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我在這呢
「怕了？」肖越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卻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溫柔，「怕就別——」
話沒說完，他的嘴唇被堵住了。
巴特爾吻下來的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重到像要把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所有沒來得及出口的調侃和偽裝，全吞進自己肺里。那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飾的侵略性，又藏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像怕碰碎什麼。
肖越閉上眼，放鬆身體，任那人吻著。他的手指從巴特爾的臉頰滑到後頸，指尖插進那微卷的黑髮里，輕輕按壓，像在安撫一頭過於興奮的大型犬。
巴特爾的吻從他的嘴唇滑到喉結。肖越整個人一哆嗦，一股酥麻像過電一樣沿著脊柱往上爬，激得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又軟又飄的喘息。
巴特爾抬起眼看著肖越——那雙被暗色浸透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近乎瘋狂的、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欲望。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肖越的耳廓，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肖越阿哥，你聲音真好聽。」
肖越耳朵「轟」地燒起來，從耳廓一路紅到脖子根，連冷白皮膚都蓋不住那層血色。
他想罵人，嘴一張卻只能喘出幾口熱氣——因為巴特爾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滾燙的掌心貼著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那地方是他的死穴，在另一個時空里被巴特爾摸過無數次，每一次都讓他渾身發軟、腰都直不起來。
「你他媽……別碰那兒……」肖越的聲音發飄，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軟糯。
巴特爾沒有停。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心跳隔著兩層衣料互相傳遞，快得像擂鼓，分不清誰是誰的。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磁性，「你這裡好min感。」
「敏感你大爺……」肖越咬著後槽牙罵，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你……你輕點……」
巴特爾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胸腔里，震得肖越後背發麻。他低下頭，吻上肖越的鎖骨。
「肖越阿哥，」巴特爾抬起頭，那雙被暗色浸透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裡面翻湧著某種近乎虔誠的、像在膜拜什麼神聖之物的光，「你真好看。」
肖越看著他這副又虔誠又狂熱、像信徒面對神像時才會露出的表情，心裡那股又酸又軟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巴特爾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強迫那雙眼睛對上自己的視線。
「好看就多看兩眼，」他桃花眼彎起來，嘴角扯出那個痞笑，聲音卻輕得像在哄小孩，「等回去了，可就忙得很了，沒這麼多好機會了。」
巴特爾愣了一下：「回去？回哪兒？」
肖越沒有回答。他只是仰頭，吻上了巴特爾的眉心。
「回我們該回的地方。」他輕聲說，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在那之前，讓我好好看看你。」
巴特爾沒有再問。他低下頭，把臉埋進肖越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要把這個人身上的氣味刻進骨髓里。然後他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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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蒙古袍從肩上滑落，砸在羊皮褥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袍子底下是一件薄薄的白色裡衣，被火光映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古銅色的皮膚和那身緊實的、線條流暢的肌肉。他解開裡衣的系帶，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慢的，慢到肖越能看清他每一寸露出來的皮膚——從鎖骨開始，到胸肌，到腹肌，到人魚線，最後是那道從右肩斜貫至左腰的狼紋身。那是被草原的風沙和烈日、被騎馬射箭摔跤這些古老的生存技能打磨出來的，帶著原始的生命力和野性，每一塊肌肉都有它的用途，每一道線條都有它的故事。
那紋身在火光里像活過來了一樣，墨色的線條隨著呼吸起伏，獠牙畢露，野性逼人。
肖越看著他，感覺自己的臉從耳根一路燒到了脖子根。
「好看嗎？」巴特爾的聲音把他從混亂的思緒里拽出來。
肖越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燥熱壓下去，用盡畢生演技扯出一個滿不在乎的笑：「還行吧，也就那樣，比我差——唔！」
話沒說完，巴特爾已經俯身下來，吻上了他。
冷與熱、粗糲與柔軟、古銅與冷白，兩種截然不同的膚色在火光里交疊在一起，像一幅被精心構圖的油畫，每一筆都帶著一種原始的、野蠻的、不講道理的美感。
他低下頭，吻了上去。每落下一寸，肖越的呼吸就亂一分，每亂一分，那雙手臂就收得更緊，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標記什麼。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從他小腹處傳上來，悶悶的，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沙啞，「你是我的，對嗎？」
