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黑絲還是白絲？
最後的結果。
就是一夜無事。
如果不算姜萊輕輕打了個帶酒氣的嗝這件事。
柳狐狸特意塞過來的小東西並沒有派上用場，因為小姜老師並沒有在別人家沒羞沒臊的想法，嘟嚷了幾句之後，便又是睡去。
杜恆泡過澡，也有些困，加之此前已經在樓下以及樓道間胡鬧過，同樣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被窩又被捂暖洋洋，輕易便是睡去。
但並不影響第二天一早去跑步，只是比過往時候稍稍晚了些許，約莫七點四十幾分，滿頭大汗從外面回來。
只是有一件事被忽略，這邊是有他的衣服，哪怕沾染了汗水，洗個澡依舊能穿到乾爽的，問題是，姜萊在這邊。
屋內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起床的跡象，杜恆輕著腳步往樓上去，先是去了趟次臥，沒發出多少聲音的把門推開，看了眼床上，小姜老師睡正熟。
想了想，實在不耐穿著濕漉漉的衣服，還是轉身進了主臥，而柳總顯然沒那樣閒適的心情睡懶覺，這會兒是在換衣服。
幾乎啥也沒穿，陡然間聽見推門的聲音嚇了一跳，瞥見來人是杜恆，才是捂住胸口止住跳動。
這是下意識的反應，畢竟這個狗男人沒有從自己的床上爬起來，有點不習慣。
「幹嘛，一大早的？」
柳不彎白了眼，既是某個無害的，唔，即便是有害恐怕也沒有那個膽子。
畢竟隔壁就睡著姜萊，不至於膽大包天到無所顧忌的地步。
說著話，狐狸繼續旁若無人的穿衣服，偶爾還用手遮掩下敏感的部位。
是被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但遮遮掩掩的，有時候才是帶著情趣。
「剛跑完步回來，準備洗個澡。」
杜恆看眼皮微跳，要不是身上汗蹭蹭的，非逮住狐狸教訓一頓。
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因素，說不定柳總會更喜歡這種味道。
考慮到姜萊就在隔壁，他忍住心裡那點被勾動起來的情緒，準備往衛生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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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這衣服還換麼？」
柳不彎這會兒才是穿上內衣，站在衣櫃前挑選著今天準備要穿的衣服，想了想問道。
時至此時，天氣已然慢慢變暖和，若是陽光好，白天都能到二十度上下。
再背著厚厚的襖子，似乎沒多少必要。
「等會再看吧。」
杜恆稍作猶豫，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澡。
若是勉強能穿，還是不要換的好。
柳不彎看了眼緊閉起來的衛生間木門，抿了抿唇笑了下，自顧自從衣櫃裡面拿出裙子和絲襪穿上，依舊是偏職業的那種。
等穿完，站在鏡子前面照了照，自覺滿意，既沒有丟失職業，還有些某人喜歡的味道。
這時。
房間門被推開，卻是姜萊伸著腦袋進來。
「柳姐姐，你有看見杜恆麼？」
在推門之前，姑娘還真是挺擔心看見某些炸裂的場景。
結果……只是柳姐姐在鏡子前站著，哪怕同為女人，小姜老師也不不承認，眼前這位，又美又能幹，身材好的過分。
自己這白絲，在這黑絲面前，似乎有些打不過了。
到底是清純在性感面前，毫無抵抗能力。
「他啊，剛剛滿頭臭汗的敲門進來說要洗澡。」
柳不彎語氣淡淡的說了句。
反正沒攤牌之前，還戲還稍微演一下。
「他是每天都要跑步的。」
姜萊隨口解釋了句，沒講的那麼詳細，篤定這事，柳姐姐一清二楚。
「就是他好像沒帶換洗的衣服。」
「洗個澡舒服點，沒換，穿下髒衣服也沒啥，大不了他回了灕水再洗個澡好了。」
柳不彎轉過身來，沒必要再對著鏡子了。
「柳姐姐這邊應該有臨時可以穿的吧？」
姜萊淺笑了下，繼續道。
「比如你那位男朋友的，臨時借著穿一次。」
「也行。」
柳不彎挑眉，指了指衣櫃說道。
「都在柜子裡面，你拿給他好了，我先去樓下。」
