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套馬的漢子
「什麼玩意兒？」肖越掙了一下，沒掙動，「你是不是又發燒了？還是分魂又跑出來了？你給我清醒點——」
他伸手去摸巴特爾的額頭。但那人偏過頭，嘴唇貼上他的掌心，吻了一下。那觸感溫熱的，帶著一點乾裂的粗糙，像砂紙輕輕擦過皮膚。
「你他媽能不能正常點？大半夜的，騎馬狂奔，說什麼『永遠無法離開』——你當你是草原上的法外狂徒？綁票呢？」
巴特爾沒說話，手臂收緊，把他箍得更緊。他雙腿一夾馬腹，黑馬加速狂奔。肖越被慣性帶得往後一仰，整個人與背後那具滾燙的胸膛貼得更緊了。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草原的夜色在兩側飛速後退，蒙古包的燈火變成遠處星星點點的光斑，像撒在地上的碎金。
肖越掙扎著想坐直，屁股在馬背上扭來扭去。
黑馬衝上一道高坡，速度不減。肖越看見前方出現了一片樹林，白樺樹的樹幹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像一排排沉默的哨兵。樹林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閃爍，像是水光，又像是月光落在某種光滑的表面上。
「那是哪兒？」肖越問。
「額格說，這是契連族的聖地。只有蒼狼的血脈才能進來。」
肖越腦子裡「嗡」的一聲。
「你他媽——你剛才被額格叫過去，就是問這個？」
「肖越阿哥，」巴特爾叫他，聲音悶在他頸窩裡，「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肖越噎住了。那人已經把臉埋進了他頸窩裡，呼吸又重又燙，像一頭終於把獵物叼回窩的狼，正在慢慢品嘗這種「得手」的饜足。
更要命的是那隻手。
從上了馬就沒安分過。堂而皇之地環上他的腰，拇指隔著T恤在他腰側畫圈。肖越渾身一僵，手肘往後頂了一下：「安分點，別亂摸。」
身後的人沒說話。沉默了幾息，然後——一把將他整個人箍進懷裡。
那力道大得驚人，像要把人揉進骨頭裡。肖越被勒得喘不過氣，能感覺到那人的下巴抵在他肩窩裡，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是一種更深沉的、近乎貪婪的攫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巴特爾？」肖越聲音有點緊，有點心慌，「你到底怎麼了？」
沒回答。那雙手臂收得更緊了。緊到肖越能感覺到那人的心跳——快得嚇人，像剛跑完很遠的路。還有那呼吸，又重又燙，一下一下拂過他的後頸。
不對勁。
肖越側過頭，想去看他的臉。但巴特爾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只露出一截古銅色的後頸。那截皮膚上，隱約有什麼東西在蔓延——暗紅色的紋路，像乾涸的河床，從衣領下延伸上來。
肖越心裡咯噔一聲。
「巴特爾。」他壓低聲音，手覆上那人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你是不是又——」
話沒說完，那隻手動了。不是剛才那種帶著試探的撫摸，而是更直接的、帶著占有意味的攫取。手指探進他的T恤下擺，掌心貼著他腰側的皮膚，慢慢往上推。那溫度燙得嚇人，像燒紅的烙鐵。
「別動。」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沙啞得不像話。不是平時那種低沉的、帶著蠱惑的語調，而是更破碎的、像從胸腔深處硬擠出來的。
「讓我摸摸你。」
肖越僵住了。不是因為那語氣里的脆弱，是因為他聽出來了——這人的聲音在發抖。
巴特爾的手從他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他肚臍下方那片皮膚，停在那裡。拇指在皮膚上慢慢畫著圈，像是在描摹什麼看不見的紋路。
「你在這。」他說，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我找到了。」
肖越喉嚨發緊，恐怕又是分魂的影響。他感覺到那人的嘴唇貼上他的後頸，輕輕地、虔誠地吻著。從髮際線往下，一路啄吻，每一下都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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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好久。」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的皮膚響起，「從月亮升起來，找到太陽落下去。草原上的風把我吹散，雨把我打濕，狼群在遠處叫，我一直在找。」
他頓了頓，嘴唇貼上肖越的耳垂。
「肖越阿哥。」他叫他，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上來的，「你為什麼跑？」
肖越心臟猛地一縮。這不是巴特爾。或者說，這不是平時那個巴特爾。這是被分魂侵蝕了神智的、只剩下執念的那個。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沒跑。我就在這兒。你摸，活的，熱的，現成的，跑不了。」
巴特爾的手在他小腹上慢慢摩挲，像是在確認什麼。
「熱的。」他重複這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饜足，「我的。」
「你他媽別瞎摸了——」肖越開始扭著腰掙扎。
「別亂動。」巴特爾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帶著一種肖越從未聽過的暗啞，「動的話，會更難受。」
「你讓我不動我就不動？我憑什麼聽你的？」肖越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巴特爾，你聽我說。你現在情緒不穩定，可能是因為分魂的影響。這裡夜黑風高荒郊野外的，我們先回去行不行——」
話沒說完，
肖越僵住了，他感覺到了——
「你——」
「說了別亂動。」巴特爾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呼吸噴在他耳廓上，又重又燙。
