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萊萊,你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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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話,會晚些日子。」

  杜恆自然不會把許清越忘記,考試那幾天就問過,只是師大放假的時間會稍稍晚個一兩天,再就是,小許老師似乎另外有些打算。

  「哦…行吧。」

  溫念就是隨口一問,並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想法,但腦子裡面靈光乍現,忽而領悟到什麼。

  「該不會等我們都回去過寒假了,好和你過二人世界吧?哼哼,到時候房東姐姐說不定也是這樣想的…」

  她們兩位年紀倒是相仿,回頭打起來就好看了。

  聞言,杜恆想想覺倒也不至於,因為他在羊城這邊也不會停留太久,大概是有別的原因。

  等回來再問問清楚。

  「我要收拾行李了,就一丟丟衣服,你要不在我床上睡會?」

  溫念嘴唇勾起一絲笑意。

  「都這麼久了,還沒睡過我的床,趁著現在萊萊大發慈悲,准許你休息一兩個小時。」

  她自然曉今天下午是姜萊刻意縱容,不去圖書館複習,小姜老師基本上都是黏糊著某人。

  「需要我幫忙麼?」

  杜恆並不怎麼困,這就是早起鍛鍊的效果初顯,加上飲食結構稍作調整,碳水少了,整個人都精神不少。

  「不用,就是些內衣,以及愛穿的幾件衣服,半個行李箱都用不上。」

  溫念搖搖頭。

  如此,哪怕不怎麼困的杜恆也聽了姑娘的話,鑽進浸潤著木質幽香的被窩當中,紛亂的心思沉靜下來。

  每到過年,離別和重逢,以及對新年的期盼,哪怕上輩子過了那麼些新年,越往後越無趣,胸腔總歸會激盪些情緒。

  沒躺上太久,卻是隱約有了些困意。

  興許是早上二十圈跑的有些太猛了,楊艾說到做到,真就是跟在後面跑,絲毫不給放鬆的機會。

  正待閉上眼睛迷瞪一會兒,不料懷裡鑽進個柔柔軟軟且比被窩還要香上兩分的嬌軀。

  沒有多餘的色慾,只有對這一刻靜謐的享受。

  直到…

  「完蛋了,快起來!」

  溫念看著外面已經黑了差不多的天色,趕緊推了推在身邊睡正香的某人。

  本來只是想淺淺睡一會兒,沒想到睡意就好像會傳染似的,滾在一處卻是昏天黑地。嗯,還別說,質量非常好,連夢都沒怎麼做。

  杜恆被推搡了兩下,亦是清醒過來,看著外面愈發深沉的夜色,頗感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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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眼手機,電話簡訊空空如也。

  萊萊都沒打電話過來催著吃飯麼…

  兩人趕緊收拾,去到樓下。

  不想,推開門進去,並沒有見急躁的小姜老師,反而悠閒的在那裡磕著瓜子看電視,似是聽見門口的動靜。

  姜萊扭頭過來掃了眼,笑著說道。

  「你們回來了?」

  語氣十分平穩,絲毫未覺有什麼偽裝出來的痕跡。

  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姜萊站起身來,看了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溫念,嗯,頭髮還有些亂,剛剛睡醒?

  至於某人,那臉皮厚的,不管了。

  「嗯,你肚子餓了麼?」

  溫念小心地看了眼姜萊,繼續道。

  「要不我們去吃飯?」

  「好呀。」

  姜萊點點頭,確實有些餓了…都想著兩個人再不出現,她就去泡麵墊墊肚子了。坐在車後面。

  溫念到底是沒忍住,湊近姜萊耳邊說道。

  「你咋沒電話找我啊?」

  「哎,都做好某人夜不歸宿的準備了,既然下午已經是夠了,那晚上就算了吧。」

  姜萊笑著壓低聲音說道。

  日子過到現在,實際上窗戶紙已經被戳到只有薄薄一層,她幾乎是默許了如今三個人怪異的情況,因為,說話和動作難免控制不住。

  再裝傻反而顯自己和念念是傻子。

  好在…有些矛盾的心理是,既為溫念的身體情況感到憐惜,但另外一方面,又會覺,不能有房事更不能生孩子,沒啥威脅,便是胸,都大不到哪裡去…

  醋意反而沒有對小許老師那麼濃,畢竟,許清越那是真的大,到如今,對溫念和杜恆的相處,偶爾還有些放縱。

  她都想著,滬上距離灕水那麼遠,而溫念身體又不好,萬一寒假在家出點什麼事,豈不是真的遺憾。

  乾脆這臨別前的一夜,就不管了。

  只是,下午睡了,那晚上就不能給了。

  哼…要不然豈不是顯我小姜老師過於軟弱?

