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們綁一起夠楊艾打的嗎？
問話的是張海。
最近這些時日臉上總帶著些春風意，遠不似元旦前那樣躊躇猶豫，聽說是和徐婉玲約會過兩次，具體是在學校裡面逛逛，還是在外面吃飯，杜恆倒是沒問的那麼清楚。
「操場上跑步碰見了而已。」
不說其他人的表現如何，盧岳是哼哧笑了下，顯然並不怎麼相信。
心裡只道總有哪天會看見杜恆和楊艾摟摟抱抱，看還怎麼解釋？
而在教室前排，吳瞳依舊是恨鐵不成鋼，拽著楊艾嘀咕。
「你咋回事，不會是真的和杜恆在一起了吧?」
老鄉很好，但是腳踩幾條船的老鄉就沒有那麼好了，她是真怕閨蜜掉坑裡了。
「還沒有。」
楊艾淡定解釋。
「早上看他在操場上跑步，聊了幾句，他車子停在旁邊，拿了瓶水給我。」
「怎麼好端端的還跑起步來，不像他啊，懶很，別不是居心不軌，你是幾乎風雨無阻都去跑步來著。」
吳瞳則是想著某人是刻意來接近的，不不防。
只是，看閨蜜的狀態，防個屁啊…感覺一追就能拿下了。
聞言，楊艾只是笑笑…至於為什麼突然來跑步，她也在琢磨，但信息太少，並不能形成什麼有效的結論。
至於刻意接近自己…嗯，那純屬無稽之談了。
哪怕是走了光，好像這個男人對自己也沒有產生多少別樣的變化。
不怪，無論是溫念還是姜萊，都是漂亮姑娘。
上完課。
哪怕曉下午還有體育課，杜恆還是趁著中午的時間，回去痛痛快快洗了個澡，興許是驟然之間跑的多了，這兩條能在灕水山間翻山越嶺的腿，還有些酸澀。
「怎麼突發想去鍛鍊了?」
溫念本來想去午睡的，在陽台上掃了眼，發現樓下有人，便是溜達了過來，在沙發上坐下，貼近著打趣道。
「該不會真是被狐狸精吸乾了…現在想著保重身體吧?」
說著，還伸手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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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習慣，百無禁忌。
只是她根本想不到，這個年紀的血氣方剛。
看著自己惹出來的難題，溫念抿了抿唇，無奈全部承受。
「……」
行吧，被自己和萊萊吸乾，好過被其他狐狸精搶先。
「晚上準備去趟商場買套運動服，一起麼?」
杜恆想起早上楊艾的囑咐，問道。
「逛街呀，那我肯定樂意，喊萊萊一起。」
「嗯…」
杜恆點點頭，並不意外，旋即起身從次臥拿出台手機。
「新款的，支持發簡訊，我在老家有個夥伴開手機店的，就想著給你們帶了。」
給溫念的話，就沒有必要解釋那麼多了，人家對於電子產品，說不定比自己還要熟悉。
「摩托羅拉V998，我知道，你那朋友拿貨還挺快的，聽說只有滬上有最新款。」溫念接過手機，擺弄了下。
本來麼，她是想著過年回滬上的時候，再把現在用的換掉，現在倒是好了…若是之前就有，便是不用催著某人上線和自己聊天，簡訊功能完美代替。
「不用說，萊萊也有，小許老師也有。」
溫念略作思考，笑著繼續道。
「為了家裡風平浪靜些，我新辦張卡好了。」
杜恆：「.……」
「別急著感動，晚上給你發簡訊及時回復，要不然我就下來敲門，哦，對了，現在我有鑰匙，不用敲門，哪怕你在和萊萊恩愛，無非我就聽下現場直播。」
杜恆：「……」
若說惡人自有惡人磨，萊萊估摸著也不會想到，自己也會被人聽牆角吧。
唧唧咕咕說了些話，大概是時間差不多了，溫念打了個哈欠。
「我等會去學校了，你要是困了，現在就去睡。」
「行啊…」
溫念點點頭，瞥了眼次臥。
想在這裡睡，總覺10樓要比樓上有人氣太多，睡起來也暖洋洋的。
「那你在這睡吧。」
杜恆摸了摸姑娘的腦袋，收拾了下，便是出門離開。
看著門被關上，溫念癟了癟嘴，感覺自己好像是竊取了萊萊的位置，不過這感覺挺好…有點做妻子的滿足。
隨著困意上腦，她踢踏著棉拖走進次臥，脫掉外面的衣裳滾進了被窩，片刻後便是睡著。
沒有夢，睡很安靜。
便是如此，才覺這會兒在耳邊吵嚷不停的手機鈴聲是那麼的可惡，閉著眼睛摸到手機，按下接聽鍵。
語氣並不怎麼好。
「什麼事？」
「念念，你還在睡啊，都下午四點了。」
溫母也稍稍有些詫異，她是知道女兒到了天冷就喜歡睡覺，只是能睡也是福氣，過往時候，睡不咋踏實，一兩個小時就要醒。
「媽…四點了麼？」
溫念這才是睜開眼，拿起手機看了下右上角，還真是…算是小小的睡過頭，本來還想著三點多就起來去工作室那邊把網站維護下。
這一覺，睡有些舒服了。
甚至都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電話那頭，溫母聽著女兒那略顯滿足的聲音，亦是忍不住笑了，可能念念去羊城念大學是個正確的選擇呢，哪怕只是電話裡面，都能感覺要比之前的狀態好上太多。
至於為什麼，大抵是不需要亂猜的，就是那個男生了…杜恆。
唯一遺憾的是有女朋友，但怎麼說呢，哪怕用些辦法把兩人綁在一起，完全可行…但念念這種情況，這種事情過於下作了些。
再就是，對女兒來說，未必就好，從小就主意正，就讓她自己決定吧。
當然，該打聽還是打聽。
「你和杜恆現在發展怎麼樣了？」
聞言，溫念伸手撫在胸口，心臟有力卻沉靜的跳著，過往的那些日子，沒有一次要比現在的狀態要好。
「挺好的，這會兒在他家呢。」
雖然覺不太好，但依舊是忍不住要分享出來。
聞言，溫母大驚失色，說道。
「念念，你這會兒…在他家睡的？你身體這種狀態，可不能…」
說都快語無倫次了。
「放心吧，沒有…」
溫念覺剛剛說的有些過火，想想又往回找補。
