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練功
肖越僵在那兒，恨不得原地去世。
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那裡。那目光像有溫度似的，燙得他渾身發毛。
肖越一動不動。呼吸平穩。睫毛不抖。表情安詳。
我是死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在做夢。
巴特爾翻過身，面對他。
肖越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臉上——滾燙的，帶著穿透力的，像要把他的眼皮燒穿。
「肖越阿哥。」
那聲音更近了，近得呼吸幾乎拂在他臉上。
肖越的睫毛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操。操。操。
巴特爾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悶在胸腔里，帶著饜足的沙啞，還有一絲惡劣的挑逗。
肖越知道裝不下去了。
但他的腦子在這一刻做出了一個神奇的決定——既然裝睡不行，那就裝得更離譜一點。
於是——
「羊肉串……」
他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
「烤饢……再來十串……辣子多放……孜然多放……」
巴特爾愣住了。
月光里，肖越閉著眼，表情安詳得像個真正的夢遊者。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好像正在夢裡大快朵頤。
「……你在幹嘛？」巴特爾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困惑。
「羊腰子……兩串……」肖越繼續嘟囔，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羊皮里，「老闆……加個饢……」
巴特爾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伸手，捏住肖越的下巴，把他的臉掰過來。
「肖越阿哥。」
那雙眼睛在月光里深得看不見底，裡面有火焰在燒，還有一絲——看穿一切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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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裝嗎？」
肖越的睫毛抖了抖，但頑強地沒睜眼。
「烤饢……烤包子……」他繼續嘟囔，聲音更含糊了，「再來瓶……大烏蘇……」
巴特爾低笑一聲，那笑聲悶在胸腔里，震得肖越後背發麻：
「好。那你繼續睡。」
然後肖越感覺那隻手——剛才還在忙別的事的手——探進了自己的衣服。
肖越瞬間彈起來，一臉「你竟然敢吵醒我」的憤怒：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幹嘛呢！！！」
"睡不著了。"巴特爾說，聲音沙沙的，帶著蠱惑，"肖越阿哥，你說怎麼辦？"
肖越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怎麼辦？是他幹完那檔子事問自己怎麼辦？這什麼邏輯？關他屁事！
肖越深吸一口氣，桃花眼眯起來，嘴角揚起那個標誌性的痞笑：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你大半夜不好好睡覺，擱這兒練功呢？」
巴特爾看著他，那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最後停在他通紅的耳尖上：
「練功？」
「草原傳統功法嘛！我懂的！你們薩滿不是要練什麼——什麼內功嗎！」
巴特爾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伸手，把肖越撈進懷裡。肖越的後背貼上他滾燙的胸膛，能感覺到……在腰後。
「練完了。」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現在要你驗收。」
肖越：「？？？」
「你是考官。」
他咬了一下肖越的耳垂，引得肖越渾身一顫：
「來，檢查一下，練得怎麼樣。」
肖越：「我、我不負責這科！！！」
「那你負責什麼？」
肖越咬牙：「我負責睡覺！現在就睡！立刻睡！你放開我我就睡！」
巴特爾低笑一聲，那笑聲在黑暗裡悶悶的，帶著饜足的沙啞：
「你睡你的。」
他的手探下去：
「我練我的。」
"你、你自己解決！"他梗著脖子，聲音卻發飄，"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又想了。"巴特爾說得理直氣壯。
又想了？！
這才幾分鐘？！
十九歲的野小子都是種馬轉世嗎？！
肖越還沒來得及罵出來，那隻手已經探過來，隔著薄薄的裡衣。
肖越渾身一抖，倒吸一口涼氣。
"你他媽——"
"你看。"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帶著惡劣的笑意，"肖越阿哥，你也想要。"
