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正面衝突
翌日午時，玄焱仙城北城萬火樓。
沈墨與洛清河到得準時，一名身著深紅色錦袍的年輕修士已在門口等候，見二人到來便迎上前來。
沈墨跟在他身後穿過一樓大廳，沿著樓梯向三樓走去。
沿途經過的每一層都有修士值守，修為在金丹後期到元嬰初期不等，站位看似隨意，實則將整座萬火樓的每一處通道都納入了控制範圍。
三樓是一間寬敞的雅室，以屏風和靈植分隔出內外兩進。
沈墨踏入雅室時，兩道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一道來自靠窗而坐的百厲行。
數年不見，此人周身氣息比炎淵時更加強了不少，看起來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後期，那柄赤紅色長刀橫於膝上，刀身上的暗紅色光芒若隱若現。
他身後站著兩名元嬰中期的百家長老，皆是面無表情，手按法寶。
另一道目光來自百厲行身側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
此人周身氣息內斂如淵，看起來與尋常散修無異，但沈墨的感知力在觸及他周身時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壁。
雖同為元嬰巔峰——但此人的修為比百厲行更高一籌。
「沈真君，又見面了。」
百厲行開口，語氣不咸不淡，目光從沈墨身上掃過，又落在洛清河臉上，「嗯？太玄門的洛道友也來了，太玄門這是要與我百家為敵？」
洛清河面色平靜：「百道友言重了，我只是陪沈道友來談生意的，不代表太玄門。」
百厲行沒有再追問，只是微微偏過頭，示意身側那位元嬰巔峰的老者開口。
那老者撫了撫鬍鬚，聲音沙啞：「老夫趙玄火，炎火商行的東家。沈真君方才那位朋友昨日提的條件，老夫都聽說了。每月五十份四階火屬性靈藥，品質要求三階極品以上，採購價不低於市場均價——條件本身不算苛刻。」
他停頓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沈真君可知道，炎火商行在中州的火屬性靈藥渠道，有五成以上與百家共享。若炎火商行與山海系簽訂這份協議，相當於百家主動將自家的渠道分給山海系使用。」
「沈真君覺得，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沈墨端起面前的茶杯，沒有喝，只是握在掌中：「所以，趙東家的意思是，炎火商行拒絕與山海系合作？」
「並非拒絕。」
趙玄火放下茶杯，「老夫的意思是，若沈真君真想與我炎火商行合作，需要先解決一個前提條件。」
「什麼條件？」
「沈真君將炎淵之中取得的地脈炎火，割讓給我炎火商行。」
趙玄火的聲音平靜，「那地脈炎火原本是我西域之物，沈真君當初在炎淵中將其取走，雖說是憑實力所得，但終究占了西域的便宜。
用區區四階極品的地脈炎火，換取炎火商行與山海系的長期合作，這個條件對沈真君而言並不虧。」
雅室中安靜了片刻。
沈墨沒有出聲，但他的目光已經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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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脈炎火已經與天罡雷火、玄冰離火徹底融合。
若將地脈炎火剝離，不僅三焰離火扇的威力會大幅削弱，就連其品質也要最少掉下去數階。
對方提出這個條件，顯然不是真的想談判，而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趙東家，這個條件沈某不能接受。」
沈墨將茶杯放回桌面，「地脈炎火已經與沈某的體系融為一體，強行剝離相當於自斷一臂。
若趙東家真心想談合作，我們可以商量採購價格、供貨數量、結算方式等具體條款。但若趙東家的條件是以地脈炎火為籌碼，那這場談判便不必繼續了。」
趙玄火的面色沒有變化，只是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百厲行。
百厲行放下膝上的長刀，站起身來。
「沈墨，趙東家的條件是我百家同意過的，你若不接受，便是不給我百家面子。」
他的聲音比方才冷了幾分，刀身上的暗紅色光芒開始緩慢加速流轉，「當初在炎淵，你從我手中搶走地脈炎火，我百家至今未曾與你計較，今日給你一個體面解決的機會，你若不領情，那便別怪我不講情面。」
「百道友，地脈炎火乃是天地生養之物，炎淵也非你百家的領地，沈某當日以實力取得，何來搶走一說？」
沈墨同樣站起身，與百厲行對視，「你若想翻舊帳，沈某奉陪。但沈某奉勸你一句，今日這場談判，你若想以勢壓人，怕是打錯了算盤。」
