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娃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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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遞過來的耳機,白色的線垂向姑娘的口袋。

  不用想,裡面藏著台隨聲聽。

  而另外一條線,則是遙遙向著楊艾的右邊耳朵,因為及耳的短髮擋住,半遮半掩,給了人遐想的空間。

  「聽的什麼歌?」

  杜恆這次並沒有接過耳機塞進自己的耳朵裡面,而是笑著問了句。

  不說這動作過於曖昧了些,便是這耳機的線,也不咋長,真要是一人一隻,怕不是要腦袋貼腦袋才行。

  其他的都還能說是正常同學交流…嗯,看到美背,那純屬意外。

  「記事本。」

  楊艾見杜恆沒有接過耳機,眨了眨眼,眸子裡面並無太多的情緒,而是順手把耳機又塞回了自己的耳朵當中,順手從架子上拿過個塑料盒子遞過來。

  這年頭的磁帶製作還算是精良,硬塑殼子,裡面還有彩印的寫真,興許還有歌曲的清單,甚至有歌詞。

  只是,眼下尚算紅火的隨聲聽,等幾年MP3橫空出世,整個產業便是灰飛煙滅,渣渣都不剩下多少,有些發燒友可能會喜歡唱片,但是特地收集磁帶的,沒聽過幾個。

  當然,也掙扎了幾年,杜恆想了想,上輩子似乎還用隨聲聽去欣賞過陳奕迅的《十年》,這應該就是磁帶的餘暉…自此之後,他那台隨身聽基本上成為了拆裝的玩具。

  看了眼手裡的小紙片,上面是陳薏琳的照片,那這首《記事本》杜恆倒是約莫有了些印象。

  反正就是情歌,發行的時間不清楚。

  不過看手裡的寫真,那估摸著就是最近一兩個月了,這姑娘還真是緊跟潮流呢。

  而楊艾那邊大概是歌聽完了,將耳機摘下,隨手一收將耳機塞進口袋。

  「就給我買盒磁帶吧。」

  楊艾垂眸把玩著手裡的塑料盒子,說道。

  「嗯,只要一盒麼?」

  杜恆猶豫了下,說道,這一盒才多少錢,哪怕是正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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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心意,沒有必要非要價格相當。」

  楊艾抬頭笑著說道。

  「而喜歡的,只有這張而已…要不,你再彈唱那首在上次的歌給我聽?」

  上次在這邊的…

  杜恆還記,當時為了試一下吉他,才旁若無人的唱了那首《成都》,現在倒是留了些尾巴在。

  相比於一起聽歌,只是唱歌,就顯符合青年男女間的社交距離。

  大概楊艾來的次數不少,和老闆認識,打了個招呼便是借了架吉他。

  杜恆坐在高腳椅上,開始了彈唱。

  聽眾不多,除去老闆和楊艾之外,只有幾個過路的行人。

  一曲終了,還有些稀稀拉拉的掌聲。

  付過錢,還沒來及聊上兩句,溫念的電話便是打了過來。

  「是她們事情辦完了麼,那你去吧,我也回學校了。」

  楊艾看著某人將手機收起,說道。

  「好,路上小心。」

  杜恆點點頭。

  「交換下手機號吧,方便聯繫。」

  楊艾拉了下肩頭的包,想了想說道。

  「好。」

  杜恆有種感覺,是被對面的姑娘牽著鼻子走,但偏偏又無可奈何。

  交換過手機號。

  看著姑娘如上次那般混入人潮中踏上公交,杜恆才是轉身往商場那邊接到姜萊和溫念,興許是兩人買衣服更有趣味,甚至能互相激勵,大包小包的不少。

  一股腦扔到杜恆手裡,兩女的心情似乎還不錯。

  找到車子往回走。

  行至最後的路口,遇見紅燈。

  兩女在後面嘀咕,卻聽見溫念哼唧了聲。

  「怎麼了,念念?」

  姜萊問了句,只覺這姑娘有些時候會喜歡發些小脾氣。

  這下不曉是誰惹了她…只是明明之前不是這個樣子,剛認識的時候,全身上下除了淡然還是淡然。

  一念及此,小姜老師看了眼前面開車的男友,哼,現在細細琢磨,那就是談了戀愛之後發生的改變。

  聞言,溫念努了努嘴,示意往車窗外面看去。

  姜萊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只見一旁的車道恰巧是公交車,而公交車上,靠近車窗的地方,楊艾正用右拳撐在臉頰處,塞著耳機看著前面。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耍脾氣,看樣子溫念和楊艾小時候結下的梁子不小,到現在還耿耿於懷。