「我本來就和他女朋友是閨蜜，現在只是靠著這層關係來溜達，樓上樓下的，有時候會在他們家次臥睡睡。」
「哦。」
溫母這才是放下心來，接著臉色怪異的感慨了句。
「你們這關係有些怪啊…三個人處在一個屋檐下？」
她有些了解女兒的脾性，大概是藏了些信息。
「就這樣先過著唄，要不然還能咋樣?」
溫念抿了抿唇，說道。
說不定哪天一覺就沒了…要是那樣的話，寧願在這裡，就是對不起萊萊和杜恆了，希望不要嚇到他們。
哦，忘了房東姐姐，往後這房子的價值，要打些折扣了。
「也是…」
溫母也是想到這茬，頓了頓，繼續問道。
「最近身體還好，有沒有感冒?」
「前幾天是發燒了，不過度數不高，休息兩天就退燒了，沒啥事。」
溫念想到感冒的原因，有些心虛…本來不會感冒的，就是走不動路，可能那是她可望卻不可及的體驗吧……
不過相比於上半年，最近幾個月，身體的感覺好了不少，是因為談了戀愛的緣故？
不是有句話來著，人逢喜事精神爽。
「那就好。」
溫母稍稍放下心，繼續道。
「不過，念念，醫生那邊有說要定期複查的，你有空還是去看看，或者等放假了回滬上，我幫你約。」
「好吧…我知道了。」
溫念的語氣略有些敷衍，去醫院什麼的最討厭了。
而溫母對女兒的性子清清楚楚，只是提一嘴，對起到什麼作用不太指望，寒假的話，在滬上估摸著也是雞飛狗跳。
小時候去醫院太多，有了逆反心理。
「要不你在羊城有空的話，讓杜恆陪你去?」
無奈她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女兒喜歡的人身上，或許他能扭轉心意呢。
「再說吧…」
溫念心底哼哼唧唧，找他也沒用，發燒她都不想杜恆陪著去，除非，往後產檢……心裡被這個念頭樂壞了的姑娘沒忍住笑出了聲。
當然，也就是苦中作樂罷了，不能那啥，孩子又沒法從天上掉下來。
「我起來了，回頭再聊。」
溫念匆匆忙忙掛了電話，起身穿好衣服去了工作室。
趁著天還沒黑，再去把網站維護下，晚上安安心心踏踏實實去逛街，嗯，要不要晚上再看場電影呢？
與此同時。
杜恆已經在操場上熱過身，慢跑了個八百米，接下來則是自由活動，他的體育課程的期末考試已經結束，要不然還各找各媽。
打籃球的打籃球，踢足球的踢足球.……當然，最慘屬於抽中田徑這門課的，別人跑兩圈屬於熱身完畢，對於他們則是剛剛開始。
後面還有一長串的短跑和跳遠，甚至長跑.……不不整出來一身臭汗。
杜恆想著體育課設在下午三四節是學校有意為之，畢竟，這些頂著滿身臭汗的，估摸著去上課其他人都會嫌棄，趕緊去洗澡。
老師一聲解散，杜恆婉拒了打籃球的邀請，他雖說個子還行，但對於籃球這玩意，只能做到欣賞，真打起來，屬於半生不熟的那種。
加上早上跑步一下子搞猛了，這會兒雙腿還有些發澀發軟，乾脆就是找了個地方休息。
籃球架下，摸魚正好，老師看見了還以為是等著上場的隊員。
只是，眯著眼睛曬了會太陽，卻見幾個女生有說有笑的過來，其中就有他老鄉吳瞳，楊艾也在。
杜恆想著自己先來的，並沒有馬上離開，突然走了說不定別人覺自己心虛，於是老老實實的靠坐在原地，只是不朝著女生那邊看而已。
聽了一耳朵才是曉，原來是女生選課籃球的考試還沒結束，這會兒在這邊考核。
考核項目並不怎麼複雜，定點投籃以及運球上籃，各選其一，還有最後要打十分鐘的球賽，由老師在旁邊打分。
是早就熱過身的，但體育老師卻是要求再活動一下，跟著他做些動作。
隨著拍子聲響起，熱身活動正式開始，聽著略顯帶感的節奏，杜恆下意識扭頭朝著球場上看去。
怎麼說呢……這熱身運動他也做過，只是略顯呆呆傻傻，但現在看著楊艾做，伸手伸腳，頗具美態。
形體帶著線條，並不是那種健身達人的肌肉感，有種昂揚的生命力。
杜恆有那麼個瞬間，甚至想著某人要是穿上瑜伽褲，估計會更美了。
但他馬上搖了搖頭，都要鍛鍊身體了，還在這邊想東想西，別英年早逝了。
於是摸了下額頭，杜恆雙手撐在地上，便是準備起身離開。
而這會兒，球場上已經是結束了熱身運動，老師正準備喊人按照順序進行測試。
「有事嗎，沒事幫我看下衣服。」
還沒走遠的杜恆只覺肩膀被人推了下，才轉身，手裡便是被塞上件外套。
羊城這天氣吧……穿外套也行，要是活動起來，不穿也能過去。
賽衣服過來的不是其他人，就是楊艾，只是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就像是那天在舞台上，根本不給拒絕的餘地。
說完就是轉身走人。
杜恆看著手上的外套，一瞬間感覺有些像是燙手山芋……體育課麼，有時候是要脫外套，男生不怎麼講究，直接往旁邊地上一扔，或者掛籃架子上。
女生愛乾淨，無非就是找個不髒的地方擱著，這麼找人捧在懷裡，那也不多。
杜恆看了眼籃架子，有些衝動想要放上去，但想想還是算了。
老實坐回了原地，等著這邊的測試結束。
楊艾選的約莫是投籃，在五個點投十個球，每個點至少一球。
意味著可以在罰球線上扔五球，這樣通過測試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嗯，老師也推薦，這不算是什麼歪門邪道。
杜恆看著在楊艾之前測試的女生，基本上就是中個四五球的樣子，算是六十多分飄過測試。
至於等會的比賽打分，他感覺就是老師撈人的手段。
很快便是輪到楊艾，她站定在罰球線上，拍了幾下籃球，伸手投出。
並不是男生那種單手，當然，這位姑娘的雙手，從胸前推出，節奏還是比較流暢的。
而結果也在證明，並非是花架子。
除去第一個球在籃筐上蹦蹦跳跳滾進去算是運氣球之外，剩下的五球，皆是唰唰唰清脆至極的響聲。
這下老師都有些興奮了。
「保持住，再進一球就能平學校的女生投籃測試的記錄。」
