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反套路
「互相執行？」
肖越躺在地鋪上，被巴特爾壓得動彈不得，桃花眼瞪得溜圓：「我又沒犯錯，憑什麼用家法？」
巴特爾看著他，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他側臉上，把那道從顴骨到下頜的線條照得分明。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肖越心裡發毛。
「今天在廚房。」巴特爾開口，聲音低低的，「你沒經過我同意。」
肖越一愣。
「你親我了。」巴特爾說，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親完就跑。家規第四條，沒經過允許，不許隨便親。」
肖越噎住了。
他想起下午在廚房，自己趁巴特爾不備，在那人臉頰上親了一口——他以為那是獎勵，是調情，是彰顯一家之主地位的小動作。
結果現在成了呈堂證供。
「那能一樣嗎？」肖越梗著脖子，「我那是——那是獎勵！獎勵你洗碗！懂不懂？你這個人會不會談戀愛！」
「獎勵也是親，家規沒寫獎勵除外。」
「那我現在加上去！」
「家規不能臨時改。」
「憑什麼不能？我是制定者！」
「制定者也要遵守。」巴特爾看著他，「草原上的規矩，大汗也不能隨意更改。」
肖越氣得肝疼。他發現這人在辯論這件事上，簡直是無師自通。每次都能找到他邏輯里的漏洞，然後用最平靜的語氣，給他最致命的一擊。
「你少跟我咬文嚼字！我那是在鼓勵你！鼓勵你好好表現！這是正向激勵！」
「不懂。」巴特爾說，嘴角彎起來，「我只知道，你也沒經過我允許。」
肖越噎住了。
他發現自己挖了個坑，然後自己跳了進去，現在人家站在坑邊上，還遞了把鏟子給他——意思是你再挖深點，埋結實了，別留後患。
「那你想怎樣？」他咬牙，桃花眼裡燒著火，但耳朵尖已經開始泛紅。
「互相監督。」巴特爾俯身，額頭幾乎貼上肖越的額頭，呼吸交纏，「你犯規了。肖越阿哥，該受罰。」
「巴特爾！你敢——」
話沒說完，整個人被翻了過去。
天旋地轉。肖越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趴在了地鋪上。巴特爾的手按在他後腰上，力道不重，卻像烙鐵似的燙得他渾身一哆嗦。他的手指勾住肖越睡褲的邊緣，往下扯了一截。冷白的皮膚在昏暗中露出一片，腰側那對凹陷的弧度在光影里若隱若現，像兩彎淺淺的月牙。
「巴特爾！你他媽——」肖越掙扎著想翻過來，手撐在地上使勁，可那隻手按在他後腰上，紋絲不動。他像一隻被按住殼的烏龜，四肢亂蹬，就是翻不了身。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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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臥室里炸開。
肖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住。不是疼——那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說是輕的，像拍在身上的安撫。是羞恥。是那種「我堂堂一米八六的大老爺們兒被人按著打屁股」的、鋪天蓋地的羞恥感。
他活了二十四年，連他爸都沒打過他屁股。幼兒園的時候倒是被老師打過，但那是因為他把同桌女生的辮子綁在了椅子上，性質不一樣。
他的耳朵「騰」地燒起來，從耳廓一路紅到脖子根。
「你——」他聲音都劈叉了，「你他媽還真打？」
巴特爾看著他，那雙眸子此刻微微彎著，帶著一種理所當然。他的手還搭在肖越臀側，掌心滾燙，隔著棉質短褲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
肖越羞恥得想死。
「 啪。」
又一下。
可肖越的反應比剛才劇烈多了。他整個人一哆嗦，從尾椎骨竄上一股酥麻，像過電似的，沿著脊柱一路往上爬，爬到他後頸，爬到他耳根，爬到他頭皮發麻。
「操——」他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打就打，別、別——」
「別什麼？」巴特爾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
肖越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某個部位正在起反應。趴著的姿勢，那點變化根本藏不住，隔著薄薄的睡褲，頂在地鋪的被子上，尷尬得要命。
巴特爾顯然也注意到了。那隻手停了下來，按在他腰側，拇指輕輕摩挲著腰窩。
「行了，」肖越深吸一口氣，桃花眼眯起來，「你打也打了，可以起來了吧？」
巴特爾沒動。
「不行。」他說。
肖越氣得牙痒痒，掙扎著想翻身：「你鬆開！我告訴你，你再不鬆開，我就——」
「就什麼？」
巴特爾的手按著後腰。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讓肖越渾身發軟的篤定。
