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醒了？
手機又震了。
顧清也：【你眼角那顆痣，是胎記還是後來長的？】
肖越：【胎記，從小就有。】
顧清也：【那完了。】
肖越：【…………】
顧清也：【你這就是他的執念本身，不是替代品，是正主。】
顧清也：【肖越，你攤上大事了。】
肖越盯著那行字，欲哭無淚。
肖越：【我知道我攤上大事了，所以找你啊！也哥，你得救我！】
顧清也：【我怎麼救你？我在貴州，你在內蒙，我總不能飛過去幫你打人！】
肖越：【你幫我想想辦法。】
顧清也：【辦法倒是有。】
肖越：【說！】
顧清也：【你告訴他，你是我的人。】
肖越差點笑出聲。
肖越：【你？他能信？】
顧清也：【那得看我怎麼出場。】
肖越：【你要來內蒙？】
顧清也：【不來，我在貴州學蠱呢。沒空。】
肖越：【那你說什麼？】
顧清也：【我的意思是，你讓他知道，你不是只有他追你，你有別的選擇，他就會收斂。】
肖越：【你覺得他是那種會收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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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也：【......當我沒說。】
肖越盯著屏幕，忽然想起什麼：
肖越：【也哥，你當初被那麼多人追，是怎麼拒絕的？】
顧清也：【簡單，不喜歡就直說，不拖泥帶水，不給人希望。】
肖越：【那要是對方不死心呢？】
顧清也：【那就躲。】
肖越：【躲不掉呢？】
顧清也：【那就報警。】
顧清也：【......那你自求多福，能跑多遠多遠，來貴州吧，我收留你。】
肖越握著手機，心裡一團亂麻。
顧清也：【行了，信號不好，我要進寨子了。】
顧清也：【你自己想清楚。】
顧清也：【別到時候被人拐去當了壓寨夫人，才想起找我哭。】
肖越：【滾！！！】
發完，他看著屏幕上那幾行字，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清也的頭像暗了下去。
蒙古包里安靜下來，只剩酥油燈芯偶爾噼啪炸響，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羊叫。午後的日光從包頂天窗漏下來，在地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柱，能看見細小的灰塵在裡頭打轉。
肖越躺在羊皮上，盯著那道光柱，腦子裡亂成一團。
到了晚上，肖越睡不著了。
和顧清也那番話像一鍋煮沸的奶茶，在他腦子裡咕嘟咕嘟冒著泡。他翻了個身，羊皮毯窸窸窣窣地響，腰上那股酸軟立刻抗議，疼得他齜牙咧嘴。
什麼狗屁軍師！淨說些嚇人的話，一點實操性建議都沒有！
肖越煩躁地抓了把頭髮。
跑？
怎麼跑？
就他現在這副樣子，腰跟要斷了似的，走兩步都費勁，還跑？跑出二里地估計就得被巴特爾那小子扛回來，到時候指不定又要怎麼折騰。
關鍵是——
肖越側過頭，看向躺在旁邊的那個身影。
巴特爾睡得很規矩。真的，特別規矩。不像前兩天那樣非要把他鎖懷裡，而是隔著半米距離，仰面躺著，雙手交疊在腹部，呼吸平穩得像一尊雕塑。
這克製得有點反常。
肖越眯著眼看他。月光從包頂天窗漏下來，在那張古銅色的臉上切出深邃的明暗。眉骨高挺，鼻樑如刀，薄唇微抿。右肩至左腰的狼紋身在敞開的衣領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睡著了還挺乖的。
肖越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然後立刻被自己雷得外焦里嫩。
乖什麼乖！這小子跟乖有一毛錢關係嗎？他是狼！是狼崽子！是種馬！
肖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跑不掉，躲不開，拒絕不了。
那怎麼辦？
總不能真讓他追到北京去吧？他爸媽那關怎麼過？他媽要是知道自己兒子被一個一米九二的草原野小子盯上了，還睡了，還結契了——估計得當場暈過去。
肖越越想越頭大，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空。
蒙古包里安靜下來，只剩遠處隱約傳來的夜鳥鳴叫，和草叢裡小動物竄動的窸窣聲。空氣里有股淡淡的奶香，混著草藥味，還有巴特爾身上那股熟悉的苦艾草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開始模糊。
迷迷瞪瞪中，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動。
有節奏的。
床在震？
肖越的睡意被這異樣的感覺攪散了三分。他迷迷糊糊地想，這蒙古包不會要塌吧？還是地震了？草原上也有地震？
然後他聽見了呼吸聲。
粗重的。壓抑的。帶著某種隱忍到極致後的喘息。
那呼吸聲太熟悉了——那天在雨地里，這呼吸聲貼著他耳朵響了小兩個時辰，每一聲都像烙鐵烙在他記憶里。
肖越腦子「嗡」的一聲，睡意全醒了。
他僵在那兒，一動不敢動。
震動還在繼續。有節奏的，一下又一下的。伴隨著那粗重的喘息，還有某種極力壓制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悶哼。
肖越是男人。
他太知道這是什麼動靜了。
操。
操操操操操！！！
肖越感覺自己從耳根一路燒到腳趾頭，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這小子——這小子在幹什麼？！
半夜三更，趁他睡著，當著他的面——
肖越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面。那些他拼命想忘掉的、那天在雨地里的畫面，此刻像開了閘的洪水，全涌回來了。
更要命的是——
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了反應。
那粗重的喘息像有魔力似的，一下一下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肖越想控制，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某個部位越來越不受控制，硬邦邦地頂在褲子裡，尷尬得要死。
絕望。
無助。