  聞言,溫念睜大了眼睛,慢慢品出味道來,忽而開始襲擊某人的胸口,同時,嬌嗔道。

  「萊萊,你好壞!」

  而在前面開車的杜恆,只能看上一眼後視鏡,瞥上片刻的花開並蒂。

  嗯,青春無敵。

  ……

  翌日。

  因為是上午十一點多的飛機,杜恆依舊是選擇了早起去學校操場跑步。

  相比於昨天的熙熙攘攘,今天則是安靜不少。

  跑了兩圈,沒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還覺略有些失落,畢竟都習慣了。

  昨天早上雖說是見了面,但因為盧岳的事情,氣氛不咋好,兩人只是埋頭鍛鍊,幾乎沒有多少交流。

  有的那幾句,也差不多是楊艾單方面的發號施令。

  甩了甩髮梢的汗,杜恆沒再多想,埋頭繼續跑,等到十圈結束,準備找個空地做些燃脂的運動。

  不想,才做了個高抬腿,便見操場邊的步道上,楊艾推著個行李箱俏生生站立,臉上浮現淺淺笑意。

  估摸著是要回家,穿著打扮要比平時還要隨性些,藍色牛仔褲搭著青草色的針織衫,還戴著個棒球帽,不失女人味,還帶點瀟灑的帥氣。

  「不錯呀,你是今天回家吧,早上還過來跑步。」

  楊艾把行李箱丟在原地,背著小手走了過來,笑著打趣。

  「不是你說堅持麼?」

  杜恆這下倒是覺有些舒坦了,甚至還反客為主道。

  「說我呢,你怎麼沒來鍛鍊?」

  「我馬上就要去機場了。」

  楊艾抿了抿唇,繼續道。

  「總不能讓我一身汗去坐飛機吧。」

  「行,那提前說句新年快樂。」

  杜恆也沒打算找對方多聊,還是趕飛機比較重要。

  「新年快樂,明年見。」

  楊艾點點頭,轉身拉過行李箱朝著學校門口走去。

  對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絕口不提,好似從來沒有發生過。

  ……

  回去洗了個澡。

  杜恆開車帶著兩女直奔機場,車子直接丟在了停車場,費用懶考慮。

  左右不過兩三天的樣子,還會回來。

  過了安檢就是值機,機場的人不少,排隊折騰完,本來還顯寬裕的時間,一下子變緊湊起來。

  溫念的那個班次,時間要早上半個小時,等到了登機口,已經在陸陸續續放旅客上去。

  推著小行李箱,姑娘有些走不動路,唔,這個時候,不應該弄個吻別才合適麼……

  哪怕有些萊萊在,抱一下總歸可以吧。

  要不然,就這樣上飛機,多少有些難受.……

  「念念,回頭就是新年見了。」

  這時,姜萊主動伸手抱了下閨蜜,同時在耳邊輕聲說道。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溫念抿了抿唇,微微嘆了口氣,這事麼,也不能怪萊萊。

  好吧,那就等開學了再補回來。

  她略帶幽怨的看了眼杜恆,準備打個招呼就往登機口去。

  「我去一下衛生間,唔,在那邊。」

  這時。

  小姜老師卻是四處張望了下,嘴裡嘟囔了句,朝著左邊的方向走遠。

  這什麼意思,溫念清楚的很,心裡溢出些感動,更多的則是佩服。

  若是她自己的話,換在萊萊的位置,恐怕還做不到這麼大度,這就是正宮麼?

  抬頭看向杜恆,她歪了歪腦袋,既然姜萊給她創造了空間,那就珍惜一下。

  就按照萊萊正兒八經去衛生間的時間計算,溫念伸出雙手要抱抱。

  杜恆抱住了眼前的姑娘,隨即開始接受對方的嘀咕。

  「要想我。」

  「嗯。」

  「要記打電話給我。」

  「嗯。」

  「要來滬上看我。」

  「嗯……嗯?」

  杜恆最後變了個調子,這個事情,還真沒法保准,主要是灕水險些就在山溝溝裡面,交通實在不咋方便。

  「好啦,不為難你。」

  溫念笑了笑,隨即踮腳在某人嘴角親了下,便是拉著小行李箱,朝著沒幾個人排隊的登機口走去。

  算了,就不要搞什麼吻別了,要不然等會萊萊回來,興許旁邊的人會認為這是個大渣男。

  只是,即便是剛剛的親昵,便是足夠定性。

  沒一會兒,姜萊便是回來,但見周圍的人撇向自己的目光,即是清楚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忍住狠狠瞪了眼某人,之後才是拉著杜恆趕緊跑路。