  嗯,若是這樣看,姜萊還真覺楊艾這姑娘的側臉有些漂亮,尤其是這會兒那略帶憂鬱的氣質。

  杜恆聽著後面的動靜,也朝著後面看了眼,瞥見公交車就曉咋回事了,不算特別巧合,無論是開車還是公共運輸,回去都走這條路。

  這時。

  紅燈開始最後的跳動,公交車司機顯然對路況了解更多些,已經是磨磨蹭蹭鬆開了剎車。

  抖動間,楊艾坐直身子,正巧留意到旁邊的車道,居高臨下瞧見溫念嘟著嘴有些不爽的看著自己。

  沒忍住笑了笑,只是綠燈閃動,並不能有更多的反應。

  公交直行,而杜恆左拐,就此分開。

  「念念,關於楊艾的事情,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沒說?」

  姜萊繼續打聽,只覺之前在店裡,某人輕描淡寫的,不是那麼清楚。

  「行吧…」

  溫念抿了抿唇,湊到姜萊耳邊,輕聲說道。

  「我和你說,但是你不要告訴杜恆,說不定這傢伙還覺興奮呢,到時候真和楊艾有些什麼,你知道,杜恆的癖好有些怪,尤愛窩邊草。」

  「哦,你說。」

  姜萊琢磨著話里的意思,實際上那天晚上之後,兩人好似早就默認了現在的情況…要不然怎麼能說出來,綁一起都不夠楊艾打的,還絲毫不覺違和。

  「爺爺輩認識的,戰友那種性質,那個年紀麼,就是有些江湖氣,正好我們父母都差不多時間懷孕,就弄了特別俗氣的娃娃親,我覺是開玩笑哦,應該不至於那麼愚昧。」

  「然後呢?」

  姜萊聽津津有味,覺這個故事還行,只是兩個女孩子怎麼結婚?