肖越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他一個二十四年的鋼鐵直男，被人按著折騰了小兩個時辰，現在又被人當著手沖對象，居然——居然他媽的有反應了！
這什麼情況？！
是他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肖越死死閉著眼，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他拼命在心裡默念：沒醒沒醒我沒醒，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個睡死的屍體——
頻率，忽然變了。
更快了，更急了。
那喘息也越來越重，越來越粗。黑暗中，能聽見摩擦的細微聲響，還有——
一聲悶哼。
很低，很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肖越僵在那兒，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有人拿起什麼東西，又放下。
然後是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
肖越腦子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他拼命催眠自己：睡著睡著睡著，你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
忽然，一雙手從身後環過來。
溫熱的，有力的，把他整個人撈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肖越渾身一僵。
下一秒，有什麼東西貼上他的後頸——是嘴唇。輕輕的，虔誠的，帶著點汗濕的鹹味。
然後是一個吻落在他的發頂。
那吻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卻燙得肖越心臟漏了一拍。
身後那人抱了他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然後他鬆開手，窸窸窣窣地起身，大概是去換毯子。
肖越趁著這機會，猛地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帳篷里太暗，看不太清，但那股尷尬的觸感太真實了。
完了。
真他媽完了。
腳步聲又響起，越來越近。肖越趕緊閉上眼，繼續裝死。
巴特爾回來了。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肖越身上的毯子——
動作忽然頓住。
肖越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那尷尬的地方。
時間仿佛靜止了。
蒙古包里安靜得能聽見酥油燈芯噼啪炸響的聲音。能聽見遠處偶爾傳來的牧羊犬低吠。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跟打鼓似的。
還有，巴特爾的呼吸。
那呼吸停了一瞬。
然後——
"肖越阿哥。"
那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沙啞，低沉，帶著剛釋放過後的慵懶，還有一絲惡劣的、饜足的、志在必得的笑意。
"你醒了。"
顧清也：【你眼角那顆痣，是胎記還是後來長的？】
肖越：【胎記，從小就有。】
顧清也：【那完了。】
肖越：【…………】
顧清也：【你這就是他的執念本身，不是替代品，是正主。】
顧清也：【肖越，你攤上大事了。】
肖越盯著那行字，欲哭無淚。
肖越：【我知道我攤上大事了，所以找你啊！也哥，你得救我！】
顧清也：【我怎麼救你？我在貴州，你在內蒙，我總不能飛過去幫你打人！】
肖越：【你幫我想想辦法。】
顧清也：【辦法倒是有。】
肖越：【說！】
顧清也：【你告訴他，你是我的人。】
肖越差點笑出聲。
肖越：【你？他能信？】
顧清也：【那得看我怎麼出場。】
肖越：【你要來內蒙？】
顧清也：【不來，我在貴州學蠱呢。沒空。】
肖越：【那你說什麼？】
顧清也：【我的意思是，你讓他知道，你不是只有他追你，你有別的選擇，他就會收斂。】
肖越：【你覺得他是那種會收斂的人？】
全網首發更新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顧清也：【......當我沒說。】
肖越盯著屏幕，忽然想起什麼：
肖越：【也哥，你當初被那麼多人追，是怎麼拒絕的？】
顧清也：【簡單，不喜歡就直說，不拖泥帶水，不給人希望。】
肖越：【那要是對方不死心呢？】
顧清也：【那就躲。】
肖越：【躲不掉呢？】
顧清也：【那就報警。】
顧清也：【......那你自求多福，能跑多遠多遠，來貴州吧，我收留你。】
肖越握著手機，心裡一團亂麻。
顧清也：【行了，信號不好，我要進寨子了。】
顧清也：【你自己想清楚。】
顧清也：【別到時候被人拐去當了壓寨夫人，才想起找我哭。】
肖越：【滾！！！】
發完，他看著屏幕上那幾行字，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清也的頭像暗了下去。
蒙古包里安靜下來，只剩酥油燈芯偶爾噼啪炸響，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羊叫。午後的日光從包頂天窗漏下來，在地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柱，能看見細小的灰塵在裡頭打轉。
肖越躺在羊皮上，盯著那道光柱，腦子裡亂成一團。
到了晚上，肖越睡不著了。
和顧清也那番話像一鍋煮沸的奶茶，在他腦子裡咕嘟咕嘟冒著泡。他翻了個身，羊皮毯窸窸窣窣地響，腰上那股酸軟立刻抗議，疼得他齜牙咧嘴。
什麼狗屁軍師！淨說些嚇人的話，一點實操性建議都沒有！
肖越煩躁地抓了把頭髮。
跑？
怎麼跑？
就他現在這副樣子，腰跟要斷了似的，走兩步都費勁，還跑？跑出二里地估計就得被巴特爾那小子扛回來，到時候指不定又要怎麼折騰。
關鍵是——
肖越側過頭，看向躺在旁邊的那個身影。
巴特爾睡得很規矩。真的，特別規矩。不像前兩天那樣非要把他鎖懷裡，而是隔著半米距離，仰面躺著，雙手交疊在腹部，呼吸平穩得像一尊雕塑。
這克製得有點反常。
肖越眯著眼看他。月光從包頂天窗漏下來，在那張古銅色的臉上切出深邃的明暗。眉骨高挺，鼻樑如刀，薄唇微抿。右肩至左腰的狼紋身在敞開的衣領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睡著了還挺乖的。