百厲行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身後那兩名元嬰中期的長老同時向前邁了一步，周身氣息釋放出來，如同兩堵無形的牆壁向沈墨的方向壓去。
洛清河同樣踏前半步，手按劍柄，冰魄劍意在身周凝成一道幽藍色的光暈。
百厲行看著沈墨，沉默了片刻，然後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沈墨似曾相識的東西——在炎淵中，當百厲行決定強行出手搶奪地脈炎火時，便是這樣的神情。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百家也不必再與你講什麼規矩。」
百厲行抬手，將那柄赤紅長刀從膝上拿起，刀身上的暗紅色光芒在那一刻驟然暴漲，如同一頭被驚醒的猛獸終於露出了獠牙。
「沈墨，今日你走不出此地。」
話音落下的瞬間，雅室四面的屏風後同時閃出數道身影，每一道都散發著元嬰中期以上的氣息。
那兩名百家長老已經將法寶祭出，暗紅色的光芒在雅室中交織成一道密實的封鎖網。
沈墨將周天星鬥劍陣從法寶欄中喚出，四十九柄子劍在他周身鋪展開來，七道銀白色的星光在劍陣邊緣亮起。
洛清河拔劍出鞘，冰魄劍意凝聚成一道幽藍色的劍光。
雙方的靈力在那一刻同時爆發，整間雅室都在那股衝擊下劇烈震顫，屏風和靈植被氣浪掀飛，碎片散落一地。
百厲行的赤紅長刀斬出的那道暗紅色刀芒，如同一道被壓縮到極致的火焰，直取沈墨面門。
沈墨以劍陣正面迎擊，七道星光凝聚成一道銀白色光柱，精準地卡在刀芒的發力節點上。
刀芒與星光碰撞的瞬間，瞬間變為一道衝擊波，整座萬火樓及周邊數里的建築，都在那聲轟鳴中破碎，靈木的碎屑飄的到處都是。
其他人也在同一時刻交手。
洛清河一人攔住那兩名元嬰中期的百家長老，冰魄劍意與兩件火屬性法寶碰撞時發出密集的爆鳴聲，她以一敵二，不落下風。
沈墨與百厲行交手了數招，每一擊都讓整個玄焱仙城震顫三分。
百厲行的攻擊比炎淵時更加凌厲，刀刀直取要害，顯然在這十年間下了苦功。
但沈墨的周天星鬥劍陣也在這些年的磨合中變得更加圓融，七道星光的運轉如同一台精密的儀器，每一次卡位、每一次反擊都精準得如同丈量過一般。
百厲行在交手間隙中忽然笑了：「沈墨，你以為我百家只有這點人手？」
話音未落，一道遠比百厲行更強的氣息從仙城上方壓下來，如同山嶽般沉重，幾乎要將沈墨的劍陣壓得無法維持。
沈墨抬頭望去，面色終於微微一沉。
竟然是百家的化神中期老祖到了。
沈墨與洛清河到得準時，一名身著深紅色錦袍的年輕修士已在門口等候，見二人到來便迎上前來。
沈墨跟在他身後穿過一樓大廳，沿著樓梯向三樓走去。
沿途經過的每一層都有修士值守，修為在金丹後期到元嬰初期不等，站位看似隨意，實則將整座萬火樓的每一處通道都納入了控制範圍。
三樓是一間寬敞的雅室，以屏風和靈植分隔出內外兩進。
沈墨踏入雅室時，兩道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一道來自靠窗而坐的百厲行。
數年不見，此人周身氣息比炎淵時更加強了不少，看起來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後期，那柄赤紅色長刀橫於膝上，刀身上的暗紅色光芒若隱若現。
他身後站著兩名元嬰中期的百家長老，皆是面無表情，手按法寶。
另一道目光來自百厲行身側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
此人周身氣息內斂如淵，看起來與尋常散修無異，但沈墨的感知力在觸及他周身時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壁。
雖同為元嬰巔峰——但此人的修為比百厲行更高一籌。
「沈真君，又見面了。」
百厲行開口，語氣不咸不淡，目光從沈墨身上掃過，又落在洛清河臉上，「嗯？太玄門的洛道友也來了，太玄門這是要與我百家為敵？」
洛清河面色平靜：「百道友言重了，我只是陪沈道友來談生意的，不代表太玄門。」
百厲行沒有再追問，只是微微偏過頭，示意身側那位元嬰巔峰的老者開口。
那老者撫了撫鬍鬚，聲音沙啞：「老夫趙玄火，炎火商行的東家。沈真君方才那位朋友昨日提的條件，老夫都聽說了。每月五十份四階火屬性靈藥，品質要求三階極品以上，採購價不低於市場均價——條件本身不算苛刻。」
他停頓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沈真君可知道，炎火商行在中州的火屬性靈藥渠道，有五成以上與百家共享。若炎火商行與山海系簽訂這份協議，相當於百家主動將自家的渠道分給山海系使用。」
「沈真君覺得，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沈墨端起面前的茶杯，沒有喝，只是握在掌中：「所以，趙東家的意思是，炎火商行拒絕與山海系合作？」
「並非拒絕。」
趙玄火放下茶杯，「老夫的意思是，若沈真君真想與我炎火商行合作，需要先解決一個前提條件。」
