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兩女的互相抓包
「那醫生你的意思是……可以麼.……」
聞言。
溫念的心裡升起一丟丟的希望，之前爬一層樓梯都喘，要不然怎麼10樓11樓上下都要坐電梯來著？
也就是現在感覺好多了，才會直接走樓梯，三樓的話，一口氣的話，興許也可以。
姑娘的臉上紅潤就沒褪去，杜恆既然已經曉，還在當面，那就破罐子破摔了，索性有什麼問什麼。
「結合身體的情況來看，可以嘗試，要是覺不適，及時停下。」
女醫生笑了笑，繼續道。
「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等幾個月來複查看看，從趨勢上看，是往好轉的方向走。」
她喊眼前小姑娘的男朋友進來，就是想藉此機會叮囑。
能忍住不碰，聽著像是挺克制的男人，就怕自己和姑娘說沒事，回去不管不顧出什麼問題。
所以，兩個人當面說清楚。
「哦……」
溫念差不多懂了，小心嘗試，但最好還是後面再看看情況。
主要是，連著一口氣爬三層樓梯，好像還是會有些難受來著。
正準備起身告辭離開，姑娘卻是又想到個問題，瞥了眼杜恆，猶豫了下還是問出口。
都這樣了，也不怕某人嘲笑。
「那個，還有懷孕生小孩的可能嗎？」
「這個，恐怕不行。」
女醫生有些無奈的搖頭，解釋道。
「性生活對身體沒有太大的壓力，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是放鬆的過程，但嬰兒在母親體內生長發育，對身體的壓力會越來越大，根據目前的身體情況，不建議有備孕的想法。」
「好吧，謝謝醫生，我知道了。」
溫念的眸子裡面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誠懇道謝。
等走到走廊上，也是能稍稍接受了些……人嘛，還是貪婪的。
在來醫院之前，想的是能身體不惡化就行，結果有了好轉，腦袋瓜子反而想的東西還更多了。
杜恆牽著姑娘的手往下走，發現對方不走電梯，偏偏要去走樓梯，沒忍住笑著提醒。
「這下三樓可不算啊，爬樓才行。」
聞言，溫念白了眼某個討厭的人。
「哼，要你管，你不要想那麼多，我是問了，但是不代表我現在就要和你那啥。」
姑娘嘟了嘟嘴，她是覺，哪怕醫生說可以嘗試，估摸著這人也不會要自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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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謹慎了，最多拉著自己多坐幾次小馬扎，以及動手動腳。
這幾天姜萊來了例假.……嗯，下午在工作室，難免多消磨了些時間。
「等下次複查完再看看吧。」
杜恆笑了笑，其實他倒也沒那麼猴急，說不想那是騙人，本能以及感情總是在驅動。
但理智卻是在提醒，及時懸崖勒馬。
「哦……」
溫念點了點頭，好歹有了些希望。
回去的路上。
姑娘忽然想起什麼來，說道。
「上次萊萊說要在周末搞家庭影院，要不我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碟片？」
「好。」
杜恆點點頭，看了下前面的路，憑藉著零散的記憶以及直覺開始打方向，買碟片的話，還是去科技街那邊瞧瞧，應該是比較全。
「你家的VC是好的嗎，有沒有試過？」
就怕興沖沖準備好，結果某道環節不行，很敗興。
「前幾天試過，沒問題，只是我的碟片都不咋好看。」
溫念抿了抿唇，試了幾張，質量都不怎麼樣，買機器的時候，人家送的，有的塞進去還卡。
乾脆和杜恆去市場上淘一淘。
「之前在學校門口還看見有人擺攤賣這個。」
姑娘隨口嘀咕了句。
「那些啊，我估計都是盜版的，還有就是……帶顏色的黃碟。」
杜恆沒把溫念當成不知人間煙火的深閨大小姐，畢竟在網際網路上混的，亂七八糟的知識，總歸知道點，至多就是生活經歷欠缺。
這年頭擺攤賣的碟片，多數是盜版無疑，至於內容，摻雜著些顏色也正常。
還有就是書籍，粗製濫造，學生大概喜歡那什麼《一百個未解之謎》，什麼金字塔神秘百慕達.……至於勾引務工男性去買的，裡面有小半內容都是省略號。
「哦……」
溫念癟了癟嘴，想了想卻是反問。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去買過啊？」
杜恆：「.……」
生活常識罷了，上輩子他倒是沒咋接觸過碟片之類的玩意，等他在網際網路上如魚水的時候，來自島國的老師們，已經開始悉心地指導。
溫念見某人不說話，也沒追著問，在她心裡，大色狼懂這些完全不怪。
到了科技街。
都不需要找哪裡才能買到電影碟片，招牌掛著呢。
杜恆之前也來過，熟悉的很。
「想看什麼類型的？」
「都行，只要不是什麼恐怖片，嗯，你也可以買，回頭和萊萊一起看好了，別喊我。」
溫念伸手在架子上翻來翻去。
她之前多數時候都是在網際網路上消磨時間，要麼就是看書學習，看電視劇或者電影的時候比較少，基本上架子擺的都是她沒看過的。
很新。
「聽說這個很有名，你看過沒？」
這時，溫念在架子上拿出裝著《鐵達尼號》碟片的盒子，問道。
「嗯，看過了。」
杜恆遲疑著點頭，旋即解釋。
「之前上映的時候，和萊萊一起看的。」
好在溫念和姜萊的閨蜜情深厚，大概是不會在乎這事。
否則，說不定要陪著每位姑娘來看一遍，所謂大片，鐵達尼號絕對是深入人心的一部。
「好吧。」
溫念歪了歪腦袋，卻沒有把碟片擱回去。
「回頭有空再陪我看，這個周末，就看看別的好了。」
問題不大，杜恆開始翻找。