楊艾點了點頭，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走到右邊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拍了下皮球，準備投籃，眼底卻是瞧見杜恆站起身來，將她的衣服搭在手腕上，注意力沒忍住一下子被吸引住。
球出去，卻是磕在球筐前沿，這次就沒第一球那個好運氣了，終究還是彈了出來。
楊艾倒沒表現的很失望，而是在杜恆腳邊撿起球來，走到下一個點位。
結果還是沒投進。
而且是連著三球，這下破紀錄是沒啥可能，至多平一下記錄。
杜恆看著也覺有些遺憾，前面可是連進了六球，看著姑娘在那裡拍球，只能在心裡暗道一聲加油。
籃球被雙手推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還是那個美妙的籃網捲起的聲音。
杜恆沒忍住捏了一下拳頭。
有種絕平或者絕殺的感覺。
體育老師在本子上劃拉了下，有那麼一丟丟的遺憾，嘆了口氣。
比賽要等投籃測試結束才會開始，楊艾走到杜恆身邊，看著對方掛在手上的衣服，不曉說啥好。
本來還以為這傢伙至多找個地方放一下，在旁邊留意下，現在就這樣掛在手臂上，帥倒是蠻帥，就是不曉溫念看到了會不會炸毛。
「球投的不錯。」
杜恆誇誇了一句，旋即想起什麼來，問道。
「我記你之前自我介紹的時候，好像說的是喜歡打羽毛球來著，怎麼沒去報名羽毛球課？」
這樣顯然會更舒服，體育課上起來會沒有那麼費勁。
「你都說了，羽毛球我喜歡打，肯定是學會了，體育課麼，想玩點不一樣的。」
楊艾笑著說了句，這傢伙還真喜歡偷懶，就是不曉是什麼驅使他早起鍛鍊。
其實身材保持不錯，沒有長胖煩惱的情況下，之前不咋喜歡運動的人，很難會提起興趣來。
「你要是想打羽毛球，我可以帶你，很能鍛鍊心肺功能，比跑步有樂趣些。」
「這個，再說吧。」
杜恆這哪敢答應，畢竟，跑步只是早上的事情，打羽毛球大概是要專門挑出來些時間來。
而溫念似乎和楊艾不咋對付，早上跑步碰到一起那是沒辦法，後面再有什麼接觸，怕是念念又要故態復萌連續小動作了。
「怕沒空是吧，沒關係，下學期體育課可以重新選，到時候一起選羽毛球好了。」
楊艾又是提出來個建議。
「那也行。」
杜恆這下被抵在牆角，再拒絕就是太不給面子了，而且，楊艾的語氣有一些令行禁止的強勢，在不怎麼大的事情上，他下意識就會答應。
「嗯，說好了。」
楊艾點點頭，旋即轉身走進隊伍裡面，分隊進行對抗。
結果就是讓杜恆看到了什麼是降維打擊，穿花蝴蝶步，以及張手就有的投籃，讓老師幾分鐘就是把楊艾換下來。
這樣其他人還怎麼測試？
被替換下來的楊艾表情依舊是淡淡的，走到杜恆身邊坐下，伸出手。
杜恆把衣服遞過去，一時間不曉說什麼。
這姑娘太厲害了.……怎麼有種感覺，自己未必打過對方？
「你和溫念怎麼認識的？」
楊艾看著球場上的來來往往，隨口問道。
「我在學校外面租了個房子，她住我樓上。」
杜恆沒說溫念是姜萊的室友，而之前，幫著搬家，溫念早就不在學校，也沒透露出來這層關係。
「哦……」
楊艾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而體育課，也在夕陽西下的霞光中走到尾聲。
……
五點半。
因為是之前說好的，溫念等小姜老師一回來，便是張羅著去商場逛街。
杜恆開車帶著兩女過去，當然，第一件事還是先填飽肚子。
等到吃過飯，才是去找衣服。
這會兒的運動品牌和後世大抵相似，國內就是李寧，國外牌子也有進來，耐克等。
杜恆倒也沒有特別的喜好，只是走到第一家便是停住腳步往裡去。
不想，才進門，便是看見楊艾在收銀台那邊。
按照早上的意思，為了跑步的專業，姑娘是希望自己和她一起，只是這事有點不方便，然後人家姑娘問了鞋碼，是準備幫他買。
杜恆是覺略有些不合適，但也算是折中的辦法，加上楊艾的強勢，便是答應下來。
無非幫著買了，後面把錢給到對方。
只是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見。
姜萊是對這個曾經幫著自己搬寢室的姑娘有些印象，上去打了個招呼。
「也過來買東西麼？」
小姜老師看了眼收銀台，發現買的什麼已經是打包好，只是從盒子上，大概率是雙鞋。
「嗯。」
楊艾笑著點了點頭，看了眼杜恆和他身邊癟著嘴的溫念。
「念念，過年在滬上麼？」
「在吧.……」
溫念嘟了嘟嘴，心裡則是在哼唧，喊誰念念呢，搞和你很熟的樣子。
雖說從小到大是見過幾次。
「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忙。」
楊艾不以為意，付過錢便是拎著鞋盒轉身走人。
而杜恆買衣服，尤其是運動服，向來是快刀斬亂麻。
在導購的建議下，很快便是拿了一套衣服去到試衣間。
而趁著這個時間，姜萊則是好地問了句。
「念念，你和楊艾之前就認識麼？怎麼感覺你還對她有些意見呢？」
「小時候見過的……」
溫念蹙了蹙眉，繼續解釋。
「父母輩，不，可能是爺爺輩之間是熟人，我就不喜歡她那活蹦亂跳的樣子，你不知道，小時候她可調皮了，暴力女，就是說話聲音好聽，搞大家還以為她是什麼乖乖女。」
姜萊聽了只是笑。
裝好學生麼，誰還沒做過.……
只是現在看麼，楊艾除去英氣些，也看不出多少調皮的樣子，所謂女大十八變，尤其是在舞台上，不論是主持還是跳舞，都特別好看。
「你別笑，杜恆就喜歡吃窩邊草，回頭喜歡上楊艾，你就等著哭吧。」
溫念瞥了眼還在旁邊好似聽八卦的姜萊，白了眼說道。
「那又怎麼樣，反正先來後到。」
姜萊無所謂道，當然，不是真的不在意，而是覺，現在溫念在，盯比她緊多了，又和楊艾不對付，某人應該沒有那麼多時間。
