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循環的遺忘？
眼前的畫面開始切換。
這次他看見的是一座巨大的、建在地底深處的祭壇。祭壇中央擺著一口用整塊黑玉雕成的棺材，棺材蓋是打開的，裡面躺著一個人。
不，不是活人，是一具穿著蒙古戰袍的乾屍，乾屍的胸口插著一把鑲銀的蒙古刀，刀柄上刻著一行契連古語：「以我之血，封此門扉。」
乾癟的眼皮突然睜開，露出兩顆泛著暗金色螢光的眼球。眼球轉動，對準了肖越的方向，乾裂的嘴唇張開，吐出七個字：「你……終於……來了……」
肖越的呼吸停了。
那是一種更深的、像被什麼東西從時間深處拽出來的宿命感。
他看見那具乾屍從棺材裡坐起來，胸口那把刀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拔出，刀身上沾著的不是血，是某種暗金色的液體。液體滴在祭壇的地面上，滲進那些刻滿符文的石板里。
肖越眼前一黑，耳邊傳來了一段發生在古蒙語的對話。
首先是個男人的聲音，蒼老、疲憊、又帶著某種近乎偏執的堅定：「我得到了長生天的神諭，把草原的氣運封進這座黃金帳里，用蒼狼與月光的靈魂作為鎖。鎖在，草原就在。鎖破，草原就會枯萎。但這不是永生，這是……循環。一個每三百年重啟一次的循環。」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十分年輕，帶著某種近乎絕望的忠誠：「大汗，為什麼？」
「因為草原需要氣運，就像人需要呼吸。」被稱為大汗的男人的聲音低了下去，像在說一個不能大聲說出口的秘密，「蒙古帝國會滅亡，黃金家族會衰落，但草原……草原必須活下去。用我的安息之地作為容器，用蒼狼與月光的靈魂作為鑰匙，用三百年的時間作為周期……讓草原的氣運，一代一代地循環下去。」
「那蒼狼與月光……」薩滿的聲音更顫抖了。
「他們會轉世。」成吉思汗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每三百年一次。每一次，蒼狼都會找到月光，月光都會喚醒蒼狼。然後……他們會忘記一切，重新轉世，等待下一個三百年，直到……我再次降臨草原。」
「忘記一切？」薩滿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必須忘記。」成吉思汗的聲音冷了下去，「如果記得，他們就會抗拒。如果抗拒，我們與長生天的契約就會反噬。如果反噬……草原的氣運就會崩潰。所以，必須忘記……」
對話到這裡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更清晰的、像直接烙印在肖越意識里的信息：
所謂的「騰格里之渡」，不是讓死人復活，是讓蒼狼與月光的靈魂完成一次完整的輪迴，在輪迴的過程中重啟草原的氣運，相當於人呼吸時的一次又一次的換氣。
每一次輪迴，對於蒼狼和月光而言，都是一次遺忘。
然後，他們會帶著被清洗過的記憶轉世，等待下一個三百年。
循環往復，永無止境，直到所謂的『成吉思汗重新降臨』——那不正是巴特爾拼命想做到的那件事嗎？
原來巴特爾真正執著的、真正為之瘋狂的是——阻止這場不斷循環的遺忘.....