  「然後,就是中間有段時間通信不是那麼方便,幹嘛都要寄信,都是聽我爺爺說的,現在覺他在忽悠我,幾歲之前一直聽他說有個什麼哥哥在成都,結果一見面,呵……」

  溫念說著都開始咬牙切齒了。

  本來身體就不好,天天在耳邊說這種事情,總歸會有些異樣。

  結果全是騙子。

  姜萊:「……」

  「還別說,一開始她真像個假小子。」

  溫念哼唧說道。

  「時間一長就知道是個暴力女,調皮和猴子一樣,我家那大樟樹,她蹭蹭幾下就爬上去了,現在麼,倒是像個淑女。」

  「好吧…」

  姜萊抿嘴笑笑,覺這禍端純粹是大人們的玩笑導致,只是這樣倒也無妨,可偏偏溫念的身體不好,看著竄天入地的楊艾,自然是不咋爽。

  當然,要是楊艾是男生的話,估摸著就沒這麼多麻煩事了。

  「你說的對,這事不能和杜恆說。」

  小姜老師反過來和溫念咬著耳朵。

  就是某人,有時候的癖好挺怪,若是知道裡面還有這層隱秘,說不定會不會興奮起來。

  「.……」

  而這會兒,杜恆已經是把車子開到小區,回頭看著還在嘀咕的兩女,問道。

  「說什麼呢,我可以聽嗎?」

  「不行,女人的事情,男人少打聽。」

  溫念白了眼,哼,才不能讓你這個傢伙知道,總感覺有了些許苗頭。

  「行,那回去慢慢聊,到家了。」

  杜恆倒也沒有那麼好,本意只是想提醒兩位姑娘到地方了。

  大大小小的包拎了不少,三人回到家裡。

  而之前還精力旺盛的兩女,這會兒卻是累了,沒有多少淑女模樣的靠坐在沙發上。

  興許是晚上飯店的味精放的足了些,杜恆進門便是覺有些渴,給自己泡了杯茶的同時,還沒忘記給兩位姑娘整上。

  姜萊捧著杯子問了句。

  「這次前幾天回灕水帶回來的茶麼,盒子不一樣了,味道差不多。」

  「嗯。」

  杜恆點點頭,順勢把去過許清越家的事情說出來。

  「在貴妃巷正好碰見許道士,他塞了些茶葉和特產。」

  「還許道士呢,回頭小許老師要掐你了。」

  姜萊抿嘴笑笑,只覺在杜恆嘴裡說出來這三個字有些別樣的搞笑。

  「喊叔叔怕你反應不過來。」

  杜恆解釋了句,而他也覺喊許道士還算順口,只是職業而已,沒有任何不尊重的意思。

  「許道士是許清越的爸爸嗎?」

  這時溫念在旁邊問了句。

  「是呀……就縣裡幫忙搞那種儀式的,不算命,更不會驅鬼什麼的。」

  姜萊點點頭,在這邊呆的久了,香江的電影了解了些,道士什麼的,一般會和殭屍片聯繫起來。

  「好吧.……」

  溫念縮了縮自己擱在沙發上的腳,心道難怪和許清越不咋對付,這一個玩塔羅牌的,一個傳統道士家族,勢同水火啊,現在這樣算不錯了。

  至少在同一張床上睡過大半夜。

  就是萊萊,非說什麼鬼啊殭屍的,聽著就有些嚇人。

  「不是吧,念念,你怕恐怖電影麼?」

  姜萊留意到溫念的反應,笑著問道。

  「一丟丟……」

  溫念捂著自己的心臟,其實還好,就怕那一驚一乍的,小心臟扛不住。

  「本來還想說,電影院沒看,我們可以在家裡看電影來著。」

  姜萊倒是比較喜歡那種電影院的氛圍。

  家裡也還行,她以前就想過,夜裡把燈關掉,任由屏幕上的光打在臉上。

  「嗯,也行啊,我那裡有VC機,不過,禁止看恐怖片。」

  「沒問題。」

  姜萊之前也就是打趣,哪可能真的拿念念的身體來玩鬧。

  「不過,你挑些有意思的片子。」

  「好哦,那周末看。」

  溫念點點頭,她那裡有些光碟來著,只是一個人懶看,回頭挑選下,要是沒啥滿意的,去學校門口買好了,坐公交車的時候,看見有人擺攤來著。

  兩女喝著茶嘰嘰喳喳聊到將近十點的樣子,到底是沒有忘記隔天還有課,準備散場。

  而杜恆早在兩人聊電影的時候,就已經是拿著衣服去衛生間洗好澡。


  忽然就是感覺到涼涼的小手觸碰到自己的後背,登時一個激靈。

  正準備扭頭,卻發現被人推著,不讓翻身。

  而那小手也並不怎麼老實,竟是朝著肚皮上摸去。

  雖說沒八塊腹肌吧,但也沒有贅肉,杜恆倒不怕摸,但冰涼涼的,還有些癢。

  他已經是猜出來是溫念,萊萊今天應該沒有這個心情和他玩這個遊戲,或者說,會更直接些。

  就是不曉念念怎麼這麼大膽子,即便是默認了現在的情況,現在這麼親昵,讓姜萊看見,心裡多少也會不爽。

  抓住還想亂來的小手,杜恆翻過身來。

  「萊萊去洗澡了,我等會就回去了。」

  溫念抿著嘴說道,旋即還探出腦袋在某人的唇邊親了下。

  「這兩天準備去醫院複查一下,你陪我。」

  老媽說的時候,她本覺是無稽之談,複查什麼複查,但剛剛回來路上一想。

  發現如今有了難以割捨掉的人,不是說家裡人不那麼重要,而是那麼些年的看病經歷下來,大家都疲憊了。

  杜恆是屬於那種新鮮的。

  萬一身體好了些呢……溫念心裡有著小小的奢望。

  好吧,就算不是孕檢,也勉勉強強去一下看看吧。

  「好,到時候你叫我。」

  杜恆沒有片刻遲疑的答應下來。

  「好哦。」

  溫念又把腦袋湊過去吧唧親了下,起身離開了房間,在門口把屬於自己的那些衣服袋子拎了起來。

  在衛生間洗澡的姜萊,聽著大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閉著眼睛,讓自己的臉盡情享受熱水的沖刷。

  嗯,還以為念念會趁機多留會呢……甚至於搞些什么小動作,現在走這麼早?