說著，便是離開主臥。
姜萊聽著樓梯間傳來的腳步聲，嘴角勾起絲笑意。
片刻後，才是來到衣櫃前，把櫃門全部打開。
柜子蠻大的，但也塞的極滿，約莫四分之三都是女裝，還剩了些地方放著男人的衣服。
就說巧不巧吧，衣服的尺寸，尤為適合杜恆。
住在一起有些時日了，對別人做不到，某人的身材搭配衣裳，她已經能做到用肉眼來判斷。
姜萊伸手從掛起來的衣服堆裡面拿了件長袖，又低頭看了眼，塑料盒子裡面，靜靜躺著幾件疊起來的內褲。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拿過其中一條，看著非常新，就似是只穿過一兩次的模樣。
哼，其他人的她根本不會碰，也就是自家那個花心的男友。
手裡捏著衣裳，姜萊來到衛生間門口，聽見裡面已經沒有多了動靜，此前嘩啦啦的流水聲現在只剩下淅淅瀝瀝。
敲了敲門，接著便是推門而入。
杜恆正擦著身體呢，被這突然的動靜給嚇到，下意識拿毛巾擋了下。
見到是姜萊，才是放鬆下來。
有些理解剛剛狐狸的心理狀態了，只要不是過往那種兩個人的情況，哪怕再無礙，都會在潛意識裡面緊張起來。
「你以為是誰啊？」
姜萊哼唧了聲，把乾淨的衣裳擱在衣架上，繼續道。
「這是柳姐姐男朋友的衣服，借給你臨時穿一下。」
杜恆：「.……」
狐狸又沒有其他男朋友，這豈不是成了自己借給自己？
「洗好了就快些出來吧。」
姜萊說完便是把衛生間的門帶上。
十來分鐘後。
兩人來到樓下，柳不彎已經在門口不遠的早點鋪子買了些早飯回來。
「簡單吃些，起來的晚。」
「已經夠麻煩柳姐姐了。」
姜萊笑著說了句。
「不麻煩，以後有機會常來玩。」
柳不彎搖搖頭，並不那麼客套的說道。
說起來，她現在還真的對眼前的小姑娘有些欣賞.……如果可以的話，關係能好些是能接受的，哪怕只是表面上。
就目前而言，柳不彎是想全心全意對付外面的敵人，至於後宅紛爭，暫時沒那個心思。
吃過早飯。
柳不彎順路把兩人送到沈俅家那邊，自己則是一路往大熊科技那邊去。
「昨天忘記給你，正好現在拎給你。」
不出意外的，杜恆碰到了沈俅，很正常，在人家門口。
對方說的是春節回禮，這拜了年，收了禮，主人家一般會塞些東西回去。
條件好的，另外拿些好酒，至於條件一般的人家，可能就是些蘋果襪子方便麵。
還有掛麵。
禮節上的事情，杜恆也沒有拉扯，接過便是放在後備箱。
「路上注意安全。」
沈俅說著，還悄悄打量了下杜恆的狀態。
一如既往的平和，臉上也沒有傷口，姜萊也開開心心的。
看樣子昨夜還真是風平浪靜。
「行，知道了。」
杜恆點點頭，坐上駕駛位。
「沈哥，我們就先回去了。」
打過招呼，杜恆也沒有拖泥帶水，離開小區，馬上便是找到往高速的路。
路上的車漸漸多了起來，不過還在能接受的程度，沒堵車。
上午十點半，杜恆把姜萊送到鳳凰花園小區門口。
沒進去，搞不清今天有哪些親戚來姜瀚文家拜年，若是還是上次那幫，說不定就要被扣下中午喝酒。
「那我回去了。」
姜萊伸過臉在杜恆嘴角親了親，昨天晚上在外面住的事情是和老媽說過。
不管是在黎姐家吃飯，還是住在柳總家，老媽似乎都沒有什麼意見，蠻支持的態度。
「嗯，我回大湖田村那邊，有事打我手機。」
杜恆捏了捏小姜老師的臉，本來以許清越手感最佳，只是最近姜萊似乎也長了些肉，勉強能捏捏。
「哼……」
只不過，兩位小老師的反應差不多，都不咋喜歡，伸手拍掉，便是推門下車。
回了大湖田村，杜恆沒到處亂跑。
基本上維持著上午走親戚，中午囫圇點飯菜，下午坐在家門口曬曬太陽。
這樣悠閒的日子，往後可能沒有那麼多。
姜萊從宜城回來之後，忙著去學車，發誓要在開學前，把駕照給拿到手。
一連兩日，該跑的親戚都跑完了，剩下的無非是些約好時間的飯局。
杜恆只覺肚子裡面吃的有些多，哪怕日日跑步，也消化速度都有些趕不上。
眼見到了初六，說好要去滬上的日子。
先是開學去了趟駕校那邊，和姜萊打了個招呼，簡單親一下，沒有那麼多離愁別緒，畢竟等個把星期又在羊城見面。
只是，這於兩人不算啥的親密，卻是讓駕校同齡人心碎一地。
這年頭，這個年紀來學駕照，自然是家裡有些條件，悄悄暗戀上小姜老師的有那麼幾位，甚至於在姜萊不知道的情況下，還爭風吃醋。
結果這下算是做了無用功，也沒那個心思去爭了，一看寶馬標誌，還有那張臉。
，放棄。
從駕校離開，杜恆讓老頭子把他送去火車站，中途沒忘記去到貴妃巷那邊找老闆要了面和獨家調料。