肖越仰著頭，盯著穹頂上那根被煙火燻黑的木椽，眼眶有點發酸。他伸出手，手指插進巴特爾微卷的黑髮里，輕輕揉了揉，然後閉上眼睛，用一種近乎嘆息的語氣說：
「對，我是你的。」
巴特爾的眼睛在那一瞬間亮得像被點燃的星辰。他直起身，俯視著肖越，那雙被暗色浸透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近乎瘋狂的、像要把人吞進肚子裡才甘心的占有欲。
肖越能感覺到巴特爾的嘴唇在微微發抖，像一頭終於撲到獵物、卻不知道該從哪裡下口的狼，又興奮又緊張，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這個發現讓肖越心裡那股又酸又軟的情緒又涌了上來，他伸出手，指尖插進巴特爾微卷的黑髮里，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皮。
「別怕，」肖越的聲音放得很輕，像在誘哄，「我教你。」
帳篷里的炭火不知什麼時候暗了下去，只剩最後一層薄薄的紅光在灰燼里明滅，把糾纏的身影投在氈壁上，像兩團正在緩慢燃燒的、分不出彼此的火。
被翻過來覆過去，那人的力氣大得驚人，像要把揉碎了壓進骨頭裡，又像怕弄疼他，每次都帶著一種近乎小心翼翼的克制。
「巴特爾……夠了……真的夠了……」他聲音發飄，帶著泣音，斷斷續續，。
巴特爾抬起頭，那雙被暗色浸透的眼睛在火光里亮得驚人，像兩團正在緩慢燃燒的、永不熄滅的篝火。
「不夠。」他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每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肖越阿哥，我等了你十四年，怎麼夠？」
肖越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的光越來越暗，越來越模糊，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在看世界。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指尖碰到了巴特爾的臉——滾燙的，濕的。
是眼淚。
他猛地睜開眼，看見巴特爾正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此刻蓄滿了水光，在灰燼的微光里閃爍，像兩顆即將隕落的星。
「怎麼了？」肖越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軟綿綿的沙啞，「怎麼哭了？」
巴特爾搖了搖頭，把臉埋進肖越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不知道。就是……忽然覺得，好像做過很多次這樣的夢，夢醒了你就不在了。」
肖越的心臟猛地一縮。他抬起手，輕輕覆上巴特爾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那微卷的黑髮里，輕輕揉了揉。
「怎麼會。」他說，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我在這兒呢。」
巴特爾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他能感覺到那人的睫毛掃過他的鎖骨，癢絲絲的，帶著濕意。
帳篷外，天快亮了。灰藍色的晨光從氈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面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銀白色的光痕。遠處的山丘上傳來第一聲狼嚎。
話沒說完，他的嘴唇被堵住了。
巴特爾吻下來的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重到像要把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所有沒來得及出口的調侃和偽裝，全吞進自己肺里。那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飾的侵略性，又藏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像怕碰碎什麼。
肖越閉上眼，放鬆身體，任那人吻著。他的手指從巴特爾的臉頰滑到後頸，指尖插進那微卷的黑髮里，輕輕按壓，像在安撫一頭過於興奮的大型犬。
巴特爾的吻從他的嘴唇滑到喉結。肖越整個人一哆嗦，一股酥麻像過電一樣沿著脊柱往上爬，激得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又軟又飄的喘息。
巴特爾抬起眼看著肖越——那雙被暗色浸透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近乎瘋狂的、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欲望。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肖越的耳廓，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肖越阿哥，你聲音真好聽。」
肖越耳朵「轟」地燒起來，從耳廓一路紅到脖子根，連冷白皮膚都蓋不住那層血色。
他想罵人，嘴一張卻只能喘出幾口熱氣——因為巴特爾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滾燙的掌心貼著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那地方是他的死穴，在另一個時空里被巴特爾摸過無數次，每一次都讓他渾身發軟、腰都直不起來。
「你他媽……別碰那兒……」肖越的聲音發飄，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軟糯。
巴特爾沒有停。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心跳隔著兩層衣料互相傳遞，快得像擂鼓，分不清誰是誰的。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磁性，「你這裡好min感。」
「敏感你大爺……」肖越咬著後槽牙罵，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你……你輕點……」
巴特爾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胸腔里，震得肖越後背發麻。他低下頭，吻上肖越的鎖骨。
「肖越阿哥，」巴特爾抬起頭，那雙被暗色浸透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裡面翻湧著某種近乎虔誠的、像在膜拜什麼神聖之物的光，「你真好看。」