再就是，和小許老師發簡訊溝通的情況是，許清越故意嚇唬了某人，估摸著未來一段時間，不會有什麼花花腸子。
按照最壞的情況來估計，在中大，她還是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才不怕其他人，包括念念。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我們兩個綁在一起，怕是都不夠那個暴力女打的。」
溫念冷笑中帶著一絲無奈。
姜萊：「.……」
好像是這個道理哦。
這時。
杜恆換好了衣服，從試衣間出來，看著兩女面面相覷的樣子，便是問了句。
「你們聊什麼呢？」
「沒什麼。」
兩女異口同聲，女人家的事情，沒有必要和男人說。
「衣服怎麼樣？」
杜恆並沒有糾結，照著鏡子問兩女的意見。
「挺好的。」
「我覺不錯。」
不曉是導購的能力強，還是說別的原因，總歸這一套下來，無可挑剔。
杜恆便是讓人包起來準備結帳。
而導購似乎還想趁勝追擊，畢竟這一套下來，眼睛眨也不眨，身邊還有兩個漂亮姑娘，大概是個公子哥，再推薦一下。
「先生，鞋子要看看嗎？比如這雙，剛剛那位姑娘就幫他男朋友買了，我看和先生也挺搭的。」
杜恆面色怪，正想搖搖頭。
不料溫念早就是搶先一步說道。
「鞋子不要了，走吧。」
什麼男朋友，胡說。
杜恆：「.……」
離開了這家店。
本來還想著看看電影什麼的，只是看著兩女似乎對逛街更感興趣，杜恆便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陪著兩位姑娘開始晃蕩，試衣服，提出意見。
只是這活真就是折磨，逛了半個多小時，杜恆只覺渾身不勁，甚至要比早上跑步還難受，腰酸背痛。
熬了半個多小時，終究是姜萊看不下去了。
「你要是覺無聊，就坐著或者去別的地方逛逛，我和念念再看會兒。」
若是她一個人，肯定不會把人放走。
但是有人陪，那無所謂了，溫念的衣品眼光非常好，用不上某人。
「去吧去吧，礙事的很。」
溫念擺了擺手。
其實她也是早就想著要不要把某人給放開，但正宮娘娘不出主意，自己個側妃亂出主意，怕不是要被亂棍打死。
杜恆喜解放，去到KFC，整了杯加冰的可樂開始噸噸噸。
別說是什麼冬天，商場裡面還有些熱。
無聊的坐了一會兒，杜恆起身晃蕩，找了個和兩位姑娘截然相反的方向。
最後在家賣手機的店頓住腳步。
相比於衣服，電腦手機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尤其是，他有準備在手機這行當繼續發展。
國產整機大概還是遙遙無期，尤其是系統方面，基本上可以認為是沒有。
可配件麼，多多少少還是能掙紮下。
要不然，對不起幾個月之後大熊科技掙出來的名聲。
只是，哪部分的配件，還在猶豫當中。
到了這一層，他手搓的優勢，基本上就是蕩然無存，非有技術積累不可。
低頭看著玻璃櫃檯裡面的手機，好似還不及在沈俅那邊瞧見的新，有些失望。
這時。
身後傳來楊艾的聲音。
「不陪女朋友逛街，到這邊看手機啊？」
「女孩子的衣服我不太懂，她們嫌棄我的眼光。」
杜恆隨便找了個理由。
「你呢，也來買手機？」
「沒有。」
楊艾搖了搖頭，伸手指了下隔壁的牆。
「我剛剛吃過飯，準備去音像店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磁帶。」
「哦……」
杜恆這才是想起來，之前買吉他的店，就在不遠的地方。
這商場本就是不大，買衣服的集中在一邊，其他亂七八糟的都在這一片。
「你的鞋子，現在給你吧。」
楊艾伸手把袋子遞了過來。
「謝謝啊，多少錢？」
杜恆想起這事還有些煩惱，剛剛那也導購估摸著是話術，開口就是剛剛誰買過，利用從眾心理。
只是略顯僵硬了，熟人之間這樣推薦，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撞衫什麼的，不認識的人便是罷了，認識的人，有些尷尬。
尤其是，溫念和楊艾還不咋對付。
現在念念曉楊艾買的鞋長什麼模樣，還什麼男朋友……自己要是敢把鞋穿回家，黃泥巴爛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但這事又沒有辦法和楊艾提，只能暫且把鞋子收下，嗯，大不了只在早上穿，放車上好了。
看有些女司機車上的鞋子就不少麼.……
「幾百塊吧，我有點不太想收，但不收又怕你多想，推來推去的，要不等會你去音像店給我買點磁帶，或者別的什麼，禮尚往來吧。」
楊艾淺笑著說道，很直接。
「行。」
杜恆再次體會到了什麼是無法拒絕。
「嗯，鞋子你拿著，放車上，我去店裡等你。」
楊艾提了個建議，她當然知道溫念對她有意見，但也曉那姑娘沒法吵架，所以在店裡沒提鞋子的事情。
五分鐘後。
杜恆在音像店的架子前，找到了楊艾。
鞋子他是塞到了後備箱最裡面，除了他，另外兩位基本上不會去翻。
大概是找到了比較喜歡聽的歌，在擺滿磁帶的架子前，楊艾正掛在白色的耳機，微閉著雙眼，滿臉沉醉聽著歌。
杜恆沒好意思去打擾，只覺這一幕有些意外的美好。
頓住腳步在不遠處就這麼看著，雖說姑娘短髮的模樣總是有一縷英氣，無法讓人忽略。
只是現在的模樣，自帶憂鬱，讓人忍不住去想，姑娘心裡到底在為什麼事情煩惱，還是說，僅僅為了歌的內容傷懷。
這時。
楊艾慢慢睜開眼睛，她是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只是這一次，目光似乎不同。
「聽麼？」
