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慢慢來
肖越氣得牙痒痒。
他盯著躺在自己行軍床上那個高大的身影——這人居然真就這麼躺下了，躺得理直氣壯理所當然，跟這是他家炕頭似的。
怎麼一開始就沒發現這小孩的本質就是個蠻狠霸道的原始人？
肖越咬著後槽牙，腦子裡飛快過著這半個月的經歷——當時他還覺得這人除了太過吸引林薇的注意力，算是個強勁的對手之外，還算熱情有禮貌、有分寸、有領袖氣質。
現在？呸！
全是偽裝！
什麼沉穩成熟，什麼少年老成，骨子裡就是個認準了就絕不鬆口的狼崽子！那些看似克制的舉動，不過是在等獵物自己走進陷阱！肖越覺得自己像只被按在爪下的兔子，撲騰半天才發現，人家根本不是偶然逮住他！
他已經盡力想要忘記昨晚發生的那檔子事了。
真的，非常努力。
努力到剛才和巴特爾說話的時候，全程堅決不想那些畫面。
可只要一分神，那些要命的碎片就往外冒——肖越用力甩了甩頭，把這輩子能用上的意志力全調出來，才把那畫面壓下去。
因為只要想起來，他就沒法面對眼前這個人。
目前為止，他還是自認為是直男。但在不可抗力作用下，他卻和一個十九歲的草原野小子睡了。
睡就算了，還是下面的那個。
實在太沒面兒了！
他肖越，一米八六的大高個，從小在北京胡同打到大的主兒，宿舍夜談時永遠吹噓「將來要找溫柔賢惠小鳥依人型」的鋼鐵直男——居然被人給壓了！
這要是傳回北京，他能被那幫損友笑到金婚。
更沒想到的是，睡完以後，就結契了？
結契就算了，這小子的架勢怕是要把他綁在身邊了。
那怎麼行？
他肖越的人生信條是「自由萬歲」。讓他留在這草原當什麼月光者，跟一個男的綁定一輩子——這既不符合他的性取向，也不是他的人生方向。
他在北京還有論文要寫，還有畢業答辯要準備，還有爸媽等著他回家過年，還有張啟遙那孫子等著聽他講草原奇遇記——雖然這段「奇遇」的某些片段他是打死也不會說的。
結果這野小子，還一個勁兒地在他眼前晃，往跟前湊，還非要和他一起睡！
真是什麼便宜都讓這小狼崽子一個人全占了！
肖越深吸一口氣，轉身就往帳篷門口走。
大不了去張承那兒湊合一晚。那小子帳篷雖然小，但擠一擠也能睡——
腳還沒邁出第二步，腰上突然一緊。
一隻手臂從身後環過來，鐵箍似的圈住他的腰，猛地往後一帶。
肖越整個人失去平衡，後背砸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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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吸一口涼氣，這一下牽扯到了下面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整個人齜牙咧嘴，眼眶瞬間泛紅。
「去哪？」
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低啞，帶著剛躺下又被吵醒的慵懶。溫熱的呼吸拂過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肖越掙了掙——動不了。那手臂圈在他腰上，力道大得出奇，像焊死的鐵箍。他另一隻手想去掰，結果被巴特爾另一隻手攥住手腕，輕輕鬆鬆按在自己胸口。
「你管我？」肖越梗著脖子，聲音卻因為疼而有點發飄，「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鬆手！」
「嗯，管定了。」巴特爾說得理所當然，手臂紋絲不動。
那語氣帶著一種讓人牙痒痒的篤定。
肖越腦子裡那根弦「嗡」地繃緊。
「靠！」他咬牙，「真是服了！要是知道你小子的真面目是這樣的，老子來草原第一天就跑了！」
身後的人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悶在胸腔里，震得肖越後背發麻。他能感覺到那身肌肉的輪廓，能感覺到那胸膛的起伏，還能感覺到——
巴特爾收緊了手臂。把他整個人箍得更緊。
「跑不了。」巴特爾說，聲音沙沙的，帶著點饜足的慵懶，像吃飽了的狼在舔爪子，
「從第一眼，你就是我的。」
肖越氣得肝疼。
他想反駁，想說「你少來這套」，想用盡畢生所學把這小子的歪理邪說懟回去——可話還沒出口，耳垂突然一熱。
巴特爾含住了他的耳垂。
溫熱的，柔軟的，舌尖輕輕舔過那片薄薄的皮膚。
肖越渾身一顫，像過電似的，從尾椎骨一路麻到天靈蓋。所有的力氣像被抽走似的，整個人軟了半截，全靠巴特爾的手臂撐著才沒滑下去。
「別、別亂來——」他聲音都變調了，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我還痛著呢！」
