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睡你男人懷裡可以麼？
「宿管阿姨還真的把你放進來了啊?」
許清越把嘴唇貼在杜恆的耳邊，輕笑著說道。
本來她就是給自己找個收拾衣服的理由，都說了灕水下大雪，還來這麼早，是因為惦記著自己沒地方住麼?
距離被趕出宿舍還要兩三天的時間呢。
「我說來找你，阿姨就放我進來了。」
杜恆托著小許老師的屁股，讓對方儘可能輕鬆點的掛在自己身上，解釋道。
論體重的話，姜萊哪怕個子高些也不如
平平無，根本就沒用什麼手段，比如花言巧語躲躲藏藏溜進來什麼的。
「哦，可能看你沒啥威脅，做不了什麼壞事吧…」
許清越伸出粉嫩的舌頭，淺淺碰了下杜恆的耳垂。
刺蝟依舊是發動了。
不管說的這句話的意思是某人面相純良，還是指不行……加上耳邊的輕觸，都算是惹到了杜恆。
他抱著身上的姑娘往前走了幾步，輕易便是把許清越壓在了床上。
才開始收拾，床上有被子還有衣服，只是高低不平，但輕輕放上去，也不會感覺硌人。
許清越的眸子裡面暗含著些許笑意，難說剛剛那句話不是故意為之。
「生氣啦？」
杜恆沒回答，而是徑直吻了上去，都有甜味，但各不相同。
寢室裡面不算暖和，哪怕在羊城，這會兒也堪堪十來度，許清越穿著件薄款的外套，扣子沒有系那麼嚴實，輕易便是讓杜恆找到突破口。
到此那內衣上的一點布料也和擺設差不多，而許清越則是抿著唇任由著某人胡作非為，只是那副樣子，又不像是完全投入，反而好像在看什麼好戲。
忽而，她的貝齒咬在下唇，這傢伙，似乎是按捺不住了，嗯，這會兒可是在女寢呢，大概是有些上頭。
杜恆抬起頭，思想在猶豫，但動作可沒停……只是，伸手一觸之後，便是明白過來，許清越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是因為什麼。
而理智在這一刻恍然回到了腦子裡面，還摻著目的沒達到的遺憾。
許清越坐起身子來，整理著被弄亂的衣裳，尤其是內衣，微冷的空氣中，她不經意用襯衣擦了下胸口，抿唇笑著說道。
「就差不多是這個日子嘍，你忘了麼？」
到底是沒天天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之前在灕水，因為要吸陽氣的緣故，某人可清楚了。
「好像是。」
杜恆坐在床上，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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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並非是三十天，約莫二十八九天，這樣每個月都會往前個一兩日，到現在，日子的確符合。
「呀，那就難受了。」
整理好衣裳的許清越又湊上來杜恆嘴邊親了下，笑著說了句。
「要是晚上個幾天，那差不多，不過，現在有萊萊，不至於那麼有需求吧？」
杜恆看了眼小許老師，沒說話。
幾位姑娘之間，即便是眼前這位沒啥經驗，但要說懂，誰也比不過她，對理論知識很清晰。
「哦，也是，二十歲的年輕小伙，一夜七次也不在話下。」
許清越笑著打趣道，旋即站起身，回頭把某人輕輕推倒在床上。
當然，也沒有忘記把門從裡面鎖起來，至於窗簾，那麼厚，但之前就已經拉上，偶爾被風吹起。
只是這個樓層，倒也不至於擔心有人能看見，除非扛梯子或者從樓上索降下來。
沒誰有那個閒心。
到這會兒，許清越才是俯身到杜恆身前，扒拉著衣服，片刻後，她嘀咕了句。
「你不會還回去洗了個澡吧？」
「火車上味道大，又太熱，還出汗了。」杜恆微微屏氣凝神道。
「哦……」
那挺好。
許清越不介意，但總歸有區別。
「.……」
半個多小時後，小許老師微微蹙著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傢伙，該不會真的去鍛鍊了吧？
不等她想清楚，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有人在嗎，剛剛那男生是不是在這邊，事情辦完了早些出去。」
來人正是宿管阿姨，本來想著寢室裡面就只有一兩個沒回家的姑娘，也貼了告示後天封寢，男孩子進去就進去了，而且看著不是那種調皮搗蛋的。
但剛剛轉念一想，雖然不涉及女生隱私什麼的，可要是弄出人命來，也不是個事。
年輕人麼，腦子有些發燙也能理解。
敲門之前，她還凝神聽了下，沒啥動靜，算是放下心了，只是更擔心起來，別晚上要在這邊過夜。
「哦……」
許清越張嘴應了聲，嘟了嘟嘴繼續道。
「等會我們就出去，麻煩您了，阿姨。」
門外。
宿管阿姨聞言，僅僅是應了聲，心裡還是不怎麼放心。
這幫學生，有時候小腦袋瓜子挺靈，但扯謊夜不歸宿的情況還不少，聽其言也要觀其行。
她朝著門口走去，打定主意，要是半個小時後再看不到人，非找上門來。
寢室內。
許清越看了眼某人，繼續幹活，當然，這次更努力奮進了些。
十分鐘後。
杜恆拎著許清越的行李箱離開了寢室，見宿管阿姨大馬金刀的坐在門口，還打了個招呼。
見兩人走遠。
宿管阿姨搖頭笑了下，看樣子是自己想多了，關著門無非就是做些親親摸摸的事情，再多，這晴天白日的，咋可能？
到了半島花園。
只是離開幾日而已，屋內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尤其是杜恆剛剛還來洗過澡，更顯有些人氣。
許清越拉著行李箱靠在主臥外面的牆上，下意識伸手揉了揉下巴，略略有些酸。
「我睡主臥麼，萊萊會不會不高興呀？」