肖越看著他這副又虔誠又狂熱、像信徒面對神像時才會露出的表情，心裡那股又酸又軟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巴特爾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強迫那雙眼睛對上自己的視線。
「好看就多看兩眼，」他桃花眼彎起來，嘴角扯出那個痞笑，聲音卻輕得像在哄小孩，「等回去了，可就忙得很了，沒這麼多好機會了。」
巴特爾愣了一下：「回去？回哪兒？」
肖越沒有回答。他只是仰頭，吻上了巴特爾的眉心。
「回我們該回的地方。」他輕聲說，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在那之前，讓我好好看看你。」
巴特爾沒有再問。他低下頭，把臉埋進肖越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要把這個人身上的氣味刻進骨髓里。然後他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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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蒙古袍從肩上滑落，砸在羊皮褥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袍子底下是一件薄薄的白色裡衣，被火光映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古銅色的皮膚和那身緊實的、線條流暢的肌肉。他解開裡衣的系帶，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慢的，慢到肖越能看清他每一寸露出來的皮膚——從鎖骨開始，到胸肌，到腹肌，到人魚線，最後是那道從右肩斜貫至左腰的狼紋身。那是被草原的風沙和烈日、被騎馬射箭摔跤這些古老的生存技能打磨出來的，帶著原始的生命力和野性，每一塊肌肉都有它的用途，每一道線條都有它的故事。
那紋身在火光里像活過來了一樣，墨色的線條隨著呼吸起伏，獠牙畢露，野性逼人。
肖越看著他，感覺自己的臉從耳根一路燒到了脖子根。
「好看嗎？」巴特爾的聲音把他從混亂的思緒里拽出來。
肖越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燥熱壓下去，用盡畢生演技扯出一個滿不在乎的笑：「還行吧，也就那樣，比我差——唔！」
話沒說完，巴特爾已經俯身下來，吻上了他。
冷與熱、粗糲與柔軟、古銅與冷白，兩種截然不同的膚色在火光里交疊在一起，像一幅被精心構圖的油畫，每一筆都帶著一種原始的、野蠻的、不講道理的美感。
他低下頭，吻了上去。每落下一寸，肖越的呼吸就亂一分，每亂一分，那雙手臂就收得更緊，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標記什麼。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從他小腹處傳上來，悶悶的，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沙啞，「你是我的，對嗎？」
肖越仰著頭，盯著穹頂上那根被煙火燻黑的木椽，眼眶有點發酸。他伸出手，手指插進巴特爾微卷的黑髮里，輕輕揉了揉，然後閉上眼睛，用一種近乎嘆息的語氣說：
「對，我是你的。」
巴特爾的眼睛在那一瞬間亮得像被點燃的星辰。他直起身，俯視著肖越，那雙被暗色浸透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近乎瘋狂的、像要把人吞進肚子裡才甘心的占有欲。
肖越能感覺到巴特爾的嘴唇在微微發抖，像一頭終於撲到獵物、卻不知道該從哪裡下口的狼，又興奮又緊張，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這個發現讓肖越心裡那股又酸又軟的情緒又涌了上來，他伸出手，指尖插進巴特爾微卷的黑髮里，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皮。
「別怕，」肖越的聲音放得很輕，像在誘哄，「我教你。」
帳篷里的炭火不知什麼時候暗了下去，只剩最後一層薄薄的紅光在灰燼里明滅，把糾纏的身影投在氈壁上，像兩團正在緩慢燃燒的、分不出彼此的火。
被翻過來覆過去，那人的力氣大得驚人，像要把揉碎了壓進骨頭裡，又像怕弄疼他，每次都帶著一種近乎小心翼翼的克制。
「巴特爾……夠了……真的夠了……」他聲音發飄，帶著泣音，斷斷續續，。
巴特爾抬起頭，那雙被暗色浸透的眼睛在火光里亮得驚人，像兩團正在緩慢燃燒的、永不熄滅的篝火。
「不夠。」他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每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肖越阿哥，我等了你十四年，怎麼夠？」
肖越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的光越來越暗，越來越模糊，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在看世界。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指尖碰到了巴特爾的臉——滾燙的，濕的。
是眼淚。
他猛地睜開眼，看見巴特爾正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此刻蓄滿了水光，在灰燼的微光里閃爍，像兩顆即將隕落的星。
「怎麼了？」肖越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軟綿綿的沙啞，「怎麼哭了？」
巴特爾搖了搖頭，把臉埋進肖越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不知道。就是……忽然覺得，好像做過很多次這樣的夢，夢醒了你就不在了。」
肖越的心臟猛地一縮。他抬起手，輕輕覆上巴特爾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那微卷的黑髮里，輕輕揉了揉。
「怎麼會。」他說，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我在這兒呢。」
巴特爾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他能感覺到那人的睫毛掃過他的鎖骨，癢絲絲的，帶著濕意。
帳篷外，天快亮了。灰藍色的晨光從氈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面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銀白色的光痕。遠處的山丘上傳來第一聲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