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底稿備份買回來
二八大槓生鏽的鏈條蹭在褲腳上，留下一道發黑的油印。
王志鐵單手拎著車把，跨進低矮的柴門，把車子靠在泥巴牆根下。
灶膛里的硬柴燒得正旺，噼啪炸著火星。
蘇柔茵拿抹布墊著砂鍋兩耳，把濃白的魚湯端上木桌，熱氣頂得陶蓋撲哧撲哧響。
王志鐵在圍裙上抹了抹手掌，坐在條凳上，拿起粗瓷碗盛了滿滿一勺。
「外頭動靜鬧得挺大，警笛聲隔著兩座山頭都聽得真切。」
蘇柔茵在對面坐下來，替他把掉在領口的一根枯草摘掉，語氣很輕。
「幾隻偷油的老鼠，已經掉進缸里淹死了，翻不起花。」
王志鐵低頭喝了一大口魚湯，熱湯順著食道滾下去，胃裡熨帖不少。
周明遠被塞進防爆運兵車的那一刻，海城的天就已經變了。
統轄大樓內，沈振宏紅著眼眶，連續簽發了三十八張特勤逮捕令。
海城警務署的大門被全副武裝的內衛部隊徹底焊死，只許進不許出。
周明遠在審訊椅上坐了不到十分鐘，連兩道大刑都沒過，就把這二十年裡吃下去的黑錢帳目吐得乾乾淨淨。
統轄府機要處副處長李明德在高速路口被按在瀝青地上，皮箱崩開，裡面全是用鋁箔紙裹緊的絕密航道圖。
交通樞紐中心的錢富貴躲在自家地下酒窖里，手腕上的電子手銬剛響，他就癱在紅酒箱堆里尿了褲子。
從九龍嶺的老林子到海城外港的貨運調度台，整整一百六十二名涉案人員在四個小時內被拔除乾淨。
下午兩點整，海城港口緊閉了七天的十二道主航道閘門同時升起。
三艘掛著八一軍旗的重型飛彈驅逐艦破開滾滾黃水，在進港航道兩側拉響汽笛。
原本滯留在外海、吃水極深的三十多艘超大型貨櫃貨輪，排成一條望不到頭的鋼鐵長龍，緩緩駛向深水泊位。
岸吊的轟鳴聲此起彼伏，工人們推開生鏽的安全門，沉寂多日的碼頭重新被重型卡車的柴油煙氣填滿。
深淵議會耗費二十年心血在大夏沿海構築的情報鏈和經濟絞索，隨著周明遠的倒台，像風乾的泥塑一樣碎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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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官方不僅沒有封鎖消息，反手將繳獲的全部海外帳戶、洗錢路徑和秘密協議打包成三十個G的加密卷宗，直接甩給了國際刑警組織。
傍晚時分，大洋彼岸的金融市場徹底炸了鍋。
歐陸，阿爾卑斯山脈深處的一座古堡頂層。
鉛灰色的天幕壓得很低，冷雨砸在彩色琉璃窗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寬大的胡桃木辦公桌上，八塊專業金融監控屏整齊排列，上面跳動的全是一片觸目驚心的深綠。
深淵議會旗下控股的三家跨國航運托拉斯，開盤四十分鐘直接觸發三次熔斷，市值蒸發了將近六百億美元。
大夏公布的資金流水裡，清楚記錄著七家跨國銀行幫助黑蝰蛇傭兵團轉移髒款的票據存根。
瑞士監管機構迫於大夏與聯合國聯合調查組的壓力，連發四道凍結令，把議會設立在蘇黎世的暗倉資產全數查封。
長桌末端，七名身穿定製西裝的老者靠在皮椅里，額頭上全是虛汗。
這些在歐陸呼風喚雨的財閥掌門人，此刻連平時慣用的銀質咖啡勺都拿不穩了。
「大夏官方已經掌握了我們在遠東所有的走私通道，連外圍的殼公司都被一鍋端了。」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貴族摘下金絲眼鏡，用手帕擦拭著發抖的手指，嗓音乾癟得像破風箱。
「現在止損還來得及，只要我們把海城事件全部推給蝰蛇那個死人，承認那只是一場非官方僱傭兵的失控行為……」
話音未落，一枚厚重的水晶菸灰缸擦著他的耳廓砸了過去。
砰！
堅硬的水晶砸在後面的油畫框上，碎屑四濺，把老貴族的側臉劃出一條寸許長的血口子。
「止損？」
長桌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上。
他穿著一件純黑色的修身軍禮服，左胸前掛著一枚雕刻成骷髏盤蛇的暗銀勳章。
凱撒的眼白里布滿血絲，顴骨高聳，兩頰的肌肉因為極度的暴怒而微微抽搐。
他是深淵議會近三十年來最年輕的執政官，也是這頭龐然大物在暗處的最高代言人。