  穿好睡衣出來,姜萊把頭髮吹乾,來到主臥。

  卻見某人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好像是有些累壞了的樣子,不曉明天早上還要不要去鍛鍊。

  小姜老師抿著嘴笑笑,坐到床邊,將兩隻小腳從棉拖裡面拿出來,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

  被窩裡面已經很暖和了。

  沒等她從後面抱住某人,卻感覺杜恆的手已經抱了過來。

  好似自動導航的樣子,徑直找到了柔軟舒服的地方停留。

  姜萊抬頭看了眼,還以為是某隻大色狼沒睡著,只是觀察了下,發現應該是處於半睡半醒有些意識的情況。

  好吧,小姜老師嘟了嘟嘴,並沒有把有些壓胸口的手推開,而是稍探出身子把燈關掉,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

  翌日。

  一早。

  姜萊迷迷糊糊的醒了下,因為感覺到被窩似乎變空蕩蕩了些許。

  伸手一摸,旁邊那地方,是沒有之前暖和了,熱量似乎都跑掉了。

  「你今天還去跑步麼?」

  姑娘扭頭看了眼窗戶,哪怕有窗簾,也過於黑了些吧,這是幾點啊?

  聽著剛睡醒思緒還沒咋清理的聲音,含糊不清,略帶一絲可愛,杜恆沒忍住笑了笑。

  低頭摸了下小姜老師的臉,再親了下唇。

  「去啊,還早呢,你接著睡。」

  「哦……」

  姜萊還沒完全睡醒,聽到還能繼續睡,便是裹了裹帶著熱量的被子,嘟嘟囔囔睡了過去。

  其實杜恆也有些起不來,冬日最是好眠的時候,但決定好的事情,他還是有股子毅力去做。

  從被子裡面猛的鑽出來,涼意一激,便是能足夠清醒。

  只是,推開門到走廊,才曉冬天的早上,羊城也是有些冷的。

  開車到了操場邊,只見這邊零零散散的已經有人在鍛鍊了。

  嗯,不乏些老教授,扭扭腰以及慢跑什麼的。

  「來了?」

  正四下張望著尋找楊艾的身影,忽而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下。

  「嗯,正準備找你呢。」

  杜恆點點頭。

  「顯然我找你更方便些,你車子開過來,我就看見了。」

  楊艾低頭看了眼杜恆腳上的鞋子,說道。

  「鞋子還沒換,試了麼?」

  「還沒,在車上。」

  杜恆差點忘了這茬,鞋子往後備箱一扔就忘記了。

  「試試吧,要是碼數沒問題,應該還挺舒服的。」

  楊艾面不改色的說道,顯然對這個情況有所預料。

  念念可是個小心眼的,尤其是昨天撞見自己。

  如姑娘所說,杜恆試了下,很適合,腳背沒有被擠壓的感覺,很舒服。

  「那現在開始麼?」

  杜恆好好睡了一晚上,感覺自身狀態要比昨天好上不少,躍躍欲試,有一丟丟想要找回面子的想法。

  「不急,我先把你跑步姿勢給糾正一下。」

  楊艾則是踩著青色的跑鞋,往前走了幾步,繼續道。

  「這大概七八米的樣子,你就用之前的姿勢,慢跑過來我再看看。」

  「好。」

  杜恆點點頭,順著自己的心意跑了起來,也沒什麼訣竅,根本就沒學過,也沒有教。

  無非身體習慣怎麼樣,就怎麼樣去跑。

  「是不太對。」

  楊艾示意停下,抿了抿唇,說道。

  「要直立,微微向前傾,不是讓你彎腰。」

  只是,這事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又極難控制。

  見某人似乎不太懂自己的意思,楊艾直接上起手,在腰間推了下,以及拍了下胸口。

  「腰不能彎,想像頭頂有繩子向上拉。」

  杜恆感覺姑娘的手力量並不怎么小,但有了之前在舞台上的經歷,又好像習慣於聽對方的安排,這麼上手,還真就是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其他的也改,不過慢慢來吧,今天就這樣,先跑三圈。」

  楊艾說著,便是在一旁抬腳慢跑起來。

  見狀,杜恆也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這跑姿是真的有用,還是說踏踏實實睡了一覺,整個人的身體狀態恢復不少,三圈下來,遊刃有餘,遠不似昨日那麼難受。

  畢竟當初也是在後面山上爬上爬下打下來的底子。

  「今天還可以啊。」

  楊艾幾乎沒怎麼喘氣的說道。

  「昨天怎麼看起來那麼疲憊?」

  只是問題一問出口,她即是靈光一閃想到什麼,結合某人才回來的情況……

  不會是小別勝新婚,前天夜裡就沒怎麼睡吧?

