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結婚
「她啊…應該回宜城了吧。」
杜恆神態自若地說道，帶著些猜測的語氣。
「那我們明天去她那裡玩玩，黎姐家，上午去的話，最多吃個中飯吧。」
小姜老師也並非什麼事都不懂，過年麼，上午拜訪，下午就是自由時間了，擱在灕水的話，那幫長輩十有八九就是醉醺醺去打牌了。
至於柳不彎，她現在是越來越篤定，和杜恆關係匪淺。
女人的直覺。
「嗯，行，我等會問問她明天有空沒。」
杜恆沒堅持，點點頭答應下來。
此後也沒有辦法繼續賴在姑娘的床上不起來，應該是袁雨璇特意準備過，這床要比他在貴妃巷以及家裡的，要舒服太多。
不是重新弄了棉花，就是曬過，蓬鬆又暖和。
「不想起來怎麼辦，今天晚上還能在這裡睡麼？」
只是，杜恆想起今天喊小姜老師媳婦對方的表現，便是忍不住開起玩笑。
在羊城沒羞沒臊了些時日，現在難有這樣的感覺。
「你臉皮真厚。」
姜萊白了眼，伸手輕輕在某人的臉上掐了下。
哪怕今天已經是有點那意思了，可要光明正大做夫妻間的事情，估計到大學快畢業的時候了吧……下午自己就被姐姐打趣了。
說什麼後來居上，進度飛快。
杜恆看著略顯嬌羞的姜萊，伸手便是將被子拉起，一把給姑娘扯進被窩裡面來。
就像是那夜在山上，於象徵純潔少女時候的閨房，就想著搞點不乾淨的事情。
「呀，你幹嘛，鞋子…」
姜萊驚叫了聲，眉眼間略帶嫵媚的瞪了眼，但這麼久了，哪能不曉這個男人的性子，過往都是被老實模樣騙了，現在麼，有事沒事就動手動腳。
哼…
她一把鞋子踢到床邊，好在是棉拖，不然還不太好弄下來。
就是羽絨服外面冰涼涼的，凍死這傢伙。
可片刻後，不咋忍心的姜萊，哦，其實也是覺有些礙事，把羽絨服磨磨蹭蹭的脫了丟出來。
褲子就算了.……來著例假呢，某人應該也不會想要等會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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灕水如今的天氣並不那麼冷，前幾日的冷空氣已經不那麼猛烈，都沒見著結冰。
往後再想大冷，恐怕等到倒春寒的時候，所以這會兒方便的話，都是穿件羽絨服，裡面則是襯衣或者薄款的毛衣。
似粗毛線織出來的毛衣，年輕女孩子已經不咋喜歡穿，過於臃腫。
杜恆做著和羊城時候差不多的事情，右手自動導航去了該去的地方，小姜老師卻是沒穿內衣……
也是，有羽絨服那麼厚在外面擋著，穿與不穿沒甚區別，至於跑跳的影響，未到許清越那地步，尚且不需要去考慮。
姜萊抿著唇，任由著某人胡作非為，在她少女時候就住著的閨房裡面。
姑娘的睫毛輕顫，臉上染著桃花色，明明是早就習慣的事情，在這會兒，卻好像接近於第一次的時候。
唔.……難不成地點的區別，會讓人感覺不同？
難怪了，上次在客廳……
正想著呢，忽而聽見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
動靜不大，但足夠讓人聽見。
接著便是袁雨璇的招呼聲，有木板隔著，不咋清楚。
「萊萊，杜恆起來沒有？吃晚飯了。」
「醒了，我們馬上出去。」
姜萊按住這會兒還在作怪的手，勉強克制著自己的嗓子鎮定回應道。
而外面的袁雨璇似乎是聽到了女兒的回應，又或者忙著去廚房那邊，一言不發。
「起來啦。」
姜萊白了眼杜恆，掀開被子起身，把羽絨服重新給穿上。
晚上準備的是白粥，以及些小炒，醉酒後來上這麼一頓，胃部那是極為舒坦。
袁雨璇看了女兒一眼，眼角還有些粉色還沒褪去，依舊殘留著女兒家的風情。
如此，在臥室發生些什麼便是不難猜了。
青年男女麼，難免如此。
她倒也沒咋在乎，從心底裡面是把這兩位當成快要結婚的人。
喝了碗粥，袁雨璇忽而說道。
「隔壁樓今天有結婚的，等會你們可以去看看熱鬧。」
「好。」
姜萊聞言眼睛亮了亮，她還是比較喜歡湊這種熱鬧，很喜慶，而且新娘子穿的衣服會很好看。
吃過晚飯。
杜恆便是陪著小姜老師去到隔壁樓下，沒在酒店搞伙食，不曉是請了燒飯的人，還是找親戚朋友幫的忙，就擱樓下空地上支起大鍋。