距離香江比較近，所以碟片基本上都是香江的，甚至在隱秘角落裡面還看見些三級的。
只是杜恆對這個不咋感興趣，半遮半掩不夠痛快。
最後只是拿了十來張他有印象，但是對於劇情都快忘掉的電影碟片。
而過了兩天即是派上了用場。
下周一開始考試，而最近幾天姜萊背書背腦子都快炸了。
說是有電影看，馬上就把書給丟了。
弄了些花生瓜子，以及小雪碧在沙發前擺好。
杜恆本來還想買些滷味回來啃啃，但馬上反應過來，這可不是自己前世一個人對著電子榨菜消遣的時候。
讓兩姑娘嘎嘎啃著鴨脖，多少有些不太雅觀，主要是應姜萊的要求，關燈來著，到時候沾了油污的手還不曉往哪裡擦。
沒把VC機搬來搬去，今夜是在11樓看的電影。
杜恆泡了杯茶，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女湊在電視前嘀嘀咕咕。
選影片的事情他並沒有參與其中，因為都是些經典的片子，大部分還都是他挑的，無所謂看什麼，還是符合兩女的心意比較好。
「好啦，就這個吧。」
三分鐘過去，姜萊站起身來回到沙發上坐下，看見杜恆坐在靠右的那邊。
她坐在沙發邊緣用屁股擠了下，癟了癟嘴道。
「別裝了，坐過去吧。」
到念念看電影，要是獨占某人的話，那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更何況，之前杜恆沒開始鍛鍊的時候，三人坐公交，這傢伙還不是坐中間享受左擁右抱麼？
杜恆：「.……」
小姜老師說的有道理，他挪了挪屁股，坐到沙發中間。
見狀，姜萊抿嘴笑笑，回頭看著溫念那邊，已經把碟片放了進去，後面只需要遙控器來控制。
稍等了會，她伸手將燈光按熄。
隨著片頭那略顯年代感的電影公司廣告開啟，電影開始播放。
坐在中間的杜恆只覺兩邊忽而陷下去些許，那是姜萊和溫念坐在旁邊導致的。
和電影院不同，中間有橫檔把位置隔開，沙發則不會，空空蕩蕩，若是願意貼近，毫無阻擋。
而溫念不曉是有意無意，右腿貼很緊，只是手沒有什麼動作，不似姜萊，大大方方正大光明的摟著杜恆的胳膊。
甚至於胳膊還能體會到些許的柔軟，最近一段時間，小姜老師有了很大的進步。
按照杜恆的估計，若是再這樣繼續下去，未必會比溫念差。
腦中念頭一閃而過，電影公司的片頭已經放過，電視屏幕上顯出偏黃一點的濾鏡，而且是古裝。
杜恆下意識便是想到，這是武俠片。
只是，第一幕類似於災民群魔亂舞的情景結束之後，很快便是瞧見聶風，不，法海拿著缽大發神威。
一套大威天龍的操作，便是將蜘蛛精鎮壓在涼亭下面。
這電影杜恆有些印象，並非前世看過完整版本，而是剛剛那個片段，在短視頻APP上流行過一段時間。
那這應該就是白蛇許仙的片子了。
杜恆側過腦袋問了句。
「你不害怕麼，這種片子。」
「還好吧……」
溫念搖了搖頭，繼續道。
「不就是白娘子的故事麼，最恐怖的不就是蛇麼.……」
別的不說，西遊記這種妖怪什麼的，她小時候還是看過，不是那種突然冒出來的鬼就行。
說著。
屏幕上便是出現兩條大蛇，在竹林上纏繞著。
溫念立馬頓住話頭，小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下意識往後靠去，還摟住了杜恆的胳膊。
媽耶，這蛇要比西遊記什麼的逼真太多。
杜恆感受到姑娘的恐懼，想了想再是建議道。
「要不換一個？」
「不，先看看。」
溫念搖了搖頭，只是不是突然的那種，就還能適應，而且……
她挽過杜恆的右手，伸進睡衣裡面感受著心臟，沒有發緊，依舊是沉靜的跳動著。
情況還好，那就繼續.……這樣都不行，醫生說的那個什麼嘗試還怎麼能做到？
「那行吧，要是不舒服就不看了。」
杜恆看著姑娘的表情，點點頭。
而在旁邊的姜萊，借著屏幕上的光芒，扭頭的同時，隱約看到溫念摟著杜恆的胳膊。
抿了抿唇，小姜老師僅僅伸手在杜恆腰間輕輕掐了下，便是將視線繼續放在電視屏幕上。
這故事的開頭還可以……先看電影再說。
這時。
溫念忽而微嘆了口氣，因為劇情當中，兩條蛇是為了救一個生孩子的婦人，才是竹林中纏來繞去。
她倒也不是為了妖怪救人感慨，而是導演把生孩子的婦人拍很清楚。
露的很多，但依舊呈現出來那一刻的光輝母性。
而她距離這一步稍有些遠了。
簡直是奢望。
杜恆是前兩天陪著溫念去的醫院，自然是曉姑娘心裡想的什麼。
沒有過多的安慰，僅僅是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柔荑。
溫念稍側過臉，看著臉上帶著一絲安慰表情的杜恆，淺淺笑了下。
隨即努了努嘴，示意心意收到，但小姜老師在旁邊。
她輕輕把手掙開。
現在這樣就很好.……一人摟個胳膊。
杜恆也沒勉強，將心思放在電影上面，當然，兩條胳膊似乎比他還要享受些。
而隨著劇情的繼續，蛇和人的相愛相殺更深入。
三人這才是反應過來，白蛇和許仙的故事，似乎並不是電影想要說的。
而主線約莫是法海和青蛇。
大和尚要驅散所謂的心魔，偏偏一直渡不過去。
而青蛇又是個愛玩鬧的，本來被放過，卻又攪合進去。
水潭中，法海淡定自若讓青蛇來考驗自己，結果被當面拆穿。
沙發上，溫念已經沒再抱著杜恆的胳膊，劇情發展到這裡，她早就沒有什麼害怕的心思。
只是，剛剛那一幕，法海的氣急敗壞，以及青蛇的竊笑.……
哦，有了一丟丟經驗的溫念瞬間明白了過來，好像有點那個意思。
這般想著，她照葫蘆畫瓢的悄悄伸手過去，卻不想，該找到的沒找到。
而是抓到了一隻軟軟滑滑的手。
愣了片刻，溫念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
誰知道小姜老師會和她動同樣的念頭啊……
這下算是當面被抓到。
心虛的溫念縮了縮雙腳到沙發上，稍拉開了點距離，剩下就老老實實看電影好了。
