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你確定嗎
不再是剛剛那種蜻蜓點水的吻法，肖越的舌尖撬開巴特爾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對方口腔里肆意掃蕩。他的手從巴特爾的下巴移到後頸，手指插進對方微卷的黑髮里，輕輕按壓，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肖越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刻意的挑逗和引誘。他能感覺到巴特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燙，那雙扣在他後頸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這個純情的小狼崽，果然經不起撩撥。
巴特爾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吻，從未被人這樣主動地、強勢地、遊刃有餘地親吻過。在他的認知和預演里，親吻應該是他主動掌控的，應該是他帶著肖越一步步探索的。
可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
肖越在主動吻他，在掌控他，在挑逗他，讓他心跳如擂鼓，讓他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十公里，讓他……讓他想立刻把這個人按在榻上，撕碎他的衣服，占有他，標記他，讓他徹底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他的手本能地摟住肖越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力道大得像要把對方揉進骨頭裡。他的吻從被動變成主動，從生澀變成狂熱，像一頭被點燃的狼，瘋狂地回應著，索取著，掠奪著。
帳篷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滾燙。火塘里的炭火噼啪作響，奶茶鍋里的蒸汽裊裊升起，在兩人交纏的身影周圍形成一道朦朧的屏障。羊皮褥子被壓出深深的褶皺，矮桌上的銅碗被碰倒，奶茶灑了一地，乳白色的液體在氈墊上慢慢暈開。
肖越知道，他們註定會走向那個真實而殘酷的世界——那個有分離，有失去，有求而不得，有得而復失的世界。
可是在這一刻，在這個只有他和巴特爾的帳篷里，他不想去想那些。
他只想吻這個人，只想被這個人吻，只想沉溺在這個美得讓人不忍醒來的夢境裡，哪怕只有一瞬間。
既然是做夢，那就讓我為你......造一個更美的夢吧......
肖越被吻得渾身發軟，腦子發空，但他沒有停下。他的手從巴特爾的後頸移到胸前，隔著厚厚的羊皮襖，能感覺到對方劇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戰鼓在擂響。他的指尖輕輕划過巴特爾的胸膛，從那結實的肌肉，到那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腹部，然後……
停在了腰帶扣上。
巴特爾的身體猛地一顫。他鬆開肖越的嘴唇，抬起頭，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裡翻湧著近乎瘋狂的欲望，像草原上燃燒的野火，熾熱、猛烈、無法控制。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一下一下拂過肖越的臉頰，帶著苦艾草的氣息和少年人特有的、滾燙的溫度。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啞得厲害，喉結劇烈地滾動，「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啊。」肖越挑眉，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手指在腰帶扣上輕輕摩挲，「我在勾引你，看不出來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指正搭在巴特爾的腰帶扣上，指尖勾著那枚鑲銀的銅扣輕輕往外拽，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帳篷里格外清晰。
巴特爾的腹部肌肉在他的觸碰下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每一寸都硬得像石頭，腹肌的溝壑隔著薄薄的袍子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巴特爾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徹底暗了下去。裡面翻湧著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近乎瘋狂的東西。
他的手從肖越後腰滑到腿彎，猛地一用力，肖越整個人騰空而起，被打橫抱在懷裡。
這他媽又是公主抱。肖越在心裡吐槽，這草原小子是不是只會這一招？怎麼，你們契連族追人的標準流程里，還包括「必須公主抱」這一項？
肖越條件反射地摟住巴特爾的脖子，笑道：「又公主抱？你上癮了是吧？我跟你說，我一個大老爺們兒，一米八六，一百四十斤，你天天這麼抱來抱去的，也不怕閃著腰。」
巴特爾沒接話，抱著他大步流星地走出薩日娜的氈包，往自己的帳篷走去。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十二月的刺骨寒意，吹得肖越的頭髮往後揚，他本能地把臉埋進巴特爾頸窩裡，那股苦艾草混著炭火餘溫的氣息劈頭蓋臉地涌過來，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整個人都罩住了。