先去宜城，之後再從宜城轉道滬上。
車子丟下來給到老爸，反正以他一人勇猛的樣子，開上十來個小時，那是灑灑水。
「爸，回頭你先到羊城，正好我把搞貨運的資金給過去，再就是，後面要訂貨車，我這邊有點路子。」
杜恆在候車室的時候，瞥見晚點二十分鐘，想了想說道。
真有路子不是他，而是柳不彎。
能稍微便宜點，還能搞些人情關係。
「好。」
杜衛國的神色有些複雜，這下怎麼說都是靠上兒子了。
往後只能是在貨運公司上多用些心思，不能讓投資大了水漂。
這時。
晚點的信息稍作改動，檢票口提示檢票。
杜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背著包便是登上了火車。
沒多少路，一個多小時便是抵達。
柳不彎來接站，依舊是在停車場等著，沒往熙熙攘攘的出站口去。
「去滬上很急呀，今天晚上的車票？」
「嗯，想早些回羊城。」
杜恆點點頭，在灕水待的久了，現在反而想念羊城來。
「對，忙著呢。」
柳不彎表示贊同，陰陽怪氣繼續道。
「在南粵的紅顏知已還等著在吧？」
說起這事，她忽而反應過來，問道。
「你那個鄰家姑娘今年過年沒回來啊，那天是她爸吧？」
「對。」
杜恆點點頭，想了想，還是把事情的原委解釋了下，畢竟都和老瞎子扯上了關係。
狐狸還和對方有過一卦之緣，到底也算不什麼不想乾的人。
「老瞎子之前給許清越算了命，意思就是在灕水這邊待著，若是和我在一起，會影響我。」
就神神叨叨的事情，信與不信全在乎選擇。
只是小許老師不敢冒萬分之一的險。
「怎麼都對你一個塞一個痴情，你別不是什麼山精野怪變的魅魔吧？」
柳不彎噗嗤笑了下，不管怎麼說，對那位許姑娘，心裡多了些理解，和喜歡。
畢竟，都是為了同一人好……甚至於，要比自己要純粹些。
說話間，兩人已經去到大熊科技。
今天要比過往時候熱鬧，肉眼可見來來往往的工人數量多了。
在辦公室確認了下之前聊過的東西，免溝通出現問題。
柳不彎起身伸了個懶腰，又是坐在辦公室前，單手托腮，笑著打趣。
「杜總，其實你也可以直接到滬上的呀，是不是還惦記著出演辦公室劇情的機會？」
狐狸在這方面向來會主動，說著便是有些遺憾。
「可惜，你來晚了些，早上親戚就來造訪了。」
聞言，杜恆並沒有太大反應，這事，刻意為之反而不美。
何況，廠區的辦公室，稍微簡陋了些。
「下次好了。」
杜恆想了想說道。
「就是那時候連本帶利了。」
「好怕.……」
柳不彎嬌笑了下，可從表情上，卻是瞧不出任何害怕的情緒，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下午六點多。
杜恆再次踏上火車。
宜城的飛機班次較少，時間還都不怎麼湊巧，反而火車才是最方便的。
買的軟臥，上車放好東西，直接開始睡覺。
上輩子杜恆就喜歡這樣，去某個城市旅遊，若是路程遠，會刻意挑那種夜裡上車，早上到的火車班次。
睡著就能到地方，給人一種偷時間的感覺。
最好是動車，環境會好上太多，綠皮車是次選。
現在是沒選了，至多買個軟臥。
中間醒了幾次，又睡過去幾次。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杜恆才是坐在窗戶邊的椅子上，看著火車漸漸駛入才剛剛要飛起的都市。
背著包出了火車站，伸著鼻子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不咋好聞。
左右看了眼，便是找了個還算過去的星級酒店，開了個鐘點房，開始洗澡。
頭髮都重新洗，要不然那味道根本散不掉。
拿著毛巾擦頭髮，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暖氣開的很足，絲毫不冷。
這時。
卻是聽見桌上的手機在震動不止。
拿起來一看，是溫念打來的。
「喂，你在哪呢，我看火車又沒有晚點，結果沒看到你。」
姑娘的聲音有些疑惑，還有那種等待不及的喜悅。
「火車上呆的時間久，又出了汗，我在這邊酒店洗澡呢，你不會跑來接站了吧？」
杜恆解釋了下自己這會兒呆的地方，反問道。
昨天是簡訊說了火車班次的信息，可也說了到地方自己找過去，哪怕是滬上火車站，這年頭也遠遠說不上安全，人多眼雜的，不想對方拋頭露面。