「想睡哪裡睡哪裡。」
杜恆覺姜萊並不會太在乎這事，主要是這房子是租來的，哪怕主臥有些特殊的意義，也沒有當成自己的東西不給別人碰。
想到這裡，他倒是覺可以往後可以重新在附近買套房，不著急，四下都是在開發的商品房，慢慢挑就是。
「好，你說的哦，我就睡主臥。」
許清越把行李箱推了進去，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掛起。
見姑娘一副長住的樣子，杜恆再次問道。
「真不回去過年了？」
「真的，我騙你幹嘛，說好了，上次你也答應了。」
許清越轉身把臉抵在某人的胸口。
「再說了，真回去了，我不讓你碰，你樂意麼？」
杜恆：「.……」
就離那麼近，絲毫不給碰，那多少有些難受了。
他伸手捏了捏小許老師的臉，肉肉的感覺依舊。
啪。
但很快就是被許清越一手拍開。
「都說了多少次了，再捏臉就變大了，你喜歡大臉婆？」
「不會的，彈彈。」
杜恆笑著說了句，順手又捏了下。
那一點點的嬰兒肥，看樣子是會一直在了。
許清越白了眼某人，轉身便是開始收拾整理，被子被套要換的話，也沒必要，畢竟只是姜萊睡過的，不嫌棄。
只是把床單被套拍拍打打了一番，又挑揀些頭髮出來……嗯，彎彎曲曲的也有。
怎麼想都是那種時候才會掉落下來。
許清越磨了磨牙，又在床頭櫃裡面看見了保險套，只是這會兒就直接當做沒看見了。
難不成還以為這兩人日日夜夜滾在一起，只是睡覺麼.……
主臥弄完，小許老師繼續收拾衛生間，往後大半個月都要住在這邊，便是當成自己的家，亦是應該。
杜恆看了眼宛如賢妻良母般的姑娘，心裡升騰起絲絲暖意，扭頭瞥了眼牆上的掛鍾。
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該是到了做飯的時候。
「我出去買菜，一起嗎？」
杜恆問了句。
「嗯……」
許清越猶豫了下，本來還想說繼續搞衛生，但想想，回頭自己可是要一個人住在這邊。
可不熟悉下周圍的環境，之前來的兩次，多是匆匆，除去知道樓棟的位置怎麼走，多的兩眼一抹黑。
別回頭在這邊走丟了。
「那就和你一起去……唔，之前是念念還是萊萊陪你，要是碰見熟人，會不會覺你又新找了個女朋友？」
「本來就是女朋友，哪來什麼新找的。」
杜恆拉著姑娘的手，繼而才是解釋。
「之前買菜基本上都是我一個人，萊萊就不會這個，你知道的，溫念會些廚藝，但身體不好，對買菜興致不大。」
若是有空，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工作室泡著，而且菜市場一般不那麼乾淨，氣味又不太好聞，溫念自然是興致缺缺。
兩人牽著手下樓。
杜恆沒著急領著許清越往菜市場那邊去，而是先在周邊逛了逛。
「安全沒啥問題，附近不遠就有派出所。」
他指了指派出所的方向說道，其實還不止，溫念有說過，家裡拜託這邊的朋友，有打過招呼，治安方面沒啥問題。
「那邊是珠江，對面的夜景還行，就是這邊還沒開發，夜裡比較荒涼，最好別往那邊去。」
「哦……」
許清越挽著杜恆的手臂，想了想說道。
「晚上就我們兩個人，應該也不需要弄什麼菜，而且我也不餓，要不，我們現在去江邊走走？回頭我一個人就不來了。」
「行。」
杜恆點點頭。
其實景色還沒後世那麼好看，只是江水滔滔，非要些陪襯才好看。
若是野外，有峽谷有古樹，顯雄偉幽深，臨近城市，非有霓虹燈閃爍。
上輩子他在國內逛了逛，沒跑全，對山城的江邊夜景比較認可，無論是身處於洪崖洞，還是在對面看著巍巍高樓閃爍著霓虹燈。
山城……這麼一回憶，忽而就想起楊艾那姑娘，不曉從小長在哪裡，這上上下下的樓梯，可夠爬了。
「哎，前面那人，是不是認識你啊？」
忽而，許清越輕輕拽了下杜恆的胳膊，嘴巴朝前努了努。
看表情就覺認識。
杜恆從對山城的回憶被拽出來，順著小許老師示意的方向看去。
好傢夥，是盧岳那個傢伙，還牽著老姐的手。
呵.……是在家裡沒敢挑明關係，跑到這邊來約會麼。
劉寧也沒想到在這邊碰見弟弟的室友，本想著都放了寒假，這邊沒啥認識的人，才會跑到這邊來。
她對那個男生有些印象，當即就是把手掙脫開，哪怕盧岳在旁邊說沒關係都不聽。
「姐……」
盧岳其實很想說，自己這點破事早就讓對方曉了，而且，看都看到了，再這麼遮遮掩掩沒有必要。
「我室友……嗯，和他女朋友，估計在確認關係，不好意思吧。」
杜恆和許清越隨口解釋了句，踱著步子慢慢走近過去。
呵，那天晚上被楊艾樹咚可就是因為你小子。
「巧啊，怎麼在這邊晃蕩？」
杜恆笑著打了個招呼。
「就和女朋友來這邊吹吹風，你呢？」
盧岳倒是會找機會，這般說著，拉過劉寧那因為不好意思而揣在兜里的手。
嗯，這是又換了位漂亮姑娘……感覺要比姜萊還要漂亮些，除去上次在流花館碰見的那位姐姐能穩壓，包括楊艾都不行。
自己到底是膚淺了……數一數，這六位了吧？
「和你一樣。」
杜恆看了眼劉寧，那副害羞不好意思的樣子，曉咱姐多半是還沒和家裡說。
想了想便是說道。
「你們逛，我們往前走了。」
沒有打趣的必要，若是大大方方的情侶，這種關係，他至少會說上一句，晚上吃個飯。
現在還是算了。
聞言，劉寧鬆了口氣，等走稍遠些，才是說道。
「他好像不咋意外呢，你和他說了？」
「姐，我和你說，你別打我。」
盧岳這會兒卻是有些慫唧唧起來，除去那天晚上初吻的時候，以及剛剛，基本上他都是聽話的那個人。
「我之前……」
等把介紹女朋友的事情說完，劉寧的臉上已經有些寒霜。
好哇，這小子。
「不過，也多虧了他，要不然我還稀里糊塗的。」
盧岳最後幫著杜恆說了句話，哎，那事搞，現在都有後遺症，這個鍋，實在不好意思甩。
「哦……」