「我知道我是誰，也知道你是誰。你是我的薩仁，我是你的蒼狼。上一世是，這一世也是。」
「上一世，你也是這樣答應我的。"
信息傳遞完成的瞬間，肖越感覺整個世界觀都在崩塌。
肖越猛地睜眼，額頭上滿是冷汗，他收回雙手，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印記，那圖案複雜得讓他眼花繚亂，但奇怪的是，他能看懂——狼牙代表天狼，草葉代表地母，火焰代表火神，風聲代表風神，水紋代表水神，雷霆代表雷神，月亮代表月神，七個符號交錯的圖案，似乎暗示著一種全新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能量。
緊接著，一陣異響，地面開始裂開，裂口從九塊主碑的正中央開始，向兩側延伸，像一隻正在緩慢睜開的眼睛。
這次他看見的是一座巨大的、建在地底深處的祭壇。祭壇中央擺著一口用整塊黑玉雕成的棺材，棺材蓋是打開的，裡面躺著一個人。
不，不是活人，是一具穿著蒙古戰袍的乾屍，乾屍的胸口插著一把鑲銀的蒙古刀，刀柄上刻著一行契連古語：「以我之血，封此門扉。」
乾癟的眼皮突然睜開，露出兩顆泛著暗金色螢光的眼球。眼球轉動，對準了肖越的方向，乾裂的嘴唇張開，吐出七個字：「你……終於……來了……」
肖越的呼吸停了。
那是一種更深的、像被什麼東西從時間深處拽出來的宿命感。
他看見那具乾屍從棺材裡坐起來，胸口那把刀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拔出，刀身上沾著的不是血，是某種暗金色的液體。液體滴在祭壇的地面上，滲進那些刻滿符文的石板里。
肖越眼前一黑，耳邊傳來了一段發生在古蒙語的對話。
首先是個男人的聲音，蒼老、疲憊、又帶著某種近乎偏執的堅定：「我得到了長生天的神諭，把草原的氣運封進這座黃金帳里，用蒼狼與月光的靈魂作為鎖。鎖在，草原就在。鎖破，草原就會枯萎。但這不是永生，這是……循環。一個每三百年重啟一次的循環。」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十分年輕，帶著某種近乎絕望的忠誠：「大汗，為什麼？」
「因為草原需要氣運，就像人需要呼吸。」被稱為大汗的男人的聲音低了下去，像在說一個不能大聲說出口的秘密，「蒙古帝國會滅亡，黃金家族會衰落，但草原……草原必須活下去。用我的安息之地作為容器，用蒼狼與月光的靈魂作為鑰匙，用三百年的時間作為周期……讓草原的氣運，一代一代地循環下去。」
「那蒼狼與月光……」薩滿的聲音更顫抖了。
「他們會轉世。」成吉思汗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每三百年一次。每一次，蒼狼都會找到月光，月光都會喚醒蒼狼。然後……他們會忘記一切，重新轉世，等待下一個三百年，直到……我再次降臨草原。」
「忘記一切？」薩滿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必須忘記。」成吉思汗的聲音冷了下去，「如果記得，他們就會抗拒。如果抗拒，我們與長生天的契約就會反噬。如果反噬……草原的氣運就會崩潰。所以，必須忘記……」
對話到這裡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更清晰的、像直接烙印在肖越意識里的信息：
所謂的「騰格里之渡」，不是讓死人復活，是讓蒼狼與月光的靈魂完成一次完整的輪迴，在輪迴的過程中重啟草原的氣運，相當於人呼吸時的一次又一次的換氣。
每一次輪迴，對於蒼狼和月光而言，都是一次遺忘。
然後，他們會帶著被清洗過的記憶轉世，等待下一個三百年。
循環往復，永無止境，直到所謂的『成吉思汗重新降臨』——那不正是巴特爾拼命想做到的那件事嗎？
原來巴特爾真正執著的、真正為之瘋狂的是——阻止這場不斷循環的遺忘.....
「我知道我是誰，也知道你是誰。你是我的薩仁，我是你的蒼狼。上一世是，這一世也是。」
「上一世，你也是這樣答應我的。"
信息傳遞完成的瞬間，肖越感覺整個世界觀都在崩塌。
肖越猛地睜眼，額頭上滿是冷汗，他收回雙手，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印記，那圖案複雜得讓他眼花繚亂，但奇怪的是，他能看懂——狼牙代表天狼，草葉代表地母，火焰代表火神，風聲代表風神，水紋代表水神，雷霆代表雷神，月亮代表月神，七個符號交錯的圖案，似乎暗示著一種全新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能量。
緊接著，一陣異響，地面開始裂開，裂口從九塊主碑的正中央開始，向兩側延伸，像一隻正在緩慢睜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