「是呀，我自己開車來的呢，你在哪個酒店？房間號！」
溫念意的說道，旋即反問起住宿信息。
杜恆：「.……」
這拿了駕照有半個月的時間麼，就敢往火車站這種車多的地方跑。
只是這會兒頭髮還沒吹，衣服也沒穿，而對方又顯很急，好在剛剛過來的時候，有留意到酒店門口的停車場還有些車位。
無奈把房間信息給了過去。
沒一會兒，便是聽見敲門聲。
杜恆打開門，姑娘直接抱了上來，片刻後才是說道。
「沒啥味道呀。」
穿挺簡單，襖子加棉褲，還戴著個毛線帽，十分姿容遮掩去四分。
杜恆打量了下半個多月沒見到的姑娘，略蹙了蹙眉，說道。
「洗過澡肯定是沒有什麼味道了，就是我看你，好像瘦了些？」
「是呀……」
溫念癟了癟嘴，抱怨道。
「想你想的吃不下飯。」
實際原因是，沒有下飯菜，是差了點意思。
加之前兩日小小的感冒了下，發了些低燒，這肉就沒有了。
要不然，今天出門也不會全副武裝來著。
「那早些跟我回羊城吧。」
杜恆摸了摸姑娘的臉。
摸著摸著，加之思念甚深，沒一會兒，便是吻到了一起。
但見溫念臉色著實沒有在羊城那會兒紅潤，杜恆也沒有動手動腳。
「唔，本來是準備跟你一起去羊城的，最好是今天，現在不成，你和我回家，有個討厭鬼來了。」
「討厭鬼？」
杜恆思考了片刻，繼續道。
「你這麼說，那我該認識了，是楊艾？」
「你倒是會猜，就是她。」
溫念撅了撅嘴巴。
「這挺容易猜的，我看你平常就不咋喜歡她，就是原因不太清楚。」
杜恆想起那美背，以及那雙在後備箱躺著的鞋子，心頭微跳，克制著語氣說道。
「回頭再說，先走吧。」
溫念不願意多說這個話題。
「好。」
杜恆收拾起髒衣服，而溫念則是湊過去聞了下，當即小臉一白。
「這味道是有點難聞.……」
都差點吐出來，是洗個澡。
到了樓下。
臉色才是好了些。
溫念來到一輛別克車前，抿唇笑著說了句。
「這暫時就是我在滬上開的車了，你那車太貴了……」
「別克挺好的。」
杜恆略有些領悟，上汽麼，開這個。
「回頭你看吧，要是在羊城想要車開，我再給你買輛。」
「不要，考駕照就是給你準備的，要不然我才懶開車到處晃蕩。」
溫念搖搖頭，坐上了駕駛位。
到這會兒一切還好，只是起步熄火，讓杜恆忍不住抓住了頭頂的把手。
「念念，你這……要不要換我？」
「都是意外，再來一次就行了。」
溫念鼓著嘴巴，不服氣。
「行吧.……」
杜恆提心弔膽，忍住在旁邊提醒的心思。
怕姑娘發飆來著，溫念有時候會有些情緒。
好在，往後還算是順利，除去紅燈起步熄了一次火。
但溫念絲毫不著急，無視後面的喇叭，心態極好的開走。
十來分鐘後，到了車子不那麼多的街道。
杜恆才敢是問上一句。
「這是去你家麼？也不是不行，就是我沒準備什麼。」
坐火車麼，沒想那麼多，早知道整點茶葉瓜蔞子什麼的特產也好。
「是去我家，至於東西，後備箱有，你等會挑些。」
溫念回了句。
這細節她考慮到了，但拿不拿其實都無所謂了，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老媽都沒話說。
最後車子開進了個老洋房，比狐狸在宜城住的那棟要多很多，且有些歲月的沉澱感。
按照溫念所說的，杜恆在後備箱只拿了些茶葉即是進了門。
菸酒什麼的，感覺不咋合適。
洋房雖大，人卻是不咋多。
跟著溫念走過院子，走進客廳，還沒見到主人家，卻瞧見楊艾端端正正的坐在紅木椅子上。
這即是念念嘴裡說的討厭鬼。
留意到有人進來，楊艾扭過頭，眸子裡面略帶一絲打量和愉悅，視線交流之後，卻是先和溫念說話。
「還以為你沒有辦法把人接來，等會我和阿姨去交警隊撈你。」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溫念哼唧了下，這傢伙，要比之前還要過分些。
之前至多是不怎麼搭理，現在好了，還陰陽怪氣起來。
楊艾笑了笑，這才是看向杜恆，問道。
「路上還順利吧？」
「還好。」
杜恆點點頭，打量著客廳裡面的裝飾，隱隱的貴氣。
只是溫念聽這話就有些不咋爽，問這麼親昵是想幹嘛？
又不是你的什麼人。
當即便是拉過杜恆的手，朝著裡面走去。
「也不曉我媽有沒有出門，要是不在，就先去房間休息會，房間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客廳內。
楊艾看著兩人牽著的手，略做輕笑。