而杜恆則是悶哼了下。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被捏了下，低頭一看，卻是姜萊在使壞。
逮住小姜老師輕聲問了句。
「幹嘛？」
不似電影裡面的那種待遇，也沒有必要掐一下吧。
「哼……」
姜萊撅了撅嘴，吃醋不行啊？
大色狼左擁右抱還不夠。
電影劇情並沒有因為沙發上的插曲而發生什麼變化，持續推進著。
後面順順噹噹播放完，三人都稍稍有些沉浸於故事當中。
直到燈光重現，才感覺在另外一個世界當中抽離出來。
姜萊倒也沒有因為剛剛溫念的舉動生氣，畢竟更深層次那一步都不曉多少次了。
自己這幾天例假，某人晚上可老實很……可想而知在下午的其他時候有念念幫忙。
不過，轉念一想，按照小許老師的說法，這樣反而不要她操心防備，可以把整個心思投入到學習裡面，以及馬上要到的考試周。
好像也能接受。
她幫著溫念把散落到地上的瓜子殼處理了下，才是拉著杜恆離開。
大概是看電影的時候精神比較緊繃，現在陡然放鬆下來，困意襲腦。
溫念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
不想，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她隨手接了起來，看了眼屏幕。
「媽，怎麼啦？」
「你約複查的結果，都不主動和我說的啊？」
溫母語氣佯裝不好。
「反正你能看到……」
溫念癟了癟嘴，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盤起腿來。
「那不是一回事。」
溫母還想說隱私和流程，只是轉念一想能去複查就不錯了，便是笑著打聽。
「是杜恆陪你一起去的吧？」
「嗯。」
溫念也沒有否認。
「醫生說結果不錯，比之前好多了，還有你這個體重，要比暑假的時候長胖了兩斤，難不成粵菜好吃點？」
溫母笑意吟吟的說道，這個結果，真是讓她長舒了一口氣。
「哪是什麼粵菜，我在這邊，吃淮揚菜的次數更多些。」
溫念哼唧了下，功勞都屬於杜恆，有了這個下飯菜，她每頓至少能多吃半碗飯。
「喲，看樣子是談戀愛的功勞吧。」
溫母繼續打趣。
要是能維持這個狀態，就這樣稀里糊塗下去，也無所謂了。
「不知道。」
溫念不想多說，主要是，依舊沒辦法當好一個妻子。
「行吧，楊艾也在中大，你們見過沒？」
溫母不是才想起來這事，而是早就想問，只是過往時候女兒情緒都不高。
今天麼，似乎還行，就試著問問。
老爺子那一輩開的玩笑，搞不尷不尬的。
「那個暴力女，見過的。」
溫念的語氣有些不爽，好好的，提她做什麼？
聞言，溫母微微一愣，繼續道。
「你們沒打起來吧？」
開個玩笑，過去都是女兒張牙舞爪的，楊艾那姑娘客客氣氣。
「誰打過她啊？」
溫念哼唧道。
「行吧，今年過年的時候，她可能回來滬上，提前和你說一聲。」
溫母想說的是這事。
溫念：「.……」
煩死了，在學校裡面碰見，回家還看見。
尤其是想到她和杜恆還在一個班，更煩了。
往後再是聊了幾句，母女倆便是掛斷電話。
溫念覺有些燥熱，拉了拉領口，同時，走到陽台上。
下意識朝著樓下看去。
這還是之前留下來的習慣，自從姜萊搬過來之後，好久沒有做過了。
嗯，燈還沒關，這兩個人還沒睡覺麼？
腦子裡面才閃過絲疑惑，便見窗簾被拉了起來。
拉這裡的窗簾做什麼？
還在沙發上睡覺啊……可猛然間，溫念便是反應過來。
沙發不止是可以睡覺，還能做別點。
她抿了抿唇，微微探出身子，從這個角度，窗簾還沒拉的那麼緊，有一丟丟的縫隙。
當然，也看不到更多的部分，除非找條繩子爬下去。
但就這麼一絲絲，卻是看見姜萊的青絲，垂落在沙發的側邊。
你們在做什麼？
這一瞬，溫念真有些下去敲門的衝動。
樓下。
三十多分鐘後。
姜萊有些無力的躺在沙發上，鼻尖掛著些許細密的汗珠。
哪怕客廳要比裡面臥室涼快些，但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是某人鍛鍊之後，好像比之前還能折騰。
唔，在沙發上也並非是突發想。
而是繼續在樓上沒結束的事情，誰讓念念把手伸了過來，哼……
正好例假昨天已經是乾淨的差不多。
休息了一會兒，姜萊掙紮起身子，準備去衛生間簡單淋浴一下。
不料，還沒走上兩步便是被抓了回去。
「.……」
到後面就是數不清的次數。
樓上。
溫念的眼睛都有些乾澀了。
嘟著嘴看了一個多小時，才是瞧見燈光熄滅。
微微嘆了口氣，她撫摸在自己心臟的地方。
自己這小身板，不曉行不行。
等明天試試爬三層樓再說。
翌日。
溫念一早便是蹦噠起來，坐電梯到了一樓。
然後試著往樓上走，第二層的時候還行，幾乎不怎麼喘氣，到了第三層，不管怎麼深呼吸，都是覺有些氣悶。
好在心臟沒有麻痹的感覺，讓她不至於那麼緊張。
不過，總歸要比之前小跑個幾十米便是喘不過來氣要好。
重新坐上電梯，溫念在十樓停下。
本來是準備敲門的，想了想，又是摸出鑰匙直接開門。
哼，說不定能看到點什麼.……不過，大早上的應該不會吧？
只是，等進了門之後，她才反應過來。
杜恆那傢伙，周末也會去鍛鍊來著，還真是風雨無阻呢。
僅僅是時間會比平時稍晚些。
溫念來到陽台邊，看著依舊是拉起來的窗簾，皺了皺鼻子，伸手將之拉開，屋裡面登時亮堂不少。
再回頭看沙發，倒是沒有什麼異常，只是哪哪都不太勁。
不對，這是什麼？
她走過去伸手捏了起來，正方形的塑料軟殼。
等翻過來看見上面的字樣，溫念的臉瞬間變通紅。
就說昨天沒猜錯，真的在這邊，都用上了避孕措施。
而且，這玩意還油乎乎的。
噫.……溫念的臉上略帶一絲嫌棄，左右張望著準備找個垃圾桶扔掉。
而這時。
主臥方向卻是傳來了動靜。
姜萊打著哈欠推門出來，在杜恆走了之後，她就沒怎麼睡踏實。
一直半夢半醒的，直到聽見大門咔嚓一聲關起來的動靜，才是有些清醒。
