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兔子：你在吃什麼？
「怎麼了?」
時雪婧從杜恆的語氣中感覺到一絲異樣，頓了下繼續道。
「要是阿姨睡了，那我明天一早再打。」
「還沒。」
杜恆寧心靜氣，很篤定的說道。
「不會睡那麼早，這會兒估計還在廚房那邊忙著。」
說不定還在看看鍋裡面的茶葉蛋煮的怎麼樣，他家沒著急在白天煮，而是在年夜飯之後在小鍋裡面熬著，考慮入味的事情，這會兒有可能在敲著蛋殼。
「好。」
時雪婧抿了抿唇：「你把手機給姐姐。」
她感覺，這會兒未必在杜恆家裡，酒店麼…
要不然的話，不應該順勢把手機給到陳阿姨？
杜恆把手機遞了過去，好在手還算長，要不然彎腰。
「雪婧，還有什麼事情麼?」
狐狸忙了片刻之後才接過電話，手背下意識蹭了蹭嘴角，有口水漏出來。
同時，扯著杜恆，努了努鼻子，示意去沙發上坐著，那邊有地毯，相對來說，膝蓋的體驗要比現在的木地板好些，人也更輕鬆。
「姐，你沒回家過年，聽說舅媽是氣要死，家裡也不咋開心的樣子，往後你可小心些。」
「呵，管他們去死，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柳不彎專注於說話，無奈用別的辦法代替，要不然這不上不下的感覺，某人可要不爽了。
「早晚要他們好看。」
「嗯，好吧…」
時雪婧心裡也是覺有火，對這事有些樂見其成，忽而，她問了句。
「姐，你在…吃什麼?」
「嗯，棒棒糖，你知道的，過年這些糖果比較多。」
柳狐狸隨口說道，她兜里還真有一隻，之前去村口小賣鋪的時候，看見有真知棒，就讓杜恆買了幾隻，姜萊也有吃。
「是麼?」
時雪婧將信將疑，甚至於隱約猜到點什麼，不過…沒在家過年，孤身在異鄉，讓杜恆陪在身邊也沒法指責，至於做些什麼，呵，當初在溫泉酒店，就差逮到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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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掛了。」
不管做什麼，自己才不要當那個工具人，難道故意裝傻麼?
「別著急掛。」
柳狐狸抬頭看了眼某個傢伙，這人…好像挺喜歡這樣，大過年的，滿足他一次好了。「不要，掛了。」
時雪婧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趕緊按下紅色按鈕。
看著窗外霎時間炸散開來的煙花，她癟了癟嘴，這狐狸，現在是為了那個男人，什麼都肯干。
等到鞭炮聲消停下來，她才打電話給陳尚香恭賀新年。
而陳女士也在惦記著這通電話，雪婧時不時來趟深城看望，不說貪圖什麼東西，只是從人心的角度，多少也是暖洋洋的。
聊了會，快掛電話的時候，時雪婧隨口問了句。
「杜恆這會兒在外面玩嗎?」
「嗯，不知道哪裡鬼混去了，有好一會兒沒看見了。」
陳尚香並非是不知道，但這會兒只能如此說。
「現在就我在家，一到過年就放羊。」
後面她還稍稍做了些找補。
「那我自己打電話給他。」
時雪婧抿唇笑笑，對阿姨這個回復挺舒心，好歹沒騙自己。
確實鬼混去了，不曉在和狐狸幹嘛。
看了眼手機，她將之放在窗台上，才不要這個時候給那個傢伙打電話。
與此同時。
柳不彎抬起頭，俯身趴在杜恆肚子上，上半身結結實實的壓住，眸子裡面流淌著媚意，笑著說道。
「好像打電話的時候你更喜歡些，要不我再給雪婧打個電話?」
杜恆:「……」
大可不必了。
「行吧，那我多努努力。」
柳不彎本來也就是開玩笑，剛剛那一次就差不多了，再來，表妹估計會當場爆炸的。她伸出舌頭，在上唇舔了舔。
十來分鐘後。
狐狸去到衛生間，洗臉洗頭。
……
大年初一。
按照灕水大部分地區的習俗，這天並不會上門去到人家拜年，但又出門，去廟裡成了主要選擇。
杜恆沒湊這個熱鬧，人擠人，堵車到爆炸。
而柳不彎也沒繼續在灕水呆著，按照她的說法，玩了這些天，該是收收心回去準備工作上的事情。
「我爸明年，不，現在應該說今年了，不打算繼續上班，準備搞個運輸隊。」