從薩日娜的氈包到巴特爾的帳篷不過百來步的距離，巴特爾走得又快又穩，星光從頭頂傾瀉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銀白色的雪地上，遠處有狼嚎，悠長蒼涼，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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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爾彎腰鑽進去的那一瞬間，帳篷里的炭火被帶進來的冷風吹得猛地一亮，把兩個人糾纏的影子投在氈壁上，像兩團正在燃燒的、分不出彼此的火。
羊皮褥子在他身下陷出一個柔軟的坑，鞣製過的皮毛蹭著後頸，癢絲絲的，帶著一股乾燥的、被太陽曬透了的暖意。
他還沒來得及撐起身體，巴特爾已經俯身下來，雙手撐在他耳側，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裡。那雙眼睛在火光里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某種近乎失控的、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欲望。
「肖越阿哥。」巴特爾叫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像在咽下什麼極其酸澀的東西，「你……你確定嗎？」
肖越躺在那堆柔軟的羊皮褥子裡，仰頭看著巴特爾那張在逆光里稜角分明的臉。
這個世界中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變得極其遙遠，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水，只剩下眼前這個人急促的呼吸、滾燙的體溫，還有那雙死死鎖定著他的、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的眼睛。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巴特爾的臉頰。那皮膚滾燙，下頜線繃得死緊，每一寸肌肉都在訴說著某種壓抑到極致後的、近乎疼痛的渴望。
「你問了我八百遍了，」肖越桃花眼彎起來，「我看起來像是不確定的樣子嗎？還是你們草原上的規矩，關係確定之前還得先簽個合同、蓋個章、找個公證人？」
巴特爾低下頭，額頭抵上肖越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那姿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像在完成什麼古老儀式的鄭重，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掃過肖越的眼皮，癢得他忍不住眨了眨眼。
「我怕你後悔。」巴特爾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近乎脆弱的顫抖，「怕你明天醒來，就不認了。」
這個十九歲的、父母俱在、生活安寧、還沒來得及被命運打磨成那個偏執瘋狂模樣的巴特爾，會小心翼翼地、一遍遍地確認，像是怕自己正在做一場美夢，怕夢醒了，懷裡就空了。
肖越心臟猛地一縮。他想起另一個時空里的巴特爾，那個在他耳邊一遍遍說「你走不了、你是我的、我會把你藏起來」的巴特爾。
肖越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刻意的挑逗和引誘。他能感覺到巴特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燙，那雙扣在他後頸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這個純情的小狼崽，果然經不起撩撥。
巴特爾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吻，從未被人這樣主動地、強勢地、遊刃有餘地親吻過。在他的認知和預演里，親吻應該是他主動掌控的，應該是他帶著肖越一步步探索的。
可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
肖越在主動吻他，在掌控他，在挑逗他，讓他心跳如擂鼓，讓他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十公里，讓他……讓他想立刻把這個人按在榻上，撕碎他的衣服，占有他，標記他，讓他徹底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他的手本能地摟住肖越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力道大得像要把對方揉進骨頭裡。他的吻從被動變成主動，從生澀變成狂熱，像一頭被點燃的狼，瘋狂地回應著，索取著，掠奪著。
帳篷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滾燙。火塘里的炭火噼啪作響，奶茶鍋里的蒸汽裊裊升起，在兩人交纏的身影周圍形成一道朦朧的屏障。羊皮褥子被壓出深深的褶皺，矮桌上的銅碗被碰倒，奶茶灑了一地，乳白色的液體在氈墊上慢慢暈開。
肖越知道，他們註定會走向那個真實而殘酷的世界——那個有分離，有失去，有求而不得，有得而復失的世界。
可是在這一刻，在這個只有他和巴特爾的帳篷里，他不想去想那些。
他只想吻這個人，只想被這個人吻，只想沉溺在這個美得讓人不忍醒來的夢境裡，哪怕只有一瞬間。
既然是做夢，那就讓我為你......造一個更美的夢吧......