肖越不敢動了。
.......(懂的都懂)
他伸手去摸巴特爾的額頭。但那人偏過頭，嘴唇貼上他的掌心，吻了一下。那觸感溫熱的，帶著一點乾裂的粗糙，像砂紙輕輕擦過皮膚。
「你他媽能不能正常點？大半夜的，騎馬狂奔，說什麼『永遠無法離開』——你當你是草原上的法外狂徒？綁票呢？」
巴特爾沒說話，手臂收緊，把他箍得更緊。他雙腿一夾馬腹，黑馬加速狂奔。肖越被慣性帶得往後一仰，整個人與背後那具滾燙的胸膛貼得更緊了。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草原的夜色在兩側飛速後退，蒙古包的燈火變成遠處星星點點的光斑，像撒在地上的碎金。
肖越掙扎著想坐直，屁股在馬背上扭來扭去。
黑馬衝上一道高坡，速度不減。肖越看見前方出現了一片樹林，白樺樹的樹幹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像一排排沉默的哨兵。樹林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閃爍，像是水光，又像是月光落在某種光滑的表面上。
「那是哪兒？」肖越問。
「額格說，這是契連族的聖地。只有蒼狼的血脈才能進來。」
肖越腦子裡「嗡」的一聲。
「你他媽——你剛才被額格叫過去，就是問這個？」
「肖越阿哥，」巴特爾叫他，聲音悶在他頸窩裡，「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肖越噎住了。那人已經把臉埋進了他頸窩裡，呼吸又重又燙，像一頭終於把獵物叼回窩的狼，正在慢慢品嘗這種「得手」的饜足。
更要命的是那隻手。
從上了馬就沒安分過。堂而皇之地環上他的腰，拇指隔著T恤在他腰側畫圈。肖越渾身一僵，手肘往後頂了一下：「安分點，別亂摸。」
身後的人沒說話。沉默了幾息，然後——一把將他整個人箍進懷裡。
那力道大得驚人，像要把人揉進骨頭裡。肖越被勒得喘不過氣，能感覺到那人的下巴抵在他肩窩裡，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是一種更深沉的、近乎貪婪的攫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巴特爾？」肖越聲音有點緊，有點心慌，「你到底怎麼了？」
沒回答。那雙手臂收得更緊了。緊到肖越能感覺到那人的心跳——快得嚇人，像剛跑完很遠的路。還有那呼吸，又重又燙，一下一下拂過他的後頸。
不對勁。
肖越側過頭，想去看他的臉。但巴特爾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只露出一截古銅色的後頸。那截皮膚上，隱約有什麼東西在蔓延——暗紅色的紋路，像乾涸的河床，從衣領下延伸上來。
肖越心裡咯噔一聲。
「巴特爾。」他壓低聲音，手覆上那人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你是不是又——」
話沒說完，那隻手動了。不是剛才那種帶著試探的撫摸，而是更直接的、帶著占有意味的攫取。手指探進他的T恤下擺，掌心貼著他腰側的皮膚，慢慢往上推。那溫度燙得嚇人，像燒紅的烙鐵。
「別動。」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沙啞得不像話。不是平時那種低沉的、帶著蠱惑的語調，而是更破碎的、像從胸腔深處硬擠出來的。
「讓我摸摸你。」
肖越僵住了。不是因為那語氣里的脆弱，是因為他聽出來了——這人的聲音在發抖。
巴特爾的手從他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他肚臍下方那片皮膚，停在那裡。拇指在皮膚上慢慢畫著圈，像是在描摹什麼看不見的紋路。
「你在這。」他說，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我找到了。」
肖越喉嚨發緊，恐怕又是分魂的影響。他感覺到那人的嘴唇貼上他的後頸，輕輕地、虔誠地吻著。從髮際線往下，一路啄吻，每一下都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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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好久。」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的皮膚響起，「從月亮升起來，找到太陽落下去。草原上的風把我吹散，雨把我打濕，狼群在遠處叫，我一直在找。」
他頓了頓，嘴唇貼上肖越的耳垂。
「肖越阿哥。」他叫他，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上來的，「你為什麼跑？」
肖越心臟猛地一縮。這不是巴特爾。或者說，這不是平時那個巴特爾。這是被分魂侵蝕了神智的、只剩下執念的那個。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沒跑。我就在這兒。你摸，活的，熱的，現成的，跑不了。」
巴特爾的手在他小腹上慢慢摩挲，像是在確認什麼。
「熱的。」他重複這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饜足，「我的。」
「你他媽別瞎摸了——」肖越開始扭著腰掙扎。
「別亂動。」巴特爾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帶著一種肖越從未聽過的暗啞，「動的話，會更難受。」
「你讓我不動我就不動？我憑什麼聽你的？」肖越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巴特爾，你聽我說。你現在情緒不穩定，可能是因為分魂的影響。這裡夜黑風高荒郊野外的，我們先回去行不行——」
話沒說完，
肖越僵住了，他感覺到了——
「你——」
「說了別亂動。」巴特爾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呼吸噴在他耳廓上，又重又燙。
肖越不敢動了。
.......(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