杜恆早就想提，只是最近沉浸於溫柔鄉，每逢想起，便是被打岔，而今天一大早的炮聲隆隆中，兩人又是應景的榨乾了精力，聊起正事。
「挺好的，叔叔年紀還不大，正是做事業的時候。」
柳不彎點點頭。
在南粵，不少老闆都是這個年紀開始做起來，主要是環境發生了變化，再就是積累。
杜叔叔麼，積累只能說是經驗，但最大的資金問題已經被解決，起步已經遠超其他人了。
「車隊那邊我說一下好了，沒啥事。」
「那柳總，你有什麼建議嗎？」
杜恆笑著說道，方向上也許沒啥問題，但商業上的事情，讓媳婦把把關。
「先做著唄，我看叔叔的性格挺適合的，就是細節上稍微注意點，比如規章制度什麼的，我沒太多的建議，這年頭趁勢而起的江湖草莽多著。」
柳不彎喝了口豆漿，抿唇繼續道。
「要是你不放心的話，等一年兩年的，規模大了些，我再去瞧瞧好了。」
「柳總發話，我肯定放心。」
杜恆點點頭。
「油嘴滑舌的。」
柳狐狸白了眼，端起杯子將豆漿一飲而盡。
吃飽了已經。
「等會我就回宜城了，玩了這些天差不多。」
雖說還沒到開工的日子，可她要考慮的事情還要多些。
「嗯。」
杜恆從桌上抽出一張紙來，幫著把對方嘴角那點溢出的豆漿擦掉。
「我大概初五初六的過去滬上，然後往滬上去，從那邊坐飛機到羊城。」
「忙著呢，這又是去見哪位妹妹呀？」
柳不彎裝作吃醋的樣子，陰陽怪氣，不過，說妹妹那是一點錯沒有，她不信杜恆還能找到比她年紀更大的女人。
呵，再大上幾歲，都能當媽了。
杜恆沒說話，就當是沒聽見。
哪怕對方說了不介意，但是若直接當真，那也是傻了。
「行吧，別的不說，就叔叔今年把運輸公司搞了起來，可以和這位妹妹說說，官面上的事情，還打個招呼什麼的，我久不在南粵，估摸著有些關係要淡掉。」
柳不彎想了想說道。
純粹理智來說，她倒是挺希望杜衛國的生意能做起來，這一行潛力不小。
關鍵是，就杜恆一個兒子，到頭來，還是沾光。
這麼有用的紅顏知己，來上一個兩個的，挺好。
要不然，就上次校門口流氓混混的事情，不太可能就這麼簡單結束，而她也可以沒有後顧之憂，專注於生意場上。
杜恆回到大湖田村，鑽進被窩睡了，昨天晚上炮聲隆隆，幾乎沒怎麼睡。
狐狸越發的有魅力，一顰一笑之間，讓人沉醉。
姜萊早上有發簡訊來，說是跟著袁雨璇去了廟裡，杜恆沒提一起去的事情，不怎麼喜歡這個熱鬧。
想了想，問了句，明天去她家送禮時間上行不行。
過年的時候，大傢伙都挺忙，把時間稍微湊上一湊。
簡訊發過去沒有馬上回，估摸著是小姜老師詢問家長意見去了，哪怕成年了，甚至能在學校某些場合上獨當一面，但這事，還和家裡通通氣。
杜恆把手機往枕頭旁一放，便是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十點左右睡的，差不多四個多小時，被狐狸吸掉的陽氣，補充了大半，神清氣爽。
看了眼手機，約莫十點半的時候，姜萊便是回了簡訊。
【我媽說好的，讓你不要帶太多東西】
這媳婦是傻的麼，第一次上門真要是帶的少了，禮節上說不過去。
起身來到樓下，沒人，估摸著二老不曉哪裡串門去了。
好在廚房裡面還在鍋里溫著些米糕和茶葉蛋，囫圇填飽了肚子。
杜恆開車去了縣城，徑直去了家菸酒店，現在沒啥名聲，可往後十來年，因為質量價格，以及老闆娘會聊天，倒是有了不少熟客，每逢過年，門口的車停的都塞不下。
今日初一，生意平平，畢竟該買的都買了。
急匆匆來是因為，初一不似平時，哪怕夜裡都開門迎客，這時候可不行，畢竟，晚上大概率去吃飯喝酒，關門要比平時還早些。
到了地方，果不其然，老闆娘已經是在擦玻璃櫃準備關門了。
第一次上門麼，菸酒最是合適，這年頭尚且還好，農村還講究稱上些肉，搞誇張點，弄上半扇豬都行。
只是去姜萊整這個就顯不雅觀了，血糊糊的。
「小兄弟，要來些什麼？」
老闆娘收起抹布，笑著說道，走過來的同時，眼角的餘光瞥了眼門口。
好傢夥，這豪車啊。
「五糧液四瓶，中華煙來兩條，茶葉和瓜蔞子各來上個禮盒裝的。」
茅台是名氣大，但在灕水這邊，喝的人並不多，主要是酒香型不同。
而徽省這邊，基本上都是喝濃香型，哪怕十來年後，茅台無論是名氣還是股價均是如日中天，但真喝的話，高端酒還是五糧液或者劍南春。
老闆娘一聽，呵，大手筆啊。
「小兄弟，是去丈母娘家吧？」
從買的東西上來看，能推測出來些，很老道。
