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生意
溫熱氣流隨著呼吸散入四肢百骸，皮膜肌肉有節奏鼓盪，皮膚呈現出赤紅色，好似充血一般。
程堂緩緩收功，呼出的氣形成一道淺淺白線。
他擼起袖子擺出一個健美姿勢，看著鼓起的肱頭肌微笑點頭。
「肌肉越來越結實有力，就是太容易餓。」
雖然這些天都有肉吃，但他不敢放開了吃，攝入的營養依然不夠。
那些大戶人家的子弟如果練武，是能夠敞開肚皮吃肉的，而且每日藥膳湯藥必不可少。
程堂只能吃豬肉、魚肉，那些人吃的是雞肉、牛肉，甚至條件好的吃虎肉和熊肉，根本不能比。
他打了一會兒通臂拳，渾身汗如雨下，感覺更餓了。
有金手指的幫助，他做事時的效率很高，能起到非常好的鍛鍊效果，所以餓得快。
譬如說樁功，每個人的身體條件不一樣，呼吸節奏和架勢需要微調才能達到最好的修煉狀態。
別人需要名師進行指點，他可以進行自我調整，相當於隨身老爺爺時時刻刻耳提面命。
程堂閉上眼睛，腦海中古樸畫卷徐徐展開。
【本命靈獸：貘（幼生體1928/10000）】
【白猿攬月樁：入門（862/1000）】
【白猿通臂拳：入門（325/1000）】
【書法：大成（3172/5000）】
【識文斷字：小成（49/2000）】
他來到這個世界半個月了，進步巨大，任何技藝達到小成，就能以此謀生。
要不了幾天，他的樁功就能入門，屆時打熬肉身的效果更強。
......
第二天。
程堂用紙張包住裝訂好的書籍，小心地揣進懷裡。
離開家，他走進一個胭脂鋪，問起了價格。
「店家，書香門第的夫人常用哪種胭脂水粉？」
歸還借走的書籍天經地義，昨天買的筆要送給姑父，更不能空手去看有血緣關係的姑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店家打量了程堂一眼，見他的穿著還算得體，從櫃檯取出一個錦盒。
「這是精製綿胭脂，以蠶絲浸透紅藍花汁曬乾，用時蘸清水化開，香味淡雅，最合適書香人家的夫人，一盒四錢銀子。」
「就選這個了。」
店家接過遞過來的碎銀，稱量後找了零。
「這就給您包好。」
程堂提著禮盒來到縣城東隅，來到匾額為『李宅』的大院。
姑父李泰和程父是同年秀才，家境殷實，住的是兩進大宅，家裡雇著長工和丫鬟，在城外還有幾十畝良田。
扣響門環，大門開了一條縫。
「程小哥，你怎麼來了？」
開門的是李宅長工李虎，因為機靈能幹，一直留在李宅，認得程堂。
程堂提起禮盒晃了晃，「我來看望姑父和姑姑，歸還幾個月前借的書籍。」
「你先等著，我去通報老爺。」
李虎關上門，小跑著離開，程父失蹤後，因為程堂做的事兩家幾乎斷了來往，他心裡看不起程堂，但夫人畢竟是對方的親姑姑，老爺的家事他沒資格評論。
片刻後，大門打開，李泰滿臉嚴肅地走出來。
「你來幹什麼？你眼裡還有我這個長輩？」
程堂從懷裡拿出紙包拆開，賠笑道：
「小侄受人蒙蔽胡鬧，做了很多錯事，不求姑父原諒，只想儘量彌補過錯。
這是小侄親自抄錄的書籍，請姑父過目，我還帶了禮物，看望姑父和姑姑。」
對方肯出來，說明事情還沒鬧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作為讀書人，書法是基本功，李泰一眼就看出書封上的字有多好，他拿起書籍快速翻看一遍，感到難以置信。
「這是真你寫的？該不會是買的精抄本吧。」
這個侄子的學業如何他知道的清清楚楚，斷然是寫不出這樣的字。
「我哪有錢買精抄本，家徒四壁之後，小侄的狐朋狗友再也不登門，終於幡然醒悟開了竅，如今在大伯的書鋪傭書。」
傭書是是文雅的稱呼，就是指抄書。
李泰微微頷首，雖然仍有些不相信，但這兩本精抄的註疏書籍能賣五兩銀子，程家現在成什麼樣子，他當然知道。
「來書房說話，李虎，去請夫人也到書房一趟。」
......