桌椅板凳各式各樣，墊著薄薄一層紅色的塑料桌布。
酒宴未開，零零散散磕著瓜子。
按照灕水的習俗，晚上一般是在男方家裡擺宴，跟著上去看了眼漂亮的新娘子。
若是尋常時候，大抵是不算出挑，但在今天，誰也只能說上一句，新娘全場最美。
主人家是認識姜萊的，還拉著給了把喜糖。
說本來給了請帖讓晚上一定來吃飯，只是袁雨璇表示今天女婿上門沒空。
搞小姜老師又是一陣臉紅。
把喜糖揣進兜里，姜萊趕緊拉著杜恆離開這邊，熱鬧已經看完了。
大年初二，街上要比前兩日熱鬧許多，各種店都已經是開了門。
「吶。」
姜萊從兜里摸出來小龍人奶糖，撕開包裝紙，塞進了杜恆嘴裡。
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忽而問了句。
「以後我們也會結婚的吧？」
時至今日，她早就是放棄了獨占某人的想法，許清越就甭說了，相比來說，那才是真的有些談戀愛驚天動地的味道……念念的話，弱雞一隻，不忍心怎麼樣。
按照杜恆的性子，估摸著其他女人也有非一起的理由。
但現在這種情況，要是稀里糊塗放棄妻子的位置，那她也太軟弱無能了。
聞言，杜恆緊了緊姑娘的小手，嘴裡嚼奶糖的速度都慢下來。
看了眼姜萊的神情，眸底帶著些緊張，他本想著現在誰也不會提這個話題，沒有哪位姑娘是真的笨。
但很理解，剛剛結婚那一幕，說是觸景生情沒問題。
「嗯，會的。」
杜恆鄭重點了點頭，旋即咧開嘴笑。
「要不然怎麼喊你媳婦呢。」
「哼……」
姜萊眉眼間的神色放鬆下來，眼底裡面的笑意，就好像此時此刻綻放在天空中的煙花那麼燦爛。
剛剛結婚的人家，已經在放炮準備開席了。
「誰知道你還有沒有喊過其他.……」
撅著嘴說著，姜萊忽而意識到不妥，說沒說過的，於她而言還有那麼多意義麼。
她看了眼天空之上璀璨的瞬間，趁著旁人都仰著腦袋去欣賞的時候，踮起腳吻住了眼前的男人。
不管是自己要說什麼，還是對方要回答什麼，都在這一刻，被堵住。
只是片刻後小姜老師便是大呼上當。
某個討厭的傢伙把嘴裡的糖，趁著這個時候塞進她的嘴裡。
真噁心。
橫了眼，姜萊到底是沒把嘴裡的奶糖給吐掉。
嗯，奶味純正，又不顯那麼梆硬，根據經驗來判斷，這是真的小龍人奶糖。
……
翌日。
大年初三。
杜恆早上六點多，天蒙蒙亮，便是起來跑步。
哪怕昨天下午睡了幾個小時，可到晚上，依舊是洗完澡沒一會兒就睡了，大概是酒精還沒完全消化完全。
睡早起早，神清氣爽，甚至要比過往時候還要多跑上兩公里。
沒吃飯，徑直回了貴妃巷洗澡，之後才是去到隔壁巷子吃上份炒麵。
老闆炒的時候，杜恆沒似過往時候在旁邊坐著悠哉游哉的等，而是抱著胳膊在一旁觀摩。
本來還想著說打包一份帶到羊城，無非損失些味道，但加熱之後，還能吃。
現在麼，轉道滬上，稍耽誤個一兩日，那沒法吃了。
只能湊在旁邊看看能不能學上一招半式的，上輩子怎麼炒都沒有那個味。
老闆炒了會，回頭說了句。
「前面還有兩份，還再等會。」
「沒事，不急，你炒吧。」
杜恆笑著說了句。
偷師學藝呢，可不等你多炒幾份麼？
只是怎麼說呢，老闆這手藝，並不怎麼出眾，顛鍋能把面顛飛，就是這味道，著實抓人。
漸漸的，老闆也回過味來，趁著刷鍋的間隙，問道。
「你小子是想學我這一手吧？就這麼說吧，裡面確實有些東西，你光看沒用。」
杜恆訕訕一笑，那可不是麼，老闆炒麵，光明正大，每天來來往往那麼些老顧客，真要能學到，早就把這份訣竅給泄露出去了。
只是老闆話說到這份上，他再裝傻充愣，也沒意思了。
想了想，回到位置坐下。
左右老闆年紀看著也就是四十多，印象中一直在幹這活，大不了下次來的時候再打包。
「之前一直和你來的那姑娘，是小許吧，沒見她呢這些天。」
幾分鐘後，老闆把炒麵端上來，順口問道。
「在外地過年呢，往後可能不咋回來了。」
「嗯……」
老闆嘆了口氣，片刻後才是說道。
「我記她最喜歡吃我的炒麵，哪天沒來啊，我都不太習慣，你在旁邊看，就是想炒給小許吃？」
「有這個想法。」
杜恆不好意思地笑笑。
「這樣啊。」
