笑著說了句。
「杜恆還在洗澡麼？」
姜萊吐了口氣，說道。
其實幹什麼也無所謂啦，因為柳姐姐在這邊。
「是，我洗完換他的，說不定他也要泡澡呢。」
柳不彎淺笑著……算是小小的試探。
總感覺這姑娘是那種想知道，但是又畏縮不前的樣子。
「哦，好吧.……」
姜萊沒繼續問。
見狀，柳不彎微微挑眉。
果然麼，按照道理，若是正常情況下，自己泡過的水，杜恆能泡？
是裝作不知道麼？
感覺表妹那長進反而不如這大一的小姑娘呢，挺難對付的。
不動如山，以杜恆的性子，只要穩住，根本沒啥破綻。
等了一會兒。
柳不彎起身，想了想說道。
「我估計也差不多了，我去催一下。」
「嗯。」
姜萊點點頭。
柳不彎走到主臥，發現某人已經從衛生間出來。
剛剛反應過來，酒喝多了，反而不咋合適泡澡泡溫泉的。
「睡覺去吧，萊萊等你。」
狐狸是沒有任何的想法了，反正有的吃。
「行，那我走了。」
杜恆把衣服套上。
而柳不彎這會兒卻是低頭在柜子裡面翻了下，而後扭頭親了下某人的嘴角。
順帶把手裡的東西塞了過去。
嗯，塑料的，鋸齒狀。
「知道你沒帶，有點準備總歸好些，不過，就一個，有本事你和萊萊說，我這裡還有多的。」
杜恆：「.……」
弄不懂這隻狐狸了。
等房門關上，柳不彎才是哼唧了下。
絕對不允許意外的發生，第一個孩子必須由她生下來。
就怕小年輕意亂情迷的，別看姜萊年紀小，真有了，未必不要。
脫掉厚厚的睡衣，柳不彎鑽進被窩，關燈，睡覺。
……
杜恆把柳不彎給的小工具塞進襖子口袋裡面。
其實未必用上，他沒太多那方面的想法，姜萊晚上喝了點酒，估摸著也不咋舒服。
去到次臥，鑽進已經溫暖起來的被窩。
才關上燈，便是感覺小姜老師緊緊貼了過來，以及，在他的耳邊，說道。
「你剛剛有沒有泡澡啊？」
因為和耳朵貼的極近，略顯潮濕溫熱。
「泡了。」
杜恆沒否認，既然這麼問，說明小姜老師知道來著。
不曉剛剛兩個女人在這邊交流了什麼。
「哦……」
姜萊沒多問，若是沒換水，豈不是三個人泡了一盆水？
這般想著，她只覺腦子裡面開始混亂起來。
最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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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