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教你一招更快的
「對，」巴特爾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專注，「我夢見你了。在月光下，你站在草原上，風吹起你的頭髮，你回過頭，對我笑。然後我就醒了，跑去告訴額吉，說我看見我的月亮了。」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極其深邃：「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會等到你。不管等多久，不管要經歷什麼，我都會等到你。因為你是我的月亮，是我命中注定要等的人。」
肖越的心臟猛地一縮。他看著巴特爾這副羞澀又坦蕩的模樣，看著那雙眼睛裡毫不掩飾的喜歡和期待，忽然覺得鼻子又酸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又要往上涌的淚意硬生生壓下去，然後湊過去，在巴特爾耳邊輕聲說：
「那你的月亮現在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巴特爾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肖越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漂亮的桃花瓣狀的眼裡，閃爍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近乎蠱惑的光。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我想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肖越挑眉，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不會是星圖吧？」
巴特爾的眼睛瞬間睜大，像被說中了心事。他的臉更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
「嗯。」巴特爾說，聲音低啞，「契連族薩滿傳承的星圖，和你們漢地的不一樣。我們的祖先靠星星找路，也靠星星……找人。上面記錄著草原上所有的星辰軌跡，也記錄著……每個人的命運。我想給你看你的星軌，想讓你知道，我們的相遇不是偶然，是命中注定。」
肖越看著他這副又期待又緊張、像小學生交作業等老師打分的樣子，心裡那股又想笑又心軟的勁兒又湧上來了。
「行，帶我去看吧。不過——」他桃花眼眯起來，帶著點故意使壞的、惡劣的意味，「你這不是你們契連族的『追月七步』嗎？第一步贈刀，第二步贈皮，第三步共騎，第四步歌月，第五步認星。你這是走到第五步了啊，兄弟。那再下一步呢？」
巴特爾的臉「騰」地燒起來。
「第六步是……」巴特爾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是贈弓。」
「第七步呢？」肖越又問，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在耳語，「第七步是不是……結契？」
巴特爾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盯著肖越，眼中拼命壓抑著一絲近乎本能的、想要把眼前這個人徹底占有的衝動。
他張了張嘴，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那雙眼睛在火光里亮得驚人。
「肖越阿哥。」他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肖越挑眉，一臉「你倒是說啊」的挑釁。
「你……你怎麼知道的？」巴特爾追問道，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追月七步是契連族薩滿求愛的古老儀式，是口傳的儀軌，連族裡的年輕人都不知道……」
肖越心想，廢話，我當然知道。我不光知道追月七步，我還知道你下一步要幹嘛。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甚至往前湊了半寸，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被夜風浸透的涼意。
「你猜。」肖越道，聲音放得很輕，輕得像在說什麼秘密。
巴特爾的呼吸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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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越看著他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放大的瞳孔，忽然笑了。他抬手，指尖點著巴特爾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強迫那雙眼睛對上自己的視線。
「追月七步，你這效率也太低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陌生的、近乎蠱惑的意味，「我教你一招更快的，好不好？」
巴特爾愣住了：「什麼……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肖越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要貼到巴特爾的耳朵上，呼吸拂過對方的耳廓，聲音低啞而蠱惑，「我不想等什麼追月七步，我現在就想……」
然後他仰頭，嘴唇貼上了巴特爾的嘴角。
很輕，很淺，像蜻蜓點水，像草原上第一片雪花落在掌心還沒來得及感受溫度就化了。
巴特爾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手臂抬到一半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抱住還是該推開，連呼吸都停了。
肖越退開半分，看著他那副被親懵了的樣子，桃花眼彎起來，嘴角那點惡劣的笑意更深了。
「怎麼？你不是說草原上的規矩，抱了就是你的嗎？」他伸手，手指點在巴特爾胸口，感受著那層袍子底下心跳快得像擂鼓，「那親了呢？親了是不是就得負責一輩子？」
巴特爾終於動了。
他的手抬起來，輕輕覆上肖越點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把那隻手整個裹進掌心裡。他的掌心滾燙，手指在微微發抖，像一頭終於撲到獵物、卻不知道該怎麼下口的狼，又興奮又緊張，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肖越阿哥。」巴特爾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肖越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像在確認美夢會不會醒的樣子，心裡那股酸澀又涌了上來。
「傻小子。」他說，另一隻手抬起來，捧住巴特爾的臉，拇指輕輕擦過那道從顴骨到下頜的硬朗弧線，「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顫抖，「你……你是我的，對嗎？」
肖越看著他那雙眼睛，看著那眼睛裡隱藏著的、小心翼翼的不安和患得患失，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荒謬的溫柔。