老闆盯著眼前的小子，仔細看了會，在他的印象裡面，還有個姑娘。
不過，有這份心思，活該討女孩子喜歡了。
猶豫了片刻，老闆才是開口道。
「訣竅的話，其實也沒啥，面和調料，哪天出門，到我這邊拿，面低溫可以放三四天，調料無所謂，炒出來什麼樣，就看你自己了。」
「那就謝謝老闆了。」
杜恆真心道謝。
「沒啥好謝的，吃了我那些年的面，怎麼也想想辦法讓小許吃上。」
老闆擺了擺手，示意不要放在心上。
吃過早飯。
杜恆往鳳凰花園小區那邊去，昨天車子就沒開回來，還擱那邊放著。
昨天是提前和沈俅打了個電話，說是今天會去，約好了時間，便是絕了撲空的可能性。
至於上門送些什麼，昨天夜裡在街上逛，買了個長命鎖，金子的。
進了門，袁雨璇還在想著要不要拿些別的什麼，給小孩的東西，自家女兒倒是有男朋友直接準備。
但正月登門，總歸不好空著手，何況去的人家，還和老公工作上有些關係。
最後還是杜恆幫著拍板，把昨天那四瓶五糧液拿上兩瓶就好。
「反正叔叔平常在家裡也不喝吧？」
「行，他也犯不著喝這麼好的酒。」
袁雨璇對此表示同意。
沒耽誤時間，畢竟路上還不曉什麼情況，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
十點半的樣子，到了沈俅長住的小區，也就是黎曉荷之前的那套房子。
至於他自己之前那個家，估摸著就不打算回去了。
進了門。
姜萊面對這種場合，遠不似柳狐狸那麼遊刃有餘，看到小嬰兒，怯怯的，想抱又不敢抱。
最後還是黎曉荷抱著奶香的孩子塞了過來。
「隨便抱，記把脖子托住，其他沒什麼，要是不舒服他曉哭。」
可能是美女就招人喜歡，一歲不到的孩子都不放過，安安靜靜不吵不鬧，睜著眼睛盯著小姜老師看。
而姜萊這會兒則是忽而是覺醒了身體裡面與生俱來的母性，差點就像是昨天晚上那樣，扯著杜恆說上生孩子的事情。
但馬上反應過來，這場合不對，而且，這兩年生孩子還早著呢。
最後，把孩子還回去的同時，姜萊不怎麼熟練的把昨天晚上挑的金鎖塞了過去。
這次黎曉荷沒拉拉扯扯的拒絕，而是痛快收下。
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杜恆，呵……要是過兩年再生個娃，怕不是再要多收上幾個。
杜恆在廚房邊端著茶杯和沈俅聊著天，而黎曉荷則是陪著姜萊在客廳看著電視，順帶聊。
沒啥太多的共同話題，畢竟年紀差距在這裡，可黎曉荷自然不會讓場面冷下來。
無非說些大學的事情，到底是教育口的人，總歸還能掰扯下。
到了吃飯的時候。
沈俅從房間搬出瓶酒來，不是饞，大年三十就喝過還半醉過。
主要是，正月里，不喝點酒，怕不是要被人說是招待不周。
「沈哥，算了，下午還開車，萊萊駕照還在學，這酒喝了，我只能睡在這邊了。」
「有的是房間，你要睡，還能沒床啊？」
黎曉荷在旁邊開了句玩笑，不是假的，真要是住，她歡迎。
不過，話說到這份上，都沒人再勉強了，喝些飲料代替。
吃過飯。
杜恆喝了幾口茶，便是起身告辭。
等出了門，姜萊稍稍鬆了口氣，這種熟又不怎麼熟悉的場合，有些不咋自在和緊張。
但她依舊是沒忘記昨天說的事情，提醒某人。
「嗯哼，說好了去找柳姐姐玩的，別直接開回家了。」
就算真的有什麼，接受不接受另說，反正不要當那個稀里糊塗的人。
聞言，杜恆的頭髮微微發麻，但不好心虛的直接回灕水，看了眼前面的路，方向一打，便是去了大熊科技那邊。
路上沒多少車，十來分鐘便是抵達。
門口的保安是花了錢請來的，就是為了倉庫那邊的保密，確認了杜恆的身份之後，才是放行。
上班的人不咋多，判斷不出來產線那邊是否恢復，辦公樓這邊是沒瞧見幾個人。
站在總經理辦公室門口，杜恆伸手敲了敲門。
但做完隨即往後面退了兩步，上次柳狐狸可是答應自己辦公室劇情來著，有點擔心知道是自己，當場就把老公兩個字喊出來。
「請進。」
柳不彎的聲音微冷。
曉裡面有人，又到允許，姜萊推開門。
「是你們啊，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柳不彎起身從桌後起身，挑眉掃了眼杜恆，好似在說，也不曉打個招呼。