  這關係多少有些怪了。

  飛機這架巨無霸騰空而起瞬間的動靜不咋小,而小姜老師又是第一次坐飛機。

  感受到瞬間的推背感,緊張抓起了杜恆的手,好不容易過了爬升階段,又覺耳朵有些難受。

  而且,不知道是風聲還是發動機的聲音,嗡嗡嗡的有些吵。

  不過,也算是體驗過了坐飛機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而且,是回家的旅途,姜萊的心情挺不錯。

  到廬州並不遠,只一兩個小時便是落地。

  這和羊城的氣溫可差了不遠,才下飛機,便是被凍直打哆嗦,趕緊從行李箱裡面翻出襖子穿上。

  等出了機場,已經是下午三點多的樣子,杜恆沒著急去趕大巴,說不定天黑都到不了。

  這年頭尤其是臘月天,鋌而走險的人不少,都想要風風光光回去過年。

  所以,他選擇先住上一晚,等第二天早上再安安穩穩的往灕水去。

  即便是沒怎麼有體力運動,只是排隊,走路,這些折騰便已經讓姜萊面上露出疲憊。

  一進酒店的房間,小姜老師軟軟的趴在床上,嘟囔道。

  「不要出去逛了,等我先趴會。」

  本來還想說沒到省會來到,現在可以好好逛逛,現在麼,是一點的念頭都沒有。

  「行,那到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

  杜恆把房間的暖氣打開,笑著說了句。

  這廬州和羊城的氣候相差不少,只是他前不久才回了宜城,稍微能適應些。

  暖氣熏的人困意繾綣,沒一會兒,小姜老師便是翻了個身睡了過去。

  杜恆等了一會兒,才是拿著水壺煮熱水,翻看了下酒店的茶包,即便是星級的酒店,也就是一般。

  最後還用上許道士的茶葉。

  廬州和宜城雖說只隔了一兩百公里,但總覺空氣中的濕度相差不少,一坐下就是想要喝水。

  茶泡上。

  杜恆抿了口茶,咔咔打字發了條簡訊給到溫念。

  姑娘是把兩個手機都帶了回去。

  沒一會兒便是收到對方的回信。

  【到了有一會兒,滬上好冷呀,想回羊城,我媽說,我看起來像是胖了好幾斤的樣子。】

  姑娘打了一堆字過來。

  【幾斤,你量過吧?】

  杜恆隨手打字。

  【也沒多少,兩三斤的樣子……你在哪?】

  【酒店,出來的晚了,準備明天回去。】

  【嗯,晚上悠著點,哼哼……我媽又喊我了,晚上,額,晚上你有空嗎?】

  杜恆:「.……」

  搞你很懂的樣子。

  沒理會最後的簡訊,杜恆放下手機,繼續喝茶。

  這時。

  手機卻是嗡嗡響了起來。

  開的是震動,但動靜依然不算太小。

  杜恆伸手把電話撈了起來。

  發現是柳不彎打來的,下意識看了眼在床上睡正香的姜萊,心虛的去了衛生間接通。

  「喂,老公,是不是在廬州了?」

  「嗯,湄湄,剛到。」

  「你這聲音.……是躲衛生間來了吧?」

  柳不彎那是一聽就曉,笑著繼續打趣。

  「渣男當的有些難受呀。」

  杜恆:「.……」

  「有正經事和你打電話,之前你不是說坐大巴回來麼,嗯,不咋好吧,感覺不方便還危險,所以我早幾天在廬州那邊訂了輛車,正好公司這邊要用的,你直接開回來就好。」

  柳不彎解釋了下緣由,之前兩人就溝通了下行程,她催了幾遍,汽貿那邊總算是把手續辦完,趕緊打電話給杜恆,省這會兒已經坐上大巴。

  「那也可以。」

  杜恆想著這樣也不錯,擠大巴總歸沒有開車的體驗好。

  「就是車子一般哦……希望你到時候別嫌棄。」

  這時,柳不彎沒憋住壞笑起來,好一會兒才是止住,解釋道。

  「你在宜城沒幾天,專門買輛車有點浪費,咱們可還沒到揮霍的程度,租車的話,這邊不像羊城,業務根本不成熟,唔,這輛車,是公司現在業務用上的。」

  「沒事,只要不是拖拉機。」

  杜恆倒也無所謂,能安全到家就成。

  「那好,就當是給你一個驚喜,要是覺不滿意.……等你來打我屁股。」

  狐狸的最後一句話,嫵媚到讓人心神蕩漾。

  下午五點四十三分。

  姜萊眯著眼睛,從迷糊的狀態中醒來,站在窗戶邊伸了個懶腰,才是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地。