稍微賴了一會兒床，便是決定起身。
沒想到，看見溫念手裡捏著昨天晚上用剩下的東西在客廳愣愣的站著。
只瞬間，小姜老師的臉便是變紅潤起來。
都怪某人，隨手扔。
不過，好像用了三四個樣子，漏掉一個也正常。
而且，越往後面時間越長，她都迷糊了，來不及顧及這收拾的事情，好在，換下來的衣服都在衛生間。
溫念：「.……」
這該怎麼解釋？
姜萊：「.……」
我又該怎麼解釋？
一大早。
紅著臉的兩位姑娘，面面相覷。
而在這個時候。
杜恆還在操場上揮灑著汗水。
依舊是跑圈以及做些加強核心能力的動作。
只是在一邊的楊艾稍稍蹙了蹙眉。
某人是都完成了，而且在合格的時間之內，只是一周多點的時間，就取這麼大的進步，身體是真的不錯，底子好。
但今天麼，一開始還好，後面的速率就稍稍慢了些，喘氣的幅度大了些。
當然，不是每天在一起訓練，了解的足夠深，是察覺不出來的。
換言之，只有她楊艾才能清楚知道某人的身體狀態。
昨天周六，不會是……
楊艾心裡有了些判斷，想了想，便是說道。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哦，好。」
杜恆慢慢停了下自己類似於高抬腿的動作，稍有些疑惑。
「回頭要是夜裡睡不好，或者時間不夠的話，早上和我說，活動量減少些。」
楊艾冷著臉說道。
「真不怕猝死啊你。」
杜恆：「.……」
這豈不是相對於前一天晚上做了什麼還有匯報了？
不過昨天晚上是有些放縱了，感覺整個身體狀態都挺好。
「念念回去過年麼？」
這時。
拿著水慢慢抿著的楊艾說起別的話題。
「回去的，我聽她說了一嘴。」
杜恆有些怪，溫念是怎麼都看不慣楊艾，但眼前這位姑娘還打聽問溫念的事情，在做什麼？
「行。」
楊艾點點頭，扭頭看到男人疑惑的神情，挑眉笑著說道。
「她沒和你說過認識我的事情？」
「沒有。」
杜恆搖搖頭。
簡直是諱莫如深，哪怕是小姜老師都不願意出賣閨蜜。
「那等她願意告訴你的時候再說了。」
楊艾抿了抿唇，撩了下耳邊的短髮。
汗珠隨之滑落。
杜恆看著眼前的姑娘，感覺運動之後，臉色紅潤潤的，特別有精神，和在舞台上，是兩種不一樣的感覺。
「有你女朋友好看嗎？」
楊艾從小就習慣於目光，自然也很敏感。
這麼近.……她體會到一丟丟似乎是欣賞的情緒，色慾的話，沒有。
較真的說，只有那天幫著她脫禮服的時候才有。
那毋庸置疑，看了一個女人的裸體都沒有反應，那也沒有來鍛鍊的必要了。
杜恆：「.……」
幹嘛問這種近乎於找死且不可能回答的問題。
「那換個問題。」
楊艾笑了笑，沒在意，知道這個男人，怎麼說呢，若是真渣男，說不定會逢場作戲花言巧語。
這位肯定不會，某種程度上還算坦誠。
「你覺我是短髮好看，還是長發好看，忽然有了點想法，留個長發。」
姑娘說著，還甩了下腦袋，將短髮帶起。
「我覺還是短髮好看些。」
杜恆沒有多少猶豫，便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短髮又不是那種男生的短髮，而是在肩膀上面一點，尤其適合楊艾這張臉。
長發不是不行，有些俗氣。
「那我就趁著寒假這段時間留個長發，到時候你再看看。」
楊艾喝了口水，瀟灑離去。
杜恆：「.……」
故意和自己反著來是吧？
不過，今天算是輕鬆完成任務，可以回家了。
開上車，順路買了些早點。
等提溜著上去，推開門，才發現屋裡面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不過看著只是有些尷尬，而不似吵架，杜恆沒具體問，而是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澡。
可才脫了衣服，便是把推門進來的姜萊給瞪了眼，還塞了個東西過來。
打開掌心一看，是包裝塑料，正方形的那種。
「讓你隨手亂扔，念念看到了。」
聞言，杜恆倒是感覺還行，差點以為是從哪個衣服裡面翻出來的，要是從宜城帶回來的，那就有些說不清楚了。
溫念看到，還能接受。
原來是因為這個事情而顯尷尬麼……
「下次記放好，哼。」
姜萊啪嗒把門關上。
而坐在沙發上的溫念看著那動靜，也曉是萊萊教訓她男朋友去了。
「看就看見了唄，你還把他說一頓啊？」
溫念不想說話是因為結合自己昨天在樓上看見的在那裡腦補呢。
尷尬倒沒持續很久。
就這沙發的程度，萊萊的頭髮，那就是這樣？
「那我只能說他了。」
姜萊捂了捂腦袋，昨夜她是真的沒啥力氣了。
最後澡都沒洗，就直接睡著。
「好吧.……」
溫念有一丟丟的羨慕，旋即，她想到醫生說的，問道。
「那個.……會不會很累啊？」
姜萊的臉登時泛起微紅，問這麼隱私的事情是幹嘛。
「還好吧，就很難描述。」
確實很難，說累也累，但是放鬆也挺放鬆。
溫念：「.……」
非逼我自己體會是吧？
這時。
快速洗澡結束的杜恆從衛生間出來，打斷了這有些繼續不下去的話題。
看了眼坐在沙發上湊著腦袋的兩女，剛剛那尷尬的氣氛，似乎已經消失不見。
杜恆鬆了口氣，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早點。
「吃飯吧。」
「哦……」
……
周一。
無論是哪個學院，基本上都是面臨考試周。
度過了相對來說比較休閒的假日，杜恆三人都是全身心投入到考試以及複習當中。
大學課程，臨時抱佛腳有些用處。
甚至說有些老師會把考試題故意放在平時。
所以，筆記就顯尤為重要。
好在，寢室裡面有塗向北這位日常就很認真的學生，課堂筆記很全，而且極為工整。
杜恆直接借了去到店裡咔咔咔複印，請假的時間不少，有些擔心60分飄過能不能完成。
而這麼一套確實也發揮了作用。
複習完不少題都能看到熟悉的影子。
一周的時間，在考試緊促的節奏中結束。
寒假馬上到來。
「兒子，你什麼時候回去？」