「對，明天去。」
杜恆笑著點點頭，也不忌諱這事。
初二一般回娘家，他這安排上門的事，也是剛剛好。
「行，我給你整好。」
老闆娘扭頭便是從柜子裡面拿貨，算了個價格，五糧液兩百八一瓶，雜七雜八加起來兩千出頭。
至於茶葉和瓜蔞子都是湊數的，但這兩個東西並非不重要，只是菸酒的話，過於暴發戶氣質了。
弄點茶葉，稍文雅些。
抹了零，老闆娘只收了兩千塊，幫著把東西擱進後備箱。
杜恆開車回了村，正好趕上陳尚香女士在廚房忙活，而杜衛國略帶些酒氣在灶前塞柴火。
正好這事提上一嘴。
「我明天上午到姜萊家去。」
說起這事，杜衛國的神情便是有些複雜起來，之前沒在家裡呆，很多事情搞不清。
一早聽說了兩件事。
昨天晚上兒子那女朋友來村里玩，實際就是到家裡拜訪來著，老婆給了紅包。
這都算正常。
問題是，村里到底還是有些見識的人在，馬上便是有風聲傳出來，姜萊是縣領導的女兒。
上次小年的時候，去老婆娘家，聽人嘀咕了句，還以為開的玩笑。
這結親的話，心裡還有些壓力來著。
剛剛就在和老婆說這事來著。
陳尚香倒是覺沒什麼，也心直口快的，問了句。
「說萊萊家裡是當官的，有這回事嗎？」
「是的，但是沒關係，等老爸回頭做生意賺了錢，門當戶對的。」
杜恆笑了笑，原來是為了這事。
難怪一進來就感覺臉色繃有些緊呢.……不過，姜高遠年紀在這，哪怕現在似是有了機會，但到底是晚了。
興許再往上走個一步半步的，就該考慮退居二線或者退休了。
那要是知道溫念的家世，那晚上還能睡著？
聞言，杜衛國搖頭笑了下，但也沒那麼緊張了，想了想，問道。
「明天去姜萊家，東西都準備好了沒？」
這事不是朋友互相串門，做父母的把這個責任擔起來。
而結親這事，有些事情挺複雜，旁邊多嘴的人不少，真要是一個不注意，說不定鬧出來什麼誤會。
「剛買的，在後備箱放著呢。」
杜恆點點頭。
「去看看。」
杜衛國起身往外走，等看見後備箱的東西，一時間也有些無言。
這兒子，搞跟結過婚似的，東西買的很合適，挑不出來什麼錯處。
感覺自己這邊沒啥好教的。
「爸，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南粵那邊？」
「正月十三十四的樣子，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
父子倆站在車邊老樹下，看著田野和夕陽。
「我有事先去趟滬上，到時候車子丟家裡，你幫著開到羊城。」
「好。」
「.……」
廚房裡。
陳尚香往外走了兩步，看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擱那裡聊天。
忽而覺，興許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便是此時。
……
正月初二。
一早。
杜恆在貴妃巷這邊醒過來，昨天夜裡吃過飯直接來了這邊。
到底是自在些。
再就是，狐狸給他買的衣服都在這邊，挑件稍正式但又不至於嚴肅的。
洗漱完吃過早飯，又把後備箱的東西檢查了下。
確認沒問題，才是打了個電話給到姜萊。
「媳婦，我馬上到了。」
「呀……」
在客廳接電話的小姜老師臉霎時間便是紅了起來。
之前都是喊萊萊或者小姜老師什麼的，這媳婦真就是破天荒頭一次，心裡雖歡喜，卻也不好意思。
不過昨天夜裡和老媽聊了之後，她才明白今天上門意味著什麼。
沒啥問題，相當於女方父母的認可，再往下就是走訂婚流程了。
所以，喊句媳婦什麼的，也大差不差了。
「我去門口接你啊。」
說著，便是起身往門口走去。
而客廳裡面剛剛還裝做啥也不知道的一幫人，才是笑出聲來。
袁雨璇搖了搖頭，幫著解釋了句。
「萊萊還小，不過杜恆是個很好的男孩子。」
不曉在電話裡面說了些什麼，讓女兒紅了臉。
「是挺好的，見過，上次喝酒就很爽快，今天準備再和他喝兩盅。」
「你可別把人喝多了。」
「.……」
一時間，客廳內更歡快起來。
袁雨璇下意識朝著門口看了眼，哪怕曉這會兒兩個人還沒過來。
今天家裡親戚可不少。
小區門口。
姜萊和小區門衛打了個招呼，讓把車子放進去。
這邊住的不是政府上班的就是老師，日常管理都有些嚴格。
而之前又沒啥必要進去，杜恆多數時候都是停在門口路邊，反而沒人來開罰單。