  「餓了沒?」

  杜恆也淺淺睡了下,但好早就已經醒了,空調吹人燥熱的很,哪怕睡著也不怎麼踏實。

  「嗯,有點餓。」

  姜萊嘟了嘟嘴,摸著肚子把兩隻手掛在了杜恆的脖子上。

  兩人沒出去溜達,白天已經很冷了,晚上感覺似是到了零度以下,在羊城待習慣了,這樣的天氣反而難以忍受。

  想了想,拐到酒店裡面吃了自助。

  酒店設施還行,至於浴缸很大。

  面對某人邀請一起泡澡的請求,小姜老師紅著臉答應下來。

  雖說回頭到了家距離不會太遠,但晚上自然是沒辦法睡在一張床上。

  於是,面對各種各樣的要求,又在陌生的地方,隱隱有些刺激感和自由感。

  姜萊強自堅持著,一直到了晚上十二點,又是在疲憊中相擁睡去。

  至於次數什麼的,到後面早就是迷迷糊糊算不清楚。

  臨睡著前的念頭是,這傢伙自從開始鍛鍊之後,就慢慢有些難以招架.……似乎還留了些餘力,可惜念念不頂事。

  翌日一早。

  興許是生物鐘的緣故,杜恆哪怕昨天夜裡有些消耗,但還是在六點多準時醒過來。


  這是下意識的想法,在徽省,至少在灕水,他從小到大,幾乎沒有見過從上午就開始下的雪。

  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了下。

  走到床邊看了眼睡正香的小姜老師,摸了下臉。

  大概是感覺到了身邊空蕩蕩的,姜萊微眯著眼睛嘟嘟囔囔。

  「今天還去跑步麼……再這樣下去,我真是要沒好覺睡了。」

  說完,姑娘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

  好像剛剛只是夢話而已。

  杜恆啞然失笑,不不說,跑步是一方面,楊艾教的那些動作,似乎對這方面挺有作用。

  而小姜老師的戰鬥力又屬於一般的那種,現在都要些克制才行。

  關好門下樓。

  杜恆沒跑很遠到大街上,只是繞著酒店跑了幾圈,然後在酒店後面的小花園裡面做了幾套鍛鍊的動作。

  不是說真的風雨無阻,而是儘可能在有條件下的情況堅持。

  等回來的時候,姜萊還在睡著。

  喊醒之後,除去打了兩個哈欠,那叫一個容光煥發。

  吃過早飯。

  按照柳狐狸給的地址去了汽貿。

  等看到車,杜恆才算是理解,什麼叫做驚喜。

  嗯,紅色的昌河麵包車。

  比較早期的合資車,和島國的鈴木搞的車型,一般不用於私家車,多數是跑客運,或者公司裡面用,能裝人,能裝貨。

  要比後世的五菱神車要早些時日。

  汽貿的人也有些懵,收車的人怎麼是兩個小年輕,和大熊科技那邊打了兩個電話才敢辦手續。

  姜萊抿嘴笑笑,覺倒是蠻新的。

  大過年的開個麵包車回去……至於丟臉什麼的,那是沒想過。

  寶馬坐,難不成麵包車就坐不了?

  只要開車的人是杜恆就好。

  穩穩坐在副駕駛上,在車子啟動往前走的時候,她還舉了下拳頭,嬌笑道。

  「出發!」

  好在,似乎是高配的車,車上還有空調,不至於開凍手凍腳。

  忽的,杜恆聯想到後世看過的一部電影,回家過年,開著麵包車,那不是妥妥的人在囧途麼?