姑娘把左邊耳朵上的耳機摘下，抿唇笑著問道。
……
最近這些時日臉上總帶著些春風意，遠不似元旦前那樣躊躇猶豫，聽說是和徐婉玲約會過兩次，具體是在學校裡面逛逛，還是在外面吃飯，杜恆倒是沒問的那麼清楚。
「操場上跑步碰見了而已。」
不說其他人的表現如何，盧岳是哼哧笑了下，顯然並不怎麼相信。
心裡只道總有哪天會看見杜恆和楊艾摟摟抱抱，看還怎麼解釋？
而在教室前排，吳瞳依舊是恨鐵不成鋼，拽著楊艾嘀咕。
「你咋回事，不會是真的和杜恆在一起了吧?」
老鄉很好，但是腳踩幾條船的老鄉就沒有那麼好了，她是真怕閨蜜掉坑裡了。
「還沒有。」
楊艾淡定解釋。
「早上看他在操場上跑步，聊了幾句，他車子停在旁邊，拿了瓶水給我。」
「怎麼好端端的還跑起步來，不像他啊，懶很，別不是居心不軌，你是幾乎風雨無阻都去跑步來著。」
吳瞳則是想著某人是刻意來接近的，不不防。
只是，看閨蜜的狀態，防個屁啊…感覺一追就能拿下了。
聞言，楊艾只是笑笑…至於為什麼突然來跑步，她也在琢磨，但信息太少，並不能形成什麼有效的結論。
至於刻意接近自己…嗯，那純屬無稽之談了。
哪怕是走了光，好像這個男人對自己也沒有產生多少別樣的變化。
不怪，無論是溫念還是姜萊，都是漂亮姑娘。
上完課。
哪怕曉下午還有體育課，杜恆還是趁著中午的時間，回去痛痛快快洗了個澡，興許是驟然之間跑的多了，這兩條能在灕水山間翻山越嶺的腿，還有些酸澀。
「怎麼突發想去鍛鍊了?」
溫念本來想去午睡的，在陽台上掃了眼，發現樓下有人，便是溜達了過來，在沙發上坐下，貼近著打趣道。
「該不會真是被狐狸精吸乾了…現在想著保重身體吧?」
說著，還伸手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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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習慣，百無禁忌。
只是她根本想不到，這個年紀的血氣方剛。
看著自己惹出來的難題，溫念抿了抿唇，無奈全部承受。
「……」
行吧，被自己和萊萊吸乾，好過被其他狐狸精搶先。
「晚上準備去趟商場買套運動服，一起麼?」
杜恆想起早上楊艾的囑咐，問道。
「逛街呀，那我肯定樂意，喊萊萊一起。」
「嗯…」
杜恆點點頭，並不意外，旋即起身從次臥拿出台手機。
「新款的，支持發簡訊，我在老家有個夥伴開手機店的，就想著給你們帶了。」
給溫念的話，就沒有必要解釋那麼多了，人家對於電子產品，說不定比自己還要熟悉。
「摩托羅拉V998，我知道，你那朋友拿貨還挺快的，聽說只有滬上有最新款。」溫念接過手機，擺弄了下。
本來麼，她是想著過年回滬上的時候，再把現在用的換掉，現在倒是好了…若是之前就有，便是不用催著某人上線和自己聊天，簡訊功能完美代替。
「不用說，萊萊也有，小許老師也有。」
溫念略作思考，笑著繼續道。
「為了家裡風平浪靜些，我新辦張卡好了。」
杜恆：「.……」
「別急著感動，晚上給你發簡訊及時回復，要不然我就下來敲門，哦，對了，現在我有鑰匙，不用敲門，哪怕你在和萊萊恩愛，無非我就聽下現場直播。」
杜恆：「……」
若說惡人自有惡人磨，萊萊估摸著也不會想到，自己也會被人聽牆角吧。
唧唧咕咕說了些話，大概是時間差不多了，溫念打了個哈欠。
「我等會去學校了，你要是困了，現在就去睡。」
「行啊…」
溫念點點頭，瞥了眼次臥。
想在這裡睡，總覺10樓要比樓上有人氣太多，睡起來也暖洋洋的。
「那你在這睡吧。」
杜恆摸了摸姑娘的腦袋，收拾了下，便是出門離開。
看著門被關上，溫念癟了癟嘴，感覺自己好像是竊取了萊萊的位置，不過這感覺挺好…有點做妻子的滿足。
隨著困意上腦，她踢踏著棉拖走進次臥，脫掉外面的衣裳滾進了被窩，片刻後便是睡著。
沒有夢，睡很安靜。
便是如此，才覺這會兒在耳邊吵嚷不停的手機鈴聲是那麼的可惡，閉著眼睛摸到手機，按下接聽鍵。
語氣並不怎麼好。
「什麼事？」
「念念，你還在睡啊，都下午四點了。」
溫母也稍稍有些詫異，她是知道女兒到了天冷就喜歡睡覺，只是能睡也是福氣，過往時候，睡不咋踏實，一兩個小時就要醒。
「媽…四點了麼？」
溫念這才是睜開眼，拿起手機看了下右上角，還真是…算是小小的睡過頭，本來還想著三點多就起來去工作室那邊把網站維護下。
這一覺，睡有些舒服了。
甚至都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電話那頭，溫母聽著女兒那略顯滿足的聲音，亦是忍不住笑了，可能念念去羊城念大學是個正確的選擇呢，哪怕只是電話裡面，都能感覺要比之前的狀態好上太多。
至於為什麼，大抵是不需要亂猜的，就是那個男生了…杜恆。
唯一遺憾的是有女朋友，但怎麼說呢，哪怕用些辦法把兩人綁在一起，完全可行…但念念這種情況，這種事情過於下作了些。
再就是，對女兒來說，未必就好，從小就主意正，就讓她自己決定吧。
當然，該打聽還是打聽。
「你和杜恆現在發展怎麼樣了？」
聞言，溫念伸手撫在胸口，心臟有力卻沉靜的跳著，過往的那些日子，沒有一次要比現在的狀態要好。
「挺好的，這會兒在他家呢。」
雖然覺不太好，但依舊是忍不住要分享出來。
聞言，溫母大驚失色，說道。
「念念，你這會兒…在他家睡的？你身體這種狀態，可不能…」
說都快語無倫次了。
「放心吧，沒有…」
溫念覺剛剛說的有些過火，想想又往回找補。
「我本來就和他女朋友是閨蜜，現在只是靠著這層關係來溜達，樓上樓下的，有時候會在他們家次臥睡睡。」
「哦。」
溫母這才是放下心來，接著臉色怪異的感慨了句。
