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滅火
「你放開我！」肖越掙扎，手肘往後頂，「我警告你，你再打一下——」
「啪。」
又一巴掌。這次落點在左邊，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點，剛好卡在「疼」和「不疼」之間。肖越咬著唇，把那聲差點溢出來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
肖越不說話了。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他能感覺到巴特爾的手還貼在他臀側，掌心滾燙，五指微微收攏，像在丈量什麼。那觸感太清晰了，清晰得他腦子裡一片混亂。
羞恥。憤怒。還有一絲……他說不清的東西。
「知道錯了嗎？」巴特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低的，帶著一絲蠱惑。
「你夠了啊？你還親了我好幾次呢！你怎麼不算？」
「算的。」巴特爾說，嘴角彎起來，「所以你也可以打我。」
肖越噎住了。
巴特爾的手又開始動了。不是打，是揉。掌心貼著他臀側的弧度，緩慢地、仔細地打著圈，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描摹什麼。
「你、你幹嘛？」肖越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絲顫。
「檢查。」巴特爾說，「看看打壞了沒有。」
「你他媽還有臉檢查？」
「嗯。」巴特爾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
肖越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腰都塌了。他把臉埋在被子裡，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人的手指像帶了電，每一下都精準地按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激得他渾身一顫一顫的。
「巴特爾——」他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低啞惑人，「你夠了沒有？」
「不夠。」
「你——唔！」
巴特爾把他翻了過來。
動作很輕，像翻一條擱淺的魚。肖越仰面躺在地鋪上，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著薄紅。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上面還有一點剛才磕破的血痕。T恤在掙扎中卷了上去，露出一截冷白的腰，腰側有幾道指痕，是昨晚留下的。
巴特爾撐在他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那張輪廓深邃的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線條。那雙眼睛在暗處亮得驚人，瞳孔邊緣泛著一圈暗金，像草原上深夜的篝火，燒得又靜又烈。
「肖越阿哥。」他叫他，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
肖越被他那聲音叫得心裡一顫。
「你硬了。」巴特爾叫他，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
肖越恨不得原地去世。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在街燈微弱的光線下，輪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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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那是——那是趴著壓的！血液循環！生理反應！跟你沒關係！血液流動加快就會——」
話沒說完，嘴被堵住了。
巴特爾吻下來的動作又快又准，嘴唇壓下來，舌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肖越被他親得腦子發空，手推在那人肩上，推不動。想偏頭躲，後腦被扣著。想罵人，嘴被堵著。
他只能被動地承受，在那人的節奏里沉浮。
巴特爾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探進短褲邊緣。掌心貼著那片滾燙的皮膚，指腹按著臀側的軟肉，不輕不重地揉捏。
肖越被他摸得渾身發軟，那處黏糊糊的，難受得要命。
「你他媽——」他終於掙開那個吻，喘著粗氣，「你到底想幹嘛？」
那手探進睡褲邊緣，指腹粗糙的繭子擦過敏感的皮膚，像砂紙磨過絲綢，又疼又癢。
「家法應該怎麼執行？」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朵，沙啞，低沉，帶著蠱惑，「肖越阿哥，你教我。」
他的手指勾住肖越的內褲邊緣，往下扯。肖越倒吸一口涼氣，手攥緊了身下的被子。
「教什麼教？你自己不會——」
話沒說完，被窩住了。
掌心滾燙，帶著薄繭，不輕不重。觸感讓巴特爾的呼吸重了一瞬。
「是這樣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故意使壞的認真。
肖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手太要命了，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上來，沖得他意識渙散。
「巴特爾——」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軟又飄，帶著泣音，「你、你輕點——」
「輕了你會舒服嗎？」巴特爾問，放慢了，慢得像在故意折磨人，又癢又麻。
肖越被他折磨得眼眶泛紅，腰不受控制地往後，想往那手裡送。
......（懂得都懂，老地方見）
「啪。」
又一巴掌。這次落點在左邊，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點，剛好卡在「疼」和「不疼」之間。肖越咬著唇，把那聲差點溢出來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
肖越不說話了。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他能感覺到巴特爾的手還貼在他臀側，掌心滾燙，五指微微收攏，像在丈量什麼。那觸感太清晰了，清晰得他腦子裡一片混亂。
羞恥。憤怒。還有一絲……他說不清的東西。
「知道錯了嗎？」巴特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低的，帶著一絲蠱惑。
「你夠了啊？你還親了我好幾次呢！你怎麼不算？」
「算的。」巴特爾說，嘴角彎起來，「所以你也可以打我。」
肖越噎住了。
巴特爾的手又開始動了。不是打，是揉。掌心貼著他臀側的弧度，緩慢地、仔細地打著圈，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描摹什麼。
「你、你幹嘛？」肖越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絲顫。
「檢查。」巴特爾說，「看看打壞了沒有。」
「你他媽還有臉檢查？」
「嗯。」巴特爾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
肖越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腰都塌了。他把臉埋在被子裡，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人的手指像帶了電，每一下都精準地按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激得他渾身一顫一顫的。
「巴特爾——」他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低啞惑人，「你夠了沒有？」
「不夠。」
「你——唔！」
巴特爾把他翻了過來。
動作很輕，像翻一條擱淺的魚。肖越仰面躺在地鋪上，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著薄紅。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上面還有一點剛才磕破的血痕。T恤在掙扎中卷了上去，露出一截冷白的腰，腰側有幾道指痕，是昨晚留下的。
巴特爾撐在他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那張輪廓深邃的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線條。那雙眼睛在暗處亮得驚人，瞳孔邊緣泛著一圈暗金，像草原上深夜的篝火，燒得又靜又烈。
「肖越阿哥。」他叫他，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
肖越被他那聲音叫得心裡一顫。
「你硬了。」巴特爾叫他，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
肖越恨不得原地去世。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在街燈微弱的光線下，輪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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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那是——那是趴著壓的！血液循環！生理反應！跟你沒關係！血液流動加快就會——」
話沒說完，嘴被堵住了。
巴特爾吻下來的動作又快又准，嘴唇壓下來，舌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肖越被他親得腦子發空，手推在那人肩上，推不動。想偏頭躲，後腦被扣著。想罵人，嘴被堵著。
他只能被動地承受，在那人的節奏里沉浮。
巴特爾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探進短褲邊緣。掌心貼著那片滾燙的皮膚，指腹按著臀側的軟肉，不輕不重地揉捏。
肖越被他摸得渾身發軟，那處黏糊糊的，難受得要命。
「你他媽——」他終於掙開那個吻，喘著粗氣，「你到底想幹嘛？」
那手探進睡褲邊緣，指腹粗糙的繭子擦過敏感的皮膚，像砂紙磨過絲綢，又疼又癢。
「家法應該怎麼執行？」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朵，沙啞，低沉，帶著蠱惑，「肖越阿哥，你教我。」
他的手指勾住肖越的內褲邊緣，往下扯。肖越倒吸一口涼氣，手攥緊了身下的被子。
「教什麼教？你自己不會——」
話沒說完，被窩住了。
掌心滾燙，帶著薄繭，不輕不重。觸感讓巴特爾的呼吸重了一瞬。
「是這樣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故意使壞的認真。
肖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手太要命了，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上來，沖得他意識渙散。
「巴特爾——」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軟又飄，帶著泣音，「你、你輕點——」
「輕了你會舒服嗎？」巴特爾問，放慢了，慢得像在故意折磨人，又癢又麻。
肖越被他折磨得眼眶泛紅，腰不受控制地往後，想往那手裡送。
......（懂得都懂，老地方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