「三千名特工二十年的布局，兩百七十億美元的前期投入，全被那隻老鼠和一個騎自行車的農夫給毀了！」
凱撒把手裡的絕密電報揉成一團，狠狠砸在老貴族的臉上。
紙團散開，上面赫然印著黑蝰蛇全員覆滅的高清衛星航拍照。
「現在退出，大夏就會放過我們？」
凱撒大步繞過桌子，皮靴踏在地毯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山谷下方那座被雨霧籠罩的秘密軍工區。
「剛才法蘭克福的施洛德家族打來電話，宣布單方面解除與議會的信託協議。」
凱撒自言自語，聲音啞得嚇人。
「倫頓的船運協會把我們踢出了董事會，那幫牆頭草甚至連違約金都不敢要，爭先恐後跑去大夏駐歐使館遞投名狀。」
屋裡的幾個老傢伙面面相覷，連呼吸都刻意壓得極低，誰也不敢接話。
他們比誰都清楚，深淵議會能橫行海外，靠的就是那張無孔不入的情報網和絕對的威懾力。
現在網破了，威懾被大夏一腳踩得稀爛，原本趴在他們腳下搖尾乞憐的狗，隨時都會反撲上來咬斷他們的喉嚨。
「凱撒執政官，那……那我們該怎麼做？」
坐在最靠門位置的年輕董事顫聲發問，「或許可以通過中立國斡旋，把陳工手裡的底稿備份買回來……」
「買？」
凱撒猛地轉過身，嘴角扯開一個扭曲而殘忍的弧度。
「大夏不需要我們的錢，他們要的是我們的命。」
凱撒抬起戴著白鹿皮手套的右手，在虛空中重重一按。
「既然他們想把這盤棋掀了，那大家就都別玩了。」
一名穿著深藍軍裝的高級侍從官從側門閃出，把一個黑色手提密碼箱放在長桌正中。
箱蓋彈開，露出裡面的三個紅色機械旋鈕，以及一張帶有防輻射標識的絕密指令卡。
在場的所有財閥老者同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灰敗如土。
「上帝……凱撒，那是『逆潮』計劃的啟動鑰匙！」
白髮老貴族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那是老毛子當年封存的戰術髒彈，每枚裝填了三噸鈷-60和放射性工業廢料！」
「動用這東西，聯合國會把我們定性為反人類暴恐組織！整座海城都會變成死城，數百萬平民全完了！」
「死城？」
凱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笑。
他快步走到密碼箱前，毫不猶豫地將三把機械鑰匙同時插進鎖孔，用力向右擰到底。
咔噠。
機械卡榫咬合的聲音清脆刺耳。
「王志鐵不是神仙嗎？他不是能用拳頭砸開五噸重的鋼門嗎？」
凱撒眼底的血色濃郁得快要滴出水來，唾沫星子噴在光滑的桌面上。
「那我就用三枚髒彈，把整個海城港口連同他的那幾間破瓦房，全部沉進海底！」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整座城市的活人，皮肉一點一點爛掉，哀號著給我的議會陪葬！」
指令下達的第三分鐘。
歐陸北部，北海沿岸一處廢棄的潛艇洞庫。
冰冷刺骨的海水不斷衝擊著厚重的鋼筋混凝土閘門，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柴油和防鏽漆氣味。
深達三十米的水下泊位里，三艘經過極端改裝的微型潛艇亮起了紅色的航行燈。
潛艇長約二十五米，外殼包裹著能吸收主動聲吶波的厚重橡膠瓦，沒有多餘的舷窗，只有指揮塔圍殼上噴塗著一個醒目的血紅色死神標誌。
吊裝機械臂發出沉重的齒輪咬合聲。
三枚外殼呈暗黃色、貼著鮮紅輻射警告標貼的圓柱形彈體，被精準滑入微型潛艇特製的貨艙內部。
隨著厚重的鈦合金艙蓋嚴絲合縫地閉鎖，三聲悶響在水下迴蕩。
站在泊位岸邊高台上的黑袍指揮官放下通話器，轉頭看向站在棧橋盡頭的凱撒。
凱撒只穿著單薄的黑色風衣，任由卷著冰碴的海風吹打在臉上。
沉重的水下防浪閘門緩緩向兩側退開，露出了外面深不見底、涌動著黑色暗流的大洋通道。
蓄電池驅動的無軸泵推螺旋槳開始靜音旋轉，水流翻湧起一圈圈慘白的氣泡。
三艘滿載著毀滅物質的鋼鐵幽靈，如同一柄淬了劇毒的三叉戟，無聲無息地切開墨黑的海水，向著大夏東海的方向緩緩下潛。
凱撒扶著鏽跡斑斑的鐵欄杆，探出半個身子，死死盯著最後一截潛望鏡沒入水線。
他抬起右手抹去眉骨上的雨水，裂開滿是黃牙的嘴，神經質地低吼出聲。