肖越被吻得渾身發軟，腦子發空，但他沒有停下。他的手從巴特爾的後頸移到胸前，隔著厚厚的羊皮襖，能感覺到對方劇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戰鼓在擂響。他的指尖輕輕划過巴特爾的胸膛，從那結實的肌肉，到那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腹部，然後……
停在了腰帶扣上。
巴特爾的身體猛地一顫。他鬆開肖越的嘴唇，抬起頭，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裡翻湧著近乎瘋狂的欲望，像草原上燃燒的野火，熾熱、猛烈、無法控制。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一下一下拂過肖越的臉頰，帶著苦艾草的氣息和少年人特有的、滾燙的溫度。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啞得厲害，喉結劇烈地滾動，「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啊。」肖越挑眉，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手指在腰帶扣上輕輕摩挲，「我在勾引你，看不出來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指正搭在巴特爾的腰帶扣上，指尖勾著那枚鑲銀的銅扣輕輕往外拽，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帳篷里格外清晰。
巴特爾的腹部肌肉在他的觸碰下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每一寸都硬得像石頭，腹肌的溝壑隔著薄薄的袍子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巴特爾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徹底暗了下去。裡面翻湧著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近乎瘋狂的東西。
他的手從肖越後腰滑到腿彎，猛地一用力，肖越整個人騰空而起，被打橫抱在懷裡。
這他媽又是公主抱。肖越在心裡吐槽，這草原小子是不是只會這一招？怎麼，你們契連族追人的標準流程里，還包括「必須公主抱」這一項？
肖越條件反射地摟住巴特爾的脖子，笑道：「又公主抱？你上癮了是吧？我跟你說，我一個大老爺們兒，一米八六，一百四十斤，你天天這麼抱來抱去的，也不怕閃著腰。」
巴特爾沒接話，抱著他大步流星地走出薩日娜的氈包，往自己的帳篷走去。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十二月的刺骨寒意，吹得肖越的頭髮往後揚，他本能地把臉埋進巴特爾頸窩裡，那股苦艾草混著炭火餘溫的氣息劈頭蓋臉地涌過來，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整個人都罩住了。
從薩日娜的氈包到巴特爾的帳篷不過百來步的距離，巴特爾走得又快又穩，星光從頭頂傾瀉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銀白色的雪地上，遠處有狼嚎，悠長蒼涼，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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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爾彎腰鑽進去的那一瞬間，帳篷里的炭火被帶進來的冷風吹得猛地一亮，把兩個人糾纏的影子投在氈壁上，像兩團正在燃燒的、分不出彼此的火。
羊皮褥子在他身下陷出一個柔軟的坑，鞣製過的皮毛蹭著後頸，癢絲絲的，帶著一股乾燥的、被太陽曬透了的暖意。
他還沒來得及撐起身體，巴特爾已經俯身下來，雙手撐在他耳側，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裡。那雙眼睛在火光里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某種近乎失控的、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欲望。
「肖越阿哥。」巴特爾叫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像在咽下什麼極其酸澀的東西，「你……你確定嗎？」
肖越躺在那堆柔軟的羊皮褥子裡，仰頭看著巴特爾那張在逆光里稜角分明的臉。
這個世界中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變得極其遙遠，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水，只剩下眼前這個人急促的呼吸、滾燙的體溫，還有那雙死死鎖定著他的、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的眼睛。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巴特爾的臉頰。那皮膚滾燙，下頜線繃得死緊，每一寸肌肉都在訴說著某種壓抑到極致後的、近乎疼痛的渴望。
「你問了我八百遍了，」肖越桃花眼彎起來，「我看起來像是不確定的樣子嗎？還是你們草原上的規矩，關係確定之前還得先簽個合同、蓋個章、找個公證人？」
巴特爾低下頭，額頭抵上肖越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那姿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像在完成什麼古老儀式的鄭重，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掃過肖越的眼皮，癢得他忍不住眨了眨眼。
「我怕你後悔。」巴特爾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近乎脆弱的顫抖，「怕你明天醒來，就不認了。」
這個十九歲的、父母俱在、生活安寧、還沒來得及被命運打磨成那個偏執瘋狂模樣的巴特爾，會小心翼翼地、一遍遍地確認，像是怕自己正在做一場美夢，怕夢醒了，懷裡就空了。
肖越心臟猛地一縮。他想起另一個時空里的巴特爾，那個在他耳邊一遍遍說「你走不了、你是我的、我會把你藏起來」的巴特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