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神秘木門
「真正的秘密？」肖越的眼睛亮了，「咒源圖譜？」
電光照過去，隱約可以看到黑暗深處有一扇木門，門板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鬼方古符和山海經鬼神圖案，門縫裡透出一絲金色的光。
「那扇門後面，」巴特爾說，「也許才是真正的執鏡人密室。孟和的屍解仙蹤、咒源圖譜、還有和無面之神交易的完整規則，都在裡面。」
肖越看著那扇木門，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他轉頭看向巴特爾，巴特爾也正好在看他，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走不走？」肖越問。
「走，」巴特爾說。
「等等，」陳星晚在後面舉手，「我能問一個問題嗎？剛才那些山海經鬼神——刑天、窫窳、諸犍、相柳——它們是真的鬼神還是幻覺？」
「是真的，也不是真的，」貢布緩緩開口，「它們是『念』的具象化。執鏡人的『念』儲存在隕鐵鏡里，隕鐵鏡里的『念』又和石堡里的壁畫產生了共鳴，把壁畫上的鬼神圖案激活了。你看到的不是鬼神本身，而是幾百年來所有執鏡人對山海經鬼神的恐懼和敬畏凝聚成的『念』的投影。」
「所以它們是假的？」陳星晚鬆了一口氣。
「投影是假的，但投影造成的傷害是真的，」烏蘭冷冷地說，她舉起自己的弓，弓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劃痕，是刑天的戰斧擦過去留下的，「我的弓可以作證。」
「懂了，」陳星晚又緊張起來了。
肖越已經朝那扇木門走過去了，巴特爾跟在他身後，兩個人的步伐節奏出奇地一致。
走到門前，肖越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巴特爾。
「你剛才說，和無面之神交易必須用靈巫血脈的臉，」肖越說，「那貢布和你——」
「我們很安全，」巴特爾打斷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肖越捕捉到了，「無面之神不收我們的債。」
「為什麼？」
「因為貢布屬於拉姆措，」巴特爾說，他的目光落在肖越臉上，那種帶著實質感的目光又出現了，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緩緩划過肖越的眉骨、鼻樑、嘴唇、下巴，「而我的臉屬於長生天——」
他停了一下，
「也屬於你。」巴特爾說。
肖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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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爾，」肖越調侃道，「你們草原人說話有時候真肉麻。」
「我只是陳述事實，」巴特爾淡聲道，語氣篤定。
肖越點點頭，面色如常，耳根卻紅了，然後他轉身去推那扇木門，動作流暢又淡定。
崑崙神木門被肖越推開了一條縫，金色的光從門縫裡湧出來，照亮了所有人的臉。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無數面小銅鏡，每一面銅鏡都反射著金色的光，把整條甬道照得如同白晝。
甬道盡頭隱約可以看到一個更大的空間，空間的輪廓在金光中模糊不清，但可以確定的是——那裡有東西在等著他們。
肖越深吸一口氣，第一個跨過了門檻。
「走吧，」他說，聲音在甬道里產生了奇特的回音，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重複他的話，「去去找咒源圖譜，找到救額吉的辦法。」
巴特爾跟在他身後跨過門檻，兩個人的影子被金光拉得很長，投在甬道的地面上，交疊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甬道兩側的銅鏡里，三百七十七面鏡子同時映出了他們的身影。
而在他們身後，古殿裡的乾屍依然安靜地盤坐在石台上，銅鈴不再響了，顛倒臉符已經碎裂，乾屍的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電光照過去，隱約可以看到黑暗深處有一扇木門，門板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鬼方古符和山海經鬼神圖案，門縫裡透出一絲金色的光。
「那扇門後面，」巴特爾說，「也許才是真正的執鏡人密室。孟和的屍解仙蹤、咒源圖譜、還有和無面之神交易的完整規則，都在裡面。」
肖越看著那扇木門，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他轉頭看向巴特爾，巴特爾也正好在看他，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走不走？」肖越問。
「走，」巴特爾說。
「等等，」陳星晚在後面舉手，「我能問一個問題嗎？剛才那些山海經鬼神——刑天、窫窳、諸犍、相柳——它們是真的鬼神還是幻覺？」
「是真的，也不是真的，」貢布緩緩開口，「它們是『念』的具象化。執鏡人的『念』儲存在隕鐵鏡里，隕鐵鏡里的『念』又和石堡里的壁畫產生了共鳴，把壁畫上的鬼神圖案激活了。你看到的不是鬼神本身，而是幾百年來所有執鏡人對山海經鬼神的恐懼和敬畏凝聚成的『念』的投影。」
「所以它們是假的？」陳星晚鬆了一口氣。
「投影是假的，但投影造成的傷害是真的，」烏蘭冷冷地說，她舉起自己的弓，弓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劃痕，是刑天的戰斧擦過去留下的，「我的弓可以作證。」
「懂了，」陳星晚又緊張起來了。
肖越已經朝那扇木門走過去了，巴特爾跟在他身後，兩個人的步伐節奏出奇地一致。
走到門前，肖越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巴特爾。
「你剛才說，和無面之神交易必須用靈巫血脈的臉，」肖越說，「那貢布和你——」
「我們很安全，」巴特爾打斷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肖越捕捉到了，「無面之神不收我們的債。」
「為什麼？」
「因為貢布屬於拉姆措，」巴特爾說，他的目光落在肖越臉上，那種帶著實質感的目光又出現了，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緩緩划過肖越的眉骨、鼻樑、嘴唇、下巴，「而我的臉屬於長生天——」
他停了一下，
「也屬於你。」巴特爾說。
肖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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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爾，」肖越調侃道，「你們草原人說話有時候真肉麻。」
「我只是陳述事實，」巴特爾淡聲道，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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崑崙神木門被肖越推開了一條縫，金色的光從門縫裡湧出來，照亮了所有人的臉。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無數面小銅鏡，每一面銅鏡都反射著金色的光，把整條甬道照得如同白晝。
甬道盡頭隱約可以看到一個更大的空間，空間的輪廓在金光中模糊不清，但可以確定的是——那裡有東西在等著他們。
肖越深吸一口氣，第一個跨過了門檻。
「走吧，」他說，聲音在甬道里產生了奇特的回音，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重複他的話，「去去找咒源圖譜，找到救額吉的辦法。」
巴特爾跟在他身後跨過門檻，兩個人的影子被金光拉得很長，投在甬道的地面上，交疊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甬道兩側的銅鏡里，三百七十七面鏡子同時映出了他們的身影。
而在他們身後，古殿裡的乾屍依然安靜地盤坐在石台上，銅鈴不再響了，顛倒臉符已經碎裂，乾屍的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