「王志鐵，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我要海城百萬人為你陪葬！」
王志鐵單手拎著車把，跨進低矮的柴門，把車子靠在泥巴牆根下。
灶膛里的硬柴燒得正旺，噼啪炸著火星。
蘇柔茵拿抹布墊著砂鍋兩耳，把濃白的魚湯端上木桌，熱氣頂得陶蓋撲哧撲哧響。
王志鐵在圍裙上抹了抹手掌，坐在條凳上，拿起粗瓷碗盛了滿滿一勺。
「外頭動靜鬧得挺大，警笛聲隔著兩座山頭都聽得真切。」
蘇柔茵在對面坐下來，替他把掉在領口的一根枯草摘掉，語氣很輕。
「幾隻偷油的老鼠，已經掉進缸里淹死了，翻不起花。」
王志鐵低頭喝了一大口魚湯，熱湯順著食道滾下去，胃裡熨帖不少。
周明遠被塞進防爆運兵車的那一刻，海城的天就已經變了。
統轄大樓內，沈振宏紅著眼眶，連續簽發了三十八張特勤逮捕令。
海城警務署的大門被全副武裝的內衛部隊徹底焊死，只許進不許出。
周明遠在審訊椅上坐了不到十分鐘，連兩道大刑都沒過，就把這二十年裡吃下去的黑錢帳目吐得乾乾淨淨。
統轄府機要處副處長李明德在高速路口被按在瀝青地上，皮箱崩開，裡面全是用鋁箔紙裹緊的絕密航道圖。
交通樞紐中心的錢富貴躲在自家地下酒窖里，手腕上的電子手銬剛響，他就癱在紅酒箱堆里尿了褲子。
從九龍嶺的老林子到海城外港的貨運調度台，整整一百六十二名涉案人員在四個小時內被拔除乾淨。
下午兩點整，海城港口緊閉了七天的十二道主航道閘門同時升起。
三艘掛著八一軍旗的重型飛彈驅逐艦破開滾滾黃水，在進港航道兩側拉響汽笛。
原本滯留在外海、吃水極深的三十多艘超大型貨櫃貨輪，排成一條望不到頭的鋼鐵長龍，緩緩駛向深水泊位。
岸吊的轟鳴聲此起彼伏，工人們推開生鏽的安全門，沉寂多日的碼頭重新被重型卡車的柴油煙氣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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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陸，阿爾卑斯山脈深處的一座古堡頂層。
鉛灰色的天幕壓得很低，冷雨砸在彩色琉璃窗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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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監管機構迫於大夏與聯合國聯合調查組的壓力，連發四道凍結令，把議會設立在蘇黎世的暗倉資產全數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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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在歐陸呼風喚雨的財閥掌門人，此刻連平時慣用的銀質咖啡勺都拿不穩了。
「大夏官方已經掌握了我們在遠東所有的走私通道，連外圍的殼公司都被一鍋端了。」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貴族摘下金絲眼鏡，用手帕擦拭著發抖的手指，嗓音乾癟得像破風箱。
「現在止損還來得及，只要我們把海城事件全部推給蝰蛇那個死人，承認那只是一場非官方僱傭兵的失控行為……」
話音未落，一枚厚重的水晶菸灰缸擦著他的耳廓砸了過去。
砰！
堅硬的水晶砸在後面的油畫框上，碎屑四濺，把老貴族的側臉劃出一條寸許長的血口子。
「止損？」
長桌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上。
他穿著一件純黑色的修身軍禮服，左胸前掛著一枚雕刻成骷髏盤蛇的暗銀勳章。
凱撒的眼白里布滿血絲，顴骨高聳，兩頰的肌肉因為極度的暴怒而微微抽搐。
他是深淵議會近三十年來最年輕的執政官，也是這頭龐然大物在暗處的最高代言人。
「三千名特工二十年的布局，兩百七十億美元的前期投入，全被那隻老鼠和一個騎自行車的農夫給毀了！」
凱撒把手裡的絕密電報揉成一團，狠狠砸在老貴族的臉上。
紙團散開，上面赫然印著黑蝰蛇全員覆滅的高清衛星航拍照。