  一念及此,他開車更是認真起來。

  依舊是那個問題,沒有導航,走到岔路口總歸要翻翻地圖。

  不似後世從省城回來的那麼快,慢慢悠悠的三個多小時,才是下了高速到灕水。

  而這時。

  忍耐了半晌的雪花,終於是飄飄揚揚下來。

  年味,一時滿盈。

  ……

  車子停在鳳凰花園的時候,雪已經變成鵝毛般那麼大。

  只是地上還沒積起,不至於影響車子的行動。

  杜恆幫著把姜萊的行李箱拎到家裡,而袁雨璇也沒往別處去,就在家裡。

  對突然出現的兩人略有些驚喜。

  「回來也不說一聲。」

  袁雨璇埋怨著,但臉上的笑意就沒怎麼停過。

  「不是想給你個驚喜麼……」

  姜萊樂呵呵的說道,溜達著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還惦記著被某人睡過呢。

  只是收拾之後,根本就沒有了多少痕跡。

  袁雨璇看著半年沒瞧見的女兒,依舊高挑,甚至可以說瘦,但,比之前總歸是豐腴了不少。

  尤其是女性特徵的地方,無論是胸還是屁股,哪怕穿了厚衣裳,都能瞧出來,那女人味。

  臉上白白淨淨的,養的極好,看樣子,在外面住是過了些舒坦日子。

  杜恆又順手從車上搬下來幾箱水果,這是在廬州的市場上買的,旁的車就算了,麵包車,可不利用好。

  「你這哪來的麵包車?」

  袁雨璇笑著問了句,上次開的明明是小轎車。

  當然,麵包車也不錯,能塞人,一家人都能塞下。

  「宜城廠里的,剛買,順便從廬州開回來。」

  杜恆隨口解釋了句。

  旋即拍了拍手,繼續道。

  「我先回貴妃巷那邊,把房子給收拾下。」

  兩個人回來的結果就是,哪怕是喝醉了都不能在姜萊房間睡了。

  現在是下午一點多,趁著下午的功夫,把房子裡里外外收拾出來是最好,要不然,晚上沒法睡。

  當然,這個天氣.……被子又放了半年沒曬,霉味是少不了。

  「晚上過來吃飯。」

  袁雨璇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招呼道。

  等到杜恆走後,她才是扯著女兒左看右看。

  這衣服的質感,要比自己好多,真在羊城那邊成了大小姐了?

  姜萊才見到老媽,心裡覺新,掃了眼家裡,隨口問道。

  「爸呢,還在忙啊?」

  「你還不知道他,忙著工作。」

  袁雨璇依舊是笑著抱怨,但心裡卻是在說,之前的事情,總算是塵埃落定。

  不大不小,也算是領導的夫人了。

  只是想了想,沒好意思在女兒面前說。

  「在羊城過挺好吧?」

  袁雨璇拉著女兒在沙發上坐下,問道。

  「挺好的呀。」

  姜萊點點頭,每天就是認真學習,剩下的時間有男朋友和閨蜜陪著,晚上的話.……那叫一個充實。

  只是,問來問去的。

  小姜老師覺有些無聊了,好像習慣了杜恆在身邊。

  而且,家裡好冷.……

  於是起身找了把傘。

  「我去幫杜恆收拾下。」

  「嗯,路上小心,還有晚上記回來。」

  袁雨璇也不意外,反而覺年輕人這樣黏糊不錯。

  只是提醒一句,晚上要回來,不能當是在羊城那樣無法無天。

  姜萊:「.……」

  這一刻,她的臉紅就和她撐的傘顏色差不多。

  不知道老媽在說什麼。

  晚上肯定要回來呀,不然去哪.……主要是,在貴妃巷,隔壁就是許清越家,有些不好意思。

  雪下很大,有些讓人擔心的是,之前說好了去外婆家那邊,估摸著是沒法成行了。

  不過,天時麼,沒辦法……但見雪,終歸是件讓人開心的事情。

  姜萊踩著還沒積起來的雪,沒一會兒便是到了貴妃巷。

  紅色的麵包車上,倒是累起來薄薄的一層雪。

  只是,讓人怪的是,七號鋪子,大門緊閉。

  這人去哪了?