陳尚香女士打來問候的電話。
……
聞言。
溫念的心裡升起一丟丟的希望，之前爬一層樓梯都喘，要不然怎麼10樓11樓上下都要坐電梯來著？
也就是現在感覺好多了，才會直接走樓梯，三樓的話，一口氣的話，興許也可以。
姑娘的臉上紅潤就沒褪去，杜恆既然已經曉，還在當面，那就破罐子破摔了，索性有什麼問什麼。
「結合身體的情況來看，可以嘗試，要是覺不適，及時停下。」
女醫生笑了笑，繼續道。
「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等幾個月來複查看看，從趨勢上看，是往好轉的方向走。」
她喊眼前小姑娘的男朋友進來，就是想藉此機會叮囑。
能忍住不碰，聽著像是挺克制的男人，就怕自己和姑娘說沒事，回去不管不顧出什麼問題。
所以，兩個人當面說清楚。
「哦……」
溫念差不多懂了，小心嘗試，但最好還是後面再看看情況。
主要是，連著一口氣爬三層樓梯，好像還是會有些難受來著。
正準備起身告辭離開，姑娘卻是又想到個問題，瞥了眼杜恆，猶豫了下還是問出口。
都這樣了，也不怕某人嘲笑。
「那個，還有懷孕生小孩的可能嗎？」
「這個，恐怕不行。」
女醫生有些無奈的搖頭，解釋道。
「性生活對身體沒有太大的壓力，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是放鬆的過程，但嬰兒在母親體內生長發育，對身體的壓力會越來越大，根據目前的身體情況，不建議有備孕的想法。」
「好吧，謝謝醫生，我知道了。」
溫念的眸子裡面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誠懇道謝。
等走到走廊上，也是能稍稍接受了些……人嘛，還是貪婪的。
在來醫院之前，想的是能身體不惡化就行，結果有了好轉，腦袋瓜子反而想的東西還更多了。
杜恆牽著姑娘的手往下走，發現對方不走電梯，偏偏要去走樓梯，沒忍住笑著提醒。
「這下三樓可不算啊，爬樓才行。」
聞言，溫念白了眼某個討厭的人。
「哼，要你管，你不要想那麼多，我是問了，但是不代表我現在就要和你那啥。」
姑娘嘟了嘟嘴，她是覺，哪怕醫生說可以嘗試，估摸著這人也不會要自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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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謹慎了，最多拉著自己多坐幾次小馬扎，以及動手動腳。
這幾天姜萊來了例假.……嗯，下午在工作室，難免多消磨了些時間。
「等下次複查完再看看吧。」
杜恆笑了笑，其實他倒也沒那麼猴急，說不想那是騙人，本能以及感情總是在驅動。
但理智卻是在提醒，及時懸崖勒馬。
「哦……」
溫念點了點頭，好歹有了些希望。
回去的路上。
姑娘忽然想起什麼來，說道。
「上次萊萊說要在周末搞家庭影院，要不我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碟片？」
「好。」
杜恆點點頭，看了下前面的路，憑藉著零散的記憶以及直覺開始打方向，買碟片的話，還是去科技街那邊瞧瞧，應該是比較全。
「你家的VC是好的嗎，有沒有試過？」
就怕興沖沖準備好，結果某道環節不行，很敗興。
「前幾天試過，沒問題，只是我的碟片都不咋好看。」
溫念抿了抿唇，試了幾張，質量都不怎麼樣，買機器的時候，人家送的，有的塞進去還卡。
乾脆和杜恆去市場上淘一淘。
「之前在學校門口還看見有人擺攤賣這個。」
姑娘隨口嘀咕了句。
「那些啊，我估計都是盜版的，還有就是……帶顏色的黃碟。」
杜恆沒把溫念當成不知人間煙火的深閨大小姐，畢竟在網際網路上混的，亂七八糟的知識，總歸知道點，至多就是生活經歷欠缺。
這年頭擺攤賣的碟片，多數是盜版無疑，至於內容，摻雜著些顏色也正常。
還有就是書籍，粗製濫造，學生大概喜歡那什麼《一百個未解之謎》，什麼金字塔神秘百慕達.……至於勾引務工男性去買的，裡面有小半內容都是省略號。
「哦……」
溫念癟了癟嘴，想了想卻是反問。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去買過啊？」
杜恆：「.……」
生活常識罷了，上輩子他倒是沒咋接觸過碟片之類的玩意，等他在網際網路上如魚水的時候，來自島國的老師們，已經開始悉心地指導。
溫念見某人不說話，也沒追著問，在她心裡，大色狼懂這些完全不怪。
到了科技街。
都不需要找哪裡才能買到電影碟片，招牌掛著呢。
杜恆之前也來過，熟悉的很。
「想看什麼類型的？」
「都行，只要不是什麼恐怖片，嗯，你也可以買，回頭和萊萊一起看好了，別喊我。」
溫念伸手在架子上翻來翻去。
她之前多數時候都是在網際網路上消磨時間，要麼就是看書學習，看電視劇或者電影的時候比較少，基本上架子擺的都是她沒看過的。
很新。
「聽說這個很有名，你看過沒？」
這時，溫念在架子上拿出裝著《鐵達尼號》碟片的盒子，問道。
「嗯，看過了。」
杜恆遲疑著點頭，旋即解釋。
「之前上映的時候，和萊萊一起看的。」
好在溫念和姜萊的閨蜜情深厚，大概是不會在乎這事。
否則，說不定要陪著每位姑娘來看一遍，所謂大片，鐵達尼號絕對是深入人心的一部。
「好吧。」
溫念歪了歪腦袋，卻沒有把碟片擱回去。
「回頭有空再陪我看，這個周末，就看看別的好了。」
問題不大，杜恆開始翻找。
距離香江比較近，所以碟片基本上都是香江的，甚至在隱秘角落裡面還看見些三級的。
只是杜恆對這個不咋感興趣，半遮半掩不夠痛快。
最後只是拿了十來張他有印象，但是對於劇情都快忘掉的電影碟片。