巴特爾的唇從他耳廓滑到頸側，貼著那塊皮膚，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
「那就慢慢來。」
那聲音沙啞低沉，帶著蠱惑——像狼叼住了獵物的咽喉，不急不緩，慢慢磨，慢慢等，反正遲早是自己的。
肖越整個人都懵了。
慢慢來？慢慢來什麼？慢慢來是幾個意思？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巴特爾已經鬆開嘴，手臂一收，把他整個人往懷裡一帶，翻了個身。
下一秒，肖越被鎖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面對面。
巴特爾的手臂圈在他腰後，腿霸道地壓在他腿上，把他整個人箍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那雙眼睛近在咫尺，在昏暗的光線里深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夜空，裡面壓著的東西讓肖越想逃，卻又被牢牢釘住。
「睡吧。」巴特爾說，聲音低低的，額頭抵上他的額頭，「明天還要趕路。」
肖越瞪著他，桃花眼裡燒著火，嘴張了又張，愣是吐不出一個字。
因為他發現自己被鎖得死死的，掙都掙不動。
肖越心裡那點不服輸的勁兒又冒上來，可掙了兩下，除了把自己累得喘氣，什麼用都沒有。
巴特爾就那麼看著他，嘴角彎著一點弧度。那笑容饜足又惡劣，像在看一隻炸毛的貓，明明被按住了，還要亮爪子。
「你他媽——」肖越咬牙。
「嗯？」巴特爾應了一聲，聲音懶懶的。
肖越深吸一口氣，把那些髒話全咽回去。
算了。跟這種原始人講道理，還不如省點力氣。
他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感受那個滾燙的懷抱——
帳篷外，夜風拂過草原，草浪沙沙作響。遠處有狼嚎，悠長蒼涼，此起彼伏。更近的地方，牧民家的狗叫了兩聲，又安靜下去。月光從縫隙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細長的銀斑。
巴特爾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胸膛有規律地起伏。
肖越睜開眼，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睡著的時候，那股子凌厲的氣場收斂了不少。眉眼舒展，薄唇微抿，睫毛在月光里投下細碎的陰影。十九歲，明明還是個孩子，偏偏整天裝得跟三十歲似的。
此時，另一個念頭又冒出來——林薇他們怎麼辦？
他掙了掙，壓低聲音：「那、什麼時候去救他們？這種事應該越早越好吧！」
巴特爾沒睜眼。
但肖越感覺到，環在腰間的手臂僵了一瞬。
那雙眼睛緩緩睜開。月光落進去，把那瞳孔映得幽深，像夜裡的深潭。可那潭底，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他們……」巴特爾開口，聲音慢悠悠的，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可那語調怎麼聽怎麼不對勁，「離開了。」
肖越愣住。
「什麼玩意兒？」
肖越瞪圓了桃花眼，盯著巴特爾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肖越整個人差點從巴特爾懷裡彈起來，可剛一動，就被那隻手臂按回去。
「他們昨晚就回去了。」巴特爾說，聲音沙沙的，帶著點笑意，「夜裡冷，要回鎮上住。」
肖越張著嘴，愣在那兒。
昨晚就回去了？
那他們現在在鎮上的旅館裡，吹著暖氣，吃著泡麵，刷著手機？
那他剛才擔心半天、急得差點要連夜打電話報警、甚至打算用自己當人質換巴特爾出手相助——
全是瞎操心？
「那他們暫時沒事吧？」肖越咬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巴特爾看著他，月光在眼底流轉。
「不知道。」
肖越：「……」
又賣關子！
這人怎麼這樣？！關鍵時刻說一半留一半，跟擠牙膏似的！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他們師徒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什麼叫不知道？」肖越瞪他，「你剛才不是能聽到那個什麼斡難·額金降諭嗎？現在又不知道了？」
巴特爾沒回答。
他只是看著肖越，那目光從肖越瞪圓的桃花眼滑到微微抿起的嘴唇，再從嘴唇滑到那顆因為激動而愈發鮮艷的紅痣，最後落回那雙寫滿「你他媽快說」的眼睛上。
嘴角彎了彎，那表情饜足得很，像偷到腥的狼，心情不錯地欣賞獵物炸毛的樣子。