杜恆把車停在離姜萊家稍近的地方，一堆東西談不上，但是要從門口搬進來，總歸有些狼狽。
這樣就好很多了。
「媳婦，考慮很周到啊。」
「幹嘛呀……」
姜萊在杜恆腰間輕輕掐了下，在家門口喊，更是不好意思。
「不喜歡麼？」
杜恆湊近說了句。
「喜歡.……」
姜萊低著腦袋說道。
哪能不喜歡呢，只是一年以前，自己還是懵懂無知的少女，傻乎乎幫著某人和大伯請求開後門。
而現在，這傢伙都跑自己家裡來，一副要把自己娶走的樣子。
時間好快……但好在，未來的時間很充足。
明年他還會來，後年，大後年.……
再往後，可能自己就該是換個身份，跟著他回娘家了。
杜恆還想再說些什麼，這時，聽到外面動靜的袁雨璇已經從家裡走了出來。
而後還跟著些看熱鬧的。
那小情侶之間的私密話語，便是不咋方便在這個時候說了。
杜恆喊了聲認識的人，有些上次一個桌子上喝酒，有印象。
而後轉身從後備箱裡面開始搬東西。
有些多，但勉強能兩隻手一把能提進去。
見狀，姜瀚文那邊則是讓個小男孩幫著一起拿了。
等一堆擱在牆邊，他才是開了個玩笑，全然不似一中的校長。
「知道的曉是女婿上門，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給你行賄呢。」
粗粗估算了下，價值兩千沒啥問題。
就是求人辦事，這年頭，也不算少了。
姜高遠扯著嘴笑了下，沒辦法，今天這場合，總歸要被打趣下，還不能生氣。
不過女兒男朋友舉手投足，做事的樣子，他倒是蠻認可。
杜恆坐在椅子上，接過茶水，吹了吹只抿了點水汽，太燙了。
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裡面的大熊貓，被人觀摩。
除去之前在酒桌上認識的長輩，今天多了些年輕的面孔。
因為放寒假麼，都在家裡。
大大小小的都有，最大的約莫是老薑的女兒，之前聽姜萊提過兩嘴，這會兒該是大四下學期。
當然，這僅僅是大戰前的寧靜，沒一會兒，各種問題便是接踵而來。
「小杜，你家哪裡的？」
「小杜，你父母做什麼的？」
「.……」
比查戶口還要嚴格些，杜恆感覺到了一絲新，主要是，上輩子這事真沒體會過。
相親了些女孩子，只是沒到這一步便是吹了。
不過，也就是問問，決定的人不是他們。
袁雨璇這會兒就是已經展示了些許對女婿的中意，不少問題都是直接幫著回答了。
而姜高遠的話不咋多，在他心裡，只要女兒滿意就行。
更多的心思，反而更多投入在事業上。
坐了會，便是和老薑去到書房裡面聊天去了。
到了中午時分，因為來的人太多，轉場去了飯店。
杜恆自然不可能坐在小孩一桌，倒是姜萊被安排過去了。
清醒的時間要比上次長些，大概是跟著楊艾鍛鍊有了成果。
但最後還是暈暈乎乎的，回到姜萊家坐了會，便是再無多少知覺。
等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有些暗沉。
窗簾外，是傍晚的顏色，漆黑中，有些不屈服的金黃。
四下看了眼，這分明是小姜老師的閨房來著。
沒想到，這次還是睡了。
而書桌前，開著橘黃色燈光的檯燈，姜萊坐的還算端正，似是在看書。
「媳婦。」
杜恆喊了句，聲音有些發澀，嗓子干。
「哎呀，你醒啦？」
聽到動靜，姜萊趕緊起身走過來。
「你中午喝的太多了，才回來坐了一會兒就直接睡著。」
「那是你搬我過來的？」
杜恆掙紮起身問道。
「沒有，你醉是醉了，但好像還有些意識。」
姜萊的臉有些紅，那會兒老媽讓自己扶著這傢伙去房間，拉了把倒是起來了。
但後面就是嘴裡說起了胡話，一直在說媳婦什麼的。
客廳裡面的人都聽到了……那眼神自己現在都不敢回想。
「喝點水吧。」
姜萊沒把這事說出來，哼.……還好沒說其他女人的名字。
要是來個念念清越什麼的，那完蛋了。
她從桌子拿過自己的茶杯，遞了過來。
杜恆接過咕嚕咕嚕的喝乾淨，約莫四五十度的茶水，蠻舒服。
「晚上沒啥人了吧？」
「嗯，大部分人都走了，我爸也忙去了。」
姜萊點點頭。
反正就是有人，晚上也不能再喝了。
「媳婦。」
「嗯？」
「明天我們去趟宜城，和黎姐說好了，帶你去看看小侄子。」
「好……柳姐姐也回宜城了麼？」
……
p：快過年了，感覺很多事情牽扯精力。
最近先6K，等過了年最恢復一下。
感謝！