「你們這關係有些怪啊…三個人處在一個屋檐下？」
她有些了解女兒的脾性，大概是藏了些信息。
「就這樣先過著唄，要不然還能咋樣?」
溫念抿了抿唇，說道。
說不定哪天一覺就沒了…要是那樣的話，寧願在這裡，就是對不起萊萊和杜恆了，希望不要嚇到他們。
哦，忘了房東姐姐，往後這房子的價值，要打些折扣了。
「也是…」
溫母也是想到這茬，頓了頓，繼續問道。
「最近身體還好，有沒有感冒?」
「前幾天是發燒了，不過度數不高，休息兩天就退燒了，沒啥事。」
溫念想到感冒的原因，有些心虛…本來不會感冒的，就是走不動路，可能那是她可望卻不可及的體驗吧……
不過相比於上半年，最近幾個月，身體的感覺好了不少，是因為談了戀愛的緣故？
不是有句話來著，人逢喜事精神爽。
「那就好。」
溫母稍稍放下心，繼續道。
「不過，念念，醫生那邊有說要定期複查的，你有空還是去看看，或者等放假了回滬上，我幫你約。」
「好吧…我知道了。」
溫念的語氣略有些敷衍，去醫院什麼的最討厭了。
而溫母對女兒的性子清清楚楚，只是提一嘴，對起到什麼作用不太指望，寒假的話，在滬上估摸著也是雞飛狗跳。
小時候去醫院太多，有了逆反心理。
「要不你在羊城有空的話，讓杜恆陪你去?」
無奈她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女兒喜歡的人身上，或許他能扭轉心意呢。
「再說吧…」
溫念心底哼哼唧唧，找他也沒用，發燒她都不想杜恆陪著去，除非，往後產檢……心裡被這個念頭樂壞了的姑娘沒忍住笑出了聲。
當然，也就是苦中作樂罷了，不能那啥，孩子又沒法從天上掉下來。
「我起來了，回頭再聊。」
溫念匆匆忙忙掛了電話，起身穿好衣服去了工作室。
趁著天還沒黑，再去把網站維護下，晚上安安心心踏踏實實去逛街，嗯，要不要晚上再看場電影呢？
與此同時。
杜恆已經在操場上熱過身，慢跑了個八百米，接下來則是自由活動，他的體育課程的期末考試已經結束，要不然還各找各媽。
打籃球的打籃球，踢足球的踢足球.……當然，最慘屬於抽中田徑這門課的，別人跑兩圈屬於熱身完畢，對於他們則是剛剛開始。
後面還有一長串的短跑和跳遠，甚至長跑.……不不整出來一身臭汗。
杜恆想著體育課設在下午三四節是學校有意為之，畢竟，這些頂著滿身臭汗的，估摸著去上課其他人都會嫌棄，趕緊去洗澡。
老師一聲解散，杜恆婉拒了打籃球的邀請，他雖說個子還行，但對於籃球這玩意，只能做到欣賞，真打起來，屬於半生不熟的那種。
加上早上跑步一下子搞猛了，這會兒雙腿還有些發澀發軟，乾脆就是找了個地方休息。
籃球架下，摸魚正好，老師看見了還以為是等著上場的隊員。
只是，眯著眼睛曬了會太陽，卻見幾個女生有說有笑的過來，其中就有他老鄉吳瞳，楊艾也在。
杜恆想著自己先來的，並沒有馬上離開，突然走了說不定別人覺自己心虛，於是老老實實的靠坐在原地，只是不朝著女生那邊看而已。
聽了一耳朵才是曉，原來是女生選課籃球的考試還沒結束，這會兒在這邊考核。
考核項目並不怎麼複雜，定點投籃以及運球上籃，各選其一，還有最後要打十分鐘的球賽，由老師在旁邊打分。
是早就熱過身的，但體育老師卻是要求再活動一下，跟著他做些動作。
隨著拍子聲響起，熱身活動正式開始，聽著略顯帶感的節奏，杜恆下意識扭頭朝著球場上看去。
怎麼說呢……這熱身運動他也做過，只是略顯呆呆傻傻，但現在看著楊艾做，伸手伸腳，頗具美態。
形體帶著線條，並不是那種健身達人的肌肉感，有種昂揚的生命力。
杜恆有那麼個瞬間，甚至想著某人要是穿上瑜伽褲，估計會更美了。
但他馬上搖了搖頭，都要鍛鍊身體了，還在這邊想東想西，別英年早逝了。
於是摸了下額頭，杜恆雙手撐在地上，便是準備起身離開。
而這會兒，球場上已經是結束了熱身運動，老師正準備喊人按照順序進行測試。
「有事嗎，沒事幫我看下衣服。」
還沒走遠的杜恆只覺肩膀被人推了下，才轉身，手裡便是被塞上件外套。
羊城這天氣吧……穿外套也行，要是活動起來，不穿也能過去。
賽衣服過來的不是其他人，就是楊艾，只是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就像是那天在舞台上，根本不給拒絕的餘地。
說完就是轉身走人。
杜恆看著手上的外套，一瞬間感覺有些像是燙手山芋……體育課麼，有時候是要脫外套，男生不怎麼講究，直接往旁邊地上一扔，或者掛籃架子上。
女生愛乾淨，無非就是找個不髒的地方擱著，這麼找人捧在懷裡，那也不多。
杜恆看了眼籃架子，有些衝動想要放上去，但想想還是算了。
老實坐回了原地，等著這邊的測試結束。
楊艾選的約莫是投籃，在五個點投十個球，每個點至少一球。
意味著可以在罰球線上扔五球，這樣通過測試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嗯，老師也推薦，這不算是什麼歪門邪道。
杜恆看著在楊艾之前測試的女生，基本上就是中個四五球的樣子，算是六十多分飄過測試。
至於等會的比賽打分，他感覺就是老師撈人的手段。
很快便是輪到楊艾，她站定在罰球線上，拍了幾下籃球，伸手投出。
並不是男生那種單手，當然，這位姑娘的雙手，從胸前推出，節奏還是比較流暢的。
而結果也在證明，並非是花架子。
除去第一個球在籃筐上蹦蹦跳跳滾進去算是運氣球之外，剩下的五球，皆是唰唰唰清脆至極的響聲。
這下老師都有些興奮了。
「保持住，再進一球就能平學校的女生投籃測試的記錄。」