「明天。」他說，聲音低低的，「送你去派出所，路上說。」
說完，手臂一收，把肖越的腦袋按回自己胸口。
「現在，睡覺。」
他盯著躺在自己行軍床上那個高大的身影——這人居然真就這麼躺下了，躺得理直氣壯理所當然，跟這是他家炕頭似的。
怎麼一開始就沒發現這小孩的本質就是個蠻狠霸道的原始人？
肖越咬著後槽牙，腦子裡飛快過著這半個月的經歷——當時他還覺得這人除了太過吸引林薇的注意力，算是個強勁的對手之外，還算熱情有禮貌、有分寸、有領袖氣質。
現在？呸！
全是偽裝！
什麼沉穩成熟，什麼少年老成，骨子裡就是個認準了就絕不鬆口的狼崽子！那些看似克制的舉動，不過是在等獵物自己走進陷阱！肖越覺得自己像只被按在爪下的兔子，撲騰半天才發現，人家根本不是偶然逮住他！
他已經盡力想要忘記昨晚發生的那檔子事了。
真的，非常努力。
努力到剛才和巴特爾說話的時候，全程堅決不想那些畫面。
可只要一分神，那些要命的碎片就往外冒——肖越用力甩了甩頭，把這輩子能用上的意志力全調出來，才把那畫面壓下去。
因為只要想起來，他就沒法面對眼前這個人。
目前為止，他還是自認為是直男。但在不可抗力作用下，他卻和一個十九歲的草原野小子睡了。
睡就算了，還是下面的那個。
實在太沒面兒了！
他肖越，一米八六的大高個，從小在北京胡同打到大的主兒，宿舍夜談時永遠吹噓「將來要找溫柔賢惠小鳥依人型」的鋼鐵直男——居然被人給壓了！
這要是傳回北京，他能被那幫損友笑到金婚。
更沒想到的是，睡完以後，就結契了？
結契就算了，這小子的架勢怕是要把他綁在身邊了。
那怎麼行？
他肖越的人生信條是「自由萬歲」。讓他留在這草原當什麼月光者，跟一個男的綁定一輩子——這既不符合他的性取向，也不是他的人生方向。
他在北京還有論文要寫，還有畢業答辯要準備，還有爸媽等著他回家過年，還有張啟遙那孫子等著聽他講草原奇遇記——雖然這段「奇遇」的某些片段他是打死也不會說的。
結果這野小子，還一個勁兒地在他眼前晃，往跟前湊，還非要和他一起睡！
真是什麼便宜都讓這小狼崽子一個人全占了！
肖越深吸一口氣，轉身就往帳篷門口走。
大不了去張承那兒湊合一晚。那小子帳篷雖然小，但擠一擠也能睡——
腳還沒邁出第二步，腰上突然一緊。
一隻手臂從身後環過來，鐵箍似的圈住他的腰，猛地往後一帶。
肖越整個人失去平衡，後背砸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
他倒吸一口涼氣，這一下牽扯到了下面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整個人齜牙咧嘴，眼眶瞬間泛紅。
「去哪？」
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低啞，帶著剛躺下又被吵醒的慵懶。溫熱的呼吸拂過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肖越掙了掙——動不了。那手臂圈在他腰上，力道大得出奇，像焊死的鐵箍。他另一隻手想去掰，結果被巴特爾另一隻手攥住手腕，輕輕鬆鬆按在自己胸口。
「你管我？」肖越梗著脖子，聲音卻因為疼而有點發飄，「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鬆手！」
「嗯，管定了。」巴特爾說得理所當然，手臂紋絲不動。
那語氣帶著一種讓人牙痒痒的篤定。
肖越腦子裡那根弦「嗡」地繃緊。
「靠！」他咬牙，「真是服了！要是知道你小子的真面目是這樣的，老子來草原第一天就跑了！」
身後的人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悶在胸腔里，震得肖越後背發麻。他能感覺到那身肌肉的輪廓，能感覺到那胸膛的起伏，還能感覺到——
巴特爾收緊了手臂。把他整個人箍得更緊。
「跑不了。」巴特爾說，聲音沙沙的，帶著點饜足的慵懶，像吃飽了的狼在舔爪子，
「從第一眼，你就是我的。」
肖越氣得肝疼。
他想反駁，想說「你少來這套」，想用盡畢生所學把這小子的歪理邪說懟回去——可話還沒出口，耳垂突然一熱。
巴特爾含住了他的耳垂。
溫熱的，柔軟的，舌尖輕輕舔過那片薄薄的皮膚。
肖越渾身一顫，像過電似的，從尾椎骨一路麻到天靈蓋。所有的力氣像被抽走似的，整個人軟了半截，全靠巴特爾的手臂撐著才沒滑下去。
「別、別亂來——」他聲音都變調了，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我還痛著呢！」
巴特爾的唇從他耳廓滑到頸側，貼著那塊皮膚，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
「那就慢慢來。」
那聲音沙啞低沉，帶著蠱惑——像狼叼住了獵物的咽喉，不急不緩，慢慢磨，慢慢等，反正遲早是自己的。