而過了兩天即是派上了用場。
下周一開始考試，而最近幾天姜萊背書背腦子都快炸了。
說是有電影看，馬上就把書給丟了。
弄了些花生瓜子，以及小雪碧在沙發前擺好。
杜恆本來還想買些滷味回來啃啃，但馬上反應過來，這可不是自己前世一個人對著電子榨菜消遣的時候。
讓兩姑娘嘎嘎啃著鴨脖，多少有些不太雅觀，主要是應姜萊的要求，關燈來著，到時候沾了油污的手還不曉往哪裡擦。
沒把VC機搬來搬去，今夜是在11樓看的電影。
杜恆泡了杯茶，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女湊在電視前嘀嘀咕咕。
選影片的事情他並沒有參與其中，因為都是些經典的片子，大部分還都是他挑的，無所謂看什麼，還是符合兩女的心意比較好。
「好啦，就這個吧。」
三分鐘過去，姜萊站起身來回到沙發上坐下，看見杜恆坐在靠右的那邊。
她坐在沙發邊緣用屁股擠了下，癟了癟嘴道。
「別裝了，坐過去吧。」
到念念看電影，要是獨占某人的話，那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更何況，之前杜恆沒開始鍛鍊的時候，三人坐公交，這傢伙還不是坐中間享受左擁右抱麼？
杜恆：「.……」
小姜老師說的有道理，他挪了挪屁股，坐到沙發中間。
見狀，姜萊抿嘴笑笑，回頭看著溫念那邊，已經把碟片放了進去，後面只需要遙控器來控制。
稍等了會，她伸手將燈光按熄。
隨著片頭那略顯年代感的電影公司廣告開啟，電影開始播放。
坐在中間的杜恆只覺兩邊忽而陷下去些許，那是姜萊和溫念坐在旁邊導致的。
和電影院不同，中間有橫檔把位置隔開，沙發則不會，空空蕩蕩，若是願意貼近，毫無阻擋。
而溫念不曉是有意無意，右腿貼很緊，只是手沒有什麼動作，不似姜萊，大大方方正大光明的摟著杜恆的胳膊。
甚至於胳膊還能體會到些許的柔軟，最近一段時間，小姜老師有了很大的進步。
按照杜恆的估計，若是再這樣繼續下去，未必會比溫念差。
腦中念頭一閃而過，電影公司的片頭已經放過，電視屏幕上顯出偏黃一點的濾鏡，而且是古裝。
杜恆下意識便是想到，這是武俠片。
只是，第一幕類似於災民群魔亂舞的情景結束之後，很快便是瞧見聶風，不，法海拿著缽大發神威。
一套大威天龍的操作，便是將蜘蛛精鎮壓在涼亭下面。
這電影杜恆有些印象，並非前世看過完整版本，而是剛剛那個片段，在短視頻APP上流行過一段時間。
那這應該就是白蛇許仙的片子了。
杜恆側過腦袋問了句。
「你不害怕麼，這種片子。」
「還好吧……」
溫念搖了搖頭，繼續道。
「不就是白娘子的故事麼，最恐怖的不就是蛇麼.……」
別的不說，西遊記這種妖怪什麼的，她小時候還是看過，不是那種突然冒出來的鬼就行。
說著。
屏幕上便是出現兩條大蛇，在竹林上纏繞著。
溫念立馬頓住話頭，小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下意識往後靠去，還摟住了杜恆的胳膊。
媽耶，這蛇要比西遊記什麼的逼真太多。
杜恆感受到姑娘的恐懼，想了想再是建議道。
「要不換一個？」
「不，先看看。」
溫念搖了搖頭，只是不是突然的那種，就還能適應，而且……
她挽過杜恆的右手，伸進睡衣裡面感受著心臟，沒有發緊，依舊是沉靜的跳動著。
情況還好，那就繼續.……這樣都不行，醫生說的那個什麼嘗試還怎麼能做到？
「那行吧，要是不舒服就不看了。」
杜恆看著姑娘的表情，點點頭。
而在旁邊的姜萊，借著屏幕上的光芒，扭頭的同時，隱約看到溫念摟著杜恆的胳膊。
抿了抿唇，小姜老師僅僅伸手在杜恆腰間輕輕掐了下，便是將視線繼續放在電視屏幕上。
這故事的開頭還可以……先看電影再說。
這時。
溫念忽而微嘆了口氣，因為劇情當中，兩條蛇是為了救一個生孩子的婦人，才是竹林中纏來繞去。
她倒也不是為了妖怪救人感慨，而是導演把生孩子的婦人拍很清楚。
露的很多，但依舊呈現出來那一刻的光輝母性。
而她距離這一步稍有些遠了。
簡直是奢望。
杜恆是前兩天陪著溫念去的醫院，自然是曉姑娘心裡想的什麼。
沒有過多的安慰，僅僅是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柔荑。
溫念稍側過臉，看著臉上帶著一絲安慰表情的杜恆，淺淺笑了下。
隨即努了努嘴，示意心意收到，但小姜老師在旁邊。
她輕輕把手掙開。
現在這樣就很好.……一人摟個胳膊。
杜恆也沒勉強，將心思放在電影上面，當然，兩條胳膊似乎比他還要享受些。
而隨著劇情的繼續，蛇和人的相愛相殺更深入。
三人這才是反應過來，白蛇和許仙的故事，似乎並不是電影想要說的。
而主線約莫是法海和青蛇。
大和尚要驅散所謂的心魔，偏偏一直渡不過去。
而青蛇又是個愛玩鬧的，本來被放過，卻又攪合進去。
水潭中，法海淡定自若讓青蛇來考驗自己，結果被當面拆穿。
沙發上，溫念已經沒再抱著杜恆的胳膊，劇情發展到這裡，她早就沒有什麼害怕的心思。
只是，剛剛那一幕，法海的氣急敗壞，以及青蛇的竊笑.……
哦，有了一丟丟經驗的溫念瞬間明白了過來，好像有點那個意思。
這般想著，她照葫蘆畫瓢的悄悄伸手過去，卻不想，該找到的沒找到。
而是抓到了一隻軟軟滑滑的手。
愣了片刻，溫念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
誰知道小姜老師會和她動同樣的念頭啊……
這下算是當面被抓到。
心虛的溫念縮了縮雙腳到沙發上，稍拉開了點距離，剩下就老老實實看電影好了。
而杜恆則是悶哼了下。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被捏了下，低頭一看，卻是姜萊在使壞。
逮住小姜老師輕聲問了句。