「今天來宜城玩，想著柳姐姐在這邊，來看看的。」
姜萊解釋了句。
這下柳不彎是一聽就懂，唔，大概就是去黎姐家唄。
跑到自己這邊，是想看看男朋友的產業？
「坐吧。」
柳不彎示意在沙發上坐，還從柜子上面找出杯子來泡茶。
過往時候，哪怕杜恆來，都是一瓶礦泉水了事。
「這兩天還沒恢復生產吧？」
杜恆站在窗邊問了句。
到這會兒，也把事情慢慢抖落出來些，小姜老師可不是傻子。
「沒，要到初七，你們宜城這邊的，好像要等到親戚走完才算是安心。」
柳不彎笑著說了句，過大年的氛圍還蠻濃重。
好在早就是準備好，這兩日她回公司來，主要是處理採購上的事情，各種配件都繼續盯著。
不那麼忙，但也有事做……
若是某人想來辦公室做些別的什麼，這兩日倒是挺合適。
只不過，帶著女朋友來就沒機會嘍。
杜恆和柳不彎對視了眼，在兩人心有靈犀的刻意引導下，姜萊是明白了眼前這個公司是咋回事。
原來是合作關係.……就是不曉合作到了什麼地步了？
小姜老師捧著熱氣騰騰的茶杯，有過經驗之後，再想那些東西，毫無害羞之意。
嗯，若是往深了層次去考慮，眼下杜恆和她都在學校，根本無暇他顧。
柳姐姐目前的位置，尤其的重要……
之前專利辛苦賺的那些錢，一半都砸在了這個上面。
「柳姐姐真厲害，能管理這麼大的企業。」
姜萊誇誇了一句，能怎麼說，現在的情況，不適合亂吃醋了。
除去年紀稍大之外，其他的方面，眼前的女人都堪稱完美，甚至覺，杜恆真有這樣的紅顏知己，自己都不算丟人。
「等你畢業了，鍛鍊幾年，也能做到。」
柳不彎察覺到點姜萊的善意，笑著說道。
「學法的對吧，這挺好的，很實用，等公司大了，難免會有些糾紛。」
她心裡暗暗稱，這小姑娘看著稚嫩，但行事處事要比表妹還要合理些。
甚至於這一刻，狐狸都開始動搖起來，要不要幫著表妹去爭了.……
若是正宮真有容人之量，還打來打去的做什麼，生意搞越大越好才是。
不過，這想法也就是閃過一瞬。
這姐妹，還互相依靠。
當然，和姜萊稍微處好點.……也沒啥吧，非搞像是仇人一樣，那杜恆也難做的。
柳狐狸笑眯眯的想著。
「要學的還很多。」
姜萊抿唇謙虛的說道。
而此後的時間，小姜老師多數時候都在旁邊默默聽著，並不插嘴兩人關於公事的交流。
若是可以，她未必會介意給兩人一丟丟的空間，但辦公室外面，人生地不熟的，不敢亂走。
到了下午四點，名義上的地主柳不彎提議道。
「差不多了，要不晚上去我那邊吃頓飯？」
說是這麼說，但她的腦子卻在想著，客廳有沒有某人留下的東西，最近都沒咋收拾過。
臥室的話無所謂，尋常人到別人家裡，也不會沒禮貌的亂竄。
「好呀。」
姜萊點點頭答應下來。
挺想去看看呢……
杜恆在一邊沒發表意見，略略有些頭疼。
關電腦，下樓。
各自開車。
只是行至半途，在前面的柳不彎忽而打了轉向燈示意停下。
杜恆跟在後面剎住車，卻見狐狸拿著手機從她車子上下來。
「黎姐讓我晚上去她家吃飯，我說你在這邊，她說讓你和萊萊一起。」
柳不彎眨了眨眼說道，這倒不是她故意的，而是真實的情況。
這樣也好，省去她那邊，到時候漏了蛛絲馬跡，這面上的平衡都保持不住。
杜恆扭頭看向姜萊。
「那也行呀……」
姜萊有些遺憾，但眼下這種情況她拒絕肯定是不咋好。
這手機.……和自己的一樣呢……電視上倒是有廣告，賣挺火，但能這麼巧？
有了決定。
掉頭又去了沈俅家裡。
吃晚飯就是啥東西都沒帶，只帶了嘴和肚子。
黎曉荷在門口迎接了下，神色有些異樣。
剛剛她還在和沈俅說，很難想像這兩個女人能湊到一起，柳不彎就不說了，聰明到極致。
姜萊雖稚嫩，同樣聰明……有些東西，自己和沈俅都能看出來，這兩位沒想法，可能麼？
自己這弟弟，還真是招女孩子喜歡，這種情況還能和平共處。
杜恆感覺到了那點異常的目光，但臉皮厚。
溜達到了廚房，把客廳留給三個女人。
總歸不會打起來，這點他百分之百肯定。
沈俅直起來身子，捶了下腰，看了眼杜恆，說道。
「你真是，行，扛住，還剩兩菜，你幫著燒了。」
「行。」
杜恆點點頭，有些日子沒做飯，手癢。
「那等會能喝了吧，柳總開車。」
「這……」
杜恆沒法回答，還不曉晚上要不要回灕水呢？
