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暴走
「那你記得昨天的事嗎？」
「昨天？」巴特爾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
「昨天你洗了碗，還跟我媽去超市買菜了。你幫我媽拎環保袋，我媽誇你懂事。你還記得嗎？」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被我媽看見了，她會怎麼想？」肖越咬牙道。
巴特爾看著他，那雙純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
「她會覺得你在欺負我。」肖越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恐嚇，「我媽是律師，你知道律師最恨什麼嗎？最恨暴力行為。你要是被她看見你把我綁在床上，她能把你在法庭上告到褲子都不剩。」
「不會。」巴特爾說，「你是我的。綁起來，你就不跑了。」
肖越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了三遍「他是病人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行，你厲害。」他放棄掙扎，整個人癱在床上，桃花眼瞪著天花板那盞吸頂燈，「你綁吧。綁緊點。別讓我掙開。我掙開了，有你好看的。」
巴特爾沒接話。他俯身，額頭抵上肖越的額頭。滾燙，燙得肖越一哆嗦。
「你好燙。」肖越皺眉，「你到底燒了多少度？你知不知道燒太高真的會燒壞腦子？本來就不聰明，再燒就真成傻子了。」
「沒事，怎麼樣都會記得你。」
「傻子記得我有什麼用？傻子能談戀愛嗎？傻子能——唔！」
嘴唇被堵住了。
那吻來得突然，又猛又烈，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蠻橫。嘴唇壓下來，牙齒磕上他的下唇，疼得他悶哼一聲。舌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像要把他的呼吸全吞進自己肺里。
等巴特爾終於放開他，肖越大口喘氣，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霧。他的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下唇破了皮，滲出一絲血，在晨光里泛著暗紅的光。
話沒說完，巴特爾又吻了下來。這次不是嘴唇，是下巴，是脖頸，是鎖骨。那吻帶著一股子虔誠的、近乎膜拜的痴迷，每一寸都不放過。
「你身上有我的味道。」巴特爾道，他頓了頓，舌尖舔過肖越的喉結。
「……全是我的。」
肖越整個人一哆嗦，從尾椎骨竄上一股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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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跳好快。」巴特爾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蠱惑，
「肖越阿哥，你緊張什麼？」
「我緊張個屁！」肖越梗著脖子，「你他媽把我綁著，我能不緊張嗎？你試試被人綁著點滋味？你以為這是在情趣酒店呢？」
巴特爾抬起頭，那雙純黑的眼睛看著他。
「情趣酒店？是什麼？」
肖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沒什麼！你不需要知道！你先把我解開！我手麻了，真的麻了。再不解開，等會兒真得截肢。」
巴特爾低頭看著他的手腕。絲綢領帶勒著冷白的皮膚，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他伸手，指尖撫過那道紅痕，然後——
他俯身，嘴唇貼上那道紅痕，輕輕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蛇尖田過那片被勒紅的皮膚，觸感讓肖越渾身一哆嗦。
「你——」肖越聲音都變了調，「你幹嘛？」
「親你。」巴特爾說，理所當然。
「你夠了！！！」肖越聲音都劈叉了：「你要是餓了，我就給你點個外賣？人肉不健康！寄生蟲超標！」
「你身上的每個地方，」巴特爾抬起頭，那雙純黑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都是我的。我想親哪裡，就親哪裡。」
肖越耳朵「轟」地燒起來。
他發現這人燒糊塗了之後，臉皮厚度也呈指數級增長。清醒的時候還會收斂一點，偶爾還會被他懟得說不出話。現在倒好，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毫無心理負擔。
「昨天？」巴特爾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
「昨天你洗了碗，還跟我媽去超市買菜了。你幫我媽拎環保袋，我媽誇你懂事。你還記得嗎？」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被我媽看見了，她會怎麼想？」肖越咬牙道。
巴特爾看著他，那雙純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
「她會覺得你在欺負我。」肖越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恐嚇，「我媽是律師，你知道律師最恨什麼嗎？最恨暴力行為。你要是被她看見你把我綁在床上，她能把你在法庭上告到褲子都不剩。」
「不會。」巴特爾說，「你是我的。綁起來，你就不跑了。」
肖越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了三遍「他是病人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行，你厲害。」他放棄掙扎，整個人癱在床上，桃花眼瞪著天花板那盞吸頂燈，「你綁吧。綁緊點。別讓我掙開。我掙開了，有你好看的。」
巴特爾沒接話。他俯身，額頭抵上肖越的額頭。滾燙，燙得肖越一哆嗦。
「你好燙。」肖越皺眉，「你到底燒了多少度？你知不知道燒太高真的會燒壞腦子？本來就不聰明，再燒就真成傻子了。」
「沒事，怎麼樣都會記得你。」
「傻子記得我有什麼用？傻子能談戀愛嗎？傻子能——唔！」
嘴唇被堵住了。
那吻來得突然，又猛又烈，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蠻橫。嘴唇壓下來，牙齒磕上他的下唇，疼得他悶哼一聲。舌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像要把他的呼吸全吞進自己肺里。
等巴特爾終於放開他，肖越大口喘氣，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霧。他的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下唇破了皮，滲出一絲血，在晨光里泛著暗紅的光。
話沒說完，巴特爾又吻了下來。這次不是嘴唇，是下巴，是脖頸，是鎖骨。那吻帶著一股子虔誠的、近乎膜拜的痴迷，每一寸都不放過。
「你身上有我的味道。」巴特爾道，他頓了頓，舌尖舔過肖越的喉結。
「……全是我的。」
肖越整個人一哆嗦，從尾椎骨竄上一股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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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跳好快。」巴特爾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蠱惑，
「肖越阿哥，你緊張什麼？」
「我緊張個屁！」肖越梗著脖子，「你他媽把我綁著，我能不緊張嗎？你試試被人綁著點滋味？你以為這是在情趣酒店呢？」
巴特爾抬起頭，那雙純黑的眼睛看著他。
「情趣酒店？是什麼？」
肖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沒什麼！你不需要知道！你先把我解開！我手麻了，真的麻了。再不解開，等會兒真得截肢。」
巴特爾低頭看著他的手腕。絲綢領帶勒著冷白的皮膚，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他伸手，指尖撫過那道紅痕，然後——
他俯身，嘴唇貼上那道紅痕，輕輕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蛇尖田過那片被勒紅的皮膚，觸感讓肖越渾身一哆嗦。
「你——」肖越聲音都變了調，「你幹嘛？」
「親你。」巴特爾說，理所當然。
「你夠了！！！」肖越聲音都劈叉了：「你要是餓了，我就給你點個外賣？人肉不健康！寄生蟲超標！」
「你身上的每個地方，」巴特爾抬起頭，那雙純黑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都是我的。我想親哪裡，就親哪裡。」
肖越耳朵「轟」地燒起來。
他發現這人燒糊塗了之後，臉皮厚度也呈指數級增長。清醒的時候還會收斂一點，偶爾還會被他懟得說不出話。現在倒好，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毫無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