  還是說消耗過大.……

  怎麼想都怎麼有道理。

  「可能旅途有些累。」

  杜恆哪好意思說被狐狸三女聯手消耗的,更不敢說這跑步是為了提升體力。

  真怕迎來姑娘冷麵的一頓暴揍,上次那小混混,後面一踹,然後胳膊被掰著,那殺豬的嚎叫聲,著實有些慘了。

  「累了的話,儘量避免第二天有什麼高強度的體力鍛鍊,簡單活動下就好,要不然容易猝死。」

  楊艾有些沒好氣。

  瞳瞳說沒錯,渣男。

  杜恆:「.……」

  姑娘似乎生氣了?

  不過楊艾還不至於似溫念那般發小脾氣,很快平復下來心情,說道。

  「那這樣我們再跑三圈,等會教你些鍛鍊身體的運動技巧,沒事的時候可以做。」

  三圈過去。

  消耗要比之前要大些,杜恆的額頭上也出了不少汗。

  而楊艾教的和後世短視頻的健身教練那套有些相似,感覺像是提升腰腹能力的,還有深蹲摻雜在裡面。

  「好了,堅持兩個月.……」

  楊艾說到一半頓住,忽然發現距離寒假沒幾天了。

  「等放假了,你最好能堅持運動,要不然,回頭羽毛球課和我一起的話,怕你跟不上。」

  杜恆:「.……」

  怎麼感覺被鄙視了。

  「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六點半,我還在這等你。」

  楊艾看了眼似乎被打擊到的男人,抿嘴笑笑。

  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不管怎麼說,男女在體育運動中先天就有著差距。

  別說兩個月了,只有一個月,這傢伙應該就能在體力上碾壓自己。

  只是,敦促下。

  「好。」

  杜恆點點頭,不就是兩個月麼。

  日子慢慢過去。

  差不多一周的時間過去。

  到了21日,臘月初五。

  距離寒假不過十天左右的時間。

  再過一兩天,考試周將要開始。

  下午。

  溫念已經是約好了複查的醫生,喊上杜恆一起。

  而小姜老師則是完全沒有空,身處法學,到了期末考試周,基本上一天到晚都在背背背。

  全是厚厚的大部頭。

  所以,溫念直接上了副駕駛,左右瞥了眼,沒忍住捏了捏旁邊那人的胳膊,打趣道。

  「怎麼回事,你這鍛鍊也就一周的時間,怎麼感覺都變壯了?」

  說不出來的感覺,整個人似乎都兇悍了些。

  只是越這樣她才越遺憾,即便是自己的男人,那她也沒有辦法履行自己女朋友的職責。

  嗯,反過來想,還不如這位是個弱雞呢,沒需求的話,興許就不用煩惱了。

  只是這樣一來,怕是小姜老師和房東姐姐就會不滿意了。

  算了,還是多鍛鍊鍛鍊吧.……

  「這裡啊,和跑步的關係不大,是練了幾天的啞鈴。」

  杜恆看著前面的路,解釋了句。

  不過,前兩天運動之後還有些不適應覺累,往後適應之後,效果便是慢慢凸顯出來。

  整個人的精神好了不少,脖子也沒有之前難受的感覺。

  之前手搓U盤和萬能充的時候,一直低著腦袋,估摸著是那時候留下來的後遺症。

  楊艾還特別囑咐說喝牛奶和吃牛肉。

  這個倒不難,有錢就能滿足,而姜萊和溫念也沒啥意見,吃什麼肉都可以。

  結果僅僅是一周的時間,整個身體狀態都好了不少。

  真要是兩個月時間,杜恆只覺自己會強的可怕。

  「哦……」

  溫念對這個不太感興趣,因為她根本就沒法鍛鍊。

  說不定楊艾那個暴力女會很懂。

  約著去複查的是中大第一附屬醫院,還是讓老媽幫忙打招呼約到的教授。

  她沒想瞞著家裡人,因為根本瞞不住.……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

  雖說是中大的附屬醫院,但是離的距離還蠻遠。

  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才到到地方。

  杜恆從后座上拿起個紙袋子,裡面滿滿當當是溫念過往的一些檢查資料和病歷。

  複查最好是找一個醫生,只是過往時候多數在滬上,在這邊換醫生看麼,肯定是要把之前的檢查資料帶過來。

  杜恆的心情略有些複雜,只是這檢查資料的厚度就足夠說明姑娘過去吃了多少苦頭。

  確實不是癌症病人那樣有著身體上的折磨,但死亡恐懼的時刻威脅,同樣存在。

  溫念看著白色的建築,以及進進出出的病人,身體不由往後縮了縮,想到那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就有些想要吐。