……
杜恆神態自若地說道，帶著些猜測的語氣。
「那我們明天去她那裡玩玩，黎姐家，上午去的話，最多吃個中飯吧。」
小姜老師也並非什麼事都不懂，過年麼，上午拜訪，下午就是自由時間了，擱在灕水的話，那幫長輩十有八九就是醉醺醺去打牌了。
至於柳不彎，她現在是越來越篤定，和杜恆關係匪淺。
女人的直覺。
「嗯，行，我等會問問她明天有空沒。」
杜恆沒堅持，點點頭答應下來。
此後也沒有辦法繼續賴在姑娘的床上不起來，應該是袁雨璇特意準備過，這床要比他在貴妃巷以及家裡的，要舒服太多。
不是重新弄了棉花，就是曬過，蓬鬆又暖和。
「不想起來怎麼辦，今天晚上還能在這裡睡麼？」
只是，杜恆想起今天喊小姜老師媳婦對方的表現，便是忍不住開起玩笑。
在羊城沒羞沒臊了些時日，現在難有這樣的感覺。
「你臉皮真厚。」
姜萊白了眼，伸手輕輕在某人的臉上掐了下。
哪怕今天已經是有點那意思了，可要光明正大做夫妻間的事情，估計到大學快畢業的時候了吧……下午自己就被姐姐打趣了。
說什麼後來居上，進度飛快。
杜恆看著略顯嬌羞的姜萊，伸手便是將被子拉起，一把給姑娘扯進被窩裡面來。
就像是那夜在山上，於象徵純潔少女時候的閨房，就想著搞點不乾淨的事情。
「呀，你幹嘛，鞋子…」
姜萊驚叫了聲，眉眼間略帶嫵媚的瞪了眼，但這麼久了，哪能不曉這個男人的性子，過往都是被老實模樣騙了，現在麼，有事沒事就動手動腳。
哼…
她一把鞋子踢到床邊，好在是棉拖，不然還不太好弄下來。
就是羽絨服外面冰涼涼的，凍死這傢伙。
可片刻後，不咋忍心的姜萊，哦，其實也是覺有些礙事，把羽絨服磨磨蹭蹭的脫了丟出來。
褲子就算了.……來著例假呢，某人應該也不會想要等會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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灕水如今的天氣並不那麼冷，前幾日的冷空氣已經不那麼猛烈，都沒見著結冰。
往後再想大冷，恐怕等到倒春寒的時候，所以這會兒方便的話，都是穿件羽絨服，裡面則是襯衣或者薄款的毛衣。
似粗毛線織出來的毛衣，年輕女孩子已經不咋喜歡穿，過於臃腫。
杜恆做著和羊城時候差不多的事情，右手自動導航去了該去的地方，小姜老師卻是沒穿內衣……
也是，有羽絨服那麼厚在外面擋著，穿與不穿沒甚區別，至於跑跳的影響，未到許清越那地步，尚且不需要去考慮。
姜萊抿著唇，任由著某人胡作非為，在她少女時候就住著的閨房裡面。
姑娘的睫毛輕顫，臉上染著桃花色，明明是早就習慣的事情，在這會兒，卻好像接近於第一次的時候。
唔.……難不成地點的區別，會讓人感覺不同？
難怪了，上次在客廳……
正想著呢，忽而聽見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
動靜不大，但足夠讓人聽見。
接著便是袁雨璇的招呼聲，有木板隔著，不咋清楚。
「萊萊，杜恆起來沒有？吃晚飯了。」
「醒了，我們馬上出去。」
姜萊按住這會兒還在作怪的手，勉強克制著自己的嗓子鎮定回應道。
而外面的袁雨璇似乎是聽到了女兒的回應，又或者忙著去廚房那邊，一言不發。
「起來啦。」
姜萊白了眼杜恆，掀開被子起身，把羽絨服重新給穿上。
晚上準備的是白粥，以及些小炒，醉酒後來上這麼一頓，胃部那是極為舒坦。
袁雨璇看了女兒一眼，眼角還有些粉色還沒褪去，依舊殘留著女兒家的風情。
如此，在臥室發生些什麼便是不難猜了。
青年男女麼，難免如此。
她倒也沒咋在乎，從心底裡面是把這兩位當成快要結婚的人。
喝了碗粥，袁雨璇忽而說道。
「隔壁樓今天有結婚的，等會你們可以去看看熱鬧。」
「好。」
姜萊聞言眼睛亮了亮，她還是比較喜歡湊這種熱鬧，很喜慶，而且新娘子穿的衣服會很好看。
吃過晚飯。
杜恆便是陪著小姜老師去到隔壁樓下，沒在酒店搞伙食，不曉是請了燒飯的人，還是找親戚朋友幫的忙，就擱樓下空地上支起大鍋。
桌椅板凳各式各樣，墊著薄薄一層紅色的塑料桌布。