……
就是一夜無事。
如果不算姜萊輕輕打了個帶酒氣的嗝這件事。
柳狐狸特意塞過來的小東西並沒有派上用場，因為小姜老師並沒有在別人家沒羞沒臊的想法，嘟嚷了幾句之後，便又是睡去。
杜恆泡過澡，也有些困，加之此前已經在樓下以及樓道間胡鬧過，同樣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被窩又被捂暖洋洋，輕易便是睡去。
但並不影響第二天一早去跑步，只是比過往時候稍稍晚了些許，約莫七點四十幾分，滿頭大汗從外面回來。
只是有一件事被忽略，這邊是有他的衣服，哪怕沾染了汗水，洗個澡依舊能穿到乾爽的，問題是，姜萊在這邊。
屋內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起床的跡象，杜恆輕著腳步往樓上去，先是去了趟次臥，沒發出多少聲音的把門推開，看了眼床上，小姜老師睡正熟。
想了想，實在不耐穿著濕漉漉的衣服，還是轉身進了主臥，而柳總顯然沒那樣閒適的心情睡懶覺，這會兒是在換衣服。
幾乎啥也沒穿，陡然間聽見推門的聲音嚇了一跳，瞥見來人是杜恆，才是捂住胸口止住跳動。
這是下意識的反應，畢竟這個狗男人沒有從自己的床上爬起來，有點不習慣。
「幹嘛，一大早的？」
柳不彎白了眼，既是某個無害的，唔，即便是有害恐怕也沒有那個膽子。
畢竟隔壁就睡著姜萊，不至於膽大包天到無所顧忌的地步。
說著話，狐狸繼續旁若無人的穿衣服，偶爾還用手遮掩下敏感的部位。
是被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但遮遮掩掩的，有時候才是帶著情趣。
「剛跑完步回來，準備洗個澡。」
杜恆看眼皮微跳，要不是身上汗蹭蹭的，非逮住狐狸教訓一頓。
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因素，說不定柳總會更喜歡這種味道。
考慮到姜萊就在隔壁，他忍住心裡那點被勾動起來的情緒，準備往衛生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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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這衣服還換麼？」
柳不彎這會兒才是穿上內衣，站在衣櫃前挑選著今天準備要穿的衣服，想了想問道。
時至此時，天氣已然慢慢變暖和，若是陽光好，白天都能到二十度上下。
再背著厚厚的襖子，似乎沒多少必要。
「等會再看吧。」
杜恆稍作猶豫，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澡。
若是勉強能穿，還是不要換的好。
柳不彎看了眼緊閉起來的衛生間木門，抿了抿唇笑了下，自顧自從衣櫃裡面拿出裙子和絲襪穿上，依舊是偏職業的那種。
等穿完，站在鏡子前面照了照，自覺滿意，既沒有丟失職業，還有些某人喜歡的味道。
這時。
房間門被推開，卻是姜萊伸著腦袋進來。
「柳姐姐，你有看見杜恆麼？」
在推門之前，姑娘還真是挺擔心看見某些炸裂的場景。
結果……只是柳姐姐在鏡子前站著，哪怕同為女人，小姜老師也不不承認，眼前這位，又美又能幹，身材好的過分。
自己這白絲，在這黑絲面前，似乎有些打不過了。
到底是清純在性感面前，毫無抵抗能力。
「他啊，剛剛滿頭臭汗的敲門進來說要洗澡。」
柳不彎語氣淡淡的說了句。
反正沒攤牌之前，還戲還稍微演一下。
「他是每天都要跑步的。」
姜萊隨口解釋了句，沒講的那麼詳細，篤定這事，柳姐姐一清二楚。
「就是他好像沒帶換洗的衣服。」
「洗個澡舒服點，沒換，穿下髒衣服也沒啥，大不了他回了灕水再洗個澡好了。」
柳不彎轉過身來，沒必要再對著鏡子了。
「柳姐姐這邊應該有臨時可以穿的吧？」
姜萊淺笑了下，繼續道。
「比如你那位男朋友的，臨時借著穿一次。」
「也行。」
柳不彎挑眉，指了指衣櫃說道。
「都在柜子裡面，你拿給他好了，我先去樓下。」
說著，便是離開主臥。
姜萊聽著樓梯間傳來的腳步聲，嘴角勾起絲笑意。
片刻後，才是來到衣櫃前，把櫃門全部打開。
