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分裂
巴特爾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抽搐起來，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聲音里混雜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音色，一種是他自己的、低沉沙啞的聲音，另一種是額爾德尼的、蒼老而瘋狂的聲音。
「現在！」額爾德尼的聲音從巴特爾的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種得意的瘋狂，「現在這具身體是我的了！薩日娜，你阻止不了我！大汗的意志即將重現人間，草原的氣運即將回到草原人手裡，而你……你和你的兒子，都將成為歷史的塵埃！」
肖越看見巴特爾的身體的行動開始分裂。那人的左半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動起來，左手抬起，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右半邊身體卻還在掙扎，右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滲出血珠。
原來，巴特爾並沒有被完全奪舍，額爾德尼只控制了巴特爾一半的身體！
「你......你......我明明成功了......」額爾德尼的聲音狼狽得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蛇，「我的靈魂明明已經進入了你的身體......為什麼......為什麼控制不了你......」
薩日娜的聲音從隕石頂端傳下來，這次帶著一種近乎惋惜的嘆息：「他的靈魂早就和另一個人綁在一起了，你就算進去了，也奪不走。你進入的只是他的身體，而他的身體——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
「你們的契......」額爾德尼的聲音在發抖，「我失算了！」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痛苦，「快……快跑……他要……他要殺你……」
下一秒，巴特爾的面部表情就變得猙獰扭曲。
「那我就先殺了你，再奪他的身體！」額爾德尼的聲音從巴特爾的嘴裡發出，「你死了，契就沒了！到時候，他的身體就是空的！我就能進去了！」
「巴特爾！」肖越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撐住！別讓他控制你！」
巴特爾艱難地轉過頭，看向肖越。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掙扎。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個字都像在滴血，「跑……快跑……」
「跑什麼跑？」額爾德尼那一半冷笑，「你以為你跑得掉？」
巴特爾的身體開始動了。
但動作極其詭異。他的右手抬起來，握住了腰間的蒙古刀，動作果斷利落；但他的左手卻死死按住右手手腕，像在拼命阻止右手的動作。
右手是額爾德尼在控制。
左手是巴特爾在反抗。
「有意思，」額爾德尼的聲音從巴特爾嘴裡發出來，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你居然還能反抗？薩日娜的靈魂給了你這麼大的力量？可惜……沒用。」
巴特爾的右手，也就是額爾德尼控制的那一半軀體，猛地發力，掙脫了左手的壓制，刀鋒出鞘，泛著冰冷的寒光。
刀尖指向肖越。
「鳥盡弓藏，兔死狗烹，」額爾德尼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肖越小哥，你知道得太多了，留著你，對我以後統治草原是個威脅。所以……對不起了。不過放心，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不會太痛苦……」
刀鋒劃破空氣，直刺肖越的心臟。
肖越想躲，但他的身體還處於神經毒素的麻痹狀態，根本動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那把刀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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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刀尖即將刺入他胸口的瞬間，巴特爾的左手猛地抓住了右手手腕，用盡全身力氣，把刀鋒硬生生地扭向了自己。
噗嗤。
肖越看見，那把蒙古刀的刀尖，從巴特爾的左胸刺進去，從後背穿出來，刀身上沾滿了溫熱的、鮮紅的血。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肖越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聲音里混雜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音色，一種是他自己的、低沉沙啞的聲音，另一種是額爾德尼的、蒼老而瘋狂的聲音。
「現在！」額爾德尼的聲音從巴特爾的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種得意的瘋狂，「現在這具身體是我的了！薩日娜，你阻止不了我！大汗的意志即將重現人間，草原的氣運即將回到草原人手裡，而你……你和你的兒子，都將成為歷史的塵埃！」
肖越看見巴特爾的身體的行動開始分裂。那人的左半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動起來，左手抬起，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右半邊身體卻還在掙扎，右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滲出血珠。
原來，巴特爾並沒有被完全奪舍，額爾德尼只控制了巴特爾一半的身體！
「你......你......我明明成功了......」額爾德尼的聲音狼狽得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蛇，「我的靈魂明明已經進入了你的身體......為什麼......為什麼控制不了你......」
薩日娜的聲音從隕石頂端傳下來，這次帶著一種近乎惋惜的嘆息：「他的靈魂早就和另一個人綁在一起了，你就算進去了，也奪不走。你進入的只是他的身體，而他的身體——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
「你們的契......」額爾德尼的聲音在發抖，「我失算了！」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痛苦，「快……快跑……他要……他要殺你……」
下一秒，巴特爾的面部表情就變得猙獰扭曲。
「那我就先殺了你，再奪他的身體！」額爾德尼的聲音從巴特爾的嘴裡發出，「你死了，契就沒了！到時候，他的身體就是空的！我就能進去了！」
「巴特爾！」肖越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撐住！別讓他控制你！」
巴特爾艱難地轉過頭，看向肖越。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掙扎。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個字都像在滴血，「跑……快跑……」
「跑什麼跑？」額爾德尼那一半冷笑，「你以為你跑得掉？」
巴特爾的身體開始動了。
但動作極其詭異。他的右手抬起來，握住了腰間的蒙古刀，動作果斷利落；但他的左手卻死死按住右手手腕，像在拼命阻止右手的動作。
右手是額爾德尼在控制。
左手是巴特爾在反抗。
「有意思，」額爾德尼的聲音從巴特爾嘴裡發出來，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你居然還能反抗？薩日娜的靈魂給了你這麼大的力量？可惜……沒用。」
巴特爾的右手，也就是額爾德尼控制的那一半軀體，猛地發力，掙脫了左手的壓制，刀鋒出鞘，泛著冰冷的寒光。
刀尖指向肖越。
「鳥盡弓藏，兔死狗烹，」額爾德尼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肖越小哥，你知道得太多了，留著你，對我以後統治草原是個威脅。所以……對不起了。不過放心，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不會太痛苦……」
刀鋒劃破空氣，直刺肖越的心臟。
肖越想躲，但他的身體還處於神經毒素的麻痹狀態，根本動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那把刀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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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刀尖即將刺入他胸口的瞬間，巴特爾的左手猛地抓住了右手手腕，用盡全身力氣，把刀鋒硬生生地扭向了自己。
噗嗤。
肖越看見，那把蒙古刀的刀尖，從巴特爾的左胸刺進去，從後背穿出來，刀身上沾滿了溫熱的、鮮紅的血。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肖越的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