劉寧這才是緩和下來些許神色，想了想繼續道。
「我記杜恆之前的女朋友不是這個吧？」
「他麼，招女孩子喜歡，不怪。」
盧岳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可不是麼，只他知道的，就有六個。
可怕的渣男。
「那你呢？」
劉寧哼了聲，她承認杜恆長好看，但與她無關，到底還是抓一下重點。
「我，只喜歡姐姐一個人啊。」
「.……」
而在江邊步道的另外一頭。
許清越回頭看了眼，嘟了嘟嘴道。
「感覺有些怪呢，難不成你們寢室都喜歡年紀大的？」
不用憑直覺，她輕易就能瞧出來，剛剛那位姑娘，和她年紀差不多。
當然了，杜恆更過分些，柳總的話，哪怕再好看，估摸著也近三十歲了。
「額……」
杜恆有些無法反駁，純以年齡來看，狐狸和兔子，的確不小了。
便是小許老師，也都比他大個兩三歲。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把這事解釋下，楊艾都知道了，難不成還要瞞著小許老師，到底哪邊的？
「他們這關係有些複雜，就重組家庭的姐弟，沒有血緣關係。」
杜恆強調了下血緣關係，骨科是一定要杜絕的。
「估摸著還沒和家裡說，所以在這邊約會吧。」
「哦……」
許清越點點頭，覺也就那麼點意思。
畢竟不認識，不熟，無所謂。
兩人晃蕩著，直插到菜市場那邊。
杜恆主要就是想要買些新鮮的肉，以及蔬菜。
冰箱裡面有些存貨，搭配著一起用能有不少做菜的選擇。
回到家。
許清越繼續做著她的家務，而杜恆則是鑽進廚房。
在柜子裡面翻找出來許道士給他的那些土特產，也搞不清到底哪些是別人給的，哪些是許道士自己做的。
切了些帶骨頭的臘肉下來，他決定用老家的肉來做醃篤鮮。
正好在菜市場有買到冬筍，再就是，裡面放的百葉結，灕水人愛吃。
甚至於在許道士給的裡面還有山粉，這是當地人的喊法，實際上就是紅薯粉。
除去用了做芡汁之外，在灕水，多數時候是用來做山粉圓子，和肉一起燒。
杜恆活了上下兩輩子，倒也沒覺這道菜的滋味天下無敵，但故鄉的胃麼，總歸懷念小時候吃的。
有濾鏡。
許清越不回去過年，那就乾脆把這頓飯做年夜飯好了。
若是他做好……主要是，山粉圓子這道菜，他不咋熟練，前世都是大鍋裡面看著村里婦女來完成。
真上手，不那麼容易，實際操作方法就是把混著山粉的水給熬干，最後形成晶狀不那麼透明的整體。
比較堅韌，耐煮，和肉一起燒，會吸滿肉汁。
好在，今天運氣不錯，滿頭大汗的，算是搞成功，還沒有焦，也沒有水唧唧不夠。
而後再用了許道士給的乾菜炒了肉，辣椒醬混了蘿蔔乾，蔬菜的話，帶葉子的菜炒一盤出來便是。
再多的話，兩個人怕是很難吃完。
等把菜端上來，在一旁看著的許清越沒忍住夾了塊蘿蔔乾送進嘴裡。
「家裡的味道呀，好吃。」
「還有這個，山粉圓子，你嘗嘗，不曉做的好不好。」
杜恆放下盤子說道。
「你這搞和過年似的……」
許清越嘟囔了句，隨即很快頓住，直直看著某人。
「你不會真的是這麼想的吧？」
「有那麼一點。」
杜恆頷首，又把燉好的醃篤鮮端了上來。
「臘肉，還有這山粉，蘿蔔乾都是你爸上次給我的，就算我們陪你過年了。」
「行吧.……」
許清越抿了抿唇，知道自己不回去的事情，讓這傢伙惦念著不忘記。
「那就聽你的，那過年的話，是不是應該喝點酒？」
「酒有的，只是你……」
杜恆有些遲疑，某人可還在生理期。
「沒關係，若是肚子疼，找你吸陽氣就好了。」
許清越挑眉笑了下。
「.……」
這麼說杜恆也就沒反對了，若是拒絕豈不是在表明自己不行？
之前去超市不僅僅買了啤酒，還有紅酒。
白酒則是多用去燒菜去了，一個人自斟自飲，他沒那個興致。
各自倒了半杯酒，碰杯。
「新年快樂。」
只是許清越抿了口酒之後，眨了眨眼又冒出來個念頭。
「問你，你答，不許拒絕。」
「哦……」
杜恆點點頭。
「和萊萊喝過交杯酒沒？」
許清越隨便用小腦袋瓜子一想，就覺大有可能。
「有。」
杜恆承認下來。
或許是心裡存了些愧意，這事想了想就沒瞞著。
主要是自己不承認，人家也不信啊.……
「那我也要。」
許清越端著酒杯，但又給自己打了個補丁。
「一碼歸一碼，後面該交杯還是交杯。」
杜恆只能是答應姑娘的要求。
「那這樣呢？」
交杯酒結束後，許清越咕嚕了小半杯酒，嘴巴鼓鼓的，沒有吞咽下去，反而是眨眨眼示意。
「沒有.……」
杜恆愣了下，但很快便是明白過來，這是要餵自己喝酒？
「嗚嗚.……」
含著酒，許清越說不出來話，但動作已經是表明清楚。
片刻後，兩人吻在一起，品嘗著這份酒液中的微澀，實際上，早就是被甜蜜包裹住。
酒不醉人，人自醉。
許清越的雙眼微微朦朧起來，笑著說了句。
「今天夜裡倒是挺合適的，有氣氛，還有美酒，只是時間不巧，不然我就做你的女人了。」
「本來就是。」
杜恆扭了扭小許老師的臉，只是這下沒有遭受制裁。
吃過飯。
兩人依偎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看什麼無所謂，靠著就行，純粹當背景音。
這時。
許清越的手機響了。
「萊萊，沒打你的，肯定知道是一回事了。」
小許老師笑著說了句，旋即去到主臥。
就不讓某人聽見。
「萊萊，怎麼了？」
許清越憋著笑問道。
「你在哪呢？」
姜萊大概是知道的，不是在酒店，就是在家裡。
念念和自己都不在，這麼晚了.……若是許清越沒在杜恆身邊，那才是有問題。
嗯，到了喜聞樂見猜狐狸的時候。
「我啊.……」
許清越笑了笑，旋即徑直趴在了床上，說道。
「睡在你的床上哦。」
姜萊：「.……」
這傢伙怎麼還能這麼直白的？
「不過還用不著吃醋，我這幾天，最多和溫念差不多，嗯，多一點點吧。」