時雪婧從杜恆的語氣中感覺到一絲異樣，頓了下繼續道。
「要是阿姨睡了，那我明天一早再打。」
「還沒。」
杜恆寧心靜氣，很篤定的說道。
「不會睡那麼早，這會兒估計還在廚房那邊忙著。」
說不定還在看看鍋裡面的茶葉蛋煮的怎麼樣，他家沒著急在白天煮，而是在年夜飯之後在小鍋裡面熬著，考慮入味的事情，這會兒有可能在敲著蛋殼。
「好。」
時雪婧抿了抿唇：「你把手機給姐姐。」
她感覺，這會兒未必在杜恆家裡，酒店麼…
要不然的話，不應該順勢把手機給到陳阿姨？
杜恆把手機遞了過去，好在手還算長，要不然彎腰。
「雪婧，還有什麼事情麼?」
狐狸忙了片刻之後才接過電話，手背下意識蹭了蹭嘴角，有口水漏出來。
同時，扯著杜恆，努了努鼻子，示意去沙發上坐著，那邊有地毯，相對來說，膝蓋的體驗要比現在的木地板好些，人也更輕鬆。
「姐，你沒回家過年，聽說舅媽是氣要死，家裡也不咋開心的樣子，往後你可小心些。」
「呵，管他們去死，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柳不彎專注於說話，無奈用別的辦法代替，要不然這不上不下的感覺，某人可要不爽了。
「早晚要他們好看。」
「嗯，好吧…」
時雪婧心裡也是覺有火，對這事有些樂見其成，忽而，她問了句。
「姐，你在…吃什麼?」
「嗯，棒棒糖，你知道的，過年這些糖果比較多。」
柳狐狸隨口說道，她兜里還真有一隻，之前去村口小賣鋪的時候，看見有真知棒，就讓杜恆買了幾隻，姜萊也有吃。
「是麼?」
時雪婧將信將疑，甚至於隱約猜到點什麼，不過…沒在家過年，孤身在異鄉，讓杜恆陪在身邊也沒法指責，至於做些什麼，呵，當初在溫泉酒店，就差逮到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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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掛了。」
不管做什麼，自己才不要當那個工具人，難道故意裝傻麼?
「別著急掛。」
柳狐狸抬頭看了眼某個傢伙，這人…好像挺喜歡這樣，大過年的，滿足他一次好了。「不要，掛了。」
時雪婧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趕緊按下紅色按鈕。
看著窗外霎時間炸散開來的煙花，她癟了癟嘴，這狐狸，現在是為了那個男人，什麼都肯干。
等到鞭炮聲消停下來，她才打電話給陳尚香恭賀新年。
而陳女士也在惦記著這通電話，雪婧時不時來趟深城看望，不說貪圖什麼東西，只是從人心的角度，多少也是暖洋洋的。
聊了會，快掛電話的時候，時雪婧隨口問了句。
「杜恆這會兒在外面玩嗎?」
「嗯，不知道哪裡鬼混去了，有好一會兒沒看見了。」
陳尚香並非是不知道，但這會兒只能如此說。
「現在就我在家，一到過年就放羊。」
後面她還稍稍做了些找補。
「那我自己打電話給他。」
時雪婧抿唇笑笑，對阿姨這個回復挺舒心，好歹沒騙自己。
確實鬼混去了，不曉在和狐狸幹嘛。
看了眼手機，她將之放在窗台上，才不要這個時候給那個傢伙打電話。
與此同時。
柳不彎抬起頭，俯身趴在杜恆肚子上，上半身結結實實的壓住，眸子裡面流淌著媚意，笑著說道。
「好像打電話的時候你更喜歡些，要不我再給雪婧打個電話?」
杜恆:「……」
大可不必了。
「行吧，那我多努努力。」
柳不彎本來也就是開玩笑，剛剛那一次就差不多了，再來，表妹估計會當場爆炸的。她伸出舌頭，在上唇舔了舔。
十來分鐘後。
狐狸去到衛生間，洗臉洗頭。
……
大年初一。
按照灕水大部分地區的習俗，這天並不會上門去到人家拜年，但又出門，去廟裡成了主要選擇。
杜恆沒湊這個熱鬧，人擠人，堵車到爆炸。
而柳不彎也沒繼續在灕水呆著，按照她的說法，玩了這些天，該是收收心回去準備工作上的事情。
「我爸明年，不，現在應該說今年了，不打算繼續上班，準備搞個運輸隊。」
杜恆早就想提，只是最近沉浸於溫柔鄉，每逢想起，便是被打岔，而今天一大早的炮聲隆隆中，兩人又是應景的榨乾了精力，聊起正事。
「挺好的，叔叔年紀還不大，正是做事業的時候。」
柳不彎點點頭。