肖越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然後立刻被自己雷得外焦里嫩。
乖什麼乖！這小子跟乖有一毛錢關係嗎？他是狼！是狼崽子！是種馬！
肖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跑不掉，躲不開，拒絕不了。
那怎麼辦？
總不能真讓他追到北京去吧？他爸媽那關怎麼過？他媽要是知道自己兒子被一個一米九二的草原野小子盯上了，還睡了，還結契了——估計得當場暈過去。
肖越越想越頭大，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空。
蒙古包里安靜下來，只剩遠處隱約傳來的夜鳥鳴叫，和草叢裡小動物竄動的窸窣聲。空氣里有股淡淡的奶香，混著草藥味，還有巴特爾身上那股熟悉的苦艾草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開始模糊。
迷迷瞪瞪中，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動。
有節奏的。
床在震？
肖越的睡意被這異樣的感覺攪散了三分。他迷迷糊糊地想，這蒙古包不會要塌吧？還是地震了？草原上也有地震？
然後他聽見了呼吸聲。
粗重的。壓抑的。帶著某種隱忍到極致後的喘息。
那呼吸聲太熟悉了——那天在雨地里，這呼吸聲貼著他耳朵響了小兩個時辰，每一聲都像烙鐵烙在他記憶里。
肖越腦子「嗡」的一聲，睡意全醒了。
他僵在那兒，一動不敢動。
震動還在繼續。有節奏的，一下又一下的。伴隨著那粗重的喘息，還有某種極力壓制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悶哼。
肖越是男人。
他太知道這是什麼動靜了。
操。
操操操操操！！！
肖越感覺自己從耳根一路燒到腳趾頭，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這小子——這小子在幹什麼？！
半夜三更，趁他睡著，當著他的面——
肖越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面。那些他拼命想忘掉的、那天在雨地里的畫面，此刻像開了閘的洪水，全涌回來了。
更要命的是——
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了反應。
那粗重的喘息像有魔力似的，一下一下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肖越想控制，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某個部位越來越不受控制，硬邦邦地頂在褲子裡，尷尬得要死。
絕望。
無助。
肖越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他一個二十四年的鋼鐵直男，被人按著折騰了小兩個時辰，現在又被人當著手沖對象，居然——居然他媽的有反應了！
這什麼情況？！
是他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肖越死死閉著眼，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他拼命在心裡默念：沒醒沒醒我沒醒，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個睡死的屍體——
頻率，忽然變了。
更快了，更急了。
那喘息也越來越重，越來越粗。黑暗中，能聽見摩擦的細微聲響，還有——
一聲悶哼。
很低，很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肖越僵在那兒，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有人拿起什麼東西，又放下。
然後是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
肖越腦子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他拼命催眠自己：睡著睡著睡著，你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
忽然，一雙手從身後環過來。
溫熱的，有力的，把他整個人撈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肖越渾身一僵。
下一秒，有什麼東西貼上他的後頸——是嘴唇。輕輕的，虔誠的，帶著點汗濕的鹹味。
然後是一個吻落在他的發頂。
那吻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卻燙得肖越心臟漏了一拍。
身後那人抱了他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然後他鬆開手，窸窸窣窣地起身，大概是去換毯子。
肖越趁著這機會，猛地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帳篷里太暗，看不太清，但那股尷尬的觸感太真實了。
完了。
真他媽完了。
腳步聲又響起，越來越近。肖越趕緊閉上眼，繼續裝死。
巴特爾回來了。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肖越身上的毯子——
動作忽然頓住。
肖越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那尷尬的地方。
時間仿佛靜止了。
蒙古包里安靜得能聽見酥油燈芯噼啪炸響的聲音。能聽見遠處偶爾傳來的牧羊犬低吠。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跟打鼓似的。
還有，巴特爾的呼吸。
那呼吸停了一瞬。
然後——
"肖越阿哥。"
那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沙啞，低沉，帶著剛釋放過後的慵懶，還有一絲惡劣的、饜足的、志在必得的笑意。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