許清越嚴謹的描述道。
畢竟，身材是有差距的，小姜老師那更是別想了。
「過幾天他就回去了，而且，好像明天就去香江吧。」
這次是沒啥機會了，以後再說。
「去香江啊.……」
姜萊這會兒是沒心思想許清越的事情，其實早就是知道會發生，但心裡總歸會難以控制的發酸。
只是去香江，她下意識覺，會有別的姑娘。
是誰呢，那串號碼背後的人麼.……
「說不定是去見其他姑娘的。」
許清越嘟囔了句。
沉默了片刻。
姜萊沒繼續提這話茬，再說就是給自己找不開心了。
「那個毛巾的話，在次臥那邊的柜子，洗漱用品不知道你帶沒帶，在浴室櫃裡面有新的，一次性的也有。」
她轉而是指導起許清越怎麼在這邊方便生活。
「萊萊，過年的話，我就不回去了。」
許清越這會才是說起自己的決定。
「啊，為什麼？」
姜萊有些不解，不是都說了麼，有錢沒錢，回家過年。
過年簡直是最大的執念了，還有不回來的？
「是這樣……」
許清越沒刻意隱瞞，也沒添油加醋，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她不想賭，若是杜恆出什麼事情，那後悔也來不及。
「好吧.……」
姜萊也沒什麼好說的，對方這份愛的執念，當初她就見識到了。
「那你想睡哪就睡哪好了.……」
末了，小姜老師僅僅能冒出來這句話。
感動麼，似乎有，偏偏是自己的情敵。
也是閨蜜。
好像如她所說，也算是在一定意義上解決了個麻煩。
尤其是聽老媽說，老爸工作上有進步，要是在縣城裡面風言風語，她所不願。
「你說的哦，睡你男人懷裡可以麼？」
許清越笑著說了句。
「你睡唄。」
姜萊笑著反唇相譏。
「我就是怕你嘴和恰了檸檬一樣酸。」
許清越：「.……」
這上過床的女人攻擊力就是不一樣哈。
兩女聊了十來分鐘，便是掛了電話。
許清越從房間裡面出來，直接擠進了杜恆的懷裡，說道。
「娘娘令，今天晚上睡她的男人。」
杜恆：「.……」
不知道這兩姑娘在搞什麼怪怪的事情。
……
翌日。
一早。
杜恆照常還是起來去操場跑步。
安安靜靜的校園，除去幾個老教授，基本上看不到旁人。
只是推門回到家裡，卻嗅見家裡滿滿的中藥味道。
瞥上眼廚房，小火舔舐著鍋子。
「不是現在就要給我餵藥吧？」
杜恆一下子就是想起來老瞎子那個方子。
「嗯，鍛鍊有鍛鍊的用處，這個也喝著看看。」
許清越之前就在學校附近藥房抓的，煎藥麼，對她來說，小時候也是做過的。
後來老爸不想其他人曉，才是再沒熬過。
「肯定毒不死你.……」
「不是怕被毒死，我是怕，藥勁太狠。」
杜恆想了想，萊萊和狐狸都不在。
「你想什麼呢，這又不是春藥，只是溫補的方子，細水長流的作用，我昨天晚上看了下，是不是和萊萊在灕水難捨難分啊？」
許清越白了眼，有那麼一丟丟縱慾過度的意思。
杜恆沒說話，這是小姜老師把狐狸的鍋給背了麼。
等藥涼了，他一口咕嚕下去。
沒啥感覺，除去口腔裡面有著微微的苦澀。
「你要去香江對吧，上午就出發吧，早去早回。」
許清越看著某人把藥喝掉，才是點點頭，旋即又是趕人。
早去早回，說不定還能回來陪她一兩天。
「好。」
杜恆沒矯情。
主要是，當初那個簽注，時間也不算長，再不去就要失效了。
隨意挑揀了些行李，不是往北，衣服不需要那麼厚，一個書包就能搞定。
開車直奔深城。
中午時分，趕到了陳尚香女士那裡。
沒特意打招呼，在中途去衛生間的時候才是打了個電話，省中午弄什麼菜。
「你小子，突然跑過來也不曉打個招呼。」
見了面，陳尚香女士照常笑著抱怨。
臨近過年，心情好。
「媽，我是準備去趟香江，中午就不用搞什麼菜，或者在外面吃點。」
著急過關，主要是，對香江不咋熟悉。
上輩子沒去過……等有那個閒心和能力的時候，濾鏡沒有了大半。
電影沒啥好片子，TVB也不復當年，忽然就不咋想去了。
倒是記有個綜藝，去香江，最重要的是什麼，港幣！
這事狐狸早就幫他考慮好了，不僅是提前準備了現金，連可以用的銀行卡也給了一張。
這麼一說，陳尚香是反應了過來，問道。
「你要去找雪婧啊？」
左右老公不在，隨便說了。
「最近她也來過兩次，還是拿了不少東西，都說別拿了，可她不聽。」
怎麼辦呢，萊萊很好，雪婧也好，都喜歡。
「對，正好辦了手續，去香江玩玩。」
杜恆沒好意思說狐狸的事情，導致現在有些尷尬。
時雪婧一如從前，但說心裡沒有芥蒂，那不可能，哪怕狐狸賣慘似乎是成功了，沒有影響姐妹情。
但，電話是由電波轉換而來，沒有見面好使。
聞言，陳尚香瞥了眼自家兒子，就這點花花腸子，還不敢說。
只是想著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偶爾還真會做兩個媳婦的夢。
不對，還有許清越那丫頭。
三個，這不好吧？
沒戳破，陳尚香走進廚房，把沒弄完的菜塞進冰箱，回頭再吃。
中午吃點簡單的。
別耽誤去香江的時間，聽雪婧說，過關一次也挺不容易。
沒一會兒。
杜衛國便是下班回來。
看到停著的寶馬車，便是曉是咋個回事，這是兒子過來了。
等曉是去香江，他看了眼杜恆，若有所思。
時雪婧那姑娘過來，一次就算了，次數多了，還能不懂怎麼回事？
除非他這些年的飯白吃了。
現在看，似乎並非一廂情願。
只是，兒子大了，現在手上還有些事業，再似從前那樣硬的不行來軟的，行不通。
男子漢，自己闖去吧。
囫圇把飯吃了。
杜衛國開著兒子的車，把杜恆送到口岸。
這地方他熟悉，上班就往這邊跑。
途中。
杜恆想了想問道。
「爸，想好後面搞什麼，繼續開車，還是回家做點什麼？」
……
許清越把嘴唇貼在杜恆的耳邊，輕笑著說道。
本來她就是給自己找個收拾衣服的理由，都說了灕水下大雪，還來這麼早，是因為惦記著自己沒地方住麼?