在南粵，不少老闆都是這個年紀開始做起來，主要是環境發生了變化，再就是積累。
杜叔叔麼，積累只能說是經驗，但最大的資金問題已經被解決，起步已經遠超其他人了。
「車隊那邊我說一下好了，沒啥事。」
「那柳總，你有什麼建議嗎？」
杜恆笑著說道，方向上也許沒啥問題，但商業上的事情，讓媳婦把把關。
「先做著唄，我看叔叔的性格挺適合的，就是細節上稍微注意點，比如規章制度什麼的，我沒太多的建議，這年頭趁勢而起的江湖草莽多著。」
柳不彎喝了口豆漿，抿唇繼續道。
「要是你不放心的話，等一年兩年的，規模大了些，我再去瞧瞧好了。」
「柳總發話，我肯定放心。」
杜恆點點頭。
「油嘴滑舌的。」
柳狐狸白了眼，端起杯子將豆漿一飲而盡。
吃飽了已經。
「等會我就回宜城了，玩了這些天差不多。」
雖說還沒到開工的日子，可她要考慮的事情還要多些。
「嗯。」
杜恆從桌上抽出一張紙來，幫著把對方嘴角那點溢出的豆漿擦掉。
「我大概初五初六的過去滬上，然後往滬上去，從那邊坐飛機到羊城。」
「忙著呢，這又是去見哪位妹妹呀？」
柳不彎裝作吃醋的樣子，陰陽怪氣，不過，說妹妹那是一點錯沒有，她不信杜恆還能找到比她年紀更大的女人。
呵，再大上幾歲，都能當媽了。
杜恆沒說話，就當是沒聽見。
哪怕對方說了不介意，但是若直接當真，那也是傻了。
「行吧，別的不說，就叔叔今年把運輸公司搞了起來，可以和這位妹妹說說，官面上的事情，還打個招呼什麼的，我久不在南粵，估摸著有些關係要淡掉。」
柳不彎想了想說道。
純粹理智來說，她倒是挺希望杜衛國的生意能做起來，這一行潛力不小。
關鍵是，就杜恆一個兒子，到頭來，還是沾光。
這麼有用的紅顏知己，來上一個兩個的，挺好。
要不然，就上次校門口流氓混混的事情，不太可能就這麼簡單結束，而她也可以沒有後顧之憂，專注於生意場上。
杜恆回到大湖田村，鑽進被窩睡了，昨天晚上炮聲隆隆，幾乎沒怎麼睡。
狐狸越發的有魅力，一顰一笑之間，讓人沉醉。
姜萊早上有發簡訊來，說是跟著袁雨璇去了廟裡，杜恆沒提一起去的事情，不怎麼喜歡這個熱鬧。
想了想，問了句，明天去她家送禮時間上行不行。
過年的時候，大傢伙都挺忙，把時間稍微湊上一湊。
簡訊發過去沒有馬上回，估摸著是小姜老師詢問家長意見去了，哪怕成年了，甚至能在學校某些場合上獨當一面，但這事，還和家裡通通氣。
杜恆把手機往枕頭旁一放，便是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十點左右睡的，差不多四個多小時，被狐狸吸掉的陽氣，補充了大半，神清氣爽。
看了眼手機，約莫十點半的時候，姜萊便是回了簡訊。
【我媽說好的，讓你不要帶太多東西】
這媳婦是傻的麼，第一次上門真要是帶的少了，禮節上說不過去。
起身來到樓下，沒人，估摸著二老不曉哪裡串門去了。
好在廚房裡面還在鍋里溫著些米糕和茶葉蛋，囫圇填飽了肚子。
杜恆開車去了縣城，徑直去了家菸酒店，現在沒啥名聲，可往後十來年，因為質量價格，以及老闆娘會聊天，倒是有了不少熟客，每逢過年，門口的車停的都塞不下。
今日初一，生意平平，畢竟該買的都買了。
急匆匆來是因為，初一不似平時，哪怕夜裡都開門迎客，這時候可不行，畢竟，晚上大概率去吃飯喝酒，關門要比平時還早些。
到了地方，果不其然，老闆娘已經是在擦玻璃櫃準備關門了。
第一次上門麼，菸酒最是合適，這年頭尚且還好，農村還講究稱上些肉，搞誇張點，弄上半扇豬都行。
只是去姜萊整這個就顯不雅觀了，血糊糊的。
「小兄弟，要來些什麼？」
老闆娘收起抹布，笑著說道，走過來的同時，眼角的餘光瞥了眼門口。
好傢夥，這豪車啊。
「五糧液四瓶，中華煙來兩條，茶葉和瓜蔞子各來上個禮盒裝的。」
茅台是名氣大，但在灕水這邊，喝的人並不多，主要是酒香型不同。
而徽省這邊，基本上都是喝濃香型，哪怕十來年後，茅台無論是名氣還是股價均是如日中天，但真喝的話，高端酒還是五糧液或者劍南春。
老闆娘一聽，呵，大手筆啊。
「小兄弟，是去丈母娘家吧？」
從買的東西上來看，能推測出來些，很老道。
「對，明天去。」
杜恆笑著點點頭，也不忌諱這事。
初二一般回娘家，他這安排上門的事，也是剛剛好。
「行，我給你整好。」