柜子蠻大的，但也塞的極滿，約莫四分之三都是女裝，還剩了些地方放著男人的衣服。
就說巧不巧吧，衣服的尺寸，尤為適合杜恆。
住在一起有些時日了，對別人做不到，某人的身材搭配衣裳，她已經能做到用肉眼來判斷。
姜萊伸手從掛起來的衣服堆裡面拿了件長袖，又低頭看了眼，塑料盒子裡面，靜靜躺著幾件疊起來的內褲。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拿過其中一條，看著非常新，就似是只穿過一兩次的模樣。
哼，其他人的她根本不會碰，也就是自家那個花心的男友。
手裡捏著衣裳，姜萊來到衛生間門口，聽見裡面已經沒有多了動靜，此前嘩啦啦的流水聲現在只剩下淅淅瀝瀝。
敲了敲門，接著便是推門而入。
杜恆正擦著身體呢，被這突然的動靜給嚇到，下意識拿毛巾擋了下。
見到是姜萊，才是放鬆下來。
有些理解剛剛狐狸的心理狀態了，只要不是過往那種兩個人的情況，哪怕再無礙，都會在潛意識裡面緊張起來。
「你以為是誰啊？」
姜萊哼唧了聲，把乾淨的衣裳擱在衣架上，繼續道。
「這是柳姐姐男朋友的衣服，借給你臨時穿一下。」
杜恆：「.……」
狐狸又沒有其他男朋友，這豈不是成了自己借給自己？
「洗好了就快些出來吧。」
姜萊說完便是把衛生間的門帶上。
十來分鐘後。
兩人來到樓下，柳不彎已經在門口不遠的早點鋪子買了些早飯回來。
「簡單吃些，起來的晚。」
「已經夠麻煩柳姐姐了。」
姜萊笑著說了句。
「不麻煩，以後有機會常來玩。」
柳不彎搖搖頭，並不那麼客套的說道。
說起來，她現在還真的對眼前的小姑娘有些欣賞.……如果可以的話，關係能好些是能接受的，哪怕只是表面上。
就目前而言，柳不彎是想全心全意對付外面的敵人，至於後宅紛爭，暫時沒那個心思。
吃過早飯。
柳不彎順路把兩人送到沈俅家那邊，自己則是一路往大熊科技那邊去。
「昨天忘記給你，正好現在拎給你。」
不出意外的，杜恆碰到了沈俅，很正常，在人家門口。
對方說的是春節回禮，這拜了年，收了禮，主人家一般會塞些東西回去。
條件好的，另外拿些好酒，至於條件一般的人家，可能就是些蘋果襪子方便麵。
還有掛麵。
禮節上的事情，杜恆也沒有拉扯，接過便是放在後備箱。
「路上注意安全。」
沈俅說著，還悄悄打量了下杜恆的狀態。
一如既往的平和，臉上也沒有傷口，姜萊也開開心心的。
看樣子昨夜還真是風平浪靜。
「行，知道了。」
杜恆點點頭，坐上駕駛位。
「沈哥，我們就先回去了。」
打過招呼，杜恆也沒有拖泥帶水，離開小區，馬上便是找到往高速的路。
路上的車漸漸多了起來，不過還在能接受的程度，沒堵車。
上午十點半，杜恆把姜萊送到鳳凰花園小區門口。
沒進去，搞不清今天有哪些親戚來姜瀚文家拜年，若是還是上次那幫，說不定就要被扣下中午喝酒。
「那我回去了。」
姜萊伸過臉在杜恆嘴角親了親，昨天晚上在外面住的事情是和老媽說過。
不管是在黎姐家吃飯，還是住在柳總家，老媽似乎都沒有什麼意見，蠻支持的態度。
「嗯，我回大湖田村那邊，有事打我手機。」
杜恆捏了捏小姜老師的臉，本來以許清越手感最佳，只是最近姜萊似乎也長了些肉，勉強能捏捏。
「哼……」
只不過，兩位小老師的反應差不多，都不咋喜歡，伸手拍掉，便是推門下車。
回了大湖田村，杜恆沒到處亂跑。
基本上維持著上午走親戚，中午囫圇點飯菜，下午坐在家門口曬曬太陽。
這樣悠閒的日子，往後可能沒有那麼多。
姜萊從宜城回來之後，忙著去學車，發誓要在開學前，把駕照給拿到手。
一連兩日，該跑的親戚都跑完了，剩下的無非是些約好時間的飯局。
杜恆只覺肚子裡面吃的有些多，哪怕日日跑步，也消化速度都有些趕不上。
眼見到了初六，說好要去滬上的日子。
先是開學去了趟駕校那邊，和姜萊打了個招呼，簡單親一下，沒有那麼多離愁別緒，畢竟等個把星期又在羊城見面。
只是，這於兩人不算啥的親密，卻是讓駕校同齡人心碎一地。
這年頭，這個年紀來學駕照，自然是家裡有些條件，悄悄暗戀上小姜老師的有那麼幾位，甚至於在姜萊不知道的情況下，還爭風吃醋。
結果這下算是做了無用功，也沒那個心思去爭了，一看寶馬標誌，還有那張臉。
，放棄。
從駕校離開，杜恆讓老頭子把他送去火車站，中途沒忘記去到貴妃巷那邊找老闆要了面和獨家調料。
先去宜城，之後再從宜城轉道滬上。