距離被趕出宿舍還要兩三天的時間呢。
「我說來找你，阿姨就放我進來了。」
杜恆托著小許老師的屁股，讓對方儘可能輕鬆點的掛在自己身上，解釋道。
論體重的話，姜萊哪怕個子高些也不如
平平無，根本就沒用什麼手段，比如花言巧語躲躲藏藏溜進來什麼的。
「哦，可能看你沒啥威脅，做不了什麼壞事吧…」
許清越伸出粉嫩的舌頭，淺淺碰了下杜恆的耳垂。
刺蝟依舊是發動了。
不管說的這句話的意思是某人面相純良，還是指不行……加上耳邊的輕觸，都算是惹到了杜恆。
他抱著身上的姑娘往前走了幾步，輕易便是把許清越壓在了床上。
才開始收拾，床上有被子還有衣服，只是高低不平，但輕輕放上去，也不會感覺硌人。
許清越的眸子裡面暗含著些許笑意，難說剛剛那句話不是故意為之。
「生氣啦？」
杜恆沒回答，而是徑直吻了上去，都有甜味，但各不相同。
寢室裡面不算暖和，哪怕在羊城，這會兒也堪堪十來度，許清越穿著件薄款的外套，扣子沒有系那麼嚴實，輕易便是讓杜恆找到突破口。
到此那內衣上的一點布料也和擺設差不多，而許清越則是抿著唇任由著某人胡作非為，只是那副樣子，又不像是完全投入，反而好像在看什麼好戲。
忽而，她的貝齒咬在下唇，這傢伙，似乎是按捺不住了，嗯，這會兒可是在女寢呢，大概是有些上頭。
杜恆抬起頭，思想在猶豫，但動作可沒停……只是，伸手一觸之後，便是明白過來，許清越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是因為什麼。
而理智在這一刻恍然回到了腦子裡面，還摻著目的沒達到的遺憾。
許清越坐起身子來，整理著被弄亂的衣裳，尤其是內衣，微冷的空氣中，她不經意用襯衣擦了下胸口，抿唇笑著說道。
「就差不多是這個日子嘍，你忘了麼？」
到底是沒天天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之前在灕水，因為要吸陽氣的緣故，某人可清楚了。
「好像是。」
杜恆坐在床上，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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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並非是三十天，約莫二十八九天，這樣每個月都會往前個一兩日，到現在，日子的確符合。
「呀，那就難受了。」
整理好衣裳的許清越又湊上來杜恆嘴邊親了下，笑著說了句。
「要是晚上個幾天，那差不多，不過，現在有萊萊，不至於那麼有需求吧？」
杜恆看了眼小許老師，沒說話。
幾位姑娘之間，即便是眼前這位沒啥經驗，但要說懂，誰也比不過她，對理論知識很清晰。
「哦，也是，二十歲的年輕小伙，一夜七次也不在話下。」
許清越笑著打趣道，旋即站起身，回頭把某人輕輕推倒在床上。
當然，也沒有忘記把門從裡面鎖起來，至於窗簾，那麼厚，但之前就已經拉上，偶爾被風吹起。
只是這個樓層，倒也不至於擔心有人能看見，除非扛梯子或者從樓上索降下來。
沒誰有那個閒心。
到這會兒，許清越才是俯身到杜恆身前，扒拉著衣服，片刻後，她嘀咕了句。
「你不會還回去洗了個澡吧？」
「火車上味道大，又太熱，還出汗了。」杜恆微微屏氣凝神道。
「哦……」
那挺好。
許清越不介意，但總歸有區別。
「.……」
半個多小時後，小許老師微微蹙著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傢伙，該不會真的去鍛鍊了吧？
不等她想清楚，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有人在嗎，剛剛那男生是不是在這邊，事情辦完了早些出去。」
來人正是宿管阿姨，本來想著寢室裡面就只有一兩個沒回家的姑娘，也貼了告示後天封寢，男孩子進去就進去了，而且看著不是那種調皮搗蛋的。
但剛剛轉念一想，雖然不涉及女生隱私什麼的，可要是弄出人命來，也不是個事。
年輕人麼，腦子有些發燙也能理解。
敲門之前，她還凝神聽了下，沒啥動靜，算是放下心了，只是更擔心起來，別晚上要在這邊過夜。
「哦……」
許清越張嘴應了聲，嘟了嘟嘴繼續道。
「等會我們就出去，麻煩您了，阿姨。」
門外。
宿管阿姨聞言，僅僅是應了聲，心裡還是不怎麼放心。
這幫學生，有時候小腦袋瓜子挺靈，但扯謊夜不歸宿的情況還不少，聽其言也要觀其行。
她朝著門口走去，打定主意，要是半個小時後再看不到人，非找上門來。
寢室內。
許清越看了眼某人，繼續幹活，當然，這次更努力奮進了些。
十分鐘後。
杜恆拎著許清越的行李箱離開了寢室，見宿管阿姨大馬金刀的坐在門口，還打了個招呼。
見兩人走遠。
宿管阿姨搖頭笑了下，看樣子是自己想多了，關著門無非就是做些親親摸摸的事情，再多，這晴天白日的，咋可能？
到了半島花園。
只是離開幾日而已，屋內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尤其是杜恆剛剛還來洗過澡，更顯有些人氣。
許清越拉著行李箱靠在主臥外面的牆上，下意識伸手揉了揉下巴，略略有些酸。
「我睡主臥麼，萊萊會不會不高興呀？」
「想睡哪裡睡哪裡。」
杜恆覺姜萊並不會太在乎這事，主要是這房子是租來的，哪怕主臥有些特殊的意義，也沒有當成自己的東西不給別人碰。
想到這裡，他倒是覺可以往後可以重新在附近買套房，不著急，四下都是在開發的商品房，慢慢挑就是。