肖越咬著後槽牙，眼眶泛紅，想罵人，嘴一張卻變成破碎的喘息。
"你、你——"肖越聲音發飄，"你不是說了要克制嗎？！"
這兩天，眼前這傢伙每天晚上都把他用羊皮毯一裹，然後從背後抱著睡。
跟卷壽司似的，從肩膀到腳踝，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個腦袋在外面。然後那雙鐵箍似的手臂從後面環過來，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
肖越第一次被這麼裹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你這是幹嘛？"他當時問。
巴特爾低頭看他，昏暗的光線里那雙眼睛幽深如夜，卻閃著兩點星火："怕控制不住。"
肖越當時差點罵出來——你控制不住就捆著我？這是什麼邏輯？
此刻，身後那人頓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那笑聲悶在胸腔里，震得肖越後背發麻。
"克制的意思，"巴特爾說，嘴唇貼上他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那片薄薄的皮膚，
"是我控制自己。"
他頓了頓：
"沒說不幫你，"
肖越整個人都快瘋了。
那粗喘又響起來，這次貼著他耳朵，又重又燙。他自己也忍不住開始喘息，那些破碎的聲音從齒縫間溢出來，在寂靜的蒙古包里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
肖越整個人軟成一灘泥，癱在巴特爾懷裡大口喘氣。
身後那人從背後抱著他，嘴唇還貼在他後頸上，一下一下啄吻。那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和剛才那個讓他失控的人判若兩人。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沙沙的，帶著饜足的慵懶，"你真好看。"
肖越閉上眼，拒絕面對現實。
可現實就貼在身後，滾燙的，有力的，帶著那種讓人無處可逃的篤定。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悶悶的：
"你他媽......年紀輕輕的......怎麼就變態了......"
巴特爾低笑一聲。
那笑聲在黑暗裡迴蕩，像草原上的風，拂過草尖，拂過蒙古包，拂過肖越那顆亂成一團的心。
"那也是因為你。"他說，手臂收緊，把肖越整個人箍進懷裡，
"你在我的床上，我怎麼控制得住？"
肖越：".................."不要臉！
窗外，月光從雲層後探出來，灑在無邊的草原上。遠處有狼嚎，悠長蒼涼，此起彼伏。
巴特爾聽著那狼嚎，嘴角彎了彎。
他低頭，嘴唇貼上肖越的發頂。
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那裡。那目光像有溫度似的，燙得他渾身發毛。
肖越一動不動。呼吸平穩。睫毛不抖。表情安詳。
我是死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在做夢。
巴特爾翻過身，面對他。
肖越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臉上——滾燙的，帶著穿透力的，像要把他的眼皮燒穿。
「肖越阿哥。」
那聲音更近了，近得呼吸幾乎拂在他臉上。
肖越的睫毛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操。操。操。
巴特爾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悶在胸腔里，帶著饜足的沙啞，還有一絲惡劣的挑逗。
肖越知道裝不下去了。
但他的腦子在這一刻做出了一個神奇的決定——既然裝睡不行，那就裝得更離譜一點。
於是——
「羊肉串……」
他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
「烤饢……再來十串……辣子多放……孜然多放……」
巴特爾愣住了。
月光里，肖越閉著眼，表情安詳得像個真正的夢遊者。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好像正在夢裡大快朵頤。
「……你在幹嘛？」巴特爾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困惑。
「羊腰子……兩串……」肖越繼續嘟囔，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羊皮里，「老闆……加個饢……」
巴特爾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伸手，捏住肖越的下巴，把他的臉掰過來。
「肖越阿哥。」
那雙眼睛在月光里深得看不見底，裡面有火焰在燒，還有一絲——看穿一切的無奈。
TW看書網
「還要裝嗎？」
肖越的睫毛抖了抖，但頑強地沒睜眼。
「烤饢……烤包子……」他繼續嘟囔，聲音更含糊了，「再來瓶……大烏蘇……」
巴特爾低笑一聲，那笑聲悶在胸腔里，震得肖越後背發麻：
「好。那你繼續睡。」
