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我們不是兄弟
帳篷里昏暗的光線從巴特爾身後照過來，巴特爾那張臉近在咫尺，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裡亮得嚇人，正死死地鎖定著他，裡面翻湧著某種肖越讀不懂的、近乎瘋狂的情緒。
「你……」肖越喉嚨發乾，聲音卡在嗓子裡，「你幹嘛？放開我……」
巴特爾默然不語。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肖越的，呼吸噴在他臉上，滾燙中帶著一股苦艾草和烈日混合的氣息。肖越甚至能清晰地看見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肖越阿哥。」巴特爾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像在壓抑什麼，「你抱我了。」
肖越有點懵圈，他一個鐵直了24年的人，的確不會對對同性間的肢體接觸什麼深刻又直觀的敏銳感受。
「那……那又怎麼樣？」肖越強撐著嘴硬，「好兄弟之間抱一下怎麼了？都是大老爺們兒，你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兄弟？」巴特爾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彎起一個近乎嘲諷的弧度，「我們不是兄弟。」
「兄弟，醒醒！」肖越心跳如擂鼓，腦子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我不是說過了我是直男，我對男的沒興趣——」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巴特爾已經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個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近乎粗暴的吻，如同草原上的狼撲向獵物，直接，霸道，不容拒絕。
肖越整個人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唇上傳來的觸感清晰得可怕，滾燙的，柔軟的，正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
他下意識地想掙扎，可巴特爾的手已經扣住了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牢牢地釘在床上。
那力道大得驚人，肖越一個一米八六的成年男性，在他手裡像只被拎住後頸的貓，除了徒勞地扭動身體，什麼也做不了。
「唔……放……」破碎的音節從唇齒間溢出來，又被更深的吻吞沒。肖越能感覺到巴特爾的舌尖在他口腔里肆虐，像在標記領地，每一寸都不放過。
不知過了多久，巴特爾才鬆開他。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在昏暗的光線里一閃即逝。
肖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右眼角那顆紅痣因為缺氧而愈發鮮艷，像雪地里滴了血。
他盯著上方的巴特爾，盯著那雙在黑暗裡亮得嚇人的眼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媽的，老子的初吻，居然被一個男的奪走了。
而且……他居然沒覺得噁心。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得肖越整個人都外焦里嫩了。他應該覺得噁心反感的，甚至能一腳把身上這人踹下去，然後大罵「變態」才對。可他沒有。他只是愣愣地看著巴特爾，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遊魂般的宕機狀態。
「你……」肖越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厲害，「你他媽……瘋了吧？」
他聲音發飄，尾音還帶著那種剛被親狠了的、軟綿綿的顫。
巴特爾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
「你抱我了。」巴特爾說，語氣認真得理所當然，「草原上的規矩，抱了就是我的。」
「你——我那是兄弟之間的擁抱！你懂不懂什麼叫兄弟？就是贏了比賽抱一下，跟擊掌一樣！你見過誰跟兄弟擊掌的時候順便親一口的？」肖越差點被他這強盜邏輯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而且你們這到底是什麼破規矩？不會都是你現場編的吧？有沒有文字記載？有沒有文獻支持？你拿個《契連族習慣法》出來我看看，哪一條寫著『抱一下就得是對方的』？」
巴特爾歪了歪頭，那張在昏暗光線下稜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讓人牙痒痒的篤定：「額格說的。額格的話，就是文字。」
他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了十九歲少年本該有的、帶著點無賴的鮮活。
肖越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過——不對，真的從來沒有嗎？
為什麼巴特爾碰他的時候，他會覺得熟悉？為什麼巴特爾看他的眼神，他會覺得似曾相識？為什麼薩日娜說「他等你很久了」的時候，他心裡會湧起一股強烈的莫名其妙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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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肖越喉嚨發乾，聲音卡在嗓子裡，「你幹嘛？放開我……」
巴特爾默然不語。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肖越的，呼吸噴在他臉上，滾燙中帶著一股苦艾草和烈日混合的氣息。肖越甚至能清晰地看見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肖越阿哥。」巴特爾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像在壓抑什麼，「你抱我了。」
肖越有點懵圈，他一個鐵直了24年的人，的確不會對對同性間的肢體接觸什麼深刻又直觀的敏銳感受。
「那……那又怎麼樣？」肖越強撐著嘴硬，「好兄弟之間抱一下怎麼了？都是大老爺們兒，你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兄弟？」巴特爾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彎起一個近乎嘲諷的弧度，「我們不是兄弟。」
「兄弟，醒醒！」肖越心跳如擂鼓，腦子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我不是說過了我是直男，我對男的沒興趣——」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巴特爾已經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個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近乎粗暴的吻，如同草原上的狼撲向獵物，直接，霸道，不容拒絕。
肖越整個人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唇上傳來的觸感清晰得可怕，滾燙的，柔軟的，正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
他下意識地想掙扎，可巴特爾的手已經扣住了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牢牢地釘在床上。
那力道大得驚人，肖越一個一米八六的成年男性，在他手裡像只被拎住後頸的貓，除了徒勞地扭動身體，什麼也做不了。
「唔……放……」破碎的音節從唇齒間溢出來，又被更深的吻吞沒。肖越能感覺到巴特爾的舌尖在他口腔里肆虐，像在標記領地，每一寸都不放過。
不知過了多久，巴特爾才鬆開他。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在昏暗的光線里一閃即逝。
肖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右眼角那顆紅痣因為缺氧而愈發鮮艷，像雪地里滴了血。
他盯著上方的巴特爾，盯著那雙在黑暗裡亮得嚇人的眼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媽的，老子的初吻，居然被一個男的奪走了。
而且……他居然沒覺得噁心。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得肖越整個人都外焦里嫩了。他應該覺得噁心反感的，甚至能一腳把身上這人踹下去，然後大罵「變態」才對。可他沒有。他只是愣愣地看著巴特爾，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遊魂般的宕機狀態。
「你……」肖越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厲害，「你他媽……瘋了吧？」
他聲音發飄，尾音還帶著那種剛被親狠了的、軟綿綿的顫。
巴特爾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
「你抱我了。」巴特爾說，語氣認真得理所當然，「草原上的規矩，抱了就是我的。」
「你——我那是兄弟之間的擁抱！你懂不懂什麼叫兄弟？就是贏了比賽抱一下，跟擊掌一樣！你見過誰跟兄弟擊掌的時候順便親一口的？」肖越差點被他這強盜邏輯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而且你們這到底是什麼破規矩？不會都是你現場編的吧？有沒有文字記載？有沒有文獻支持？你拿個《契連族習慣法》出來我看看，哪一條寫著『抱一下就得是對方的』？」
巴特爾歪了歪頭，那張在昏暗光線下稜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讓人牙痒痒的篤定：「額格說的。額格的話，就是文字。」
他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了十九歲少年本該有的、帶著點無賴的鮮活。
肖越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過——不對，真的從來沒有嗎？
為什麼巴特爾碰他的時候，他會覺得熟悉？為什麼巴特爾看他的眼神，他會覺得似曾相識？為什麼薩日娜說「他等你很久了」的時候，他心裡會湧起一股強烈的莫名其妙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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