酒宴未開，零零散散磕著瓜子。
按照灕水的習俗，晚上一般是在男方家裡擺宴，跟著上去看了眼漂亮的新娘子。
若是尋常時候，大抵是不算出挑，但在今天，誰也只能說上一句，新娘全場最美。
主人家是認識姜萊的，還拉著給了把喜糖。
說本來給了請帖讓晚上一定來吃飯，只是袁雨璇表示今天女婿上門沒空。
搞小姜老師又是一陣臉紅。
把喜糖揣進兜里，姜萊趕緊拉著杜恆離開這邊，熱鬧已經看完了。
大年初二，街上要比前兩日熱鬧許多，各種店都已經是開了門。
「吶。」
姜萊從兜里摸出來小龍人奶糖，撕開包裝紙，塞進了杜恆嘴裡。
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忽而問了句。
「以後我們也會結婚的吧？」
時至今日，她早就是放棄了獨占某人的想法，許清越就甭說了，相比來說，那才是真的有些談戀愛驚天動地的味道……念念的話，弱雞一隻，不忍心怎麼樣。
按照杜恆的性子，估摸著其他女人也有非一起的理由。
但現在這種情況，要是稀里糊塗放棄妻子的位置，那她也太軟弱無能了。
聞言，杜恆緊了緊姑娘的小手，嘴裡嚼奶糖的速度都慢下來。
看了眼姜萊的神情，眸底帶著些緊張，他本想著現在誰也不會提這個話題，沒有哪位姑娘是真的笨。
但很理解，剛剛結婚那一幕，說是觸景生情沒問題。
「嗯，會的。」
杜恆鄭重點了點頭，旋即咧開嘴笑。
「要不然怎麼喊你媳婦呢。」
「哼……」
姜萊眉眼間的神色放鬆下來，眼底裡面的笑意，就好像此時此刻綻放在天空中的煙花那麼燦爛。
剛剛結婚的人家，已經在放炮準備開席了。
「誰知道你還有沒有喊過其他.……」
撅著嘴說著，姜萊忽而意識到不妥，說沒說過的，於她而言還有那麼多意義麼。
她看了眼天空之上璀璨的瞬間，趁著旁人都仰著腦袋去欣賞的時候，踮起腳吻住了眼前的男人。
不管是自己要說什麼，還是對方要回答什麼，都在這一刻，被堵住。
只是片刻後小姜老師便是大呼上當。
某個討厭的傢伙把嘴裡的糖，趁著這個時候塞進她的嘴裡。
真噁心。
橫了眼，姜萊到底是沒把嘴裡的奶糖給吐掉。
嗯，奶味純正，又不顯那麼梆硬，根據經驗來判斷，這是真的小龍人奶糖。
……
翌日。
大年初三。
杜恆早上六點多，天蒙蒙亮，便是起來跑步。
哪怕昨天下午睡了幾個小時，可到晚上，依舊是洗完澡沒一會兒就睡了，大概是酒精還沒完全消化完全。
睡早起早，神清氣爽，甚至要比過往時候還要多跑上兩公里。
沒吃飯，徑直回了貴妃巷洗澡，之後才是去到隔壁巷子吃上份炒麵。
老闆炒的時候，杜恆沒似過往時候在旁邊坐著悠哉游哉的等，而是抱著胳膊在一旁觀摩。
本來還想著說打包一份帶到羊城，無非損失些味道，但加熱之後，還能吃。
現在麼，轉道滬上，稍耽誤個一兩日，那沒法吃了。
只能湊在旁邊看看能不能學上一招半式的，上輩子怎麼炒都沒有那個味。
老闆炒了會，回頭說了句。
「前面還有兩份，還再等會。」
「沒事，不急，你炒吧。」
杜恆笑著說了句。
偷師學藝呢，可不等你多炒幾份麼？
只是怎麼說呢，老闆這手藝，並不怎麼出眾，顛鍋能把面顛飛，就是這味道，著實抓人。
漸漸的，老闆也回過味來，趁著刷鍋的間隙，問道。
「你小子是想學我這一手吧？就這麼說吧，裡面確實有些東西，你光看沒用。」
杜恆訕訕一笑，那可不是麼，老闆炒麵，光明正大，每天來來往往那麼些老顧客，真要能學到，早就把這份訣竅給泄露出去了。
只是老闆話說到這份上，他再裝傻充愣，也沒意思了。
想了想，回到位置坐下。
左右老闆年紀看著也就是四十多，印象中一直在幹這活，大不了下次來的時候再打包。
「之前一直和你來的那姑娘，是小許吧，沒見她呢這些天。」
幾分鐘後，老闆把炒麵端上來，順口問道。
「在外地過年呢，往後可能不咋回來了。」
「嗯……」
老闆嘆了口氣，片刻後才是說道。
「我記她最喜歡吃我的炒麵，哪天沒來啊，我都不太習慣，你在旁邊看，就是想炒給小許吃？」
「有這個想法。」
杜恆不好意思地笑笑。
「這樣啊。」
老闆盯著眼前的小子，仔細看了會，在他的印象裡面，還有個姑娘。
不過，有這份心思，活該討女孩子喜歡了。
猶豫了片刻，老闆才是開口道。