老闆娘扭頭便是從柜子裡面拿貨，算了個價格，五糧液兩百八一瓶，雜七雜八加起來兩千出頭。
至於茶葉和瓜蔞子都是湊數的，但這兩個東西並非不重要，只是菸酒的話，過於暴發戶氣質了。
弄點茶葉，稍文雅些。
抹了零，老闆娘只收了兩千塊，幫著把東西擱進後備箱。
杜恆開車回了村，正好趕上陳尚香女士在廚房忙活，而杜衛國略帶些酒氣在灶前塞柴火。
正好這事提上一嘴。
「我明天上午到姜萊家去。」
說起這事，杜衛國的神情便是有些複雜起來，之前沒在家裡呆，很多事情搞不清。
一早聽說了兩件事。
昨天晚上兒子那女朋友來村里玩，實際就是到家裡拜訪來著，老婆給了紅包。
這都算正常。
問題是，村里到底還是有些見識的人在，馬上便是有風聲傳出來，姜萊是縣領導的女兒。
上次小年的時候，去老婆娘家，聽人嘀咕了句，還以為開的玩笑。
這結親的話，心裡還有些壓力來著。
剛剛就在和老婆說這事來著。
陳尚香倒是覺沒什麼，也心直口快的，問了句。
「說萊萊家裡是當官的，有這回事嗎？」
「是的，但是沒關係，等老爸回頭做生意賺了錢，門當戶對的。」
杜恆笑了笑，原來是為了這事。
難怪一進來就感覺臉色繃有些緊呢.……不過，姜高遠年紀在這，哪怕現在似是有了機會，但到底是晚了。
興許再往上走個一步半步的，就該考慮退居二線或者退休了。
那要是知道溫念的家世，那晚上還能睡著？
聞言，杜衛國搖頭笑了下，但也沒那麼緊張了，想了想，問道。
「明天去姜萊家，東西都準備好了沒？」
這事不是朋友互相串門，做父母的把這個責任擔起來。
而結親這事，有些事情挺複雜，旁邊多嘴的人不少，真要是一個不注意，說不定鬧出來什麼誤會。
「剛買的，在後備箱放著呢。」
杜恆點點頭。
「去看看。」
杜衛國起身往外走，等看見後備箱的東西，一時間也有些無言。
這兒子，搞跟結過婚似的，東西買的很合適，挑不出來什麼錯處。
感覺自己這邊沒啥好教的。
「爸，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南粵那邊？」
「正月十三十四的樣子，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
父子倆站在車邊老樹下，看著田野和夕陽。
「我有事先去趟滬上，到時候車子丟家裡，你幫著開到羊城。」
「好。」
「.……」
廚房裡。
陳尚香往外走了兩步，看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擱那裡聊天。
忽而覺，興許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便是此時。
……
正月初二。
一早。
杜恆在貴妃巷這邊醒過來，昨天夜裡吃過飯直接來了這邊。
到底是自在些。
再就是，狐狸給他買的衣服都在這邊，挑件稍正式但又不至於嚴肅的。
洗漱完吃過早飯，又把後備箱的東西檢查了下。
確認沒問題，才是打了個電話給到姜萊。
「媳婦，我馬上到了。」
「呀……」
在客廳接電話的小姜老師臉霎時間便是紅了起來。
之前都是喊萊萊或者小姜老師什麼的，這媳婦真就是破天荒頭一次，心裡雖歡喜，卻也不好意思。
不過昨天夜裡和老媽聊了之後，她才明白今天上門意味著什麼。
沒啥問題，相當於女方父母的認可，再往下就是走訂婚流程了。
所以，喊句媳婦什麼的，也大差不差了。
「我去門口接你啊。」
說著，便是起身往門口走去。
而客廳裡面剛剛還裝做啥也不知道的一幫人，才是笑出聲來。
袁雨璇搖了搖頭，幫著解釋了句。
「萊萊還小，不過杜恆是個很好的男孩子。」
不曉在電話裡面說了些什麼，讓女兒紅了臉。
「是挺好的，見過，上次喝酒就很爽快，今天準備再和他喝兩盅。」
「你可別把人喝多了。」
「.……」
一時間，客廳內更歡快起來。
袁雨璇下意識朝著門口看了眼，哪怕曉這會兒兩個人還沒過來。
今天家裡親戚可不少。
小區門口。
姜萊和小區門衛打了個招呼，讓把車子放進去。
這邊住的不是政府上班的就是老師，日常管理都有些嚴格。
而之前又沒啥必要進去，杜恆多數時候都是停在門口路邊，反而沒人來開罰單。
杜恆把車停在離姜萊家稍近的地方，一堆東西談不上，但是要從門口搬進來，總歸有些狼狽。
這樣就好很多了。
「媳婦，考慮很周到啊。」
「幹嘛呀……」