  這時,她感覺自己的手被拉住,心裡一下子安穩不少。

  「走吧。」

  溫念抿了抿唇,邁步朝著醫院裡面走去。

  只是,醫院有些大,走來走去找了好一會兒才是找到地方。

  接診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女醫生,許是被打過招呼,態度很好很客氣。

  拿起過去的病歷以及檢查資料看了眼,又掏出聽診器在溫念胸口聽了聽,並沒有給出什麼結論。

  「嗯,聽起來還好,具體還是檢查下。」

  「好。」

  溫念也不意外,無論國內國外,總歸是要去做那些檢查,都習慣了。

  好在現在有人陪。

  當然,有些場景,只能是讓某人在檢查室外面等著了。

  看過和在醫生眼皮子底下看,還是兩碼事。

  基本上都是些能實時出來的報告,不似抽血,還要等。

  溫念拿著報告回到一開始的診室,想了想,對杜恆說道。

  「你在這裡等我好了。」

  「行,有事你喊我。」

  杜恆想著是不是還有些什麼關於胸口的私密檢查,便是點點頭在外面坐著。

  診室內。

  女醫生拿著檢查報告看了下,點點頭的同時,眉頭微蹙。

  弄溫念心裡忽而七上八下的,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從檢查報告上來看,似乎比之前要好上一些,你自己感覺呢?」

  「我也覺好多了,要不然,冬天感冒好幾次。」

  溫念想了想說道。

  過去的冬天,不僅僅是老年人的生死關口,也是她的,尤其害怕感冒。

  「報告體現的是現在的情況,我只能說要比之前好,先天性的心臟病,後天有長好的可能,當然,最好是手術,但你這個,手術的風險比較大。」

  女醫生斟酌著用詞,哪怕過往看過那麼些關於心臟疑難雜症,這個病例,還是蠻特的。

  按說之前都是越來越差,最近半年多卻是往好轉的方向去。

  都不知道是曇花一現,還是真的好了。

  「所以,在醫學上沒有突破之前,還是先保守觀察比較好,暫時沒什麼問題。」

  女醫生想了想,給了結論。

  要是維持現在這個狀態,那還算不錯,但勉強上手術台,怕是下不來。

  「哦……」

  溫念鬆了口氣,她就怕自己那些感受是錯覺。

  現在看麼,下飯菜有些用處,這兩天稱體重,又長了些,嘴唇的顏色都比之前要好了些。

  有時候早上忘了塗口紅,中間想起來照鏡子也還蠻紅潤的。

  「嗯……」

  但她還有個問題。

  女醫生看著溫念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我是想說,要是好了些,可以有一點點體育鍛鍊嗎?」

  溫念想了想說道。

  當然,她沒想去跑步,而是,為履行女友的職責做些準備,萬一哪天用上,心裡有數。

  「跑步啊,也不是不行,還是儘量避免吧。」

  女醫生也不好拿主意,這病例的情況就是,可能跑個幾百米都沒事。

  也有可能跑十幾米就出事,心臟到底還是太精細了。

  誰也沒有辦法拿主意。

  「哦……」

  溫念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問。

  可女醫生是過來人,看姑娘的樣子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咋回事,問道。

  「剛剛陪你來的是男朋友嗎?」

  「額……是的。」

  溫念被問的一愣,但想想姜萊現在又不在,那她就是正牌女友。

  「那你喊他進來下。」

  女醫生說道。

  「好。」

  溫念不明所以,但還是走出診室,把杜恆喊了進來。

  只是某人才坐好,便是迎來醫生的致命問詢。

  「你們還沒有過性生活吧?」

  杜恆:「.……」

  問這個幹嘛?

  「還沒有。」

  溫念顯然知道是被醫生看破了心思,紅著臉搖搖頭。

  「多點謹慎是對的,不過呢,這事倒也不必那麼畏懼,以你現在的情況,保持好身心舒暢,也可以。」

  女醫生考慮了下言語,繼續道。

  「當然不能太過,專業上來說,正常的消耗,相當於連著爬三層樓梯或者快步走六分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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