「幹嘛？」
不似電影裡面的那種待遇，也沒有必要掐一下吧。
「哼……」
姜萊撅了撅嘴，吃醋不行啊？
大色狼左擁右抱還不夠。
電影劇情並沒有因為沙發上的插曲而發生什麼變化，持續推進著。
後面順順噹噹播放完，三人都稍稍有些沉浸於故事當中。
直到燈光重現，才感覺在另外一個世界當中抽離出來。
姜萊倒也沒有因為剛剛溫念的舉動生氣，畢竟更深層次那一步都不曉多少次了。
自己這幾天例假，某人晚上可老實很……可想而知在下午的其他時候有念念幫忙。
不過，轉念一想，按照小許老師的說法，這樣反而不要她操心防備，可以把整個心思投入到學習裡面，以及馬上要到的考試周。
好像也能接受。
她幫著溫念把散落到地上的瓜子殼處理了下，才是拉著杜恆離開。
大概是看電影的時候精神比較緊繃，現在陡然放鬆下來，困意襲腦。
溫念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
不想，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她隨手接了起來，看了眼屏幕。
「媽，怎麼啦？」
「你約複查的結果，都不主動和我說的啊？」
溫母語氣佯裝不好。
「反正你能看到……」
溫念癟了癟嘴，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盤起腿來。
「那不是一回事。」
溫母還想說隱私和流程，只是轉念一想能去複查就不錯了，便是笑著打聽。
「是杜恆陪你一起去的吧？」
「嗯。」
溫念也沒有否認。
「醫生說結果不錯，比之前好多了，還有你這個體重，要比暑假的時候長胖了兩斤，難不成粵菜好吃點？」
溫母笑意吟吟的說道，這個結果，真是讓她長舒了一口氣。
「哪是什麼粵菜，我在這邊，吃淮揚菜的次數更多些。」
溫念哼唧了下，功勞都屬於杜恆，有了這個下飯菜，她每頓至少能多吃半碗飯。
「喲，看樣子是談戀愛的功勞吧。」
溫母繼續打趣。
要是能維持這個狀態，就這樣稀里糊塗下去，也無所謂了。
「不知道。」
溫念不想多說，主要是，依舊沒辦法當好一個妻子。
「行吧，楊艾也在中大，你們見過沒？」
溫母不是才想起來這事，而是早就想問，只是過往時候女兒情緒都不高。
今天麼，似乎還行，就試著問問。
老爺子那一輩開的玩笑，搞不尷不尬的。
「那個暴力女，見過的。」
溫念的語氣有些不爽，好好的，提她做什麼？
聞言，溫母微微一愣，繼續道。
「你們沒打起來吧？」
開個玩笑，過去都是女兒張牙舞爪的，楊艾那姑娘客客氣氣。
「誰打過她啊？」
溫念哼唧道。
「行吧，今年過年的時候，她可能回來滬上，提前和你說一聲。」
溫母想說的是這事。
溫念：「.……」
煩死了，在學校裡面碰見，回家還看見。
尤其是想到她和杜恆還在一個班，更煩了。
往後再是聊了幾句，母女倆便是掛斷電話。
溫念覺有些燥熱，拉了拉領口，同時，走到陽台上。
下意識朝著樓下看去。
這還是之前留下來的習慣，自從姜萊搬過來之後，好久沒有做過了。
嗯，燈還沒關，這兩個人還沒睡覺麼？
腦子裡面才閃過絲疑惑，便見窗簾被拉了起來。
拉這裡的窗簾做什麼？
還在沙發上睡覺啊……可猛然間，溫念便是反應過來。
沙發不止是可以睡覺，還能做別點。
她抿了抿唇，微微探出身子，從這個角度，窗簾還沒拉的那麼緊，有一丟丟的縫隙。
當然，也看不到更多的部分，除非找條繩子爬下去。
但就這麼一絲絲，卻是看見姜萊的青絲，垂落在沙發的側邊。
你們在做什麼？
這一瞬，溫念真有些下去敲門的衝動。
樓下。
三十多分鐘後。
姜萊有些無力的躺在沙發上，鼻尖掛著些許細密的汗珠。
哪怕客廳要比裡面臥室涼快些，但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是某人鍛鍊之後，好像比之前還能折騰。
唔，在沙發上也並非是突發想。
而是繼續在樓上沒結束的事情，誰讓念念把手伸了過來，哼……
正好例假昨天已經是乾淨的差不多。
休息了一會兒，姜萊掙紮起身子，準備去衛生間簡單淋浴一下。
不料，還沒走上兩步便是被抓了回去。
「.……」
到後面就是數不清的次數。
樓上。
溫念的眼睛都有些乾澀了。
嘟著嘴看了一個多小時，才是瞧見燈光熄滅。
微微嘆了口氣，她撫摸在自己心臟的地方。
自己這小身板，不曉行不行。
等明天試試爬三層樓再說。
翌日。
溫念一早便是蹦噠起來，坐電梯到了一樓。
然後試著往樓上走，第二層的時候還行，幾乎不怎麼喘氣，到了第三層，不管怎麼深呼吸，都是覺有些氣悶。
好在心臟沒有麻痹的感覺，讓她不至於那麼緊張。
不過，總歸要比之前小跑個幾十米便是喘不過來氣要好。
重新坐上電梯，溫念在十樓停下。
本來是準備敲門的，想了想，又是摸出鑰匙直接開門。
哼，說不定能看到點什麼.……不過，大早上的應該不會吧？
只是，等進了門之後，她才反應過來。
杜恆那傢伙，周末也會去鍛鍊來著，還真是風雨無阻呢。
僅僅是時間會比平時稍晚些。
溫念來到陽台邊，看著依舊是拉起來的窗簾，皺了皺鼻子，伸手將之拉開，屋裡面登時亮堂不少。
再回頭看沙發，倒是沒有什麼異常，只是哪哪都不太勁。
不對，這是什麼？
她走過去伸手捏了起來，正方形的塑料軟殼。
等翻過來看見上面的字樣，溫念的臉瞬間變通紅。
就說昨天沒猜錯，真的在這邊，都用上了避孕措施。
而且，這玩意還油乎乎的。
噫.……溫念的臉上略帶一絲嫌棄，左右張望著準備找個垃圾桶扔掉。
而這時。
主臥方向卻是傳來了動靜。
姜萊打著哈欠推門出來，在杜恆走了之後，她就沒怎麼睡踏實。
一直半夢半醒的，直到聽見大門咔嚓一聲關起來的動靜，才是有些清醒。
稍微賴了一會兒床，便是決定起身。
沒想到，看見溫念手裡捏著昨天晚上用剩下的東西在客廳愣愣的站著。
只瞬間，小姜老師的臉便是變紅潤起來。