「訣竅的話，其實也沒啥，面和調料，哪天出門，到我這邊拿，面低溫可以放三四天，調料無所謂，炒出來什麼樣，就看你自己了。」
「那就謝謝老闆了。」
杜恆真心道謝。
「沒啥好謝的，吃了我那些年的面，怎麼也想想辦法讓小許吃上。」
老闆擺了擺手，示意不要放在心上。
吃過早飯。
杜恆往鳳凰花園小區那邊去，昨天車子就沒開回來，還擱那邊放著。
昨天是提前和沈俅打了個電話，說是今天會去，約好了時間，便是絕了撲空的可能性。
至於上門送些什麼，昨天夜裡在街上逛，買了個長命鎖，金子的。
進了門，袁雨璇還在想著要不要拿些別的什麼，給小孩的東西，自家女兒倒是有男朋友直接準備。
但正月登門，總歸不好空著手，何況去的人家，還和老公工作上有些關係。
最後還是杜恆幫著拍板，把昨天那四瓶五糧液拿上兩瓶就好。
「反正叔叔平常在家裡也不喝吧？」
「行，他也犯不著喝這麼好的酒。」
袁雨璇對此表示同意。
沒耽誤時間，畢竟路上還不曉什麼情況，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
十點半的樣子，到了沈俅長住的小區，也就是黎曉荷之前的那套房子。
至於他自己之前那個家，估摸著就不打算回去了。
進了門。
姜萊面對這種場合，遠不似柳狐狸那麼遊刃有餘，看到小嬰兒，怯怯的，想抱又不敢抱。
最後還是黎曉荷抱著奶香的孩子塞了過來。
「隨便抱，記把脖子托住，其他沒什麼，要是不舒服他曉哭。」
可能是美女就招人喜歡，一歲不到的孩子都不放過，安安靜靜不吵不鬧，睜著眼睛盯著小姜老師看。
而姜萊這會兒則是忽而是覺醒了身體裡面與生俱來的母性，差點就像是昨天晚上那樣，扯著杜恆說上生孩子的事情。
但馬上反應過來，這場合不對，而且，這兩年生孩子還早著呢。
最後，把孩子還回去的同時，姜萊不怎麼熟練的把昨天晚上挑的金鎖塞了過去。
這次黎曉荷沒拉拉扯扯的拒絕，而是痛快收下。
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杜恆，呵……要是過兩年再生個娃，怕不是再要多收上幾個。
杜恆在廚房邊端著茶杯和沈俅聊著天，而黎曉荷則是陪著姜萊在客廳看著電視，順帶聊。
沒啥太多的共同話題，畢竟年紀差距在這裡，可黎曉荷自然不會讓場面冷下來。
無非說些大學的事情，到底是教育口的人，總歸還能掰扯下。
到了吃飯的時候。
沈俅從房間搬出瓶酒來，不是饞，大年三十就喝過還半醉過。
主要是，正月里，不喝點酒，怕不是要被人說是招待不周。
「沈哥，算了，下午還開車，萊萊駕照還在學，這酒喝了，我只能睡在這邊了。」
「有的是房間，你要睡，還能沒床啊？」
黎曉荷在旁邊開了句玩笑，不是假的，真要是住，她歡迎。
不過，話說到這份上，都沒人再勉強了，喝些飲料代替。
吃過飯。
杜恆喝了幾口茶，便是起身告辭。
等出了門，姜萊稍稍鬆了口氣，這種熟又不怎麼熟悉的場合，有些不咋自在和緊張。
但她依舊是沒忘記昨天說的事情，提醒某人。
「嗯哼，說好了去找柳姐姐玩的，別直接開回家了。」
就算真的有什麼，接受不接受另說，反正不要當那個稀里糊塗的人。
聞言，杜恆的頭髮微微發麻，但不好心虛的直接回灕水，看了眼前面的路，方向一打，便是去了大熊科技那邊。
路上沒多少車，十來分鐘便是抵達。
門口的保安是花了錢請來的，就是為了倉庫那邊的保密，確認了杜恆的身份之後，才是放行。
上班的人不咋多，判斷不出來產線那邊是否恢復，辦公樓這邊是沒瞧見幾個人。
站在總經理辦公室門口，杜恆伸手敲了敲門。
但做完隨即往後面退了兩步，上次柳狐狸可是答應自己辦公室劇情來著，有點擔心知道是自己，當場就把老公兩個字喊出來。
「請進。」
柳不彎的聲音微冷。
曉裡面有人，又到允許，姜萊推開門。
「是你們啊，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柳不彎起身從桌後起身，挑眉掃了眼杜恆，好似在說，也不曉打個招呼。
「今天來宜城玩，想著柳姐姐在這邊，來看看的。」
姜萊解釋了句。
這下柳不彎是一聽就懂，唔，大概就是去黎姐家唄。