「對，」肖越輕聲說，聲音在寂靜的帳篷里顯得格外清晰，「我是你的。」
他頓了頓，然後猛地吻了上去。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極其深邃：「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會等到你。不管等多久，不管要經歷什麼，我都會等到你。因為你是我的月亮，是我命中注定要等的人。」
肖越的心臟猛地一縮。他看著巴特爾這副羞澀又坦蕩的模樣，看著那雙眼睛裡毫不掩飾的喜歡和期待，忽然覺得鼻子又酸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又要往上涌的淚意硬生生壓下去，然後湊過去，在巴特爾耳邊輕聲說：
「那你的月亮現在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巴特爾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肖越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漂亮的桃花瓣狀的眼裡，閃爍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近乎蠱惑的光。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我想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肖越挑眉，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不會是星圖吧？」
巴特爾的眼睛瞬間睜大，像被說中了心事。他的臉更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
「嗯。」巴特爾說，聲音低啞，「契連族薩滿傳承的星圖，和你們漢地的不一樣。我們的祖先靠星星找路，也靠星星……找人。上面記錄著草原上所有的星辰軌跡，也記錄著……每個人的命運。我想給你看你的星軌，想讓你知道，我們的相遇不是偶然，是命中注定。」
肖越看著他這副又期待又緊張、像小學生交作業等老師打分的樣子，心裡那股又想笑又心軟的勁兒又湧上來了。
「行，帶我去看吧。不過——」他桃花眼眯起來，帶著點故意使壞的、惡劣的意味，「你這不是你們契連族的『追月七步』嗎？第一步贈刀，第二步贈皮，第三步共騎，第四步歌月，第五步認星。你這是走到第五步了啊，兄弟。那再下一步呢？」
巴特爾的臉「騰」地燒起來。
「第六步是……」巴特爾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是贈弓。」
「第七步呢？」肖越又問，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在耳語，「第七步是不是……結契？」
巴特爾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盯著肖越，眼中拼命壓抑著一絲近乎本能的、想要把眼前這個人徹底占有的衝動。
他張了張嘴，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那雙眼睛在火光里亮得驚人。
「肖越阿哥。」他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肖越挑眉，一臉「你倒是說啊」的挑釁。
「你……你怎麼知道的？」巴特爾追問道，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追月七步是契連族薩滿求愛的古老儀式，是口傳的儀軌，連族裡的年輕人都不知道……」
肖越心想，廢話，我當然知道。我不光知道追月七步，我還知道你下一步要幹嘛。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甚至往前湊了半寸，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被夜風浸透的涼意。
「你猜。」肖越道，聲音放得很輕，輕得像在說什麼秘密。
巴特爾的呼吸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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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越看著他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放大的瞳孔，忽然笑了。他抬手，指尖點著巴特爾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強迫那雙眼睛對上自己的視線。
「追月七步，你這效率也太低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陌生的、近乎蠱惑的意味，「我教你一招更快的，好不好？」
巴特爾愣住了：「什麼……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肖越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要貼到巴特爾的耳朵上，呼吸拂過對方的耳廓，聲音低啞而蠱惑，「我不想等什麼追月七步，我現在就想……」
然後他仰頭，嘴唇貼上了巴特爾的嘴角。
很輕，很淺，像蜻蜓點水，像草原上第一片雪花落在掌心還沒來得及感受溫度就化了。
巴特爾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手臂抬到一半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抱住還是該推開，連呼吸都停了。
肖越退開半分，看著他那副被親懵了的樣子，桃花眼彎起來，嘴角那點惡劣的笑意更深了。
「怎麼？你不是說草原上的規矩，抱了就是你的嗎？」他伸手，手指點在巴特爾胸口，感受著那層袍子底下心跳快得像擂鼓，「那親了呢？親了是不是就得負責一輩子？」
巴特爾終於動了。
他的手抬起來，輕輕覆上肖越點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把那隻手整個裹進掌心裡。他的掌心滾燙，手指在微微發抖，像一頭終於撲到獵物、卻不知道該怎麼下口的狼，又興奮又緊張，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肖越阿哥。」巴特爾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肖越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像在確認美夢會不會醒的樣子，心裡那股酸澀又涌了上來。
「傻小子。」他說，另一隻手抬起來，捧住巴特爾的臉，拇指輕輕擦過那道從顴骨到下頜的硬朗弧線，「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顫抖，「你……你是我的，對嗎？」
肖越看著他那雙眼睛，看著那眼睛裡隱藏著的、小心翼翼的不安和患得患失，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荒謬的溫柔。
「對，」肖越輕聲說，聲音在寂靜的帳篷里顯得格外清晰，「我是你的。」
他頓了頓，然後猛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