肖越臉一黑。這人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套？
肖越躺在地鋪上，被巴特爾壓得動彈不得，桃花眼瞪得溜圓：「我又沒犯錯，憑什麼用家法？」
巴特爾看著他，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他側臉上，把那道從顴骨到下頜的線條照得分明。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肖越心裡發毛。
「今天在廚房。」巴特爾開口，聲音低低的，「你沒經過我同意。」
肖越一愣。
「你親我了。」巴特爾說，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親完就跑。家規第四條，沒經過允許，不許隨便親。」
肖越噎住了。
他想起下午在廚房，自己趁巴特爾不備，在那人臉頰上親了一口——他以為那是獎勵，是調情，是彰顯一家之主地位的小動作。
結果現在成了呈堂證供。
「那能一樣嗎？」肖越梗著脖子，「我那是——那是獎勵！獎勵你洗碗！懂不懂？你這個人會不會談戀愛！」
「獎勵也是親，家規沒寫獎勵除外。」
「那我現在加上去！」
「家規不能臨時改。」
「憑什麼不能？我是制定者！」
「制定者也要遵守。」巴特爾看著他，「草原上的規矩，大汗也不能隨意更改。」
肖越氣得肝疼。他發現這人在辯論這件事上，簡直是無師自通。每次都能找到他邏輯里的漏洞，然後用最平靜的語氣，給他最致命的一擊。
「你少跟我咬文嚼字！我那是在鼓勵你！鼓勵你好好表現！這是正向激勵！」
「不懂。」巴特爾說，嘴角彎起來，「我只知道，你也沒經過我允許。」
肖越噎住了。
他發現自己挖了個坑，然後自己跳了進去，現在人家站在坑邊上，還遞了把鏟子給他——意思是你再挖深點，埋結實了，別留後患。
「那你想怎樣？」他咬牙，桃花眼裡燒著火，但耳朵尖已經開始泛紅。
「互相監督。」巴特爾俯身，額頭幾乎貼上肖越的額頭，呼吸交纏，「你犯規了。肖越阿哥，該受罰。」
「巴特爾！你敢——」
話沒說完，整個人被翻了過去。
天旋地轉。肖越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趴在了地鋪上。巴特爾的手按在他後腰上，力道不重，卻像烙鐵似的燙得他渾身一哆嗦。他的手指勾住肖越睡褲的邊緣，往下扯了一截。冷白的皮膚在昏暗中露出一片，腰側那對凹陷的弧度在光影里若隱若現，像兩彎淺淺的月牙。
「巴特爾！你他媽——」肖越掙扎著想翻過來，手撐在地上使勁，可那隻手按在他後腰上，紋絲不動。他像一隻被按住殼的烏龜，四肢亂蹬，就是翻不了身。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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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臥室里炸開。
肖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住。不是疼——那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說是輕的，像拍在身上的安撫。是羞恥。是那種「我堂堂一米八六的大老爺們兒被人按著打屁股」的、鋪天蓋地的羞恥感。
他活了二十四年，連他爸都沒打過他屁股。幼兒園的時候倒是被老師打過，但那是因為他把同桌女生的辮子綁在了椅子上，性質不一樣。
他的耳朵「騰」地燒起來，從耳廓一路紅到脖子根。
「你——」他聲音都劈叉了，「你他媽還真打？」
巴特爾看著他，那雙眸子此刻微微彎著，帶著一種理所當然。他的手還搭在肖越臀側，掌心滾燙，隔著棉質短褲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
肖越羞恥得想死。
「 啪。」
又一下。
可肖越的反應比剛才劇烈多了。他整個人一哆嗦，從尾椎骨竄上一股酥麻，像過電似的，沿著脊柱一路往上爬，爬到他後頸，爬到他耳根，爬到他頭皮發麻。
「操——」他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打就打，別、別——」
「別什麼？」巴特爾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
肖越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某個部位正在起反應。趴著的姿勢，那點變化根本藏不住，隔著薄薄的睡褲，頂在地鋪的被子上，尷尬得要命。
巴特爾顯然也注意到了。那隻手停了下來，按在他腰側，拇指輕輕摩挲著腰窩。
「行了，」肖越深吸一口氣，桃花眼眯起來，「你打也打了，可以起來了吧？」
巴特爾沒動。
「不行。」他說。
肖越氣得牙痒痒，掙扎著想翻身：「你鬆開！我告訴你，你再不鬆開，我就——」
「就什麼？」
巴特爾的手按著後腰。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讓肖越渾身發軟的篤定。
肖越臉一黑。這人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套？