程堂沒有在李宅待多久就告辭離開，他能感覺到姑姑對他的態度有些冷淡。
他知道原因，但無可奈何。
書房中，李泰愛不釋手地翻著書，道：
「真不敢相信小堂竟然會有這麼大變化，這字已有大家風範，別的不說，以後只靠傭書就能過上不錯的生活。
夫人，二哥失蹤雖然因他而起，但絕不是他的本意，而今小堂迷途知返，二哥若知道一定會欣慰的。」
夫人自幼和二哥親近，二哥失蹤後，夫人傷心了好久。
程瑛抿緊嘴唇，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
「相公，好端端一個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失蹤？這世上真的有吃人不吐骨頭的邪祟？」
李泰側過臉去，沉聲道：
「子不語怪力亂神，夫人想多了。」
李家的人脈頗廣，他和縣尉熟識，二哥失蹤後他藉助關係查了卷宗，得知有很多無頭懸案，根本無法解釋。
......
程堂回到家，發現大伯竟然站在院子裡，還不等他說話，對方已經開口。
「家裡該買些桌椅書案了，現在像個什麼樣子，來客人都沒個坐的地方！」
他來了好一會兒了，侄子家竟然沒個凳子，能坐的只有一個木墩兒。
程堂無言以對，父親在時每間屋子都是滿滿當當的，被原身親手賣空了。
吃香喝辣他沒撈著，卻要承受後果，冤枉啊！
程守仁環顧四周，莫名勾起傷感，不想多留，將手中的碎銀交給侄子。
「你抄的兩本書被買走了，你能拿四兩銀子。
客人想要一整套四書註疏，要抄的書我送過來了，還送來了兩刀楮紙和一盒松煙墨，都放在你的床上。
紙墨錢先記帳，不夠用再去鋪子裡拿，等交了書再結帳。
去買一套書案吧，怎麼能在地上寫字呢！」
程堂驚喜莫名，「我這就去買！」
四書分別是《大學》、《中庸》、《論語》和《孟子》，後兩本書的集注合起來有二十多萬字，大生意，真正的大生意。
哪個狗大戶這麼豪橫，好想和他交朋友！
程堂緩緩收功，呼出的氣形成一道淺淺白線。
他擼起袖子擺出一個健美姿勢，看著鼓起的肱頭肌微笑點頭。
「肌肉越來越結實有力，就是太容易餓。」
雖然這些天都有肉吃，但他不敢放開了吃，攝入的營養依然不夠。
那些大戶人家的子弟如果練武，是能夠敞開肚皮吃肉的，而且每日藥膳湯藥必不可少。
程堂只能吃豬肉、魚肉，那些人吃的是雞肉、牛肉，甚至條件好的吃虎肉和熊肉，根本不能比。
他打了一會兒通臂拳，渾身汗如雨下，感覺更餓了。
有金手指的幫助，他做事時的效率很高，能起到非常好的鍛鍊效果，所以餓得快。
譬如說樁功，每個人的身體條件不一樣，呼吸節奏和架勢需要微調才能達到最好的修煉狀態。
別人需要名師進行指點，他可以進行自我調整，相當於隨身老爺爺時時刻刻耳提面命。
程堂閉上眼睛，腦海中古樸畫卷徐徐展開。
【本命靈獸：貘（幼生體1928/10000）】
【白猿攬月樁：入門（862/1000）】
【白猿通臂拳：入門（325/1000）】
【書法：大成（3172/5000）】
【識文斷字：小成（49/2000）】
他來到這個世界半個月了，進步巨大，任何技藝達到小成，就能以此謀生。
要不了幾天，他的樁功就能入門，屆時打熬肉身的效果更強。
......
