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草原公主
那金光從巴特爾的眉心湧出，像一條有生命的河流，順著肖越的指尖逆流而上，鑽進他的皮膚。
肖越猛地抽了口氣。
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刻進自己的靈魂里，像薩滿鼓的節奏第一次敲進他的心跳。
他看見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種剛剛被激活的、沉睡已久的感官。
他看見鹿石林里那些石碑不再是冰冷的石頭，它們變成了像心臟一樣搏動的能量波普。九塊主碑在黑暗中發出幽藍色的光，每一道光都指向穹頂上某個特定的星位，而那些星位正在緩慢地移動，像被看不見的手撥動的棋子。
河流在草原深處流淌，是銀色的能量脈絡。山丘在沉睡，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地底的磁場震顫。星空在旋轉，每一顆星都是一頁活的天書，上面寫著他看不懂、卻能「感覺」到的古老文字。
「這是……」肖越喃喃道。
「薩滿感應，」蟒天霸的聲音在他腦子裡響起，帶著一種近乎敬畏的低沉，「小屁孩，你被魂授了。你們之間的魂契把他的一部分薩滿感知刻進了你的魂里——從今往後，你也能『看見』草原上萬物的能量波動了，就是道家稱之為『炁』的玩意。」
肖越睜開眼睛，他看到巴特爾的眼睛還閉著，但睫毛開始顫動，像蝴蝶從繭中掙扎時那種微弱的、卻不肯停歇的振翅。
「醒醒。」肖越的聲音在巴特爾的意識深處炸開。他的掌心還貼著巴特爾的額頭，能感覺到那層皮膚底下的熱度正在緩慢退去。
肖越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俯身，鼻尖幾乎碰上巴特爾的鼻尖，用那種哄小孩又帶點威脅的語氣說：「你他媽再不睜開眼，我就去親那個戴眼鏡的了。」
巴特爾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雙深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被點燃的星，裡面翻湧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占有。
他盯著肖越，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聲音沙啞：「你試試。」
肖越笑了，桃花眼彎起來，退開半分，手掌還貼在巴特爾額頭上沒鬆開：「醒了就起來，躺地上裝什麼睡美人？你當你是童話劇里的公主呢，等王子來親？」
巴特爾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肖越的手，十指交扣。
「肖越阿哥，」他叫他的名字，聲音低沉沙啞，「你在我夢裡說的那些話，還算數嗎？」
「什麼話？」肖越挑眉，「我說的多了，你指哪句？總而言之，我不是你的獵物，巴特爾，我是你的……」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痞笑，「你的隊友。打遊戲的時候你打野，我射手，你負責在前面扛，我負責在後面輸出。咱倆配合得好，才能贏。」
「你說得對。」巴特爾把臉埋進肖越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鼻尖蹭著天珠邊緣那片冷白的皮膚，呼吸又重又燙，「方向錯了。我一直在追，從五歲追到十九歲，從草原追到北京——可你從來沒有想跑過，是我自己跑錯了路。」
「那你現在知道了？」肖越抬起手，輕輕覆上巴特爾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那人微卷的黑髮里，輕輕揉了揉，掌心裡的髮絲乾燥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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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巴特爾把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映著肖越那張微微泛紅的俊臉，「你不是獵物，你是終點。」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他推開巴特爾的臉，站起身，彎腰把巴特爾也從地上拽起來，「你那個夢裡的毛病治好了，咱倆快去開鹿石林吧，你額吉還等著我們回去救她呢，你在這兒磨蹭，她老人家什麼時候能醒？。」
「你能看到了，肖越阿哥？」巴特爾語氣肯定地問道。
肖越猛地抽了口氣。
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刻進自己的靈魂里，像薩滿鼓的節奏第一次敲進他的心跳。
他看見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種剛剛被激活的、沉睡已久的感官。
他看見鹿石林里那些石碑不再是冰冷的石頭，它們變成了像心臟一樣搏動的能量波普。九塊主碑在黑暗中發出幽藍色的光，每一道光都指向穹頂上某個特定的星位，而那些星位正在緩慢地移動，像被看不見的手撥動的棋子。
河流在草原深處流淌，是銀色的能量脈絡。山丘在沉睡，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地底的磁場震顫。星空在旋轉，每一顆星都是一頁活的天書，上面寫著他看不懂、卻能「感覺」到的古老文字。
「這是……」肖越喃喃道。
「薩滿感應，」蟒天霸的聲音在他腦子裡響起，帶著一種近乎敬畏的低沉，「小屁孩，你被魂授了。你們之間的魂契把他的一部分薩滿感知刻進了你的魂里——從今往後，你也能『看見』草原上萬物的能量波動了，就是道家稱之為『炁』的玩意。」
肖越睜開眼睛，他看到巴特爾的眼睛還閉著，但睫毛開始顫動，像蝴蝶從繭中掙扎時那種微弱的、卻不肯停歇的振翅。
「醒醒。」肖越的聲音在巴特爾的意識深處炸開。他的掌心還貼著巴特爾的額頭，能感覺到那層皮膚底下的熱度正在緩慢退去。
肖越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俯身，鼻尖幾乎碰上巴特爾的鼻尖，用那種哄小孩又帶點威脅的語氣說：「你他媽再不睜開眼，我就去親那個戴眼鏡的了。」
巴特爾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雙深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被點燃的星，裡面翻湧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占有。
他盯著肖越，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聲音沙啞：「你試試。」
肖越笑了，桃花眼彎起來，退開半分，手掌還貼在巴特爾額頭上沒鬆開：「醒了就起來，躺地上裝什麼睡美人？你當你是童話劇里的公主呢，等王子來親？」
巴特爾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肖越的手，十指交扣。
「肖越阿哥，」他叫他的名字，聲音低沉沙啞，「你在我夢裡說的那些話，還算數嗎？」
「什麼話？」肖越挑眉，「我說的多了，你指哪句？總而言之，我不是你的獵物，巴特爾，我是你的……」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痞笑，「你的隊友。打遊戲的時候你打野，我射手，你負責在前面扛，我負責在後面輸出。咱倆配合得好，才能贏。」
「你說得對。」巴特爾把臉埋進肖越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鼻尖蹭著天珠邊緣那片冷白的皮膚，呼吸又重又燙，「方向錯了。我一直在追，從五歲追到十九歲，從草原追到北京——可你從來沒有想跑過，是我自己跑錯了路。」
「那你現在知道了？」肖越抬起手，輕輕覆上巴特爾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那人微卷的黑髮里，輕輕揉了揉，掌心裡的髮絲乾燥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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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巴特爾把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映著肖越那張微微泛紅的俊臉，「你不是獵物，你是終點。」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他推開巴特爾的臉，站起身，彎腰把巴特爾也從地上拽起來，「你那個夢裡的毛病治好了，咱倆快去開鹿石林吧，你額吉還等著我們回去救她呢，你在這兒磨蹭，她老人家什麼時候能醒？。」
「你能看到了，肖越阿哥？」巴特爾語氣肯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