肖越整個人都懵了。
慢慢來？慢慢來什麼？慢慢來是幾個意思？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巴特爾已經鬆開嘴，手臂一收，把他整個人往懷裡一帶，翻了個身。
下一秒，肖越被鎖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面對面。
巴特爾的手臂圈在他腰後，腿霸道地壓在他腿上，把他整個人箍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那雙眼睛近在咫尺，在昏暗的光線里深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夜空，裡面壓著的東西讓肖越想逃，卻又被牢牢釘住。
「睡吧。」巴特爾說，聲音低低的，額頭抵上他的額頭，「明天還要趕路。」
肖越瞪著他，桃花眼裡燒著火，嘴張了又張，愣是吐不出一個字。
因為他發現自己被鎖得死死的，掙都掙不動。
肖越心裡那點不服輸的勁兒又冒上來，可掙了兩下，除了把自己累得喘氣，什麼用都沒有。
巴特爾就那麼看著他，嘴角彎著一點弧度。那笑容饜足又惡劣，像在看一隻炸毛的貓，明明被按住了，還要亮爪子。
「你他媽——」肖越咬牙。
「嗯？」巴特爾應了一聲，聲音懶懶的。
肖越深吸一口氣，把那些髒話全咽回去。
算了。跟這種原始人講道理，還不如省點力氣。
他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感受那個滾燙的懷抱——
帳篷外，夜風拂過草原，草浪沙沙作響。遠處有狼嚎，悠長蒼涼，此起彼伏。更近的地方，牧民家的狗叫了兩聲，又安靜下去。月光從縫隙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細長的銀斑。
巴特爾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胸膛有規律地起伏。
肖越睜開眼，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睡著的時候，那股子凌厲的氣場收斂了不少。眉眼舒展，薄唇微抿，睫毛在月光里投下細碎的陰影。十九歲，明明還是個孩子，偏偏整天裝得跟三十歲似的。
此時，另一個念頭又冒出來——林薇他們怎麼辦？
他掙了掙，壓低聲音：「那、什麼時候去救他們？這種事應該越早越好吧！」
巴特爾沒睜眼。
但肖越感覺到，環在腰間的手臂僵了一瞬。
那雙眼睛緩緩睜開。月光落進去，把那瞳孔映得幽深，像夜裡的深潭。可那潭底，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他們……」巴特爾開口，聲音慢悠悠的，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可那語調怎麼聽怎麼不對勁，「離開了。」
肖越愣住。
「什麼玩意兒？」
肖越瞪圓了桃花眼，盯著巴特爾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肖越整個人差點從巴特爾懷裡彈起來，可剛一動，就被那隻手臂按回去。
「他們昨晚就回去了。」巴特爾說，聲音沙沙的，帶著點笑意，「夜裡冷，要回鎮上住。」
肖越張著嘴，愣在那兒。
昨晚就回去了？
那他們現在在鎮上的旅館裡，吹著暖氣，吃著泡麵，刷著手機？
那他剛才擔心半天、急得差點要連夜打電話報警、甚至打算用自己當人質換巴特爾出手相助——
全是瞎操心？
「那他們暫時沒事吧？」肖越咬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巴特爾看著他，月光在眼底流轉。
「不知道。」
肖越：「……」
又賣關子！
這人怎麼這樣？！關鍵時刻說一半留一半，跟擠牙膏似的！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他們師徒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什麼叫不知道？」肖越瞪他，「你剛才不是能聽到那個什麼斡難·額金降諭嗎？現在又不知道了？」
巴特爾沒回答。
他只是看著肖越，那目光從肖越瞪圓的桃花眼滑到微微抿起的嘴唇，再從嘴唇滑到那顆因為激動而愈發鮮艷的紅痣，最後落回那雙寫滿「你他媽快說」的眼睛上。
嘴角彎了彎，那表情饜足得很，像偷到腥的狼，心情不錯地欣賞獵物炸毛的樣子。
「明天。」他說，聲音低低的，「送你去派出所，路上說。」
說完，手臂一收，把肖越的腦袋按回自己胸口。
「現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