「什麼條件？」
「沈真君將炎淵之中取得的地脈炎火，割讓給我炎火商行。」
趙玄火的聲音平靜，「那地脈炎火原本是我西域之物，沈真君當初在炎淵中將其取走，雖說是憑實力所得，但終究占了西域的便宜。
用區區四階極品的地脈炎火，換取炎火商行與山海系的長期合作，這個條件對沈真君而言並不虧。」
雅室中安靜了片刻。
沈墨沒有出聲，但他的目光已經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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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脈炎火已經與天罡雷火、玄冰離火徹底融合。
若將地脈炎火剝離，不僅三焰離火扇的威力會大幅削弱，就連其品質也要最少掉下去數階。
對方提出這個條件，顯然不是真的想談判，而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趙東家，這個條件沈某不能接受。」
沈墨將茶杯放回桌面，「地脈炎火已經與沈某的體系融為一體，強行剝離相當於自斷一臂。
若趙東家真心想談合作，我們可以商量採購價格、供貨數量、結算方式等具體條款。但若趙東家的條件是以地脈炎火為籌碼，那這場談判便不必繼續了。」
趙玄火的面色沒有變化，只是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百厲行。
百厲行放下膝上的長刀，站起身來。
「沈墨，趙東家的條件是我百家同意過的，你若不接受，便是不給我百家面子。」
他的聲音比方才冷了幾分，刀身上的暗紅色光芒開始緩慢加速流轉，「當初在炎淵，你從我手中搶走地脈炎火，我百家至今未曾與你計較，今日給你一個體面解決的機會，你若不領情，那便別怪我不講情面。」
「百道友，地脈炎火乃是天地生養之物，炎淵也非你百家的領地，沈某當日以實力取得，何來搶走一說？」
沈墨同樣站起身，與百厲行對視，「你若想翻舊帳，沈某奉陪。但沈某奉勸你一句，今日這場談判，你若想以勢壓人，怕是打錯了算盤。」
百厲行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身後那兩名元嬰中期的長老同時向前邁了一步，周身氣息釋放出來，如同兩堵無形的牆壁向沈墨的方向壓去。
洛清河同樣踏前半步，手按劍柄，冰魄劍意在身周凝成一道幽藍色的光暈。
百厲行看著沈墨，沉默了片刻，然後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沈墨似曾相識的東西——在炎淵中，當百厲行決定強行出手搶奪地脈炎火時，便是這樣的神情。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百家也不必再與你講什麼規矩。」
百厲行抬手，將那柄赤紅長刀從膝上拿起，刀身上的暗紅色光芒在那一刻驟然暴漲，如同一頭被驚醒的猛獸終於露出了獠牙。
「沈墨，今日你走不出此地。」
話音落下的瞬間，雅室四面的屏風後同時閃出數道身影，每一道都散發著元嬰中期以上的氣息。
那兩名百家長老已經將法寶祭出，暗紅色的光芒在雅室中交織成一道密實的封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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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靈力在那一刻同時爆發，整間雅室都在那股衝擊下劇烈震顫，屏風和靈植被氣浪掀飛，碎片散落一地。
百厲行的赤紅長刀斬出的那道暗紅色刀芒，如同一道被壓縮到極致的火焰，直取沈墨面門。
沈墨以劍陣正面迎擊，七道星光凝聚成一道銀白色光柱，精準地卡在刀芒的發力節點上。
刀芒與星光碰撞的瞬間，瞬間變為一道衝擊波，整座萬火樓及周邊數里的建築，都在那聲轟鳴中破碎，靈木的碎屑飄的到處都是。
其他人也在同一時刻交手。
洛清河一人攔住那兩名元嬰中期的百家長老，冰魄劍意與兩件火屬性法寶碰撞時發出密集的爆鳴聲，她以一敵二，不落下風。
沈墨與百厲行交手了數招，每一擊都讓整個玄焱仙城震顫三分。
百厲行的攻擊比炎淵時更加凌厲，刀刀直取要害，顯然在這十年間下了苦功。
但沈墨的周天星鬥劍陣也在這些年的磨合中變得更加圓融，七道星光的運轉如同一台精密的儀器，每一次卡位、每一次反擊都精準得如同丈量過一般。
百厲行在交手間隙中忽然笑了：「沈墨，你以為我百家只有這點人手？」
話音未落，一道遠比百厲行更強的氣息從仙城上方壓下來，如同山嶽般沉重，幾乎要將沈墨的劍陣壓得無法維持。
沈墨抬頭望去，面色終於微微一沉。
竟然是百家的化神中期老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