姜萊在杜恆腰間輕輕掐了下，在家門口喊，更是不好意思。
「不喜歡麼？」
杜恆湊近說了句。
「喜歡.……」
姜萊低著腦袋說道。
哪能不喜歡呢，只是一年以前，自己還是懵懂無知的少女，傻乎乎幫著某人和大伯請求開後門。
而現在，這傢伙都跑自己家裡來，一副要把自己娶走的樣子。
時間好快……但好在，未來的時間很充足。
明年他還會來，後年，大後年.……
再往後，可能自己就該是換個身份，跟著他回娘家了。
杜恆還想再說些什麼，這時，聽到外面動靜的袁雨璇已經從家裡走了出來。
而後還跟著些看熱鬧的。
那小情侶之間的私密話語，便是不咋方便在這個時候說了。
杜恆喊了聲認識的人，有些上次一個桌子上喝酒，有印象。
而後轉身從後備箱裡面開始搬東西。
有些多，但勉強能兩隻手一把能提進去。
見狀，姜瀚文那邊則是讓個小男孩幫著一起拿了。
等一堆擱在牆邊，他才是開了個玩笑，全然不似一中的校長。
「知道的曉是女婿上門，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給你行賄呢。」
粗粗估算了下，價值兩千沒啥問題。
就是求人辦事，這年頭，也不算少了。
姜高遠扯著嘴笑了下，沒辦法，今天這場合，總歸要被打趣下，還不能生氣。
不過女兒男朋友舉手投足，做事的樣子，他倒是蠻認可。
杜恆坐在椅子上，接過茶水，吹了吹只抿了點水汽，太燙了。
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裡面的大熊貓，被人觀摩。
除去之前在酒桌上認識的長輩，今天多了些年輕的面孔。
因為放寒假麼，都在家裡。
大大小小的都有，最大的約莫是老薑的女兒，之前聽姜萊提過兩嘴，這會兒該是大四下學期。
當然，這僅僅是大戰前的寧靜，沒一會兒，各種問題便是接踵而來。
「小杜，你家哪裡的？」
「小杜，你父母做什麼的？」
「.……」
比查戶口還要嚴格些，杜恆感覺到了一絲新，主要是，上輩子這事真沒體會過。
相親了些女孩子，只是沒到這一步便是吹了。
不過，也就是問問，決定的人不是他們。
袁雨璇這會兒就是已經展示了些許對女婿的中意，不少問題都是直接幫著回答了。
而姜高遠的話不咋多，在他心裡，只要女兒滿意就行。
更多的心思，反而更多投入在事業上。
坐了會，便是和老薑去到書房裡面聊天去了。
到了中午時分，因為來的人太多，轉場去了飯店。
杜恆自然不可能坐在小孩一桌，倒是姜萊被安排過去了。
清醒的時間要比上次長些，大概是跟著楊艾鍛鍊有了成果。
但最後還是暈暈乎乎的，回到姜萊家坐了會，便是再無多少知覺。
等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有些暗沉。
窗簾外，是傍晚的顏色，漆黑中，有些不屈服的金黃。
四下看了眼，這分明是小姜老師的閨房來著。
沒想到，這次還是睡了。
而書桌前，開著橘黃色燈光的檯燈，姜萊坐的還算端正，似是在看書。
「媳婦。」
杜恆喊了句，聲音有些發澀，嗓子干。
「哎呀，你醒啦？」
聽到動靜，姜萊趕緊起身走過來。
「你中午喝的太多了，才回來坐了一會兒就直接睡著。」
「那是你搬我過來的？」
杜恆掙紮起身問道。
「沒有，你醉是醉了，但好像還有些意識。」
姜萊的臉有些紅，那會兒老媽讓自己扶著這傢伙去房間，拉了把倒是起來了。
但後面就是嘴裡說起了胡話，一直在說媳婦什麼的。
客廳裡面的人都聽到了……那眼神自己現在都不敢回想。
「喝點水吧。」
姜萊沒把這事說出來，哼.……還好沒說其他女人的名字。
要是來個念念清越什麼的，那完蛋了。
她從桌子拿過自己的茶杯，遞了過來。
杜恆接過咕嚕咕嚕的喝乾淨，約莫四五十度的茶水，蠻舒服。
「晚上沒啥人了吧？」
「嗯，大部分人都走了，我爸也忙去了。」
姜萊點點頭。
反正就是有人，晚上也不能再喝了。
「媳婦。」
「嗯？」
「明天我們去趟宜城，和黎姐說好了，帶你去看看小侄子。」
「好……柳姐姐也回宜城了麼？」
……
p：快過年了，感覺很多事情牽扯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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