「現在退出，大夏就會放過我們？」
凱撒大步繞過桌子，皮靴踏在地毯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山谷下方那座被雨霧籠罩的秘密軍工區。
「剛才法蘭克福的施洛德家族打來電話，宣布單方面解除與議會的信託協議。」
凱撒自言自語，聲音啞得嚇人。
「倫頓的船運協會把我們踢出了董事會，那幫牆頭草甚至連違約金都不敢要，爭先恐後跑去大夏駐歐使館遞投名狀。」
屋裡的幾個老傢伙面面相覷，連呼吸都刻意壓得極低，誰也不敢接話。
他們比誰都清楚，深淵議會能橫行海外，靠的就是那張無孔不入的情報網和絕對的威懾力。
現在網破了，威懾被大夏一腳踩得稀爛，原本趴在他們腳下搖尾乞憐的狗，隨時都會反撲上來咬斷他們的喉嚨。
「凱撒執政官，那……那我們該怎麼做？」
坐在最靠門位置的年輕董事顫聲發問，「或許可以通過中立國斡旋，把陳工手裡的底稿備份買回來……」
「買？」
凱撒猛地轉過身，嘴角扯開一個扭曲而殘忍的弧度。
「大夏不需要我們的錢，他們要的是我們的命。」
凱撒抬起戴著白鹿皮手套的右手，在虛空中重重一按。
「既然他們想把這盤棋掀了，那大家就都別玩了。」
一名穿著深藍軍裝的高級侍從官從側門閃出，把一個黑色手提密碼箱放在長桌正中。
箱蓋彈開，露出裡面的三個紅色機械旋鈕，以及一張帶有防輻射標識的絕密指令卡。
在場的所有財閥老者同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灰敗如土。
「上帝……凱撒，那是『逆潮』計劃的啟動鑰匙！」
白髮老貴族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那是老毛子當年封存的戰術髒彈，每枚裝填了三噸鈷-60和放射性工業廢料！」
「動用這東西，聯合國會把我們定性為反人類暴恐組織！整座海城都會變成死城，數百萬平民全完了！」
「死城？」
凱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笑。
他快步走到密碼箱前，毫不猶豫地將三把機械鑰匙同時插進鎖孔，用力向右擰到底。
咔噠。
機械卡榫咬合的聲音清脆刺耳。
「王志鐵不是神仙嗎？他不是能用拳頭砸開五噸重的鋼門嗎？」
凱撒眼底的血色濃郁得快要滴出水來，唾沫星子噴在光滑的桌面上。
「那我就用三枚髒彈，把整個海城港口連同他的那幾間破瓦房，全部沉進海底！」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整座城市的活人，皮肉一點一點爛掉，哀號著給我的議會陪葬！」
指令下達的第三分鐘。
歐陸北部，北海沿岸一處廢棄的潛艇洞庫。
冰冷刺骨的海水不斷衝擊著厚重的鋼筋混凝土閘門，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柴油和防鏽漆氣味。
深達三十米的水下泊位里，三艘經過極端改裝的微型潛艇亮起了紅色的航行燈。
潛艇長約二十五米，外殼包裹著能吸收主動聲吶波的厚重橡膠瓦，沒有多餘的舷窗，只有指揮塔圍殼上噴塗著一個醒目的血紅色死神標誌。
吊裝機械臂發出沉重的齒輪咬合聲。
三枚外殼呈暗黃色、貼著鮮紅輻射警告標貼的圓柱形彈體，被精準滑入微型潛艇特製的貨艙內部。
隨著厚重的鈦合金艙蓋嚴絲合縫地閉鎖，三聲悶響在水下迴蕩。
站在泊位岸邊高台上的黑袍指揮官放下通話器，轉頭看向站在棧橋盡頭的凱撒。
凱撒只穿著單薄的黑色風衣，任由卷著冰碴的海風吹打在臉上。
沉重的水下防浪閘門緩緩向兩側退開，露出了外面深不見底、涌動著黑色暗流的大洋通道。
蓄電池驅動的無軸泵推螺旋槳開始靜音旋轉，水流翻湧起一圈圈慘白的氣泡。
三艘滿載著毀滅物質的鋼鐵幽靈，如同一柄淬了劇毒的三叉戟，無聲無息地切開墨黑的海水，向著大夏東海的方向緩緩下潛。
凱撒扶著鏽跡斑斑的鐵欄杆，探出半個身子，死死盯著最後一截潛望鏡沒入水線。
他抬起右手抹去眉骨上的雨水，裂開滿是黃牙的嘴，神經質地低吼出聲。
「王志鐵，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我要海城百萬人為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