楊艾點了點頭，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走到右邊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拍了下皮球，準備投籃，眼底卻是瞧見杜恆站起身來，將她的衣服搭在手腕上，注意力沒忍住一下子被吸引住。
球出去，卻是磕在球筐前沿，這次就沒第一球那個好運氣了，終究還是彈了出來。
楊艾倒沒表現的很失望，而是在杜恆腳邊撿起球來，走到下一個點位。
結果還是沒投進。
而且是連著三球，這下破紀錄是沒啥可能，至多平一下記錄。
杜恆看著也覺有些遺憾，前面可是連進了六球，看著姑娘在那裡拍球，只能在心裡暗道一聲加油。
籃球被雙手推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還是那個美妙的籃網捲起的聲音。
杜恆沒忍住捏了一下拳頭。
有種絕平或者絕殺的感覺。
體育老師在本子上劃拉了下，有那麼一丟丟的遺憾，嘆了口氣。
比賽要等投籃測試結束才會開始，楊艾走到杜恆身邊，看著對方掛在手上的衣服，不曉說啥好。
本來還以為這傢伙至多找個地方放一下，在旁邊留意下，現在就這樣掛在手臂上，帥倒是蠻帥，就是不曉溫念看到了會不會炸毛。
「球投的不錯。」
杜恆誇誇了一句，旋即想起什麼來，問道。
「我記你之前自我介紹的時候，好像說的是喜歡打羽毛球來著，怎麼沒去報名羽毛球課？」
這樣顯然會更舒服，體育課上起來會沒有那麼費勁。
「你都說了，羽毛球我喜歡打，肯定是學會了，體育課麼，想玩點不一樣的。」
楊艾笑著說了句，這傢伙還真喜歡偷懶，就是不曉是什麼驅使他早起鍛鍊。
其實身材保持不錯，沒有長胖煩惱的情況下，之前不咋喜歡運動的人，很難會提起興趣來。
「你要是想打羽毛球，我可以帶你，很能鍛鍊心肺功能，比跑步有樂趣些。」
「這個，再說吧。」
杜恆這哪敢答應，畢竟，跑步只是早上的事情，打羽毛球大概是要專門挑出來些時間來。
而溫念似乎和楊艾不咋對付，早上跑步碰到一起那是沒辦法，後面再有什麼接觸，怕是念念又要故態復萌連續小動作了。
「怕沒空是吧，沒關係，下學期體育課可以重新選，到時候一起選羽毛球好了。」
楊艾又是提出來個建議。
「那也行。」
杜恆這下被抵在牆角，再拒絕就是太不給面子了，而且，楊艾的語氣有一些令行禁止的強勢，在不怎麼大的事情上，他下意識就會答應。
「嗯，說好了。」
楊艾點點頭，旋即轉身走進隊伍裡面，分隊進行對抗。
結果就是讓杜恆看到了什麼是降維打擊，穿花蝴蝶步，以及張手就有的投籃，讓老師幾分鐘就是把楊艾換下來。
這樣其他人還怎麼測試？
被替換下來的楊艾表情依舊是淡淡的，走到杜恆身邊坐下，伸出手。
杜恆把衣服遞過去，一時間不曉說什麼。
這姑娘太厲害了.……怎麼有種感覺，自己未必打過對方？
「你和溫念怎麼認識的？」
楊艾看著球場上的來來往往，隨口問道。
「我在學校外面租了個房子，她住我樓上。」
杜恆沒說溫念是姜萊的室友，而之前，幫著搬家，溫念早就不在學校，也沒透露出來這層關係。
「哦……」
楊艾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而體育課，也在夕陽西下的霞光中走到尾聲。
……
五點半。
因為是之前說好的，溫念等小姜老師一回來，便是張羅著去商場逛街。
杜恆開車帶著兩女過去，當然，第一件事還是先填飽肚子。
等到吃過飯，才是去找衣服。
這會兒的運動品牌和後世大抵相似，國內就是李寧，國外牌子也有進來，耐克等。
杜恆倒也沒有特別的喜好，只是走到第一家便是停住腳步往裡去。
不想，才進門，便是看見楊艾在收銀台那邊。
按照早上的意思，為了跑步的專業，姑娘是希望自己和她一起，只是這事有點不方便，然後人家姑娘問了鞋碼，是準備幫他買。
杜恆是覺略有些不合適，但也算是折中的辦法，加上楊艾的強勢，便是答應下來。
無非幫著買了，後面把錢給到對方。
只是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見。
姜萊是對這個曾經幫著自己搬寢室的姑娘有些印象，上去打了個招呼。
「也過來買東西麼？」
小姜老師看了眼收銀台，發現買的什麼已經是打包好，只是從盒子上，大概率是雙鞋。
「嗯。」
楊艾笑著點了點頭，看了眼杜恆和他身邊癟著嘴的溫念。
「念念，過年在滬上麼？」
「在吧.……」
溫念嘟了嘟嘴，心裡則是在哼唧，喊誰念念呢，搞和你很熟的樣子。
雖說從小到大是見過幾次。
「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忙。」
楊艾不以為意，付過錢便是拎著鞋盒轉身走人。
而杜恆買衣服，尤其是運動服，向來是快刀斬亂麻。
在導購的建議下，很快便是拿了一套衣服去到試衣間。
而趁著這個時間，姜萊則是好地問了句。
「念念，你和楊艾之前就認識麼？怎麼感覺你還對她有些意見呢？」
「小時候見過的……」
溫念蹙了蹙眉，繼續解釋。
「父母輩，不，可能是爺爺輩之間是熟人，我就不喜歡她那活蹦亂跳的樣子，你不知道，小時候她可調皮了，暴力女，就是說話聲音好聽，搞大家還以為她是什麼乖乖女。」
姜萊聽了只是笑。
裝好學生麼，誰還沒做過.……
只是現在看麼，楊艾除去英氣些，也看不出多少調皮的樣子，所謂女大十八變，尤其是在舞台上，不論是主持還是跳舞，都特別好看。
「你別笑，杜恆就喜歡吃窩邊草，回頭喜歡上楊艾，你就等著哭吧。」
溫念瞥了眼還在旁邊好似聽八卦的姜萊，白了眼說道。
「那又怎麼樣，反正先來後到。」
姜萊無所謂道，當然，不是真的不在意，而是覺，現在溫念在，盯比她緊多了，又和楊艾不對付，某人應該沒有那麼多時間。
再就是，和小許老師發簡訊溝通的情況是，許清越故意嚇唬了某人，估摸著未來一段時間，不會有什麼花花腸子。