「好，你說的哦，我就睡主臥。」
許清越把行李箱推了進去，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掛起。
見姑娘一副長住的樣子，杜恆再次問道。
「真不回去過年了？」
「真的，我騙你幹嘛，說好了，上次你也答應了。」
許清越轉身把臉抵在某人的胸口。
「再說了，真回去了，我不讓你碰，你樂意麼？」
杜恆：「.……」
就離那麼近，絲毫不給碰，那多少有些難受了。
他伸手捏了捏小許老師的臉，肉肉的感覺依舊。
啪。
但很快就是被許清越一手拍開。
「都說了多少次了，再捏臉就變大了，你喜歡大臉婆？」
「不會的，彈彈。」
杜恆笑著說了句，順手又捏了下。
那一點點的嬰兒肥，看樣子是會一直在了。
許清越白了眼某人，轉身便是開始收拾整理，被子被套要換的話，也沒必要，畢竟只是姜萊睡過的，不嫌棄。
只是把床單被套拍拍打打了一番，又挑揀些頭髮出來……嗯，彎彎曲曲的也有。
怎麼想都是那種時候才會掉落下來。
許清越磨了磨牙，又在床頭櫃裡面看見了保險套，只是這會兒就直接當做沒看見了。
難不成還以為這兩人日日夜夜滾在一起，只是睡覺麼.……
主臥弄完，小許老師繼續收拾衛生間，往後大半個月都要住在這邊，便是當成自己的家，亦是應該。
杜恆看了眼宛如賢妻良母般的姑娘，心裡升騰起絲絲暖意，扭頭瞥了眼牆上的掛鍾。
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該是到了做飯的時候。
「我出去買菜，一起嗎？」
杜恆問了句。
「嗯……」
許清越猶豫了下，本來還想說繼續搞衛生，但想想，回頭自己可是要一個人住在這邊。
可不熟悉下周圍的環境，之前來的兩次，多是匆匆，除去知道樓棟的位置怎麼走，多的兩眼一抹黑。
別回頭在這邊走丟了。
「那就和你一起去……唔，之前是念念還是萊萊陪你，要是碰見熟人，會不會覺你又新找了個女朋友？」
「本來就是女朋友，哪來什麼新找的。」
杜恆拉著姑娘的手，繼而才是解釋。
「之前買菜基本上都是我一個人，萊萊就不會這個，你知道的，溫念會些廚藝，但身體不好，對買菜興致不大。」
若是有空，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工作室泡著，而且菜市場一般不那麼乾淨，氣味又不太好聞，溫念自然是興致缺缺。
兩人牽著手下樓。
杜恆沒著急領著許清越往菜市場那邊去，而是先在周邊逛了逛。
「安全沒啥問題，附近不遠就有派出所。」
他指了指派出所的方向說道，其實還不止，溫念有說過，家裡拜託這邊的朋友，有打過招呼，治安方面沒啥問題。
「那邊是珠江，對面的夜景還行，就是這邊還沒開發，夜裡比較荒涼，最好別往那邊去。」
「哦……」
許清越挽著杜恆的手臂，想了想說道。
「晚上就我們兩個人，應該也不需要弄什麼菜，而且我也不餓，要不，我們現在去江邊走走？回頭我一個人就不來了。」
「行。」
杜恆點點頭。
其實景色還沒後世那麼好看，只是江水滔滔，非要些陪襯才好看。
若是野外，有峽谷有古樹，顯雄偉幽深，臨近城市，非有霓虹燈閃爍。
上輩子他在國內逛了逛，沒跑全，對山城的江邊夜景比較認可，無論是身處於洪崖洞，還是在對面看著巍巍高樓閃爍著霓虹燈。
山城……這麼一回憶，忽而就想起楊艾那姑娘，不曉從小長在哪裡，這上上下下的樓梯，可夠爬了。
「哎，前面那人，是不是認識你啊？」
忽而，許清越輕輕拽了下杜恆的胳膊，嘴巴朝前努了努。
看表情就覺認識。
杜恆從對山城的回憶被拽出來，順著小許老師示意的方向看去。
好傢夥，是盧岳那個傢伙，還牽著老姐的手。
呵.……是在家裡沒敢挑明關係，跑到這邊來約會麼。
劉寧也沒想到在這邊碰見弟弟的室友，本想著都放了寒假，這邊沒啥認識的人，才會跑到這邊來。
她對那個男生有些印象，當即就是把手掙脫開，哪怕盧岳在旁邊說沒關係都不聽。
「姐……」
盧岳其實很想說，自己這點破事早就讓對方曉了，而且，看都看到了，再這麼遮遮掩掩沒有必要。
「我室友……嗯，和他女朋友，估計在確認關係，不好意思吧。」
杜恆和許清越隨口解釋了句，踱著步子慢慢走近過去。
呵，那天晚上被楊艾樹咚可就是因為你小子。
「巧啊，怎麼在這邊晃蕩？」
杜恆笑著打了個招呼。
「就和女朋友來這邊吹吹風，你呢？」
盧岳倒是會找機會，這般說著，拉過劉寧那因為不好意思而揣在兜里的手。
嗯，這是又換了位漂亮姑娘……感覺要比姜萊還要漂亮些，除去上次在流花館碰見的那位姐姐能穩壓，包括楊艾都不行。
自己到底是膚淺了……數一數，這六位了吧？
「和你一樣。」
杜恆看了眼劉寧，那副害羞不好意思的樣子，曉咱姐多半是還沒和家裡說。
想了想便是說道。
「你們逛，我們往前走了。」
沒有打趣的必要，若是大大方方的情侶，這種關係，他至少會說上一句，晚上吃個飯。
現在還是算了。
聞言，劉寧鬆了口氣，等走稍遠些，才是說道。
「他好像不咋意外呢，你和他說了？」
「姐，我和你說，你別打我。」
盧岳這會兒卻是有些慫唧唧起來，除去那天晚上初吻的時候，以及剛剛，基本上他都是聽話的那個人。
「我之前……」
等把介紹女朋友的事情說完，劉寧的臉上已經有些寒霜。
好哇，這小子。
「不過，也多虧了他，要不然我還稀里糊塗的。」
盧岳最後幫著杜恆說了句話，哎，那事搞，現在都有後遺症，這個鍋，實在不好意思甩。
「哦……」
劉寧這才是緩和下來些許神色，想了想繼續道。
「我記杜恆之前的女朋友不是這個吧？」
「他麼，招女孩子喜歡，不怪。」