跑到自己這邊，是想看看男朋友的產業？
「坐吧。」
柳不彎示意在沙發上坐，還從柜子上面找出杯子來泡茶。
過往時候，哪怕杜恆來，都是一瓶礦泉水了事。
「這兩天還沒恢復生產吧？」
杜恆站在窗邊問了句。
到這會兒，也把事情慢慢抖落出來些，小姜老師可不是傻子。
「沒，要到初七，你們宜城這邊的，好像要等到親戚走完才算是安心。」
柳不彎笑著說了句，過大年的氛圍還蠻濃重。
好在早就是準備好，這兩日她回公司來，主要是處理採購上的事情，各種配件都繼續盯著。
不那麼忙，但也有事做……
若是某人想來辦公室做些別的什麼，這兩日倒是挺合適。
只不過，帶著女朋友來就沒機會嘍。
杜恆和柳不彎對視了眼，在兩人心有靈犀的刻意引導下，姜萊是明白了眼前這個公司是咋回事。
原來是合作關係.……就是不曉合作到了什麼地步了？
小姜老師捧著熱氣騰騰的茶杯，有過經驗之後，再想那些東西，毫無害羞之意。
嗯，若是往深了層次去考慮，眼下杜恆和她都在學校，根本無暇他顧。
柳姐姐目前的位置，尤其的重要……
之前專利辛苦賺的那些錢，一半都砸在了這個上面。
「柳姐姐真厲害，能管理這麼大的企業。」
姜萊誇誇了一句，能怎麼說，現在的情況，不適合亂吃醋了。
除去年紀稍大之外，其他的方面，眼前的女人都堪稱完美，甚至覺，杜恆真有這樣的紅顏知己，自己都不算丟人。
「等你畢業了，鍛鍊幾年，也能做到。」
柳不彎察覺到點姜萊的善意，笑著說道。
「學法的對吧，這挺好的，很實用，等公司大了，難免會有些糾紛。」
她心裡暗暗稱，這小姑娘看著稚嫩，但行事處事要比表妹還要合理些。
甚至於這一刻，狐狸都開始動搖起來，要不要幫著表妹去爭了.……
若是正宮真有容人之量，還打來打去的做什麼，生意搞越大越好才是。
不過，這想法也就是閃過一瞬。
這姐妹，還互相依靠。
當然，和姜萊稍微處好點.……也沒啥吧，非搞像是仇人一樣，那杜恆也難做的。
柳狐狸笑眯眯的想著。
「要學的還很多。」
姜萊抿唇謙虛的說道。
而此後的時間，小姜老師多數時候都在旁邊默默聽著，並不插嘴兩人關於公事的交流。
若是可以，她未必會介意給兩人一丟丟的空間，但辦公室外面，人生地不熟的，不敢亂走。
到了下午四點，名義上的地主柳不彎提議道。
「差不多了，要不晚上去我那邊吃頓飯？」
說是這麼說，但她的腦子卻在想著，客廳有沒有某人留下的東西，最近都沒咋收拾過。
臥室的話無所謂，尋常人到別人家裡，也不會沒禮貌的亂竄。
「好呀。」
姜萊點點頭答應下來。
挺想去看看呢……
杜恆在一邊沒發表意見，略略有些頭疼。
關電腦，下樓。
各自開車。
只是行至半途，在前面的柳不彎忽而打了轉向燈示意停下。
杜恆跟在後面剎住車，卻見狐狸拿著手機從她車子上下來。
「黎姐讓我晚上去她家吃飯，我說你在這邊，她說讓你和萊萊一起。」
柳不彎眨了眨眼說道，這倒不是她故意的，而是真實的情況。
這樣也好，省去她那邊，到時候漏了蛛絲馬跡，這面上的平衡都保持不住。
杜恆扭頭看向姜萊。
「那也行呀……」
姜萊有些遺憾，但眼下這種情況她拒絕肯定是不咋好。
這手機.……和自己的一樣呢……電視上倒是有廣告，賣挺火，但能這麼巧？
有了決定。
掉頭又去了沈俅家裡。
吃晚飯就是啥東西都沒帶，只帶了嘴和肚子。
黎曉荷在門口迎接了下，神色有些異樣。
剛剛她還在和沈俅說，很難想像這兩個女人能湊到一起，柳不彎就不說了，聰明到極致。
姜萊雖稚嫩，同樣聰明……有些東西，自己和沈俅都能看出來，這兩位沒想法，可能麼？
自己這弟弟，還真是招女孩子喜歡，這種情況還能和平共處。
杜恆感覺到了那點異常的目光，但臉皮厚。
溜達到了廚房，把客廳留給三個女人。
總歸不會打起來，這點他百分之百肯定。
沈俅直起來身子，捶了下腰，看了眼杜恆，說道。
「你真是，行，扛住，還剩兩菜，你幫著燒了。」
「行。」
杜恆點點頭，有些日子沒做飯，手癢。
「那等會能喝了吧，柳總開車。」
「這……」
杜恆沒法回答，還不曉晚上要不要回灕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