都怪某人，隨手扔。
不過，好像用了三四個樣子，漏掉一個也正常。
而且，越往後面時間越長，她都迷糊了，來不及顧及這收拾的事情，好在，換下來的衣服都在衛生間。
溫念：「.……」
這該怎麼解釋？
姜萊：「.……」
我又該怎麼解釋？
一大早。
紅著臉的兩位姑娘，面面相覷。
而在這個時候。
杜恆還在操場上揮灑著汗水。
依舊是跑圈以及做些加強核心能力的動作。
只是在一邊的楊艾稍稍蹙了蹙眉。
某人是都完成了，而且在合格的時間之內，只是一周多點的時間，就取這麼大的進步，身體是真的不錯，底子好。
但今天麼，一開始還好，後面的速率就稍稍慢了些，喘氣的幅度大了些。
當然，不是每天在一起訓練，了解的足夠深，是察覺不出來的。
換言之，只有她楊艾才能清楚知道某人的身體狀態。
昨天周六，不會是……
楊艾心裡有了些判斷，想了想，便是說道。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哦，好。」
杜恆慢慢停了下自己類似於高抬腿的動作，稍有些疑惑。
「回頭要是夜裡睡不好，或者時間不夠的話，早上和我說，活動量減少些。」
楊艾冷著臉說道。
「真不怕猝死啊你。」
杜恆：「.……」
這豈不是相對於前一天晚上做了什麼還有匯報了？
不過昨天晚上是有些放縱了，感覺整個身體狀態都挺好。
「念念回去過年麼？」
這時。
拿著水慢慢抿著的楊艾說起別的話題。
「回去的，我聽她說了一嘴。」
杜恆有些怪，溫念是怎麼都看不慣楊艾，但眼前這位姑娘還打聽問溫念的事情，在做什麼？
「行。」
楊艾點點頭，扭頭看到男人疑惑的神情，挑眉笑著說道。
「她沒和你說過認識我的事情？」
「沒有。」
杜恆搖搖頭。
簡直是諱莫如深，哪怕是小姜老師都不願意出賣閨蜜。
「那等她願意告訴你的時候再說了。」
楊艾抿了抿唇，撩了下耳邊的短髮。
汗珠隨之滑落。
杜恆看著眼前的姑娘，感覺運動之後，臉色紅潤潤的，特別有精神，和在舞台上，是兩種不一樣的感覺。
「有你女朋友好看嗎？」
楊艾從小就習慣於目光，自然也很敏感。
這麼近.……她體會到一丟丟似乎是欣賞的情緒，色慾的話，沒有。
較真的說，只有那天幫著她脫禮服的時候才有。
那毋庸置疑，看了一個女人的裸體都沒有反應，那也沒有來鍛鍊的必要了。
杜恆：「.……」
幹嘛問這種近乎於找死且不可能回答的問題。
「那換個問題。」
楊艾笑了笑，沒在意，知道這個男人，怎麼說呢，若是真渣男，說不定會逢場作戲花言巧語。
這位肯定不會，某種程度上還算坦誠。
「你覺我是短髮好看，還是長發好看，忽然有了點想法，留個長發。」
姑娘說著，還甩了下腦袋，將短髮帶起。
「我覺還是短髮好看些。」
杜恆沒有多少猶豫，便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短髮又不是那種男生的短髮，而是在肩膀上面一點，尤其適合楊艾這張臉。
長發不是不行，有些俗氣。
「那我就趁著寒假這段時間留個長發，到時候你再看看。」
楊艾喝了口水，瀟灑離去。
杜恆：「.……」
故意和自己反著來是吧？
不過，今天算是輕鬆完成任務，可以回家了。
開上車，順路買了些早點。
等提溜著上去，推開門，才發現屋裡面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不過看著只是有些尷尬，而不似吵架，杜恆沒具體問，而是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澡。
可才脫了衣服，便是把推門進來的姜萊給瞪了眼，還塞了個東西過來。
打開掌心一看，是包裝塑料，正方形的那種。
「讓你隨手亂扔，念念看到了。」
聞言，杜恆倒是感覺還行，差點以為是從哪個衣服裡面翻出來的，要是從宜城帶回來的，那就有些說不清楚了。
溫念看到，還能接受。
原來是因為這個事情而顯尷尬麼……
「下次記放好，哼。」
姜萊啪嗒把門關上。
而坐在沙發上的溫念看著那動靜，也曉是萊萊教訓她男朋友去了。
「看就看見了唄，你還把他說一頓啊？」
溫念不想說話是因為結合自己昨天在樓上看見的在那裡腦補呢。
尷尬倒沒持續很久。
就這沙發的程度，萊萊的頭髮，那就是這樣？
「那我只能說他了。」
姜萊捂了捂腦袋，昨夜她是真的沒啥力氣了。
最後澡都沒洗，就直接睡著。
「好吧.……」
溫念有一丟丟的羨慕，旋即，她想到醫生說的，問道。
「那個.……會不會很累啊？」
姜萊的臉登時泛起微紅，問這麼隱私的事情是幹嘛。
「還好吧，就很難描述。」
確實很難，說累也累，但是放鬆也挺放鬆。
溫念：「.……」
非逼我自己體會是吧？
這時。
快速洗澡結束的杜恆從衛生間出來，打斷了這有些繼續不下去的話題。
看了眼坐在沙發上湊著腦袋的兩女，剛剛那尷尬的氣氛，似乎已經消失不見。
杜恆鬆了口氣，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早點。
「吃飯吧。」
「哦……」
……
周一。
無論是哪個學院，基本上都是面臨考試周。
度過了相對來說比較休閒的假日，杜恆三人都是全身心投入到考試以及複習當中。
大學課程，臨時抱佛腳有些用處。
甚至說有些老師會把考試題故意放在平時。
所以，筆記就顯尤為重要。
好在，寢室裡面有塗向北這位日常就很認真的學生，課堂筆記很全，而且極為工整。
杜恆直接借了去到店裡咔咔咔複印，請假的時間不少，有些擔心60分飄過能不能完成。
而這麼一套確實也發揮了作用。
複習完不少題都能看到熟悉的影子。
一周的時間，在考試緊促的節奏中結束。
寒假馬上到來。
「兒子，你什麼時候回去？」
陳尚香女士打來問候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