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最後一晚
肖越僵在那兒，腦子裡亂成一團。
埋在他頸窩裡的那個人，此刻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大狗。沒了平日的霸道，沒了剛才的瘋狂，只有一種濕漉漉的、讓人無法硬下心腸的脆弱。
他深吸一口氣。
算了。
最後一晚了。
「行了行了。」他開口，聲音悶悶的，「抱著就抱著，別他媽亂動。」
巴特爾沒動。就那麼埋在他頸窩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肖越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睡覺了。
然後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肖越：「………………」
「你他媽——」他咬牙，一把推開巴特爾的臉，「你能不能消停點？！」
巴特爾抬起頭。
月光從氈簾縫隙漏進來，照亮那張年輕的、帶著醉意和某種更深層渴望的臉。他嘴角還帶著剛才被咬破的血跡，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格外妖異。
「肖越阿哥。」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想要你。」
那雙眼睛在昏暗裡幽深如夜，瞳孔邊緣泛著淡金，像兩團燃燒的鬼火。
肖越被那目光看得後頸發麻。
「想個屁！大半夜的你能不能——」
話沒說完，巴特爾已經俯身吻了上來。
這次不是剛才那種帶著血腥味的兇猛掠奪，而是另一種更慢、更纏綿、更磨人的吻。嘴唇貼著他的唇瓣，輕輕廝磨，舌尖描過他的唇線，探入，與他糾纏。
那吻帶著馬奶酒的醇厚和鐵鏽味，帶著醉意的纏綿，還有一種肖越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祈求，又像是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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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越想推開他。
手抵在那滾燙的胸膛上，那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咚、咚、咚，又快又重。
他想罵人，嘴卻被堵著。
他想逃，腰被箍著。
最後他只是閉上眼睛，任那人吻著。
最後一晚了。
反正是最後一次了。
巴特爾吻夠了，退開半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那雙眼睛近在咫尺，裡面燒著的東西讓肖越心悸。
「肖越阿哥。」他叫，聲音沙啞。
肖越咬牙：「叫叫叫，叫魂呢？」
巴特爾笑了。那笑容很短，卻帶著一種饜足的、近乎虔誠的溫柔。
他低頭，嘴唇貼上肖越的耳垂。
「你看，」那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低低的，沙沙的，「你是喜歡我的。」
肖越心臟漏了一拍。
他想說「不」，想說「滾」，想用盡畢生所學把這小崽子的歪理邪說懟回去。
可那些話全堵在喉嚨里。
因為那雙眼睛正看著他。
那目光里有太多東西——占有，渴望，祈求，還有某種更深沉的、近乎絕望的依戀。
肖越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他媽……」他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發飄，「輕點。老子腰還酸著呢。」
巴特爾的眼睛亮了——像是迷路的人終於看見燈火。
他俯身，吻上肖越的鎖骨。
「好。」他說，聲音沙啞，「輕點。」
蒙古包里，酥油燈的火苗跳了跳，在氈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遠處傳來夜鳥的鳴叫，還有草叢裡小動物竄動的窸窣聲。月光從氈簾縫隙漏進來，在地上投下細長的銀斑。
肖越被壓在羊皮上，感覺那人的吻一路往下。
......（懂得都懂）
埋在他頸窩裡的那個人，此刻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大狗。沒了平日的霸道，沒了剛才的瘋狂，只有一種濕漉漉的、讓人無法硬下心腸的脆弱。
他深吸一口氣。
算了。
最後一晚了。
「行了行了。」他開口，聲音悶悶的，「抱著就抱著，別他媽亂動。」
巴特爾沒動。就那麼埋在他頸窩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肖越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睡覺了。
然後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肖越：「………………」
「你他媽——」他咬牙，一把推開巴特爾的臉，「你能不能消停點？！」
巴特爾抬起頭。
月光從氈簾縫隙漏進來，照亮那張年輕的、帶著醉意和某種更深層渴望的臉。他嘴角還帶著剛才被咬破的血跡，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格外妖異。
「肖越阿哥。」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想要你。」
那雙眼睛在昏暗裡幽深如夜，瞳孔邊緣泛著淡金，像兩團燃燒的鬼火。
肖越被那目光看得後頸發麻。
「想個屁！大半夜的你能不能——」
話沒說完，巴特爾已經俯身吻了上來。
這次不是剛才那種帶著血腥味的兇猛掠奪，而是另一種更慢、更纏綿、更磨人的吻。嘴唇貼著他的唇瓣，輕輕廝磨，舌尖描過他的唇線，探入，與他糾纏。
那吻帶著馬奶酒的醇厚和鐵鏽味，帶著醉意的纏綿，還有一種肖越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祈求，又像是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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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越想推開他。
手抵在那滾燙的胸膛上，那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咚、咚、咚，又快又重。
他想罵人，嘴卻被堵著。
他想逃，腰被箍著。
最後他只是閉上眼睛，任那人吻著。
最後一晚了。
反正是最後一次了。
巴特爾吻夠了，退開半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那雙眼睛近在咫尺，裡面燒著的東西讓肖越心悸。
「肖越阿哥。」他叫，聲音沙啞。
肖越咬牙：「叫叫叫，叫魂呢？」
巴特爾笑了。那笑容很短，卻帶著一種饜足的、近乎虔誠的溫柔。
他低頭，嘴唇貼上肖越的耳垂。
「你看，」那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低低的，沙沙的，「你是喜歡我的。」
肖越心臟漏了一拍。
他想說「不」，想說「滾」，想用盡畢生所學把這小崽子的歪理邪說懟回去。
可那些話全堵在喉嚨里。
因為那雙眼睛正看著他。
那目光里有太多東西——占有，渴望，祈求，還有某種更深沉的、近乎絕望的依戀。
肖越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他媽……」他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發飄，「輕點。老子腰還酸著呢。」
巴特爾的眼睛亮了——像是迷路的人終於看見燈火。
他俯身，吻上肖越的鎖骨。
「好。」他說，聲音沙啞，「輕點。」
蒙古包里，酥油燈的火苗跳了跳，在氈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遠處傳來夜鳥的鳴叫，還有草叢裡小動物竄動的窸窣聲。月光從氈簾縫隙漏進來，在地上投下細長的銀斑。
肖越被壓在羊皮上，感覺那人的吻一路往下。
......（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