盧岳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可不是麼，只他知道的，就有六個。
可怕的渣男。
「那你呢？」
劉寧哼了聲，她承認杜恆長好看，但與她無關，到底還是抓一下重點。
「我，只喜歡姐姐一個人啊。」
「.……」
而在江邊步道的另外一頭。
許清越回頭看了眼，嘟了嘟嘴道。
「感覺有些怪呢，難不成你們寢室都喜歡年紀大的？」
不用憑直覺，她輕易就能瞧出來，剛剛那位姑娘，和她年紀差不多。
當然了，杜恆更過分些，柳總的話，哪怕再好看，估摸著也近三十歲了。
「額……」
杜恆有些無法反駁，純以年齡來看，狐狸和兔子，的確不小了。
便是小許老師，也都比他大個兩三歲。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把這事解釋下，楊艾都知道了，難不成還要瞞著小許老師，到底哪邊的？
「他們這關係有些複雜，就重組家庭的姐弟，沒有血緣關係。」
杜恆強調了下血緣關係，骨科是一定要杜絕的。
「估摸著還沒和家裡說，所以在這邊約會吧。」
「哦……」
許清越點點頭，覺也就那麼點意思。
畢竟不認識，不熟，無所謂。
兩人晃蕩著，直插到菜市場那邊。
杜恆主要就是想要買些新鮮的肉，以及蔬菜。
冰箱裡面有些存貨，搭配著一起用能有不少做菜的選擇。
回到家。
許清越繼續做著她的家務，而杜恆則是鑽進廚房。
在柜子裡面翻找出來許道士給他的那些土特產，也搞不清到底哪些是別人給的，哪些是許道士自己做的。
切了些帶骨頭的臘肉下來，他決定用老家的肉來做醃篤鮮。
正好在菜市場有買到冬筍，再就是，裡面放的百葉結，灕水人愛吃。
甚至於在許道士給的裡面還有山粉，這是當地人的喊法，實際上就是紅薯粉。
除去用了做芡汁之外，在灕水，多數時候是用來做山粉圓子，和肉一起燒。
杜恆活了上下兩輩子，倒也沒覺這道菜的滋味天下無敵，但故鄉的胃麼，總歸懷念小時候吃的。
有濾鏡。
許清越不回去過年，那就乾脆把這頓飯做年夜飯好了。
若是他做好……主要是，山粉圓子這道菜，他不咋熟練，前世都是大鍋裡面看著村里婦女來完成。
真上手，不那麼容易，實際操作方法就是把混著山粉的水給熬干，最後形成晶狀不那麼透明的整體。
比較堅韌，耐煮，和肉一起燒，會吸滿肉汁。
好在，今天運氣不錯，滿頭大汗的，算是搞成功，還沒有焦，也沒有水唧唧不夠。
而後再用了許道士給的乾菜炒了肉，辣椒醬混了蘿蔔乾，蔬菜的話，帶葉子的菜炒一盤出來便是。
再多的話，兩個人怕是很難吃完。
等把菜端上來，在一旁看著的許清越沒忍住夾了塊蘿蔔乾送進嘴裡。
「家裡的味道呀，好吃。」
「還有這個，山粉圓子，你嘗嘗，不曉做的好不好。」
杜恆放下盤子說道。
「你這搞和過年似的……」
許清越嘟囔了句，隨即很快頓住，直直看著某人。
「你不會真的是這麼想的吧？」
「有那麼一點。」
杜恆頷首，又把燉好的醃篤鮮端了上來。
「臘肉，還有這山粉，蘿蔔乾都是你爸上次給我的，就算我們陪你過年了。」
「行吧.……」
許清越抿了抿唇，知道自己不回去的事情，讓這傢伙惦念著不忘記。
「那就聽你的，那過年的話，是不是應該喝點酒？」
「酒有的，只是你……」
杜恆有些遲疑，某人可還在生理期。
「沒關係，若是肚子疼，找你吸陽氣就好了。」
許清越挑眉笑了下。
「.……」
這麼說杜恆也就沒反對了，若是拒絕豈不是在表明自己不行？
之前去超市不僅僅買了啤酒，還有紅酒。
白酒則是多用去燒菜去了，一個人自斟自飲，他沒那個興致。
各自倒了半杯酒，碰杯。
「新年快樂。」
只是許清越抿了口酒之後，眨了眨眼又冒出來個念頭。
「問你，你答，不許拒絕。」
「哦……」
杜恆點點頭。
「和萊萊喝過交杯酒沒？」
許清越隨便用小腦袋瓜子一想，就覺大有可能。
「有。」
杜恆承認下來。
或許是心裡存了些愧意，這事想了想就沒瞞著。
主要是自己不承認，人家也不信啊.……
「那我也要。」
許清越端著酒杯，但又給自己打了個補丁。
「一碼歸一碼，後面該交杯還是交杯。」
杜恆只能是答應姑娘的要求。
「那這樣呢？」
交杯酒結束後，許清越咕嚕了小半杯酒，嘴巴鼓鼓的，沒有吞咽下去，反而是眨眨眼示意。
「沒有.……」
杜恆愣了下，但很快便是明白過來，這是要餵自己喝酒？
「嗚嗚.……」
含著酒，許清越說不出來話，但動作已經是表明清楚。
片刻後，兩人吻在一起，品嘗著這份酒液中的微澀，實際上，早就是被甜蜜包裹住。
酒不醉人，人自醉。
許清越的雙眼微微朦朧起來，笑著說了句。
「今天夜裡倒是挺合適的，有氣氛，還有美酒，只是時間不巧，不然我就做你的女人了。」
「本來就是。」
杜恆扭了扭小許老師的臉，只是這下沒有遭受制裁。
吃過飯。
兩人依偎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看什麼無所謂，靠著就行，純粹當背景音。
這時。
許清越的手機響了。
「萊萊，沒打你的，肯定知道是一回事了。」
小許老師笑著說了句，旋即去到主臥。
就不讓某人聽見。
「萊萊，怎麼了？」
許清越憋著笑問道。
「你在哪呢？」
姜萊大概是知道的，不是在酒店，就是在家裡。
念念和自己都不在，這麼晚了.……若是許清越沒在杜恆身邊，那才是有問題。
嗯，到了喜聞樂見猜狐狸的時候。
「我啊.……」
許清越笑了笑，旋即徑直趴在了床上，說道。
「睡在你的床上哦。」
姜萊：「.……」
這傢伙怎麼還能這麼直白的？
「不過還用不著吃醋，我這幾天，最多和溫念差不多，嗯，多一點點吧。」
許清越嚴謹的描述道。