然後肖越感覺那隻手——剛才還在忙別的事的手——探進了自己的衣服。
肖越瞬間彈起來，一臉「你竟然敢吵醒我」的憤怒：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幹嘛呢！！！」
"睡不著了。"巴特爾說，聲音沙沙的，帶著蠱惑，"肖越阿哥，你說怎麼辦？"
肖越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怎麼辦？是他幹完那檔子事問自己怎麼辦？這什麼邏輯？關他屁事！
肖越深吸一口氣，桃花眼眯起來，嘴角揚起那個標誌性的痞笑：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你大半夜不好好睡覺，擱這兒練功呢？」
巴特爾看著他，那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最後停在他通紅的耳尖上：
「練功？」
「草原傳統功法嘛！我懂的！你們薩滿不是要練什麼——什麼內功嗎！」
巴特爾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伸手，把肖越撈進懷裡。肖越的後背貼上他滾燙的胸膛，能感覺到……在腰後。
「練完了。」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現在要你驗收。」
肖越：「？？？」
「你是考官。」
他咬了一下肖越的耳垂，引得肖越渾身一顫：
「來，檢查一下，練得怎麼樣。」
肖越：「我、我不負責這科！！！」
「那你負責什麼？」
肖越咬牙：「我負責睡覺！現在就睡！立刻睡！你放開我我就睡！」
巴特爾低笑一聲，那笑聲在黑暗裡悶悶的，帶著饜足的沙啞：
「你睡你的。」
他的手探下去：
「我練我的。」
"你、你自己解決！"他梗著脖子，聲音卻發飄，"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又想了。"巴特爾說得理直氣壯。
又想了？！
這才幾分鐘？！
十九歲的野小子都是種馬轉世嗎？！
肖越還沒來得及罵出來，那隻手已經探過來，隔著薄薄的裡衣。
肖越渾身一抖，倒吸一口涼氣。
"你他媽——"
"你看。"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帶著惡劣的笑意，"肖越阿哥，你也想要。"
肖越咬著後槽牙，眼眶泛紅，想罵人，嘴一張卻變成破碎的喘息。
"你、你——"肖越聲音發飄，"你不是說了要克制嗎？！"
這兩天，眼前這傢伙每天晚上都把他用羊皮毯一裹，然後從背後抱著睡。
跟卷壽司似的，從肩膀到腳踝，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個腦袋在外面。然後那雙鐵箍似的手臂從後面環過來，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
肖越第一次被這麼裹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你這是幹嘛？"他當時問。
巴特爾低頭看他，昏暗的光線里那雙眼睛幽深如夜，卻閃著兩點星火："怕控制不住。"
肖越當時差點罵出來——你控制不住就捆著我？這是什麼邏輯？
此刻，身後那人頓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那笑聲悶在胸腔里，震得肖越後背發麻。
"克制的意思，"巴特爾說，嘴唇貼上他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那片薄薄的皮膚，
"是我控制自己。"
他頓了頓：
"沒說不幫你，"
肖越整個人都快瘋了。
那粗喘又響起來，這次貼著他耳朵，又重又燙。他自己也忍不住開始喘息，那些破碎的聲音從齒縫間溢出來，在寂靜的蒙古包里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
肖越整個人軟成一灘泥，癱在巴特爾懷裡大口喘氣。
身後那人從背後抱著他，嘴唇還貼在他後頸上，一下一下啄吻。那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和剛才那個讓他失控的人判若兩人。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沙沙的，帶著饜足的慵懶，"你真好看。"
肖越閉上眼，拒絕面對現實。
可現實就貼在身後，滾燙的，有力的，帶著那種讓人無處可逃的篤定。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悶悶的：
"你他媽......年紀輕輕的......怎麼就變態了......"
巴特爾低笑一聲。
那笑聲在黑暗裡迴蕩，像草原上的風，拂過草尖，拂過蒙古包，拂過肖越那顆亂成一團的心。
"那也是因為你。"他說，手臂收緊，把肖越整個人箍進懷裡，
"你在我的床上，我怎麼控制得住？"
肖越：".................."不要臉！
窗外，月光從雲層後探出來，灑在無邊的草原上。遠處有狼嚎，悠長蒼涼，此起彼伏。
巴特爾聽著那狼嚎，嘴角彎了彎。
他低頭，嘴唇貼上肖越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