  而她出來的急,還沒拿上鑰匙。

  正嘟著嘴準備摸手機打電話過去,卻在隔壁半掩的門裡面聽見點說話的聲音。

  湊過去聽了句,有杜恆的聲音。

  而姜萊又聽比較投入,不小心把門推動了。

  沒上油,吱嘎一聲。

  這下也不好意思躲躲藏藏了。

  推門走了進去。

  卻見杜恆和許道士坐在椅子上,各自擺著杯清茶,裊裊熱氣升起。

  旁邊擺著幾箱水果,這是和她家一樣的……當然,也是她同意的。

  總歸不要厚此薄彼了。

  興許是屋裡面還弄了火盆之類的東西,暖意融融的。

  「許叔叔。」

  姜萊打了個招呼。

  之前來這邊,見過幾次。

  「嗯,回來了?」

  許道士臉上擠出來笑容,算是應了。

  這小姑娘和女兒一樣,都很好,他蠻喜歡,就是心情略有些複雜。

  若從他那不怎麼準確的相面來判斷,這姑娘未來也是一子一女,同樣尊貴。

  但問題是,哪怕是兩子兩女,依舊不及他給杜恆算的多。

  想到老瞎子的話,許道士微微嘆了口氣。

  就這樣,還有什麼看不開的。

  於是,又問了句。

  「喝點茶嗎?」

  姜萊看了眼杜恆,這事她不曉怎麼回答。

  三個人在這裡,多少有些尬聊了吧。

  「叔叔,不用了,回去收拾下房間。」

  杜恆起身告辭,把尚熱的茶咕嘟喝了口。

  回到七號鋪子,姜萊才是掐了下某人。

  「挺悠閒的麼,還在這裡喝茶。」

  倒也不是生氣,就是覺這種翁婿般的感覺有些異樣。

  小許老師還沒回來呢,就感覺到了影響力。

  「那過年了不喝兩口。」

  杜恆說著,便是把窗戶全部打開,登時沁涼的冷風灌了進來。

  燒了壺熱水之後,開始幹活。

  沒舍讓姜萊受凍,把二樓主臥的被子什麼的都收拾出來後,擦了灰,空調濾芯也給拿出來沖洗乾淨。

  杜恆才是打開空調,讓小姜老師在裡面玩蜘蛛紙牌。

  活兒不難干,就是灰塵有些重,擦上兩遍,甚至於牆角還有蜘蛛網,找隔壁老黃借了長杆子的掃帚,才是收拾乾乾淨淨。

  而姜萊在房間裡面沒呆多久,反而是一會兒就溜達到後院。

  坐在熟悉的竹椅子上,只是時日久了,稍稍朽了些,一靠就嘎吱怪響。

  興許是看到後面的菜園依舊,搭起來的黃瓜架子還沒怎麼倒,讓姜萊想起去歲天熱的時候。

  沒忍住打了個電話給到許清越。

  而小許老師何許人也,結合時間一下子就是猜了出來。

  「萊萊,你是不是在後院呢?」

  「對啊,你的菜園子長的很好呢,哦,雖然下了雪,還能看見綠色。」

  姜萊笑著說道。

  「是麼.……」

  許清越笑了笑,沒說上次杜恆早就和她分享過。

  男友是男友,閨蜜是閨蜜,這之間的情感多少有些不同。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關於過去的回憶嘀咕了會,姜萊想了想問道。

  「看情況吧.……」

  許清越言辭閃爍。

  「哦……」

  姜萊搞不懂對方在琢磨什麼,想著自己在家有些無聊,嗯,或許學車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

  一忙活就是到了下午四點多。

  杜恆是滿頭的灰,試了下熱水器,沒問題。

  於是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

  見姜萊在那裡玩著電腦,擦著頭髮出來的杜恆伸手在姑娘鎖骨邊摩挲著。

  給小姜老師嚇了一跳。

  「昨天晚上差不多了吧……現在的話,等會老媽會看出來。」

  她可不是之前那麼懵懵懂懂的姑娘,有些常識,慢慢曉了。

  「你看這房間,想多了。」

  杜恆指了指被子都沒有的床,說道。

  拿去吹了吹風,曬不了,少些味道也成。

  聞言,姜萊白了眼某人。

  「誰知道你.……」

  五點多。

  兩人一起回了鳳凰花園。

  吃了頓家鄉特有的鍋子,身子一下子就是暖和起來。

  吃過飯。

  看著依舊在飄揚的大雪,杜恆想了想說道。

  「明天是去不了山上了,我打算早些回羊城把事情辦完回來。」

  「嗯,好呀。」

  姜萊早有預料,也沒有什麼沮喪的情緒。

  凡事安全最重要。

  「那我等天晴了,就去趟駕校報個名,儘快把駕照考出來。」

  「好,回頭等我喝酒的時候,可以來你來接。」

  杜恆笑了笑說道。

  聞言,姜萊看了眼在廚房忙活的老媽,哼唧道。

  「到時候恐怕能接的不止是我了吧……」

  念念肯定也回去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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