按照最壞的情況來估計，在中大，她還是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才不怕其他人，包括念念。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我們兩個綁在一起，怕是都不夠那個暴力女打的。」
溫念冷笑中帶著一絲無奈。
姜萊：「.……」
好像是這個道理哦。
這時。
杜恆換好了衣服，從試衣間出來，看著兩女面面相覷的樣子，便是問了句。
「你們聊什麼呢？」
「沒什麼。」
兩女異口同聲，女人家的事情，沒有必要和男人說。
「衣服怎麼樣？」
杜恆並沒有糾結，照著鏡子問兩女的意見。
「挺好的。」
「我覺不錯。」
不曉是導購的能力強，還是說別的原因，總歸這一套下來，無可挑剔。
杜恆便是讓人包起來準備結帳。
而導購似乎還想趁勝追擊，畢竟這一套下來，眼睛眨也不眨，身邊還有兩個漂亮姑娘，大概是個公子哥，再推薦一下。
「先生，鞋子要看看嗎？比如這雙，剛剛那位姑娘就幫他男朋友買了，我看和先生也挺搭的。」
杜恆面色怪，正想搖搖頭。
不料溫念早就是搶先一步說道。
「鞋子不要了，走吧。」
什麼男朋友，胡說。
杜恆：「.……」
離開了這家店。
本來還想著看看電影什麼的，只是看著兩女似乎對逛街更感興趣，杜恆便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陪著兩位姑娘開始晃蕩，試衣服，提出意見。
只是這活真就是折磨，逛了半個多小時，杜恆只覺渾身不勁，甚至要比早上跑步還難受，腰酸背痛。
熬了半個多小時，終究是姜萊看不下去了。
「你要是覺無聊，就坐著或者去別的地方逛逛，我和念念再看會兒。」
若是她一個人，肯定不會把人放走。
但是有人陪，那無所謂了，溫念的衣品眼光非常好，用不上某人。
「去吧去吧，礙事的很。」
溫念擺了擺手。
其實她也是早就想著要不要把某人給放開，但正宮娘娘不出主意，自己個側妃亂出主意，怕不是要被亂棍打死。
杜恆喜解放，去到KFC，整了杯加冰的可樂開始噸噸噸。
別說是什麼冬天，商場裡面還有些熱。
無聊的坐了一會兒，杜恆起身晃蕩，找了個和兩位姑娘截然相反的方向。
最後在家賣手機的店頓住腳步。
相比於衣服，電腦手機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尤其是，他有準備在手機這行當繼續發展。
國產整機大概還是遙遙無期，尤其是系統方面，基本上可以認為是沒有。
可配件麼，多多少少還是能掙紮下。
要不然，對不起幾個月之後大熊科技掙出來的名聲。
只是，哪部分的配件，還在猶豫當中。
到了這一層，他手搓的優勢，基本上就是蕩然無存，非有技術積累不可。
低頭看著玻璃櫃檯裡面的手機，好似還不及在沈俅那邊瞧見的新，有些失望。
這時。
身後傳來楊艾的聲音。
「不陪女朋友逛街，到這邊看手機啊？」
「女孩子的衣服我不太懂，她們嫌棄我的眼光。」
杜恆隨便找了個理由。
「你呢，也來買手機？」
「沒有。」
楊艾搖了搖頭，伸手指了下隔壁的牆。
「我剛剛吃過飯，準備去音像店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磁帶。」
「哦……」
杜恆這才是想起來，之前買吉他的店，就在不遠的地方。
這商場本就是不大，買衣服的集中在一邊，其他亂七八糟的都在這一片。
「你的鞋子，現在給你吧。」
楊艾伸手把袋子遞了過來。
「謝謝啊，多少錢？」
杜恆想起這事還有些煩惱，剛剛那也導購估摸著是話術，開口就是剛剛誰買過，利用從眾心理。
只是略顯僵硬了，熟人之間這樣推薦，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撞衫什麼的，不認識的人便是罷了，認識的人，有些尷尬。
尤其是，溫念和楊艾還不咋對付。
現在念念曉楊艾買的鞋長什麼模樣，還什麼男朋友……自己要是敢把鞋穿回家，黃泥巴爛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但這事又沒有辦法和楊艾提，只能暫且把鞋子收下，嗯，大不了只在早上穿，放車上好了。
看有些女司機車上的鞋子就不少麼.……
「幾百塊吧，我有點不太想收，但不收又怕你多想，推來推去的，要不等會你去音像店給我買點磁帶，或者別的什麼，禮尚往來吧。」
楊艾淺笑著說道，很直接。
「行。」
杜恆再次體會到了什麼是無法拒絕。
「嗯，鞋子你拿著，放車上，我去店裡等你。」
楊艾提了個建議，她當然知道溫念對她有意見，但也曉那姑娘沒法吵架，所以在店裡沒提鞋子的事情。
五分鐘後。
杜恆在音像店的架子前，找到了楊艾。
鞋子他是塞到了後備箱最裡面，除了他，另外兩位基本上不會去翻。
大概是找到了比較喜歡聽的歌，在擺滿磁帶的架子前，楊艾正掛在白色的耳機，微閉著雙眼，滿臉沉醉聽著歌。
杜恆沒好意思去打擾，只覺這一幕有些意外的美好。
頓住腳步在不遠處就這麼看著，雖說姑娘短髮的模樣總是有一縷英氣，無法讓人忽略。
只是現在的模樣，自帶憂鬱，讓人忍不住去想，姑娘心裡到底在為什麼事情煩惱，還是說，僅僅為了歌的內容傷懷。
這時。
楊艾慢慢睜開眼睛，她是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只是這一次，目光似乎不同。
「聽麼？」
姑娘把左邊耳朵上的耳機摘下，抿唇笑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