畢竟，身材是有差距的，小姜老師那更是別想了。
「過幾天他就回去了，而且，好像明天就去香江吧。」
這次是沒啥機會了，以後再說。
「去香江啊.……」
姜萊這會兒是沒心思想許清越的事情，其實早就是知道會發生，但心裡總歸會難以控制的發酸。
只是去香江，她下意識覺，會有別的姑娘。
是誰呢，那串號碼背後的人麼.……
「說不定是去見其他姑娘的。」
許清越嘟囔了句。
沉默了片刻。
姜萊沒繼續提這話茬，再說就是給自己找不開心了。
「那個毛巾的話，在次臥那邊的柜子，洗漱用品不知道你帶沒帶，在浴室櫃裡面有新的，一次性的也有。」
她轉而是指導起許清越怎麼在這邊方便生活。
「萊萊，過年的話，我就不回去了。」
許清越這會才是說起自己的決定。
「啊，為什麼？」
姜萊有些不解，不是都說了麼，有錢沒錢，回家過年。
過年簡直是最大的執念了，還有不回來的？
「是這樣……」
許清越沒刻意隱瞞，也沒添油加醋，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她不想賭，若是杜恆出什麼事情，那後悔也來不及。
「好吧.……」
姜萊也沒什麼好說的，對方這份愛的執念，當初她就見識到了。
「那你想睡哪就睡哪好了.……」
末了，小姜老師僅僅能冒出來這句話。
感動麼，似乎有，偏偏是自己的情敵。
也是閨蜜。
好像如她所說，也算是在一定意義上解決了個麻煩。
尤其是聽老媽說，老爸工作上有進步，要是在縣城裡面風言風語，她所不願。
「你說的哦，睡你男人懷裡可以麼？」
許清越笑著說了句。
「你睡唄。」
姜萊笑著反唇相譏。
「我就是怕你嘴和恰了檸檬一樣酸。」
許清越：「.……」
這上過床的女人攻擊力就是不一樣哈。
兩女聊了十來分鐘，便是掛了電話。
許清越從房間裡面出來，直接擠進了杜恆的懷裡，說道。
「娘娘令，今天晚上睡她的男人。」
杜恆：「.……」
不知道這兩姑娘在搞什麼怪怪的事情。
……
翌日。
一早。
杜恆照常還是起來去操場跑步。
安安靜靜的校園，除去幾個老教授，基本上看不到旁人。
只是推門回到家裡，卻嗅見家裡滿滿的中藥味道。
瞥上眼廚房，小火舔舐著鍋子。
「不是現在就要給我餵藥吧？」
杜恆一下子就是想起來老瞎子那個方子。
「嗯，鍛鍊有鍛鍊的用處，這個也喝著看看。」
許清越之前就在學校附近藥房抓的，煎藥麼，對她來說，小時候也是做過的。
後來老爸不想其他人曉，才是再沒熬過。
「肯定毒不死你.……」
「不是怕被毒死，我是怕，藥勁太狠。」
杜恆想了想，萊萊和狐狸都不在。
「你想什麼呢，這又不是春藥，只是溫補的方子，細水長流的作用，我昨天晚上看了下，是不是和萊萊在灕水難捨難分啊？」
許清越白了眼，有那麼一丟丟縱慾過度的意思。
杜恆沒說話，這是小姜老師把狐狸的鍋給背了麼。
等藥涼了，他一口咕嚕下去。
沒啥感覺，除去口腔裡面有著微微的苦澀。
「你要去香江對吧，上午就出發吧，早去早回。」
許清越看著某人把藥喝掉，才是點點頭，旋即又是趕人。
早去早回，說不定還能回來陪她一兩天。
「好。」
杜恆沒矯情。
主要是，當初那個簽注，時間也不算長，再不去就要失效了。
隨意挑揀了些行李，不是往北，衣服不需要那麼厚，一個書包就能搞定。
開車直奔深城。
中午時分，趕到了陳尚香女士那裡。
沒特意打招呼，在中途去衛生間的時候才是打了個電話，省中午弄什麼菜。
「你小子，突然跑過來也不曉打個招呼。」
見了面，陳尚香女士照常笑著抱怨。
臨近過年，心情好。
「媽，我是準備去趟香江，中午就不用搞什麼菜，或者在外面吃點。」
著急過關，主要是，對香江不咋熟悉。
上輩子沒去過……等有那個閒心和能力的時候，濾鏡沒有了大半。
電影沒啥好片子，TVB也不復當年，忽然就不咋想去了。
倒是記有個綜藝，去香江，最重要的是什麼，港幣！
這事狐狸早就幫他考慮好了，不僅是提前準備了現金，連可以用的銀行卡也給了一張。
這麼一說，陳尚香是反應了過來，問道。
「你要去找雪婧啊？」
左右老公不在，隨便說了。
「最近她也來過兩次，還是拿了不少東西，都說別拿了，可她不聽。」
怎麼辦呢，萊萊很好，雪婧也好，都喜歡。
「對，正好辦了手續，去香江玩玩。」
杜恆沒好意思說狐狸的事情，導致現在有些尷尬。
時雪婧一如從前，但說心裡沒有芥蒂，那不可能，哪怕狐狸賣慘似乎是成功了，沒有影響姐妹情。
但，電話是由電波轉換而來，沒有見面好使。
聞言，陳尚香瞥了眼自家兒子，就這點花花腸子，還不敢說。
只是想著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偶爾還真會做兩個媳婦的夢。
不對，還有許清越那丫頭。
三個，這不好吧？
沒戳破，陳尚香走進廚房，把沒弄完的菜塞進冰箱，回頭再吃。
中午吃點簡單的。
別耽誤去香江的時間，聽雪婧說，過關一次也挺不容易。
沒一會兒。
杜衛國便是下班回來。
看到停著的寶馬車，便是曉是咋個回事，這是兒子過來了。
等曉是去香江，他看了眼杜恆，若有所思。
時雪婧那姑娘過來，一次就算了，次數多了，還能不懂怎麼回事？
除非他這些年的飯白吃了。
現在看，似乎並非一廂情願。
只是，兒子大了，現在手上還有些事業，再似從前那樣硬的不行來軟的，行不通。
男子漢，自己闖去吧。
囫圇把飯吃了。
杜衛國開著兒子的車，把杜恆送到口岸。
這地方他熟悉，上班就往這邊跑。
途中。
杜恆想了想問道。
「爸，想好後面搞什麼，繼續開車，還是回家做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