車子丟下來給到老爸，反正以他一人勇猛的樣子，開上十來個小時，那是灑灑水。
「爸，回頭你先到羊城，正好我把搞貨運的資金給過去，再就是，後面要訂貨車，我這邊有點路子。」
杜恆在候車室的時候，瞥見晚點二十分鐘，想了想說道。
真有路子不是他，而是柳不彎。
能稍微便宜點，還能搞些人情關係。
「好。」
杜衛國的神色有些複雜，這下怎麼說都是靠上兒子了。
往後只能是在貨運公司上多用些心思，不能讓投資大了水漂。
這時。
晚點的信息稍作改動，檢票口提示檢票。
杜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背著包便是登上了火車。
沒多少路，一個多小時便是抵達。
柳不彎來接站，依舊是在停車場等著，沒往熙熙攘攘的出站口去。
「去滬上很急呀，今天晚上的車票？」
「嗯，想早些回羊城。」
杜恆點點頭，在灕水待的久了，現在反而想念羊城來。
「對，忙著呢。」
柳不彎表示贊同，陰陽怪氣繼續道。
「在南粵的紅顏知已還等著在吧？」
說起這事，她忽而反應過來，問道。
「你那個鄰家姑娘今年過年沒回來啊，那天是她爸吧？」
「對。」
杜恆點點頭，想了想，還是把事情的原委解釋了下，畢竟都和老瞎子扯上了關係。
狐狸還和對方有過一卦之緣，到底也算不什麼不想乾的人。
「老瞎子之前給許清越算了命，意思就是在灕水這邊待著，若是和我在一起，會影響我。」
就神神叨叨的事情，信與不信全在乎選擇。
只是小許老師不敢冒萬分之一的險。
「怎麼都對你一個塞一個痴情，你別不是什麼山精野怪變的魅魔吧？」
柳不彎噗嗤笑了下，不管怎麼說，對那位許姑娘，心裡多了些理解，和喜歡。
畢竟，都是為了同一人好……甚至於，要比自己要純粹些。
說話間，兩人已經去到大熊科技。
今天要比過往時候熱鬧，肉眼可見來來往往的工人數量多了。
在辦公室確認了下之前聊過的東西，免溝通出現問題。
柳不彎起身伸了個懶腰，又是坐在辦公室前，單手托腮，笑著打趣。
「杜總，其實你也可以直接到滬上的呀，是不是還惦記著出演辦公室劇情的機會？」
狐狸在這方面向來會主動，說著便是有些遺憾。
「可惜，你來晚了些，早上親戚就來造訪了。」
聞言，杜恆並沒有太大反應，這事，刻意為之反而不美。
何況，廠區的辦公室，稍微簡陋了些。
「下次好了。」
杜恆想了想說道。
「就是那時候連本帶利了。」
「好怕.……」
柳不彎嬌笑了下，可從表情上，卻是瞧不出任何害怕的情緒，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下午六點多。
杜恆再次踏上火車。
宜城的飛機班次較少，時間還都不怎麼湊巧，反而火車才是最方便的。
買的軟臥，上車放好東西，直接開始睡覺。
上輩子杜恆就喜歡這樣，去某個城市旅遊，若是路程遠，會刻意挑那種夜裡上車，早上到的火車班次。
睡著就能到地方，給人一種偷時間的感覺。
最好是動車，環境會好上太多，綠皮車是次選。
現在是沒選了，至多買個軟臥。
中間醒了幾次，又睡過去幾次。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杜恆才是坐在窗戶邊的椅子上，看著火車漸漸駛入才剛剛要飛起的都市。
背著包出了火車站，伸著鼻子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不咋好聞。
左右看了眼，便是找了個還算過去的星級酒店，開了個鐘點房，開始洗澡。
頭髮都重新洗，要不然那味道根本散不掉。
拿著毛巾擦頭髮，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暖氣開的很足，絲毫不冷。
這時。
卻是聽見桌上的手機在震動不止。
拿起來一看，是溫念打來的。
「喂，你在哪呢，我看火車又沒有晚點，結果沒看到你。」
姑娘的聲音有些疑惑，還有那種等待不及的喜悅。
「火車上呆的時間久，又出了汗，我在這邊酒店洗澡呢，你不會跑來接站了吧？」
杜恆解釋了下自己這會兒呆的地方，反問道。
昨天是簡訊說了火車班次的信息，可也說了到地方自己找過去，哪怕是滬上火車站，這年頭也遠遠說不上安全，人多眼雜的，不想對方拋頭露面。
「是呀，我自己開車來的呢，你在哪個酒店？房間號！」
溫念意的說道，旋即反問起住宿信息。
杜恆：「.……」