第二天。
程堂用紙張包住裝訂好的書籍，小心地揣進懷裡。
離開家，他走進一個胭脂鋪，問起了價格。
「店家，書香門第的夫人常用哪種胭脂水粉？」
歸還借走的書籍天經地義，昨天買的筆要送給姑父，更不能空手去看有血緣關係的姑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店家打量了程堂一眼，見他的穿著還算得體，從櫃檯取出一個錦盒。
「這是精製綿胭脂，以蠶絲浸透紅藍花汁曬乾，用時蘸清水化開，香味淡雅，最合適書香人家的夫人，一盒四錢銀子。」
「就選這個了。」
店家接過遞過來的碎銀，稱量後找了零。
「這就給您包好。」
程堂提著禮盒來到縣城東隅，來到匾額為『李宅』的大院。
姑父李泰和程父是同年秀才，家境殷實，住的是兩進大宅，家裡雇著長工和丫鬟，在城外還有幾十畝良田。
扣響門環，大門開了一條縫。
「程小哥，你怎麼來了？」
開門的是李宅長工李虎，因為機靈能幹，一直留在李宅，認得程堂。
程堂提起禮盒晃了晃，「我來看望姑父和姑姑，歸還幾個月前借的書籍。」
「你先等著，我去通報老爺。」
李虎關上門，小跑著離開，程父失蹤後，因為程堂做的事兩家幾乎斷了來往，他心裡看不起程堂，但夫人畢竟是對方的親姑姑，老爺的家事他沒資格評論。
片刻後，大門打開，李泰滿臉嚴肅地走出來。
「你來幹什麼？你眼裡還有我這個長輩？」
程堂從懷裡拿出紙包拆開，賠笑道：
「小侄受人蒙蔽胡鬧，做了很多錯事，不求姑父原諒，只想儘量彌補過錯。
這是小侄親自抄錄的書籍，請姑父過目，我還帶了禮物，看望姑父和姑姑。」
對方肯出來，說明事情還沒鬧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作為讀書人，書法是基本功，李泰一眼就看出書封上的字有多好，他拿起書籍快速翻看一遍，感到難以置信。
「這是真你寫的？該不會是買的精抄本吧。」
這個侄子的學業如何他知道的清清楚楚，斷然是寫不出這樣的字。
「我哪有錢買精抄本，家徒四壁之後，小侄的狐朋狗友再也不登門，終於幡然醒悟開了竅，如今在大伯的書鋪傭書。」
傭書是是文雅的稱呼，就是指抄書。
李泰微微頷首，雖然仍有些不相信，但這兩本精抄的註疏書籍能賣五兩銀子，程家現在成什麼樣子，他當然知道。
「來書房說話，李虎，去請夫人也到書房一趟。」
......
程堂沒有在李宅待多久就告辭離開，他能感覺到姑姑對他的態度有些冷淡。
他知道原因，但無可奈何。
書房中，李泰愛不釋手地翻著書，道：
「真不敢相信小堂竟然會有這麼大變化，這字已有大家風範，別的不說，以後只靠傭書就能過上不錯的生活。
夫人，二哥失蹤雖然因他而起，但絕不是他的本意，而今小堂迷途知返，二哥若知道一定會欣慰的。」
夫人自幼和二哥親近，二哥失蹤後，夫人傷心了好久。
程瑛抿緊嘴唇，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
「相公，好端端一個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失蹤？這世上真的有吃人不吐骨頭的邪祟？」
李泰側過臉去，沉聲道：
「子不語怪力亂神，夫人想多了。」
李家的人脈頗廣，他和縣尉熟識，二哥失蹤後他藉助關係查了卷宗，得知有很多無頭懸案，根本無法解釋。
......
程堂回到家，發現大伯竟然站在院子裡，還不等他說話，對方已經開口。
「家裡該買些桌椅書案了，現在像個什麼樣子，來客人都沒個坐的地方！」
他來了好一會兒了，侄子家竟然沒個凳子，能坐的只有一個木墩兒。
程堂無言以對，父親在時每間屋子都是滿滿當當的，被原身親手賣空了。
吃香喝辣他沒撈著，卻要承受後果，冤枉啊！
程守仁環顧四周，莫名勾起傷感，不想多留，將手中的碎銀交給侄子。
「你抄的兩本書被買走了，你能拿四兩銀子。
客人想要一整套四書註疏，要抄的書我送過來了，還送來了兩刀楮紙和一盒松煙墨，都放在你的床上。
紙墨錢先記帳，不夠用再去鋪子裡拿，等交了書再結帳。
去買一套書案吧，怎麼能在地上寫字呢！」
程堂驚喜莫名，「我這就去買！」
四書分別是《大學》、《中庸》、《論語》和《孟子》，後兩本書的集注合起來有二十多萬字，大生意，真正的大生意。
哪個狗大戶這麼豪橫，好想和他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