這拿了駕照有半個月的時間麼，就敢往火車站這種車多的地方跑。
只是這會兒頭髮還沒吹，衣服也沒穿，而對方又顯很急，好在剛剛過來的時候，有留意到酒店門口的停車場還有些車位。
無奈把房間信息給了過去。
沒一會兒，便是聽見敲門聲。
杜恆打開門，姑娘直接抱了上來，片刻後才是說道。
「沒啥味道呀。」
穿挺簡單，襖子加棉褲，還戴著個毛線帽，十分姿容遮掩去四分。
杜恆打量了下半個多月沒見到的姑娘，略蹙了蹙眉，說道。
「洗過澡肯定是沒有什麼味道了，就是我看你，好像瘦了些？」
「是呀……」
溫念癟了癟嘴，抱怨道。
「想你想的吃不下飯。」
實際原因是，沒有下飯菜，是差了點意思。
加之前兩日小小的感冒了下，發了些低燒，這肉就沒有了。
要不然，今天出門也不會全副武裝來著。
「那早些跟我回羊城吧。」
杜恆摸了摸姑娘的臉。
摸著摸著，加之思念甚深，沒一會兒，便是吻到了一起。
但見溫念臉色著實沒有在羊城那會兒紅潤，杜恆也沒有動手動腳。
「唔，本來是準備跟你一起去羊城的，最好是今天，現在不成，你和我回家，有個討厭鬼來了。」
「討厭鬼？」
杜恆思考了片刻，繼續道。
「你這麼說，那我該認識了，是楊艾？」
「你倒是會猜，就是她。」
溫念撅了撅嘴巴。
「這挺容易猜的，我看你平常就不咋喜歡她，就是原因不太清楚。」
杜恆想起那美背，以及那雙在後備箱躺著的鞋子，心頭微跳，克制著語氣說道。
「回頭再說，先走吧。」
溫念不願意多說這個話題。
「好。」
杜恆收拾起髒衣服，而溫念則是湊過去聞了下，當即小臉一白。
「這味道是有點難聞.……」
都差點吐出來，是洗個澡。
到了樓下。
臉色才是好了些。
溫念來到一輛別克車前，抿唇笑著說了句。
「這暫時就是我在滬上開的車了，你那車太貴了……」
「別克挺好的。」
杜恆略有些領悟，上汽麼，開這個。
「回頭你看吧，要是在羊城想要車開，我再給你買輛。」
「不要，考駕照就是給你準備的，要不然我才懶開車到處晃蕩。」
溫念搖搖頭，坐上了駕駛位。
到這會兒一切還好，只是起步熄火，讓杜恆忍不住抓住了頭頂的把手。
「念念，你這……要不要換我？」
「都是意外，再來一次就行了。」
溫念鼓著嘴巴，不服氣。
「行吧.……」
杜恆提心弔膽，忍住在旁邊提醒的心思。
怕姑娘發飆來著，溫念有時候會有些情緒。
好在，往後還算是順利，除去紅燈起步熄了一次火。
但溫念絲毫不著急，無視後面的喇叭，心態極好的開走。
十來分鐘後，到了車子不那麼多的街道。
杜恆才敢是問上一句。
「這是去你家麼？也不是不行，就是我沒準備什麼。」
坐火車麼，沒想那麼多，早知道整點茶葉瓜蔞子什麼的特產也好。
「是去我家，至於東西，後備箱有，你等會挑些。」
溫念回了句。
這細節她考慮到了，但拿不拿其實都無所謂了，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老媽都沒話說。
最後車子開進了個老洋房，比狐狸在宜城住的那棟要多很多，且有些歲月的沉澱感。
按照溫念所說的，杜恆在後備箱只拿了些茶葉即是進了門。
菸酒什麼的，感覺不咋合適。
洋房雖大，人卻是不咋多。
跟著溫念走過院子，走進客廳，還沒見到主人家，卻瞧見楊艾端端正正的坐在紅木椅子上。
這即是念念嘴裡說的討厭鬼。
留意到有人進來，楊艾扭過頭，眸子裡面略帶一絲打量和愉悅，視線交流之後，卻是先和溫念說話。
「還以為你沒有辦法把人接來，等會我和阿姨去交警隊撈你。」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溫念哼唧了下，這傢伙，要比之前還要過分些。
之前至多是不怎麼搭理，現在好了，還陰陽怪氣起來。
楊艾笑了笑，這才是看向杜恆，問道。
「路上還順利吧？」
「還好。」
杜恆點點頭，打量著客廳裡面的裝飾，隱隱的貴氣。
只是溫念聽這話就有些不咋爽，問這麼親昵是想幹嘛？
又不是你的什麼人。
當即便是拉過杜恆的手，朝著裡面走去。
「也不曉我媽有沒有出門，要是不在，就先去房間休息會，房間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客廳內。
楊艾看著兩人牽著的手，略做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